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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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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一下,那一下似曾相识,何家文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踮着脚尖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唇的瞬间,而此时那个小女孩已然长大,正是他对面的妻子安然。
婚礼结束了,安禹城和妻子一方面替安然高兴,另一方便想着那些流言飞语,又替安然担心。安然与何家文在大家的印象里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如今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任谁也是莫名其妙。
安母拉着安然的手想要在叮嘱她几句,这时马伊莲过来和安母客套了几句,便将一厚打红包塞给了安然,说:“你爸让你拿好,回头将名单和数目告诉他一声就行了。”
安然的大嫂王志看着安然手里的那一摞红包更加的羡慕嫉妒恨,由于一些同学过来找安然拍照,安母便带着王志离开了。
安然将这些钱交给了伴娘夏天,便去拍照了,后来有人提议要与新郎新娘一起拍照,这时安然才看到何家文正被他公司的同事们围着呢。
安然走过去时刚好看到任可盈也在,便将戒指摘了下来,对任可盈说:“这位姐姐,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说罢,又回过头去,对何家文道:“老公,今天多亏人家了,你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何家文立刻尴尬起来,其他的同事也是一副此事必有玄机的模样,有的看着她的眼神中还带着鄙夷,安然觉出哪里不大对劲,这时唐铎嬉笑道:“谢什么,都是自己人,回头你让家文给任可盈加薪就成了。”言罢,唐铎便拉着任可盈和一众人说:“走,我们喝酒去,这俩人还有的忙呢。”
看着唐铎他们离开,安然便追了上去,道:“可盈姐是吧,你的戒指还在我这里呢?还给你。”
安然将戒指递给了任可盈。
任可盈看着安然手中的戒指是满眼的忧伤,安然心中便不明的咯噔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便回头去看何家文,何家文见安然看他,便尴尬的侧过头去。
这时,唐铎说:“可盈你这戒指挺好看的,平时还真没注意。”说着,他便不着痕迹的将戒指从安然的手里接了过来,然后拉着任可盈的手说:“十指纤细,肤如凝脂,你说我平时怎么就这么眼拙呢?”
莫志伟赶忙打掉唐铎的爪子,说:“我说唐多你怎么到了哪里都是色心不改呢?”
唐铎显得有些沮丧的道:“老莫,我冤枉。”转而唐铎又搂着阿妹道:“阿妹,去帮哥哥看看外面下雪了没有?”
阿妹赶忙躲闪,道:“你这不是色心不改,是色胆包天,就是有雪也不敢下了,PK不过你啊。”
几个人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第15章 结婚变奏曲()
酒席上,安然与何家文到处敬酒,虽然高兴但刚刚的一幕却始终萦绕在安然的心中,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何家文与那个叫任可盈的女人之间有着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何家文与安然刚敬了安家人出来,在走廊里便听到吵闹声,听着那熟悉的喧嚣声,何家文便是头皮发麻,这时孟家欣跑了出来,看到何家文忙道:“哥,你快去看看吧,妈和那个狐狸精又吵起来了!”
安然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何家文时,只见他的眉间已经拧成了川字。
安然便说:“老公,你怎么了?”
“没事。”何家文也不知此事当如何解释。
安然跟着何家兄妹来到了何家人的包房,看着眼前的一切,安然有些乍舌,只见薛兰揪着马伊莲火红色的头发,马伊莲扯着薛兰的衣服,两个女人打做了一团,旁边何明达抱着一个十岁大的男孩,那男孩边流着口水边痛哭不止,桌子的另一边孟长春脸色铁青,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两个打得正欢的女人身旁,嘴里还焦急的讲道:“妈,你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不行,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样不是让人家看了新人的笑话吗?”
