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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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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尊却是笑,“苏永康,资料是可以作假的。所以,你必须相信!”他嫌恶的看着那张座椅,眉心皱成了川字,“啧啧啧,真是可惜了,又得换一把椅子了,苏氏本来就被我掏空的差不多了,结果现在——”
“噗——”听了靳尊的话,苏永康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了苏抹筝一脸,整个庞大的身躯轰然向身后倒去。
“爸!!”苏抹筝夹杂着哭泣的嘶喊声,一圈圈在会议室里回荡,风起,天边的云轻合,谁的思念,轻唱着那个季节的温暖,掉念着谁的忧伤?
第八章 那年的花裙摆()
那年的荷花池边,穿着碎花裙的少女,弯下身子亲吻女孩手背的少年,终于被记忆覆盖,变成回忆里有着红色夕阳背景的残梦,血色,蔓延。。。。。。。
救护车尖利的声音,嘈杂一片的人声,轮子滚在医院走廊上的磨轮声,追随的孤单脚步声。。。。。。。
一路,苏抹筝的眼前都是一片刺目的白光,失去意识般的跟随在推车的后面,有护士挡住了她欲上前的身影,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红灯亮,急诊室的门合,空荡的走廊,上头照下的明灯,衬得站在走廊中间的苏抹筝,雪一般白的脸孔,那身后的一片空荡走廊,像是个黑洞,将要把她吞噬干净,身体乃至灵魂。
那年,她二十岁,二十岁的花季年龄,穿着碎花长裙,一个转身,灿烂的笑容精致的面容,几乎可以迷倒一大片的男孩子。
听朋友说,市郊有个曲苑,那里的荷花开得正好。她心痒难耐,平时被家里管得死死的她,第一次瞒着家里人,甩掉了司机保镖偷偷跑去看荷花。
那一天的风很大,迎风吹起她的花裙摆,像只翩翩蝴蝶一样美。也就是在那一年,二十岁的苏抹筝,第一次遇到了靳尊。
她从未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孩子,颀长的身形,齐眉的碎短发,削瘦而比例完好的脸颊,那双冰酷黑眸里倒影着朦胧无措的她,就用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掌托起她细白的手掌,轻轻一吻,像是灼烫在她的心房。她还记得,他的薄唇吐出好听的话语,羞得她两颊生晕,他说:女孩,你真美丽。
一见钟情!
苏抹筝从未相信过这四个字,却在遇到靳尊的那一刻,少女柔软心房里的信念,全部推没。
红灯灭,急诊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边解口罩边从急诊室里走出来,苏抹筝扶着墙壁赶忙迎了上去,摇摇晃晃的身形,着实让人担心这瘦弱的身躯,会不会在下一刻倒下去。“医生,我父亲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情,手术顺利吗?”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焦急的面容苍白而无色,一连串的问题让医生也怔了下。
“苏小姐放心,手术很成功,苏董事长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区,但是——”
苏抹筝刚松了口气,听到这句但是,心立刻纠紧了,看着医生面上沉重的忧色,她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指骨更加交握,苏抹筝一咬牙道:“医生,你说,放心,我能撑得住!”
医生摇头叹息了下,这才道出实情,“苏董事长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区,但是还需要事后查看,他现在的病况,也许有中风的可能——”
中风!?
“但是苏小姐也别太担心,以上只是我的猜测,具体还得等苏董事长醒来后,才能知道。”医生看着苏抹筝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才劝慰道:“苏小姐也别太伤心了,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坏。”
一串脚步声离去,尾随的还有推床上的苏永康,苏抹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着推床上面无人色的苏父到加护病房的,只知道一切醒来的时候,肚子在隐隐作痛,头顶的天花板在转动,她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孩子!
