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宠:前夫太凶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昕卉不是故意撞死你父亲的,你——”

    “哦,意外?”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咯咯的笑出声,“意外意外”

    她喃喃着这两个字,那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我是该说靳总颠倒是非不分黑白呢?还是靳总太过好笑!”

    “我父亲的一条命,居然能被靳总说成是意外?”

    “啧啧,靳总,枉你自认为聪明,怎么能说这么低级的话呢!?”

    墓园里很安静,空气缓缓流动,藏着一触即发的因子。她与他都是一身黑色,对立,倒是有些相得益彰。

    天空中的游云慢慢飘浮,如果生命可以不受束缚,自由自在,那该多好?

    他黑眸专注的盯在她的脸上,已是长久长久,却总找不到破绽。似乎,那个脆弱的苏抹筝已经远去了,在苏永康离去时的这一刻。她的改变,让他觉得害怕。

    却因着白昕卉的事情,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筝,我请求你,放过昕卉,她不是有意撞死你父亲的,她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你给她一个机会,可以吗?”

    “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即使你想要入驻苏氏,我也可以抽出我的股份给你,只要,你放过昕卉。”

    筝?她刷的抬头扫向他,精致的小脸仿若剪纸,失去了原有的生气。抖着唇瓣,她终于捧腹大笑,“哈哈哈靳尊,你居然能够为了白昕卉,求我?”

    “求我?我没有听错吧,高傲如你,居然会为了白昕卉求我”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肆无忌惮,痛快无比,却无人知道,她心里的裂痕越裂越开,再也无法弥补。

    他从未喊过她的名字,苏抹筝,连名带姓,像是义务,像是权利,从不曾如此亲昵的喊过她的名,却为了一个白昕卉

第三十六章 敌人() 
“是!”他站前一步,握住她的肩膀,“我不能让昕卉出事,而且——”

    他的脑袋已经一团糟,“你父亲的死,真的是一个意外。而且你父亲已经死了,没有必要让昕卉陪葬。只要你愿意放过昕卉,你还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这样难道不好吗?”他急于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思,却忽略了她渐渐止住的笑声,渐渐冰冷的笑意。

    终于,她的手掌撑上他的胸膛,用力的推开他。他一个措防不及,竟被她推得倒后两步。

    “呵呵”她凉凉的笑,“靳尊,我差点忘记了,你这种人,是没有心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没有心肝的人说那么多,我有毛病吗?”她有些苍白的唇瓣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苏抹筝——”

    “你的白昕卉不能出事,那我父亲的死,就是应该吗?”她凉薄的笑,一双手,却渐渐攥成了拳头。

    “告诉我,你的白昕卉不能出事,那我父亲就是该死的那个吗?”

    “你的白昕卉不该赔这条命,我父亲的命,该找谁赔!找你靳尊赔吗!?”

    “因为我差点忘记了,真正害死我们家的那个凶手,从来都是你!从来都是你靳尊!”

    一声急速的风声带过,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一个拳风扫向他的下颌,那速度来的又猛又快。

    ‘砰——’的一声,他竟被她一拳砸到了下颌,他踉跄的后退一步,胸前却早已中招,她在中途变换了姿势,居然又是一个拳头朝着他的胸膛轰来。

    她的力气不大,扫在他的身上,颇有不痛不痒的感觉,他真正痛的,是她向他挥出了那个拳头。

    他被她砸的弯下上半身,苏抹筝收了拳头,一双喷火的美眸却怒气腾腾的扫向他,似乎刚才那两拳不够,还应该狠狠砸上两拳。

    她点着身旁的坟墓,坟墓底下,是刚死不久的苏永康。“靳尊,你敢当着我父亲的面,说白昕卉是无辜的吗,她不该死吗?她撞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说她不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她不该坐牢吗,靳尊!”

    她咬紧牙,忍住即将而来的鼻酸,“你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正在慢慢变好,他会走路了,他开始能认得我了你又知不知道,抹琴已经死了,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就因为你的白昕卉,就因为你的白昕卉,他现在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你的白昕卉不该死,那我的父亲就该死吗!?你告诉我,我父亲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她的嗓音有些声嘶力竭,那一句句的质问,让他无从辩驳,却又不得不辩驳。

    “苏抹筝,你仔细想清楚了”

    “昕卉,我必须救,你可以提出你的任何条件,机会只有一次!”

