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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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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墨不禁想起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她总是有着朴素干净的笑容,就那么,去了,甚至连尸骨都没找到。

    有谁会相信,有谁能相信,那样的女子,已经不存在于世间。

    悍马车一路驰骋,终于开到了她们所在的公寓楼下。

    苏瑾下车,吴优去车库停车。

    是的,她们住在同一所公寓楼里,不仅住在同一所公寓楼里,她跟吴优,还成为了室友。

    苏瑾向来是不喜欢大房子的那种人,恰好吴优也是,放着吴家豪华的别墅不住,非得跟她一起挤小公寓。好在公寓虽小,却是她们温暖的窝。

    刚开门进去没多久,吴优便进来了,玄关处的鞋柜上还放着她十厘米的高跟鞋,就这样圾拉着拖鞋,一边脱外套一边上前。

    苏瑾记得,她还有十五厘米高的高跟鞋,有一次,她玩笑的问她,为什么穿那么高的鞋子。

    吴优很是正经的回答,鞋跟越高,越让她有安全感。

    苏瑾嗤笑,这又是什么怪理论?

    当然,这又是另一回趣事了。

    此刻,那厮脱了外套,又解开了牛仔裤钮扣,顺手脱掉了牛仔裤随意的扔到沙发上。

    只着穿着小内内的两条玉白长腿在她面前晃啊晃。转瞬就晃到了她的身后,那下巴跟着往她肩膀上一搁,“瑾,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吴优的声音格外魅惑,像是故意诱惑她一般。

    苏瑾一下子拍掉了后者在她腰间作祟的手掌,如往常一样的拒绝,“不行!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而且还是拉拉同志。

    吴优捂着胸口,做大为受伤状,“瑾,你肿么可以酱紫!人家的小心肝啊,此刻被你碎的一块一快的”

    苏瑾依然很是坚决,“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瑾,我可是你忠实的最佳蜜友诶!我又不是男人,我是女人诶,你还怕跟我一起睡觉!”

    “人家的心开始痛了,都木有跟你一起睡过觉!”后者抽着鼻子,一抽一抽的,状似可怜。

    苏瑾扭开门把手,无视后头跟随而来的某女,在入房后很是严肃看着对面的吴优,“吴优女士,如果你改正一下你的性取向,我想我会考虑下这个提议!”

    她可是亲眼见过吴优在pub里,跟一个女人火热缠绵吻得难舍难分的场景,要她跟她一起睡,打死都不可能!

    “瑾”吴优依然不死心,“睡觉!”后者落下了两个字,转瞬,门‘砰’的一声合上,把后者挡在了门外。

    j市与a市,不过几个钟头的车程。

    车身停在苏家老宅门口,靳尊下了车,并吩咐让曲墨回去。

    等到奔驰车身行远,他这才慢悠悠的走进去。

    苏家的这幢老宅子,已经有了不少年岁,故而那铁门处都有些生锈,加上常年无人居住,墙壁上因为连日的下雨阴天,都已经长出了些许青苔。

    阳台上的铁栅栏里,那方窗户只看得到厚厚的窗帘。

    再也没有一双玉手,推开,像很多年前那样,在窗口处,望着底下的他,挥手,道别,做尽一个妻子该做的本分。

    是啊,很多年!

    靳尊的脚步顿住,望着那方的窗口,眸光有些飘忽,像是有泪,要控制不住,从里流出。

    确实是很多年哪!她离开不过两年,他却像是过了很多年。

    两年了,没想到已经两年了,她离开人世,已经两年。

    当他听闻属下报告说,她死在大海里,尸体被渔民找到,他还不相信。

    他怎么肯相信,当他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那里,当他亲眼见到那所谓的尸体,那面容尽毁的容貌,一样身高的身形,他还是不肯相信!

    直到霍家宣布那个消息,直到霍家亲自宣布说,苏抹筝死了,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份验尸报告。

    他那时候才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第四章 来不及说我爱你() 
苏抹筝死了,她终于像他来苏家时发过的誓言一样,他要他们一家不得好死!

