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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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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文哥,我……”安然的声音开始颤抖。
“安然,对不起,我总是伤害你,那天晚上我……我会对你负责任。”何家文本已经组织好的语言,在与安然接触的那一刻,全部乱了章法,此时的他显得非常词穷,千言万语无法表达他想要说的话。
他愿意对安然负一辈子的责任,只能对不起任可盈了。
我会对你负责任,这是多少女人需要得到的保证,然而这句话在安然听来却是极为的讽刺。她这不伦不类的婚姻,源于何家文对她的责任,一夜的忘我,他便要被责任所累。
又是一夜的放纵,难道历史又要重演,还是她的痛苦与悲哀要如此的循环下去,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她宁愿终结它,也不要在这痛苦的深渊当中循环往复下去。
第108章 猜疑()
“家文哥,那晚的事,我真的记不清了,你不必自责。”安然将手从何家文的手中挣脱出来,她是多么的不舍,尽管夏日炎炎,但从何家文温暖的手掌中脱离出来,她登时觉得寒意浓浓。
安然的挣脱,等同于拒绝,她拒绝了他的示好,她拒绝了他的情意,为什么?
“他是谁?”在那一刻,何家文不知道怎么的就问了出来。
“……”安然反应过来,何家文这是在怀疑她外面有人了。
良久,安然低声道:“我没谁,错误犯了一次终生难忘,怎么敢再错上加错。”
安然的话似有深意,何家文听了出来,她不会再拿她的婚姻做生活的赌注。
“安然,我们……”
“家文哥,我今天还有课要上,我得先走了。”
安然打断了何家文将要说下去的话,责任二字已经让他们两个人活的很累,她不能,也不想在如此下去。
安然上班去了,偌大的房子里只余下了何家文一人。何家文心烦意乱,他愿意为她负责任,愿意为了她伤害相恋十年的任可盈,可安然却对他的诚恳不屑一顾。
何家文的话如同春雨般浇灌了安然心底的那一颗叫做希望种子。种子发芽破土而出,使死心的她对生活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尽管安然厌倦了这种生活,但能与爱慕的人朝夕相处的日子又让她留恋,因此,她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即便再痛苦,但有他的日子还是幸福的。
何家文对她的不好,安然会选择遗忘;他但凡对她有一点的好,在安然的心底都会被无限制的放大。
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安然,这就是如安然这般痴情的傻女人。
几天下来,任可盈果真如她所言,没有再缠着何家文,而安然的态度也似乎发生了转变。
何家文与安然的生活恢复了正轨,但依然的不伦不类,虽然二人之间仍然保持着相敬如宾,但安然的态度很明显,她在试图接受何家文,接受这不伦不类的生活延续下去。
安然的态度令何家文很是欣慰,且他与任可盈发生的一夜情,总让他有种愧疚感,一种背叛了家庭、妻子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为此,他不再早出晚归,她也将他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
日子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但万字里总有那么个一的存在。
自从唐铎走后,何家文公司里的业绩开始出现下滑的迹象,任可盈早就提议将大部分精力放到期货交易上,如此一来她的提议被搬到了日程上来。
丁楠有个新加坡的朋友想要与他们公司合作一个项目,但由于丁楠与前女友的关系,这一趟新加坡之行他推诿了下来,作为法人何家文决定亲自去一趟。
这一日,本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安然做了份家教从雇主的家里出来,便接到了一个与这天气及不搭调的电话。
电话是任可盈打来的,她约安然出来见面,安然怎么会与她见面,但无奈,任可盈抓到了安然的软肋,她总是拿她父亲的病情来威胁她,无奈的,安然只能被迫的出现在约见的餐厅里。
此次见面,任可盈一改往日的奢华,穿着宽松的裙装,脚下脱去了令安然目眩的高跟鞋,换了一双软底的休闲鞋。
见到安然,任可盈和煦的笑了笑,明明她笑得很灿烂,可安然怎么都觉得她的笑容里,隐含着某种恶毒。
“坐吧。”任可盈轻声说道。
一向高傲的孔雀将美丽的尾巴收起来,低调的样子令人十分的诧异。
