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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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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会活不下去。更何况是你,靳尊,一个我不再爱的男人!”她淡淡的答,把情绪掩藏的很好,其实她也可以是生活的戏子,不止他是,她也可以是。

    她用尽全力去摆脱他的手,却还是纹丝不动,抬眼,他的眸就在眼前,像是跟黑暗混入了一体。

    她扬唇,“怎么,靳总这是要告诉我,难道你突然发现你爱上我了么?”

    她嗤笑,他却像是触电般的甩开她的手腕,转瞬,脸上的表情再度恢复冷漠鄙夷,“苏抹筝,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等舒服了些这才说道:“这样最好,我还真怕你会喜欢上我呢,这样,我也许会比较麻烦。”

    “刚才不是说找我有事么,现在我给你机会说!”他不耐烦的抬起手腕,点了点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你到底说不说!?”

    明明是他冲进来问她,现在却变成了她的事情,苏抹筝忍住心头的火气,也罢,反正她已经习惯这个男人把白的说成黑的的人生态度。为了抹琴,她忍!

    “那个新闻怎么会发出去的?”她质问,“还有,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记者!”

    “你问我?”他嗤笑,长腿一迈,却是率先走到了江边,靠在了护栏边,单脚支在地上,“你问我,我倒还要问问你。”

    “我正在举行婚礼,一群记者莫名其妙的闯了进来,你觉得,我应该问谁?”他扫向她,长眸里望不到情绪,“嗯?”

    “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难道不是吗,你敢说这与你无关!?”

    苏抹筝一听他这话,火气就上来了,几步走到了他眼前,怒指着他,“靳尊,要不是你酒醉后做出了这种事情,我妹妹怎么会因为你,名声丢尽!”

    她的两条柳眉都蹙在了一起,指头向下,“现在新闻曝光了,你叫我妹妹怎么做人!你敢说这一切不是你的责任吗?嗯!?”

    他伸了伸腿,无视了她的指指点点,薄唇讥讽道:“你这么说的意思是,我该对你妹妹负责吗?”

    “你难道不该负责吗?”苏抹筝反问。

    “怎么负责?”他的下巴靠前,近视着她,薄唇轻吐道:“娶她吗?”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好笑,“这怎么可能!”

    “”苏抹筝垂下头,五指捏成了拳头,静默不语,只露出黑漆漆的发顶,弧形很美好。

    靳尊终于不再笑了,撑着栏杆站起身,俯视着眼前的女人,“你真的有这个意思?”不是疑问,更像是陈述。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她霍然抬头,几乎撞上他的下巴,微微错愕了一下后,才看到后者快速的仰起身,错开了与她的交集,她低头,苦笑。

    “关于那个新闻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咳咳——”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下,又继续说,“还有,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吗?”

    他仔细的分析,习惯性的摸了下鼻子,“以苏氏的名誉地位,你认为有多少家杂志社愿意得罪,他们难道没有想过,如果得罪了苏氏,几乎没有任何好处吗?但是这个新闻依然发了,由此可以证明——”

    “在它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后台在支持做这件事。”

    “简而言之,不是有人想对付我,就是有人想对付你妹妹,或者是有人想对付苏氏。”

    苏氏因为今天的新闻,股票都跌了好几个百分点,靳尊过来找苏抹筝,已经是在荒诞的婚礼之后,下午,苏氏内部关于这个事情,又召开了董事会。

    靳尊已经忙得两头自顾不暇,不仅在董事会上保证会处理好这个事情,还得安抚结婚不成的白昕卉,保证下次一定会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并承诺他跟苏抹琴,只是一个意外。

第七十二章 求你() 
靳尊不是没有想过,以苏抹琴是她的妹妹,苏抹筝是绝不会做出这个事情,但是,他还是不信她。

    苏抹筝听后,这才冥思苦想,“到底是谁呢?”

    他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光洁脖子,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他本来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但是他没有,他想看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想知道她会不会因此来找他。为此,他也赔上了他的名誉地位跟苏氏的名声,包括,苏抹琴的。现在而言,他成功了。

    “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办?”她终于重新正式这个问题,或者说,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还能怎么办?”他面上的表情几乎都没动过,“这件事情会很快过去,那家新闻社会倒闭,很快会有新的新闻上来,这一切都不是难题。”

    “靳尊,”苏抹筝犹豫着开口,想出口的话却是堵在了喉咙里。

    桀骜的黑眸扫向她,等着她的下句话。

    “求你”她终于艰难的开口,拼足了一股勇气,“娶她吧,娶抹琴。”她闭着眼睛一口气说道:“只要你愿意娶她,那么这一切事情就都能解决!”

