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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女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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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描淡写的就好像这事是夹杂在话题了无关紧要的一环,想起来了才‘啊!这件事我还没说’一样。
“可是人已经死了,并且我们也为他举行了华丽的葬礼,还有什么值得一遍又一遍拿出来说的吗?”库洛洛理所当然道。
塞拉突然很难过,昨晚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却什么也不知道,沉浸在自己微不足道的误会里,可那天早上拿过便当出门的身影还犹在眼前,人却已经没了。
她颓然的坐下来,根据库洛洛的说法,窝金是看守器材的时候被歹徒杀死的,并且已经被弃尸荒野,谁都找不到。
那个女孩儿又预知能力,所以要确认这一点找她是必须的,然后昨天大伙儿出门也是为了把剩下的财产带回来,毕竟他们不但过来义演,带来交易的商品也不少。
然后小弟就从她的吸尘器里倒出堆满了整个别墅的宝贝。
也就塞拉这个对拍卖会毫无关注的棒槌才深信不疑,但凡是个对这次事件稍加了解的,只要随便取出一样商品端详一下,就可得知这里面所有东西,都在昨晚的拍卖会中实行过交易。
塞拉表示可以放心把东西放在她这里,虽然外面不太平,但她却能保证任何人都抢不走属于他们的财产。
接着因为愧疚之心,塞拉见一行人一晚没睡,估计也累了,在他们玩预言游戏的时候,自己去了厨房帮他们做早餐。
期间听到信长貌似抽刀想砍西索,她琢磨着是不是西索昨晚撬墙角的事说脱了,不过没一会儿又没了动静,塞拉便没再理会。
但当塞拉把吃的端出来的时候,却听见库洛洛自言自语道:“我们一直被之前掌握的线索误导了,锁链混蛋的真实身份,没准就在诺斯特拉保镖团队里面。”
接着一伙人饭也不吃了,说杀害窝金的凶手找到了,要现在赶过去抓人。
塞拉表示要同行,却被他们以这个恩怨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为由拒绝了,见他们对对手的实力貌似心里有谱,塞拉也不好多言。
塞拉的别墅闹中取静,也就是说虽然圈地面积大,地方清净便于掩藏,但却实实在在处于闹市之中的。
几人没花十分钟就来到了库哔探测到的那栋酒店,感受到目标正在迅速往下移动,估计是在乘坐电梯。
现在是晚高峰到车辆行人都很多,几人正要走过去,却感觉到有视线落在他们身上,那种非常让人不快的,打量探究又抱着好奇和些许敌意的视线。
他们以为有敌人露头,回头看去,却发现是普通人,人数还不少。
见库洛洛回头,有人拿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再比对了一下真人和照片的相似度——
第26章()
这状况有点不对;要说幻影旅团本身走在人群中也算是存在感强烈的类型。
不光是他们那不拘一格的奇装异服,还有那一看就不好惹的冷酷气场。
在大城市人群中还好,要是在黄沙漫天的郊外,绝对是远远看见都下意识避开的人。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收到过这种成批量的注目度;周围目之所及之处,好像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将关注点投向他们一样。
不管是本身在逛街的,甚至还有开车的打开了车窗;引得后面的堵车潮又是一阵疯狂的喇叭。
他们耳力极好,听到人群中隐隐约约的讨论——
“原来大明星喜欢这种类型吗?这算什么?视觉系落魄摇滚歌手?”
“完全没印象的面孔啊;估计也是没什么本事只会夸夸其谈音乐梦想最后还是要靠女方养的废物吧?”