等想到这点的时候,苏抹筝已经痛得倒在了地面上,接着失去了知觉。。。。。。
夜色的掩映下,路道边的黑色奔驰被树木的暗影遮没,车身在一轮剧烈的震动过后,恢复平静。
这一带路过的车辆行人很少,即使偶有路人,也只是吹了个口哨或者调侃几句露出几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车窗玻璃上的太阳膜质量很好,压根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车座早已被放下,浓妆艳抹的女子赤、裸着雪白的身子,骑在身下同样衣着不整的男人身上,一边上下涌动一边不住的吟哦,喘息不断。“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那个鬼地方,然后嫁给你,我已经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尊、尊。。。。。。。”
女子可怜兮兮的不满抱怨声夹杂着吟哦声,上下涌动之际,更是带动着胸前一片白玉的风光,不住跳跃。。。。。
靳尊的眸光一黯,一个翻身,已把上头的女子压在身下,打开她的雪白大腿,更深的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毫不留情的一下下的占有。。。。。
终于,在身下女人猛翻白眼受不了的时候,靳尊才一个抽搐,爆发在她的身体内。
车座被摇回原位,靳尊细心的替女子穿好了衣服,这才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长发,“昕卉,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决不会食言。”
他黑眸里的温柔在触到女人脸上的浓妆时,这才冷凝了下,“昕卉,以后不要化这么浓的妆,我不喜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妥协着说道:“至少,在我面前不许。”
“知道了!”女人娇腻着回答,乖巧的重新窝入他的怀中,只是没有人看到,她垂下眼睫的瞬间,那一丝跳跃而过的精光。
第九章 他不要我了()
“这是谁啊,怎么倒在地上了?”
“快点送她去急诊室,看她脸色惨白的样子,也许是动了胎气了,快点。。。。。”
“呀,这是谁家的孕妇啊,怎么来医院老公都不陪着,”
“别说,这好像是苏董事长的千金,难怪了,苏董事长出事,苏小姐也许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加护病房,窗户半开,有暖暖的阳光照射在纯白的被单上,苏抹筝双手整齐的叠放在胸前,即使是平躺的坐姿,却难以抚平她墨色黛眉上的折痕。眉心渐渐合拢,一双粉唇也在轻微的张合,鼻尖微微冒出了汗粒。
早晨,十点,将近中午。
有一堆人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苏抹筝站在自己的梦里,看着那些人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女人,不住的围拢,大声交谈。什么胎气?什么出事?什么孩子?苏抹筝想说话,想奋力的开口,却发现那些人站在光明里,而她却是隐没在黑暗里,触不到,摸不到,发不出声音,窒息的黑暗。。。。。。
“孩子!”苏抹筝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身,被单滑落到了腰间,她却是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腹部。
“咔嚓——”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惊喜的看着已经苏醒的苏抹筝,“苏小姐,你醒啦!”
苏抹筝快速的掀开被子,跨出身子着急的捏住了护士的衣角,“我的孩子——”
护士了然道:“苏小姐放心,您的孩子没事,她(他)现在仍然在您的肚子里,不信您摸摸。”护士扶起她,把她安置在病床上躺好,“苏小姐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千万别太操心了,相信苏董事长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苏董事长这些年来为慈善公益所做的贡献不少,相信上苍,会保佑好人的。”
肚子里的那个生命,还在,苏抹筝顿时松了口气,却在听到这番话时激动的握住了护士的双肩:“护士,我父亲他怎么样了,他醒过来了没有?”
护士的眉眼低了下去,似乎有几分不忍,只是摇了摇头,苏抹筝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不过苏小姐也别太担心了,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苏董事长会醒过来的,才一天而已,别太悲观了。”护士从苏抹筝的手心中脱出双肩来,安慰的握了下她的双手。
“姐,姐。。。。。。”病房门外传来苏抹琴的声音,带着几分着急,带着几分嘶哑的哭腔。
“抹琴,”苏抹筝疑惑着出口,继而是释然,对着护士抱歉的弯了下苍白的唇,“是我妹妹,”
“好,那我先出去了。”护士前脚才开了门,后脚苏抹琴就撞了门进来。
“姐、姐,”苏抹筝还没回神,苏抹琴已经哭泣着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伤心,压根不知道你跟爹地出事了,对不起姐,是抹琴不好,我没有及时陪在你们身边。。。。。。”
伤心,痛苦。。。。。。被这个怀抱拥抱,所有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盘旋而来,苏抹筝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酸涩,僵硬的抬手抱住了她这个亲人,干涩的开口,“抹琴,姐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他,你没有错。
虽是这么说,她却还能回忆起那个场景,两具赤、裸的身躯光裸的出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抹琴的身上都是红色的淤痕,女主角是她妹妹,男主角是她丈夫,她甚至能想象,她丈夫的男性象征与她妹妹的**紧密结合。。。。。。
那份她自以为是的疼爱,辗转三年至今,她一直幻想着以为,只是她一个人的权利,一个人的权利啊!更别说,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妹妹。说不难过,说不在乎,那绝对是假的。
靠在苏抹琴的肩膀上,苏抹筝抬头,努力让溢出眼眶里的泪水静静的流淌回去。听着苏抹琴的哭泣声,苏抹筝强撑着笑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看你,姐姐都说不怪你了,你还哭,”她的唇边弯出一个难看的苦涩笑容,打趣着道:“你要是一直这样,小心你家那位不要你哦,到时候就嫁不出去咯——”
苏抹筝只是在开玩笑,哪知道苏抹琴的身躯瞬间的僵硬,苏抹筝的手顿在她后背上,心跳都快了几分,直口问道:“抹琴,发生什么事情了?”