    “你在开玩笑!”靳尊刷的从栏杆上起身,握住了她单薄的肩膀,“苏抹筝,你应该知道,即使我娶苏抹琴,这件风波依然不会停止,而且会越演越烈。这没有任何好处!”他的黑眸藏匿着痛苦,却依然理智的道出事实。

    “你难道忍心看着我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吗,苏氏是他老人家这辈子的心血,我不能,我必须保住它,不管用尽任何办法!”她大声的朝他吼了过去,眼泪在风中乱飞。

    “这跟我无关!”他凉薄说道。

    她使劲挣脱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眼睛通红,“靳尊,你不能这样子”

    “这不是理由!”他皱眉看着她,一字一顿,“苏抹筝,这不是理由!”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穿着单薄的针织衫,风从线衫疏风口导入,吹得身上一阵凉。她的脑子嗡嗡作响,痛的蹲下身去捧住了自己的脑袋,“靳尊,求你,娶她”

    “我不能,我不想让抹琴受委屈,她的名声已经坏了,你要让谁娶她,以后还会有谁娶她我妹妹一辈子的幸福,已经毁在你手里了啊”她的哭泣声丝丝入耳,他的心头却涌上一阵愤怒,这是她第一次,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苏抹筝,你确定让我娶她吗!?确定让我娶苏抹琴吗!?你确定!”他一把拽起她蹲在地面上的身子,对着那张泪痕满布的脸,怒声吼道。

    “呵呵”她在风中凉凉笑开,“靳尊,我还有第二种选择吗?抹琴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他知道她一向注重家人,却没想到,注重到了这个地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有认真思考过么,她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气的不能自己,干脆的三个字扔到了她身上,“不可能!”

    “我不会娶她的!”

    古老的大宅,荒旧的外墙,有爬山虎沿着青苔面,盘旋而上,窗口望进去,都是黑暗。古老华丽的大门关闭着,像是在等待着未知的亡人。

    奔驰车身远去,带走一片尘土,融入夜色的漆黑当中。

    她望着离去的车身,不禁苦笑,她应该感谢他没有把她丢弃在大江边,而很负责任的送她回来了么?因为她相信,那种事,他做得出来。

    望着眼前的古老大宅,她叹了口气,然后沿着墙沿走过去,拿出钥匙开了偏门。她不想惊动抹琴,却不知道二楼窗口黑暗处,有一个人影静静的立在那里,注视着这一切。

    从苏抹筝跟靳尊离去后,苏抹琴就从床上起身了。一个人静静的搬了藤椅坐在窗口,任凭窗口只开了一个角落,静静的想着从前的事情。从跟陈靖霖的第一次相遇想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笑了,笑了之后,哭了。

    隔壁的房间很安静,苏抹筝终于松了口气,抹琴大抵是睡了,这样也好,也好。睡醒了之后,明天又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走进房间,点开灯,开了书桌上的电脑。打开,从门户网站浏览过去,所有的新闻全都消失了。她终于松了口气,关了电脑,然后躺上床睡觉。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霍家大院里一片安静,回廊处,静的只有灰尘落地的声音。

    电话铃骤然炸响,‘铃铃铃’的在房间里喊个不停。

    几声过后,依然未有人接,霍母一向睡得很熟,霍司令员十分钟前已经起了,这会也许正在洗漱。

    东厢,晨光正好,从古朴的红木窗中投进。

    “喂”一只修长的男性手臂从床铺里头伸出,握住了床头上的陶瓷话筒,“这里是霍家大院”赤裸的臂膀有着健康的肤色,浑厚的嗓音中透着睡意。

    “什么!”不过片刻,霍少彦已经从床铺上直起身,薄被从身上滑下,他的身上穿着棉质的睡袍。“什么时候的事情!今天早上!怎么会这样!”只听他语无伦次的讲着,已经着急的挂断电话,“好,我马上就来!”