    于是,苏抹琴死了,苏永康也死了,苏抹筝,也跟着死了。

    也跟着,死了。

    他亲眼看着那具尸首火化,她的骨灰被装在了那个骨灰瓶里,他伸手去夺,疯狂而错乱,却遭到霍少彦狠狠的一句怒骂:她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对她好点,她死了的时候,你又想扰乱她的清净吗?靳尊,她不会想留在你的身边的,后者狠戾而冷酷的眼神,他似乎第一次见到,却又同时一个错愣。

    是啊,她是不会愿意跟他走的,他曾经那么深深的伤害过她,深深的,不遗余力的把她往死口里逼,让她一次次的面临绝望,一次次的面临伤害。她受过多少伤,他就拥有过多少快乐。而那时,他又有什么资格。

    是的,他失去了资格。

    只因为,苏抹筝入葬的时候,那墓碑上刻画着的字体,是霍少彦之妻。

    霍少彦的妻子苏抹筝,苏抹筝的丈夫霍少彦,他们的关系如此密切,密切的他再也切割不进去。

    他那时才恍然记得,他曾经给过她一份离婚协议书,他曾经亲手,把她推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恰恰是他!

    他好想在每个早晨的日暮来临之前,张开眼,再看到那张脸的影子,哪怕只是一瞬。

    然后,他会告诉她,告诉她那一句迟来的对不起,告诉她那一句还来不及说的,我爱你。

    告诉她,如果还能重来,如果还有机会重来,他不会给她那一份离婚协议书,他不会把家族的仇恨,强加上当初如此脆弱的她,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昕卉把她推下楼梯,他会尽全力保住那个还未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他不会在酒醉之后,糊里糊涂的把苏抹琴当成了白昕卉,他不会

    他想起了当年他走上这条复仇路时,问过自己的话,靳尊,你会后悔吗?我不会,那是当年他的回答。

    而今,他只想跟她说,我后悔了,苏抹筝,我后悔了。可是,你却不在了。

    他睁开眼睛,从往事的回忆漩涡中拔出身来,目光触及的,还是那一方窗口,紧闭着,一幕人去楼空。

    他垂下眼帘,默默的按下电子锁进去,宅子里一片安静,安静的连只小动物的声音都没有。

    哦,似乎他忘记了,苏抹筝从不养小动物,但是她却很喜欢小动物。哦,他似乎也忘记了,苏抹筝想养小动物,但是因为,当年的他,不喜欢。

    他换掉皮鞋,顺手牵过鞋架上的拖鞋拖上,那还是冬天的毛拖鞋,他已经不记得拖鞋都多久没有换过了,就连鞋架上,都蒙上了一尘灰。

    他只找过钟点工来清扫过几次,其余的时间,他并不喜欢外人踏入这里,只因为,这里,有她曾经存活过的气息。

    顺着旋梯上楼,他熟练的开了她的房间门,按下灯关按钮。

    霎时,一片白亮,照的他的面目,也是有些反射上了亮光。

    他脱掉了外套,随手挂在衣帽间里,连睡衣都没换,就着刚才的一身,翻开雪白的被子,侧身躺了进去,拼命的吸取着被子里她残存的气息。

    就好像,她从不曾离开过这里一样。

    尽管他知道,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尽管他明明知道,两年过去了,即使还残留着专属于她的气息,也早消散的差不多;即使他明明知道,钟点工来打扫的时候,都会把窗户打开,让里面透透气。

    所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但是尽管,他明知道,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夜,格外深长,黑洞洞的洞口,她站在通风处,出不去,进不来。

    她仿佛又如那一年那样,被关在大火里的车身中,怎么,怎么都打不开门,窒息般的浓重,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天堂,她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了。

    “救命!救命!”窒息般的火焰里,她的衣服早已烧着,连带着皮肤也跟着烧起来,“救命!救命啊——”那声音已经嘶哑。

    “大哥,这妞儿怎么处理!”

    “扔了!”

    残酷冷情的两个字。

    呼呼的风声一直刮,好冷,好冷,‘嘭咚——’冷,窒息般的冷,她的意识模糊,她的鼻孔里,耳洞里,嘴巴里,转瞬被灌入冰凉的物体。

    她慌乱的张开眼,更多的海水涌入她的鼻孔里,她挣扎,她的指尖几乎攥成了一根根白骨,茫茫的海面,深厚的海水,她拼命的扑腾,不住的扑腾,甚至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旱鸭子。

    更多的海水灌入鼻孔,灌入胸肺,灌入气腔。

    她的眼眸慢慢合上,渐渐合上,无力而绝望的,继续跌入更深的海水深处。她的心里在哭,不住的哭,霍少彦,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她的血型符合要求,立刻进行小白鼠试验,不得耽搁!”更残酷冷情的声音,白炽灯的光芒,躺在手术台上面色苍白的女子,一张容颜尽毁。

    她从手术台上醒来,拉着那个拿着手术刀的人的手,容貌尽毁的面容上,满是坚决,“要我答应你们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我要报仇!”

