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善恶图全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绾蜗嗌保俊鄙矍嘟猩骸按罄弦羯夏暇鞘蔽奘肿阒榱恕!崩罾滋么搜裕写髀ソ滔罢盘煊 !笆恰贝鹩σ簧ゲ欢嗍保患盘煊±吹绞榉浚猩骸按罄弦泻尾钋玻俊崩罾捉猩骸罢盘煊。稍叮俊彼担骸笆牵衷谏肀摺!薄澳憧苫嵘比嗣矗俊薄按罄弦行〉纳蹦且桓觯俊鄙矍嘟涌诘溃骸敖心闳ド鼻罾疃!闭盘煊〗猩骸吧巯壬掷慈⌒Γ罄弦涨资肿悖憬形胰ド彼俊鄙矍嗟溃骸按罄弦沤滔安惶业幕啊!崩罾状蠛纫簧骸澳悴簧鼻罾疃矗俊薄按罄弦鹨庖保胰ド崩矗庥泻文眩 鄙矍嗟溃骸罢沤掏罚褂懈鏊呈执袅税伞!薄吧巯壬嘶霸踅玻俊鄙矍嗟溃骸盎褂懈隼襄擦玫昧税伞!薄鞍パ剑〈罄弦忌逼鹄戳耍 崩罾子趾纫簧骸拔掖罄弦心闵保愀也簧泵矗 薄笆恰闭盘煊〈鹩σ簧隽耸榉浚粤艘槐ヅH馍站疲阶约悍恐惺帐巴5保隽颂炀鸥值叮阶右黄穑缟狭烁撸角蕉撸龇抗浚粗帘O颓畔隆I狭宋荩缂榉勘颍泳沧谥凶匝运担骸耙哺美戳恕!闭盘煊〈芟绿炀簧汉取鞍忱匆玻 币唤盘呖榉棵派茸呓6右患肷矸⒍叮猩骸按笸跞拿桑 闭盘煊〉溃骸鞍巢皇谴笸酢!笔种锤值叮猩骸岸樱愫煤貌灰牛也⒎谴笸酰悄愀绺绮罾瓷蹦隳缸恿礁觥?炜彀淹飞斐ば獾梦曳咽隆!倍游盘彼盖祝幌诺没攴商焱猓蛳拢猩骸耙剑∧闵蔽乙桓觯虿豢缮蔽夷盖住>退阑迫ǖ毕啾ā!闭盘煊〗猩骸肮樱惆阉舯眨槐囟嘟病!惫犹担坏帽昭鄞小U昭郏鎏簧炝粒盘煊〉乖诘兀植患病�
睁睛一看,只见那人头落地,钢刀丢在半边。公子不觉失声喊道:“不好了,杀了人了!”老家人听见,连忙出来一看,吃了一惊,问道:“此人是谁杀的?”公子回说:“我不知。”李善急即报知老夫人。夫人吓得魂不附体,走进书房看罢,叫声:“儿呀!怎样将人杀死?岂不要偿命!”二公子说:“母亲,此人是哥哥那里差来杀我母子的。方才叫我闭眼好杀,不知怎么一声响,他被人杀了。”夫人听得大哭。二公子也哭将起来,三人闹成一处。听得天井中有人哈哈大笑,走出看时,不见其人。又听说“是我赵奎光来也。”公子说:“原来是赵爷到了,快请相见!”赵奎光现身,走进书房,叫声:“老伯母,是我杀的,你们不要惊慌。此人是李雷差来杀伯母师弟的,名叫张天印。方才要杀师弟,是我一剑诛之。不必声张,回来等我,叫你令兄抬棺木前来收尸。”夫人公子半疑半信。公子又问赵爷来历,赵爷说:“我乃鲍真人徒弟。”细说一遍,公子方才放心,双膝跪下,叫声:“师兄,真乃是我救命恩人,权且拜谢!望乞施展法力。”赵爷连忙搀起。老夫人吩咐将现成酒席摆上,款待赵爷。公子相陪,赵爷用了数杯,起身说:“到令兄那边走遭就来。”言罢,出书房而去。
且说李雷与邵青坐在书房谈心,说:“张天印此刻不回,是何意见?”邵青说:“此刻差不多该回来了。”说着,头上就像钉戳了一下。邵青吃了一惊,叫声:“大老爷,你平日拿我开心也罢,如今些爷们也拿我开起心来了。似乎有个东西戳了一下。”李雷着手下人退去。邵青头上又被一戳,用手一摸,鲜血淋漓,“哎呀”的一声,李雷叫声:“老邵,我叫家人退尽了,又是那个戳你?分明活见鬼。”邵青说:“大老爷,这血难道是假的?此地住不得了,有了妖怪!明日请三清观道士拿他。别处去吧。”二个起身,离了南书房,又进内书房,将才坐下,李雷觉道颈项也戳了一下,连忙叫人找寻,并无踪迹。说着又戳了一下,用手去摸,鲜血直流。