孟凯此话一出,薛兰怒道:“我儿子的婚礼,你这骚狐狸来凑什么热闹!”说罢,便狠狠地将马伊莲推了开去。
马伊莲自从嫁了何明达便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她哪里是薛兰的对手,被她这一推,连连倒退,撞倒了几把椅子不说,还险些撞倒了站在门边的安然。
马伊莲紧紧地抓住门把手才险些酿成大祸,刚刚一摔,崴了脚,鞋跟也掉了,头发更是乱的像个鸟巢,好个狼狈可以形容。薛兰那里也是狼狈之极,推搡之下,马伊莲扯掉了她衣服上的两个扣子,除了衣衫不整,薛兰的头发也是乱乱糟糟。
这边乒乓一通声响,走廊里便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安家人就在其中,他们就在何家人的旁边坐着,听到了声响也跟了出来。
马伊莲镇定下来,忙道:“薛兰,你太不像话了,安然怀着孩子呢,今天你要是把她给撞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薛兰一听安然怀孕了,更加的恼火,便没头没脑的说:“我说新娘子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了,敢情是和你一样,都是只狐狸精,还揣着孩子结婚要多贱有多贱……”
薛兰在气头上还在振振有词的说着,孟家欣忙过来拉住她说:“妈,别说了,人都在呢。”
薛兰一抬眼,这才看到何家文及他旁边的新娘安然。
只见安然泪眼朦胧,何家文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安母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搂着安然便向何家文质问道:“家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的场合何家文无从解释,他心乱如麻。见他不语,安母又怜惜女儿,便拉着安然说:“跟妈回家,这婚咱不结了!”
“妈,我不回去。”安然挣扎。
安然一直看着何家文想要得到丈夫的一个解释。
见安母动了气,何明达又心疼安然肚子里的孩子,赶忙的将何家辉递给马伊莲,走过去对安母道:“亲家,亲家别动气,有话咱坐下来好好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做长辈的不能这样啊?”
安母怒道:“不能怎么样啊,骂也骂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
此时却听安庆急道:“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安禹城之前听了一些闲言碎语,此刻又见女儿当众受辱,心里面即着急,又痛心,情急之下便犯了心脏病。
好好的一场婚礼大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薛兰如此的一闹,所有的人都认为安然是个无耻的小三,知道何家文与任可盈恋情的人更是做实了这一点,一时间安然备受痛恨。
何明达见状立即拨打了120,四五辆豪华轿车开道将安禹城送到了医院,还好一切只是有惊无险,医生说,观察一个晚上,没事的话就明早就可以走了。
急症大厅的走廊里,何家文站在窗前吸着烟,安然还穿着大红的旗袍坐在长凳上,此时,她早已哭花了装容,像只花脸猫一样的静默着。何明达将宾客送走后,便也赶了过来,见到一脸愤恨的安母,便一个劲的向她赔不是。
安庆坐在安然的对面,王志接了个电话回来,在安庆的旁边坐下来说:“我妈刚打电话来,说两个孩子哭闹的很,让我先回去。”
安庆点了点头。
王志起身就走,临走时她便没好气的说:“你家有这样的妹子,脸都丢尽了。”
没多久马伊莲哄着小家辉入了睡,何明达便差了司机将他们母子先送回了家。
此时,已经入夜医院的走廊里显得特别的清冷。
安母走到安然的身边说:“安然,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妈希望你考虑好了,先跟妈回家吧。”
安然含着泪说:“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原谅我,我的婚姻我做主。”
安然那一句落地有声,何家文远远的看着那个娇小的女孩,心里莫名的一阵抽痛,十年的感情竟是抵不过一句我妈说,而此时此刻这个被他们家人凌辱过的小女孩却对待她的感情如此的执着。
何家文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说道:“妈,让安然跟我回家吧,我会对她好的。今日的事是我不对,抱歉……”
安庆也走了过去,说:“妈,安然不是小孩子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
翌日,安禹城一切平安。安然跟何家文回了家。
到了家,新婚的二人相对无言。安然首先打破了清冷问道:“老公,你妈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家文说:“我妈就那样,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安然又问:“那个女人是借我戒指的那个吗?”
何家文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安然有些想哭,忍了忍便问道:“你们正打算结婚呢?”