    拿着手术刀的人一脸诧异的看着这个坚强而坚决的女子,良久,才点了点头。

    “姐,我好想你,天堂好寂寞,就只有我跟爸两个人,姐,我好想你。”

    一张跟她相似的面容不断的飘啊飘,飘啊飘,“姐,你为什么不为我报仇,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筝儿,”又一张苍老的面容飘了出来,“筝儿,你为什么不为爸爸报仇,筝儿,你要报仇,你要让白昕卉跟靳尊不得好死,都是靳尊害了我们一家人,筝儿,你要报仇!筝儿,你要报仇!”

    夜,格外深沉,房间里,一片黑暗。

    苏瑾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胸口,头部不断的左右摇动,一张妩媚的面容上,有汗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再慢慢沁出额际。

    “不要,不要,抹琴,爸,不要,不——”她惊叫着从床上坐起身,才发现那一切不过是梦境。

第五章 陌生的容颜() 
触目所及的一片黑暗,甚至连窗帘都无风自舞,房间内,安静的只听到心脏嘭咚嘭咚跳动的声音,那么强而有力,那么真实的存在着。

    她,还活着!

    她的手掌抬起,艰难的撑上了自己的太阳穴,慢慢的揉捏,按压

    双手还在发颤,就好像拼命的,要去抓着些什么?

    像那溺水的海面上,一望无际,她的心里嘶哑着撕心裂肺的嗓音,无人窥见,无人听见

    那最痛苦最残酷的一段日子,早已经过去了。可是,为什么这个梦这么真实,真实的她感觉到心痛。

    两年了,距离那一次在婚礼中途被人杀害,已经两年,可是,她却反复的做着这些梦,反复的,循环往复的,一遍又一遍的

    梦里,还有她的妹妹跟父亲,他们一遍遍的指责着她,指责她为什么不为他们报仇,那一声声严厉的话语,抹琴那泪水涟涟的面目,在每个午夜梦回里,几乎成了她胸口难以愈合的伤口。

    这辈子,她注定要带着对他们的愧疚,活下去。

    对,活下去!她努力的活下来,只为了报仇,只为,报仇。

    掀开薄被,赤脚下去,光滑可鉴的地板冰冰凉凉的,从脚底板传上寒意。

    她,一无所觉。

    慢慢的走至全身镜前,她从黑暗里的镜面上,见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不是她的脸——她的手指颤抖的,慌张的按下旁边的按钮,‘啪嗒’一声,房间内的灯霎时大亮,那明亮的水晶灯光,照的镜子里的女人,越发的清晰,也越发的陌生。

    她的眼眸突然放大,惊恐的把手指塞进嘴巴里,抑制住即将出口的惊呼声。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头栗色的大波lang卷发,慵懒妩媚的贴在额边,她的面容有些许苍白,但是那妩媚的大眼,迷离的红唇,精致到妖娆的轮廓,无一不在说明这是个绝色尤物。

    “呜呜呜”即使有手指堵住了即将出口的惊呼声,却无法堵住她心里的悲鸣,她小声的悲泣。

    这是一张多么美丽的面容,却又是一张多么陌生的面容。

    一年半了,她看了这张脸一年半,却依然由心里感到陌生。

    当年的那场谋杀,不仅去了她半条命,更让她原来的面孔,彻底被烧毁。

    不仅是脸,她的后腰上也有一大片烧伤,那丑陋的疤痕,至今还在提醒着她那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她要,报仇!

    谁欠了她的,打落牙齿跟血唇,也得一分一厘的还回来!绝不,手软!

    不过,她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个男人,还会认得她么?