叫声:“哎呀!不好了,家中见鬼了?”邵青说:“大老爷不好了,倒运了。”只见天井中一声大喝:“我把你这奴才,罪该万死!家中起造火土二牢,种种恶事,也难尽言。你良心丧尽,差张天印前去杀生母胞弟,普天下可有你这没人伦的畜类!若非吾到,此刻你母弟丧遭毒手。张天印是我一刀诛了,如今尸首在彼,好好差人前去用棺木收回。你这奴才,再要起歹念,定取你二人狗命!”李雷一听,毛骨悚然,站起身来连忙打躬,叫声:“大仙请回,我这里差人前去收尸罢了。”赵爷说:“不行,我要看你行事才罢。”李雷即刻叫人拿经折到四平店买付棺材,去收张天印尸首,打扫干净,寄在城外庵中。赵爷看得明白,回到保贤桥,到书房。二公子问道:“师兄,可曾伤我哥哥性命?”赵爷说道:“令兄不遭我劫,后来自有正人降服。”公子吩咐暖酒摆肴馔,二人坐下饮酒谈心。只饮到三更时分,忽听得门外声音喧嚷,喊叫“快些开门”,敲门甚急。老家人连忙来开门,不知何事,且听下文分解。
第二十回
词曰:六国空争雄伯,九州岛皆入强秦,秋风易水吊荆卿,巧计徒成画饼。
霸业两开咸阳,雄图扎筑长城,楚人一炬入咸京,金玉皆成灰尽。右调西江月话说灵霄坐客赵奎光,同李二公子正在饮酒谈心,忽听门外人声嘈杂,敲门甚急,喊叫“快些开门”,老家人李善连忙开了大门,问道“那里来的?”“我是桑南冈王府来的,有事要见老夫人的。”家人引见夫人,王府家人叫声:“老夫人不好,我家太爷毁了亲事,只因受了李大公子的聘。小姐闻知,一剪刀将气嗓刎断!尚未断气,请夫人速速前去,以见一面。”夫人大吃一惊,说是“晓得了”,王府家人即便回府不提。
且说夫人气王志远不过,那里还去?只在家叹息。赵爷说:“我到令岳家走走,看看小姐可能救了?不能救,另想别法。”说罢起身进城到王府,将身影在小姐高楼,只见小姐躺在那牀上,闭着双睛,夫人与丫环妇女围绕。家中忙乱,夫人急得没法,着人四下请了八九位先生看视,皆不见效,聚在前厅公议。都说城外有个老医生名叫余安然,年纪七十三岁,行医行了五十九年,并未得时,真真是药箱里跑老鼠。王府请医生,传单内有他,家人去请余先生即刻动身,叫人揩了药箱,一直进城,到了王府,有家人引上高楼。夫人正在哭泣,人报余先生到了,请进见了礼,先生走到牀边,只见小姐息息之气,心中还热,一直看到喉咙,只见气嗓拖出,用手一纳,纳将进去。赵爷在暗中掐诀念咒,登时长全。余安然取了末药敷上,下楼坐在厅上候信。那些先生散去。
且说王素洁小姐三魂归窍,七魄还原,登时苏醒。扭动身躯,叫了一声:“亲娘呀!儿好苦也。”夫人见了,心中欢喜,说:“余先生好灵丹妙药!”有人报知,余安然先生大喜,“晚来喂米粥与小姐吃。”夫人叫人拿三十两银子送余先生,与他挂牌。有家人答应下来,少不得送银子,与先生挂牌。余先生至此,老运当兴,看一个好一个,此话不表。
且言王府忙忙碌碌到了天亮,小姐非是病,不过一刀之伤,有神仙妙诀,伤口合缝,一复如式。再有敷药条上,焉有不好?进些饮食,精神如故。夫人又吩咐家人出城雇了船只,王夫人打了两个包裹,带了两名丫环,同小姐带领家人出后门,上轿到码头下船,赶奔苏州,到舅太爷李文真府上去住了。下回自有他的交待。
