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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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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将爱情比作一种药的话,那么它就是人人畏惧,而又人人迷惘的海洛因,不沾则以,沾了它便再也无法戒掉。

    何家文就是安然的海洛因,他给的她越多,她的瘾就越大,不知不觉的他竟然成了她戒不掉的瘾。

    如此,一则她上了筋,真的行动不便;二则何家文喂给她的瘾太浓烈。安然产生了惰性,她竟然忘记了伤痛,忘记忧愁,忘记了她要提早的离开。

    也许,潜意识里她已经做了决定,不想离开,不是赖着他,只是他们的期限还没有到。

    这样的解释,安然觉得应该可以搪塞自己,是否也可以搪塞何家文,但她却不知道,何家文是不需要搪塞的,只因为他比她更加的不想让她离开。

    安然忧心忡忡的回到教师岗位的时候,想好了一肚子的话对领导说,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领导解释她的失职,虽然她真的事出有因,但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讲,太过的重要,不光光是她将来生活的储备,更加是她走向希望,走向成功,走近她朝朝暮暮偶像的未来。

    出乎安然意料的,她还未开口,领导便先她一步慰问起这位初出茅庐的小教师来。

    “安老师,怎么这么快就上班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是要好好的爱惜自己。”

    年级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的短发,一脸的横丝肉,任谁见了她都会肃然起敬。学生们见了望而却步,老师们见了心肝肝发颤,校长大人蛮会用人,这个年级组成在这里一杵,任谁都会夹着尾巴做人。

    年级组长的一番话下来,安然的心肝肝真的开始发颤,她要被开除了吗?这是安然的大脑中迸发出的第一个反应。

    年级组长的笑,让她想到了一位古人,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黄世仁。

第77章 转正() 
“我没事了,真的,您看我能蹦能跳的,这些日子让别的老师帮我代课真是不好意思。”安然心虚的展现着她的劳动能力,生怕一个闪失她将被赶出学校的大门。

    “安老师,安老师……”年级组长立即阻止了安然展现劳动能力的现场表演,她很是紧张的拉了把椅子,道:“坐下说话就好。”

    安然的心肝肝那叫一个颤啊,欲哭无泪的望着年级组长,她真的很悲催,谁也不想休假,可她真的无法走路啊。

    “安老师,我正想找你,你是难得的教师人才,现在我们的教师队伍里,就缺少像安老师这样的人才,所以学校决定正式聘请你为我们学校的英文老师,一会校长会亲自找你谈话,我就是先告诉你一声,让你先高兴一下,有个心理准备。”

    年级组长这石破天惊的语言,让安然张口结舌,惊得她忘记了高兴,忘记了肝颤,呆愣愣的看着年级组长,又侧着身子看了看她身后台历,确定现在是二月底,离四月一日的愚人节还差一个月的时间;她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发现真的很痛,确定她现在不是在做梦。

    总结下来,安然像年级组长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的道:“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我保证今后有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克服,绝对不会再迟到,再早退,像歇假这种事情,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次发生,您就宽容一回吧……”

    以安然对年级组长的认识,这个人绝对是在打击她,以这种委婉的方式在告诉她,她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安老师,你真逗,该休假还得休,家里有事,身体不适,怎么能够坚持呢,那样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对学生的不负责,你若是不舒服大可以再多休息几天,无妨,无妨……”

    这是要赶人了吗?安然想哭的心都有了,“您就再给我一次……”

    安然那机会两个字还未说出口,这时校长大人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年过半百的校长大人,见到安然便笑脸相迎道:“安老师来了,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一会去将你的转正合同签了吧。”

    校长的话,让安然再也无法正常的思维了,天下大乱了,还是这所学校要倒闭了,为什么今天怪事连连?