“女孩子为什么都容易上这种男人的当呢?就连那个巨星塞拉也不能免俗。”
“呜啊;额头上还有这么夸张的刺青,好中二。”
“你看他旁边还有两个美女;嚯;精致和可爱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啊;绝对和乐队女成员乱搞了。”
“拍照,拍照,传到网上去;这可是第一手消息,肯定很多转发很多赞。”
接着就有人肆无忌惮的对他们一行举起了手机。
所以说人群的力量是庞大的,就算再毫不起眼的人;有了人群做掩护;也能若无其事的干出侵害他人的事。
库洛洛眼神一转;就有玛琪走了过去,也不顾对方的叫嚷,劈头就抢过一个手机。
上面正显示着一个新闻页面,她看了眼,然后把手机传给其他人。
那是一条热点推送,入目就是一条大大的标题——
下面就是以极尽夸张的措辞围绕着这个主题描述,虽然字里行间没有太过出格的内容,但整体基调都颇有些煽风点火,把粉丝的关注度往男方牵引的意图。
至于为什么所谓‘神秘男友’会神秘到走在大街上都被一眼认出,那自然是有图有真相了。
塞拉和库洛洛交往以来,出去约会都很注意,但凡出门都经过乔装改扮,可唯独他们相遇那天却并没有考虑这么多。
也不知道谁的手眼通天,那场号称不会泄露客人隐私的拍卖会上,塞拉和库洛洛亲吻的照片,还有在停车场相约的照片。
主办方不可能因为想炒作一个明星的绯闻就干出泄露客人隐私这样本末倒置的事,那么能打破别人的原则,看来背后的推手不会简单了。
几人正还在追锁链手,冷不丁撞上这种事只觉得荒诞不已。
信长首先是没了兴趣,一把将手机扔回去:“团长,你现在离我们远一点,被这么多人关注的你如今只会碍事,库哔跟我走,我自己去找锁链手。”
信长说的倒是事实,虽然神秘的敌人前,贸然分兵不是明智的事,但一会儿他们可是要杀人的,他们倒是不怕被围观。
哪怕被多人目击也并不是他们会顾虑的事,但库洛洛现在就不同了,如果他在闹市中作恶牵扯到塞拉身上,身份暴露的话,外界的人怎么样还好说,塞拉那边等着他们的就是死亡倒计时了。
库洛洛头一次被团员嫌弃碍手碍脚,心情也是颇有些一言难尽,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说到底锁链手才是最优先的事。
发出命令让信长他们先去追那辆已经开出去的车,其他几人往人群的另一个方向离开。
没多久便脱离了那些普通人的视线,正待绕路去和前方的人汇合,却感觉到了自己被跟踪了。
这次不是刚才那些普通人凑热闹的探寻打量,是本质上不同的什么气息。
三人猛地停下来,然后就将跟踪他们的人抓了个正着,意外的却是两个十来岁的孩子。
这时前面信长他们也打来了电话,约定在酒店大厅汇合,库洛洛三人也就带着俘虏直接往那边去了。
刚才昏暗的街道对眼前的人看不清明,等到了酒店大厅。
奇犽突然惊叫道:“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塞拉的秘密男朋友?”
他这一叫,几乎把整个酒店大厅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玛琪眉头一皱,手里的念线又收紧了几分,让两个小孩儿倍感痛苦。
她冷漠道:“别耍花招,以为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就可以趁机逃跑吗?再敢发出一个声音,我就掰断你朋友一只手。”
奇犽顿时不敢出声了,但经由他刚刚那一喊,大厅还是不可避免的热闹起来,其中雷欧力伪装训斥下属,暗示他们七点钟会停电的声音掩藏其中更加不显可疑了。
只有库洛洛一脸冷漠没有说话,他觉得事情不对劲,不但是和暗中那个对手的交锋,这件事更透着被种种意外推动牵引,然后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的地步。
他心中隐隐梳理清楚了部分,并且做出了大致的判断,可情报不足的那部分却空缺着暂时无从得以填充。
然而现实却没给他时间,就在此时酒店大厅突然陷入了一阵黑暗。
以幻影旅团的实力,在黑暗中适应并作出反应,甚至用不了两秒的时间,然后就是这短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内,刚才还站在这里的库洛洛已经失去了踪影。
*
塞拉从库洛洛他们出去开始就一直有点担心,讲真想亲自为同伴报仇无可厚非,但是他们明明不是专业的,就算颇有些实力吧,但双方力量不是这么评估的。
常年犯罪闹事的人,那是自有一套高超的犯罪智慧,你普通人对上如果不小心点,真的是分分钟吃亏的事。
果然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那边出去的人打来电话,让全员去酒店汇合,理由是库洛洛被抓走了。
塞拉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就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坐不住了——
她深吸口气,强大的应变能力在这时候终于得到了体现。
对着阻止她跟过去,让她就在家里乖乖等着的飞坦几人道:“闭嘴!少废话,带路吧!”