    陶瓷话筒被搁下,他慌忙的坐起身,拖过床铺下的拖鞋穿上,却一不小心踢到了床下的一只老式黄铜痰盂。痰盂被踢得叮当作响,倒了下去,霍少彦俯下身去放好,这才换了衣服穿了鞋子,赶往医院。

    军区一大,总医院。

    贵宾房里,消毒水刺鼻。身着绿色军装的军官,占满了房里的空间。水果跟鲜花摆满了床头。医生微俯着身,为床上的老人检查心脉搏动。护士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的阵仗,吓得拿着托盘的手,一直在不住抖。

    霍少彦进来后,见到的就是这个情况。

    他费力的推开围在身前的人群,霍家的人几乎都来了,他的父母也在里头,比他早了几分钟。

    医生探测完毕,最后看了眼床上的霍家老人,这才示意霍司令员跟霍伯母跟他出去。

    床上的老人正是霍家老太爷,霍少彦的爷爷。

    看到霍少彦的到来,眼睛才微眯着,困难张开,“少彦,你来了啊。”

第七十三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张得很困难,只微弱的开了道小缝,清瘦的额骨上,有着褶皱的肌肤表皮,掩盖在罩住整个面容的呼吸器上。他艰难的呼吸着,胸膛在微微起伏,显示着呼吸的微弱。

    纯白的床单,世界上最为洁净的颜色,越接近于天堂,越靠近于死亡。

    上半年年初,霍少彦送走了面前这位老人的伴侣,也就是他的奶奶。新年了,别人家大门口挂的是红灯笼,他家门口挂的是白灯笼。

    霍老太爷与已逝霍老夫人算真的是相依相伴着走过来的,一路的风风雨雨相互扶持,从八年抗战到前苏联战争,为国家建立了赫赫功勋。

    霍老夫人原是正黄旗郭罗罗氏,京城中的八旗子弟,家中排行第七的小女儿。当年的霍老太爷,仅仅只是个赶车的车夫,却在这一来二去中,两人渐渐生了情愫。家中长辈大怒,认为霍老夫人为家族蒙了羞,并执意不肯让两人在一起。

    无奈之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霍老夫人跟着当初的毛头小子霍老太爷,私奔了。这一走就是几十年,再也没有回过家门。而霍老夫人娘家也放出话,说是从此再也不认霍老夫人这个女儿。这来来去去,便了了断。

    一个千金小姐,跟着当初还是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霍老太爷,受过的苦,遭过的罪,磨掉的手皮,说也说不清。可就是这样,霍老夫人也没有喊过一声苦。直到抗战结束,到后面生活渐渐好起来,到霍老太爷功成名就。那会还没有一夫一妻制,男人可以娶两三个老婆,特别是官宦人家。

    多少媒婆上门提亲,多少好友帮着相劝,霍老太爷就是再也不娶第二个老婆。

    都说霍老夫人当年好眼力吧,知道这霍老太爷将来能成才,看得出这是个能对她一心一意好的人。

    年初,霍老夫人病逝,霍老太爷整整好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你喊他,他吃饭,你不喊他,他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这不,病了,在霍老夫人下葬后的第三天,病倒了。

    本还强健的身子骨,一下子就病倒了,身体每况愈下,到最后,霍家子女们才提议送到医院疗养。霍少彦没想到,就这么些时间,爷爷的身子就不行了,他也知道,爷爷当初是想跟着奶奶一起去的,若不是家人阻拦了下来,兴许这会已经去了。

    人没了活的念头,剩下的就是空皮表壳了。

    都说霍家三代,都是情痴,从霍老太爷,到霍老爷,再到霍少彦。霍少彦从小受了爷爷奶奶的影响,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对她好。所以才能等了梁慕诗这些多年,所以才让霍夫人又气又不敢说。

    “爷爷!”霍少彦喊了一声,自动自发的坐在了病床边,握住了老人苍老的手掌,粗糙而让人心酸。

    霍老太爷闭了下眼睛,算是答应,搁在霍少彦手掌中的五根指尖动了动,那是微弱的摆手手势,只是于他,有些困难。

    霍少彦却是看懂了,朝着身后围着的一大帮叔叔伯伯们道:“大伯二伯三舅七叔,你们先回去吧,爷爷这儿有我!”

    霍家子女们是知道霍老太爷最疼霍少彦的,这才悄悄的退出门外,并体贴的关上了门。

    霍少彦握住了老人的指骨,瘦的几乎只有一层皮,“爷爷,你有话想跟孙子说吗?”他看着他的右手慢慢的抬起,就要捂上呼吸器,忙出口道:“爷爷,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孙子问,你回答,好不好!?”

