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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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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一解释,她倒是开吃了,只是一顿饭吃到中途,她才恍悟过来,嘴边还沾着饭粒就偏头问他,“那你呢,你吃过了没有?”
他指了指她嘴边的饭粒,待苏抹筝领悟过来擦拭掉之后,这才笑着答:“我就不在这里吃了。”
秋季中旬,天色暗的就比夏季快,这才不过没八点,外头漆黑的像是探不出人影,只听到树叶摩挲墙面的沙沙声,还有,风吹过的声音。
他又是一看表,然后对着她说道:“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苏抹筝一看窗外头,确实暗了啊,也不知道抹琴在家有好好吃饭没,庸叔跟刘嫂在昨天就已经离开了苏家,临走前,苏抹筝硬是把装着一叠钱的信封交给他们,可是最后这两位老人家硬是没有收。说是如今苏家落难了,苏家比他们更需要这些钱。
老人家的心态就是比较传统,心想着有点钱总有着用处,苏抹筝也隐隐约约明白,他们这么快离开苏家,只是怕带给她们麻烦罢了。毕竟,三口人过日子,总比五口人过日子,来的轻松。
可是他们哪知,一个苏氏,一个苏家,又岂是这些小钱,可以买回来的?
正在苏抹筝晃神间,霍少彦又接着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
“啊?”苏抹筝讶然过后,才明白这病房只有她一个人,霍少彦是在问她呢,顿时点点头,“没事,放心吧。”
“那好,”
看着他走向病房门口,苏抹筝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顿时冲着他的后背喊道:“对了,上次那件西装我已经洗好了,我下次该怎么还给你?”
他的脚步顿在门口,却没有回身,她犹豫了,盯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道:“那个,下次还有见面的机会吗。。。。。。或者,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我下次给你送过来。”
第三十章 走投无路()
“不然。。。。。”她tian了tian有些发干的唇瓣,“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也可以,那给我个联系地址吧,我到时候把衣服送到那里去。”
“不用了,”他没有回身,却是淡淡的拒绝,她听出来了,那声音里含了几分冷漠,苏抹筝的心下便有几分慌,该不是她触到了他的禁忌吧?
可是这外套,还是得必须还的啊,要是找不着人还好说,现下人都在这里了,哪有不还的道理?
“可是——”
苏抹筝着急着刚想说话,霍少彦已经快速的打断,“没事,一件外套而已,不用那么麻烦。”他说着就往外头走去,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了门把手。
“那不行,我必须还给你,那是你的外套啊,”苏抹筝一见他要走,立马掀了被单就要下床来,他大抵是听见了后头的声音,这才回过身来,见她下了床那针头还扎在手背上,输液管晃晃悠悠的模样,顿时无奈的上前搀住了她,“我说,这位小姐。。。。。。”
“我姓苏,苏抹筝。”她也不是矫情的人,见他已经回来,便不再任性,乖乖上了病床去,毕竟,身体还是自个的,不是么?
“好,苏小姐,”他无奈的叹气,干脆一摊手掌道:“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苏抹筝也是笑,“不想怎么办,就想把那外套还给你,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她半靠在床头,那苍白的脸蛋上,红艳艳的唇瓣鲜红的像是要滴血,更加添了弱不禁风的味道。
他站在床边,不知在冥思苦想些什么,过了许久,这才取过桌子上的纸跟笔,写下了一串地址后才递给苏抹筝,“这是。。。。。。”他停顿了下,“这是我在a市的地址,你到时候来的那会,要是我不在,你就交给门卫室的保安吧。”
苏抹筝接过那写着地址的纸张,浅水湾的景湾公寓,霍少彦住的,应该是其中一套。她记得,那片公寓楼,应该是今年才刚建成的吧,每平方米的价格,算是压倒多少房奴了。再抬头时,他已经消失在了病房门口,离去,无声,苏抹筝轻轻的叹了口气。
在医院休养生息了约莫一天,苏抹筝这才出院,不过临去结账的时候,那前台的护士却很好心的告诉她已经有位先生帮她付过帐了。
苏抹筝一想,该是霍少彦吧,心里暗暗想着,去还外套的时候,顺便把钱给还了。她现在是穷,但是她不想欠人人情。
忙碌了几天都没找到工作,荷包里的钱却在越来越少,除去要还霍少彦的住院费等等,苏抹筝为钱的事情,算是连着眉头也打结了。
于是当天回家的晚上,苏抹筝又在网上连着投了好几十封简历。
