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oss的女人-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塞拉还从来没因为这么点蝇头小利就得到这么夸张的反应过。
之前那些熊孩子哪个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管她要吃要喝?
顿时一对比之下,觉得这三个过的是真苦日子,又陷入了心酸和心疼。
等几人抱着几大包零食回到万事屋时,超市那边的东西也送过来了。
正要帮着卸货,就见登势婆婆叼着烟斗走了出来,背后跟着凯瑟琳和小玉。
银时心道要遭,果然老太婆犀利的眼神往货车上一扫,骂道:“你这混蛋,既然奢侈到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那拖欠的房租是不是也该结算一下?”
“嘛嘛,我哪儿来的钱?要是我自己买的,至少一半得折现去打小钢珠。”银时解释道,即便是他也没办法说出自己出卖身体的事实。
但登势婆婆却是不信的,她知道这混蛋一向不老实,不催逼着一分房租都是抠不出来的。
“折现?这是个好办法,凯瑟琳,去把货搬到店里去,每样半价卖出去,总能抵两月房租。”
“死老太婆,非要做绝是吧?”银时炸毛,却被一只手在头顶拍了拍安抚了下来。
塞拉将他拉到身后,面对登势婆婆鞠了个躬:“不好意思,犬子给您添麻烦了。”
“他一个人在外面经营不善,还能苦苦支持这么久,全靠您们街坊的仗义支持。”
“我问过小神乐了,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都是到您这儿吃饭,这份恩义肯定是要铭记一生的。银时!不准这样跟长辈说话。”
说着又笑眯眯问登势婆婆道:“他欠了多少房租?我来付。”
登势婆婆闻言,手里的烟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然后揪过银时骂道:“不过是欠几个月房租而已,你就堕落到这份上了?混小子哪儿来的这么年轻一个妈?”
银时被揪得一个趔趄,耳朵都快掉了,忙着急的对塞拉道:“喂!你别说出来啊。”
“啊哈,果然是真的。”凯瑟琳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混蛋是怎么把自己卖出这么高的价的?”
“我也无法理解!”小玉颇有电子质感的声音道:“根据我系统的核算,银时sama并不是这么值钱的货色,实际上百分之一的代价就足够支付包养他的报酬。不,考虑到他的倒霉体质和适用程度,应该他倒贴。”
接着机器人疑惑的看着塞拉,歪了歪脑袋:“为什么这位小姐要做这么亏本的买卖呢?您的长相其实任何代价都不用花的,因为银时sama和您比起来,就像王八和月亮。”
“按照人类的价值观,他至少要变成大富翁才能把到您这种等级的女性,但鉴于这个可能无限趋向为零,所以他把到您的可能也应该无限趋向为零才对。”
“区区一台机器人在这里大放厥词,拧下你的脑袋哦!”银时被这些家伙说得火大到。
塞拉却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安抚道:“你们误会啦,我和银时不是那种关系哦。”
“嘛,虽然客观来说,银时目前的条件并不好找对象,不过父母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呢?所以他在我眼里仍然是独当一面的男子汉啊。”
“”
众人沉默了至少五分钟,不知道谁开了口:“啊,原来真的有人可以面不改色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输了输了,不是对手,您上去吧!总觉得您这样的人物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无敌的。”
这时超市的货物已经全部搬进万事屋了,新八和神乐蹦蹦跳跳的跑进来。
兴奋的在屋子里打转:“呜啊,还从来没见到过这里被填得这么满过。”
“米箱满得都溢出来了,头一次这样。冰箱里也塞不下了。啊洗手间的东西也补充好了。”
“啊水果,我们茶几上居然会出现除了廉价打折橘子之外的水果。”
“等等,这,这是什么?这是哈密瓜,单价一万元一个的哈,哈——”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抱着觉悟的眼神点点头,然后冲进卧室里。
三两下把银桑的脏衣服扔出了,又飞快把房间整理擦洗了一遍,然后换上干净被子。
一把将银时扔在床上,这才缓缓拉开滑门。
两人一左一右,像极了花街内花魁外面迎客的侍女,对着塞拉恭敬道:“您请进,慢慢享用。”
塞拉一眼看进去,就见银时一脸娇羞的转了转眼睛:“那,那个,你要温柔一点。”
兜头就是一个靠枕给他丢过去:“死孩子,寻什么开心呢?”