“姐——”苏抹琴闻言顿时一阵大哭,羸弱的身躯在不住的瑟瑟发抖,“姐,他不要我了,霖他不要我了,姐。。。。。。”
晴天霹雳!
苏抹筝在震惊过后也是一阵恍惚,“抹琴,告诉姐,发生什么事情了?”苏抹琴的男朋友叫做陈靖霖,是光宇集团的少东家,跟苏抹琴算是青梅竹马。
她还依稀记得,那个长的白面书生一样的男孩子拥着抹琴站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姐,你放心把抹琴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的。
怎么,就,苏抹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我——”苏抹琴垂下眉眼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我跟他说了这个事情,我以为他那么爱我,他不会嫌弃我。。。。。”她突然抬起头来大声吼,一双清秀眼眸肿的跟个核桃似的,”他说过的,他说过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会爱我的,会陪在我身边,一生一世都陪在我身边,他说过的!”
“我以为,我以为的。。。。。”苏抹琴说着说着,眼泪又刷刷而落,沾湿了整张脸,“可是姐,你知道吗?”苏抹琴狠狠的抹去了一脸的泪水,黑渍沾上了脸颊,更显得那张脸滑稽可笑,就像是她所自以为是的爱情。“他什么都没有听,就跟我说了分手。。。。。。”
“两个字就宣判了我死刑,就这简单的两个字,分手,呵呵,姐——”苏抹琴突然松开她的手,沿着床沿直直的滑了下去,“姐,是不是处、女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抵过我们这些年的感情。。。。。。”
苏抹筝浑身僵硬的坐在床上,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射进,苏抹筝眯起眼,在那刺人的光暇中看着苏抹琴抱着膝盖颤抖着肩膀哭泣不止。
那一声声痛楚的哭泣声,像是一根根尖利的刺,毫不留情的刺入她心房的最深处,变成永难愈合的伤口。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毕业,一起留学,我们的初吻都给了对方,我们约定要去世界上最美的教堂举行婚礼,我们打算好的,今年就订婚。。。。。”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居然因为她丈夫的一次错误,而让她的妹妹丧失了拥有幸福的权利;
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居然因为对方不再是完璧之身,而残忍的截断了这份感情?
第十章 签字吧()
爱情是什么?
是可以让人痛到可以去生、可以去死的玩意;还是可以随手丢弃,置之不理的垃圾?
窗台折射进来的阳光,弱了,又明了,明了,又接着弱了,循环往复,像是这个世界上人们匆匆的脚步声,终难有止的那一天。
从中午到下午,苏抹筝一直呆呆的坐在床上,维持着那同一个姿势,期间,抹琴哭累了,在苏抹筝的规劝下,终于回去休息。苏抹筝让她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乖乖睡一觉。抹琴的眼睛一直是红肿的,整个人的表情也是魂不守舍的,只是机械的应了她一声好、是、知道了。
苏抹筝知道她并没有哭干净,果不其然,在她出了病房门后,苏抹筝又听到了她隐隐的抽泣声从门板后传来,隐隐约约,像是那年她去爹地的公司,不小心摔伤后,那委屈至极的哭泣声。因为怕被人看见,而不敢哭大声,却因为痛楚难忍,而忍不住哭出声。
抹琴的哭泣声,就是那年自己的写照吧。
她还记得,就是在爹地的公司,她再一次遇到了那个在荷花池边亲吻她手背的少年。那块走廊的地面刚拖过太滑,她穿着高跟鞋,因为走得太快而不小心摔倒在地,脚踝扭伤了。也就是在那时,有一双干净的男性手掌及时伸在了她的面前,苏抹筝愣愣的抬头,触到一双桀骜不驯的黑眸。他说:你摔伤了,疼不疼?我扶你起来。
其实女人这种生物,要的不是天长地久轰轰烈烈的誓言,只需要对方一个关心的眼神,一个热切的拥抱,一句贴心的话语,就能用爱情这个陷阱,将她俘获。
接下来的事情显得如此顺理成章,他扶起她,背着她去医院,这一系列的行为,苏抹筝既没拒绝,也没接受。一路上,也只是低垂着眉眼,偶尔抬头便能窥见他精致的下巴。而从少年的口中,苏抹筝也由此知道,他是苏氏的总裁特助。此时称为少年,却显得几分尴尬。
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是缘分了。起码当年的苏抹筝,的确是这么想的。
那么现今,那个背着她去医院的男人,究竟去哪里了呢?