夜深人静,她独自拖着下巴坐在电脑桌前,鼠标浏览过人才市场的网页,一个个点下去,深怕错过某一个等待她的机会。
鼠标滑到某个点的时候,苏抹筝又给快速的退了回去,‘兰色’私人会所招聘启事。
她只犹豫了一下,便点了开来看——上头写着:‘兰色’私人会所招聘女服务员十名,月薪七千,包吃包住。后头还写着条件:要求身高在一米六五以上,年龄在18岁到25岁之间,形象良好,服务态度佳,学历需本科以上。
苏抹筝便不由得咬住了唇瓣,细细冥思。她有个习惯,一旦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者痛苦的事情,就爱咬唇,似乎这是一种纾解的方式。
是,她是犹豫了,而犹豫的原因,太多太多了。
暂且不说她冲着那个七千的高薪,就是上班族,一个月连这一半也没有吧。再者,她现在走到哪家公司,估计那家公司也不会收她,她的高帽子苏小姐还挂着呢,明争暗讽的她见多了,也就不指望能够找个公司的体面工作了。
那干嘛,去大商场当专柜小姐吗?那一月才赚多少,怎么负担得起他们一家人的开销。
所以,苏抹筝犹豫了,反正不就是个女服务员,又不是干那行当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而且她的条件也都符合,别看她平时身高不高,那只是因为旁边的男人都太高的缘故,自然显得她矮了,其实,苏抹筝还算蛮高的。
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工作,那就随便投一个吧,也许也不一定能中。
所以她就随便传了份过去,等苏抹筝洗手回来后,那简历已经发出去了。
第三十一章 谁在背后()
第二天,她便起了个大早,把被子折叠好,这才提包包下了楼。
早十分钟前,她刚做完早餐。
抹琴迷迷糊糊的开了门,呵着哈欠随口问道:“姐,你那么大早是去找工作吗?”她穿着粉色偏纯白的保守式睡衣,半开着房门,慵懒迷蒙的站在那里,杏眼粉腮的芙蓉面上,还挂着睡痕,更别提身后那蓬松的长发了。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一手还呵在唇瓣上,摆明了还分不清今昔何年。
其实别说,苏家的女儿,生的都是好因子,苏抹筝跟苏抹琴的长相,大抵都继承了过世母亲的好模样,生的那是一个文静水灵,俏丽聘婷。
是以,这样的女子大都给人文艺青年的味道,用古人的话来说,这种女子大致都比较遵从三从四德,她们不吵不闹,较为柔弱,这一点可以从样貌上看出。按照常理来说,男**都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柔柔弱弱的等着随时呵护,但是也许摆在这两姐妹身上,算是错了。
苏抹筝的手上还拎着包包,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要还给霍少彦的外套。
苏抹琴眼尖着便看到了,顿时疑惑道:“姐,这一大早上的,你提着个袋子,要去干嘛啊?”
苏抹筝原先以为,经历了那些事后抹琴会想不开,印象里,她的妹妹就不是能够轻易放开的人,但是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算是放心多了。这样,她也才能安心去工作,不用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了。
她站在旋梯口,仰着下巴答:“没,这是要还给一个朋友的东西,我今天会继续去找工作,你安心留在家里,顺便去医院看看爸。”
大厅里的壁钟已经指向了七点半,她的心下有几分急,有一家公司的面试时间是八点半,她要赶在八点左右到那里,面试完之后,再去还霍少彦的外套。
“家里的事情跟爸的事情,你多照看着点,”苏抹筝赶忙半跑到鞋柜那里,往脚上套高跟鞋的同时还不忘嘱咐抹琴,“还有啊,早餐我做好了,就放在餐桌上,本来还想着给你去热着,既然你已经起床了,就先去把早餐吃了。”
她的手已经扭开大门把手,却还不忘记探回头,状似恶狠狠道:“不许不吃早餐,不然看我怎么——”
剩下的话,她不说,抹琴也懂了。
顿时冲着那个看似凶狠的姐姐挥了挥手,笑着说道:“知道了,去吧,记得早些回来。”
大门合上,一室的残影,人去楼空。
苏抹琴嘴角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去,慢慢浮出几分苦涩的味道。
果然跟苏抹筝事先预想的一样,今天去面试的那家公司,再次以同一个理由拒绝了自己。
苏抹筝拎着包包跟袋子走在马路上,十月份的秋,街道旁种植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做响。
凋零,继续凋零,像是残缺不全的人生。
她就想不通了,你说怎么这么邪门呢。如果是那些上市的大公司以这些理由拒绝自己,那还有理由可找,但是她后来去应聘的都是些小公司。难不成她苏抹筝的名号真的这么出名吗,出名到小公司的高层都认识她?开玩笑,她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至于么?