安然在任可盈的对面坐了下来,道:“你费尽心机的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任可盈呵呵一笑,反唇相讥道:“费尽心机,这个词用得好,不过放在我的身上似乎还欠缺了那么一点。”
“你到底要干什么,约我出来不会就为了找人斗嘴吧?”安然道。
“按年龄,我应该叫你一声妹妹,按辈分你也得叫我一声姐姐,所以怎么着我都比你长了些,那种无聊的事情也只有你才会想的出来。”任可盈镇定自若的说道。
“别绕弯子了好不好,我还有工作呢?”安然道。
任可盈道:“别那么心急。”看了眼窗外,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家文真是的,老婆整天忙得四处跑,他也不知道关心一下,至少给你买辆车也行啊。”
听着任可盈奚落的言语,安然就知道,这个女人约她出来肯定没有好事。因此,不管怎么着,她都得忍,决不能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暴露她的软弱。
见安然故作镇定的样子,任可盈笑了笑,目光柔和的望着窗外,接而道:“今天找你出来也没什么大事,怎么着我们俩也算是相识,约你出来就是叙叙旧。你看这时间过的真快,转眼的功夫一年都快过去了,相信你不会忘了这一年当中发生的一切吧。”
安然的心紧了紧,她自然明了任可盈这是话里有话,她在提醒她,她与何家文之间的一年之约即将落幕。
见安然不语,任可盈接着说道:“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安叔叔为了你是可是没少受罪,老了老了还要遭受这样的不幸,我这心里是无比的歉疚,真的很想找个机会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
明里任可盈是在致歉,暗里她这是在威胁安然。
安然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垂眸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任可盈道:“安然,我们都是女人,我没想逼你,但我真的有难处,就像你当初一样……”
闻言,安然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任可盈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化验单来,推到安然的面前道:“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可是,可是我们的孩子等不了。”
安然的大脑一阵眩晕,化验单上的文字她再熟悉不过了。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全都在逼她,薛兰逼她、任可盈逼她、如今连个刚刚坐胎的小生命都在逼她。
安然的手指甲嵌入了大腿的皮肤,她不能哭泣,不能软弱,不能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暴露了她的忧伤,就是再痛苦她也得忍受着。
“……多久了?”尽管已成定局,她还是傻傻的想要知道一切。
“快两个月了,小家伙很健康,家文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个你是知道的,可是天不遂人愿,你们的孩子……”
“本来我们是打算等你走了再要孩子的,可一不小心,这说来孩子便来了。安然,我知道你喜欢家文,你也不想他为难对不对,孩子的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他,就怕他为难,你看你能不能……”
“你放心吧。”尽管强忍着,安然哽咽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痛苦。
任可盈勾了勾唇角,那得意的笑容转瞬即逝,换作一抹哀伤,道:“难为你了。”
任可盈的话将安然的心彻底的打入了谷底。
她的爱情堡垒坍塌了,尽管她曾经许诺何家文,在这一年当中互不干涉对方的隐私,但她从没有想过,现实会是如此的残酷,难怪薛兰这样逼着她离开何家文,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不,更确切的说,是她一直生活在遥不可及的梦想里,什么一年之约,分明就是她在用自己的青春做赌注,她幻想在这一年当,在朝夕的相处当中,何家文会有爱上她的一天。
终于,她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他真的爱上她了,可是他的爱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他在可怜她,这种施舍的爱,她宁愿不要。
第109章 这就是报应()
“谢谢你能这么大度,其实安伯伯一直是我敬重的人,你不愧是安伯伯的女儿。对了,过几天我要去趟新加坡,你有什么需要的,我帮你捎来?”
