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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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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要她送,我自己回去!”孟家欣越发的讨厌任可盈,别管怎么着她的家文哥哥都结婚了,任可盈还死皮赖脸的追着他做什么。
“听话,你两个哥哥都忙着呢,人家可盈送你怎么就不行了,你要是不听话,我立刻就出院。”
孟家欣气道:“妈……”
孟长春见薛兰的轴脾气眼见着就要上来,立即头痛道:“行了,行了,都听你妈的,你们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别在这里添乱了。”
“那我们先走了。”孟凯赶忙拉着孟家欣离开。
“您好好休息。”言罢,何家文也走了出去。
最后,任可盈十分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伯母我先去送家欣了。”
薛兰道:“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出了医院的大门,任可盈满脸堆笑的对孟凯道:“你先去上班吧,我去送家欣回学校。”
孟凯不愿意违背母亲的意愿,只得点了点头。
转而,任可盈又对眉头紧皱的何家文道:“你先回公司吧,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呢。”
何家文早已经心乱如麻,好容易找到了离开的机会,他岂有不走之理,于是他也顺水推舟道:“行,家欣就交给你了。”
闻言,孟家欣更加的气愤,扭头便走,任可盈只得追上她道:“你妈让我送你回学校,你怎么不听话呢?”
孟家欣停了下来道:“任可盈!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哥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掺和什么啊?”
“……”任可盈愣了一下,上一次在电影院门口就是这个丫头让她难堪,而今她对她的态度更糟,看来安然那个贱女人没少在她身上下功夫。
任可盈忍了忍怒火,道:“我没别的意思,你妈病了,你哥公司里又忙的不可开交,作为朋友我只是想多帮他一些。”
孟家欣道:“这些用不着你来帮忙,我大嫂都能干!”
任可盈冷笑一声,道:“你是说安然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人在哪里?”
“……”顿了顿,孟家欣道:“昨天还是我大嫂把妈送医院来的呢。”
任可盈反问道:“那今天呢?”
孟家欣道:“今天她上班去了呗。”
任可盈浅笑道:“我来跟你打个赌你敢不敢?”
孟家欣道:“赌什么?”
任可盈道:“就赌今后你不能再对我出言不逊。”
孟家欣冷哼一声,道:“说说看?”
任可盈道:“我敢打赌明天安然也不会出现。”
孟家欣道:“这不可能!”
任可盈道:“那我们拭目以待,若是她不出现,你就得像尊敬大嫂一样的尊重我。”
孟家欣道:“你输定了!”
“哈哈!”任可盈开心的笑了笑,“好,看我们谁输谁赢,不过今天你得乖乖让我送你回学校去。”
“哼!”孟家欣一路跟着任可盈来到了停车场。
“上车!”任可盈高傲的命令她道。
“品味不错嘛,车子还挺漂亮的!”见到任可盈的座驾,孟家欣说道。
任可盈十分炫耀的说道:“你哥送我的。”
“……”孟家欣难以置信的看着任可盈,她无法理解,嫂子安然每天上班那么远,又是挤公交,又是到地铁的,哥哥不去送她便罢了,至少也应该给她买辆车才对,哥哥怎么反而将车子送给任可盈了?
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记忆里那次她与安然在商场看到的一幕,眼前的一切又不能不让她相信,她的哥哥何家文真的出轨了,而她的大嫂安然也许很快就会跟她的母亲薛兰一样被人抛弃了。
望着孟家欣震惊的目光,任可盈淡然的道:“没有她的出现,你现在应该叫我大嫂才对。”
这件事太让孟家欣感到恶心了,难怪前些日子何家文会主动约她出来吃饭,他还要一个劲的打听安然的事情,原来他是在筹划怎么甩掉安然呢。
孟家欣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瞬间,孟家欣对哥哥何家文的那仅存的一点好印象荡然无存,眼前这个高傲的女人,她更是懒得搭理,只心想母亲怎么这样的糊涂,原来除了狼会披着羊皮,小三也会。
当下与她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就是个披着伪装的活脱小三,将别人的生活搞得鸡飞狗跳不说,她还有脸在阳光下昭然若是,真是要多无耻有多无耻!
