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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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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曲墨挠着鼻子,一副无赖的模样,“那应该是您前妻那个死去妹妹生前的相好,也许叫初恋来着!”苏抹筝的妹妹应该叫苏抹琴吧,果然是小白脸,有几分诱惑人的姿色。

    听见这句话,靳尊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开,虎视眈眈的瞅着眼前还在嬉皮笑脸的曲墨,一句话,已经昭示了他的不耐烦。“说重点!”

    “是!”曲墨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改为一本正经,“陈奎民带着他的儿子陈靖霖,要求见老板您,现在应该在暗门总部等候。”

    “光宇集团那个老头子,跟那个小白脸?”靳尊的唇边出现一丝淡淡的讥讽,甚至连语气也阴沉了些许。

    “是的,老板。”靳尊的手指扣着一边的扶手,似笑非笑,“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了。”他嗤笑,话音里带着笃定。

    “让他们来总部的人,是你!?”靳尊不用问,几乎就可以猜出这一切的主意,曲墨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是最知晓他心思的人。

    曲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老板,我做这,不都是为了您着想么?”

    “滚!”靳尊起身,一脚不客气的扫了过去。

    曲墨飞样一般的逃到门口,同时不忘哀求,“老板,有事好商量”靳尊踏前一步,整个人几乎淹没在黑暗里头,面上满是阴郁,“就让他们等着吧,好好招呼着!”

    “是,老板!”曲墨终于等到答案,飞身离去。

    他的一半侧脸淹没在黑暗里,只在某个角度,斜斜的挑起一丝邪佞的弧度。

    临时收拾出的小型会客室,墙面全是隔音装置,暗门里一向是遮天蔽日的,黑漆漆的恍若死牢,连一丝风向,都投不进。

    陈奎民跟陈靖霖惶惶不安的搓着手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目视着这安静的四周,身后还有两个手下看着他们,那没有表情的面目,让陈奎民额头上的汗珠子更密集。

    更别论,他们的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铁锈的血腥味,这更让陈靖霖的心内升起一丝惶恐,不安的喊了声,“爸”到底还是年轻人,不够成熟,也不看看场合。总之,还是被父母给宠坏了。

    黑衣男子的眉目一挑,冷冷的斥责一声,“我们当家,可不是谁人都能见的。让你见,那是给你脸面,不知脸面,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潜在意思就是,我们当家是人人都可以见的么,给你机会,让你等一等,又怎么了,你以为又多少人有这个福分等吗?

    陈奎民闻言,呵斥了儿子一声,“靖霖!”

    “是,爸!”陈靖霖把下面的话自动吞了下去。

    光宇集团,跟大兴光电的联姻,不过也就几年的事情。

    当初陈奎民为了让光宇集团更上一层楼,毅然的选择了商业联姻,好景长了一会,光宇跟大兴合作后,确实壮大了许多。

    但是,有利也有弊,一个公司的发展过于迅速,那么它的内部腐蚀度更为有力,新老交替,老股东拉帮结派,老董事私吞资金

    当初陈奎民为了迅速壮大,忽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但是,当真的决定铲除的时候,蛀角早已形成,怎么补都补补了。

    更别论副总携款私逃,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么大的空缺该怎么补,陈奎民只好去找大兴光电的老总,也就是他的亲家。

    但是爹亲娘亲又怎么会有钞票亲,人家果断的拒绝了陈奎民要求的帮助,现在还让自己的女儿跟陈靖霖离婚,陈家不肯离,这一件事情就彻底闹大,甚至闹上了报纸头条,现在已经成为业界的笑话。

    陈靖霖到底是年轻气盛,一气之下居然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这下好了,光宇跟大兴彻底分开,陈靖霖跟蒋梦芩的这段商业联姻,算是失败,陈家彻底失去了靠山,加上债主上门追债,陈奎民那是忙的两头热,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来求助暗门黑帝斯。

    因为黑帝斯当日曾让人托话给陈奎民,若是光宇败了,暗门倒有他的做客之地。

    只是陈奎民从没猜过,搞垮光宇的人,就是他要来求的人。

    只能说事事都有定数,当初欠了谁的,有朝一日,总是要还的。

    就跟黑道上所言,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可笑陈奎民到现在还蒙在骨子里头,可笑,真是可笑!

