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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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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有一半他就像是无尾熊抱着树一样,睡得熟熟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如意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从她身体里面出来的孩子,她是怕见到他的,这几日她不是没有听见远岚吵闹的声音,时常也能瞧见他红了一双眼睛,好在最近几日泽涵一直过来陪着他。

    她走进了房间,像是往常一样给远岚盖了盖被子,把他的小手小脚塞进了被窝里头,远岚轻轻动了动,小嘴巴吸吮了两下之后,他翻了一个身撅着小屁股睡着了,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小动作而清醒。

    如意的手指慢慢地抚过了远岚那白嫩的小脸,最后她收了手,转身出了门。

    门外,白晋骞静静地站着,看到如意出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说了两个字——“等你!”

    如意没有回答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你要保重身体”或者是“远岚就这么拜托给你”这种虚假的话,她说过的他都懂的,她没说的,她想,他也是懂得。

    机场总是上演着分别相聚和别离的戏码。

    如意一个人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到来,听着广播之中说着哪一架航班要降落,那一架的航班要起飞,然后上了属于她的那一班飞机。

    她的位子是靠窗的位子,坐在位子上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感觉,直到飞机起飞了之后,她从窗口往下望下去,城市变成小小的一片,突然地,她的鼻子有些微微的酸楚。

    “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么?”

    这一航班的头等舱人不多,低泣的声音很是明显,空姐一下子就走了过来,半蹲在如意的面前,低声询问着。

    如意朝着她摆了摆手,她没事的,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小姐,现在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空姐抽了纸巾递给了如意,温声地说着。

    如意接过了纸巾,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呜咽出声,只是那不断湿润的纸巾让人知道眼下的她是伤心无比的。

    但是如意却是把空姐的话记在了心中,现在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她也是这么相信着的。

    时间就像是沙漏之中的沙子,看着只是那细小的一条,其实速度还是挺快的,一晃眼,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明明来的时候还是一片的春意盎然的样子,但是转眼之间又迎来了一次枫叶飘红的季节,空气之中满是秋天的味道,带了一点点的微甜,那是枫糖所散发出来的微微甜香味。现在的加拿大,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

    白晋骞依旧还是白晋骞

    白远岚也依旧还是远岚,似乎什么都没有不同,但是又处处透着不同。

    白晋骞看着那刚刚从幼儿园出来的儿子,在他欢呼着扑向他的时候,他漾开了笑容,伸手接过这个头长高了一些些,婴儿肥还没有褪去,还是粉嫩粉嫩的一团,一年多的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在如意刚离开的时候,远岚整天都找着“妈咪”,回了加拿大之后,他给找一间幼稚园,起先的时候远岚也同他闹着,说什么都不去,非要找妈咪,现在倒是也不找了,懂事多了。

    白晋骞一直以为孩子的记忆不会很好,他对远岚说,如意去了工作了,等到工作忙完了,她就会回来了,于是,远岚就天天开始问他什么时候妈咪才会回来。

    “爹地爹地,妈咪回来了么?”远岚涨红了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今天足球比赛,我可是赢了所有的小朋友!”

    白晋骞脸上的笑容微微一窒,他摇了摇头,远岚的表情变得有些失望了起来,“妈咪还不回来么?我都等好久了。”

    听着远岚的话,白晋骞也忍不住沉默了,不仅仅是远岚,就连他也等了好久,等着她的回来,是否,她到现在还放不下,所以才不会来?

    “妈咪会回来的,远岚再耐心等等,妈咪不会不要你和爹地的。”白晋骞很快地就重拾了信心,他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着,也一直这么过来了,一年多都等过来了,他难道还怕再等下去么?!

    白晋骞微笑着给远岚系好了安全带,载着他回家去。

    他们的家,有一条长长的大道,两旁种着枫树,在这个季节里面,那风景漂亮的不得了,就像是一副油画一般。

    白晋骞还记得他带着如意来加拿大的第一年,那一年的深秋,有一日他下了班回来,开过那长长的枫叶回廊,在路的尽头如意抱着远岚站在那里等着他,那一刻,他心跳如擂。

    即便是现在想来,他都觉得心动不已。

    在开到这枫叶回廊的时候,白晋骞刻意地放缓了车速,看着这触目都是红的世界,他心中存了一分期待,他一直在期待着,有一天在他经过这枫叶回廊的时候能够瞧见在路的尽头能够看到一个温婉的女子带着浅浅的笑意等着他的到来,那是他最美好的梦境,甚至愿意沉醉在这美梦之中不愿意再醒来。

    他慢慢地开着,坐在后座上的远岚突然地叫了起来。

    “爹地爹地,是妈咪!”

