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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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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家成一怒,那斯文的面容顿碎,变得有些许狰狞。
“你什么你!”苏瑾蹬着高跟鞋过去,步步逼近他,“要不是看你跟白昕卉有点关系,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么?”她放大了音量,又引得值班室的护士偷眼望来。
苏瑾硬生生咬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语,改而一沉脸色道:“先生,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为了白昕卉好。既然你是为了白昕卉好,你认为你站在这里跟我大吵大闹有意思么?还是你想继续引得白昕卉犯病,这里是医院,医院就是住病人的地方。而我,只是想跟白昕卉说句话而已,就一句话而已。还是你以为我会白痴的在这里对付她么!?”
林家成狼狈的撇过头去,脸色有些铁青,“你想说什么话,我带给她就行了,你就不用进去了。你刚才也看到了,昕卉并不愿意见到你,她的病情很不稳定,我也不希望因为你,让她继续发病。”
他也觉得自己的关心过了,大概是这几天为了照顾昕卉,看着她那副四岁孩童的模样,林家成拼了命的想要她好,她却总是好不起来。
他的心下烦躁,这一碰到白昕卉的事儿,就百倍紧张。
苏瑾知道他是妥协了,但是一听这话,还是面有难色,“难道不能让我进去么?我就跟她说一句话,说完就出来,不会让她情绪激动的。”
“苏小姐,”林家成无奈的叹了口气,那面色有几分黯淡,“你也看到了,昕卉她现在就一个精神病患者,而且她的病情不轻,靳尊给她特别安排了一个医生,就在值班室旁边。她好的时候,可能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好奇,也会特别听我的话。但是她疯起来的时候,谁都阻止不了,没有人阻止的了,不仅如此,她还会自残,用刀子刮伤自己的手臂。她现在谁都不认识,只认识我,就连她的母亲,也是最近才开始不害怕的。靳尊很少过来,因为只要她看到靳尊,就会害怕,就会发病。”
“她的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单纯,再也容不下陌生人的进入。我们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你认为,我们会让你进去看她么?或者说,你认为,你进去看她合适么?”
苏瑾还想说话,林家成早已抬手,阻断了她接下去的话语。
“我明白你想说些什么,但是,我们不敢冒这个险,医生说,她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好了。你明白吗,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苏瑾霍然抬头,只见后者早已摘掉眼镜,擦拭着眼角边的眼珠子。
苏瑾心下一怮,这个男人,到底又跟白昕卉,是什么关系?
或许,他跟靳尊还有白昕卉之间的故事,会比她知道的,更为丰富。
“不用这样看着我,”林家成重又戴上眼镜,只是那眼镜框后的眼睛,依然有些迷雾。
“苏小姐,无论曾经的昕卉是什么样的。在我心中,她都是那个善良的白昕卉。她没有错,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错的是,她这辈子爱上了一个男人。她的所作所为,也仅仅只是为了靳尊而已。你是个女人,我想你更能理解,身为女人的她。”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唯一错的是,她这辈子爱上靳尊。苏瑾站在他的面前,听着他为白昕卉辩解,居然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要再来看她了,那句话你要是不想说,也就不要带给她了。过去的,始终过去了。苏小姐,你已经有你的生活,昕卉也已经开始了她崭新的人生。既然她已经不认识你,你又何必执着不放呢?”
林家成拾眸看向她身后的霍少彦,苏瑾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霍少彦依然插兜站在原地,身影挺得笔直,高大瘦削的背影,短发削的很薄很短,只露出那张温润刚硬的脸。
她的心,一瞬间柔软了。
这么长的时间,他居然也没不耐烦。
“放下昕卉,其实也等于成全了你自己,苏小姐。”林家成落下这含义颇深的一句话,转而抬脚朝着白昕卉的病房走去。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把他们这两外人挡在门外,同时也封闭了他们自己的小小世界。
第八十四章 伤别离()
“你们谈完了?”霍少彦走过来,顺带将她拥入怀中。
“嗯,”苏瑾顺势靠向他的肩膀,“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走吧。”她扯扯他的袖子。
霍少彦错愕,“不进去看你要看的人了么?”