她随后抓过一件风衣披在肩上,一贯以家庭主妇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人,此时一下子就充满了任由狂风暴雨自巍峨不动的镇定和气势。
就仿佛在她出动的一瞬间,冥冥中就有结局已经书写好了的预感,只有走在她后面,便可笔直的走到对自己有利的终点。
几人一噎,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飞坦道:“那些家伙判断失误,在团长被抓走的一瞬间没有选择跟上去,已经失去了先机。”
“现在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团长死亡,那么我们翻出锁链手,宰了他,在选出新的团长就够了。”
“所以事到如今避开她还有什么意义吗?”
*
当留在酒店的派克诺坦几人看到过来的人走在先头的是塞拉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
留在家里的混蛋们可能没有上网看娱乐新闻,现在根本就不是能让她出来的时候。
塞拉刚走进酒店大厅,除了之前出去的几人,居然意外的看到了之前混进她化妆室偷东西的两个孩子,那个戴墨镜的大人倒是不在。
可这个发现却让整件事更加扑朔迷离了。
他俩被玛琪用打量的念线封住了嘴巴,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看到塞拉的时候倒是并没有多大反应,显然已知道对方和旅团关系一样。
塞拉却没理会他们,在飞坦他们质问派克诺坦几人为什么不追上去时,整个旅团对于团长存亡是否优先于旅团的安危时,十多人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塞拉逮住小滴,让她详细说了一遍当时的情况,再看了看留下来的那张纸条若有所思。
随即她看向派克诺坦,对着正吵得凶的飞坦和信长一人一拳:“吵死了蠢货,半斤八两的没头苍蝇给我闭嘴。”
待两人悻悻的安静下来后,塞拉才看向精神有点恍惚的派克诺坦——
“派克!”
“啊?嗯!”
“你知道敌人是谁了?”
派克还没开口,信长便急道:“不都说了不能问她这种问题吗?你想让团长死吗混蛋。”
塞拉一巴掌扇开他的脸:“我自有打算蠢货,我的男人我怎么会让他死?可是也别指望我会束手束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真要那样才是完了。”
说完她对着派克道:“现在的状况我差不多理解了,你忌惮库洛洛的生命,对方忌惮你已经掌握的信息。”
“敌人确实足够狡猾也足够便利,四两拨千斤的就让这么多人在这里裹足不前。”
“但是派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局势并不是往对方那边倾斜,相反我们的优势要多得多。”
“现在,听我的命令,把你知道的全都灌输给我。”
派克闻言瞳孔剧缩,如飞坦和侠客他们赞同无视条件追上去的也对塞拉的做法很赞同,但其他优先顾忌到团长生命的,便对于塞拉的选择表示不可思议。
“你这家伙,团长真的怎么样你都无所谓吗?”有谁在质问她。
塞拉却没有理会,她看着派克,笑了笑:“派克,无意冒犯,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你担不起这次抉择的重量,我知道你有多么看重大伙儿,不论最后结果是什么,但凡不尽如人意,你都会献祭自己将形式扭转到对旅团有利的方向吧?”
“这不是大家想看到的。”说着塞拉脸色一冷,这个平时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良民这种火大言论的家伙,此时却表现出了极其的强大冷酷——
“可是我能!无论最后怎么样,我都可以为自己现在做出的每一个决定负责到最后。”
“窝金已经死了,你们剩下的十二个人,我全都会保住。”
这声音掷地有声,贯彻了无法撼动的自信和觉悟,旅团从来不是将自己的事假他人手的无能家伙。
可是这时,先前所有焦虑和动摇都一瞬间得到了镇压,团长是特别的,所有一贯生死命悬一线都可以坦然待之的他们会一反常态,甚至在这种重要的时候因为意见分歧,凝聚力都岌岌可危。
好像变成了不得要领的乌合之众一般。
回过神来,有谁嗤笑了一声:“保住我们?还真敢说呢,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也是生平仅见了。”
“既然如此难得,就放任一场如何?”