她的高跟鞋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越想越是气愤。
此刻,苏氏企业高层,总裁助理办公桌前的电话响起,男助理在快速的接通电话听闻挂断之后,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扉。
“进来!”低沉有力的两个字后,男助理这才走了进去,眼见自己的老板坐在老板椅上,肩膀上挨着话筒,嘴角的笑意却是越勾越深。
他朝他点了点头,男助理这才走了上去。
电话挂断前,只看到他好看的唇形一动,一句话便从那里面吐出:“麻烦了,另外,祝我们合作愉快!”
“老板!”男助理恭敬的低下头去,左手微微收拢在肩侧。
“嗯,我听刘总说了,事情办得很不错,我很满意。”他想到了电话里那寥寥的几句话,猎豹一样桀骜黑眸里放射出的光芒更为璀璨。
“那苏小姐。。。。。。”
男助理犹疑的话语截断在对面男人凌厉的一记目光中,顿时吞了吞口水,“老板,关于这之后的事情,是不是。。。。。。”
“继续监视她,还有,如果有哪家公司敢用她的话,后果你知道!”
“是!”男助理甚至不敢抬头窥视上方男人的下巴,跟了这个老板两年多,他的行事作风,他多半清楚,只是那个苏小姐跟老板,不是刚刚才。。。。。。
“下去吧!”男人转过老板椅去,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精致的一半侧脸隐没在阴影中,显得不真实。
“是!”
待脚步声离去,房门合上,靳尊才转过身来,那倨傲的面容上,满是志在必得。
“苏抹筝,你休想逃离我的掌控,我会等着,等着你回来求我!”
面试无望,苏抹筝打了车来到霍少彦所在的浅水湾的公寓,跟门卫室的保安说了是来找这里的住户后,苏抹筝这才上了电梯。
出了电梯门,一路直奔霍少彦所在的213室,才走到门口,苏抹筝刚想按响门铃,居然发现门是轻合着的,并没有关上。
她疑惑的探头进去,喊道:“有人吗?”
连着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她的心下正感到奇怪,刚想退身出去,却在这时,听到了从里间传来的争吵声。
第三十二章 撞破()
“少彦,你别逼我!”女人尖锐中夹杂着哽咽的声音从某个门缝中透出来,让苏抹筝离开的脚步一顿,然后,收回已迈出门槛半步的左脚。
她皱了下精致的鼻头,犹疑的看着那个陆陆续续透出声音的房门,想着该进去看看还是不进去,万一瞧见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完了,而且,这是在别人的家里,万一。。。。。。
可是,她又为难的看着自己拎着的袋子,明明说好来还人家外套的,既然都到这里了,听听也没事吧,反正人家也没看到她,她当神不知鬼不觉。
她的心思悄悄转动,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踮着脚,三两步走到那个透出声音的房门前,门没有关,苏抹筝只需轻轻一推,便开了一条缝隙。
“逼你,到底是谁在逼谁!?”
房间内,窗户大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翻飞,矮桌上的一叠纸页,在风力下,有秩序的刷刷而落,填平了木地板上的暖阳空缺,白,如此耀眼。
霍少彦站着,那身形好像屹立不倒的不倒翁,只有那因为争吵而潮红的面色,只有那因为争吵而发红的双眼,证明他此刻的愤怒,那是怒极!