“不了,”苏瑾摇摇头,仰头去寻霍少彦温暖的眼睛,“我们回去吧。这地方,以后都不再来了。”她的眼神很是平静,一分波动都无。
霍少彦却感觉到了她内心的强烈波动,可是面前这张明媚的小脸,却是那样平和的望向自己。
他扯了扯唇瓣,露出一丝笑意,“好!我们回去,以后都不再来了。”
“嗯,”苏瑾使劲点点头,“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那个人的有句话说对了,放下,等于成全。
既然她已经决定放下,既然都有了各自的新生活,又何必执着在过去放不开。以后,她的人生不能只为过去而活,她要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而活。
机场大厅,光亮的地面照出一个个行色匆匆的人们,或焦急,或欢喜,或告别
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的面孔,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广播里,一遍遍循环着,播音员清晰的声音不断的响彻着一方空间,催促着,即将登机的旅客。
霍少彦转身,看向身后的苏瑾,眉眼含笑,“回去吧,等我处理完了b市的事情,我就来接你。”
两人已经依依不舍的惜别了好一会,苏瑾拽着霍少彦的手臂,想放,却终是舍不得放。
这一去,又是多久,谁都不得知。
“我看着你走。”苏瑾依然不死心,霍少彦笑,那表情就像在安慰小孩子,“乖,你先回去,我看着你走!”他试图从她的手中脱出手来,后者却是又是一个使力,将他的手掌扳回。
霍少彦摇头,终究是忍不住笑开,“抹筝,听话,”那口吻分明带着几分宠溺。
他从不知道她居然还有这样一面,缠人的紧,不过于当事人的他,却很幸福。
“那说定了,你忙完了那边的事情,就来找我。或者我忙完了这边的事情,我就过去找你。”终究还是她先妥协了,不过那话语里分明带了几分委屈。
“好!”他轻应,继而一扯她的手臂,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并且吻上了她的嘴唇。
苏瑾一愣,继而快速的抱住了他,任由后者在她的红唇上肆虐,悄悄的环紧了他的腰部。
唇分,她的身子依然紧贴着后者,一张明媚的俏脸早已通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霍少彦也是想到两人即将分开,不由得有些不舍,做出此番举动,也是太过激动了点。不然以他的性格,是做不出这等事情的。
“抹筝”他的嗓音有着几分沙哑,黑如漆墨的温润瞳仁里有着几分破碎的暗哑光芒,“我真想,把你揣进我口袋里带走。”
他摩挲着她的红唇,“我真的得走了,你自己万事小心,记得每天跟我打电话报平安。”
“要是哪一天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不待他威胁出口,苏瑾早已慌忙应声,顺手一推他,“知道了,我会的。”
她的俏脸依然有些绯红,一张本就明艳的面红上,更是桃花胜雪,早已引得过路人的纷纷注视。
“我先走了,公司里还有些事等着我处理,我就不送你了,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情,我会去找你的。”她远远退开了几步,朝着他挥手道别。
隔了太远,他只看见她渐渐消失的背影,轻笑过后,这才转了身。
苏瑾匆匆的走出机场大厅,在外面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苏氏。
一路,风景不断跳跃,她的身子靠向身后,微微阖了眼。
他怕离别,她又何尝不是。好像从确认关系之后,离别,就变得格外悲伤。她不想亲眼看着他走,只得自己背身就走。给她一个月,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能去见他了。
夕阳落幕,又是一天的残缺。
苏氏门口,一辆悍马大咧咧的停在正门前。
白色悍马的主人靠在车身上,仰头漫不经心的看着上空,不时又跺下脚看看腕表上的时间,表情有些不耐烦。
而在距离悍马不远处,同样停着一辆黄色保时捷。
一男子坐在驾驶座上,隔着挡风玻璃看向那头的女人,齐耳短发,利落修身长裤,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他不由嘀咕了句,“死女人,这是在等谁呢?”他的心下颇有些愤愤不爽,难不成她还在苏氏里面养了个小情人?
小王敲门进来,并没走进去,只在门口提醒,“苏总,该下班了。”
苏瑾从文件夹里抬起头来,鼻梁上还架着副眼镜,“嗯,到点了么?”
“是的,同事们都下班了。您都加了四个晚上的班了,也该适当的休息休息了。”小王对于他们老总,颇有些心疼。最近为了忙活‘琴筝’并入苏氏的事情,苏瑾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门卫大叔说,有时候凌晨一点,苏总还在加班,办公室里还有隐约的灯火。
“嗯,知道了。”苏瑾说着又要低下头去看文件。
“哦,对了,吴小姐已经在楼下等您多时了。我告诉她您还在忙,所以她并没有上来!”
