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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废柴三小姐:医手遮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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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不敢看墨言,只是一味的摇头,眼圈却更加的红,只是强忍着才没有落泪。
她还想在墨言面前保留一些尊严,她没有办法告诉他,她被人侮辱了。
她更没有办法说,侮辱她的人是沈公子。
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可是即便是王爷醒了过来,端清王府依旧不是沈公子的对手。
如果因为她,他和沈公子对上,只会对王府造成灭顶之灾,她不愿墨言因为她受到任何伤害。
“说话!”
安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委屈压下,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些哽咽,“我没事。”
墨言捏着安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他看到她红红的眼眶,看到她抬头的那一瞬间,一行清泪落下。
第134章渐行渐远()
墨言心猛地一疼,却强制把心里的疼压下,这是她应得的,这是她欠他的。
墨言心更加冷硬了几分,只是漆黑的眸中却浮现一抹心疼和怒意,常年累月的双重身份,墨言演技极好,如果他要掩饰他的真实想法,这个世上没有人能看穿。
墨言伸手,一点一点的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只是他越擦,安然眼泪流的越多。
人就是这样,受了委屈没有人心疼也就罢了,可是真的是心里在意的那个人,在心疼你,一分的委屈也能成十分,更何况,安然受到的本就不是一分的委屈。
她不想墨言担心,她想把眼泪收回,可是她拼命的压抑只会让她泪流的愈发汹涌。
“你这是没事吗?”
安然死死的咬着嘴唇,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
泪眼朦胧中,她似乎听到墨言轻轻的叹息,然后不再擦拭似乎永远也擦不完的眼泪,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拥入了怀中。
安然落入他温凉泛着奇异冷香的怀抱,心中的委屈彻底爆发,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再拼命压抑,只是默默的痛快的流着泪。
安然在墨言怀里哭了很久,以为自己躲到了一个安全的港湾,却没有看到温柔抱着她的墨言,眼神冰冷异常。
墨言抱着安然,她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依旧那么舒服,不像其他人,他只是轻轻碰触一下,就忍不住恶心。
可是他却感觉到不舒服。
碰其他人,是生理上厌恶,吐了也就没事了,可是抱她,让他从心里上感到反感。
可是,他却依旧温柔的抱着她。
他做不到亲手杀了她,那么就亲手毁了她。
墨言很清楚,即便安然不喜欢他,但是在她心里,他依旧是特殊的存在,他就要利用这个特殊,让安然喜欢上他。
身为沈墨,他最多能在身体上打击她,却打击不倒她,但是作为墨言,他可以彻底毁了她。
他相信,当她死心塌地爱上他,再得知他的双重身份,这个女人会彻底崩溃。
他期待这一天。
终于安然哭够了,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发泄出来,她挣脱了墨言的怀抱,墨言也没有强求,她挣扎,他就顺势放开了她。
安然看着墨言胸口湿漉漉的一大滩,有些不好意思,哭的红彤彤像兔子一般的眼睛看着墨言,“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
“没事。”墨言不在意,反正回去也会烧掉,“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你。”
安然腮边还带着泪痕,眼睛还红肿的看着有些可怜,可是她却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受了点委屈,不过已经没事了,多谢你的怀抱,不然我可能还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墨言微微皱了眉,“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墨言越追问,安然心中的暖意就加深一层,可是正是因为他担心她,她才不能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然故作轻松,“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招惹了一个人,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身份暴露了,然后受了点委屈,都是我这段时间顺风顺水多了,才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实没多大事,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安然看着墨言漆黑如墨的眸中满是担忧,心里还有些内疚,她竟然还升起过是墨言暴露了她身份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他绝不会这么做。
墨言盯着安然,“真的都过去了吗?”
安然重重的点头,“真的都过去了!”
墨言盯着安然似乎在确认,见她眸中满是坚定,这才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问道:“你身份为什么会暴露?有人背叛了你?”