且说老变种王志远,当日坐在书房,听得里面喧嚷,有心腹家人王福王恩来报,说小姐自刎了,太太闹呢。王志远大喜,说:“这个小贱人,一死倒也干净。”不一刻又来报,道有个余安然老先生将小姐看好了。王志远一听,说:“罢了”。等到天明,家人又报说夫人送余先生三十两银子代他挂牌悬红,已今去了。王志远说:“好老贱人,你自己为主将。。。”话未了,家人又报说太爷不好了,夫人与小姐带领丫环出后门,上苏州去投舅老爷那里了。王志远闻听,气得浑身发抖,说:“罢了,罢了。”吩咐道:“你们快备硫黄焰硝引火之物,去到城外把余安然的牢房烧了,回来再装强盗,颜料涂面,身带利刀,赶奔船上,把老不贤与小贱人杀了,抛入江心,回来有赏!”家人听见,没一个答应。王志远见没人答应,又欲开言,只见头顶上戳了一下,用手一摸,觉然有血。王志远心中明白,叫了一声:“大仙呀!”只见天井中有人大喝,说:“王志远,你这奴才!你自己亲生的女,嫌贫爱富,毁赖婚姻,你女自保名节,亏得神祗保护,才得保全性命。余安然看好了汝女,又要行其歹意,前去烧他。你妻子女儿上苏州躲避此难,你要杀他。人伦反复,与禽兽何异焉!汝好好把此歹心收起,我便饶你。汝可将花园内木将军,快快与我去了!”王志远只得叫人将木将军毁了,又跪下哀求道:“大仙,我王志远再不敢起歹念了,望大仙饶我狗命吧!”赵爷说:“今日饶你一次,再生歹念,定割驴头!”言罢,驾起遁光到保贤桥回了李二公子的信,又往浙江辞别了温大人,回到高山见师尊鲍真人去了,不言。
且说李大麻子自赵奎光去了,心中胆怯。过了些时,想起樊惠昌那封信子,取出来又看,心中怀恨。与邵青商议出了一个主见,写了一封禀启,打了金图章,差心腹家人赶奔南京,到辕门上投递。有旗牌官儿接了书子,投进内书房。大人见是李雷那里禀启,拆开一看,上面写是:樊惠昌是叛党,特此禀知世兄大人上裁。大人一见大怒,即刻发令箭一枝,着调兵三千,赶至溧水,速拿樊惠昌全家回话。一声得令,调兵星速到溧水,将樊府团团围住,不分男女老幼,打上囚车,赶奔辕门缴令。大人也不究问,着将此人犯且寄监,听后究问。樊惠昌要得出监,等三任经唐大人来,才得出罪之期。
却说大人得了京信,报说内升之信,即刻差旗牌刘淇去传李雷来见。刘老爷奉差出了辕门,上了快马,赶奔溧水。到了李府下了牲口,张三请进大厅坐下,到书房回了李雷。李大麻子吃了一惊,连忙出来相见。爷们献茶,茶毕,李雷说道:“刘老哥到来,有何见谕?”刘老爷讲:“大人有内升之信。大人遣官来请大老爷上省,有要话面谕。”李雷听罢,吩咐备酒款待。二人用毕,吩咐备马伺候,收拾待囊,即刻传四楼教习头等众家人。李雷同刘旗牌出了大门,上了牲口,后面是畜牲面邵青、铁头太岁冲天贼、四楼教习、众家人等,齐齐上了牲口,紧紧相随。一路无词,早到了南京,至辕门,李雷吩咐众人到寺内住扎,他便步上官厅,众旗牌接见,刘老爷进内缴令。不一时传李雷进见,李大麻子来至书房,世弟兄相见坐下,有人献茶已毕,大人叫声:“世弟,传你来非是别的,乃是我有内升之信,不日愚兄要进京面圣。此任来者是马大人,此人情性古直,与我不同。世弟凡事留心,不可狂为,恐有不便。”李雷答应,说:“多蒙世兄大人关切。李雷晓得了。”说罢告辞出辕门回到公馆。早有天如和尚来迎接,李雷下了牲口,叫声:“和尚少礼。”说着进了大殿。和尚吩咐备斋伺候。猛听外边一棒锣声,李雷问那里鸣锣?叫去查。有爷们答应出去,不一刻回报说,明日乃是十八日,外边迎观音胜会,今日众人操演。李雷叫声:“老邵呀!明日我们看会。”邵青说:“大老爷,明日一者看会,二者带看盆景,有好的顺便拈了来。”李雷说:“好呀!”吩咐带来的厨子备酒饭。当晚无话。
