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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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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抹琴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她背后白色的一角,而抹琴的另一只手,也一直背在身后。

    苏抹筝好奇着就想要去看,“抹琴,你的手为什么一直放在身后,是拿着什么东西吗?”

    “没有,”苏抹琴的脸色有些许变幻,只是速度太快,“姐,肯定是你一天下来太累了,看错了,我只是习惯而已。”

    苏抹筝蹙眉怀疑道:“是这样吗?”

    “当然是!”苏抹琴殷勤的推着她往楼上走,“姐,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好,那我去睡觉了。”苏抹筝打了个哈欠,还真是困了,既然抹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疑有它,就上楼梳洗去了。

    等到苏抹筝的身影离开后,苏抹琴才把那只原先放在身后的手抽回来,她的手中一直捏着份报纸。

    而报纸上的标题是‘光宇集团小开陈靖霖将与大兴光电的千金蒋梦芩订婚’。

    同样的夜晚,半山腰的富人区,别墅内灯火通明。

    小孩子的哭声一直萦绕不去,更别提女主人的破口大骂声,管家惶惶的站在一侧,不敢上前,生怕殃及自己。

    客厅,施华洛水晶灯刺眼迷离,意大利米兰地毯上,已经落了些许烟灰。靳尊坐在布艺沙发上,双腿相互交叠着,右手食指与中指间一直夹着燃着火星的香烟,一双黑眸却是深不可测,偶尔听见白昕卉的怒斥声,也只是狠狠抽上一口烟,未发一言。

    哲哲的哭声越演越烈,“妈妈,妈妈,哲哲不是故意的,哲哲是不是又做错事情了,妈妈不要生气,哲哲错了,哲哲错了。。。。。。”

    “你个白痴,别哭了,听着就让人心烦!”白昕卉不客气的拿食指点着儿子的额头,一双美丽的眼眸藏着厌恶,“哭哭哭,叫你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知道干什么!?”

    “你怎么不知道还击啊,人家说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还击啊!”

    “什么。。。。。我白昕卉的儿子是弱智,怎么可能,我生的儿子怎么会是弱智。。。。。”她絮絮叨叨的念着,放开抵住哲哲的食指,烦躁的来回走动个不停,突然高声插腰说道:“妈的,敢这么说我儿子,我一定要让我家尊去告你们,告死你们,谁敢乱说,让你们乱说来着!?”她估计是气的不轻,鼻翼急速的阖动,眼睛睁得像冒火。

    旁边的靳尊还是默不作声,只一口一口的抽着烟,越抽越烈,他的脸色也像让暴风雨来临。

    “尊,你去告他们,告死他们,我们的儿子怎么会是弱智呢,他才不是弱智!”白昕卉走至他面前,摇着他的手臂不住的说道。

    “够了,”靳尊终于吐出两个字,手臂也顺势从她的桎梏中脱出。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哲哲是弱智这件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终于转头看向她,喉头在困难的滑动,一张倨傲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却叫白昕卉的心里慌了神。

    “不,我不知道啊,尊,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一早就告诉你了。尊,你千万要相信我!”她欲上前拉他的袖子,却被靳尊不着痕迹的躲开。

    烟头在烟灰缸里被用力摁灭,靳尊的脸上满是失望,“昕卉,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

    “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他用的是肯定句。

    “尊——”白昕卉还想辩解。

    靳尊已经起身,绕过她走向楼梯口,甚至连一眼都没去看哲哲,声音里满是倦怠,“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第四十五章 工作,女仆装() 
去‘兰色’面试时间在下午三点,但是为了避免妹妹的怀疑,苏抹筝一早上就出了家门,在外面游荡到差不多时间,这才按着招聘启事上的地址,打车来到了‘兰色’。

    兰色会所位于a市的繁华路段,苏抹筝没来过,也不知道入口在哪里,等出租到了所在的地方,苏抹筝肉痛的付了车费,心想等正式上班了,得摸清楚几路公交才行。

    ‘兰色’会所,有些公子哥乃至高官子弟的消金窟,曾经有人戏言,即使‘兰色’内贩卖毒品走私,政府部门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的官官相护就是这个道理,不是因为对盘,而是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官场就像一个树基,你不小心拔动了一个脉络,就会引起种种不必要的纠纷,没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所以‘兰色’更成了商讨密事的绝佳基地。

    门口站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物,苏抹筝上前,礼貌的问道:“我是来这边面试的,请问我该往哪里走?”