第二十二章 报() 
不过靳尊花了三年的时间,在光宇插入了几枚棋子,旁观着这一场狗咬狗的棋局,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一手毁了光宇集团,毁了陈靖霖的整个人生,又怎么会让他们事先知情呢?只能说,这一手棋局玩的太深,太玄妙了。

    正在陈靖霖父子心急的当口,会客室门外传来好几道皮鞋的声音,错落有致,轻重不分。

    听在陈靖霖父子的耳里,那可谓是乐音,两人如坐针毯般站了起来,陈奎民为此特地整理了下衣着,以免失了体面。

    临时会客室的门被来人推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身后,一张戴着铁面具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他的薄唇紧抿着,视线在触及陈奎民的时候跳过,转到他身侧的陈靖霖身上,然后,扯动了下嘴角,铁面具下的笑意,幽深,冰冷。

    陈靖霖被这样的目光扫了下,顿时如深坠冰潭一样,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他从不知道有人只消这样看上他一眼,便可以有这样的威慑。

    “当家!”两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差点没将陈靖霖吓的额头冒汗。

    “嗯,下去,你们也下去。”他只动了动唇瓣,自顾自的朝前走来,陈靖霖父子立刻往后退,把他们所站的那处位置让了出来。

    “还有,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打扰,听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淡淡的,仿若如话家常一样,但是却有一股气势扑来而来,压得陈靖霖父子面面相觑,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敢强颜欢笑。

    “是,当家!”门被两只手一边一人快速的合上,皮鞋声消去,一方空间里再度恢复无声。

    靳尊翘腿而坐,姿势格外的优雅。“坐!”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张黑色的铁面具几乎遮掩了大半张脸,这面对面的近视,更让面前的男人显得诡异万分。

    陈奎民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有些结巴道:“谢谢黑当家的好意,我跟小儿,还是站着,站着好!”都说黑帝斯冷血无情,长年戴着一张铁面具,这话,果真是不假。黑道上混出来的人物,身上总带着些杀气,总让这些商人战战兢兢,他现在的腿脚,就有些不稳。

    “陈奎民,我的手下告诉我,你找我?那么现在我单独前来见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你喜欢站着,那就站着!

    他的目光撇向陈靖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一幕,苏抹琴穿着洁白的婚纱,从十几层的高楼上跳了下来,就在他跟蒋梦芩结婚的那一天。

    想到此,他的瞳仁一缩,黑眸内的郁色更重。他倒是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小白脸,懦弱无能的小白脸,到底有哪点好?值得苏抹琴为了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而这个小白脸,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死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他为什么还能毫无顾忌的跟另一个女人结婚,他为什么还能过的逍遥自在?

    “黑当家果然爽快人!”

    陈奎民听言一喜,当即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知道黑当家记不记得,当初您曾说过,若是我光宇”

    他的话音一顿,面色有过一瞬的扭曲,“您曾说过,暗门会有我的做客之地,您这话,不知,当不当真?”

    “不错,”靳尊微笑,“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么——”陈奎民的面上终于见了些许喜色,弯下腰恳求道:“只要黑当家能帮我一把,您的人情,我一定记着,假以时日,黑当家若有需要,您只管吩咐!”

    “你的意思是要我拉你光宇一把?”靳尊的手指扣着扶手,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陈奎民,“我确实有说过让你来暗门做客,但是——”

    他一摊手,把一干责任撇的干干净净,“我并没有答应你,拉你光宇一把!”

    陈奎民一惊,当即抬头道:“黑当家你这是——”

    “爸,不用求他,他不帮忙就算了,我们用不着这么低声下气的!”不待陈奎民多说,陈靖霖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陈靖霖本来对于求人这事就有些拉不下脸,现在父亲这么低声下气的,对方还不领情,不帮忙就算了。

    “闭嘴!”陈奎民扭头冲着陈靖霖怒吼道。

    “这没有你插嘴的份!快跟黑当家道歉!”