次日天明,李雷邵青冲天贼等起来,用过了早膳,家人预备牲口。李雷出了寺门,带领邵青冲天贼四楼教习,皆在山门之外,选了一个异形的大汉骑顶马。此人姓仇名胳膊,粗眉大眼,面如黑枣,上来谢了赏,回头跨上牲口,李雷骑上坐骥,后面众教习爷们一个个托托托尽皆跳上牲口。离了寺门,行下来约有十里之遥,只闻得前面嘈嚷。李雷着人看来,有爷们答应前去,只见一个大大圈子,内中有个少年在内扎杆子,江湖上朋友。看罢,转身回了李雷一声。李雷闻言,同着邵青催开坐骑,来到圈子外,马鞭子一起,众人分开。只见一个少年人,衣裳蓝缕,形容憔悴,因欠下房钱,无奈作江湖上生意以度朝昏。正玩着杆子,听见人说李大老爷进来了,见李雷到了,便丢了杆子,戴上帽子,穿上一件破袍子,走出圈子,叫声:“大老爷,玩拳的请大老爷金安。”跪下磕了两个头,随在李雷面前走了几着拳。李雷叫声:“大哥,这拳可玩得好么?”冲爷说:“玩得好,就是漏了两着。”李雷叫声:“玩拳的,你会扎杆子么?”“小的会扎杆子。”“如果杆子扎得好,我大老爷回来有赏。”那人脱去长衣,用阴阳手拿起杆子,对准了虎口舞将起来,呼呼的风响,只见杆子不见人。正舞之间,从圈子外一声喊叫:“大老爷家内多少名手杆子不瞧,今日到这乡间看这草把子,有何好处?”李雷叫人查来:“谁人敢毁骂我大老爷?”答应一声,去不多时,回说是大老爷府上孙教头批评杆子的。李雷道:“既然如此,着他进来。”孙建安上来,李雷说:“你既批评他,进去与少年人对杆子去。”孙胖子闻听,都气杀了:“我是何等之人,怎与他对杆子?”无奈拿了杆子走进圈子,认定少年一杆子点来。少年人隔开,还了一杆子。二人相对,竞不分胜负。
李雷看得出神,又听得外面一声喊叫,好似那嘴唇上起个霹雳,舌尖上迸出春雷。李雷倒吓了一跳,吩咐人:“再与我查来,是谁人如此喊叫?”“是”二名家人答应,下来出了圈子,只见一个稍长大汉,是个乞丐。喝一声:“呔!大胆花夫,你都活得不耐烦,如此大叫?”那花夫一听大怒,吐了一手臭吐沫,认定二人脸上一抹,抹得昏天黑地,连忙跑回禀知李雷。又差了二名老家人去问,二人来到花夫面前,不敢行狠,叫了一声:“老爹,你如此大叫,想必也会扎杆子么?”回道:“我也会使,他们扎的什么东西!”二人说:“我们是李大老爷那里来的,请你见我们大老爷,扎几路杆子,何如?”那人道:“我去见见李大老爷。二位爷把我这个钵子捧好,若还碰掉了,你就赔我一千两银子,我也是不受的。”这位爷用细汗巾代花夫把钵子一扎,捧得紧紧的,惟恐碰掉了不干系。二人邀了花夫进了圈子,一声喊道:“玩拳的,不用和小孙子扎了。”二人一听,两下丢了杆子,将东西收拾干净。且说李雷抬头,见一大汉走近前来,怎生打扮?粉头带开花帽,身穿破纳袄,足登蒲鞋,手执竹杆,面如紫靛,发似朱砂,两道浓眉,一双豹眼,大鼻梁,一张阔口。走近前来把腰一弯,说:“大老爷在上,花夫请大老爷的金安。”李雷问道:“你是那里人氏?”回说:“我乃陕西绥德州米脂县人氏,只因到此找个朋友未遇,盘川用尽,衣衫卖尽,故而讨饭营生。”李雷问道:“你会扎杆子么?”回道:“俺也会得。”“你既然会得,与我孙教头对扎。”那人取了一根杆子在手,孙建安也拿了一根杆子。那人用一架子使来,孙教头着力一隔,还了一杆子。那人用五分力气隔开,孙胖子使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早被他兜裆一挑,挑将起来,哈哈大笑,正要送他性命,冲天贼看得明白,大叫一声:“呔!我把你这大胆匹夫,你可知道俺铁头太岁冲天贼在此?”那人看见冲天贼,大喜将孙建安放下,走近前来相会冲天贼。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二十一回