    拿到合同,签上名字的时候,安然感觉她签的不是合同,而是一份卖身契,因为来的太突然。

    当安然将一切的转正事宜都办好,欢快的走进课堂的时候,她不知道,她的校长大人,正在恭恭敬敬给一个人汇报工作。

    “何总啊,您托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像这种小事情,您打个电话就行了,真的不用亲自跑了,您的宝贵时间可是耽误不起的,时间就是金钱,耽误不起,耽误不起!”校长大人虔诚的絮叨着。

    “不愧是老同学办事就是雷厉风行,改天我们聚聚,我这个儿媳妇就拜托给你了。”

    校长大人一听何明达对他自称老同学,立即改口道:“明达,你这是哪里话,安然这只凤凰能落在我们学校这棵小树上,那是我们的福气,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还用等到现在。”

    “年轻人就是要扎扎实实的从头干起,才能立足于社会嘛。”

    何明达与老同学打着官腔,他心道,早我可也得知道啊,要不是家文来托他帮忙,他又怎么会知道安然在那么个破学校里当老师。

    无奈,儿子不让声张,非要学习**做了好事不留名,他就是想给儿媳妇换个体面的工作环境也不成啊。他何明达的儿媳妇能在这棵小树上栖身,确实是他们学校的荣耀。

    “明达,安然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年轻人好逞强,却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该休息就得休息。”

    “随她吧,身体是她自己的,这孩子还是有分寸的。我把儿媳妇托付给你也放心些。”

    “哎呦,明达,瞧你说的,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

    闲扯了几句,二人便撂了电话。

    何明达放下手机,想:要不是为了儿子,他才不会跟这八百年都不联系的老同学勾搭,他的时间真的很宝贵。

    时间就是金钱,但儿子就是他的一切,儿子比金钱更重要。

    最主要的,安然近来的表现令何明达这位老公公也却实很满意。

    当安然欢快的跑回家的时候,发现何家文心有灵犀似得早已为她备下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美其名曰是为她能蹦能跳的生龙活虎庆祝一番。

    安然将工作转正的事宜告知了何家文,只见他唇角弯弯,道:“恭喜你!”

    何家文不愧是公司的老总,做了好事不留名,还能淡定的如此从容不迫。

    安然扭伤了脚踝何家文很是心疼,他这才想起来问及安然工作的地方,奈何安然说工作环境不错,路途不是很远,经何家文的打听才知道,原来安然这个小丫头这么样的会说谎。

    如此,何家文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在大陆的人脉不是很广泛,便权衡下对父亲何明达张了口。并且以谎治谎。

    何家文如此的一张口,可是乐坏了作为父亲的何明达,他万万的没有想到,儿子会为了安然那个不怎么让他待见的儿媳妇,跟他开口求助,如此,安然在何明达心目中的位置大增。

    想到为安然做点事情,何家文也是事出有因,他的确像为安然做点什么,但奈何她这个小丫头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最主要的他不敢说些什么,他一张口安然便会误会成他要赶他走;他一张口便会觉得不自在。

    他对安然好凭什么,她叫他家文哥哥,哥哥对妹妹好无可厚非,可他就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却不知道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叫做依恋。

    婚姻是一座围城,曾经有人说,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却不知道,婚姻不光光是一座城,更是一座伊甸园,偷食了禁果的亚当与夏娃,到底是谁诱惑了谁,在婚姻的伊甸园里真的纠葛不清。

    安然扭伤脚的第三天,蓝迪思量了许久,他终于找到了何家文。

    一则,他为了孟家欣;二则,他觉得他有必要为安然做点什么。

    做不了亲密爱人,能做个朋友,他就应该为她做点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那天,何家文走进咖啡馆的时候,蓝迪已经来了一会了。

    也便是从哪一天起何家文才知道安然与蓝迪的关系。

    蓝迪说他是安然的男朋友不假,但他只做了她不到三个小时的男朋友,最后在何家文的拳脚下告终。

    安然曾经对待婚姻的儿戏态度让蓝迪叹为观止,事后安然跟蓝迪真诚的表示了歉意。

    蓝迪告诉何家文,那时安然像个结婚狂一样,想要把自己给嫁出去,她想的太单纯,单纯到她只想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若不是她的嫂子紧逼,成天在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她也不会出此下策的。

    安然从没有跟人抱怨过什么,跟蓝迪吐槽那是很特别的一次,因为太过的委屈,她需要发泄,而蓝迪给了她足够的勇气。

    便是在同学聚会的那一次,蓝迪才知道安然嫂嫂对她的逼迫,为了让家里安静下来,她就真的有病乱投医起来,想着将她自己嫁出去,家里就安静了,嫂子就顺心了,父母的日子就能平静了。