父亲还没有醒来,苏抹筝却接到了靳尊的电话。
“在哪?”面对她,他的话语从来都是干净利落,简朴的不能再简朴,半分温柔也不带。
“医院,”父亲是因为他而气倒的,苏抹筝此刻,不想多说话。
“回来!”一如以往命令式的口吻,通话被挂断。
苏抹筝移开手机,看着上头的提示,唇边溢出一丝的苦笑。想着一天没回家了,父亲也没醒转的迹象,干脆就回去吧。
来时是跟着救护车过来的,现在,却只能自己打车回去。
不过半刻,出租已经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半山腰的富人区一带,偏僻又安静。
进门换了拖鞋,却发现鞋柜上的拖鞋多了一双,似乎是女拖,苏抹筝也不在意,纯当跟从前一样,靳尊带着红颜知己,回家了。
从苏抹筝跟靳尊结婚以来,他们就已经从苏家搬出来,苏永康背地里或多或少的也清楚靳尊干的混账事,但是因为苏抹筝一再的为靳尊说好话,也就随他去了。若是苏永康知道靳尊还把女人带进家里来,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永康的妻子过早离世,只留下两个女儿,苏永康更是把对过世妻子的爱,放在了两个女儿身上,可以说,苏抹筝跟苏抹琴,就是两朵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人情险恶。
管家过来,提醒了苏抹筝一句,“小姐,少爷说了,让你到了之后,直接去楼上书房找他,他在等你。”
苏抹筝的鼻头轻微的皱了下,脾气极好的她很快就将不满给掩了下去。
书房,叩响门三声后,苏抹筝扭开门把手走进去。
靳尊背着身站在窗台边,逆着光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苏抹筝深吸口气,双手悄然紧握于背后,抓紧,使劲的抓紧,“尊,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在期待,期待他解释那一个天大的误会,期待他解释昨天那番话,不是出自靳尊这个人之口。
“苏抹筝,我们结婚几年了?”他旋身看向她,穿着黑色丝绸西装的身躯,如黑豹一样桀骜不逊,那双冷漠冰酷的黑眸里,倒映着是她期待又害怕,楚楚动人的身影。
“三年又十五天,”苏抹筝回答的,毫不犹豫。
“呵呵,你记得倒是清楚,”他的薄唇吐出嘲弄的笑语,却是冷的,“可是我从来不记得!”
苏抹筝唇瓣上的血液,霎时褪尽。
“三年了,这段婚姻,也是时候该了结了。”他从书桌上抽出一份文件丢给她,“苏抹筝,签字吧!”