    她苦笑,继而是自嘲,苏抹筝,你已经再也配不上他了。

    她拉开窗帘,才发现窗外已经有了几分亮意,她拿过床边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

    “居然已经,六点了。”她轻叹,坐在床边,早已了无睡意。

    干脆起身,折了被子换掉正装下楼。

    吴优起床的时候,苏抹筝早已摘下了围裙,餐桌上,热气腾腾的煎蛋小粥正放在那里。

    “瑾,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吴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楼梯上下来,看到那两份早餐时,颇为夸张的道:“瑾,这些都是你做的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在做这些啊!”

    苏瑾把围裙放在置物架上,走了过来,坐下了属于自己的那张餐椅,“早上睡不着,就起来了,顺手,还有时间做早餐!”

    吴优迫不及待的坐下,煎蛋小粥牛奶,很家常的早餐,却格外有味道。

    她只用勺子尝了一口小米粥,便竖起大拇指称赞,“瑾,你做的很好吃!”

    苏瑾有些不好意思,“你别这么说,实际上,我只会做这个!”

    那厮继续蹬鼻子上脸,“啧啧啧,想不到我家亲爱的这么贤惠,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啊!以前怎么都不做,干脆我们以后都别订餐了,直接让你做不就行了。”

    “啊,想到每天可以吃到亲爱的的爱心早餐,就觉得一天都有动力诶!”那厮还在美美的幻想当中。

    苏瑾已经几下叉子快速的把煎蛋吃完,一边嚼一边喝牛奶,冷冷的一句话转瞬抛了过来,“你想的美!今天只是碰巧我有时间。”

    “啊啊啊,瑾,不带你这样的。”吴优开始不满了,愤怒了。

    “咕噜咕噜——”苏瑾快速的把牛奶喝完,拿过外套穿上,顺手牵过包包,“我得走了,今天还有个会议要开,与远达的合同还需要修改,今天他们的负责人也会过来!”

    她随手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往外走,吴优转过背,呼喊声在后,“瑾,别忘记今天晚上的宴会,你要是不去,那个老太婆可能会发飙!”吴优说起那个‘老太婆’,也有几分无奈。

    “噗——”苏瑾笑出声,回看她:“瞧你说的,那好歹是你二妈。”

    “切!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吴优鄙夷道。

    “算了,我走了!”这是吴优她们的家事,苏瑾不便多说。

    “嗯嗯”某女含糊的应,明显是在喝粥。

    “吃完的碗筷,别忘记洗了!”门口,苏瑾含笑说完,便走远。

    “kao!”只听到后头传来一声极不文雅的怒骂声。

    ‘琴筝’有限公司,按照自己跟抹琴的名字取的名,既是为了纪念抹琴,更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忘记那份深仇大恨。

    助理小王迎面跟了上来,快速的跟在她的身后的同时一边不忘汇报,“苏总,等下十点有个会议,会议资料我已经准备好!”

    “ok!”她推开办公室门进去,接过助理小王手中的资料。

    坐在办公椅上,随手翻了几页,便合上。小王跟在她身边一年,她的细心,她不需否认。

    内线电话被拨响,小王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有些急促:“苏总,尉迟总裁要求见您,您看——”

    话落,那头已经传来小王的惊呼声,“尉迟总裁,那个不可以,我们苏总——”

    “嘭——”的一声,门已经被来人推开。

    苏瑾平静的眼神对上后者略带玩味的目光,“尉迟御?”她细嚼着这几个字,话语里有几分疑惑。

第六章 谁欠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怎么?短短几个月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后者边说着边进来,合上了办公室门。

    “我从不知道,我要见你一面,还需要获得你的首肯!”后者已经走至近前,那身形俯下,修长的指骨紧跟着抬起她的下颌,苏瑾被迫抬起头,只见到后者上挑的桃花眸中,藏着丝丝试探:“怎么,重回旧地的感觉如何?有没有让你想起一些特别的人?”他把‘特别的人’几个字,嚼的很重。

    “尉迟总裁认为呢?”她的身形不着痕迹的倾向后方,轻易的从他的掌心中脱出来。

    她的手心交叉放于腹部,眼神毫无半分波动,“重返旧地,尉迟总裁又认为如何呢?”

    尉迟御倒也不介意她的冷淡,自顾自的做到一边的客人沙发上,交叉着双腿,懒洋洋的答:“我的认为,可能比不上苏总的认为!”