    她轻笑,绕过他的身边,转身就走。

    黑色的风衣包裹着她玲珑瘦弱的身子,那张羸弱的小脸上镶着一对黑瞳。此刻,满含冷漠。

    “靳尊,我不会放过白昕卉!”

    “那你该知道,法律同样适用于我,”他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她懂,他不是说谎。

    没有人比她更能看透这个现实的社会,靳尊只要动动小指,就能救出白昕卉。法律,同样适用于有钱人,再者,苏氏有专门的辩护律师,她这个小小虾米,在他的眼中,确实不足为惧。

    “靳尊,白昕卉,我收拾定了!假如你敢帮她,那你,同样也会是我的敌人!”

    “不要让我更恨你,靳尊,”她的声音一字一字,从风中飘来,“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脚步声远去,他亲眼看着她走下台阶,瘦弱的背脊骨,总有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

    他看着她走出墓园,他的眸光垂落在那相邻的两座墓碑上,墓碑上,苏抹琴的笑容灿烂。

    他微微阖起了眼,居然有些被刺痛。

    他不怕下地狱,他想要的,只是守护住他努力想守护的东西,可为什么?当他清楚的懂得动心的那一刻,一切已经来不及。

    是再也,回不去了吗?

    苏氏总裁未来夫人撞死前任董事长的消息,在风风雨雨闹了电视新闻报纸版面一天后,终于销声匿迹。

    警局,白昕卉在被拘捕了一天后,无罪释放。

    当她走出看守所,触到外头灿烂的暖阳时,那一瞬间,竟有种重见天日的错觉。

    警局外,黑色的奔驰停在那方,车窗玻璃缓缓滑落,靳尊倨傲的面容在后,指尖微抬,示意她上车。

    白昕卉还来不及疑惑,便一扫疲惫的容颜,一脸欢喜的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驾驶位上的曲墨朝她微点了点头,靳尊的薄唇已经轻启,“开车!”

    “是,老板!”

    “尊,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尊,里面好黑,我好害怕!”白昕卉被关了一夜,娇艳如花的面容也有些许煞白,像真是被折腾的。此刻,她攀着靳尊的臂膀,迫不及待的诉说着她的不幸。

    靳尊却是缓缓抬肘,从她的桎梏中脱出手臂来,凉薄启唇,“你知道,是谁替你顶替了那个罪名吗?”

    “是,是谁?”白昕卉一脸莫名其妙,她其实也想问,靳尊用了什么办法才把她赎出来的。

    靳尊的脸转向她,唇角轻勾,“你的车上,有两个人的指纹,我派人消除了你的指纹,那副摄像带也被拿回来了。那么,你说?”他的黑眸牢牢的锁定她一下子突然惨白的脸蛋,心里居然滑过几分报复的念头。

    “是,是”白昕卉放在腿侧的手指不由得绞紧,靳尊冷冽的目光扫在她的脸上,她的后背几乎都在冒汗,不安的抓紧了身下的皮质坐垫,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水。

    “很好,既然你已经猜到他是谁,那么,我不防带你过去看看!”

    “不要!”白昕卉惊叫出声,却又一下子收了尾音,因为靳尊正用那双寒冽的黑眸看向她,“嗯?”

    她的头皮都快发麻了,狠下心重重点头,“好。”

    “嗯,”靳尊满意的笑了,那笑容却未及眼底。

第三十七章 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看守所,她唯唯诺诺的跟在靳尊的身后,一双手掌早已绞成了拳头,脚下的步子迈得很小,始终与前面长腿大跨的靳尊,相隔一尺。

    曲墨的面容上罩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跟随在白昕卉的身后,唇瓣紧抿,低气压急速蔓延。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亲眼看到玻璃里头的那方,那个有着杂乱头发的男人被两个警察押挟而来,当日那破烂的牛仔服,早已换成看守所里的犯人服,他的神情委顿,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那双令人害怕的眼,一下子狰狞起来。

    居然挣脱两个警察同志,一下子扑到厚厚的玻璃上,掌心贴着玻璃面,用力的敲打。

    那副狂乱至极的模样,让白昕卉的脚步错乱的顿在了原地,竟是,不敢上前。

    靳尊的眉色一动,牵过白昕卉的手掌,硬拽着拉上前一步,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占用半个胸怀,他的温文耳语响在耳畔,有些彻骨的凉,“昕卉,看清楚了吗?”