苏抹筝并没有去接,傻傻站在那里,任由那份文件漫天花雨一样的洒在她的面前,飞落了一地的残霜。
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醒目的印在上头。
第十一章 爱到了尽头()
白纸黑字,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脚尖。风吹入,轻拂,协议书的纸页被翻过一页,卷成半折的形状,掩盖了那刺目的五个大字,却掩盖不了那份文件的真相。
她的眼前升腾起雾气的形状,眨了眨眼,接着又眨了眨眼,抿着唇,静默的站在原地,白皙细嫩的瓜子脸上,完全是怔愣的表情,甚至,她的力气已经抽空,几次握了握拳头,使劲的握紧,却是徒劳。
靳尊像是完全看透了她的想法,抿起的薄唇,有些不屑,“苏抹筝,这三年来,想必你已经清楚,我不爱你。”他坐在书桌后,残酷的宣布这一事实。“苏氏现在已经由我掌控,你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这一点,你也早该清楚。”他勾起的薄唇弯出讽刺的弧度,看着苏抹筝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唇边的冷笑声扩大。
苏抹筝攥紧了双拳,咬住已经青白的下嘴唇,不甘的抬头看向他,她想看出他的愧疚、他的不忍,可是没有,统统没有,苏抹筝的眼神,慢慢变得绝望。
的确,这三年来,她知道他不爱他,但是她私心的就是想留住他,哪怕留住他这个人也好,所以她明明早就知道他在利用她,却还是能忍住自己的心痛,被利用的甘之如饴。
她以为她需要的只是时间,他会看到她的好,他会试着接受她,可是她左等右盼,从没盼过这样一个结局。是她错了,是她错的离谱,是她一手葬送了爸爸白手起家的苏氏,是她让爸爸气得吐血住进了医院甚至现在还没有醒来,是她让自己妹妹的清白,毁在了他的手里。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啊。
她抬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靳尊,你既然不爱我,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为什么要入赘我们家,为什么要毁了我爸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还有,你当年为什么要说爱我。。。。。这句话,她不需要说,她想,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因为这是你爸欠我的,欠我们家的!”出乎苏抹筝的意料,靳尊居然激动的从书桌后站起来,双臂撑在书桌上,一双冰酷的黑眸好比北极,一字一顿,字字如刀刃饮血,“苏抹筝,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爸欠我们家的,这也是你们家欠我们家的。”
“如果当年不是你爸,我会有一对相爱的父母,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个美丽的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的食指指向她,像是要戳到她的心房,“知道吗,就因为你爸,我们家家破人亡,我爸妈都死了,都死了啊,我曾经有一个人人艳羡的家庭,我父亲是高官,我母亲是贵妇,我是旁人眼中的大少爷,我还有一个青梅竹马,我们彼此相爱——”他的表情像是在回忆,转瞬那眼却变成了凌厉的刀剑,无情的射向她,“就因为你爸,就因为你,就因为你们家!”
他的手指成爪,抓向桌面,眼神也霎时变得阴狠沉冷,“还等什么?你不签字,是想要我亲自帮你签吗!?”
他的声音蓦然提高,嘴角的笑有几分嗜血,“你在等什么,苏抹筝?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在医院,估计离中风不远了,期待他来挽回这个局面么,嗯?”
“让我告诉你把,苏抹筝,没用的,什么都是没用的。”他的指骨扣在桌面上,像是心脏的频率,一下又一下,“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签下这份同意书,你还能保证的就是,你那个老不死的父亲高额的医疗费,你跟你妹妹基本的生活。二,你就等着苏氏破产吧,再者,你从我这里,将拿不到一分钱。”
或许公司内几个老董事都不知道,靳尊是一手搞垮苏氏的人,而苏氏现在面临工资发不出,随时可能破产的境地,若是现阶段得不到资金,那将——“你非得做的这么绝吗?”苏抹筝颤抖着嘴唇,不敢置信,这个人是睡在自己身边三年的丈夫。
“你觉得?”他反问。
苏抹筝闭眼,她想,她不需要知道答案了。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目光一派清明,“我只问你一句话,三年前,你跟我说的那句我爱你,是真的吗?”
靳尊笑,“这句话,我跟很多女人都说过。”
苏抹筝的唇角弯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好,我知道了。”
她不敢忘记,当年那个男人说要娶她时,她开心又难掩羞涩的表情。
父亲嫌弃他无父无母的家世,不肯将自己嫁给她,甚至,父亲是有些讨厌他的,这些,苏抹筝都看在眼里。
但是因为母亲的过早离世,父亲从小就偏爱他们姐妹两,对于姐妹两的要求,从不敢敷衍,无一是有呼必应的。到最后,父亲妥协在她的劝说中,终于答应,前提是,靳尊要入赘到他们苏家。
这意味着,不是她苏抹筝嫁给靳尊,而是靳尊嫁给她苏抹筝。
她有些为难,不敢告诉他,没想着,他却率先知道了,并且同意了。
当时,她单纯以为是他爱她,才妥协到了这个地步,但是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第十二章 真正的夫人()
万宝龙签字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刚毅的笔壳,像是靳尊倨傲犀利的眸光。他永远高高在上,她从来卑微如尘。
脚下的纸页刷刷而动,入秋的天,有些微凉,苏抹筝穿着单薄的衣衫,冷风哗哗而入,刺骨入鼻,毛细孔纷纷倒竖。签字笔丢在脚边,苏抹筝艰难的俯下身去,手指颤着,微微靠近了那只笔。
她俯下的身姿,纤细而美好,挺直的脊梁,拱起的圆翘臀部遮掩在宽大的衣衫下,靳尊的黑眸暗沉了几许,一根根指骨紧捏,掐于手心。他忘不了,忘不了三年中的每一次做、爱,他明明是那样粗暴的对待,她却依然迎合着他,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细细的呻吟,如猫咪的叫声一样慵懒缠绵,让他几次,都想死在那具身体里面。
可是他同样忘不了,忘不了她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于是他拼命的说服自己,只是这个女人太会勾引人,明明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偏生了那副好身子。仅此而已。
“咔吧——”书房门被推开,苏抹筝的手一顿,靳尊的怒气似乎也飙涨了几分,直接朝来人吼了过去,“我没教过你,进门前应该先敲门么!?”