“吴优?”苏瑾蹙眉。
“是的,”小王恭谨应声,苏瑾长吐了一口浊气,“算了,你先下班吧。”小王一听她这话便知道她今天不会再加班了,顿时比自己不加班还高兴,“那苏总,我先走了。”
“嗯。”苏瑾看着办公室门合上,起身舒展了下身体,这才收拾了办公桌上的文件,放入随身包包里。
手头的都是几个大案子,她一刻也闲不得。靳尊这几年扩展了好几个领域,在很多行业都有做投资开发,现在她要一口吃下来,确实不容易。
说到靳尊,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公司了。所以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她,她一上手,这才发现他从前是多么的不容易。
第八十五章 要有做我女人的自觉()
刚出了苏氏,苏瑾便一眼望见了那个靠在白色悍马上的女人。
依然是这辆烧油到烧钱的悍马,她这次的兴趣倒很持久,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换车,苏瑾在心里大叹一声惊奇。
一句话,她的幸运,车行的不幸!
“瑾”吴优一看到她,便幽怨的迎了上来,那小模样,比小媳妇还小媳妇。
至从上次的事情过去之后,两人依然恢复了从前亲密无间的关系,虽然,苏瑾的心里依然有些疙瘩。
“怎么了?”苏瑾轻笑,任由后者揽住她的肩膀,将大半个身子挂在她的身上。“我没想到你今天会过来找我,你最近几天不是很忙吗?”
吴优挂着她的肩膀,一张明艳的面容,此刻却颇为委屈,“人家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怪想念的。”
闻言,苏瑾差点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强颜欢笑道:“你吴大小姐可是个大忙人,三番五次被人约的,连约会都得排队的人,怎么会寂寞到想我?”
吴优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眯着眼一拍后者的肩膀道:“安心啦,姐姐对你早就没兴趣了。别时时摆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好伐?你现在已经排在了安全范围内,放心,放心的很!”
苏瑾拉开车门进去,后者早已绕道到驾驶座那头,开了车门利落的上车。
“怎么样,今天不加班,去俱乐部?”车门碰上,趁着苏瑾系安全带的瞬间,吴优突然提起道。
“不行!”苏瑾很是果断的拒绝,“我手头还有几个方案需要我过手呢?我可不像吴大小姐你,一身轻松的很!”苏瑾想到了那些烦心事,不由掐着眉头幽怨的叹了口气。
“靠!”吴优看着她略显疲惫的模样,不由得爆脏口了,“你们公司里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都只知道吃饭不动手的么?让他们去做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下人劳力,中人劳智,上人劳人啊!”吴优搬起理论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苏瑾闻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脑袋枕着靠垫,不时还跟着车身一颠一颠。“我也想啊,要不如吴大小姐你屈尊免贵下,来我公司帮我搭个把手吧。”
人是真不能歇息,一歇息下来,那脑子就疼的厉害。
苏瑾一想,好像真是有好些天没睡好觉了。
距离霍少彦离开那天,也有个七八天了吧。
虽然经常有保持电话联系,但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不着面,终究怪想念的。这不才几天,她就开始想念他了。
“去——”吴优的目光专注在前方的路道上,苏瑾在身边,握着方向盘,她可是一刻也不敢放松。
还能分出心来反驳,“我自己的事儿就够忙了,搭上一个你,那我得找地儿埋去!”
“嗯”苏瑾突然直起身,眯着眼儿瞅着后视镜,“身后那辆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你认识?”