“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所有人死亡,旅团不复存在,但是死亡是绝对的,这种华丽的落幕方式却不是时时都能碰到。”
“让我们见识一下吧,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力量是什么样的。”
奇犽和小杰听这女人三言两语就稳住了局面,并且毫不顾虑酷拉皮卡下出的警告,眼神中满是剧烈的焦急。
众人看向派克,派克沉默一会儿,最终还是掏出——
“我现在有可能是中了敌人的能力,被控制了哦,你相信我的子弹吗?”
塞拉勾唇微笑:“别开玩笑了,那种东西就算我没有任何防御也没法蹭破半块油皮。”
然后子弹激射,几乎是一瞬间,塞拉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东西。
虽然短短的一瞬间,派克本身也没能探查到足够的情报,但光是这种细枝末节,就已经足以锁定对方了。
她神色突然变得复杂,虽然经过变装,但确实就是和她有过两面之缘的那少年,她复杂的看向被扣留下来的另外两个孩子。
那样看着无害单纯的三个孩子,怎么会干出杀人绑架的事?
塞拉直觉这里面有猫腻,于是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接通了,塞拉没打招呼,直接问道:“糜稽,我记得你先前特意警告过我拍卖会的事,现在果然不出你所料死了这么多人,你——不,或者说你的家族,到底是什么来路?”
糜稽接通电话正打算打听一下她好好当个明星干嘛和那种凶残的通缉犯搅到一起,不要命了?
却冷不丁被直指到最关键的问题,糜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坦然道:“算了,一开始也没打算偷偷摸摸。”
“如果你稍微多点常识的话,就不会问揍敌客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
“好的,谢谢你。”
塞拉没有多问便挂掉电话,同时问侠客道:“揍敌客是什么来路?”
“他们啊,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家族,之前旅团八号还是死在他们手里呢。”侠客轻飘飘道。
他们和揍敌客并没有私怨,即便曾经有团员殒命其中,但谁会放着对他们有杀意的人不管,去怨恨一把刀?
倒不如说现在他们和揍敌客还是长期合作户,虽然团长老在抱怨性价比不高。
可强盗的脑回路普通人怎么会理解?塞拉闻言反倒心里坐实了两边的恩怨。
而一方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另一方是臭名昭着的杀手,塞拉也最终打消了心中那点不安的疑虑。
这时候派克的电话响了,塞拉示意她拿给她,接通后,那边便传来一个声音——
“你不是派克,你是谁?让派克接电话,如果再敢耍花招,你们团长就——”
“听着,孩子!”塞拉打断对方的话:“我家小孩儿刚才的表现可能给了你错觉。”
“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觉得光凭绑走一个人就能对我们发号施令?在那么紧迫的条件下还特意留下纸条强调同伴安危的家伙,到底在异想天开些什么觉得主动权在你们那边的?”
“你可以现在就挂电话,然后揍库洛洛一顿以儆效尤,甚至直接杀了他,但是记住,这样干的话下次你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听到的就只会你同伴的惨叫。”
“我会残酷的对待他们,一片片的将他们皮肤撕开,把还未成型的肌肉一条一条抽出来,就跟做手撕牛肉一样,你下过厨吗孩子?那种肉被一条条撕开的感觉,简直就是强迫症福利。”
“你的同伴,为了你的目的牺牲自己没能逃掉的同伴,会漫长的,痛苦的,绝望的死在你耳边,相信我,从那之后你或许一辈子也不敢再接电话了。”
女人轻飘的声音说着残酷的话,让人毛骨悚然。
那边传来牙齿咬碎的声音:“邪魔外道!”