塞拉自认为已经提到这份上了,谁是愿意无条件给他花钱的老父亲,银时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所以这一路的开黄腔,她的理解是年轻人太过害羞惭愧,所以故意曲解事态胡搅蛮缠的转移尴尬而已。
也不跟他计较,没想到这家伙做戏做得这么全套。
笑骂道:“这几天你家老爷子出门办事去了,你大哥也跟去帮忙,我呢,准备把店盘到这边来,最近会天天来这边走动,还有小太郎他们,最近也会去见见,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晚上好好做饭。”
说完便拎着小包离开了万事屋,毕竟天色也不早了,虽然想留下来给他们做顿饭,但来日方才,也不急在一时。
首先今天能成功的对接上,就已经是很不错的走向了。
可万事屋三人见她就这么利落的离开,却颇有些不知所措。
“这,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银时颇为失望道。
“估计是银酱刚刚四仰八叉的动作泄露了自己的口臭和体臭,让她倒胃口了吧?”
“对,一个人不清醒总是一时的,不可能一直眼瞎,这只是恢复正常而已。”新八摇摇头:“可惜了,今天让塞拉小姐这么破费。”
“胡说八道,阿银我的魅力已经经过认可了,你们就是嫉妒。”
“不过也有可能塞拉小姐就是单纯的玩家家酒游戏。”
“嗯嗯!老头子还有大哥什么的,如果银酱有做生意的有钱老父亲和大哥,早就回家啃老了。”
可见是对自己家的废柴非常的了解了。
不提万事屋的疑惑,这边塞拉下楼却没有直接回家。
原因无他,因为她兜头就撞见了来找银时的桂。
桂先前还对着人/妻蠢蠢欲动打着攘夷旗号行/行之实,可见过昨晚那一拳怼翻一众天照院的场景,那怂人胆就缩了回去。
知道塞拉讨厌他,一时间手忙脚乱的想要避开。
却被塞拉先一步叫住了:“来找银时啊?都这么晚了?”
桂准备打哈哈混过去,却又被伊丽莎白出卖了窘境。
它举着牌子三两下就把事情倒了出来——
今天碰到真选组清缴1
临时据点暴露了!!
我和桂先生想到万事屋借住一晚,不然只能睡纸箱!!
虽然十成几率会被拒绝,银时老板从未收留过我们一次,但桂先生始终觉得他不会不顾同窗之谊。
塞拉心疼道:“这样啊!你们明明是稳健派,每天这么躲来躲去也是不容易呢。”
“只不过银时这里也小,一个卧室而已,小神乐也是住壁橱,也没法招待你们啊。”
“这样吧,你就跟我回去,暂时住我那边吧。”
桂猛的抬头,眼睛都亮了:“那,那您的旦那——”
“哦!他出门处理点事情去了,估计得过一阵才能回来。走之前还交代我好好关照你们呢。”
然而桂哪里还听得到最后一句话,满脑子里全是人/妻,独守空房,丈夫出差,ntr。
一路上就跟脖子上栓了链条的狗狗一样跟着人回到了家。
塞拉让两人随便找位置坐下:“还没吃饭吧?我先弄顿好的,咱们吃完再聊。”
桂见她突然对自己变得和颜悦色不说,还处处透着温柔体贴。
那母性光辉不再是自己人/妻雷达观测到的场景,更是此时朝自己扑面而来的体验。
他受宠若惊道:“塞,塞拉小姐——”
“还叫塞拉小姐呢,叫妈!”
啊呸!又口误,都是银时他们,今天连叫了好几次,她都习惯了。
正欲纠正,却见桂脸都红了。
没想到塞拉小姐居然也是同道中人,虽然细节不尽相同,但人/妻/人/母方向却是一致的。
这让桂仿佛打开了又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所以他干脆利落道:“欧,欧嘎桑!”
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口传来细微的声音。
三人回头,就见高杉出现在门口,手中的烟斗掉在了地上。
然后看向桂的眼神,简直就跟没有处理的人家垃圾一样鄙视嫌恶。
作者有话要说:桂:我没有,听我解释。
矮杉:滚,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小伙伴。
感谢燕歌行,冷魂,哈特菲莉雅的打赏!么么啾!!!