第98章 下次注意()
任可盈斜刺里看着孟家欣的装束便觉得别扭。只见她头顶一条马尾辨,身着不知名的休闲装,脚下踩着一双看不出牌子的旅游鞋,整个就是一个安然的模仿秀,她是越看她越不顺眼。
忍了老半天,任可盈说道:“你这样的装扮太普通了,一点个性都没有,哪天我带你狂街去,帮你换个新造型,保准你人见人爱。”
孟家欣看了看自己的这身造型,冷笑着说道:“我是普通了点,普通怎么了,我脚踏实地的做人,不像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样,专做龌龊的事情。”
“……你……”任可盈被噎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呢?”
任可盈很想说,怎么跟你那个低级没素质的妈一样,真是什么样的母亲生什么样的孩子。但眼下她还不能得罪这对母女,她想要留住何家文的心,首先要收住这对母女的心。
孟家欣道:“停车,我学校到了。”
任可盈说:“我开进去吧,你的宿舍还离着好远呢。”
孟家欣道:“就到这里吧。”
下得车来,孟家欣走了两步,回头道:“我可不想让我的同学知道,我认识你这样的人,你最好也别跟其他人说我认识你。”
言罢,孟家欣潇潇洒洒的扭头就走,徒留下任可盈坐在驾驶室里,手握着方向盘,恨恨的直哆嗦。
别人越是排斥她,任可盈越是痛恨安然,好好的她怎么反到成了为人不齿的小三了!
回到了公司何家文总是感觉浑浑噩噩的,知他母亲身体不好,也没人过来招惹他。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可何家文的心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母亲对任可盈的态度,又一次掀起了何家文内心的一池涟漓,对于任可盈,他终归还是难以放下,不想对她说出绝情的话,不想伤害她,可她对他的满腔深情又让他难以招架,因为他的心正在被另一个叫做安然的女人填充着。
他就像一个铅球,在天枰的中央左右摇摆,最后身心疲惫。
新欢还是旧爱,他难以抉择。
舍不掉,放不下,伤了哪一个,他都会痛心疾首。
当夜幕降临,何家文回到家的时候,安然已经乖乖的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等候他多时了。
昨晚她整夜未归,与唐铎露宿在外,虽然她与唐铎清清白白的,但安然总觉得有种负罪感缠着她。于是,她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小心翼翼的拘谨着她的言行。
“家文哥,你回来啦!”
何家文推开房门,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这温馨的一幕。
安然乖巧的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将拖鞋摆放在他的脚下。
“洗洗手,饭菜已经做好了。”安然低着头,心虚的不敢看他一眼。
“谢谢你!”何家文一把拉住转身就要溜开的安然。
“……”安然躲闪开他带着万分诚意的目光。
安然的有意躲闪,令何家文极为的不悦,一股潜在的怒火已经在他的胸腔里憋了一天一夜,安然的躲闪,就像根导火索一样,一下子便点燃了他的那把嫉火。
“出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何家文的气息瞬间变得如寒风般凛冽。
不管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每一次她第一个想到的人都不是他。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拿他当作她的丈夫。
有了这种想法,何家文愣住了,他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约定还在,他为什么要生气?
便是趁着何家文走神的当口,安然挣脱了他,揉了揉发痛的手腕,道:“下次我注意好吧。”
言罢,安然向餐厅走去。
安然那不紧不慢的态度简直令何家文发狂,他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对安然责问道:“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彻夜未归,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此时,安然也忍了一肚子的委屈,面对他的疾言厉色,她对他存在的那点负罪感也瞬间荡然无存。
安然望着何家文一字一句的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管我?”
“我是你……”
何家文将‘丈夫’那两个字卡在喉咙口嘎然而止,那种有话说不出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似的。
看着安然的眼睛,何家文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便没了气焰。
片刻,他道:“对不起,最近烦心事太多了。”
见何家文败下阵来,安然本也不想与他吵架,只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今他的母亲身患绝症,她就就不应该再给他添乱。
于是,安然也收起了尖利的小猫爪子,低声道:“你妈怎么样了?”