    苏瑾的眼一冷,红唇缓缓勾起,“怎么会?据我所知,尉迟总裁投放于中国地区的资金已经开始生出效应,尉迟家族在攻占的板块上又多了一处,尉迟总裁也成功的由黑道漂白,这难道不值得尉迟总裁多出些许认为么!?”她轻敲着办公桌,妖娆的面容一派沉静,只有黑眸里的风暴,在强烈聚集。

    “苏瑾!”尉迟御的眼彻底的冷了下来,那优雅的身姿依然不变,“千万要记住,你现在的名字,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么!?”

    “你不过是道格拉斯送给我的奴隶,若是没有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阳无恙的坐在这个位置上,跟我对呛么!?”

    “砰——”一声巨响,竟是她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那白皙的手掌,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在桌面上,竟让桌面都震动了两分。

    尉迟御大骇着站起,“苏瑾,你疯了!”

    他说着就要上前查看她的伤势,“你这个蠢女人!怎么能随便用手去砸桌子,你白痴么你!?”

    “我不仅记得我叫苏瑾,我也会记得我同时叫苏抹筝!”忽略手掌上传来的疼痛跟麻木,苏瑾霍然抬头,那血红的眼,影射在尉迟御的眼瞳里,越发的骇人。

    “当年若不是没有你帮着靳尊,苏氏何以会落到他的手中,若不是因为这样,我的父亲怎么会得中风,又怎么会被白昕卉撞死,这一切的责任,尉迟御,你脱不了干系!”

    “还有——”她咬牙切齿的道:“别以为当年抹琴跟靳尊那桩事曝光的幕后主使我不知道,尉、迟、御,这个人想必你也认识!”

    后者欲伸上前的手,就因她的话,顿在了空中,继而插回口袋,“我以为那件事情做的很保密呢,没想到还是被你知道了。”他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就仿佛那件事跟他无关一样。

    “你没有什么需要跟我解释的么!?”苏瑾凉凉出口,砸到桌面上的拳头,早已失去了知觉,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你认为,我需要跟你解释么?”后者回望她,眼里闪着招牌的笑意。

    “谁欠了我的,我会让他连骨头带血,一起给我吐出来!”

    她的眼色如刀,滑向他,“尉迟御,同样包括你!”她的纤纤指尖指向他,那凌厉的语句,那扑面而来的仇恨意味,竟是那般的浓烈。

    “看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他似是包容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轻叹,继而伸手,握住她白皙的手背,整个包拢。

    那望向她的眸光中,似是轻眨了下,“瑾,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合作伙伴,如果可以”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背,一直延伸到她的小臂,“我还可以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你要相信,时隔今日,我依然对你,充满了兴趣。”

    她只觉最后两个字滑过他的舌尖的时候,是那般轻佻,那般诱惑。

    但是,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掌,“尉迟御,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请你放尊重点!”

    “瞧你,怎么这么不可爱呢?”他满不在意的收回手,也没有一丝因她的态度而气愤的征兆。

    苏瑾有时候真心看不懂这个人,他明明很生气,眼睛却总是在笑,他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身处寒窖一样的冰冷。尉迟御,是个谜,就像他偶尔显露在你面前的,也只会是他的冰山一角。从没有人窥见过他真正的情绪,假使有,大概现在也不在人世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想你可以走了。”苏瑾抬起手腕看了下表钟,立刻不客气的赶人。

    尉迟御看到她这个手势,也很识相,“晚上有一个宴会,我没有女伴,你陪我一起去!”

    “凭什么?”话落,苏瑾就跟只被炸毛的刺猬一样反驳,尉迟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苏瑾这才缓下怒火上心头的情绪,不满的道:“晚上我朋友家里有宴会,我已经答应了她去参加,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了。况且堂堂尉迟总裁女伴那么多,还需要用上我么,可笑!”

    “推掉!”他想也没想,就给她做出了选择。

    “尉迟御!”她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我只是答应跟你合作,并不代表我是你的私人保姆,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

    后者挑着带笑的眉眼扫了她一眼,那里头有些冰冷,“我说推掉!”