    他懒懒的勾唇,黑眸里没有璀璨的因子,有的只是深无边际的黑暗,“这就是要挟你的男人,他现在终于被关进去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怕了,没有人可以继续欺负你了。”

    她的脑袋在他的胸前一缩,心跟着一紧,靳尊的话语毫无破绽,却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备显诡异。她心虚,该不是她的秘密,他知道了?

    靳尊朝曲墨看了看,后者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立刻恭敬上前,伸手拿过电话机上的话筒,对方比他更快的握住。

    顿时,那无止境的谩骂声不绝于耳。

    “白昕卉,你这个臭婊、子,你以为你把我送进来,我就出不去了吗?你以为你弄死了我,你的那些破事就没人知道了吗!?”

    “我告诉你,”他张着一口黄牙,抽搐着脸道:“你这个臭婊、子,你不会得逞的。你敢这样对老子,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白昕卉的脸色越加苍白,在靳尊怀里不断的摇着脑袋,抓着靳尊的衣服,“尊,尊,我好害怕,我们回去了好不好?”她的小脸上有些仓皇,情绪有些失控。

    靳尊的眼一沉,朝着曲墨摇了摇头,‘啪——’话筒被搁下,那些谩骂声,止于此。

    回程的路上,白昕卉一直缩在靳尊的怀里,半阖着眼睛,不时还有些呓语从她苍白的唇瓣间飘出。

    靳尊终于叹了口气,找来一件大衣,裹在了她的身上。这次的事情,把她吓到了吧,教训就好,怎么能跟她当真。

    a市的初冬,终于在暖阳高照了几天后,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衬着窗外迷茫苍白的天空,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苏抹筝盘腿窝在沙发里,身上穿着家居服,一双嫩白的小脚,暴露在空气的冷冽瑟风中。屋内没有开暖气,她像是要用这种冷,去提醒着自己有多痛。

    窝在家里睡了两天,脑袋晕晕沉沉的紧,所有的回忆跟着而来,醒转的时候,只余眼角边的泪痕醒目。

    手中的报纸,顿在那鲜红色的标题上,轰动a市的‘苏氏现任董事长皆总裁未来夫人撞死前任董事长苏永康的消息’,终于落幕。

    报导上称,撞死苏永康的另有其人,是一名流氓混混,姓甚名谁,却是没有指名道出。

    指骨抓紧报纸边缘,苏抹筝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不怒反笑,“靳尊,我说过,你敢帮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白昕卉会无罪释放,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有钱能让鬼推磨,她不会蠢得以为光靠她一个人证,就能送白昕卉坐上那座牢狱。她不蠢,既然法律不收她,那么她亲自收!

    收起腿,苏抹筝下了地板拖上拖鞋,笔记本电脑屏上,mr霍的身影,终于慢慢淡去。苏抹筝没告诉他,父亲去世,她不想让他担心,却终是把情绪表现在了脸上,跟他没聊几句话,就再也找不到话题。

    沙发里侧‘嗡嗡’作响,她弯下腰去,拾起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只余讽刺。

    不待那边开头,她的唇角弯弯早已嘲讽出口,“靳总,恭喜你,终于达成你的目的。”

    “令夫人的身子可真够娇贵的啊,不过才待上一天而已,我以为她还能待上好几天呢?没想着,靳总这就舍不得了呀!”

    “苏抹筝,”那边压抑出口,“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

    那头斟酌着,似乎在探测这头她的情绪,颇有些小心翼翼,“我在春色满园订了一桌素菜,我想也许会合你的口味”

    苏抹筝死死的咬住嘴唇,恨恨出口,“靳总,不必了!”

    她在他说出下句话前打断道:“难道靳总认为,我现在死了父亲,我还能跟害死我父亲的仇人,吃得下饭么!?”

    她抓着手机,颇为用力,用力的,几乎连眼眶都逼出了泪雾,“靳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辈子最恨的那个人,就是你!”

    “如果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该有多好!”

    她哽咽着嗓音,吞下喉咙里涌上的苦涩,“若不是你,我妹妹跟父亲,都不会死;若不是你,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将背负着我妹妹跟我父亲的命,一辈子愧疚痛苦下去!”

    她抓着手机,用力摔向墙面,“靳尊,我有多恨我自己,我就有多恨你!我不仅想杀了白昕卉,我更想杀了你!”