安然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任可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的头道:“你看我这记性,这人一怀孕,大脑也不好使了,家文跟我一起去,你若是需要什么,叫他给你捎来也一样。”
“你们要去多久?”安然傻傻的问道。
任可盈想了想道:“不好说,我们可能得多停留些日子,在新加坡有个项目要谈,我们俩还有个同学要结婚,这一趟折腾下来怎么着也得一个多星期。”
安然的眼神越发的暗淡无光,明眸里盛满了难解的忧伤。
安然离开了咖啡厅,再不如从前般的洒脱,她的背影显得相当没落。出了咖啡厅,安然一路急速的前行,像个丢盔弃甲的逃兵,泪水迷蒙了双眸,什么从安然的心里彻彻底底的决堤坍塌了。
为什么每一次当她绝望的时候,他便给她燃起一片希望;当她朝着希望奔跑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是一片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
原来她对他的意义,永远都是一份责任。
耳边、眼前依然是任可盈目光柔和的在那里滔滔不绝,她是那样的幸福快乐。
“家文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个你是知道的,可是天不遂人愿,你们的孩子……”
孩子,安然的心又一次被狠狠的戳痛了。
那是她说不出的痛楚。
曾经她只是担心,而今是害怕。薛兰毒蛇般的话语如诅咒般令安然惶惶不可终日。
马伊莲就是个例子,她抢走了薛兰的丈夫,上天是公平的,赐给了她一个傻儿子,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
而安然,她多想要一个孩子,可大夫的话如个魔咒般禁锢着她的思想。这一辈子她兴许都不再有做母亲的权利。
这就是报应,作为对她抢走任可盈未婚夫的报应。
安然走了,任可盈独自坐在餐厅里,她依然看着窗外,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如此无耻,如此低贱,只为了扞卫属于她的爱情。
任可盈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做的,她原以为何家文知道安然心里有了别人,他会放手她,或者他会抛弃她。然而这些日子的相处,任可盈发现何家文除了在工作上与自己密切接触,其他的时间她连人都看不到,他在躲着她,或者说他利用所有的空闲时间在讨好安然。
曾经安然用一夜情赢得了她的婚姻,如今她与他的一夜情却什么也得不到,任可盈除了恨还能有什么?
这样的结果与任可盈所料想的大相径庭,她无法接受,不能接受,她发誓一定要让他们分开。
于是,她便化身了一只恶魔。
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大脑里一片混乱,从相遇到偶遇,最后他们喜结连理。
本该是新娘子最为幸福的日子,却成了她噩梦的开始,就是在那一天,安然被何家文的母亲薛兰当中羞辱,那一刻,她成了为人不齿的小三。
为了她自私的爱,她害了父亲;为了她遥不可及的梦想,她将自己的青春当作了赌注,结果,她输得好惨、好痛。
回到卧室,安然便收拾了行囊,再也没有任何的借口与理由,让她毫无尊严的呆下去了。
打开衣橱,安然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整理了起来,在柜子的角落里,曾经那件令她备受屈辱的睡衣还静静的蜷缩在那里,安然拿了起来,她就像这件衣服一样,孤独、寂寞,永远的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蜷缩着,世界好大,她只想要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泪水又一次洗刷了她的容颜,泪眼模糊,她关上了衣橱的门,她的心门也关闭了。
“咝!”安然痛了一下,手指上鲜红色的血渗了出来,手是痛的,心是痛的,耳边传来任可盈的挑衅。
“不知道楼上衣柜的门修好没有,好几次我都被刮伤了手指,你要小心了。”
她是应该小心了,一不小心她闯入了别人的生活,这里的一切都是任可盈的,她只是个匆匆的过客,如今是她归还她一切的时候了。
安然再次看了眼挂在墙上的婚纱照,她从没有正视过何家文照相时的心不在焉,如今看来怎么都觉得悲哀。
最后安然摸了把眼泪,从此她要学着忘了这个男人。
安然提着行李箱从楼梯上走下来,刚巧何家文下班回来。
见到拉着行李箱,两只眼睛哭得红肿的她,忙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搬家!”安然甩给何家文两个字便怒气冲冲的往前走。
何家文愣了楞,“安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何家文一把夺过安然手里的行礼,他大为不解,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发生什么事了,你比我清楚!把行李箱还给我!”说着安然便去抢她的箱子。
何家文的心沉了一下,难不成那晚的事情被安然知道了?