    小家伙在后座上像是一条虫子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他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已经完全传不到白晋骞的耳朵之中,因为白晋骞的视线已经全部被那路尽头站立的一个身影给吸引住了,那身影略微有些单薄,旁边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摆着。

    她背对着他们的车,微微仰着头看着漫天的枫叶,有枫叶轻轻地飘落,她伸出了手去接,那一片落枫静静地飘躺在了她的手掌心。

    明明隔得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但是白晋骞却觉得自己似乎都能够瞧见她的嘴角是带着一抹的浅笑的,微微的上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些愉悦。

    那十足就像是如意的一贯作风。

    不由自主地,白晋骞就一脚踩下了油门,快速驶过的车子带起了路上飘落了一地的枫叶,枫叶像是雪一样地落下,在接近的一瞬间,白晋骞突然又害怕了起来,他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发的大。

    车子在靠近的一百米前停了下来,白晋骞下了车,走了两步之后又回过了头,给坐在后座上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远岚给解下了安全带。

    “妈咪!”

    远岚迈着小短腿,却充分地发挥了他这个足球小将的脚力,一会功夫就跑到了人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腿。

    白晋骞慢慢地走近,走近了他才听见远岚正扬着头问着如意,这段时间来,如意似乎没有半点的变化,不见老也没有见憔悴,似乎还是和走的时候一个样子,脸上带着笑意,对于远岚抱着她大腿的事情,她一点也不介怀,白晋骞甚至还瞧见她伸手去揉了揉远岚的小脑袋,他想,她是已经放下了。

    “妈咪的工作已经忙完了么?妈咪会不会再走了?妈咪要走的话可不可以带远岚一起走”白远岚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口。

    “不走了,妈咪累了,想回家了。”如意低头看着远岚,“妈咪已经许久没有见远岚了,似乎长高了,又长胖了?妈咪都快抱不动了!”

    “没有长胖没有长胖!”远岚抱着如意的腿,欢乐地转着圈圈,“妈咪,等远岚长大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妈咪,赚好多好多的钱给妈咪用!”

    如意静静地笑着。这段时间来,她走了很多的地方,看过了很多的风景,见过了很多的人,走走停停的,到最后,她还是倦了,想家了,所以她回来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叶念琛因为癌症去世了,叶念铮出家了,而郝顺心最为凄凉,成了骇人听闻的一场分尸案的主角,至于曾经绑架过她的那个人投案自首了。人人匆匆百态,她经历的却是比别人多上了一些,人生之中过客很多,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归宿之中。

    白晋伸手拿过了摆放在一边的行李,伸出手去牵着她的,“走了,回家了。”

    眼角有泪轻轻地划过,如意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耳边白晋骞那宛若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声音轻响,安抚了她的悸动的心,听着他诉说着这些年来的事情,霍家的,远岚的,只是只字不提自己的。

    白晋骞不觉得苦,等待并不痛苦,时间其实是流逝的很快的,在睁眼闭眼之中,在手术之中就这么过去了,他终于等到了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明天开始番外

第193章 reens。() 
医生说,我最多活着的时间大约只剩下三个月了。

    我觉得三个月的时间对自己来说还是长了一些的,现在很怕自己睡着的时候,只要一睡着了,这思绪便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如意有关的,想到她从曾经在我的面前对他说,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这话。

    想来,她也是不会原谅我的了,只是这离死亡的路越近,我就越发的悔不当初。他从报纸上知道,霍原中风了。

    霍原中风的事情在b市也不算是一件小事,好在霍争辉这人一向是雷霆手段,这霍氏在他的掌握之中似乎也没有经受住多大的改变,而如意

    她走了

    这是念铮对我说的,在霍原出院的那一天,这事是念铮对他说的,b市的报纸上同样的也报道了,甚至有不少的媒体都在臆测,在同一天离开是不是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事在b市掀起了好几日的风浪,直到有知名富豪的遗产争夺案子之后,才被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的我,大半的时间已经是看不见了。