苏抹筝条件反射的缩了下脖子,接着又往里看去——红色沙发上坐了一个女子,她此刻正疲惫而无奈的抚着额头,似乎已经不想说话。
从苏抹筝这个角度看去,只瞅见她的一头顺直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穿着一身类似骑马装的帅气衣饰,虽然看不到面目,但是从她修长而优美的身形来看,想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慕诗,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是了。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我等你等到什么时候。”霍少彦沙哑而无奈的嗓音响起,那一字一句,饱含了无奈。“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我不是二十七岁!”
“二十四岁的时候,你说让我等,等你愿意了,等你想清楚了,我同意了,我答应了;二十七岁的时候,你也说让我等,你说你喜欢自由,你想享受最后几年婚前的自由时光,我也答应了,我也等了。。。。。”霍少彦的一手撑在沙发的一侧,痛苦的看着撇过头去的女人,“六年,足足六年,你说,你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他的嘴角出现一丝自嘲,那张雍容的俊脸上,此刻只有挫败,“是等你老了,还是等我死了”
“少彦!”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女人已经气愤的从沙发上站起,继而是颇为无奈的看着他,“少彦,我们不是说好,我这次回来不谈这个事情的吗?你怎么——”
“是,我知道,我就是他妈的知道!”霍少彦怒红了一张脸,连脏话也不自觉的飙出。
“那你——”
“我不答应你能回来么,能么,你告诉我能么!?”
霍少彦的胸膛气的一抖一抖,却毫不意外的听到对面的女人的回答,“是。。。。。。”她的嗓音很轻,柔美如风铃的嗓音轻轻的在他的耳边飘过,他的整颗心却像是被泡在冬日零下几摄氏度里的冷水一样,寒冽如冰。
一个字,他却已经听到了他所要的答案。
房间里的气氛很静,静的可以听到床头钟哒哒的声音,“梁慕诗,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良久良久之后,他才轻启了薄唇,颤抖的问出:“你有没有。。。。。。有没有爱过我?”
快速的抬头,她几乎不假思索,“有,一直都是,我说过,我身边的那个位置一直都是你,你身边的那个位置,也只会是我的。”
“那么,”霍少彦上前,拉过她柔嫩的手心在掌心里,一双眸光直直的看向她的美眸,“慕诗,嫁给我,好吗?”
他问得那般小心翼翼,只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守护了多年的真爱啊!
看着她垂下头去平静的面色,霍少彦再次说道:“慕诗,嫁给我,好吗?”
苏抹筝屏住呼吸,看着那头的霍少彦如此这般,不由看着那头的女子,在心里说道: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有风声带过耳畔,霍少彦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保持着拉着梁慕诗的手心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后者不带半分犹豫的从他的手心抽回手去。“少彦,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呵呵,我早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他只是笑,不吼也不怒,苏抹筝却在那一霎那,看到了这个男人脸上的绝望,以及那一霎那他内心的空洞与痛苦。她能知道,因为,她就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她更能理解这种滋味。
梁慕诗转身,再没说一句话,走到衣帽间,默默的收拾她的衣服跟行李,又从床下拉出一个拉杆箱来,拉开拉链,把叠好的衣服放进里面去。
从始至终,霍少彦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收拾行李,直到她提着行李箱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行李箱放下,有咯噔一声,敲的人心尖疼。
第三十三章 成了新欢()
“我要走了,”她平静的看着他,姣好的面容上,丝毫找不出刚才吵架过的痕迹。
“妈上个月又给我介绍了几个女孩子,这个月还有相亲宴,据说是某个副市长千金,”他笑,只不过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少彦,你不要这样!”梁慕诗伸手想去拉他,后者却轻易的躲开她的手,反而侧身去沙发上找他的外套。
他背着身,低沉有力的声音字字砸在房间里,飘出一圈回音,“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知道滨海路新开了一家餐厅,听说菜式不错。”他终于找到他的外套,花了好久的力气拿过,然后才随意的搭在肩膀上。
“少彦,我。。。。。”梁慕诗还想解释,却看到后者直直的看着房间门口,那俊脸上,有着错愕的神色。
她不解,于是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待看到房门口的苏抹筝时,顿时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的回过神来,对上霍少彦的眼,“她、她是谁?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你不是说过,这个房子,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女人来过么!?”梁慕诗张着唇瓣,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少彦,她眼底的怀疑,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从她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想解释,但是现在,却觉得没有必要了。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爱你,但是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霍少彦觉得,他越来越看不懂她,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她。
“不是的,我只是来还霍先生的外套的,你别误会,我跟他不是那关系!”苏抹筝看到对方因为自己而产生了误会,顿时着急的推门进来想解释。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偷看了,这下可玩玩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呢?