安然摇摇头,“应该不是,我之前和你说过,隐瞒身份的事有一些漏洞,可能是那人想起了什么,我今晚打算去查一查,如果没有错的话,身份泄露就是那人的原因。”
墨言知道安然说的是燕凌思,他之前已经让人解了燕凌思的催眠,并且警告了她,她会知道怎么做。
看来,安然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墨言放了心。
然后递上了手中一直拿着的玉佩和飞针,“你还要吗?”
安然看了一眼玉佩,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厌恶之色,只是很快就掩了过去,“扔了吧,我不要了!”
安然眸中的那抹厌恶没有逃过墨言的眼睛,看的他眼神冷了冷,她这是在厌恶他吗?
不想要他的东西?
他还偏偏要给她!
只是这么想着,墨言随手扔了手中的东西,“不想要就算了。”
安然低头看了一眼被染上了尘土的雪白长带,以及仍旧散发着莹莹亮光的玉佩,然后收回了视线,“我该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和我不要客气。”
安然没有说话,她拉开了和墨言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三尺远,之前是她最后一次给自己的放纵,她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那么就不要再放纵下去。
安然故意拉开距离,墨言也没有强求,现在是她警惕心最强的时候,想要她的心,此刻时机不对。
不得不说,墨言是极为聪明的,即便是在情事上还非常青涩,如果是之前,他喜欢着安然的时候,安然这么故意拉开距离,他不会管什么时机不对,他只会不开心,然后强行牵了安然的手,让安然保持距离的事情成空。
可是现在,他把所有的感情抛到一边,他只是那个运筹帷幄,聪慧近妖的沈公子,他会做出最理智最好的选择。
墨言没有强求果然让安然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知道墨言的强势,此刻的放任似乎就有些温柔的意味在,让安然觉得,他是将她放在心上,喜欢并且尊重的。
安然和墨言下了山,燕王府和端清王府并不在一个方向,安然和墨言挥手告别。
墨言看着安然走向夕阳的背影,轻声问道:“东西拿回来了吗?”
“恩。”
墨言没有再说话,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下,两个同样一袭白衣的背影,被夕阳拉的很长,却渐行渐远。
安然还是从老地方跳进了燕王府,正准备溜回房间,却愣住了。
在这座矮墙不远处有几颗桃树,正是桃花盛开时节,一簇簇粉色桃花开的极美,一阵微风吹过,有几瓣桃花随风飘落,美不胜收。
可是让安然愣住的不是桃花,而是桃花下的人。
那人一身浅灰色长衫,坐在轮椅上,正仰头望着桃花,许是在这里坐的久了,肩膀上还落有几瓣花瓣。
那人听到动静,望了过来。
安然在这里见惯了美人,远的不说,但是墨言五官就极为出色,被奉为大安国第一美男,安宇朗和安子俊也都是个有风情的俊男。
可是看到眼前这人,安然还是楞了。
倒不是说他五官生的多好,和墨言比起只算平常,只是那双眸很美。
那是一双很沉静的眸,那双眸颜色很浅,淡淡的棕色,墨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黑的浓重引人沉沦。
这双眸淡的安静,望去让人沉静。
至少安然动荡了数日的心,在看他这双眸时忍不住被吸引,忍不住沉静下来。
安然在打量着他,那人也在静静的打量着安然,一双淡色双眸沉静的不起一丝涟漪。
安然没有在王府见过他,只是安然看着他身下的轮椅,有一个猜测。
原主是有个哥哥的,听说五年前断了双腿,然后闭门不出。
燕王府有残疾的人,只有他一个。
难道这就是安然从未见过的哥哥吗?
如果真的是他,安然发现她一点抵抗心理都没有,有这样一个哥哥,似乎挺好。
男子静静的看着安然不开口,还是安然主动说道:“你是燕承隐?”
“是。”男子点点头,“阁下呢?”
安然听到男子承认,竟然觉得有些开心,她走了过去,“你可以叫我燕凌梦,也可以叫我……”安然说着顿了顿,“叫我妹妹。”
“妹妹?”燕承隐有些惊讶,他再次上下打量了安然一眼,“你和我记忆中的妹妹不一样。”
安然抽了抽嘴角,能一样吗?