“还好……”
何家文将前因后果与安然说了一遍,道:“她岁数大了,有时候就爱犯糊涂。”
“没事就好,饭菜都凉了,快去吃吧。”
提到了薛兰,安然便发怵,她还记得她逼她对她做出的承诺。
“嗯。”何家文没了气焰,先去洗了洗手,然后便去了餐厅。
安然彻夜未归,何家文总觉得心里难受,席间便寻着话题道:“以后回来晚跟我说一声,打你电话也不接,我……”
何家文好容易鼓足了勇气想对她说声“我担心你”,可安然却误以为他又要老生常谈,说他无法向她的家里人交代,于是打断了何家文想要说的话,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昨晚……”安然想了想有些心虚的道:“昨晚看家里应该很忙,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去找夏天了……”
闻言,何家文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知道夏天是个警察,安然跟她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何家文心中的危险只定义在异性的身上,说白了他还是怕安然会出轨,虽然这个词汇用在她的身上一点也不合适,但何家文就是不愿意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安然的身上。
几个年轻人走后,病房里一下子便清净下来。
孟长春拉了把椅子在薛兰的对面坐了下来。他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出来,推了推他的眼镜,便开始削果皮。
如此温馨的一幕,在他们这对半路夫妻当中鲜有发生。
孟长春削果皮时认真的样子,就如同一位智者在坐禅般宁静,使薛兰烦躁不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她看着他,不知不觉的从一头非洲狮变成了老家猫。
空气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被尴尬所取代,薛兰不自觉的蜷缩起膝盖在病床上坐好,斜刺里她偷偷瞄着他,显然一副老小孩的样子。
“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薛兰愣神间,孟长春将削好了的苹果递到了她的眼前。
“你不用去上班啊?”薛兰难得的温顺的一把,她接过苹果,疑问道。
孟长春十分干脆的回答道:“请假了。”
薛兰歉疚的说道:“耽误你上班了。”
孟长春道:“夫妻俩客气什么。”
“……”薛兰拿着苹果的手直在颤抖,二十几年来她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灵敏的,同样的语句只要语调有所变化,她也能听出其中的不同深意。
孟长春推了推眼睛,似有埋怨的说道:“你说你,身体出了问题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让我们三个人怎么生活?”
第99章 孟长春()
薛兰道:“我这不是怕麻烦你们吗?”
孟长春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一家人哪里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薛兰没有想到孟长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眼光呆滞的看着床帮,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在搭伙过日子。
孟长春道:“听大夫的话,回头把手术做了,孩子们都大了,将来指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
薛兰道:“是啊,家里缺了我这个带薪的大保姆,谁来伺候你们。”
孟长春道:“你这人哪都好,也没什么坏心肠,就是那张嘴让人受不了,指望你把脾气改了是不可能的,以后尽量温柔些,孩子们都大了,将来家里添人加口的,外人不比我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原来任何一种习惯都是需要培养的。
薛兰委屈的道:“谁要你们习惯!我都活了这把年纪了,到头来落了个死无全尸,我冤不冤啊……”
说着薛兰便眼泪汪汪了。
“你看你……”孟长春从抽纸盒子里抻出张卫生纸来,递给薛兰继而道:“说你没文化你就是不承认,都什么年代了,还存有这种腐朽的思想,有病就得治,你就算不为了别人不是也得为家欣想想。”
薛兰抽噎道:“我这辈子光为别人服务了,临了了自己成了这样。”
孟长春又抽出张卫生纸来,给薛兰擦了擦眼泪,道:“别哭了,知道你辛苦,我们俩虽然是半路夫妻,但这二十几年来你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我们跟孟亮都记在心里了,你对孟亮怎么样,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说你得了病,我们能不管你吗?”