    那保镖模样的人原看苏抹筝端庄得体,以为是来消费的某位客人,结果一听完她的话,那面色就变得不耐烦了,朝她摆摆手道:“后门后门!”口气中尽显厌烦。

    苏抹筝吸了口气,还是挤出几分微笑,“谢谢!”

    等她走后,依稀可以听到后面的讨论声,“真看不出来,这一次的小姐模样都挺美的,看来沈姨又该合不拢嘴了。”

    “可不是,刚过去的那个,论姿色,论身段,真真美啊,看的哥儿我都热血沸腾,唔——”

    话未完,就挨了身周兄弟一记锤击,“你小子省省心吧,这种货色,不是我们可以肖想的。”

    “我去,说说也不行啊!”

    苏抹筝的脚步越走越快,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气息有些混乱,她攥紧了双拳,拼命告诉自己,以后在这里会有很多这类的话语,她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她还有父亲,还有妹妹,他们需要她,她必须忍耐。父亲还在医院里,抹琴刚从国外回来,即使她去找工作,结果也会跟她一样,她已经没了退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她必须坚持必须努力,必须撑下去。

    而这,只是第一步!

    从后门进去,花费了许久,才知道面试地点在二楼,而打电话给她的,是这边的经理。

    面试地点在会议室,沿着螺旋形的旋梯上去,此刻虽然是下午三点,会所里面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气息,两边的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壁灯将地面点亮,黑色的砖面,上头的水晶灯光,苏抹筝的心一直在咯噔咯噔跳,这次继酒吧那次后,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遑论还是找工作。

    进去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除了她之外的十几个女孩子,无不是样貌端正,身高修长,而比起她们的年轻,苏抹筝就顿觉自己老了。

    可不是么,二十四岁的年华,已经是个离异女人,还流过产。

    面试结果出其意料的顺利,经理见过苏抹筝后,便当即留下了她,与她一起留下的,还有七八个女孩子。当问到结婚与否的时候,苏抹筝很明智的选择了否,因为既然这个经理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去查证,而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即使如此不堪。

    接下来的时间,经理跟他们大致讲解了下这里的工作流程还有规矩。这次大致招了七八个服务员,薪水很高,光底薪就有五千,如果做得好还会加薪,至于别的,就得自己努力了,苏抹筝听到两个女孩子偷偷在说,这里的小费出的很高。

    所有人都是新人,光培训就花了几个小时,无非就是平时端酒倒酒之类的,工作很轻松,只是经理特别交代了,不能得罪客人。

    工作时间是在明天,等出了会议室的时候,苏抹筝一看表,都已经快七点了。女孩子都差不多走光了,苏抹筝也准备走人,脚刚踏上旋梯的阶梯,就听到经理的疾呼声,“你,等一下!”

    苏抹筝纳闷的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向急的额头冒汗的后者,“请问,经理还有什么事情吗?”

    “诶呀!怎么这么快都走光了。”经理懊恼的一拍脑门,看到苏抹筝的时候,眼神恍然间亮了几分,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了苏抹筝的皓腕,“好,就你了。”

    “快去把制服换上,等下你跟着小楠一起进去。记得,千万别闯祸啊!”

    “等,等一下!”经理走在前头,脚下如生了风般,苏抹筝跟的吃力,手还脱不开,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理,能不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我,我要去哪里啊?”

    苏抹筝看到他领着她通向的是换衣间,后者甩手扔给她一套制服,快速的说道:“快点,去把衣服换上,没时间了!”他说着就推着她往换衣间里走去。

    “可是——”苏抹筝急急的转过头来,硬是抓住了换衣间的门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要去干什么啊?”

    “诶,你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多问题啊?”看着苏抹筝执着的神色,他才火急火燎的说道:“今天有一个包厢的客人很特殊,有个服务员临时出事了没来,小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等下你进去的时候不要说话,他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们没叫你做什么你就站着。这些我刚才应该都交过你们,记清楚了啊。”

    苏抹筝在里间换制服,蹙着眉头纠结着该不该换,是一套粉白两色的女仆装,衣领是低胸的,锁骨处开的很开,裙摆很短,几乎堪堪的包住臀部以下,还配了条同色系的蕾丝袜套。苏抹筝一直以为,粉色是小女生才穿的,所以她不爱粉色。

    直听到经理在外面担忧的嘀咕,“诶,希望这新人别给我惹麻烦才好。”

    苏抹筝的心里涌起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值得这经理殚精竭虑的?