他立即沉声下来,道:“安然,别闹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回来就是收拾东西来的。”安然道。
“你要去哪里?”何家文问道。
安然正在气头上便口不择言道:“去唐铎那里。”
“安然,你开什么玩笑呢,你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何家文难以置信的看着安然。
“何家文,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我受够了!”安然朝他歇斯底里的大叫道。
这些日子,何家文被各种的压力挤压的也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一心讨好安然,就是想把她留下来,却不曾想她竟然要去投奔唐铎,也不想再和他在一起。
何家文也怒了,道:“你受够了,我他妈的也受够了,你是我老婆,凭什么要唐铎那小子带走你!”
“就凭他比你专一,就凭他比你对我好,就凭他……呜……”
安然接下来的话全被何家文突兀而来的吻给截了回去。
安然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在强吻她。
被他捏着下巴,安然不得不就范,屈辱的泪水潸然而下。何家文将安然困在墙角,他的手在她的胸前肆意的揉捏着,高耸的乳峰被他霸道的揉捻的变了形,安然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呜……”安然奋力的反抗,此时她的心里装满了委屈与恨意。
挣脱不开他,安然只得狠狠的咬了下去,顿时二人的口腔里充盈了咸腥的味道。
何家文吃痛放开了安然,她反手啪的一声,便掴了何家文一个大嘴巴,怒道:“流氓!”
何家文手捂着发痛的面颊,大脑清醒下来,他对安然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
安然愣了一下,赶忙往楼上跑,何家文追上安然,想要解释他的过错。
此时,安然正在气头上,白天被任可盈威胁欺负,晚上又要被何家文凌辱,见去路被何家文挡了,安然想也不想折了身子便夺门而去。
何家文跟着便追了出去。
电梯的门刚好打开,安然跑了进去,何家文追了过来,安然踹了他一脚,何家文把着门,安然又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何家文吃痛,眼睁睁的看着电梯的门关上。
何家文赶忙跑去了安全通道,疾步追了下去。
追出了小区,何家文见安然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跟着打了辆车,对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
安然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胸前的衬衣扣子还被何家文扯掉了一个,唇上红肿红肿的,开车的司机是个老大姐,见安然这个样子便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第110章 我不认识他()
安然也不知道此时去哪里为好,她现在这个样子,家肯定是回不得的,便想也不想的道:“派出所。”
司机师傅油门一踩,还当是这个女人要去报案,加快了速度。
出租车在派出所的门前停了下来,安然一摸口袋才发现忘了带钱,忙对司机说:“对不起,我忘带钱了……”她边说边哽咽着,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司机忙道:“姑娘,赶紧进去吧,你的钱我不要了。”
说着,司机发动了车子,还不及挺清楚安然的谢谢便绝尘而去。
走进了派出所,安然还未开口,一个年轻的小警察便走了过来,望着安然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何家文也赶了过来。扔下一张钞票他便追了进去,心急下,他不及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
安然正在哽咽的回答小警察的话,“我,我,我……”
此刻,何家文跑了进来,呵斥道:“你哪里也别想去,跟我走!”
说着他便过来拉扯安然。
安然赶忙往小警察的身后躲,小警察将何家文推开,对他呵斥道:“进了这里还这么嚣张,你放老实点!”
小警察看着安然的样子早就心下了然她是来报案的,这会又见追进个男的来,见他这副架势,便问安然道:“他是你什么人?”
安然正在气头上,哽咽道:“我……我不认识他……”
安然的一句不认识,何家文的行为便直得教条了。
他们两个,女的衣衫不整,男的心急如焚。最主要的是,女的说她不认识这个男的,小警察想不追究都不成。
何家文被小警察带到了一边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在哪里工作?”