何家文又沉默了一会便说:“放心吧,我会对你跟孩子负责任的。”
安然满眼忧伤的看着他,此时此刻她的内心里万分纠结,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在无意间做了令人发指的小三,破坏了别人的感情有些内疚,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此时此刻她只想要丈夫的一个解释,哪怕是谎言也好,给她个安慰就成,但何家文的回答却让安然心里特别的沉重。
何家文看了眼安然,她那忧伤的眼神使得他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便道:“一夜都没有合眼,去歇会吧,你还怀着孕呢。”
“你呢?”见何家文没有上楼的意思,安然问道。
何家文说:“今天公司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先去公司了。”
安然确实累了,便没有说什么,转身上楼去了,见安然休息去了,何家文走出了家门。
何家文并没有到公司去,而是驱车到了他与任可盈经常去的那家咖啡厅。
要了杯咖啡,何家文便静静地坐在窗子的一角沉思着。
他有些头痛,不明白他与任可盈怎么会搞成现在的样子,更加的搞不清楚他与安然又怎么会成为夫妻的?这一切的一切似乎他还都没有弄清楚,任可盈便离他而去,安然便成为了他的妻子。
何家文想,那一晚如果他不负气而去,是不是一切都不会是如今的模样,那么昨晚与他喜结连理的人是不是依然还是他最爱的女人任可盈呢?
想到了任可盈,何家文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他觉得自己有些滑稽可笑。
往日的恋人任可盈与如今的妻子安然两个影像不停的在何家文的大脑中转换着,一方面是歉疚,一方面是责任,从未言败过的他此时正在承受着汹涌而至的挫败感,这种感觉让他呼吸困难。
何家文双手交叉顶在额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何家文觉得对面似乎有人,当他睁开眼抬起头时,他看到任可盈坐在了那里。
何家文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晃了晃混沌的大脑,此时任可盈依然坐在他的对面。何家文熬了一个晚上,此时声音有些暗哑低沉,他说:“什么时候来的?”
任可盈回道:“来了一会了,见你……我就没敢打扰你。”
第16章 开花与结果的辩证关系()
任可盈确实来了一会了,一早起来她有种天翻地覆的感觉,爱人结婚了,但新娘却不是她,虽然是她先前提出了分手,但她觉得那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她觉得他们之间还会如每次吵架一样,分分合合,最后依然还可以如胶似漆,但这一次不一样了,他是真的离她而去,因为他成了别人的丈夫,最让任可盈无法接受的是那个女人竟然与他奉子成婚。
到底是谁先背离了谁,是她的任性使然,还是何家文的移情别恋?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亲密爱人,一下子便跌入了无极地狱,在冰与火中挣扎煎熬。
任可盈无心工作,便在大街上溜达,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这里,这里有过他们的甜蜜,更是他们最后一次以恋人身份相见的地方。任可盈想本走进去追悼一番,早上来咖啡厅的人极少,但她刚一走进去便在靠窗的一角看到了何家文,那个位置相较隐蔽,是她和他常常幽会的地方。
任可盈看着对面面色暗淡的何家文,说:“昨晚我不该去的,让你为难了,你们吵架了?”
何家文摇了摇头。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任可盈冷不丁的问道。
这是她与他从分手后,第一次冷静的坐下来面对面的交流。
何家文想了想,这个问题从他决定对安然负责任的时候便被多人问过,他都无从回答,他与她根本就没有开始过,又何来的如此一问,只是一夜的荒唐而已。
从一开始当何家文发觉安然的处子之身被他破了的时候,他的内心里是歉疚的,觉得对不住安然,更加的没法再面对安庆,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安然扯上什么关系,将她的肚子搞大更加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当安然带着恳求向他索求婚姻的时候,何家文有想过要如何去搪塞安然,但当那个小身影离开他的视线,他觉得自己有些畜生之径,便追了出来,又见着与他在斗气中的任可盈便将荒唐进行了下去,他气愤的甩出了一句“我老婆”,何家文顿时感觉到这些日子以来的憋闷得到了释放,于是他便将荒唐进行到底。
何家文思忖了良久,说:“这是个没法用逻辑思维回答的问题,我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果了。”
任可盈有些错愕,气愤的奚落道:“那播种的日子总该有吧?”
何家文怅然的说道:“就在那天晚上,离开这里以后。”
任可盈感觉有些眩晕,说:“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阴差阳错吗?”
何家文自嘲的笑了笑。
任可盈看了眼何家文带着婚戒的那只手,内心里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便情不自禁的用自己带了戒指的那只手,握住何家文的手说:“家文,你娶她只是为了责任对吗?”