第57章 第57章()
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高杉和桂相识的时间甚至还要比银时更久。
谁不了解谁?
当然这家伙长着一张俊秀正直的贵公子脸;内里是个脑残人/妻控,ntr爱好者这种事也一清二楚。
其实这种事也并不是近几年才有苗头的;俗话说三岁看到老,虽然这么说有些武断,但确实一个人的本质是在早早就能看出端倪的。
记忆中有关这家伙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老喜欢拽着他和银时去帮隔壁寡妇家干活。
从打扫院子到劈柴挑水,总之能干的都干了。
当时为这事三人打过不少架;一来银时懒散,自己也不是平白帮人做事的热心儿童。
二来大家都以为这家伙当时那心思是想牵线帮他们找个师母回来,这让他俩非常排斥。
老实说那个年龄的男孩子正是自我意识过剩的时间,对于憧憬的对象;自然不乐意看到对方将注意力放在自己以外的地方。
端看银时和高杉那时候成天你追我赶的竞争意识就知道了。
不要说是他们;就连那漂亮寡妇都以为是隔壁书塾的吉田老师通过小孩子的追求路线。
在桂的热情下颇为感动,随即在某一天拜访了书塾;表示可以接受松阳的追求。
当然那时的场面非常尴尬;但最尴尬的是桂‘哇’的一声哭着跑出了书塾。
活像被老师戴了绿帽子。
高杉一度认为桂一开始只是人/妻控而已;ntr爱好就是从那时候被刺激才逐渐萌生的。
要是老师现在还活着,并且已经娶妻成家,他想了想;以桂的脑残,还真说不准会不会干出挖老师墙角的事。
当然这蠢货要是有这年头,他会先一步宰了这家伙就是了。
高杉其实今天过来是抱着一种私人目的的。
他们的计划已经完全准备完毕,这两天就是行动的时机;可之前被神威牵连在这里的遭遇,居然冷不丁让他知道江户居然掩藏着这么一位不出世的人物。
神威那家伙虽然是个不靠谱的笨蛋,但实力却不容置疑,至少在他所知道的人当众,稳居前三。
能一个照面就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
说实话就算现在还没有任何会与这次的事有所牵连的征兆,但高杉就是有种毫无根据的预感。
以及那次在护城河下游恍惚看见的熟悉身影,当时他觉得自己眼花了,理智上也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
可回去以后那画面却从没淡化片刻,相反更加挥之不去。
种种原因,就是高杉今晚出来散步,却漫步目的走到这里的理由了。
没想到入眼看见的却是这么一副场景。
曾经的同伴无视尊严人伦,堕落到不忍直视的不堪场面。
高杉觉得自己今天来错了,但又实在没办法就这么拂袖离去。
实在心里有些话不吐不快,于是慢悠悠的捡起刚刚因震惊掉下的烟斗。
对着桂嘲讽道:“假发,那次在飞船上的红樱刀事件,我认为即便你现在做的事是无聊的无用功,但好歹还残留着些许骨气,现在看来那时候的我判断严重失误了。”
高杉用烟斗指着他:“你已经不知廉耻到这个地步了吗?”
“据我所知这女人是有旦那的吧?真是可悲啊,假发,我记得最近江户电视台深夜频道有个突击捉x节目,不知道攘夷组的大家在上面看到自己的首领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桂手忙脚乱道,要说就在高杉出现之前那刻,他没有心猿意马那是骗人的,可这会儿却下意识的慌乱反驳。
接着才想起来,和这家伙上次见面的时候,大家可以互相砍了一刀正式扬言恩断义绝的。
然后桂突然就恼羞成怒了:“你这混蛋亏你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忘了老师的教诲,不顾恩义的家伙哪儿来的脸站在制高点上?听到一句欧嘎桑就各种脑补的你还自以为内心里没有瑕疵了?实际上你才是最恬不知耻的人吧?”
桂倒打一耙,眼神颇有些躲闪道:“我,我只是被塞拉小姐的母性光辉所摄,情不自禁脱口而出而已。对!这只是对一位人/妻——啊不,有夫之妇最直白的赞赏。绝对没有你那些污秽的念头哦。”
高杉一脸‘就特么你这副逼样还敢撒谎,先把自己嘴角的口水擦一擦’的表情看着他。
正要接着嘲讽,就被塞拉走过来拉进了店里——
“好啦好啦,兄弟俩的吵什么架?”