    如果在以前的时候,告诉他有一天我会完全地看不见的话,我想一定是会很荒谬的,但是现在却是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个现实,一天之中的大半的时间,他处于失明状态,这是因为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视觉神经,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镇定地面对那大阪黑暗的时间,我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的安宁过,眼前虽然是一片黑暗,但是我的心情除了安宁还是安宁。

    偶尔,我也会想起独自一人在国外的如意,在和白晋骞因为结婚而在加拿大三年,也不知道独自一人在国外的如意是如何的。在眼睛基本已经到失明地步的时候,我回了叶宅,不再接受任何的治疗,宅子里面的人我也遣走了大半,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晴天的时候,我会在花园里头坐坐,虽是看不见,但是却能够闻到树木的味道,感受得到天气渐渐地炎热了起来。

    b市的初夏总是来的稍稍早一些的,在不经意之间,就这么来了。

    念铮时常来看我,知晓我瞧不见,所以现在b市里头发生的一些消息,都是他同我说的,从念铮言谈举止之中,我觉得这个本应该还是血气方刚年纪的年纪的弟弟最近言谈举止之中倒是有些四大皆空的味道,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味道很清雅,闻着倒是让人觉得有种安神感觉,问了之后才知道,在没有陪着他的时候,念铮为了忏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时常去b市的华安寺找那边的大师畅谈一番心事。

    我知道,念铮其实还在责怪着自己当初把远岚的身世告诉了如意,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这件事情,我们三个人之中,如意的心肠是最软的,但是最勇于承担责任的,我想还是念铮,他的身上其实还是有着这个世界上现在已经算是稍有的侠气,他自有自己的一番见地,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只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我知道,不用说也知道,我们这三人之中最没有良心的人,还是我——叶念琛。

    我喜欢上了念铮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味儿,眼睛看不见了之后,我常常让念铮给我念着一些经书,其实那些个经书是很难懂的,又拗口,念铮倒也聪慧,弄来了一些佛教的歌曲,听着声响之中那传来的吟唱声,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我让念铮送我上了华安寺,华安寺的香火不能算是特别的鼎盛,但是也不是很破败,跪在佛前,我虔诚地跪拜,不是想忏悔,而是祈求,祈求这活着的人不会因为我这个将死之人而痛苦,祈求这活着的人能够好好地活着。

    夜晚的时候,我宿在寺庙的厢房之中,对于一个瞎眼的人来说,陌生还是熟悉的地方都是一个样子的,因为都是黑暗的。

    摸索着开了厢房的门,我能够闻到后院之中树木的清香,还有清风吹过的时候树叶发出的清响声,淡淡的檀香味弥漫,我想外头的月光一定很好,我突然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在这里安眠也是很不错的。

    我在寺院之中住了一周,

    除了念铮每天都来看我之外,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来找了我,她的声音,甜美的,年轻的。

    她说,她叫闵晓意。

    她说,念铮是她的恩人。

    她说,他的恩人想要出家。

    闵晓意是一个不多话的女生,没有任何的要求,她似乎是真心地为着念铮,恍惚之中,我想起了如意,那个时候,她也曾经是那么为着我的,哪些荒唐岁月过后,我才真正地明白了,自己这最后抛弃掉的,到底是怎么样珍贵的东西,这些,我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么,你想我怎么做呢?”

    我问。

    “若是能劝,就劝着吧,如果不能,也就这样了吧。”

    闵晓意这么对我说,我想,她是个好姑娘,而且还是个喜欢着念铮的好姑娘,如果有她相伴,念铮这辈子也算是无憾了。我看不见她,不知道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神情,我猜想,她一定是蹙着眉头,眉宇之中有着有着淡淡的忧郁,却不想成为拖累和负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好姑娘,因为念铮从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他决定的事情一般来说还真的是很难有改变的时候,那终究还是他的人生,我想。她为我念了一些经文,然后默默地离开了,安静的就像是以前时候的如意一般。