    “不需要!”靳尊起身,双手抄在口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父子,“陈奎民,你也听到了,我本无意帮忙,犬子也说不用。”

    “黑当家,小儿年轻不会说话,您可千万别放心里去,对于光宇”

    靳尊一挥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本来就没有意愿插手你光宇的时候,我让你们来暗门做客,仅仅只是有几句话想跟犬子说而已。至于你们光宇是死是活,那可跟我无关!”他笑,话语里不留半分情面。

    陈奎民气愤,但无奈面前的这个人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只好悄声吩咐了陈靖霖几句,这才推门出去。

    “你要跟我说什么?”等陈奎民出去,陈靖霖的底气更为不足。

    靳尊盯着他贴放在裤腿边的手掌,看着那处握紧松开,反反复复,终究是不客气的笑出声,“陈靖霖,我一直很好奇,像你这种孬种,怎么会有女人傻的去为你死呢?”

    闻言,陈靖霖的瞳眸陡然圆睁,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像是看到这男人的背后长出了一双恶魔的翅膀,正在挖着他心脏深处不堪回首的回忆。

    “看来,你记起来了呢?”靳尊轻笑,只是那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知道当你过的春风得意的时候,有没有偶尔想起一下,那个叫做苏抹琴的女人呢?”他满意的看着他脸上跟见鬼了一样的表情,那骤然刷白的脸色。

    陈靖霖的脸色一瞬颓败了下去,那瞳仁内几乎失去了原有的光芒。“你是谁,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第二十三章 学生妹,小情人2() 
靳尊收了最后一丝笑,只从鼻子中哼出一声,“陈靖霖,如今你身败名裂之后,有没有试着回想一下,你当初的那个决定,是错误的!?”

    “或者说,”靳尊讽刺的看着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你也许可以考虑,去地底下陪她。她一个人,太过寂寞了。”

    或许苏抹琴永远都没有想过这一天,当初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生,终于成功的被套上了一套世俗的枷锁,为了不违抗父母之命,从而娶了不爱的女人。

    看看现在的陈靖霖,一身西服笔挺,发丝油光发亮,满身都是商人的铜臭味,这样的陈靖霖,到底值得她哪般喜欢?

    靳尊抬脚就走,连最后一眼,也不愿意施舍于眼前的这个人。

    “你是来帮她报仇的?”身后,陈靖霖幽幽的话音响起,靳尊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外,听见这话,反而毫不犹豫的向前继续走去,“陈靖霖,她到死都没恨过你!不过,她不恨你,不代表你不该死!”

    尾音消失在一方空间里,墙壁上的图腾,弯曲着刻画着盘龙的形状,幽幽的,仿佛在吞吐着龙珠子。

    据说,那个傣族人特别喜欢亘古洪荒时的那些神话,故此,就连暗门内的雕饰,也做的如同那些一般。

    只不过,复制品终究是复制品,哪怕它刻画的再深刻,再逼真,依然还是复制品。

    像是真心,不是原来的那一颗,不管复制多少次,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世界上的红男绿女,不往往重复着这样的片段,明知步步深陷,却自以为聪明的事先改了结局。但是结局怎么改,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咚——’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膝盖磕地的声音,他的身影早已绕出了那方空间,却仍是紧紧攥起了十指,仿佛只有这样用力的掐着,心中的那些苦痛,才能得到些许纾解。

    他忘了说,他欠苏抹琴的,其实,也欠了他的;他更忘了说,他想做这件事,也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得安。

    假如,当初苏抹琴没有死,那么现如今,结果会不会不是这样

    红橙黄绿青蓝紫,光影急速倒退,窗玻璃上,影射出他面无表情的脸,紧抿的薄唇。

    他深吸了口气,回过神来,闭目养神。

    前方驾驶座上,曲墨一边开车,耳麦里的谈话还在继续,“知道了,马上过来!”

    他关闭了通话,看着身后的男人正在闭目养神,眼神儿一溜,事先在前面的路口转了弯。

    靳尊刷的一下睁开眼来,“曲墨!”

    “嘿嘿,”曲墨打着马虎眼,“老板,带您去个地方!”

    “曲墨!”

    “老板,别生气。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去一去又不会怎么。”

    曲墨还在继续说话,他烦躁,率先阖了眸子,干脆不去理他。爱干嘛,就干嘛。

    车身停在暗门白虎堂下面的一个赌场门口,还没走进去,就仿佛听到闹哄哄的声音隔着道道门缝,传了出来。

    墨眉微拧,靳尊一脚跨下车门,狠狠的瞪了充当小弟的曲墨一眼,“下不为例!若是还有下一次,你自己看着办!”