管家有些惶恐,实在是事出突然啊,不然她哪敢这么进来。靳尊的黑眸有几分慑人的味道,教她不敢抬头,只缩着脖子,低声道:“少爷——”
“累死了,管家呢?佣人呢?都死哪里去了!?”不待管家出声辩解,楼下嚣张的女声威力直透书房门。
“该死的,这些偷懒的下贱人种,我一定要跟尊说,让他把你们通通炒鱿鱼!!!”
“你们尊贵的夫人在这里,竟然都不亲自迎接!”
楼下的女声依然在骂,靳尊的脸色越来越黑,在听到‘夫人’两个字时,黑眸明显一沉。“怎么回事!?”话是对着管家说的。
“我也不知道。。。。。。。”管家似乎是忌讳苏抹筝在场,这才嗫嚅道:“少爷还是自己下去看看吧。”
苏抹筝只感觉身后生风,然后便悄无了声响。书房门没关,靳尊跟管家已经离去。脚下的离婚协议书仍在,苏抹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把那份协议书撕得粉碎。窗户大开,风起,粉碎的小纸片被卷的一地都是。
楼下大厅,当靳尊信步走下楼,看到那一对母子时,那个大约四岁大的孩子已经扑了过来,抱住了靳尊的大腿,张着洁白的牙齿喊,“爸爸!”
靳尊弯下身去抱起攀住他大腿的孩子,黑眸里的沉冷在触到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时,转成了慈父般温柔的笑,摸着孩子的头温声道:“哲哲,有没有想爸爸啊?”
“想——”哲哲咬着手指头,呆呼呼的应声。
白昕卉这时也看到了靳尊,顿时跟个花蝴蝶一样的飘上来,不住的抱怨,“尊,你都没有告诉你们家的管家跟佣人来接我么,我一个人抱着哲哲过来,好累哦!你看我的行李跟东西还都在那里放着呢,都没有人帮我抬上楼——”边说边瞪了旁边的管家一眼。
管家接收到了她眼神传达的意思,这才快速应声道:“夫人,我这就帮您放到楼上去!”
“你怎么来了?”靳尊的口气仍然有几分不满。
白昕卉穿着一身大花的裙子,脸上的脂粉气明明白白的告诉某些人,我是xx。
听到这话白昕卉不依了,攀住了靳尊的胳膊不住的摇动,“尊,你说过要接我们母子两来享福的,你答应过我的,可是都那么久了,你都没有消息,那我只好带着哲哲过来了嘛——”她在靳尊就要生气前讨好着说,“尊,人家真的不想住在哪里了嘛,你不知道啊,那里都是一些什么人哦,每天看着就来气,而且,”她的眼泪说掉就掉,“我以为过了那么多年的苦生活,现在苏家倒台了,就能跟你过好日子了呢,没想到,你——”
靳尊最受不住的就是她这样,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说不让你过来,既然你都已经过来了,那么就住下吧。”
“管家!”靳尊朝着上楼的管家喊道:“去给,”他的话音一顿,有些说不下去,“收拾间房间出来!”
白昕卉低垂下去的眼,掠过阴狠的眸光,抬起头来又是浅笑盈盈,“就知道尊对我们母子最好了。”
苏抹筝站在二楼栏杆上,整个人犹如站在冰天雪地的冰河上,又像是在萧索寒冷的街道上。在管家叫那个女人‘夫人’两字的时候,心,满目苍夷。
管家是靳尊带过来的,从前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管家不喊她夫人而是喊她小姐,但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那个女人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夫人啊。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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