词曰:刘项同争智勇,良平同建奇功,赢秦绝灭五年中,楚汉干戈绕动。
暗度工他计巧,明修栈道心雄,乌江一战灭重瞳,韩信功劳最重。右调西江月话说李大麻子因看观音胜会,带领众人出来。因花夫批评孙教头杆子,就着花夫与孙建安对扎。孙建安使了几路,使得浑身是汗,遍体生津,气喘吁吁,早被花夫兜裆一杆子挑起,一声大叫,欲送孙建安性命。冲天贼大叫一声:“匹夫不要动手,俺铁头太岁冲天贼在此!”那花夫听得冲天贼三字,忙忙丢下孙胖子,高叫:“冲爷,你今在此!我因访你,做了乞丐。”冲天贼叫声:“壮士面善得很,记得在那处会?快快讲来。”那人道:“冲爷,你忘记了?我与你同居陕西,因访得冲爷消了官司,闻得在江南,特地前来。盘川用尽,无奈沿途求乞,前来相访。不期今日得遇冲爷。”冲爷说:“你姓什名谁?”“俺姓罗名定。”“你莫非江湖上称为醉天神么?”“然也。”冲天贼叫声:“罗爷,何不跟随大老爷府上?将来富贵不小。”罗爷又问:“冲爷怎生进得李府?”冲爷细说一遍,随引罗定去见李雷,叫声:“恩爹,此乃是孩儿同乡,是一位英雄好汉,乃是罗贯中令郎,名叫罗定,盖数第一条名枪!望恩爹收入府,自有用处。”李雷闻言大喜,吩咐请罗爷沐浴更衣,拿衣服与罗爷上下换起。罗定上前叩了个头谢谢李雷,跟随家人回公馆不提。
且说李大麻子带着众人又往前行,只听后面喊道:“玩拳的送大老爷。”李雷回头一望,先使拳的人未曾赏他,吩咐“叫赏”。“有!”爷们打开银包赏了把,那人谢了一声,收了赏,另到他方而去。再说李雷带领众人前走,行不多远,只见一个大大圈子围住,在那里观看。但见圈子中间一人,面如傅粉,目如朗星,青眉秀目,齿白唇红,年纪约有十五六岁,手执一把弹弓。只见那个少年人在怀内取了两个弹子,叫了一个老家人拿去,走有四十步站下,把那弹子摆在头上。小英雄取了一弹子挟在弓上,扯开发去,将对头顶把尖上的弹子打去,老家人头连皮也未曾去一点。众人看见,一齐唱彩说“好!”冲天贼看见,吃了一惊。只见又有一位老家人,拿一粒弹子放在耳门,歪着头,那少年英雄又是一弹子打去,连耳朵边都不曾碰着。李雷看见,惊讶不已,赞声不绝。看了一会,带领众人又走,叫声:“冲哥,这人打的弹子可有名色?”冲爷说:“恩爹,那头一手名为仙人躲影,第二手乃是燕子夺食。”说“恩爹不要小观他,赛过穿杨百步箭法。”李雷说:“这少年有些本事。”说着带马下来。
将近红济寺,只见山门口有顶四角拖须大轿,百十个花子围着,不知何事。李雷着人与我查来,“有”爷们一声答应,走将上去一声大喝道:“呔!你们这些花子,好生大胆!擅敢抢夺妇女。”那些花子回说:“我们在此等小姐迸了香,我们每人都有一个银包。时常散惯了的,我们大家在此等候,非敢抢了。”爷们问明白。回了李雷、李雷又问:“你曾问他是那家小姐,姓甚名谁,居住何处?”“。。。小的未曾问”李雷骂了一声:“王八羔子,办事这等不精细!为何不问名姓住居,就来回我!快去问来!”那爷们又好赶将上去,叫声:“花子,我且问你,他是那家小姐?”花子回道:“城中文定桥邓太爷的千金小姐。因父母病重,求医难治,自己祈告神明,割股相救才好。今日正逢观音圣诞,特来还香愿。”爷们听罢,转身回来又报李雷。李雷闻言,吩咐奔红济寺而来不言。