    只是她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原来没有爱情的婚姻会如此的可怕。

第78章 何家文的礼物() 
相识到现在,他印象里的安然始终是个文静端庄的姑娘,没想到她的婚姻会这样,她闪了她的婚姻,希望不要被这场风暴似得婚姻所闪到。

    第一次有人提起了他们的婚姻,蓝迪说:“你们的事情我听说了,不管怎么样,安然现在是你的妻子,作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好好地善待她。”

    蓝迪还说:“你不爱她也没关系,给她自由,千万别剥夺了,别人爱她的权利。”

    蓝迪的话显得有些刺耳,若是放在过去,兴许何家文会揍他一顿,而今,他默默地听着,因为他感觉到了对安然的亏欠。

    在这场婚姻里错的那个人不是安然一个人,而今,似乎一切的责任都在由她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背负着。

    孟家欣是安然介绍给他的,他觉得家欣很好。

    只有蓝迪自己知道,他其实配不上安然,其实找个跟安然有着类似的女孩也不错,况且家欣真的很好。

    从那天起何家文开始反思,不管作为丈夫还是哥哥,他都太失职了。

    他不能自私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安然。

    何家文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安然的身前,说:“看看喜不喜欢。”

    这还是何家文第一次送礼物给安然,安然有些受宠若惊,她羞怯的接过,羞涩的打开,一款最新最时尚的手机呈现在她的面前。

    安然正在为手机的事情发愁,想着明天去买个打折的回来,没成想今天会喜从天降。

    “谢谢啊!”安然真的很激动。虽然这手机并不是她朝思暮想的婚戒,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喜欢就好。”

    何家文唇角弯弯,已经很久了,他没有看到安然这幸福的笑容。也已经很久了,他没有体会到满足感。

    不知道是跟任可盈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还是因为他给任可盈的太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那个女人的身上看到过满足的笑。

    安然的满足让何家文空虚的内心也得到缓冲。

    拿着心爱的人送的礼物,本应该很高兴,可安然的心里除了高兴还有一种酸楚在纠结着,他越是对她好,她越剧的苦不堪言。

    生活依旧,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过去何家文面对任可盈,他内心里充满的是亏欠,而今,他再面对任可盈内心里充盈着的不仅仅是亏欠,他还很想逃避。

    话说春雨贵如油,一击响雷,这已经是这个春天的第三场雨了。

    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太过的劳累,还是这段时间太过的心累,何家文近来总是觉得昏昏沉沉,这日下班,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晚饭也没怎么吃,便回房睡觉去了。

    安然没有敢去打扰他,知道他撑着这么个公司很是辛苦。

    第二天,当安然准备上班的时候,她看到何家文书房的大门虚掩着,想着昨晚他憔悴的样子,安然很是不放心,便蹑手蹑脚的溜进了他的书房。

    看到何家文还在熟睡当中,安然慧心的笑了笑,他睡觉的样子真好看。

    在安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发觉何家文的脸色不大对劲,他脸上呈现着不自然的红润。

    安然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糟了!他发高烧了。

    安然赶忙的去唤醒他,“家文哥,你发高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何家文慵懒的眯缝着眼睛,他看到安然那焦急中透着心疼的样子心里很是舒服。

    他一把拉住安然的小手说:“我没事,你去上班吧。”

    安然像过了电似得,一阵哆嗦,感觉到何家文手上的力道那样的松软,她还怎么放得下心去认真的工作?