何家文看着那只手,望着那枚戒指,长叹一声,说:“可盈,对不起,都结束了。安然还是个孩子,我不能扔下她不管。”
在何家文的印象里,安然一直还是那个只有十岁大的孩子,安庆说过,我妹便是你妹,哪有哥哥看着妹妹站在学校门口哭不去管的道理?如今他这个当哥哥的不仅没有照顾好妹妹,还一不小心搞大了妹妹的肚子,他又岂能不管不顾?
任可盈伤心的落了泪,抽回手,她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说:“这戒指其实戴在她的手上更好看些。”
任可盈将戒指还给了何家文,便起身走了。她好想要大哭一场,但她没有理由跟何家文哭闹,因为他们之间的分离并不是因为安然的出现,是她自己的任性放弃。但她同时也嫉恨安然,要不是她的出现,她与他之间又怎么会没有回旋的余地,成了如今的样子。
安然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晌午了,她觉得饥肠辘辘,从昨日摆婚宴到现在她还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便下楼去找吃的,打开冰箱的大门安然才发现何家文家的冰箱里除了啤酒,咖啡和一些速冻水饺外什么都没有。
煮了些水饺好歹的填饱了五脏庙,安然还记着昨晚马伊莲的叮嘱便上楼去将昨日收的红包数了数,她一边数一边复了张清单。这一数之下,安然倍感兴奋,随之而来的便是窃喜,想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何家的亲戚都是出手大方,公公何明达请来的朋友也都出手阔绰,有些人还多则上万,难怪他要安然列清单了。安然家相比较起来何止一个逊色可以形容,嫂子王志还为安庆给安然的那一万块钱和丈夫闹了多日的别扭,想到此安然的心里升起一阵极强的落差感。
昨日敬茶的时候,何家文的母亲薛兰给了一万块,马伊莲给了安然一张卡,说密码就是昨天摆酒的日子,安然对着卡端详了半天,估摸着卡里最多也就五万块。她将二十多万的现金和银行卡一起放到了双肩背包里,然后便去了离家门口最近的银行。
到银行安然一查银行卡,看着那六位数前的阿拉伯数字2愣了半天,何明达夫妇真是大手笔,儿子结婚赏给儿媳妇的改口钱出手就是二十万,安然惊喜连连。震惊之余,安然将所有的现金和卡里的二十万都存了起来,共计四十八万八千。犹豫了一下,安然又取出了八千块做生活费使用。
存了钱安然便到离银行不远的超市去了一趟,买了些居家必备的柴米油盐以及一些瓜果蔬菜,蛋、肉之类的生鲜,最后她又在小食品的专区里挑了一些酸味重的话梅糖果,便结了帐后打车回家。
到了小区楼下安然方才发现自己买了太多的东西,以她现在的实力确实负重太多,无奈之际,安然刚好看到在小区里巡逻的保安便去求援。二十岁出头的小保安看着安然巧笑嫣然的样子,甚是欢喜,二话不说当即便做起了廉价劳役。
小保安将安然送到了家门口,安然便客套的让了让,说:“真是太谢谢你了,进来喝杯茶吧。”
小保安有些羞涩的说:“不了,我还得值勤呢,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言语一声就行。”
安然又道了谢,然后目视着小保安离去,这才将大门紧闭。安然回过头来想了想,对自己今天场外求援的行为有些始料不及,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大胆了。
歇了一会,安然便将买来的各种东西各就各位,之后又看了眼钟点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安然便一头扎进了厨房忙活起来。
安然也不知道何家文爱吃些什么,忆着儿时的回忆,何家文应该是个无肉不欢的主,便下厨做了道木须肉,又炒了一盘番茄炒蛋,看着厨房桌子上摆着的一瓶醋安然恨不得把它全喝下去,便又做了锅酸辣汤。期间安然由于怀孕初期闻不得油烟味吐了几次,强忍着恶心感她还是做好了新婚以来的第一顿饭。
菜炒好了,电饭煲里的米饭也刚好熟了。
六点多的时候安然听到了大门有开锁的响声,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去开门,兴高采烈地迎接何家文下班归来。
第17章 现在是特殊时期()
“老公,你回来了!”