    霍老太爷摇了摇头,后脑勺枕在白色的枕头上,依旧固执的取下呼吸器。

    “爷爷——”霍少彦心痛的看着后者,“您不能这样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

    后者微微咳嗽了两下,这才着浑浊仍旧慈爱的眼神望向后者,“少彦,爷爷有话跟你说”

    “爷爷这辈子啊,能够有你奶奶的相伴再能够有你这么优秀的孙子,爷爷已经满足。”他的手缓慢而颤抖的抬起,霍少彦俯下身子,任由老人清瘦的指骨抚在他的发顶上,跟小时候一样。

    “少彦啊,爷爷的时间不多了”他的双眼里,淌出一行浊泪,像是风烛晚年的哀息。

    “爷爷之所以还没有跟着你奶奶一起走,爷爷是有个心愿未了啊咳咳、咳咳”他似乎讲到了激动处,拿掉呼吸罩后讲了太多话,这会呼吸都有些困难,面色涨红咳嗽个不停。

    “爷爷!”霍少彦直觉的想起身,却被老人按住,另一手在霍少彦没有窥见的地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窗外的阳光轻洒了进来,间或漾着灰尘的气息,夹竹桃摇曳,在微风中传递着生命的力量。摊开的肌理分明的手掌中,一朵鲜红的血花绽放其上,那是霍老太爷刚咳出的血液。他微微看了眼,这才把那只手往身后藏,一只手仍抚在霍少彦的发顶上,他的孙子,长大了。

    “爷爷还没有看到你结婚生子,爷爷还没有看到我的孙媳妇,爷爷怎么敢这样死去”

    “爷爷!”霍少彦惊愕抬头,顿时苦涩的说不话来。

    老人正用那般祈求的眼神看着他,面色已经由刚开始的涨红到现在的苍白,霍少彦快速的拿过呼吸罩就要给老太爷戴上,“爷爷,快戴上吧,您不能拿您的身体开玩笑啊!”

    老人撇过头去,望着后者的眼神,漾着一股倔劲,“少彦,你不答应爷爷,爷爷就,爷爷——”他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张大着嘴巴,眼睛都凸了。

    霍少彦慌忙的按下床头的警示铃,想起身去找医生,霍老太爷的手却一直死死的拉着他,“少彦,答应爷爷”他的呼吸罩已经戴上,却仍用口型不断的乞求着他,“答应爷爷,少彦”

    霍少彦的脑子轰轰作响,儿时的场景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爷爷把他背在背上,带着他出门过市,教他斗蛐蛐,斗鹦鹉。爷爷从不苛刻他学习,从不打骂他,他把家里一只清朝古董花瓶打碎了,父亲拿着鞭子追着他跑,爷爷却是笑呵呵的说,不就一只花瓶,摆着也只好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七十四章 放不下,忘不掉() 
你的世界里,有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一旦遇见,就再也放不下,忘不掉——那么多那么多的场景浮现在眼前,霍少彦禁不住热泪盈眶,堂堂七尺男儿,竟然鼻酸的想哭,竟然不忍,去拒绝一个老人在临死之前的心愿。

    “嗯,”他点点头,狠命的点头,“我答应你,爷爷,你一定会看到你的孙媳妇儿”

    那只紧拽着他的手,终于放开。

    医生跟护士陆续就到了,房门合上,霍少彦贴在门上面,脑子里一遍遍浮想着刚才医生对他说的话:“老太爷最多还有十天的寿命,怕是,不行了。”

    北方的天,萧条的城,几乎连马路都是萧条的。霍少彦开着车,从这个转弯口到那个拐弯口,毫无目的的,看着窗边的风景向后而去。机场,看着人流涌动的入口,霍少彦停下车,靠在车身上,望着天边的浮云。

    一张报纸被风吹起,游走到他的脚边。他捡起,上头写着南方e杂志娱乐报。

    红色的标题,特意放大的图片,几乎掩盖了整张报纸的一整个版面,‘苏氏总裁再爆丑闻,据有关人士透露,苏氏新上任董事长皆总裁靳尊,曾在醉酒后,强、暴了他前妻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子。’报纸的日期还是前几天,这张报纸估计是哪个旅客随行带过来的,霍少彦还来不及去想这种新闻为何会被曝露,就被报纸上那张放大的照片吸引。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阴郁却仍非凡的面容。

    他的眼睛细细眯起,脑海里同样闪过某个宴会上遇到过的一张脸,心中顿时有些了然,居然,是他!