    根本就不用权衡利弊,安然直接请了假,留在家中照顾起何家文来。

    安然一趟趟的进出何家文的书房,早就忘了记了他给她下达的敲门命令。

    长这么大何家文很少生病,每次生病都是他自己扛着,任可盈其实也很会照顾人,可是相比起照顾来,何家文似乎比任可盈更加的合格些。

    何家文虽然是个大少爷,但他却名不其实,因年少时过了段普通人民的生活,而任可盈是个大小姐,却但得名副其实,从小的养尊处优,她哪里会照顾别人。

    而安然就不一样了,她生来就是个灰姑娘,长着一张闭月羞花的脸,趁着一身沉鱼落雁的身段,她却从没有过过一天养尊处优的生活。

    从小深为懂事的她,一直都在照顾着别人,这样的安然让何家文觉得很舒服,从没有过的舒服。

    忽然间,他感觉有安然在真的很好,他的生活变得有规律了,像今天他发烧,若是在从前,任可盈指定要将他抛到医院去,剩下的一切都会交给护工,她的任务就是来看看他究竟还活着没有。

    安然会忧心忡忡的趴在他的跟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她做到了无微不至。

    吃下了安然喂给他的早餐,何家文幸福的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何家文见不到安然心里空落落的,他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看到安然正窝在沙发里,手里还拿着她最爱吃的零食看韩剧,何家文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睡了一个上午他觉得没有那么昏沉了,便走过去在安然的身边坐了下来。

    “好些了,怎么不多睡会?”安然一边抽噎着,一边问何家文。

    “我好多了,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眼泪汪汪的安然,何家文不解的问道。

    “我没事,他们太感人了……”安然指着电视机说道。

    以前常听同学提起,有些女同学看电影、电视剧会跟着故事情节发神经,他就常常纳闷,甚至问过任可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任可盈的回答很简单,“神经病呗。”

    因为任可盈是个理性的女人,这种感性的事情她几乎不会去做。

    那么,界定安然是应该选择神经病还是太优柔呢?

    也许是很少跟这样的女孩子接触的缘故,何家文反而觉得这样很好,看着安然傻乎乎的样子,他笑着说:“怎么感人了,说给我听听?”

    “你看那女孩多可怜啊,没了亲人,还得了败血症,在她弥留之际,最爱的人能够守在她的身边,在她临死前,他还给了她一场豪华的婚礼,……”

    边说着,安然边是泪如雨下。

    何家文看着安然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她是在跟他撒娇,若不是现在他正发着高烧,他真想对她做点什么。

    当发觉他自己有了那种想法,何家文极不自然的,往后靠了靠,他一手随意的搭在安然身后的沙发背上,一手不自然的缕着头发。

    安然浑身的汗毛孔也忽然炸立起来,与何家文这样近距离的坐在家里还是破天荒的第一遭,她紧张地呼吸困难,什么情况?

    安然开始紧张起来,何家文忽然的转变,让安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难不成她碍事了,他又想跟她谈判了?

    何家文的手指划过安然的脸颊,为其抹去傻气的泪,“傻样,看个电视都能这样。”

    “……”安然无语了,今天的何家文莫不是烧糊涂了?

    安然虽然很想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耍赖,但她还是意识清醒的往旁边挪了挪,大难临头,绝对的大难临头,她的心肝直在颤抖。

    安然那如受惊的小猫似得模样,让何家文即高兴又不解。她那可怜的小模样,他很是喜欢;她那紧张的样子,又让他不明白他究竟做了什么,她为何要如此的怕他?

第79章 生病(一)() 
“咳咳……”何家文故作假咳,他道:“辛苦你了。”

    “家文哥,我……”安然有些词结,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何家文。

    “你,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安然想了半天道。

    安然将水杯递给何家文,何家文接了过来,他的手不经意的触碰了她的手,一股暖暖的电流在他们之间游走。

    安然的手颤了颤,何家文稳稳地接住,“是不是烫到手了?”

    他不经意的握住了她的手,眼神里透着暧昧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温馨的泡泡。

    安然轻轻的抽了抽手,何家文竟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这让安然的呼吸又一次的加快了节拍。

    “家文哥……”

    “嗯?”他还是没有打算放开她。

    何家文很想凑过去亲一亲安然的方泽,那样是不是他燥热的身体可以得到缓解?

    行为来源于意识,他刚刚想要行动,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安然的手终于自由了。

    是谁来的这么不是时候?那一刻他们二人的心中均是这样想的。

    打开门安然愣了愣,脸上呈现着讶然之色,她怎么回来?