“何家文,30岁,私营企业老总。”何家文道。
“老总?你有几个钱就老不起了,说说吧,你都对人家做什么了?”小警察接着讯问。
“什么我对她做什么,她是我老婆,我能对她做什么?”何家文气道。
“你老婆,人家可说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你去民政局查查我们是合法夫妻,有结婚证的合法夫妻!”
另一边安然继续哭泣,一个女警察端了杯水过来,安慰她道:“你先别哭,有什么事先说清楚了,我们才能帮助你是不是?”
安然哽咽道:“夏,夏……”
“他跟你耍流氓了,真是下流!”女警察道。
“夏天在吗?”安然总算是说了出来。
“夏天?”女警察诧异道。
安然点了点头,道:“我,我来找,找夏天的,她,在不在?”
女警察看了看安然,又望了望那边,道:“你是来找夏天的?不是来报警的吗?”
“……”安然愣了一下,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如此的衣衫不整,不被人家误会才怪,只得道:“我就是来找夏天的。”、
她只顾得来找夏天,到真是忘了给她打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在单位了,这下乌龙搞大了。
安然的情绪极为的不稳定,时而哭泣,时而愣神,她不说认识何家文,何家文只能被关在另一个屋里子等待知情人夏天的到来。
当夏天赶过来的时候,安然如同见到亲人般,便一头扑进了她的怀里,又哭了起来,她哭得是那样委屈,是那样痛彻心扉。
安慰了一会安然,夏天才从同志口中得知何家文的事情,她推开门看了眼,果真是何家文,心里对他的不屑更盛。
但无奈,她是个执法者,不然真想将这个人渣关上个一年半载的。
夏天的到来,证明了何家文与安然之间的夫妻关系,乌龙总算解除了,安然也平静了下来。
夏天对安然说道:“真有你的,竟然说不认识他,知不知道今晚我要是不来,他想出去就得明天见了。”
“谢谢啊。”安然道。
“别谢我,若是知道真的是他,我才不来呢,就多关他些时候才好。”夏天气愤道。
何家文在独处的时候,冷静的想了想,安然的反应如此激烈,定然是知道了他与任可盈那一夜的事情,不管他们的婚姻如何,作为婚姻这座围成里的人,他都错了。
当初,他与安然那叫做一夜情;如今,他与任可盈那叫做出轨,这完全是两个性质的问题。
不管如何他都对不起安然,对不起他们的婚姻,无论他说什么,错的那个人都是他。但放弃安然,他真的做不到。
于是,他打算放下所有的尊严来恳求她,只要安然肯原谅他,他什么都无所谓。
闹成了这个样子,何家文的家安然是没法再待下去了,但她真的无处可去,当时她收拾了行囊准备走的时候,也是一时气愤,真的走出去,她其实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最后,安然只能多有无奈的跟何家文回了家。
回到家,安然处处躲着他,何家文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错,他想给安然点时间,让她平复对他的恨意。
何家文像所有做了错事的丈夫一样,在家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在安然的身后就跟只哈巴狗似的,处处讨好她,可安然就是没个好脸色,也不肯与他说上哪怕是一句话,这个时候,安然哪怕是再抽上他几个大嘴巴,也比拿他当空气来的要好,何家文的心里越发的沉重。
何家文越是这个样子,安然的心越是痛,她痛恨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的贱骨头,人家都这样了,她的心里怎么就是忘不掉他。
何家文与安然之间开始了冷战,这一战下来,便战到了他出差的日子。
这一日,他收拾好了行囊,走到安然的身边道:“安然,我知道你恨我,你心里不好受,我对不起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等我出差回来我们谈谈好不好?”
安然埋首,不去看他,也不去理他。
“一定要等我,行不行,算我求你了?”何家文恳求道。
安然的心被谁揪了一下,胸口发闷,那里酸楚的难受。
泪水滑落下来,安然道:“你一个人去吗?”