    “诶,你到底换好衣服没有,我们该走了。”外面有女声飘来,她猜想该是那个小楠。

    看着手中的这套女仆装,实在没有勇气换上。苏抹筝这才开了门,怯怯的伸出头去,“那个,有没有别的制服,这衣服——”她在看到对方身上一模一样的制服后,及时的住了口。

    “我知道,一开始来这里的人都这样,不习惯,多穿几次,你就习惯了。”那小楠人倒看起来不错,催着她道:“快去换上吧,我们早点过去,不然可遭殃的。”

    走在走廊上,她的手上端着酒,小楠的手上也端着酒,后者先跟她说话了,“等下进去的时候,你不要说话,跟着我就对了。今天我的搭档不在,所以只好麻烦你了。”

    苏抹筝抿了抿唇,“不麻烦。”

    小楠推开的包厢门,苏抹筝低眉顺眼的走进去,顺带把手上的酒放置在桌子上,然后规矩的站在一旁。

    包厢里烟雾缭绕,有女人的笑声跟男人浑厚爽朗的声音融成一体,灯影很暗,眼角处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几个影子。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期然的撞入苏抹筝的耳朵里,她疑惑的稍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只一眼,她的身子就猛地一僵。

第四十六章 放荡不羁的男人() 
“御少,祝我们合作顺利!”猩红色的沙发座上,靳尊端着高脚杯,不卑不亢的语气中透着靳贵。他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有美艳女人的雪白手臂搭在他的臂弯里,那饱满的像要呼之欲出的丰满紧紧挨在他的手臂上。

    被称为‘御少’的男人敞开的衣衫只扣了一颗纽扣,袒露出古铜色的健美胸膛。此刻,他正把双腿搭在面前的钢钻玻璃上,四仰八叉着身躯,两手边各拥着一个女人,不时侧过身子调戏着身边的两个女人,偶尔偷上一个香吻,狂放不羁的个性让身边的女人露出着迷的神色。

    听闻靳尊的话,这才微勾唇角,接过女人刚倒上红酒的酒杯,跟靳尊碰杯,“cheers!合作顺利!”清脆的酒杯撞击声示意着交易成立。

    “诶呀!御少你好坏,自己喝了,都不给人家喝!”女人的娇嗲声略微不满道,柔软的身子骨不断在他身上蹭啊蹭的,像条无尾蛇。

    “宝贝,你这是怪我忽略你了吗?”御少的掌心一使劲,身侧的女人已经被他锁在了目光下,他端起酒杯,吸啜了一口红酒,这才朝着女人微嘟的红唇压去。

    整个过程中都是他们令人脸红心跳的口舌交缠声,包厢里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苏抹筝只偷偷望了眼,便吓得马上低下头去,偷偷看了下边上的小楠,后者却是面不改色。她低垂着眸光,偷偷的扫向靳尊,后者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苏抹筝不禁嘲笑着想,怕是这种事情他看多了吧,或许说,比那个什么“御少”还犹过之不急。

    一吻终于完毕,女人娇喘吁吁的躺在御少的怀里,面色满是鸵红。

    靳尊接着说道:“关于合约书,我会让我的助理,”

    “靳总,你的为人我放心!”御少打断靳尊的话,“就凭我们先前的合作,我绝对可以相信靳总。”靳尊的面色一变,极细小的动作却让后者捕捉到,不禁微挑了眉,“靳总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么,为何看上去不大开心呢?”他端起高脚杯,微晃了一下杯中的液体,深褐色的桃花眸中,除了红酒热情奔放的颜色,更揣着高深莫测。

    “没有,多谢御少的关心!”靳尊的面上闪过阴郁,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特别是知道了哲哲是弱智这个事情之后。想到哲哲,靳尊的心情又坏了几分。俯下身去拿酒杯,却发现是空的,这一事情让靳尊的嗓门不禁大了一分,“服务员呢!难道兰色就是以这样的服务让客人称心满意的吗!?”

    苏抹筝撞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小楠,后者立马从两大美男的容貌中醒悟过来,快速的走过去,蹲下身,双手拿住红酒瓶,小心翼翼的给靳尊倒上。

    看着小楠过去,苏抹筝总算舒了口气。

    昏暗的包厢,地面上铺着一层高级地毯,苏抹筝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只想把自己藏着好好的,让靳尊看不到。

    可是,有人偏偏不如她的愿!