“呜呜……”薛兰委屈的哭了起来。
孟长春道:“回头把手术做了,这二十几年来你光照顾我们了,这回也让我们来照顾照顾你。”
闻言,薛兰愣了一下,继而她的哭得更厉害了。刚才哭泣是因为委屈,这会哭泣是因为感动。
心想,这老了老了,这辈子总算是没白活,还有个人能管她。
“行了,别哭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哭哭啼啼,一会让人见了,不难为情啊。”孟长春又抽了几张卫生纸给她。
这一次孟长春对薛兰的态度,令她大为震惊,从没有想过她的生活其实这样美好。
当孟长春接到孟亮电话的时候,他大为震惊,因此在赶到医院的时候,见薛兰那样一副歇斯底里的激动样子,他也不置一言。
必定相守了二十几年,人都是有感情的,即便是当初凑在一起就是为了搭伙过日子,但过得久了,也会生出情感来;即便是当初爱得轰轰烈烈,日子久了也会被茶米油盐所累,最后所有的情感浓缩成了一种,那个就叫做亲情。
就如同现在的薛兰与孟长春般,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爱情,但二十多年的相守,他们之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一种相互扶持的亲情来。
因此,当得知薛兰患了癌症的时候,孟长春彻夜未眠,忽然间他觉得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幸好这是虚惊一场。
人类相通的弱点就是,当感觉到失去为何物的时候,才明白珍惜的重要性。
孟长春道:“把苹果吃了,你平平安安的,大家才能快快乐乐的。”
孟长春今天的一番话,说的薛兰心里酸楚的难受,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治疗,拒绝将来的美好生活。
薛兰对安然的态度令她心寒,结果可想而知,任可盈与孟家欣打的赌,孟家欣输定了,因为从那天以后,安然的身影再也没有在医院里出现过。
安然答应过薛兰,她想迟早是要离开的,何必在徒增难堪,各种的压力袭来,安然觉得她的一年之约是无法圆满了,她要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从医院出来,任可盈开着车匆匆的赶到了酒店。
敲开客房的门,任可盈急切的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梁旭将任可盈拉了进来挤在墙角,双臂支墙将她固定在他的一小方天地里,道:“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任可盈试着推了推他,挣扎了一下,道:“梁旭,你别闹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烦。”
梁旭邪魅的笑了笑,道:“你这么心急把自己嫁出去,不如直接嫁给我,多省事,”他向前倾了倾,咬着任可盈的耳廓,声音沙哑的继而道:“女人靠养,你这样费尽心机,怎么青春永驻?”
“你……”任可盈一脸的嗔怒,用力的推了推他,道:“别闹了好不好,我都快被安然那个死丫头给气死了!”
看着任可盈气结的样子,梁旭忽然觉得心情大好,他腾出一只手托着任可盈的下巴,道:“你抢人家的老公,人家还没怎么着呢,你自己反到气成了这副样子,真是可笑。”
任可盈一把打掉梁旭的手,气道:“你就会奚落我,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可你根本就不体谅我,明明是她安然横刀夺爱,怎么就成了我抢她的了?”
梁旭又一次捏住任可盈的下巴道:“我要是帮你出了这口恶气,让何家文把安然给甩了,你要怎么谢我?”
任可盈反问道:“你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梁旭的手指顺着任可盈面部的曲线上下滑动了几下,道:“你那么怕何家文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是为什么?倘若何家文发现了他的老婆背着他搞婚外情,你说他会怎么样?”
任可盈一把拉住梁旭的手,急切的问道:“那男的是谁?”
“先说你怎么谢我?”梁旭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来在任可盈的面前晃了几晃。
任可盈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梁旭道:“证据。”
任可盈道:“你想怎么样?”
梁旭道:“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当然知道我想要什么?”