且说邓小姐带领丫环妇女,到山门口下轿,有三四位年老家人跟随送了,大殿拈香礼拜还愿。上轿。只见李雷率领众人进了山门廊下游玩一番,上了大殿。只见一位佳人,尤如仙子,站立红毡。两旁丫环侍立,不觉看得痴呆不动。这边知客和尚走上来。说:“老爷们进香,请便一刻。此乃孝女,城中邓太爷的千金,不可窥彩。”李雷说:“他既是闺阁中千金,不该入寺烧香。既烧香,保能拦住旁人?你们把这和尚叉下去。”“是”一声答应,上来几位教习,把和尚拖下去了。李雷见小姐拜罢佛,转身欲走,李雷吩咐“把小姐带了走吧!”,众教习一拥上前,将小姐抢了,上轿抬了飞跑。有邓府老家人一见,吓得魂飞天外,上前叫道:“清平世界,朗朗乾坤,怎么硬抢我家小姐!”那些教习说:“老头子,谁不知我家大老爷的声名,谁敢前来挡挡?”说罢,把脚一起,将老人家踢下坡台走了。李雷吩咐:“冲哥保护轿子,快出山门要紧。”冲天贼跟随轿后,才出山门,只听得山门外一声嘈号,抬头一望,有五百花夫,在头门挡住,喊声震地。说“好好把小姐丢下,让你们出去。若不把小姐丢下,休想出此山门!”各执竹杠叉抓,阻住门内。冲天贼手内未带兵器,走上殿四下一望,并无伴手东西。瞧见钟鼓架上一根横闩,系着一盏琉璃灯,身一纵一把,“喀喳”一声,横闩两断,琉璃灯打掉下地来跌得粉碎,盏内油都泼得满地。冲天贼提了半断横闩,步出山门,大喝一声:“呔!我把你这些大胆的花夫,还不速退!拦吾者死,让我者生。”这些花夫那里听他,一声吶喊围裹上来。早被冲天贼手执横闩,着地一扫,打得一个个跌的跌跄的跄滚的嚷的,众人散去。
再讲西廓有一通石碑,上边睡了一条大汉,身躯有九尺向开,粗眉大眼,黑支支面皮,身穿纳袄,腰着破裤头儿,精腿,足下草鞋。长了一头的头发,旁边放着一根杠子,又有蒲包,包内有个讨饭钵子。他睡在那里,有些花子走近身边,喊了一声:“花子王,你吃粉不管事,快快醒来!”花子王听得喊叫,一觉惊醒,爬起来喝道:“俺在此地睡觉,谁要你来吵我!”众人道:“如今邓小姐烧香,被李大麻去的抢去,被我们挡阻。他那里手下有个铁头太岁,十分凶勇。你去帮我们把小姐夺下才好。”花子王一听大怒,跳起身来,拿起风摩杠子,喊了一声:“李大麻子,你好好的把小姐丢下,万事干休。牙崩半字不肯,俺这杠子与你有些不利!”李雷看见,连忙叫声:“冲哥,这个花子这样凶形,与我拿住了。”冲天贼一声答应,手执在闩迎将上来,大叫一声:“呔!你知道铁头太岁冲天贼在此,还不来领死,等待何时!”花子王闻听此言,大声大噪,举起风魔杠子劈面打来。冲天贼举起拦闩招架,只听得“咯喳”一声,横闩两断。冲爷吃了一惊,花子王一杠子扫来,冲爷连忙跳出圈子。列位,并非冲天贼斗他不过,此朽木横闩,何能挡风魔之杠。冲爷手无寸铁,只见花子赶来,迎头一杠子打来,冲爷把身躯一让,转过身来,步子一抢,蹿将上去,把杠子一夺,一脚照小肚子上踢去。花子王未曾存神,一个斤头跌倒在地。冲爷一脚踹住胸前,一手卡住喉嗓,说:“谁处来的死囚囊的,爷爷今日要你的命了。”挥拳就打。花子王喊道:“莫要动手,服了冲爷了。”冲天贼说:“你不是本城人么?”回道:“小弟是陕西人氏,与冲爷同乡,米脂县人。”“你姓甚名谁?”“小弟姓仇名双。”冲爷道:“莫非江湖人人称为花斑豹的仇爷么?”说:“正是。”冲爷连忙丢手放起,说道:“恕小弟不知,望仇爷休要见怪。”