她没料到自己还再愁怎么一个个找过去缓和关系呢,人就自动找上门来了,现在也就除了小女儿,三个儿子居然在一天之内全接洽了。
这让她怎么不惊喜?
在听他们的谈话,虽然其中颇有误会和意味不明,不过至今还是记着自己老师的教诲的。
说明两人虽然走的方向不同,贯彻的理念不同,但对于松阳还是尊敬思念的。
塞拉在心里无奈叹气,果然一门师徒全是倔脾气的傲娇,明明双方想念得要死,却一个个的都抹不开脸。
将高杉按在桂的旁边坐下,也不管两人好似坐近了就会沾上对方的脑残/中二真菌一样相互嫌弃的表情。
问道:“都还没有吃饭吧?小太郎喜欢吃什么?晋助呢?都告诉我吧,这里食材足,基本上都可以哦。”
桂闻言,要不是高杉还坐在旁边,用鄙视的眼虎视眈眈盯着他,一声‘欧嘎桑’就又要脱口而出了。
所以最终嘴唇张合了数下,还是开口道:“荞麦面!”
才说完又想到这里菜单上没有荞麦面,怕好好的局面又惹她生气,便忙准备改口说什么都可以。
却见她笑眯眯道:“小太郎真的很喜欢荞麦面呢,说起来他的口味也挺清淡的,我记得那之后有买荞麦面回来。”
这个他,高杉和桂都听得出来是指对方的旦那。
作为一个ntr爱好者,挖墙脚的时候,话题中屡次出现被绿之人也是保持兴奋的重要因素。
所以桂闻言眼睛便格外明亮,而高杉见这俩/奸/夫/淫/妇若无其事的打情骂俏,一时间都忘了琢磨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见她视线看过来,鬼使神差的就下意识道:“食物无所谓,有清酒就好。”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适合悠哉小酌的地方。
可那女人已经笑眯眯的表示可以满足,道了声“你们先坐会儿”进了厨房。
他也不好再直接抽身走人了。
于是大厅里就剩下两个攘夷势力的稳健派和激进派,但不论哪个都是真选组头号通缉名单,如果现在禁烟令还没有撤销,土方又烟瘾突发跑过来蹭吸烟区,那场面一定很好看的人面面相觑。
沉默良久,桂才率先开口道:“每次你一旦出现在地球,就准要发生大事呢,说吧,这次又想捣什么乱?”
高杉慢悠悠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道:“这种事难道不应该你自己防范于未然吗?对事态的一知半解和被动的预判能力,就别抱怨每次都被人牵着鼻子走。”
桂叹口气,苦笑一声:“高杉,你觉得我像笨蛋吗?那时候的每一场战役,我的判断有出过错吗?”
“但是你不同,你根本就是漫无目的的捣乱,有谁能真正防备一个将所有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与世界作对的人?”
“呵!假发,你的大局观很强,作战也从未失误,但我们依旧输了,那么一切的才能和努力变没有任何意义。”高杉道:“你问我这次又要捣什么乱?”
“很快你就知道了,毕竟我也希望你和银时参与进来呢。”
这么多年的事,也该做个了结了。
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和平时格格不入的攻击性:“又或者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将源头消灭。”
“哈哈哈!”高杉大笑,反倒眼神中染上一抹兴奋:“真不错呢,假发!这些年的可笑稳健派代表,让我都差点忘了当初你战场上的身姿了。”
一瞬间,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战意,两人别在腰间的刀都仿佛感应到这尖锐的气氛,兴奋的颤了颤。
只是厨房突然传来滑门拉开的声响,让这气氛顿时消弭无形。
塞拉端了一个大大的托盘出来,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已经做好了好几道丰盛的晚餐,还准备了一壶清酒端了出来。
将食物分别放在两人面前,也不忘伊丽莎白喜欢,却号称平时桂先生以武士吃甜腻饮食便是意志上的堕落禁止它食用的甜点。
这才解下围裙做一旁的位置上,面对俩儿子道:“吃吧,有事吃完再说。”
桂和伊丽莎白听话的拿起了筷子,十分之乖巧。
而高杉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默默用餐,吃了两口才反应过来。
刚才还号称牵着这些蠢货鼻子走的自己,每当这女人一出现,就会被她莫名其妙的带入另一种节奏。
按理说他现在和假发根本不是还能心平静气说这么多话的关系。
当然鉴于这女人深不可测的实力,他将之理解为自己潜意识里对对方的慎重和忌讳,所以便也不是不能解释自己的反常了。
不过刚才被桂的不知廉耻吸引注意力没有发现,现在才注意到,和上次一言不合就被牵连的待遇不一样。
这次女人对自己的态度热情体贴得不像话。
就连用餐的时候都不忘替他倒上清酒,还跟老妈一样细细嘱咐他浅酌可以,但不可贪杯。
高杉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是不是自己真的冤枉假发了,这家伙扑面而来的老妈气息连他都犯嘀咕。
但最终还是基于对假发的了解,坚持了自己的判断。
就听她吃饭的空隙道:“晋助过来是找我有事吗?该不会是终于决定和那下流小鬼划清界限了吧?如果没地方住的话,阁楼有房间呢,大家的床我都准备好了。”
高杉顿时悚然一惊,果然不可小觑的女人在各种意义上都不可小觑。
跟假发眉来眼去还不够,还想把他往里面拉?