一室满园春色。
在孟长春的劝说下,薛兰总算是答应了配合治疗,经体检过后,医生给薛兰安排了手术,这几日安然没有再出现过,任可盈倒是将儿媳妇的角色演绎的声色俱佳。
医院里不知情的病友、护士,有些还真将任可盈当作了薛兰的儿媳妇,甚至还有些夸口,对薛兰说:“你命真好,儿女一大帮,看你丈夫对你多好,照顾的无微不至,还有你那儿媳妇,不光人长得漂亮,心地还这么善良,真是让人羡慕。”
闻言,薛兰对任可盈的印象好比那牛市的股票,一路攀升。
期间,薛兰还多次找机会想要撮合儿子与任可盈,看儿子没什么反应,薛兰老大的不乐意,寻了个合适的机会,她问何家文道:“安然干什么去了,我这又做手术又住院的,怎么她连个人影都不见?”
何家文说:“您不是不想见她吗,安然是要来着,我拦着没让她来。”
薛兰说:“妈有句话一直憋在心里,你不是要跟人家可盈结婚的吗,怎么转眼的功夫就给我娶回这么个狐狸精回来?”
闻言,何家文一脸的不悦,这要是放在平时他保准会抬屁股走人,而此时母亲刚刚动了手术,虽然是微创伤害不是很大,但必定切除了个器官,骨子里其实何家文还是个孝顺的儿子,他只得埋首坐在一旁不言语。
第100章 你懂什么()
见到何家文的这幅表情,若是放在平时,薛兰也会偃旗息鼓,这会她借着自己手术这点光荣的优势,便继续说道:“家文,妈这辈子糟的这些罪,没人能够体会,我见着可盈那孩子心疼,咱们做人得凭良心,人家孩子跟了你十年,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那安然有什么好的?”
何家文有些听不下去了,道:“妈,我跟安然已经结婚了,这个儿媳妇您认是她,您不认还是她,我总不能为了对得起可盈,就对安然不管不顾吧?”
“你……”何家文的回答,着实噎了薛兰一把,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儿子要是能够把安然给休了,那就像是何明达把马伊莲给甩了似的,她心里特别的痛快。
眼见着母子俩为了这件事又要起争执,最后在门边站了半天的孟长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进来对薛兰讲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该你操心的还是少操心些为好。”
何家文见孟长春来了,似是看到了大救星,赶忙道:“孟叔叔,您来的正好,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言罢,何家文逃也似地走了,若不是母亲现在是特殊时期,他真的不想来,不光是不想听到母亲的谬论,最主要的是他无法在这种场合下面对任可盈。
见何家文走了,薛兰老大不乐意的说:“你懂什么?我儿子被个狐狸精缠着,将来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看看人家可盈,多好的一个孩子,我不能让她再变成第二个我。”
孟长春道:“你就作吧,他们三个人的事情,他们三个自然会去解决好,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说完,孟长春便离开了病房,独留下薛兰愣愣的半躺在病床上,她为自己的儿子着想,有什么错?
被凉了半个来小时,薛兰想了想,最近儿子好容易跟她亲近了一些,自己的小日子也旺了起来,她这样多管闲事的确欠妥。然,任可盈这孩子她看着心里就是难受。好在,她在医院住不了多久,便可以出院了。
一连几天过去,全家人忙忙碌碌,单位、家庭、医院三头跑,要说这任可盈确实是帮了不少的忙,但她却是居心不良,若不是为了重新拾得何家文对她的情爱,她才不会干这种违心的事情。
从骨子里任可盈极为的排斥薛兰,她觉得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市井小民,跟她那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倘若她不是何家文的亲妈,她才不会与这种低素质的女人为伍。
如今她要将安然扫地出门,就得忍着与薛兰统一战线,不然这场夺夫之战,她还真是孤立无援。
薛兰住院期间,孟凯抽空约了次安然,在她们学校门口的咖啡馆里孟凯道:“上次妈说话忒没谱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安然道:“都过去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孟凯道:“妈住院了,最近家文哥心里很烦。”
安然道:“听说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把病根去了总归是好的。”
孟凯道:“安然,问句不该问的,你跟家文哥是不是……”
安然道:“我们挺好的。”
孟凯道:“我没别的意思,其实……就是,你们俩要是有什么不愉快就说开了,千万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孟凯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跟安然提个醒,最近任可盈的殷勤劲,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她这是来者不善。