“对,你说对了,我跟她就是那关系,这下你满意了吧。”却没想到,霍少彦非但不解释,反而跨着步子过来,长臂一揽,苏抹筝的身子就被他稳稳当当的拥入怀中,一头撞上了那铜墙铁壁一样的胸膛里。
“梁慕诗,我也是个男人,我不是圣人,我需要一个随时随地候在我身边的女人,我需要发泄,我需要温暖。我错了吗,我有错吗!?”
他的胸膛,磕得她额头生疼,但是最教人错愕的,还是他说的话,因为苏抹筝在这个怀抱里,分明感受不到一点一滴温暖的气息。
很显然,这个男人是在跟对面的女人赌气。
“霍少彦。。。。。”迅速的抬头,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此刻的他已经低下头,那双春风般温润的眸光里,全是痛楚。他的口形翻合,苏抹筝看到了那双薄唇里吐出两个字:帮我!
即使无声,她却读懂了,他此刻的无助。像是那天,靳尊毫无留恋的跟她说出不爱那三个字,他的痛楚,她感同身受。
所以此刻的她,沉默了,因为她懂,沉默,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你终于说出来了,你终于说出来了么。。。。。”梁慕诗仰着那光洁如玉的下巴定定的看着他,唇边像是在笑,又像是没再笑。
那若即若离的态度又把霍少彦给激怒了,咬着牙齿恨恨回了一个,“是!”苏抹筝能够感觉到,那只宽大的手掌压着她胳膊的劲,又大了几分。
“呵呵,那你是想怎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她淡淡的问着,眼底却突然起了一层狂风暴雨,只听到她在对面清清淡淡的说道:“是想分手么?”
霍少彦的瞳孔一下子放大,按住苏抹筝胳膊的手劲又大了一分。苏抹筝吃痛,却不敢喊声。
“是不是想分手?好啊,分就分啊,想分就分,别藏着捏着!”她的眼神突然扫到苏抹筝,那明明清寡却凌厉的视线让苏抹筝下意识的退了一步,那女人身上浑然天成的气势,居然有几分霍少彦的威严。
“既然你都有了新欢,那我们就算了,好聚好散!”她拖起手边的拉杆箱,冷冷的朝着霍少彦跟拥在霍少彦怀里的苏抹筝说道:“麻烦,借过一下!”
霍少彦就那样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眸底藏着狂风暴雨,却只是沙哑的吐出了两个字,“慕诗。。。。。”
“借过!”她连一个眼神都没变过,也是直直的抬眸看着她,像只受了伤却骄傲的孔雀。
霍少彦看着她,就着那样的眼神看着她,最后却只是轻微的叹了口气,然后微微的侧过身子。因为他侧过了身子,所以苏抹筝也不得不偏过身子。
也就是在这一刻,梁慕诗拉着拉杆箱走过他们的身边,像来时一样去而无风,“我走了,你多保重!”
她一步也没做停留,就那样挺直着脊梁骨,消失在电梯口处,而霍少彦,也是一直盯着她,直到她消失在电梯口处。
苏抹筝这个外人都急的不了了,连忙拉着他的袖子就要往那头去,“霍少彦,你快去追啊,跟她好好解释,你看看,人都不见了,你快去啊,还傻站着干什么!?”
“呵呵,没必要,没有必要了。”后者只是苦笑,突然一舒颓败的情绪朝着苏抹筝说道:“能陪我去个地方么?”
“啊?”苏抹筝张大嘴,后者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走廊上走,“可是。。。。。。”苏抹筝还想挣扎,“我是来还你外套的啊。”
“喂喂,霍少彦!”
人去,苏抹筝手中的袋子被迫扔在了公寓的门外,好在,苏抹筝还算理智,临着被霍少彦拉去前,拉上了门。
第三十四章 女伴()
都说车子代表了男人的面子,霍少彦的坐骑却很低调,黑色的奥迪a6政府专用车,这点,苏抹筝在看霍少彦这个男人时,就发现了。
上车系安全带的那一刻,旁边的男人却发话了,“苏小姐,我知道这样做很唐突,但是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你现在有时间么,可否陪我去一个地方?”