    ‘砰——’银白色的手机壳摔向墙面,一下四分五裂的落在地面上。那四分五裂的手机残件,就像她摔的四分五裂的心。

    “呵呵”她的唇边勾出嘲讽的笑,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到最后,成了嚎啕大哭。

    她的身子缓缓软了下去,窝成一团,瘫软在地面上,她哭着,喊着,双手交握在胸前,抱着膝盖,紧紧的侧躺在柚木地板上。

    那嘶哑的抽泣声一声接着一声,被外面的雨声遮没。

    窗外,小雨一声一声,初冬的雨,应和着冷风,居然生出了几丝冰冷的味道。

第三十八章 你是我生命里的意外() 
靳尊握着手机,良久,才慢吞吞的放下。

    手中的钢笔在指尖转动,他摩挲着指腹,紧抿的唇角,半分表情都没有。

    她说,如果我从来没遇见过你,该有多好?其实,这才是他也想说的话,苏抹筝,假设我从来没遇见过你,那该有多好?

    你有多痛,我就比你更痛上几分。我原以为,那么多年过去,再也没有任何事可以伤到我。可是苏抹筝,你却不幸做了我人生中的意外。假如那年,我没有选择利用你,可是一切的假如,终没有假如。我在这场复仇的战役中,唯一没有预料到的,只是爱上了你。

    三十三层高的顶楼,他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遥望着落地窗外纷纷扬扬的小雨,形形色色赶回家的游人。

    那一面弧形的落地玻璃,罩着室内孤单的氛围。他开始彷徨,开始觉得可笑。

    那么多年,他以为他爱的人只是白昕卉,可是当白昕卉真正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才发现,过去终究是过去,一起都回不到过去。他们那一场青梅竹马的恋情,在那一年的家破人亡中,已经跟着消失。他不再是当年穿着白衬衣眉眼青涩的少年,白昕卉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世家千金。只有他还傻傻的守着那个梦,而忘记了看到过路的风景。

    世事沧桑,终抵不过人世变迁。

    “扣扣——”办公室门被敲响,靳尊旋身喊道:“进来!”

    几大秘书之一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手中端着咖啡杯,只偷偷脸红的看了眼靳尊,复又低下眸去,“靳总,你要的咖啡!”

    靳尊忽而拧起眉头,一双眼漆黑的不见底,“怎么是你?苏抹筝呢?”他脱口而出,便有些烦闷。苏抹筝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他权当给她放假了。苏抹筝,她刚才才拒绝了他,靳尊想到此,暴躁的扯了扯领带。系的这么紧,闷死他了。“放下,然后出去!”

    “啊?哦,靳总,”秘书的脸上闪过失望,小心翼翼的放下咖啡杯,就准备走人。

    靳尊端起喝了一口,便是直接吐回了咖啡杯里,重重往桌上一放,“你怎么煮咖啡的,难喝死了!拿去,倒掉!”

    他烦躁的挥了挥手,见秘书还停在原地,便有些恼火,沉声道:“怎么?我的话,你没听见!”

    秘书大概没见过靳尊这么怒火腾腾的时候,顿时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靳尊的眼一沉,烦躁的挥了挥手,“很好,你被fire了。到财务部结算工资吧!”

    “靳总,我,我”秘书本来就有些云里雾里,这下给靳尊一吓,顿时就想求情。要知道苏氏的待遇在所有上市公司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滚!”靳尊的薄唇轻吐,已经懒得再看她。

    秘书只好端起咖啡杯,抽抽噎噎的离开了办公室,轻带上了门。

    靳尊的身躯靠向椅背,闭着眼不愿再想。很快,靳总炒退秘书的消息,便纷纷扬扬的传遍了员工间,众人纷纷猜测,靳总的阴晴不定,会不会是因为苏秘书今天没有来上班,难道说,苏秘书跟靳总有一腿吗?

    众人被这个大胆的猜测吓到,但是又有人纷纷应和,所是前不久刚看到苏秘书上了靳总的车。

    众人接着一下恍然,奸、情啊奸、情,原来真正的奸、情在这里!