仇爷说:“岂敢岂敢,还要冲爷照应。”冲爷说:“仇爷,你可跟随与我恩爹,抵你三十两一年,四季衣服,皆是大老爷的。你心下如何?”仇爷说:“冲爷说了就是了。”冲天贼道:“既如此,你去退了花子,保着轿子回去,算你初进功劳。”仇双答应一声,手执风魔杠子,喝声:“众花子,快快与我退了。不然我杠子与你们有份。”众花子见花子王降了铁头,一齐喊道:“不好,花子王降了李大麻子了!你回回抢小姐的银包比别人多些,今日为何起这男盗女娼之心?”仇爷走出山门,上了大路,众人拥护着轿子而去。众花子不能拦阻,大家商议:“我们抄小路去送信与公子便了。”大家言定,一哄而去。正是:人心难昧无私曲,屋漏之下有鬼神。
这些花子平日感小姐的大恩,所以今日舍死忘生相报。且说邓小英雄叫做神弹子邓林,因同姐姐出来进香,他大路旁打弹子,离山门不远。正同老家人迎上来,只见众夫赶到面前,叫声:“公子,不好了!小姐进红济寺拈香,被李大麻子抢去。如今奔溧水去了。”邓小英雄一听大怒,道:“在哪里?”花夫指说:“那里,一簇人走的便是。”邓林手执弹子,催开坐骑,发了一个辔头赶上,大叫:“李大麻子,好好把我姐姐丢了,万事干休。若还半字不依,试试爷的弹子!”渐来渐近,李雷正然高兴,抢了小姐奔走,只听得后面銮铃声响,声音喊叫,转身一望,看见神弹子邓林,“哎哟”一声说:“老邵呀!神弹子来了,怎么样?”邵青说:“叫轿夫快些走。”众人见了,先各走开。邓林在后看见轿夫抬着轿子如飞而走,他便开弓照抬轿子的小腿肚子一弹打去,只打得连皮带肉一个大洞!轿夫大叫一声,掼下轿喊道:“打死人了!哎哟,我的腿没得了。”李雷在前听得哎哟声,带马而逃。众人一哄皆退。众花夫上前说:“李大麻了溜掉了,小姐丢下了。”公子就叫花夫:“你们抬了轿子。”有家人赶到,一个个保护轿子,一直进城到了文定轿邓府门首,抬进福祠下轿,有丫环搀进。公子下马进来,叫家人赏众花夫每人二两一个,众花夫称谢,得银而去。
且说邓公子进内见了父母,说姐姐到红济寺敬香,险些被李雷抢去。多亏众花夫把信,是孩儿救回。细说了一遍。小姐大哭一场。邓老夫妇闻听,魂胆皆飞。说:“罢了罢了,幸得救回,真乃万幸也!”登时吩咐焚香点烛,答谢神明。又吩咐今日上下合家有酒,要吃个太平宴。众人欢喜。
不提邓府之事,且说李雷被邓林吓走,定了一刻聚在一处,李雷道:“老邵冲哥,你们胆子如此这等小,被此小小孩子一声吆喝,如何逃避?把我大老爷脸都丢尽了。”邵青说:“大老爷,你莫说玩话。我的头和耳朵要紧。他那弹子来得厉害。”冲天贼说:“恩爹,非是孩儿惧怕与他,那弹子是没有躲闪的东西。故而让他。”说着,一行人进了公馆坐下,李雷大唣,说道:“费了一片心机将邓小姐抢来,又被小邓子夺回。我大老他岂肯与他干休!老邵呀!快快与我大老爷相主见,将邓小姐弄到手,你还在府中陪我大老爷起坐。如若没有,定然把你叉出。”邵青听说:“邓太爷又现在,他家千金,如何弄得出来?这个主见难想。”李雷说:“你没有主见。。。”叫左右:“把这畜生脸代我叉出去!”左右答应一声,来叉邵青。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第二十二回
词曰:孝平由来懦弱,王莽篡国欺心,天教白水出真人,东汉江山复位。
堪叹相传献帝,最恨董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