    “家文好些了吗?”任可盈急切的问道。她的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安然的存在。

    “……在客厅呢……”安然很痛恨自己,为什么她就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拿不出女主人的气魄来。

    安然像个小阿姨似得跟在任可盈的身后。

    任可盈直直的向客厅方向走去,看到何家文,她连忙殷勤道:“家文,怎么样了,怎么不去医院呢?”

    “不是叫你不要来吗?还跑一趟做什么?”何家文一脸的倦容,全没了刚刚的神采。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这么多年了,你很少得病的,这是怎么了?”

    任可盈说着,望向安然的眸子里盛满了责备。

    安然垂下眸来,道:“你们聊吧,我去备课了。”

    说完,她伤心的跑回楼上去了。

    何家文很想叫住安然,奈何任可盈杵在这里,她们两个同时站在他的身边,他的确不大舒服。

    “怎么样了,这样不爱惜自己。”说着任可盈便伸手去摸何家文的额头。

    何家文快速的转过头去,道:“我没什么事,公司这样忙,你跑来干什么?”

    “人家关心你嘛!”任可盈娇滴滴的向何家文凑了过来。

    “可盈,别这样……”何家文推开她道。

    任可盈幸恹恹的做到了他的一旁,“你就这么讨厌我啊,你的心怎么变的这样快?”

    话说出了口任可盈便后悔了,今天何家文生病了,她来是看望他的,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说什么呢?”何家文有些不悦。

    “吃药了没有,怎么不到卧室里去躺着啊?”任可盈看了眼茶几,惊道:“天啊,这怎么这么乱啊,安然是怎么搞的?”

    说着任可盈便想动手去收拾安然遗留下来的战场,以显示她贤惠之处。

    何家文忙道:“不用了,那丫头就喜欢看着电视剧吃零食,一会她自己会处理的。”

    把这里收拾干净了,何家文不知道安然是否又会认为他再赶她走?

    任可盈不乐意了,一堆破烂他也当宝贝,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的啊?

    何家文了了眼楼上卧室的方向,任可盈此时出现在他的家里,不仅仅是不妥,那是非常的不妥,何家文开始盘算着怎么样让她离开。

    “我该吃药去了。”何家文说。

    “我给你倒水去。”认可盈说。

    说着任可盈便去给何家文倒水,当她走过电视机旁的展架时,错愕的愣住了,她记得非常清楚,上次她来的时候,还趾高气昂的用那一对古董花瓶刺激安然,而今,那一对古董花瓶怎么只余下一只在那里形单影只的孤独着。

    到底是何家文嫌弃了她,还是安然变卦了?

    不管是哪一个,对于认可盈来说都是令人痛心的事情。

    “花瓶怎么只剩下一只了?”认可盈伤心的问道。

    “……哦,我不小心打碎了。”何家文眼神躲闪的回道。

    何家文还深刻的忆着那个古董花瓶是怎样粉身碎骨的,所有他没法正视任可盈的询问。

    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如今全都毁了,残缺不全了,何家文无话可说。

    “不小心?”任可盈直视着他,他们十年的爱恋,他一句不小心,就可以轻易的淡忘掉吗?

    何家文十分尴尬的躲避开任可盈质问的目光,他咳了咳说:“我想去休息一下,公司那边就劳烦你了。”

    任可盈心里堵得难受,她是干什么来了?她在关心他,而他呢,连对她虚与委蛇都不愿意了吗?

    那一刻,任可盈的心里被灌得满满的都是对安然的恨意。

    如若是没有安然的出现,她不会如现在这般难堪,她与何家文之间也不会如现在这般陌生、疏离。

    因此,安然是她任可盈的天敌!

    任可盈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她没有得到她预想的效果,却惹来了一肚子的恶气。

    见任可盈生气的走了,何家文安静的坐了一会,两个女人,他真的很难取舍。

    对安然,他再也不能如当初那般只拿她当作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了,她是个成熟的,带着蓬勃朝气的女人;而任可盈,他也不能如当初那般只对她存着一份亏钱,他对她还多了几许的逃避。

    坐了一会何家文觉得昏昏沉沉的,看了眼挂钟已经午时了,由于发烧他并没有什么饥饿感,但望着楼上卧室的位置,他想安然是不是该饿了呢?