    “嘿!我说你就准备一直都站在那里吗?墙壁再好看,还能比得过我们两个美男吗?”苏抹筝错愕抬头,对上一双调笑的深褐色桃花眸,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别人在喊自己,复又看向了他。

    “难道你认为这个包厢里还有其它第三者吗?”御少对她的行为感到好笑,昏暗的包厢中,只能隐隐看出对方是个身穿女仆装的服务员,他微微耸了耸肩膀,“你难道没有认清你的位置吗?”看着后者还不肯出来,御少失笑不已,“你的工作难道不是服务于客人吗?”

    他的话语始终带着调戏的口音,苏抹筝却从他偶尔微漾的眸光中看出刺人的不同寻常。的确,她是来这边工作的,要是得罪了客人,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她要出去吗,那边那个人可是靳尊。可是,他是靳尊又怎么样,她爱在哪里工作就哪里,还需要他批准吗?他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想到此,苏抹筝这才低着头从昏暗处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底下,头几乎垂到胸口,蹲下身,学着小楠刚才的动作,双手握着红酒瓶在高脚杯里满上了红酒。

    略微看了下标示,苏抹筝在心里嗤笑,七八千的红酒,确实够贵的。

    她虽然不爱喝酒,父亲从前有个收藏红酒的爱好,她也或多或少知道点,从前,七八千在她眼里就是一堆纸币,而现在,却是他们家赖以生存的物资。

    从苏抹筝出现在他视线里的那一刻,靳尊就仅能从那半蹲的身形跟熟悉的侧脸当中,认出这个女人。他的黑眸瞬间沉了下来,紧紧的盯着侧对着他的苏抹筝,手上收紧的力道几乎要把高脚杯捏碎。

第四十七章 一巴掌() 
瞧她身上穿的那一身,都是什么!?

    昏暗的包厢,暧昧的灯光打下,苏抹筝半蹲着姣好的身躯,上身微微前倾,那专注认真的面庞让人联想到圣洁。而反观她身上的那一身女仆装,过大宽松的领口微弯,有隐隐的凹凸风情隐现,紧窄适中的上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裙摆只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底下细腻光滑的大腿。此刻,她微弯着身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弯成一个迷人的‘s’型曲线。

    靳尊的喉头上下涌动,只仅仅这样注视着她姣好的身躯,他就觉得胸腹闷热异常,升起了一种逐渐的渴望。

    御少揽着那两个女子,不动声色的把靳尊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的眸色一动,落在了眼前为他服务的女子身上。

    该死的!?见对面的男人饶有兴趣的看向苏抹筝,靳尊隐忍的怒火已经快燎原,他也不懂这怒气来自哪里,但是就是觉得愤怒。

    苏抹筝倒好了酒,刚站起身准备离开,上头带着磁性的男音命令道:“抬起头来!”

    苏抹筝的心咯噔一声,不动声色的看着地下的地毯,靳尊的目光像胶水一样紧紧粘在她身上,她只觉得,如芒刺在背,各种不舒服。

    “怎么,我的话没听见吗?”御少放开身边的两个女人,俯下身去,呼吸就吐在苏抹筝的耳畔,“还是,喜欢我亲自动手!”

    话音未落,苏抹筝的下巴被强制性的抬了起来,扳向了御少那边。她一抬头,就看到上方一张邪气盎然的俊脸,深褐色的桃花眸里漾着流气,他的五官偏向混血儿,垂落下额头的发丝是深棕色的,有些微长。

    至于苏抹筝为何会看的如此仔细,只因眼前这个男人正缓缓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勃发的呼吸正呵在她的脸上,那双深褐色的眸光,带着研判。他修长的之间像弹钢琴一样拨动着她的下巴,逼得苏抹筝不得不开口,“这位客人,你可以先放开我吗?我想我们现在这样不合适。”

    她一口气说完,眼前的男子眯了眯眼,反而带着笑意看她,“哦,为何不合适?”他的指骨握着她的下巴,苏抹筝仰着头,说话有些艰难。

    似乎是理解了她的难处,御少才满意的收回手,重新窝回沙发中,轻薄的唇瓣微勾,朝她挤了个电眼,“你很美!”他说的是实话,他从未见过这样富有古典气息的女子。黑色的瞳眸很大,却又与整张瓜子脸恰成比例,方才被他捏痛的那瞬,她的眸光有些闪烁,盈盈如水的能勾起人的怜惜,她的长发是黑色的,垂到腰际,没有染发更没有剪烫,干净而自然。那么,她与靳尊,又是什么关系?