安然不是傻子,立刻便听出了孟凯的话中话,顿了顿,她道:“谢谢你,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这缘分要是来了,怎么挡也挡不住,这缘分要是尽了,想留也留不住,若是从根上就是个错误,强留了也只会让痛无休止下去。”
孟凯有些震惊的看着安然,这丫头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有种历经沧桑的感觉,她就像是一本书,当翻开第一页,便觉得开卷有益,让你有种将它通读下去的欲望。
遇到她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与孟凯见了面,安然的心越发的沉重,她不是那种与世无争的女人,但也从没有想过要为了一个男人,与另外的一个女人开战。
安然更不是一个逃兵,只因为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她便扮演了一个俘虏的角色,她是个爱情的俘虏,为爱所困,为情所伤,然而俘虏的结局都很惨淡,什么也得不到,最后只能成为这场战争的祭祀品而告终。
因此,在战争还没有吹响号角的时候,她便决定了退出,她不要做俘虏,她要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宁愿远走天涯,也愿世界和平。
这几日何家文三个地方的跑,还得耐着性子听母亲的歪理,看着任可盈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那种罪恶感越发的充斥着他的心。
而安然虽然学校放了暑假,但她依然没有闲着,接了几份家教的工作,她得为将来的生活奔波劳碌,将来一个人了,她得有养活自己的资本与能力。
薛兰总算是出院了,何家文不用在一大早的往医院跑,这一日安然追上准备走出家门的他,道:“家文哥,今天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陪我吃顿饭?”
何家文愣了一下,有多少天安然没跟他说上句话了,自打母亲住院以来,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左躲右闪,几天来他们俩能够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他回来时她已然入睡,他起床的时候,她早已离家。
因此,今天安然对他的邀请让何家文深感意外。
见何家文愣神的样子,安然垂眸道:“算了,你若是忙就忙去吧。”
何家文道:“没事,我尽量。”
安然依然垂眸,犹豫了一下,在何家文打开门的瞬间,她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何家文拉着门把手,顿住了,他扭转过身来,道:“我回来,等我,生日快乐!”
望着他离开,安然的心中五味杂陈,这兴许是她一生当中最最难忘的一个生日了。
何家文的公司里自从开始投资期货,显得越发的忙碌,这些日子何家文与任可盈两个业内人士都不怎么上心公司的事情,将个莫志伟忙得不亦乐乎,见他们两个回归,莫志伟才算舒了口气,赶忙的逃之夭夭去找他的管薇薇增进感情去了。
公司里积压了几天的事务,一天忙碌下来,何家文头昏脑胀,早将安然生日的事情忘到了脑后。晚间任可盈还约了个大客户,对方非要何家文作陪不可,何家文便与任可盈、唐铎、丁楠几人跟着一起去了。
席间,推杯换盏好在对方知道他母亲前些天住院的事情,没怎么灌他,丁楠还处在精神癫狂期,因此便自告奋勇的跟客户把酒言欢,最后合同签了,大家高兴而来,不能败兴而归,任可盈又张罗着一起到KTV去唱歌,将个东道主做到了极致。
第101章 祝我生日快乐()
何家文一干人等,刚走进KTV的大门,身后便有一对小情侣走了进来,那男人搂着女友的腰肢,另一个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蛋糕,何家文见了,登时灵光乍现,他一拍脑门,便开始懊恼自己的忘性,怎么将安然的生日给忘了?
何家文忙与客户致歉,道:“陆总,对不住了,我今天真有事,不能陪您了。”转而对任可盈等道:“可盈,你们可一定得把陆总照顾好了,我先失陪了。”
陆总不解道:“何总,令母不是出院了吗,你还有什么大事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何家文不假思索的说:“真对不住了,今天是我太太的生日。”
何家文一语,惊诧了两人。
任可盈手握成拳,紧紧地攥着,何家文在说什么?他在对外宣布安然是他的太太,他们的一年之约呢?
这已经不是何家文第一次对外宣称安然是他的太太了,任可盈越发的痛恨安然。
唐铎愣了一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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