好在他的人设是没多少喜剧成分的角色,如果换了别人,早疯狂吐槽了。
高杉却只得抽了抽嘴角,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你和假发慢慢玩吧。”
“诶?这样啊!”塞拉可惜道:“你不加入的话就只有小太郎和伊丽了,人数有点少啊。”
当然玩扑克是够了,不够多个人总是热闹些。
高杉闻言却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就有些落荒而逃的想法。
只是如此一来就像在假发面前认怂一样,这对他是绝对难以忍受的。
便硬着头皮转移话题:“说起来您家旦那呢?上次匆匆离开也没来得及正式得见。”
鉴于桂在这里,被齐齐扔进护城河那段就被他润色的比较委婉清奇。
但塞拉听了这话,看他的眼神却越发慈祥了。
只觉得果然这孩子虽然看着像最别扭的那个,果然还是最念着师父的。
这不远远瞟到师父一眼,就忍了几天没忍住自己找上门来了?
还故意傲娇的用什么‘你家旦那’这么撇清关系的说法,真是可爱。
她这脑回路简单的,自然觉得既然松阳在店里看到过三个徒弟,那三个土司也应该对自己师父在这儿的事门儿清。
而且她往往有着鸡同鸭讲都能将对话进行下去的被动技能。
于是用‘真拿你个别扭孩子没办法’的慈爱目光看着高杉。
回答道:“他去处理禅院的事了,老大也跟着去帮忙,所以店里只剩下我呢。”
“相信他们回来,看到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一定会想想死吧?
高杉一脸冷漠的想到,而且别把他扯进去,他跟这事没关系。
不过这也侧面了解到对方的旦那应该是寺庙住持或者禅院僧人之类的职业。
虽然心中并没有抱不切实际的想法,但高杉还是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于是用完晚餐后便站起来道:“感谢招待,料理很美味,那么今天就暂时告辞了。”
塞拉估计他鼓起勇气回来却没看到师父心里失落了,也不强留。
于是便心疼的安慰道:“没事,下次来应该就能见到人了。”
又将店里的和式点心包了好几样让他带走:“拿去和朋友们一起吃吧。”
“志同道合的伙伴不容易,要好好相处哦!”
直到出了店门,高杉手里捧着一大盒点心,仍然一脸茫然。
这对于心思通透且善于分析的他来说是罕见的,但那女人说话又实在跳跃性巨大,完全让人把不准前因后果。
于是直到回到一桥喜喜的府邸,他都没弄明白自己今天去那里意义在哪儿。
如果奚落一顿假发就算的话,那么他的动机突然变得好可悲。
不过紧接着他就没心理琢磨那女人的事了,因为神威已经一拳揍飞了他们这次计划的台面人物。
合谋之下准备推上将军之位的傀儡——一桥喜喜。
对于神威的任性,高杉并没有说什么,相反这家伙做事虽然乱来,但仔细看的话,总能找到恰巧利用的一面。
于是偌大的一桥府内,除了仆人侍卫们手忙脚乱的抢救家主,借助在他们家还袭击主人的两伙强盗,却是悠哉的就着点心喝起茶来了。
而这边的骚动却暂时不会波及到远在城市另一边的塞拉他们。
此时桂洗完了澡,正满心忐忑。
说实话这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虽说脑子一热跟着来了,又一路处于想入非非中。
但真到这个时候,反而怂了。
伊丽莎白坐在他旁边,嘴里叼着一只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副粗眉大哥妆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纸板上书不要怂,就是干!