出现在后方视野里的是一辆黄色的保时捷,一直跟她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刚上车的时候苏瑾就发现了,不过那会以为是碰巧。
现下见这辆车一直跟着她们,才觉得有些古怪。至从两年前婚礼那天出那事儿后,苏瑾对车就存在着一种惧怕,更不说警惕性也提高了。而那,也是苏瑾一直迟迟不去考驾照的原因。
不料吴优才看了一眼,那脸色便冷了下来,“不用去管它,就当它是透明的!”她的脸色有几分僵硬,更甚连抓紧方向盘的手指骨,也使了几分力道。
苏瑾算是听出些门路来了,这不,又瞅了眼身后的保时捷,距离不远,却也看不大清。
“男人?”苏瑾动了动唇角,不怀好意的询问。
吴优的嘴角一抽,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回答,却也不否认。
“啧啧,”苏瑾的八卦性能彻底提起来了,望着冷硬着脸开车的后者,不由得挑眉道:“想不到天底下居然还有男性同胞能不惧强权、不惧困难,勇敢的追到苏大小姐的身后,真是可喜可贺,可赞可扬。”
话落,吴优的一个冷眼早已杀了过来,怒瞪了苏瑾一眼,这才不情不愿道:“说了别理他,那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大变态!”很明显,吴优讲到那男人的时候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更是充分的调动起了苏瑾的好奇心,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有这种能力,让吴优提到他就能咬牙切齿呢?她还真是很期待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当吴优的悍马停驻在单身俱乐部前,苏瑾刚解开安全带下车,两人正准备朝着单身俱乐部的门口走去时。
吴优的胳膊被人一拽,连带着被挽住的苏瑾也跟着一个不稳。
险险的还站住原地,临空的一句话早已劈头盖脸的朝着吴优砸来,“我说你这个女人,你去什么地方不好,非得来这种地方!”
单身俱乐部前,此刻的人潮并不多。
苏瑾眯眼,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男人有着一张刚硬的面容,长脸,短发,身形很是桀骜,模样却有些放lang不羁。
初秋的天气,他只穿着薄衫外套,更甚,那薄衫的衣扣还敞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皮肤。
苏瑾撇开脸,因为看到陌生男子胸前露出的肌肤,而显得有些尴尬。
脑子里,却有些迷惑,这张脸,似乎哪里看到过。
“霍少恒!”吴优一看到来人便是怒火烧心,“你个臭流氓,死痞子,老娘爱去哪,干你鸟事!?你管得着么你!?”
说罢,便是上前一把拉过苏瑾的手臂,“瑾,我们走!”
她的脸上有些怒气,苏瑾只被她拉动着走了两步,身边又是一股阻力传来,吴优的手臂再度被男人拉住。
回眸,霍少恒一张气怒了的脸。
后者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看着眼前的女人,简直有了跳脚的冲动。
他发誓他这辈子打过各种案子,都没有她来的棘手。“吴优,你敢说跟我没关系!?”
后者差点气怒攻心,“你别忘记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你要有做我女人的自觉!”
第八十六章 难搞掂的女人()
霍少恒的一张俊颜有些狰狞,指着吴优还想再说,却是抖着手指,半天也再出不了一个字。
只因为吴优早已叉腰踮着脚站在了后者的面前,仰着下巴怒瞪着后者,那模样,颇有泼妇骂街之势。“你讲啊,你继续啊,你怎么不继续了!”
吴优见势蹬鼻子上脸,眼神儿转为嫌弃,“霍少恒,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我爱去哪就去哪,跟你何干!?”
“嗤——”吴优冷笑了一声,转过身,便不愿意再搭理后者。
傍晚口,夕阳落幕之时,单身俱乐部前虽没有多少人,却也有了观望之势。
苏瑾抱臂,站在这两人开外,架势摆明了,跟着两人没半分关系。
霍少恒?她微微蹙眉,眸光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名儿,只跟霍少彦差了一个字。到底是巧合,还是跟霍少彦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霍家少字辈的?
不过单看这男人的长相,还真跟霍少彦有几分像,怪不得她总觉得哪儿见过面。莫非,还真是?
“吴优!”霍少恒气的咬牙切齿,却又奈这个女人无可奈何。
他这辈子,上辈子,上下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难搞掂的女人,难道她是专门来克他的么?
“跟我走,你一个女孩子家,不适合来这种地方,乖乖回去,听话!”他上前,再次抓过吴优的手臂,那架势,说来就来。
“我说,你到底是我什么人啊!?拜托你,你最好搞清楚你的身份好不好!?”吴优是真的火了,三番两次被这个男人打断,今儿个的好心情算是没了。
“霍少恒,我跟我的朋友一起出来玩,你在这边鸡婆的龟毛了一堆,你算个什么事儿你!”