    落地窗大开着,窗帘应和着风声,在室内游荡。

    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瞅向窗外的世界。

    忽然,她四肢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拖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她也不管,就这样赤着嫩白的脚丫子,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客厅,膝盖磕到了玻璃茶几,边缘磕得她生疼,她也不管。

    抓起话筒,苏抹筝才循着记忆里的号码,拨通了电话。抓着话筒,她的手心都在出汗,眼眸却出奇的亮。

    靳尊正在闭目静神,私人手机的电话嗡嗡声吵得他不得安宁,他不接,任它自己响个不停。

    话筒里的嘟嘟声传来,许久未有人接,苏抹筝的心里像被千万只爪子抓着一样,就当她要挂断电话的这一刻——电话被接通,那头压抑的呼吸声从无线电波里透过来,她死命的咬住了唇瓣,防止自己突换主意。

    靳尊是不耐烦了,才接通的。没想着当看到号码的这一刻,他的心似乎一刹那都沸腾了。他认得,这是苏宅的号码。

    她不做声,他也不开口,气氛有些诡异,最终还是他妥协了,“嗯,找我有事?”他装作淡定的言语中,透露着一丝心焦。

    “你刚才——”苏抹筝握紧话筒,控制住内心的愤怒,“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我吃饭么,晚上几点,我会到的。”

    “你说什么?”他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嗯,没听到,那就算了。”她作势要挂下电话。

    “别——”他一出口就恨不能收回话,“咳咳,我来接你吧。”

    苏抹筝握紧话筒,指骨几乎将话筒捏碎,从牙缝间强忍着挤出一个字,“好!”

    电话挂断,靳尊的心情一下子由雨转阴。

    她的语气里有几分怪异,他听到了,可是没关系,只要她还愿意见他,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于是苏氏内部员工又再一次见证了一回诡异的情况,刚才还在盛怒之下轰了秘书的靳总,一出门,嘴角都隐隐带着笑意。

    这一幕,直接让长年在靳尊的压迫下只见证了他们老板僵尸脸的女性员工,大饱眼福。

    直呼,春天来了!

    小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靳尊从苏宅大门口畅通无阻的进入,苏抹筝已经在等他。

    她穿着浅蓝雪花的套头毛衣,只在外面围了条披肩,单薄聘婷的站在那里,仿佛要随着风而去。

    靳尊停下车,在雨中看着她仰高弧度的下巴,光洁如玉,她的眼神看着远方,却是如此忧伤。

    压下心底的不安感,他按了按喇叭,‘叭叭’两声,格外嘹亮。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回过神看向他的时候,靳尊分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虽然,那一下消失的很彻底。

第三十九章 暗夜诱惑() 
掩去心里的不安,他看着她走向他,靳尊推开车门,方便她的进入。

    她连一眼都没扫过他,只平静的关上了车门。

    ‘砰——’的一声,隔绝了空气,阻绝了时间。

    车身平缓的开,一路上,他不说话,她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春色满园’前,他停下车,有泊车小弟上前替他拉开车门,他刚想前去替她拉车门,苏抹筝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走出来的瞬间,她低眉顺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紧了紧肩上的披肩。

    他的眼眸一黯,把车钥匙丢给泊车小弟,握过她的手掌在手心,苏抹筝下意识的一惊想缩回手,靳尊的眼色一动,启了薄唇道:“我以为你冷”剩下的话,他没说。

    她闭了闭眼,这才默许一般的任由他握着。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手却下意识的摸了摸腰腹间,指腹触到硬硬的触感,然后她笑了。

    靳尊看着她唇边绽开的笑魇,以为她来到这里很高兴,便主动的替她打开了包厢的门,让她先进。

    苏抹筝抬眸睥了他一眼,朝他弯出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旁边的随行经理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出来。堂堂苏氏的董事长皆靳尊,何时为一个女人这样弯下腰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探究的念头才刚滑过心里,靳尊已经不耐烦的下了命令,“你可以下去了!”

    “呃,是,是!”他后知后觉的应了声,退下身去,恭敬的关上包房门。

    他们坐了没多久,包厢门再次打开,一道道素菜陆陆续续的上了上来,精美的碗碟上嵌着五颜六色,很是养眼。服务员退下,又剩下了一室安静。

    她刚握起筷子,他的侧影已经压了过来。

    黑影压下,在那窒息般的气息里,她紧紧握住筷子,另一只手在腿上握成拳头。

    终于,侧影消失,她面前精美的碗碟里,却多了一筷子菜。

    她咬咬牙,不动声色的把那筷子菜拨到一边,若无其事的挑米饭。

    一顿饭,他不时的观察着她的脸部神情,她吃的麻木而淡漠,仿佛所有的菜色,在她的嘴里嚼着,都是一个味道。

    出了‘春色满园’,他准备送她回家。她却幽幽开口,“靳尊,上你那儿吧。”她朝他展颜一笑,星辰般亮的眸光里,有着止不住的灿烂。

    靳尊正在开车,被她这句话吓得一下子踩住煞车。

    ‘吱——’的一声,黑色奔驰在大马路上停下,差点害的身后的车撞上来。

    “神经病啊!”那人在开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忿忿的朝着他们骂了句。

    按靳尊往常的性子,怎么容许有人骂他,只不过那句神经病,远没有苏抹筝刚才那句爆炸性的话语来的惊人。“你说,什么?”他迟疑的问,以为他听错了。

    “我说”她缓缓勾唇,身形朝着他移近,“上你哪里去!”