    “你——”她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也明白这是他的最后底线,顿时指着办公室门口道:“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两年前的那场谋杀,谁是幕后主使么?”然,他的下一句话,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谁?”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开始轻了,就像所有的生命,全都被他抓在手里。

    下一刻,他的手摸向休闲外套里,转瞬,几张薄薄的资料从他的手里,移交到她的办公桌上。

    “这里面,有所有你想知道的内容,包括——”

    他的语音一顿,习惯性的将手掌插入裤袋,“等你看完这些,我相信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他落下高深莫测的一句话,便转身扭开门把手而去。

第七章 原来真是她() 
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叠薄薄的资料,白纸黑字,那刺目的颜色,让她几乎不敢去触碰。

    这里会是真相么?两年来,她一直苦苦追寻的真相。

    她颤着手,拾过那几张薄薄纸页,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快速的翻开,细细查看。

    才查看了几页,她的眼瞳已经不可抑制的收缩,睁大,那紧抓着纸页的指骨,几乎凸成白骨。

    她的手指颤抖着,耐着性子一页一页的看下去。

    终于,耐性失尽——“白昕卉!又是你!”她几乎怒红了眼睛,刷的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手一扬,那几张纸页便顺着高空洋洋洒洒的而下。

    纸张雨哗哗落下,小王敲了门见没人应,便转动门把手进来,一进来就看到这场景,不禁顿在了哪里,止步不前。

    “谁让你进来的!?”苏瑾抬头冲着后者吼,“出去!”

    小王一个哆嗦,立马又是道歉又是鞠躬的退身出去。出了办公室门外,这才拍着心脏喘气,苏总今天这模样,可真吓人哪!

    她的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脯还在不断起伏,那愤怒的火焰,一丝丝的从她的眼眸中透出来,像是要烧灼一切。

    两年了,两年来不管她怎么查,都查不到当年的那条线索,只浅浅的查到,当年谋害她的人,是来自两批人。

    她曾经也猜测过这一切会不会是白昕卉所为,但是后来一细想,她不可能认识那么有背景的人。

    原来,当年的那个司机,果然是她花钱雇佣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致她于死地。

    而当日,有两家结婚,另一伙人的目的是为了劫持那家的豪门千金,却误把她当成了那个千金小姐,在阴差阳错之下,她做了那个千金小姐的替罪羔羊。

    而当那个大哥确认过她不是那个千金小姐时,为了怕惹上麻烦,才吩咐小弟把她随便哪里扔了。刚好,那个小弟就冲着邮轮上的位置,把她给扔了下去。

    她在大海里漂泊了数日,若不是当时有人相救,恐怕她现在的命,早就不在了吧。她的眼前蒙上阴影,似乎又想起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指甲狠狠抓上桌面。

    好狠!实在是够狠!白昕卉,你为了除去我,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说过,你欠了我的,欠了我父亲的,我会让你连骨头带血的,给我一起还回来!

    爸,抹琴,我不会放过那些害你们的人的,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平复内心激烈的情绪,取过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是一串无名人士,但是她却知道他是谁,因为她从不给他命名。

    “宝贝,看到了吗?”尉迟御一惯轻佻的话音,她甚至可以猜测他现在在哪儿,他虽然管理着公司,却同时也是个不务正业的总裁。她从不怕尉迟御会在这份资料上作假,因为通常他拿出这份资料的后面,代表着让你心甘情愿的去求他。但是苏瑾,不会!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很平静的问,话语几乎不起半分波澜。

    “早在几个月之前。”果然,那家伙的回答总是让人咬牙切齿,“既然你从前都不打算告诉我,又为什么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告诉我呢?”她总是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所以她真正怀疑的只是这个。

    “你以为这份资料到手很容易么?我自然要看你的表现。”果然,那家伙的回答又成功的让她再一次吐血。

    苏瑾不肯放弃的继续问:“你现在打过来,这又是什么意思?”

    “宝贝,我以为以你的聪明才智,你应该了解才对!”

    苏瑾深吸口气,“不,我不了解,尉迟御,你的心思太过难猜,我怎么可能了解你的想法,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我也不准备了解!”她的胸口堵着一口气,便急急的说道:“晚上的宴会,我会准时参加,谢谢尉迟总裁给我提供的这份资料,没事的话,我挂了。”

    “关于你父亲那场车祸的证据,你不想得到么?我以为,你应该很想才对!”在她欲挂断之前,他幽幽的说道。

    “不想!”苏瑾大声的回了过去,啪的一下合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软身坐倒在了办公椅上,把脑袋靠在身后,仰头对着上空的天花板。

    不想,怎么不想,她连做梦都在想,她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可是,尉迟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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