    那么——这报纸上说的‘妹妹’应该就是她的妹妹吧。不知怎么,心中升起一丝心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应该会很难过吧。

    他想到了那次酒吧里,她面色通红眼神迷离,却自嘲的样子,她说他的父亲教会了她太多,唯一没有教会的,就是背叛。

    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这样一种人,你一旦遇见,就再也放不下。

    凌晨七点,奔驰车出现在别墅楼下。

    靳尊去车库停好车,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大厅里。他的发丝凌乱,面色有些潮红,在这样的天气,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领口还敞开着两粒扣子,赤着肌肤仿佛也不觉得冷。

    送完苏抹筝后,他一个人着了魔似的去了‘兰色’,突然想起来今天苏抹筝不是凌晨的班,他先前有跟领班买过她的值班表。之后就一个人要了个包厢,喝酒到了现在天亮才回来。

    楼梯口,白昕卉穿着睡袍抱胸站在那里,“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我打你手机你怎么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她咄咄逼人的发问,语气冷冰冰的,不似从前的温柔可人。

    靳尊瞄了下墙上的壁钟,七点过了五分钟,至于楼梯口的人,他压根懒得去理会,他烦,他此刻只想安静。他撕扯着懒散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一边扯一边上楼。

    “尊,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他正要绕过白昕卉的身边,后者已经扯住了他的手臂,愤怒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啊,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多少太太打电话给我,你说你到底处理完那件事情没有,你都没有给我一个解释,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呢你!?”

    “那你想怎么样!?你究竟想我怎么样!?”靳尊也怒了,刷的从她的桎梏中脱出手来,返身冷冷的看向她,眸中藏着两朵火焰,那是爆发的征兆。

    “尊,”白昕卉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顿时气焰也下了去,声音委屈的要命,“那你好歹也给我个解释啊,你说哪个女人结婚的时候,婚礼上冒出一大帮记者把婚礼给搅了,还高兴来着?”

    靳尊抿着唇角看着她,“好像对于我跟苏抹琴的那件事情你一点都不关心,你更关心的,只是你没有成功的嫁给我,是不是?”他冷静的出口,看着这张柔媚的面容,第一次生出了怀疑。

    “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白昕卉慌了,上前就要扑进他的怀里,靳尊闪身踩上一阶楼梯,让她扑了个空。“尊,尊”

    她在下面喊着他,他不理,只顾着自己上了楼,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进了房间。

    神思却有些恍惚,曾几何时,有这样一个女人,每天早早的起床只为了给他做一顿早餐,只为了服侍他穿衣出门,会把他前一天工作的文件都细心整理好,从不落下。

    而至从她走后,他从没有看到一顿早餐,也没有人在为他穿衣,更没有人把公文包交到他的手里,更没有人在门口送着他出门。

    靳尊烦躁的脱了衬衣扔在了床铺上,连着刚被解下的皮带都一股脑儿的扔了上去。铁质的皮带扣撞在了床沿板上,顿时发出叮叮的响声。

    白昕卉也走了进来,从身后绕过来就想帮他脱掉西裤,“尊,我来,”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似乎是想求得他的原谅。

    一股香水味儿飘进他的鼻端,带着魔魅的浑厚浓香,是最近刚推出的圣罗兰‘鸦片’,具有蛊惑跟诱惑的味道。他的神思再一次恍惚起来,记忆中的她从来不擦香水,身上永远是自然的沐浴露味道。

    在进浴室前,他居然没头没脑的对着身后的白昕卉问出一句,“你做早饭了吗?”

    “啊?什么?”白昕卉古怪的看着他只偏过来的半边侧脸,“尊,你忘记了吗,我们的早饭,都是刘妈做的啊。”刘妈,他们家新请来的厨娘,平常负责哲哲的便当跟他们一家三口的三餐。

    她喜欢家里有很多佣人保姆给她侍候,但是她从不知道,他不喜欢家里有第三者的存在,那会感觉自己像个外人。可是她不知道,或者她也懒得费心理解,她的注意力,都在忙着跟那些富家太太们吹嘘打牌聚会宴会生日会多的,他数不清。她经常很晚回来,晚餐都是在外面用的,他们几乎没有用过一顿一家三口的晚餐。

    “哦,”他在进浴室门前,淡淡的应道。

第七十五章 霍校相亲() 
风动窗帘,又一个清晨的到来。西窗外的垂柳,摇曳在一波的湖光山色里,晃落了一季的初晨。碧湖,临渊,靠后墙,遗落了风尘里的美好。

    花谢花开,叶落凋零,潮涨潮落,大自然的现象,之于大多数人,之于,大多数爱情。—明早凌晨的班,苏抹筝起床,把早餐做好,一碟菜,糯米小粥加煎蛋,普通营养合理又健康。她是偏素口味的,平常不怎么沾油腻晕腥,除非是跟朋友一道出去或者某些必要场合;抹琴是属于混合口味的,大概在英国待惯了的缘故。