一个是傻子,一个是借尸还魂的她。
不过安然有些心虚,和面对清逸大师不同的心虚,面对清逸大师主要害怕他把她当妖孽给烧了,面对燕承隐,安然是因为占了人家妹妹的身体,而心虚。
她挠了挠头,眼神飘了一下,“恩,你听过我是天命贵女的消息吧,命好,不傻了,当然和以前不一样。”
燕承隐的声音依旧带着疑惑,“天命贵女?”
安然想起这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五年,消息相当闭塞,虽然现在大安国人人皆知她天命贵女的身份,但是显然这人不知道。
安然耐心的解释道:“是如愿寺的清逸大师亲自批的命,说我是天命贵女。”
“清逸大师批的命么?”
“恩。”
“那看来你命还真的挺好。”
安然笑笑,没有说话。
燕承隐看着安然说道:“王府这段时间很安静,看来燕王还不知道你不傻了的消息吧?”
“恩。”安然点头,“不知道。”
“那你的打算呢?”燕承隐问道:“是继续装傻,还是不再装了?”
“不装了。”安然答道,“我不想再装傻子了。”
燕承隐看着安然,那双淡色的眸中浮现一抹怜悯,“下定决心了吗?”
安然斩钉截铁的说道:“下定决心了!”
“那你可知你恢复正常会遇到什么?”
“我不知道。”安然摇头,“但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尽量去解决,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你继续装傻,他们会下意识的轻视你,你会过的轻松很多。”
安然眨了眨眼经,听燕承隐话里话外都表明,他其实是明白他们这一脉在燕王府过的并不轻松。
能不明白么?
他不是原主那个傻子什么都不清楚,安然视线在他残废了的双腿看了过去,也许他还为之付出了代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究竟是受不了打击,还是仅是一种自保手段?
第135章他又来了()
安然看着燕承隐,“可是我不想要他们的轻视,我想堂堂正正的去弄明白,我这个身份到底隐藏了什么,放心,我有自保手段,至少我能保证活下来。”
燕承隐声音带着一抹悲哀,“你想的太简单了。”
安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燕承隐。
燕承隐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皇室和燕王府博弈的焦点,夹在皇室和燕王府这两个庞然大物之间,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你的下场不会比死好多少,甚至说生不如死。”
安然从燕承隐的话中得到两个信息,一个是博弈的焦点是她,而不是她这一脉,那么就是说和燕承隐关系不大。
二是,如果她一步踏错,她不会死,那说明,不管是皇室还是燕王府都是需要她活下去,她活着比死了更重要。
“原因呢?”
燕承隐只是摇头,“我知道的并不多,已经是这个下场。”
安然心沉重了几分,安然不知道这和她身上的诅咒有没有关系,只是凭直觉她觉得是有的,可是到底有什么关系,她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
“那我继续装傻子呢?”
“你会安稳的过完这一生。”
安然摇了头,什么叫安稳的过完这一生,每月被诅咒折磨一次,然后到了三十五岁,自杀或者是发疯,就是所谓的安稳的一生吗?
那么这样的安稳她宁愿不要。
燕承隐见安然下定了决心,又叹了一口气,“那你做好准备了吗?”
“正在做。”
“那就把准备做足一些,我不希望有朝一日看到你生不如死。”
“我知道了。”
燕承隐不再说话,自己转动着轮椅走了,安然赶紧走上前去,“我送你回去。”
燕承隐没有拒绝,安然推着燕承隐,尽量选择僻静的道路走,幸好燕承隐住的偏,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送燕承隐回到房间,安然在他面前蹲了下去,“我懂一些医术,让我看一下你的腿,是不是还有治愈的可能。”
燕承隐推开了安然的手,“残废了还能活着,如果治愈,连活着都做不到。”
安然抿了抿唇,燕承隐说的很淡然,那双淡色的眸依旧平静如常,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安然知道他这是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是他已经认命。
这样的认知让安然有些挫败,燕承隐不肯治疗,安然只能站了起来,有些执拗的看着他,“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把你的腿给治愈!”