“告诉你,老娘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想追我?”吴优的目光不怀好意的扫向他的下身,然后则是一脸鄙夷,“老娘对汉子没有兴趣,如果你把你下面那根黄瓜切了再去做个变性手术,我说不定会考虑下你!”
吴优无视后者目瞪口呆的表情,装作无所谓的拍了拍霍少恒的胸口,“兄弟,别说我没提醒过你,拜拜!”她挥手朝着他道别,那个表情,潇洒啊。
“吴、优”霍少恒的表情跟便秘一样痛苦,双目里具是赤红,捉住吴优欲抽离的手臂,一张俊颜上变幻了不少颜色,最终只落成一句话。
“吴优,我告诉你,老子就不信了,老子搞定过大大小小不少案件,老子就搞不定你一个女人!”
苏瑾的唇角一勾,禁不住被那方的对话逗乐了。
真不知道这强强对上,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正欲再看,手机铃声响起,苏瑾一愣,继而快速接起。
只接起了两秒,那表情立刻变为冰冷。
只对着那方冷声应道:“知道了,马上就来!”
虽然不想打断那方的谈话,苏瑾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拍了下吴优的肩膀,“吴优,我有事要出去下,今天不能陪你了。”她的眼儿一转,落在同样看向她的霍少恒身上,朝着后者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霍少恒一听,一喜,朝着苏瑾感激一笑。
吴优回头,见她一脸冰冷之色,当下明白真是有事情,身旁这头变态在,好友却临阵脱逃。
吴优心中不甘不愿,还是得挤出几个字,“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下次补回来!”
“嗯,”苏瑾仿佛没听出她的话外之意,“我先走了,记得吃饭,喝酒伤胃。”
“嗯,嗯”吴优懒洋洋的应,那心儿都碎了,不禁白了眼前的霍少恒一眼。
后者却朝着她挤挤眼,眼里眉头都是得瑟。吴优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进去别墅,却被下人告知,尉迟御正在餐厅里。
她进去,只见后者刚从厨房间里走出来,餐厅里,满满的一桌菜,中间还放着蜡烛灯,玫瑰花。
苏瑾一愣,不明白这又是玩的哪一手,该不是想来个烛光晚餐?
不待她思量,看到她疑惑样子的尉迟御早已解释开,“还有一个汤,很快就好了,先坐下吧,我们好像没有一起吃过一顿饭。”他说着,拉开那头的餐椅坐了下来。
他的声音有着些许温柔,不带丝毫邪气,苏瑾一时又愣了,这绝不是她记忆里的尉迟御。
他的双手叉放在一起,看她没有坐下,不禁挑了下眉头,“怎么?吃过了?”他的眉毛微挑,远看却有种高扬的味道。
那深褐色茶眸死盯着她,仿佛是在说,没吃过,就陪我一起用;吃过了,也陪我一起用。
苏瑾吸气,终究还是拉开餐椅,坐了下来。
他这才笑,那笑容仿佛是对她的奖赏。
苏瑾执起银筷,看着满桌的中式菜肴,身子却有些许不自在,更遑论那人还坐在她的对面。尉迟御给她的压迫性,早已根深蒂固。
“来,尝尝这个!”他轻笑,勺了一勺子糯米圆子过来,放入她的碗里。
白乎乎的糯米圆子,合着各类水果一起煮,既煮出了糯米的黏濡,更将水果的清香蒸入了里面。
苏瑾垂眸,看着那圆乎乎的糯米圆子,终究还是尝了一口。
他马上问,“怎么样,好吃么?”