    取下围巾搁在置物架上,苏抹筝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餐厅,大玻璃窗,阳光微弱的射在长餐桌上,她微微一愣,原本几个人的座位,现下已经只有她们两个人,她,还不大适应。

    去了盥洗池洗了手,回头再回来的时候,抹琴已经坐下了餐桌上,对面的那张餐桌也拉开着,是为她准备的。苏抹筝眨了眨眼,继而又眨了眨眼,“抹琴,你起来了啊”不知道该说什么,从那一件事情过去之后。她事后也想了想,当时是冲动了点,居然会去找靳尊提那个要求,更别说,还没问过抹琴的意见。

    “嗯,姐,早!”她只抬头了一下,又把脸埋在小碗中默默的喝粥。苏抹筝落座,并没有看到后者心不在焉的拿着调羹。

    “姐,那件事情、怎么样了?”苏抹琴犹疑着问出口,眼神是有些恍惚的。

    “哪件事情?”苏抹筝疑惑的抬头,夹菜的手势自动停住。

    “就是——”她低垂了脑袋去,声音也随之压了下来,“靳尊他同意么?”

    “咚——”银筷从手中脱落,碰上了碟子,清脆的一声,苏抹筝这才恍然回神,颤抖着唇瓣不可置信的问道:“抹琴你,你同意了想好了么?”

    “嗯,姐,”苏抹琴仰着下巴,面上的表情看不大清楚,只知道眼睛张得很大很亮,亮的不像是在说谎。“我想过了,以我现在这样,不会有人娶我了,如果他愿意对我负责,那就、那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本来都一个样。

    “抹琴,你真的、考虑清楚了?”苏抹筝颤抖着问,提是她提出来的,而现在,她突然又觉得难以接受。

    “嗯,我没有开玩笑。”苏抹琴脸上的表情都没动过,说完,这又低下头去吃早餐。

    七点四十,靳尊准时穿戴整齐出现在大厅里,松了松西装领带,抬脚就往门口走。苏氏的上班时间是在八点半,他习惯于八点到那里。

    路过餐桌边上的白昕卉,他这才在后者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开了金口,“等我晚上回来,给你解释!”

    苏氏会议室,股东大会,黑西装油头面的董事们坐了黑压压的两排,靳尊坐在最前头,听着下面的争论。大多是围绕这一次的事情而来,公司里有一帮董事是向着靳尊的,还有一帮董事是先前留下来的元老,对苏氏可谓忠心耿耿。在新闻过去了之后,苏氏的股市虽然勉强定住了,但仍没有回温,甚至于有些合作方,已经取消了先前跟苏氏的意向合作。

    对于这一点,靳尊是无所谓的,既然他敢做,他就早想好了一切后果,苏氏倒不倒,跟他无多大差别。只是,那天苏抹筝的话仍历历在目,那是他父亲一辈子的心血,黑眸阴郁了下去,敲打着会议桌的手指顿住。

    “靳尊,这件事情既然是你惹出来的,你就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一个董事先前就看靳尊不爽,现在出了事,当即第一个不忿的站了起来,忽视了旁边董事拉着他衣角的行为。

    “哦”靳尊拖长了尾音,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办?”他的手肘撑在会议桌上,双手交叉着托在下巴上,一点都没把对方放进眼里去。

    “你!”后者的手指指着他,忿忿的下了最后定论,“靳尊,你别忘记了,你还是苏家的上门女婿,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我们这些人,可是当初陪着你老丈人打天下过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定山!”旁边有人着急喝道。

    “你别拉我,我忍这口气很久了,这些话我不说我憋着难受!”他气愤的拂开后者的手,对着董事位上的一个个老人指点过去,“你们一个个都是胆小鬼,不敢说,就由着这等黄口小儿胡闹么!?他这是要把苏氏玩垮啊,你们都忍心哪!这可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苏氏啊!?”

    靳尊的眼冷了下去,薄唇冷嗤道:“江董事,你的话,未免也太多了!”

    “呵呵,靳尊,你心虚了么?”江董事是当初跟随苏永康白手起家的兄弟,苏永康中风住院后,江定山的心中就藏着一股窝火气,眼看着这白眼狼一步步蚕食了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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