    于是,何家文拖着沉重的躯体,慢吞吞的走上楼去,他站在卧室门口,抬起手臂悬在了半空,他在想安然那个丫头,此时在干些什么呢?

    内心里有些纠结,他想看到安然伤心,那样可以满足一个男人虚荣的心理;同时,他又不想看到安然泪流满面的样子,那样他的心会跟着一起发痛。

    以前看到安然伤心他的心也会产生不适感,但他从来就没有想到,就是那一点点的不适,而今竟然汇集成了痛。

    这一点点的痛,不知道源自哪里,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如当初那般,只当安然还是个好妹妹。

    最终,何家文还是叩响了卧室的房门。

    只因为看到安然,他的心里踏实;看不到安然,他的心里会焦躁不安。

    “……”看到安然,他不知道如何是好,该说些什么,该怎样开口。

    “家文哥,……”安然面无表情的往他的身后看了看,见只有他一人,安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她走了,你,接着去看电视吧。”何家文极不自然的捋了捋前额的碎发,想看的,不想看的,他还是看到了,安然红着一双眸子,她真的哭泣过。

    “不了,你,你饿了没有啊,要不我去给你做午饭吧?”安然机械式的说道。

    何家文点了点头。

    此时,他昏昏沉沉的,真的很想去休息,但这个时候他去休息有些不妥,因为他还没有看到她的笑。

    她哭了,何家文有些难以琢磨,安然为什么要哭?为了他还是为了什么?

    想着唐铎曾经说过的酒话,想着那一日看到唐铎的吉普车出现在自家的小区口,何家文的内心里更加的纠结、挣扎,女人心海底针果真如此。

    很快安然便做好了一锅米粥,几样小菜,知道他吃得不多,安然做的都很清淡。

    看着安然一直沉默寡言,再不如早上任可盈没有来时的悠然自得,何家文心里有些发堵,他说:“安然,其实……”

    “家文哥,对不起,让你犯难了,前些日子……我,我正在找房子呢,等我找到了就走……”

第80章 生病(二)() 
安然真的找过房子,却不料当天便出了车祸,还好伤的不重,但也为此将提早搬家的事情给耽搁了。

    何家文的心里本来就堵得难受,此时听安然如此一说,他吃下去的东西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上下不是。

    何家文就不明白了,他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他但凡一张口,安然便会将他直接气死,他什么时候说过或者有表达过要将她扫地出门的行为或意识了?

    “安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何家文想要解释。

    安然又打断他道:“家文哥,其实……”

    安然想说,其实你跟那个任可盈真的很般配,但这样自残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于是安然转移了话题道:“你该吃药了,等一下我给你测下体温。”

    吃过了午饭,安然将何家文送回了书房,他躺在床上眼神一直追随着安然的步伐,看着她来到他的床边。

    何家文微眯着眼睛,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亦或者该怎么跟安然相处。要如何,她才能够不认为他是要赶她走。

    安然走进了他,“家文哥,家文哥……”安然悄悄的唤了他几声。

    “嗯……”他发着轻微的鼻音。

    “量下体温吧。”安然将温度计递给了他。

    何家文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慵懒的眯着眼睛。他的头好昏,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安然见他如此的懒撒,深知他这一早上都没得空歇着,便靠近他亲力亲为起来。

    安然那一只小手,带着幽香,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的划过他胸前的肌肤,她抬起了他的手臂,将温度计缓慢的夹入他的腋下。那一双小手带着胆怯,带着微颤,弄得何家文痒痒的,很是舒服。

    那种感觉很好,何家文有些留恋,脑海里忽然闪现过曾经与任可盈翻云覆雨的画面,何家文摇了摇头,他想驱散开自己的这种莫名的杂念。

    隔了一会,安然再次来到他的身边,那一只小手再度的探近的衣襟,带着胆怯,带着一丝凉意,何家文觉得冰冰凉凉的,痒痒的,甚是舒服。

    不知道是由于许久没有接近女人的缘故,还是他男人的本色,那一刻何家文神情紧张的微闭着目,他的身体竟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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