燕承隐笑了笑,“我不重要,你要保护好自己。”
“你也重要。”
燕承隐唇边的笑容加深,“快回去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恩。”
安然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男子,见安然回头,他还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云淡风轻。
安然咬了咬嘴唇。
他们安家几百年了,每代都是独苗,这还是她第一次有一个血脉相近的亲人,而且她不讨厌他,那么既然她占了原主的身体,就让她作为他的妹妹,好好活下去。
安然回到院子,雏菊正在等她,看到安然猛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扬起一抹笑容来,“小姐回来了!”
“恩。”安然点点头。
“小姐,晚餐已经备好,要吃一点吗?”
“恩。”安然又点点头,看着忙里忙外的雏菊说道:“这几天辛苦你了,多谢。”
“小姐说这些干什么,小姐把我从嫣红楼救出来,就是我的恩人,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安然笑了笑。
虽然她失去了一些,但是她身边依旧是有人在关心她,这就足够了。
安然换了衣衫,吃了晚饭,就摸去了燕凌思的院子。
燕凌思正倚在靠枕上看书,往日那种喏喏的小家子气没有了,反而有了几分书卷气,看着竟像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姐。
听到推门声,燕凌思抬起头来,见到安然也不吃惊,把手中的书往桌案上一放,“坐。”
安然挑了挑眉,并没有坐下,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燕凌思似笑非笑,“几日不见,四妹妹变化可真不小。”
燕凌思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倒了一杯热茶,“这还不都是全拜三姐姐所赐,没有三姐姐,我能接触到沈公子那样的人吗?”
一杯茶倒好,燕凌思抬头,“三姐姐不坐下来喝一杯吗?”
“不喝了。”安然瞥了一眼冒着热气的茶水,“我来就问你一句话,我的身份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安然不动,燕凌思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三姐姐现在是闻名京都的神医,自然是看不上妹妹这里的粗茶了,倒是妹妹不自量力了。”
“说的没错,你这里的茶我还真看不上眼。”
“呵呵,是啊,能被三姐姐看的上眼的一定是沈公子那里的茶了,毕竟是被沈公子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沈公子自然用最好的茶水招待,必然不会委屈了姐姐。”
安然眸中划过一抹冷光,“燕凌思,不要以为你现在是沈公子的人,我不敢杀你。”
燕凌思眸中笑意猛然消失,她死死的盯着安然,“以前你是沈公子心尖上护着的人,可是现在你身份曝光,我之前替你抗下的所有委屈,你全部都要自己受了,听说之前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沈公子报复的滋味不好受吧?”
“现在你对沈公子来说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冒犯了他,可以随意抹杀的宠物罢了,还敢……唔……”
安然猛地侵上前去,一把掐住燕凌思的脖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燕凌思用力扒着安然的手,不断的挣扎着。
看着燕凌思这幅模样,安然就想起那晚,沈公子一身杀意掐住她脖子的场景。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身份不会这么快曝光,她也不至于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被他夺了清白!
安然眸中冷意越来越甚,燕凌思脸色通红,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忽然安然感觉到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凉凉的长剑,一个黑衣男子悄然无息间出现在她身后,“请燕三小姐松手。”
安然身体一僵,她知道燕凌思身边一定有沈公子的人,她也在防备着,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武功会这么高,看来沈公子相当重视这个女人,连负责保护她的人武功都如此之高。
安然不动,黑衣男子又催了一句,“请燕三小姐松手。”
燕凌思虽然被掐的脸色通红,可是眼中仍然带着一抹得意,看着安然。
安然想杀了这个女人,可是脖子上凉凉的剑提醒着她,不要轻举妄动。
“把剑拿开!”