    “谢谢,”苏抹筝不自然的道谢,刚想起身,一只手已经快速的伸了过来,苏抹筝还没反应,就看到他的指间已经落在了她饱满的胸前,两指间夹着一叠红钞,塞进了她的低胸衣领里,离去前还顺便掐了把她胸前的饱满,口气轻薄含笑,“触感不错,确定不是隆出来的!”

    “咔吧!”靳尊手里的高脚杯被他捏碎,碎玻璃刺入了他的皮肉里,丝丝血液流淌了下来,引起身旁女人夸张的惊呼,“啊,靳总,你流血了!”

    “你!”苏抹筝惊愕的抬头,看着胸口处的那一叠红钞,男子的指腹触感仿佛还留在上面,听着身后女子的惊呼声,想着他都看到了,苏抹筝的心里更加怒不可遏,拿出塞在胸口处的一叠红钞,快速起身,高高的扬起手臂,一巴掌落下去的同时,一叠红钞也顺势砸在了他的身上,“下流!”

    “啪!”清脆的一声巴掌声音,御少被打得偏过头去,纷纷扬扬的红钞从他的脸颊肩头落下,苏抹筝的胸脯不住起伏,怒红着脸看向这个男子。

    御少似乎被打愣了,半响才转头惊愕的看向她,那双桃花眸由原先的愕然慢慢变得冷冽,“贱人!”只听他一声怒喝,苏抹筝的左半边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他的手劲不小,苏抹筝被这一巴掌甩得直接摔倒了身后的茶几上,酒瓶酒杯纷纷从茶几上滚落下来,摔在了下面的地毯上。

    苏抹筝的腰撞上茶几一角,当即痛得面色惨白,再也起不来。红酒液淌下,滴落在她粉红色的女仆装上,像是滴滴血液。

    头发被人拎起,她睁着迷蒙的眼睛仰着头努力看去,御少的面容上满是狰狞,指着她道,“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没被女人甩过巴掌,你是第一个!”

    “既然决定出来当婊、子,就不要想再立贞节牌坊!”头发被甩开,她的脑袋再度撞上茶几,钢钻的茶几玻璃,撞得她脑袋犯晕,眼冒金星。

    靳尊浑身僵硬的坐在沙发座上,眼里都是她痛得气若游丝的样子,他的手掌却紧紧掐住了身下的沙发,越陷越紧。。。。。。。他像是在冰火两重天里徘徊,理智告诉她不能去救她,一睁眼却看到她痛得皱在一起的面容。

    尉迟御是他这次的合作伙伴,他不会为了一个苏抹筝,而把这次合作搞砸,更不会为了一个前妻,去得罪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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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绝望() 
包厢是隔音的,御少身边的女人已经去打了电话,没过片刻,经理已经气喘吁吁的敲响了包厢门,女人看着御少的眼神,这才开了门。

    包厢门一打开,经理便诚惶诚恐的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趴在茶几上痛得面色惨白的苏抹筝跟一地的残迹的时候,这才知道出事了。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问道:“御少,这是?”他的头一直垂着,压根不敢去看上方的男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最清楚才是!”尉迟御咬牙切齿的说道,讥讽的看了眼躺在茶几上的苏抹筝,“你的人,打了我一巴掌,你认为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苏抹筝睁开眼眸,怀着希翼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只见靳尊闭着眼睛,压根连看都不愿意看她,苏抹筝嘴角的笑容才缓缓咧开,越咧越大。她怎么会那么傻,她怎么会祈求他会来帮他,他们离婚了不是吗,他娶她只是一个阴谋而已,他从来都不爱她,更不会疼惜她,她怎么会妄想,妄想他会站出来说一句话,哪怕一句!她还在想什么!?

    只是心里为何会如此伤心,伤心他的冷眼旁观,苏抹筝,你真傻!

    她狠下心,扒着光滑的茶几面,颤颤巍巍着起身,用那不响却足够清晰的嗓音说道:“对不起,打你一巴掌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刚才进来之前经理就特别交代过,不能得罪这个包厢里的客人,而从经理一进包厢门就直接奔向那个男人时就可以看出,那个男人的分量比靳尊重。

    “哦——”御少阴郁的挑高了眉头,那双桃花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让苏抹筝的脊背都开始发凉,“以为一句认错,就能抵消你先前的行为吗?”