    “得令!”曲墨滑稽的行了个礼,“再有下次,不用您看着办,我自个把自个给办了。”

    靳尊听言失笑开,连带着微抿的薄唇,都扯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弧,“曲墨,我看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曲墨的身上成功的滑过一道寒流,连声音都在打颤,“老板,您可别跟我开玩笑啊!”

    “要是真想,改天到暗门下面去挑几个就行,我同意了!”靳尊率先走在前头,铁面具下的脸,居然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

    这要是被帮里其它兄弟看到了,这可是百年头一等的大事,他们头儿居然笑了。

    “老板”曲墨连哭出来的心都有了,一边追随着后者,一边忙拒绝道:“我什么女人都不要,老板,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成么?”

    “曲墨,”靳尊停下脚步,一手拍在曲墨的肩膀上,悄声道:“你不会还是处、男?”

    曲墨还在受宠若惊之时,乍然听见这样的话,脸色剧烈扭曲了几下,居然,脸红了

    “哈哈哈哈——”靳尊摇头大笑,颇为关怀的拍了拍曲墨的肩膀,“兄弟,别说我不照看你,也别说你老板我这些年太苛刻,连给属下自由恋爱的时间都没有。赶紧赶紧的,去找个女人,给破了。”

    “你说说,我暗门的四当家居然还是个处、男,这传出去,可是会贻笑大方的。”

    肩膀的重力散去,曲墨再次抬头时,靳尊早已大笑着走远。

    引得他不禁失笑,继而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样。

    老板,还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啊,这样,多好。

    赌场里人声沸腾,吆喝声,起哄声,不断的响起。

    而在某一方空间处,则有厌恶声不断传来,“去去去,没钱,你嚷嚷个屁!”

    “我说你都输的倾家荡产了,你怎么还来啊!”

    “就是,你说你这次要输了,你该拿什么抵啊,总不会拿你那个嫩的跟青葱似的女儿给抵了!”

    “诶,他女儿应该还在上大学呢,听说学生妹,可嫩着呢?”

    耳里不断的飘入不入流的话语,靳尊的眉宇一凛,还不待曲墨上前将拦着的人挥手推开,赌桌旁的人群突然默契般的轰然倒退,一个邋里邋遢的汉子从里面被踢了出来,好死不死的摔在了靳尊的面前,刚好压在靳尊的腿上。

    曲墨的脸色大变,靳尊有轻度洁癖,最讨厌陌生人的味道沾染到他的身上。

    刚要上前拉开那人,早有识相的手下上来,惶恐的喊了声,“四当家!”

    他不认识为首的黑帝斯,但是曲墨,暗门的四当家,还是有点眼力的。

    四当家!这一声恍若平地一声惊雷。

    谁都没想过,暗门的四当家会出现在这个赌场里。暗门下面有白虎堂等四个分堂,曲墨执掌了其中一个分堂会,而分堂下面的分支,又是不计其数。

第二十四章 学生妹,小情人3(终)() 
四当家,那可是当家黑帝斯身边的红人了。

    谁都知道,大当家虽然是四大当家中的为首,但是四当家才是当家身边最受宠的,传闻,当家出门都会带着四当家,故而,暗门中人见到四当家的机会不多。

    “嗯,”曲墨懒懒的应了一声,在众多晦暗不明,兴奋难测的视线盯着中,倒是一惯的淡然。

    刚要吩咐那人将底下那邋遢汉子扶起,因为此刻的他早已认识,这个人,应该就是温钰铮的那个赌鬼父亲。

    却不想,那赌鬼父亲一手撑着靳尊的皮鞋,竟然自顾自的起身了。

    而靳尊光亮黑釉的皮鞋上,再度多了一个鲜明的手印,黑乎乎的,脏兮兮的。

    靳尊的眼里添上血色,连带着整个人的气息也跟着更寒冷了。

    曲墨额上差点滑下汗来了,吩咐旁边的那手下道:“给我准备一个房间,一双干净的皮鞋,快点!”