“你说得容易,要要要要是欧嘎桑的旦那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那你丫的就不要一脸兴奋的说出这种顾虑——伊丽莎白的表情明显表达着这个意思。
接着就看到塞拉从卧室出来,桂忙端坐在榻榻米上,忐忑而期待着。
然后就听到她说:“好了,来玩吧!”
他耳朵一红,伸手揪住衣领,一脸羞涩道:“那,那你得温柔一点。”
“哈哈哈!你和银时不愧是师兄弟啊,都喜欢用这种玩笑调皮。”
塞拉搓了搓他的秀发,顺着他的话道:“行,你看着也不像经常玩的,技术不好也可以理解,我会让着你的。”
那桂再怎么童贞也是个男人,哪里听得这种话。
就要鼓起勇气反客为主,就见塞拉掏出一副扑克牌——
“来吧,玩uno还是抽鬼?或者咱们正好三个人,我知道一种中国的玩法,叫斗地主,也可以教你们哦!”
桂浴衣的领子都拉开了一般,露出了小片解释的胸膛,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僵,又默默的将衣领拉了回去。
“怎么?觉得热吗?”塞拉问。
“啊,嗯!刚刚觉得有点闷,现在好多了。”
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结果三人就完了好几个小时的扑克牌,到了点两人便被催着去睡觉,就跟老妈限定孩子的游戏时间一样。
直到第二天起床后,桂的脸上都透着沧桑。
不过很快就没有他在这里闲晃的余地了,才吃完早餐,就得到线报——
昨夜,现任幕府征夷大将军,德川茂茂遭遇暗杀。
那只一直暗藏的黑手,用阴谋编织的无数陷阱,或将就此拉开了。
虽然看到高杉的那一刻就早有预料不可能太平,但桂没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于是塞拉本还想着今天去银时那边的时候带他一起,结果因为他要忙于工作所以只得作罢。
塞拉来到万事屋的时候,银时才刚起床,和小神乐一左一右站在洗手间刷牙。
塞拉既觉得俩人一大一小同频率的刷牙动作可爱,又数落他们赖床——
“开门做生意的人,怎么能起居懒散呢,就算生意冷清的时候,也得打起精神来啊,不然客人上门看到这精神面貌就首先信任度大打折扣是吧?”
“行了,我先去做饭,银时一会儿把店里的账本拿出来,我帮你好好看看怎么回事。”
银时和神乐互相看一眼,然后恍然大悟,用含着牙膏的嘴含糊道——
“原来她盯上的是万事屋,一来就想要掌握这里的经济状况,果然手腕不简单。”
新八和神乐听不下去了:“恕我直言,银桑,万事屋整个买了也抵不上昨天的一顿饭前。”
“银酱,我们有账本那种东西吗?”神乐一脸疑惑道:“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果然一个正规组织还是得有那个的吧?就算是以前打工的黑帮,那个黄牙胖子老大屁股坐垫底下也藏着一本哦。”
银时心中一虚:“啊哈哈!账本多少还是有一两本的,毕竟是正规经营的会社嘛。”
“哪里?”俩孩子齐声问。
“就,就是那个,上次那张纸,神乐说要画画结果又被摁了鼻涕的,嗯嗯,估计你们也不想看。”
两个孩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所以他们穷困潦倒的原因又扒拉出来一个。
那就是这混蛋不要说财务核算意识,是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
正想揍他,就见塞拉已经做好早饭了。
三人一上餐桌,顿时幸福感爆棚。
和银时每天早上寒酸的鸡蛋拌饭不同,塞拉做的早餐多样而丰富,又照顾到神乐的胃口,炒了一大桶炒饭。
神乐扒着饭:“我觉得让塞拉酱入侵万事屋也是不错的,嗯!银酱,把你的社长印章交出来吧。”
“哪里是不错?”新八嗔怪小孩子不会说话:“到底得多无私善良才会接手这种烂摊子。”
银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