面对巧笑嫣兮的安然,何家文一进门先是愣了一下,显然他还没有适应有老婆的生活,之后闻见家里有股菜香味,便说道:“这什么味儿啊?”
安然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说:“洗洗手吃饭吧,饭我都做好了。”
何家文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看到餐厅桌子上摆着的两菜一汤和已经盛好的两碗米饭有些惊讶,说:“这是你做的?”
“嗯。”安然点了点头,然后说:“吃吧,尝尝合不合口味?”
看着何家文夹了口木须肉吃,安然心里有点紧张,生怕老公嫌她是个拙老婆。
何家文又夹了口番茄炒蛋之后说:“真不错,想不到你这丫头还会做饭。”
安然有些羞涩,便说:“我做饭可是有工龄的,那时妈妈生病住院,哥哥上大学不在家,爸爸又要忙着赚钱,我就给他们做饭吃。我还会做好多菜呢,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能做的太复杂,你就先将就一下,我上网查了,说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什么特殊时期?”何家文不解的问道。
安然不禁莞尔,手捂着小腹低下了头。
何家文这才会意过来,说:“太累就别做了,等以后在说吧。”
吃过了饭,安然张罗着收拾了桌子,何家文到客厅里看财经新闻。
等收拾妥当了,安然在何家文的身边坐了下来。
见何家文目不斜视的看新闻,安然有些尴尬,犹豫了半天她说:“今天的新闻很重要吗?”
何家文看了眼安然,问道:“有事?”
安然将银行卡和写好的清单拿了出来说:“我今天把昨天收的红包数了数,亲朋给的加上改口时你妈给的一万和阿姨给的二十万一共四十八万八千,我留了八千当家用,其余的都存了起来,这是银行卡。还有这张清单是你爸叫我写的,回头你给他吧。”
何家文将清单接了过来看了看。
安然说:“大多数都是你们家那边给的,我们家这边的很少。”说道自己家时,安然显得特别的没底气。
何家文没有言语。
安然又将银行卡递了过去,说:“这个放你那吧。”
何家文没接,说:“放你那里吧,用着方便。”
此时,安然心里有些暖,记着哥哥一家的钱就是归嫂子管的,因为哥哥爱嫂子,所以宠着她,如今何家文将这么一大笔钱给了她来管是不是也证明他也会如此呢?
安然没有和他推辞便收了起来,之后便与何家文唠叨起来,说她看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便存了钱后到超市里买了各种的生活必备品,像报菜名一样的将买了的东西一一道来。
何家文听后,上下打量了安然一番,问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搬上来的?”
安然说:“我是请小区里的保安帮着搬上来的。你们小区里的保安还挺好的,人家走时还说我以后有事还可以找他呢。”
何家文听后当即不悦,道:“以后没重要的事,别让不相干的人到家里来。”
安然道:“人家没进屋。”
何家文说:“这不是进不进屋的问题,”他顿了一下又说:“总之,以后尽量别买这么多的东西就是了。”
安然吐了吐舌头说:“哦,好吧。”
安然的心里有些窃喜,这是不是就是男人那种最原始的占有欲发作呢,嫁了他,你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你的求助欲望,即使他做不到,你也不可以去向别人求援,(女人除外)。
何家文看着安然那侧着头的娇态,有些迷惘,这件事如果放在任可盈的身上会怎么样,就他刚才的那个问题,任可盈一定会反驳他说:“何家文,你管我买多少东西了,有本事你给我雇上两个保姆在身后伺候着,否则下次我会叫一个连的保安到家里来。”
当然这种事情几乎不会发生在任可盈的身上,因为安然买的这些东西任可盈几乎都不会去买,多半她会打个电话叫外卖或者在外面吃了再回来,而且她也没有窝在厨房里的时间,有那个闲暇她还会与他窝在书房里对着枯燥的数字做研究。
即使平时在家里有闲暇的时候,任可盈也几乎很少下厨,偶尔的客串一场她还会惊叫自己的皮肤受损了,明天还得去做面膜否则就要为他的胃口变作黄脸婆了。
为此任可盈不下厨还有一套至理名言:在她奉献大好青春的同时,也大大的提升了她被嫌弃的风险。因此,厨房有风险,下厨需谨慎。
坐了会安然忽然觉得恶心,便从茶几上拿了袋话梅来吃。闻着一阵阵从安然那边飘来的酸甜味,何家文觉得自己的嘴里直冒酸水,那种口渴的滋味让他身体某个部位不太舒服,但一想到安然吃话梅是因为肚子里有孩子他便坐不住了,恰巧此时财经新闻演完了,何家文便起身进了书房。
安然看了会电视,便觉得无聊,且体力不支,朝何家文书房的方向望了望,见那扇门紧闭着,都一个多小时了,从他进去就没有出来过。
于是安然泡了杯清茶,便走进了何家文的书房。