黑衣人顿了顿,真的移开了剑,安然也松了手,然后后退一步,盯着黑衣人。
他隐藏在黑暗之中,脸还用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是真正的高手,身上那种沉稳的气息有几分像她在墨言身边见过的壹。
沈公子果然是舍得啊,这样的高手都舍得送到燕凌思身边。
安然盯着黑衣人,黑衣人却低了头,并不和她对视,“你最好保护好这个女人,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杀了她!”
黑衣人没有说话,安然转身离去。
在安然离开之后,一直端坐着的燕凌思一下子跪在黑衣人面前,“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黑衣人低头看了燕凌思一眼,“你只要完成主子交代好的任务,再挑衅三小姐,你的死活,我不会再管。”
燕凌思咬了牙,明明她是被诬陷的那一个,燕凌梦才是真正侮辱沈公子的人,为什么他的手下对那个女人那么尊敬,对她却横眉冷对?
可是燕凌思再怒也清楚,黑衣人说的是实话,如果她身上不是有任务,她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看一眼。
“我知道了。”
“恩。”
黑衣人应了一声,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燕凌思身体猛地软了下来,半响之后,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天她被扔到蛇窟,几乎是九死一生,才从蛇窟中逃了出来。
大约就是因为她逃了出来,入了沈公子的眼,她被安排了任务,然后处理了身上的伤,又送回了燕王府。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她扒光了沈公子,纵然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心中却有一丝暗喜,她近距离接触过这样的男人,她和他之间有了别人不会有的羁绊。
所以她努力完全所有沈公子给她的任务,她努力成长,只为了有一天,能进入他的视线中。
可是就在几天前,这黑衣人忽然送进来一个医师,然后解了所谓的催眠,她想起了一切,原来她只是被人利用了,她和沈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沈公子还让她演了这场戏欺骗燕凌梦,让她以为她的暴露,是因为她想起来什么。
燕凌思不知道沈公子是怎么知道燕凌梦身份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演这出戏来骗她。
可是,愿意废这么大功夫来欺骗燕凌梦,只代表沈公子在乎她。
安然回到院子,脸色阴沉一片,看到安然这模样,雏菊没敢说话。
安然压制了心中的愤怒才对雏菊说道:“一会我会在院子里洒了毒药,为了避免误伤,你回去休息吧,不要乱跑。”
“是,小姐。”
雏菊离开之后,安然从怀里掏出一包又一包毒药,这是她今天去医馆配的,就是为了防沈公子。
安然这一次在院子里洒了比上次还要多的毒,而且全部是见血封侯的毒,然后又重点招呼了窗子,甚至连她睡的床,她都没有放过。
反正她百毒不侵。
拜诅咒所赐,她虽然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身体百毒不侵。
也许是因为她体内已经有了最毒的药,其他毒药也不会起作用了。
安然洒了毒药,才刚刚躺在床上,就听到窗子被推开的声音,安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窗子。
窗子被打开,沈公子那张金色面具出现在安然面前。
第136章你还想怎么样()
安然看了看他推窗子的手,又看着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他,抿了抿唇。
她对她所配的毒有信心,不管武功多么高强的人,碰了这个窗子,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他为什么会没事?
沈墨抬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眸中冷光肆意,“断肠散,毒吻,封侯,一品毒……”
沈墨将安然抹在窗子上的毒说出了七七八八,听的安然心七上八下,她几乎可以确定,沈公子根本也不怕这些毒。
“燕三小姐这一番准备,看来是想要本尊的命了?”
安然抿了抿唇,她抹这些毒的时候,心里确实有要他命的想法,她不要他的命,那么死的有可能是她。
安然默认的态度,让沈墨更加愤怒,他欺身上前,安然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就被抵在了墙上。
沈墨捏着安然的下巴,力气大的几乎将她下巴捏碎!