他的问话既疏离而礼貌,这让苏抹筝霍然抬头,迷惑不解的目光正对上霍少彦温润的黑眸,“霍少彦,”那双黑眸依然清淡依旧,苏抹筝却在里头,看到了一抹深深的痛楚。正因为藏得太深,她起初都在奇怪,一个刚跟心爱女人吵架过的男人,不该是这个态度。
听见那个笼统的称呼,她的鼻头轻皱了下,也换了称呼道:“霍先生,”
“还是叫我名字吧。”他轻笑,虽然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巴。
苏抹筝也笑,“那你也别叫我苏小姐苏小姐的,听着怪便扭的,也叫我名字吧。”
“好,”他倒是很爽快的应了,复又看向她,“你现在有时间么,可不可以陪我去参加一个酒店的开业仪式,”
“当然——”他耙了耙头发,似乎觉得有些热,便把领子上的钮扣扯开了两颗,露出漂亮的喉结,“要是你没有时间的话或者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拒绝。”
苏抹筝已经系好安全带,听到这话便有些许疑惑,“你为什么要找我陪你去参加?”剩下的半句话,她是开着玩笑说出来的,“据我所知,我们认识才不到几面吧。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不算很熟。”
他的眼神落在前面的路段上,深秋了,梧桐叶悠扬着飘落,像是在弹奏一曲优美的钢琴曲。“因为如果不找你,我就还得找其他人,”
“你不觉得这样很麻烦么?”他回过头来,眼神却不知落在哪边,车窗是关着的,即使挡风玻璃很亮,她还是看不大清楚。
“。。。。。。。”苏抹筝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猜到了。怕是他本来想要带着他的女友一起去参加的,结果女友现在拿着行李走人了,他找不到女伴,于是找了她,如果没有她在,他或许得去找别人顶替。
“不过——”苏抹筝还是觉得很莫名其妙,便皱着鼻头问道:“不就是个酒店开业仪式么,怎么非得找女伴一起参加呢,不找不行么?”不是她想问,怕是正常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呵呵,问得好,”他似乎想到了特别头痛的事情,抚着额头道:“我现在不想跟你解释,到那之后,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
虽是深秋,车窗都关着,车里倒真有些热了。苏抹筝头脑一发热,没有接着问下去,反而应了下来,“好吧,那我就帮你这一回吧,反正你也帮过我一次。”
兴许是觉得这个人算失恋了,跟自己一样有过这种下场,又兴许是因为这个人帮过自己,苏抹筝就觉得她没有理由拒绝他。
车子行驶到一半,苏抹筝看着掌着方向盘的男人,平静无波的侧脸,咬着唇瓣犹疑的问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问?”
苏抹筝越来越看不懂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平静,平静到她有种错觉,错觉这个男人跟刚才吵架的那个男人,完全是两个人。
“你。。。。。你为什么这么平静,”她小心翼翼道:“我以为,你会很悲伤呢?”
“可是现在看来,你居然一点都没有。。。。。”
她断了话,只因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变,虽然只是一瞬间,良久的良久,才听到他微微叹了口气,甚至于,那个话音,都是苦的。“我跟她像今天这样子吵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会愤怒,到后来,我学会了忍耐跟平静,而现在——”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那车子就跟飞了一样,苏抹筝不由得抓紧了安全带,只听到他苦涩的嗓音在这闷热的空间里响起,“我累了。。。。。。”
华夏酒店,录属于光宇集团旗下,今天正逢酒店开张,不少媒体记者包括熟人都赶来参加华夏的开业仪式。
从门庭前看去,确实挺热闹的,那红地毯从外面直铺到了大厅里面。
但是苏抹筝一下车看到这个酒店的招牌的时候,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光宇集团的少东家陈靖霖,恰好是苏抹琴的初恋情人,而现在,刚分手。
苏抹筝对于他们的分手,不能释怀,就觉得他们的分手,是她一手造成的。
所以当她看到那个白面书生一样的男孩子的时候,就再也开心不起来了。更别提陈靖霖的父母妹妹,因为抹琴的关系,她也算熟,但现在,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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