苏瑾硬挤出一丝笑,“还不错。”这句话,明显的口不对心。
他不明白,这个应该是副食,不该放在现在吃的。
富贵人家总习惯在用正餐前,先喝汤。苏瑾也有这个习惯,喜欢吃正餐前先喝口汤,润润喉咙。
但是尉迟御不是中国人,所以对这些用餐习惯也不知道,更遑论讲究。
他扯动了下唇角,深褐色的茶眸里居然淌入了一丝笑意。虽然不知这笑意是因为苏瑾吃了他亲手递过去的食物,还是因为那句还不错。
总之,今天尉迟御所做的这一切,都存在着一种不安,让苏瑾从身到心的不安。
苏瑾不是能藏心事的人,当下就开口问了,“尉迟御,你今天叫我来,不是只为了让我陪你吃饭吧”她的面容十分镇定,心下还是有些打鼓。
若说她一定要有一个怕的人,那必定非尉迟御莫属,就靳尊,也不能列入她怕的人的名单里。
第八十七章 代号黑帝斯()
尉迟御,是一个比靳尊还深不可测的人。他的身上总缭绕着一种邪气,情绪变幻多端,来得快,去得也快,往往只在你发神的一瞬间。
而这种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无法想象,他这一刻甜言蜜语,这一刻视你为盟友,下一刻毫不留情的出卖你,下一刻马上变脸。
单就一句话,他尉迟御,没有心。
她亲眼见证过一幕,他的情妇怀了他的孩子,他几乎无暇思考过,就说出了拿掉二字。
女人不肯,是他亲眼看着手下拉着女人出去,看着女人进了手术室,听到医生说孩子确认打掉了,他这才转身就走,一步也没做停留。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
他就像一颗洋葱,女人去拨开那颗洋葱的时候,会流泪,会鼻酸。
但是,当你一层一层的拨开那颗洋葱的时候,拨到最后,你才发现,洋葱男人,是没有心的。
尉迟御,就是那种洋葱男人。
“你就非得把我想的这么坏么?”尉迟御轻笑,夹菜的用作优雅而邪佞,“我就不能单单只请你跟我吃一顿饭么?”
“就说是陌生人,也有一起吃饭的权利吧,更遑论,咱俩的关系,可是亲密无间的”他的尾音低了下去,深褐色的茶眸里,有明光在微晃。
“尉迟御,”苏瑾放下银筷,很是严肃的看向对方,“你应该知道,我们两之间的关系,只是一个交易与被交易的关系。从任何一种理论上来说,我们不具备这种关系以外的任何关系。想必,你应该彻底的搞清楚这一点,我在这里宣布,我跟你的关系,从今天开始,停止!”
“嗤——”苏瑾严肃的口吻让尉迟御不禁笑出声,“停止?利用完了我,就准备将我一脚踢开么?”
他的薄唇轻扬,做受伤状的捂住自己的左胸口,“瑾,你太狠了,我的心受伤了”
“呵,”苏瑾轻笑,一点也不受他的影响,“尉迟御,你说我利用你,那你又何尝不再利用我?既然大家都是互相利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就不必多说了吧!”
她的红唇轻扬,带出了几分嚣张的味道,“我以为,凭着御少无双的大脑,应该早先就充分的了解了这一点,显然,是我的思想工作做的不够多,又或者是御少您的误解太过深了点!”
他的笑容渐渐淡去,很快,重又换上一副邪气的面孔,“笼子里的鸟儿,给了她太多的自由,她就不认得回家的路了呢?”
苏瑾的呼吸一堵,明明还没到晚上,怎么会有阴气扑来,搅得她胸口疼痛。
那段过去,是她的阴影,这辈子都不愿揭开的伤疤。
很显然,后者并不愿意放过她。但是,想到了那个苦苦等待她的男人,她的身上重又充满了动力跟勇气。
“尉迟御,随便你怎么说,怎么做,那都不会跟我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强自定了定神,她勇敢的对视上他的眼睛,桌下的另一只手,却差点将桌布搅紧。
“跟你没关系?”他略抬眼,眼底有些沉色,“那么靳尊呢?你敢说,他的事情,也跟你一定点关系也没有吗?你当真不想知道?”他就像个猎人,在等着她这个猎物自动跳入陷阱之中。
“不想!”她大声回答,拍着餐桌而起,“他的事情,跟我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她转身,毫不留情的准备走人。
餐椅拉开的声音,有些刺耳,搅得人耳朵发麻。
却远远,抵不上他清晰蛊惑的声音,“你知道那个代号叫黑帝斯的人么?”
苏瑾的脚步一顿,心儿一沉,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黑帝斯,黑道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尉迟御手下好几批货物,就是他中途截断的。
而且手法很是干练,让人找不出一丝蛛丝马迹。
据说他的手下混迹在好些地带,传说中的黑帝斯长得一张丑陋的面孔,所以有人只见过带着面具的他,却不知面具下的真容究竟是怎样。
她不明白,他讲这个干嘛,隐隐的,她觉得他说的内容,不会是她愿意听到的。她抬脚,继续准备走人。
他的声音响在身后,不疾不徐,那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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