    “不是你跟白昕卉的家,”她又加了句,却让靳尊的心跳一下子膨胀,像是快要抑制不住,从胸膛里跳出来。

    “苏抹筝”他的喉咙上下滚动,她的暗示这么明显,“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她又展开一抹笑容,那笑魇几乎晃花了靳尊的眼,身躯再度移近,她几乎挨到了他的身子上。

    曼妙的凹凸身躯就在眼前,那若有似无的暧昧呼吸吞吐在他的脸颊上,远比那些膝上舞,更为诱惑。“靳尊,你不想要我吗?”

    靳尊的黑眸一暗,眼看着她娇艳的粉唇落到了他的薄唇上,轻微的贴合,并无深入,那若有若无的缭绕暗香,从她的身躯里隐隐散出,蛊惑着他渴望她的每一根神经。

    苏抹筝的唇瓣缓慢移动在他的薄唇上,她闭合着眼睛,双手抓住了底下的支撑点,却没有抓住靳尊的衣服。而那双抓住支撑点的手掌,正根根紧握。

    靳尊睁着黑眸,滑过面前这张瓷白如玉的面容,他的自制力,已经快要爆炸。

    终于,理智听从了身体的渴求,大手一探,她被他一把箍起,稳稳坐于他的膝盖上。

    她的双脚交叉着他的腰部,姿势颇为暧昧。

    她的青涩引发了他身体里的渴念,不再逃避,大掌探上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按。

    她的粉唇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苏抹筝惊慌失措的张开眼,见到的是一双流光溢彩的璀璨星眸,那星眸里,满满倒映的,都是她无辜而纯洁的影子。

    她的手掌已经探入腰腹间,触到那坚硬的质感,却被他睁开的眸光,硬生生的逼回手去。

    同从前一样,不管她见他多少次,他给她的感觉,总是有一种惧怕,仿佛这种惧怕,已经于天生存在,而她,却又不得不去面对。

    不待她想再多,对方有力的舌尖已经挤入了她的粉唇,如无人之境一样强势的撬开她紧紧闭合的贝齿,一寸寸的扫过去,像要把她口腔里的唾液,吸干。

    他的吻,来的凶猛而霸道,紧紧掌着她的后脑勺,苏抹筝只觉,她的后脑勺上传来一股迫力,让她的心脏不由狂跳。

    那天在苏永康去世后,在坟墓上,在她离去之前,他在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动,如果她继续向前一步,那么这次,他决定爱了。

    当他站在三十三层的顶楼上,当这个世界足以有他的立足之地,他才恍然回头发现,他已经错过太多太多。

    他站在高处,无比寂寞,渴望那个曾经爱他如命的女人,再爱他一次。他不想再拒绝,他也难以拒绝。

    他终于舍得离开她的粉唇,并替她擦去唇边滑下的银丝。

    搁在她的发顶上,他拥她入怀,“筝,”他轻轻的叹息一声,苏抹筝却是颤了颤身子。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亲昵的叫她的名字。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问的极其小心翼翼,手指一下下梳着她顺滑的黑发。

    苏抹筝在夜色撩动中缓缓张开眼,唇边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靳尊,你爱我?”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更像是肯定句。

第四十章 致命一刀() 
他的手指一僵,她的语气飘忽的让他感觉害怕,不由再度紧了紧臂膀,“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语气里却含满了期待。

    “靳尊,我想,我知道答案了。”她的眸光滑过飘忽,继而是坚决。

    靳尊的性子,她再懂不过,他不屑说我爱你。他给的回答,不是冷嘲热讽,也没有完全否定。

    依他的品行,苏抹筝的心里慢慢浮出一个答案,继而渡满凄凉。就像那个宁静的早晨,她静静的问的那一句,你为什么不爱我?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怎么追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