“呵!那么现在明白了吗?孩子!我说,你做,这才是整件事应有的体统。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把损害降到最低。”
“啊!你那边应该还有同伴吧?别先急着做决定,一起商量商量吧。”
说完塞拉就不理会那边挂了电话,然后对众人道:“哟西,现在陷入矛盾的应该是对方了,侠客你试试看能不能侵入整个城市的监控,对方坐车逃跑,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出城。”
奇犽和小杰这时才真的有种万事休矣的绝望感,这女人和那些家伙处理事情的思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残酷,冷静又决绝,也因此酷拉皮卡的外强中干在她这里根本就没有用,她的绝对话语权也一举打破了旅团两个不同立场的对立给他们带来的有利之处。
现在如果那家伙真的动作快的话,恐怕根本不用等到酷拉皮卡打电话,他们的行踪就落网了。
这时飞坦嗤笑一声:“你很擅长最这个嘛,所以就别成天自诩良民了,让人恶心。”
“对了,这两个小鬼,如果那边不就范,就让我来动手吧。我还挺想试试你描绘的那种方法,看看肌理是不是能一丝丝的抽出来。”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一巴掌扇下来,这次力道格外重,飞坦往前踉跄两步,脑子嗡的一声人都有些晕。
众人回过头,就看到塞拉一副‘你特么是人么?’的表情看着他——
“当然是骗那边的啦!小孩子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伤害他们?权宜之计而已,他会放狠话我们就不会放了吗?啧!白痴还当真了,把人家说得跟坏人一样。”
不,你特么不是坏人,可你比坏人更恐怖。
飞坦恼怒的抬头,想一伞戳死这个糟心玩意儿。
而奇犽和小杰却表情转为懵逼,同时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个刚才还放话要折磨他们的家伙。
想到那边上套的酷拉皮卡,他们不确定现在该高兴还是该哭!
第27章()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塞拉见时间差不多了才重新回拨了电话。
也不能拖得太久,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万一愤恨之下拿库洛洛撒气怎么办?虽说估计那边已经吃了顿皮肉之苦了。
塞拉想着就心疼;但这并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好在两个孩子的分量在对方眼里还是极其重要的,所以即便那边的声音再不甘,还是答应了塞拉的要求。
塞拉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更何况人质在手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做到毫无顾忌。
最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这种会因为同伴的安危举棋不定;甚至露出这么大的破绽;更甚者直接推翻原始目的的人,和她一路所得到的穷凶极恶杀人犯的认知,始终有一种不实在感。
对方同意就这么交换人质,但有个条件是先见她一面;并且对于旅团今后是否针对他们的行动,得上一层保险。
不然以双方的实力对比来说;即便交换认人质;等待他们的也是末路。
塞拉觉得这个条件无可厚非,于是交代众人看好小孩子;尤其警告过飞坦不能虐待小孩儿——
“你这家伙也没有多大,干嘛对自己同龄的孩子这么大的恶意?老实说我有点怀疑你在学校里有没有霸凌同学。你等着,这次的事了了我亲自去你们学校看看;要是有这回事;揍不死你。”
飞坦最近憋屈的次数;已经远远拓宽了自己的忍耐力;就连旁边的人又在憋笑他都没空揍人。
只想着这下好,他们抢劫过皇室,富翁,博物馆,拍卖会,却从没想过有天得去抢劫学校,还是中学校。
奇犽和小杰闻言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塞拉,小杰还只是有些云里雾里觉得这话本身不对。
但聪明的奇犽已经通过这一个小时左右,对方的言谈和旅团之间的互动心中有了猜测了。
刚才和那矮子的话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原来这女人居然蠢到相信幻影旅团是什么有着普通身份的一般人。
才想到这一点,奇犽就感觉到那个矮子瞟了自己一眼,他心底一寒。
飞坦没理会这聪明小鬼眼珠乱转在琢磨什么,说到底抢劫学校在这件事之后是否还有必要已经说不准了。
在塞拉跟出来那一刻,他们就随时有了暴露的危险,这种状况下怎么描补都是无济于事,只能看运气了。
但比起这个风险,团长的生命却是更优先的东西,虽说可能有点枉顾团长自己的意愿,但现在也是没办法的事。
塞拉吩咐其他人回别墅等她,她则自己一个人去了约定的林宫机场。
上了一架飞艇之后,她才终于见到了库洛洛以及那个身份早已在她脑中成型的绑架犯。
库洛洛看着还好,只是脸上有些淤伤,明显是被揍了一顿。
他的嘴被锁链层层封住了,没有办法说话,但是看到她过来,眼神里却半点没有高兴的意思。
塞拉把这理解为无聊的自尊心,估计出门前才自信自己能解决的事现在落到这步田地让他极度挫败。
却听到酷拉皮卡先开口了:“我一开始在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抬头,气势变得尖锐又凛冽,那双眼睛居然呈现出一种火焰一般像是要燃尽一切的红,如同燃烧生命的热情和决绝的颜色美得让人心惊。
“为什么?你不是对这样的事深恶痛绝吗?为什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甚至帮着他为虎作伥?”