    “不过——”苏抹筝深吸口气,红酒的残渍还留在粉白的女仆装上,她的面容却出奇的坚定,“我只关于刚才打你那一巴掌的事情道歉,但是至于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跟你道歉!”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顿时让御少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头,那张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经理的心咯噔一声,一把拉过苏抹筝,呵斥道:“你敢这么大声跟御少说话,你知不知道你的得罪的人是谁!”他压低了声音,“来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不能得罪这个包厢里的客人,你看看你现在给我闯了什么祸!”

    “我原想你是个聪明人,结果你给我闹出这个大个事儿!”经理扬声转过身去,“你明天不用来了,我们兰色不需要这样的人!”

    闻言,苏抹筝惊得一下子抬起头,“经理,你不能开除我,你今天才录用了我,你不能。。。。。”

    “御少,今天的事情纯属误会,她是今天才来的新人,不懂规矩,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经理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身子几乎躬成了四十五度角,只眼巴巴的瞅着眼前的男人,希望他网开一面,压根就没去听身后苏抹筝的恳求声。

    “哦——”御少把尾音拉的很长,“新人?”

    他冷哧一声,复又看向她,“难道你做这个工作之前就没有好好了解过这个工作的性质吗?”

    “御少,我跟她说过了,只是她一个新人,她不懂事,您——”

    “我是在跟她说话,不是在跟你说话!”御少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看向经理,那目光里闪着条条冰凌,经理害怕的住了口。

    “说?刚才不是很有勇气么!?”御少斜斜的歪进身后的沙发座上,目不斜视的盯着面前站立着的苏抹筝,突然一转话题道:“你很需要这个工作?”

    在暧昧的灯光下,苏抹筝惨白的面色被很好遮掩,她握紧了双拳,任由长指甲戳进手心里,坚定的回答了一个字,“是!”

    “你觉得你需要用多大的代价,才能抵过我这一巴掌?”他问得看似随意,苏抹筝却听得心惊肉跳,她抬头,稳住心神看向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他的唇边弯出一抹笑容,居然奇异的带着血腥,“我从不打女人,所以你很荣幸是第一个。”

    他俯低身子朝着她挨近,那放大数倍的压力感也随之而来,“如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面前,“我要你给我跪下呢?”

    苏抹筝的的瞳孔一下子睁大,却看到他突然调回姿势,重新窝进沙发里,双手悠闲的搭在两侧,两个女人随之窝进他的怀里。他的眼,带着笑意落向她,声音却无比残酷,“如果你愿意给我跪下,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也可以在兰色继续工作。。。。。。”

    “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这份工作重要。”他随意的看了下腕表,好心的提醒她,“给你一分钟,”合上腕表,他轻笑,“时间开始!”

    “你!”苏抹筝忿然的看向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跪!”她这辈子只因为认错了一个人,爱错了一个人,相信错了一个人,双手奉送上了苏家的一切,是她间接害得父亲中风住院,是她间接害苦了妹妹,她失去了这么多,她唯一剩下的东西,只有尊严!

    她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可以跪外人,苏家的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尊严,如果父亲还好好站在这里,一定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

    她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尊严都失去,那么她还拥有什么?

    “想好了再回答,”御少的手搭在身侧女人的腰上,一下又一下的打着节拍,“姗,提醒这位小姐,她还有多少时间。过期,我可不候。”

    姗抽出腕表,轻蔑的看了眼苏抹筝,这才娇腻着钻入御少的怀里,“还有三十秒钟哦!”

    苏抹筝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视她为玩物的男人,突然刷的转过头去,一双急切的目光对上靳尊已然张开的黑眸。

    后者的眼里波涛起伏,却仍是平静的看着她,甚至连面皮也不曾扯动一下,苏抹筝张着唇瓣,哀求的眼神不住的望向他,慢慢漾满了水光,她的粉唇启合着,想说话,说不出口,想喊他,喊不出声,只能用眼睛急切的看着他,那般的无助,殷切!

    她在求他!靳尊知道。

    可是他却只能狠下心说服自己,这个女人是他仇人的女儿,她的死活跟他没有关系,他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跟尉迟御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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