“嗯,等我。”何家文不假思索的说道。
安然别过头去,道:“一路平安……”
何家文拿起了行礼,从身后抱住安然,深情道:“我爱你!”
何家文走了,安然扭转过头来,望着大门的方向,放声大哭。
终于等到了索爱的人对她说我爱你,却一切为时晚矣。
安然痛苦的跌坐在地板上,像个受伤的猫儿一样蜷缩着,心为谁醉了,然后心又为谁碎了,如今她一颗破碎不堪的心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
何家文走的第二天,安然来到了孟凯所在的律师事务所。
“安然,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让我太意外了。”孟凯笑着说。
安然没有说话,一脸的心伤。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孟凯关心道。
“没有,”安然摇了摇头,道:“孟凯哥,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咱们之间还提什么帮忙不帮忙的,说说看只要我能做到的,就没问题。”孟凯道。
安然垂眸道:“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份离婚协议书?”
“什么?安然,我没听错吧,你要离婚?”孟凯惊诧道。
“嗯。”安然肯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孟凯惊疑道。
“原因很多,孟凯哥,你就别问了。”安然的声音很低沉,她现在的样子跟每一个到孟凯这里来寻求法律援助的妇女一样,容颜憔悴,只不过安然显得格外冷静,格外消沉。
薛兰住院期间,孟凯凭借着职业的敏感性就发觉到,任可盈那格外殷勤讨好的尽头,安然的婚姻会更加的不顺,甚至会扬起一场轩然大波,因此,作为朋友他好心的提醒了安然,但他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个样子,还来的如此突然。
“我想你到我这里来定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要我怎么帮你,说说看吧?”孟凯沉重的道。
安然从挎包里拿出一份她事先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孟凯道:“都在这上面。”
第111章 离婚协议()
孟凯接了过来,看到上面工整秀气的文字,他十分惊讶的道:“你真的决定这样做?”
安然点了点头,道:“真的,就这样。”
孟凯大为不解,道:“他也同意?”
安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
孟凯自从做了律师这一行还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的案子,他犹豫了下,道:“安然,作为律师我必须跟你事先声明,对方一但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一切都将无法在挽回。离婚可不是儿戏,你若是能有证据证明对方有出轨或不忠于你们婚姻的证据,我一定会给你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再说,你们婚姻存续期间,何家文有一半的财产是你的。”
安然道:“谢谢你,不过真的不必了,若是那样,我们的婚姻就真的成了交易,我不想……”
安然哽咽着留下了眼泪,孟凯的心里酸楚的难受,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安然这般的委托人。
孟凯的心情瞬间变得非常沉重,良久,他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你,孟凯哥,可是,我,”安然有些难以启齿的说:“我没有钱付你律师费,你能不能……”
“安然,你说什么呢?”孟凯的心堵的极为难受,“举手之劳,我怎么会收你的钱。”
“谢谢你!那一切都拜托你了……”安然哽咽道。
“安然,你放心好了,可这份协议书他未必会签字的。”孟凯道。
孟凯不相信,何家文会在这样的一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那样的话他一辈子都会瞧不起他。
“放心吧,我会让他签字的。”安然答道。
何家文走的第三天,安然拿着孟凯帮她制作好的离婚协议书来到了何家文的公司。
这个地方她来过三次。第一次,她怀揣着一份希望来找他,结果换来了一纸婚约;第二次,她满心欢喜的来找他,结果备受侮辱;第三次,她应了他的请求来找他,结果被拒之门外;这一次,安然踩着沉重的脚步来到这里,将结束他与她之间的一切牵连。
缘起缘落,从开始她来乞求婚姻,到她来结束婚姻,有始有终,也勉强算作一个圆满。
这一次,负责接待的小丽见到安然并没有阻拦她,因为唐铎与何家文的纷争源于什么,早就谣言四起,这个让他们曾经瞧不起的老板娘,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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