只见何家文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让安然犯晕,安然将茶杯放到办公桌上,何家文没有看安然,眼睛一直盯在那些数字上,安然站了会,就听何家文道:“我还有些工作要做,可能会很晚,你自己先去睡吧。”
沉默了一会,安然便失望的“哦”了一声,带上门离去。
第二天当安然醒来的时候,何家文已经上班去了,空落落的大房子里除了安然自己外,了无生气。
安然吃了早餐便收拾了一下房间,在收拾到书房时,她看到何家文的办公桌上多了个已经喝空的咖啡杯,而她昨晚为他沏的那杯茶还静静地放在那里,只是昨晚那温热的茶水如今已经冰凉。
望着那杯已经冰冰凉的茶水,安然的心底也莫名的升起了一丝凉意。
安然在何家文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她觉得心里头难受,想想那婚典时的一幕,安然多少有些心酸,孩子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婚姻也是她自己乞求来的,不管今后如何她都要坚强的走下去。
一低头安然看到了办公桌的抽屉,她好奇的打了开来,翻了翻除了一些纸张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她准备关上抽屉时,从纸堆里滑落出两个明亮的圆圈圈晃了安然的眼睛。
那是两枚白金钻戒,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何家文的抽屉里,其中一枚男戒安然认得那是她的丈夫何家文的,另一枚女戒安然更是记忆犹新,在结婚的时候就是这枚戒指临时救了场,但她也清楚的记得那枚戒指自己已经还给任可盈了,为什么此时此刻它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安然瘫坐在转椅上,她就是个傻子此时也能明了,那个任可盈在何家文的公司里上班,他们二人即便是分手了,还是会朝朝暮暮的日日相守,即使晚上丈夫会回到这个家里来,但怎么就能够保证回来的他是完整的呢,人在是不是心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任可盈才是何家文的原配,而她只是个横刀夺爱的无耻小三而已,就是因为这个横空出世的孩子,何家文才背离了自己的所爱,与她奉子成婚,想到此处安然泪如雨下。
何家文与安然忽然闪婚,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任可盈一定会愤然的撤资离去,而这一次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任可盈不但没有像前些日子一样的闹着要撤资,反而一反常态的平平淡淡的如同打工族一样按时到公司上班来了。
她与何家文如今相见定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但二人相见只是相视一笑,然后便各就各位的工作去了,平时何家文需要让任可盈做的事情他也不再经了别人去传达,二人看似和好如初,其实只是陌如路人而已,成了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晚上安然依然做好饭菜摆在餐桌上等待丈夫回来,尽管此时下厨对于她来讲十分的痛苦。何家文进门迎接他的还是巧笑颜兮的妻子,安然会乖巧的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然后叮嘱他饭前要洗手。
如此三天一晃而过,安然与何家文相安无事,不冷也不热,安然也不知道晚上丈夫有没有到卧室来休息过,总之,她睡时他还窝在书房里,当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余下她一人。
第18章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到得第四日,是嫁出去的姑娘回娘家的日子,头天晚上安然便找了何家文,想让他陪自己回趟娘家,何家文没有反驳,便应了下来,但他要安然自己先去,等他下了班再过去。
安然早上起来,收拾了一下房间,洗了洗何家文换下来的衣服,便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些营养品,结了帐之后她打算自己先过去,但一想到婚典那日因她将父亲气得犯了心脏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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