    靳尊不喜欢别人认识他,所以曲墨不敢张扬他的身份。

    三楼,推开暗门后,有个监控室,在这里陈列着两排显示屏,监控扫着赌场内的四周,几乎将几个人头跟牌码,照的清清楚楚。

    靳尊临时说想上来,便由曲墨陪同着上来了。

    那手下一直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猜测着这个让四当家优等对待的人是谁。

    不过他的榆木脑袋怎么都没想过是黑帝斯本人,因为以他的认知,当家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皮鞋早已被换过,换上了一双质量一般的黑色皮鞋,那属下一时之间找不到质量上乘的皮鞋,只好让他将就下了,好在,皮鞋是没人穿过的,很新。靳尊这才掩下心底的恶心感,勉强接受了。

    “说,那人是谁?”曲墨让他来这里,端着什么目的,他会不清楚吗?

    曲墨这回倒是憨傻的摸着后脑勺,直言不讳道:“学生妹的赌鬼父亲。”

    “然后——”他等着他说重点,“他刚才已经把他的女儿抵给我了,”

    曲墨摸了摸鼻子,“我给了他一百万的现金筹码,他就很愉快的,将他的女儿送给我了,嘴里一直还在说,想不到他的女儿能够卖到这种好价钱。早知道是如此,应该早些卖掉,这样,他也能早点赢到钱。反正养女儿也是赔本货,不如卖了成钱划算!”曲墨一字不漏的将那个男人的原话复制了出来。

    “曲墨”靳尊优美的手指扣着真皮椅的扶手,脸上阴云难测,“你居然,敢算计我?”

    他的话里听不出息怒,却让曲墨面色一变,继而躬下身去,努力的深吸了口气,这才抿着唇开口,“老板,这些多年了,该放下的,也该放下了。曲墨的身份卑微,但是,我是真心为老板您着想的!”曲墨是个直性子,他的心中堵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她呢?”他突然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曲墨一愣,继而舒了一口气,“她现在已经归老板您,您要是愿意,随时都可以见她!”

    这一场本就是曲墨的计策,有权有势,想到弄到一个人,绝不是难事。

    算了,算了,靳尊对自己说,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干脆这样。也好过,他一个人,孤寂的去面对未来的人生,守着回忆过一生。

    温钰铮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缠上了麻绳。

    她看着这个风格冷硬的房间,只记得她刚从学校门口出来,突然出现一辆黑色的车身,戴着墨镜的男人要求他上车,说什么老板要见她!

    她不愿意,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逃去,便被同一伙的人抓住了,硬塞进车里去。

    到了这个地方后,因为她不听话,他们便用麻绳将她绑在了椅子上。

    此刻,她的双手双脚都不能动弹,任凭她胡乱的挣动,却也只是让手腕处更痛而已。

    她只知道一件事,他的父亲将她给卖了,卖给了据说有头有脸的一个大人物,只花了一百万,她就被卖了。

    她早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她不难过,她只是觉得有些许心寒。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将她的给卖了。

    温钰铮一向是个信自己不信命的人,因此,她从那么垃杂的地方混出来,努力的考大学,努力的学知识,努力的培养各方面的技能。

    在那个学校里,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大学生而已,又或者,她还是许多学生心目中的女神,她冰冷,她拒人于外。

    但是,怕是从没有人想过,她的家庭,居然是这样子的,她的父亲,居然就这样,把她给卖了。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伴随着门把手的轻动声,她慌张的抬头,一眼就撞入靳尊幽深的眸光里。

    他的手掌还停顿在门把那边,看着这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少女,只微微的皱了眉头,继而便不动声色的推门进来。

    温钰铮到底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少女而已,更遑论,面对的是这个夺走她初吻的男人,她怔怔的看着他,几乎忘记了挣扎。

    直到,靳尊冰凉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然后,她只看见刀刃的光芒一晃而过,‘刷刷’几声,连带着她脚上被绑着的绳子,也给断了下来。系数落在了她的脚边。

    “疼么?”她听见他关切的询问声,像是有种诱惑,逼得她非得回答,她只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呵呵,”她听见头顶上方他的轻笑声,“他们确实粗鲁了些!”

    她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的笑收了回去,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你父亲,将你卖给我了!”他不用斟酌,就道出了这个答案。

    只是听说,还不太痛。

    听见这个男人毫无顾忌的出口,她唇边的笑意,收了回去,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有些死灰。

    那一天,风吹动着窗帘,肆意飞舞,夕阳很是灿烂,照着他精致的棱角,温钰铮怕是忘不了,那个男人随口说出的那句话,便成了她一生的定格。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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