塞拉对于他的倒打一耙有些不可置信,杀人夺宝的家伙居然好意思把自己摆在无辜的立场吗?
可正要开口之际,她看到了对方的表情,那是一种倔强的试图隐藏到深处,却仍然因为汹涌的不甘泄露出来的绝望。
这个金发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满以为立场一致的同类突然若无其事抛却原则,留他一个人在坚持已久的黑暗中无所适从一样。
一瞬间塞拉突然涌现出一种诡异的罪恶感,好像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她承认即便听到库洛洛被抓都能冷静处理情况的自己心里有些动摇了,随之而来的是极其不妙的预感。
她敛了敛心神,开口道:“该开口叫冤的是我们吧?好好出去工作的家庭成员被杀,走之前还拿着便当出门的这么大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老实说如果当初我就该警醒的。”
“一个为了拿到有拍卖价值的东西,靠着旁门左道的家伙,我怎么会相信他不会为了更大的诱惑踏出底线那一步?我居然以为你去找了工作就是改过自新了,窝金的死是我的错,我当时就该把你交给警察。”
塞拉字字珠玑的控诉着酷拉皮卡,将他的丑恶的暴行摊到眼光下,不容逃避,无处挑理,以一个绝对原告的立场。
然而库洛洛却倍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锁链手闻言像是被点燃的汽油桶一样——
“旁门左道?真能说啊,偏袒自己的人也要有个限度,我根本不在意是否被这些家伙怨恨,因为怨恨他们的人只会多出十倍百倍。立场不同也没什么好说的,唯独不能原谅你说这样的话。”
“你来告诉我,一个因为一时兴起就能挖掉别人全族眼睛,因为想要一网打尽拍卖品就无差别在会场屠杀的组织,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说别人旁门左道?”
塞拉不是那种会听别人的煽动就质疑自己人的笨蛋,相反她对于自己人交予的信任宽容得可怕。
说实话这一次次的被骗,她这种无原则的滤镜视角也是很大的主要原因。
但这一刻,她看见酷拉皮卡仿佛字字泣血般的嘶吼,眼泪从他眼眶里溢出,在跌落眼角之前,被那双火红色的眼睛映衬得如同鲜血一般。
塞拉只觉得自己头疼,像是被重锤猛击在脑袋上一样,头痛欲裂到想恶心呕吐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以往那些男朋友都没有带给她过的,她交往过这么多坏蛋,他们或有野心,或生性残忍,但却从来没这样的。
她看着库洛洛,眼神居然有些无措,在场唯一冷静的雷欧力看着她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他也问出来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什么真面目?”
*
塞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飞艇的,最后酷拉皮卡给库洛洛下了两个制约,一个是封印了他的念力,另一个是让他永远不得与团员接触。
本来塞拉并非旅团成员,后面一个条件雷欧力他们担心没有约束力,但塞拉无力的叹了口气,表示道:“就这么做吧,他们要是敢接着胡搅蛮缠,我一个个打断他们的腿。”
随即都没有看库洛洛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确认的事,对方并不是某件事后面的阴谋推手之类需要大量铁证才能证明的身份。
他们成立组织多年,到处为非作歹,也从来没有避讳过自己的身份和出处,虽然这种程度的危险人物的情报是不会出现在大众眼前,引发社会骚乱,但是同个圈子里的人,幻影旅团的名声简直如雷贯耳。
塞拉在回去的路上给糜稽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就是早有意料的回答——
“刚才我还想说呢,被你一打岔忘了。你怎么和那帮家伙搅和到一起了?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
“嘛!虽然作为杀手的我这么说有点可笑。打个比方吧,我们杀人仅仅是职业,有很大的预判性和目的性,可他们不一样,全凭自己高兴,或者各种各样奇怪的理由。”
“我通过他们干的几起较着名的事件分析过他们团长这个人,怎么说呢,我觉得论随心所欲的任性程度,我那个臭屁弟弟估计都没法和他比,简直跟一个作恶小孩一样让人从心底发毛。”
塞拉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随后打起精神对糜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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