安然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她死死的盯着沈墨,“如果我不要你的命,死的可能就是我,既然你要杀我,为什么我不能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沈墨冷笑两声,“那本尊可要提醒你一句,本尊百毒不侵,想要杀死本尊,下次换个方法。”
“多谢建议。”
沈墨猛地一用力,将安然甩开,取出一块帕子用力的擦手,好像刚才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看着沈墨的动作,安然死死的咬住嘴唇,然后瞥开了视线,不去看沈墨那充满侮辱的动作。
“沈公子,当初是我不对,吃了雄心豹子胆冒犯了您,又瞎了狗眼,想要祈求的你的庇护,之前是我的错,我认,但是那晚,你夺去了我最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又毁灭了我下半生所有期盼。”
“就算是报复,你也该报复够了。”
“你和我,两清了。”
“只希望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沈墨扔了手中的帕子,看向安然,“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他冷笑一声,“你想的也太简单,你欠本尊的,你永远都还不完。”
安然绷紧了身体,几乎是在怒吼,“我欠你什么了?第一次见面扒光了你?你夺了我的清白,这个报复不够?”
“我利用了你?可是没有一次是我主动求你的,是你跑到我面前,要庇护我的!是,我没有说出真相,是我的错,可是你打的我脾脏破裂,差点死了,还不够?”
“你还想怎样?真的让我死在你面前才算完吗?”
安然情绪失控的大吼,并没有让沈墨动容,他近乎嘲讽的笑了一声,“你以为你算什么?你的命很值钱?你欠本尊的,死了也还不了。”
安然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你想干什么?”
沈墨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玉佩和那个插满飞针的长带,安然看着这两样东西眼神狠狠一缩,为什么会在他手里,她不是扔了吗?
随后又有些无奈,她扔了,他可以捡回来。
玉佩泛着莹莹亮光,在黑夜之中尤其的显眼。
安然盯着发着亮光的玉佩,在她手里那么久也没有见亮一下,自从被墨言从脖子中拽出来之后,每次见到它都是亮着的。
为什么呢?
第一次亮,是她穿越过来,半夜三更,在破庙中。
第二次亮,是在端清王府中,下午。
第三次亮,是在月关山,也是下午。
这次是晚上,她的房间。
好像四次没有一次有什么共同联系,这玉佩也是亮的莫名其妙,和它的主人一般。
沈墨将东西扔到安然怀里,“本尊送出去的东西,你敢扔,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安然握着玉佩,想要把玉佩连带着银针扔到他脸上,只是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沈公子的东西,我要不起,还给你。”
说着就想把玉佩扔回去。
沈墨眼睛一瞪,“你敢扔一下试试?”
安然动作猛地僵住,她看着沈墨,沈墨一双眸冷意肆意,带着一丝戾气和杀意,安然颤了一下,她没有这个胆子。
她重新握紧了玉佩,力气大的玉佩咯的她的手生疼,但是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她忍下沈墨给她的侮辱,“沈公子东西送到了,可以走了吧?”
看着安然这幅模样,沈墨心中就怒意翻腾,他再次欺身向前,将安然压在墙上,捏着她的下巴,强制让安然看着他,“玉佩你必须戴在身上,飞针也是,哪天如果本尊看到你身上没有这两样东西,后果你不会想要知道。”
安然看着沈墨怒意翻腾的眸,和墨言一般漆黑如墨的眸,忽然厌恶起这同样的黑,看到他身上有和墨言一样的东西,让她感到恶心。
“不是嫌我脏吗?为什么还要碰我?”
对于安然的挑衅,沈墨只是更用力的捏紧了她的下巴,“本尊话没听到?”
安然感觉她的下巴整个都麻,痛到麻木,痛到下巴似乎已经不再是她的下巴,安然看着他眸中戾气更深,不敢再挑衅他,“听到了。”
看到安然示弱,沈墨再次甩开了她,然后用力将捏过她下巴的手,在她身后擦拭了两下,只是眸中依旧带着厌恶,“你的确是脏,脏的让本尊厌恶不已。”
说完,他再不看安然一眼,转身离开。
看到沈墨离开,安然整个瘫软到地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和银针,耳边还似乎在回荡着他冷冷的带着无比厌恶的声音。
他嫌她脏?
她还嫌他脏!
嫌他的东西恶心!
可是,她又能怎样?
她太弱,对上他,她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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