    华安寺的主持是个睿智的人,偶尔他也会同我说上几句的。

    “她是你们前世遇上的尸骨,他走过,瞧了一眼接着走了,你为她披上了一件衣,今生她还了你前世的那一点情,而最后和她相伴的,前世挖了坑埋了她的人。”

    主持在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很多很多,听说得了脑癌的人最后脑袋都会大上一圈,在失去视力之后,接着失去的就是言语。

    我听懂了主持说的那一番话。

    “她会忘记你的,这辈子,她会过的很好的。”

    主持的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很想说“主持,你是在宽慰我这临死之人吧”,但是即便是宽慰也是好的。

    史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遗忘。

    我宁愿她残忍许多,至少不要再记得我这个没有半点好的男人。

    佛经在我的耳边接着响起,模模糊糊的,我已经不能猜测主持这念得是什么经文,但是想也是知道的,必定是一些超度的经文,这主持的声音之中又带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我知,是念铮的。

    他最终还是执意要出家了,拜了主持为师,出入佛门就已经底下一群小沙弥叫着他“师叔”。

    我瞧不见他现在的样子,我知,其实念铮才是我们之中最勇敢的一个。

    我死,尘归尘,土归土。

    他活,用一生去铭记。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想,最好还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吧!

第194章() 
郝顺心一直在想,自己怎么就会沦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这一切似乎都已经跳脱了她的预想,她最初的规划不是这样的,就算不能成为叶氏企业的大少奶奶,每天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至少也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成为这万人唾弃,不敢出了家门,就怕被人认了出来自己就是那被通缉的人。

    这风头小了一点的时候,郝盛钦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辆车子,破败的看一眼都会让人嫌弃,光是看着就让人有些怀疑,这样子的老爷车还能够动么?

    事实上,这车子还是能动的,而他们也真的离开了b市,走的是国道,在经过收费站的时候,郝顺心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是在喉咙口,只要轻轻一吓,它就完全能够脱膛而出,在车子开过国道,渐渐地远离了之后,她那猛烈跳动的心跳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他们在某一个小村落租了一个房子安定下来了之后,她才觉得那些个纷扰有一种远去的感觉。

    郝盛钦依旧是个好吃懒做的汉子,这小村落里头年轻一辈的不是在外头做活就是在外头念书,留下最多的也就是些个老人,还有在家干点农活,养养鱼塘的中年人,都是各家各户的,一般和外乡人也很少联系,所以对于他们这两个想住在这里的外乡人一时之间倒也没有空余的房间给着,其实不是没有空房间,但是在这些人的眼中,这些房间毕竟是自己家的,每天有着两个陌生的人进进出出地,总觉得有些不安全的,好不容易的才说服了一个孤身在家,两儿子儿媳都在外地搞养殖,孙子孙女都在城市里头上班的老太租了一个平房给他们俩。

    村上娱乐项目也不多,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不是玩两把纸牌就是搓两把麻将,而郝盛钦是不想去村边上那些个工厂里面做点力气活什么的,郝顺心也强扭不得,她自然是不肯去工厂里面当女工的。

    当女工,这种心思郝顺心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她十指纤纤的,那么多年吃好喝好地过来了,怎么就能够为这个男人洗衣做饭当黄脸婆呢!

    这两人一个每天和那些个老头老太搓着那五毛一块打发时间的麻将,一个每天就在那边无所事事,也不自己做饭,倒是每天都从那老太那边吃饭吃菜,每个月每个人给四百块的伙食费,倒也是过了一个多月。

    这日头一热,郝顺心就各种嫌弃起这小平房了起来,一到夏天,若是没有空调她要怎么活,这租的时候,这老太就已经说了,这房子里头的电线线路都是老式的,这一装上空调,这线路肯定是要吃不消的,肯定是要跳闸的。再者,这小平房小的装上一个双人床,就只够摆上一个小桌子,转个身都嫌弃困难的,还装什么空调电视机的,就连这厕所都小的用木板一隔,这时间一久,郝顺心觉得这整个房间里面,就连她的衣服上,甚至是她的身上都带着一种排泄物的气味,可这郝盛钦居然还不觉得。

    这一天,这老太去了隔壁几个村上的自己出嫁的女儿的家里头,大清早的才五点多点的就敲响了他们的房间门,对着她们两个这睡眼惺忪的人兴冲冲地说着自个要去做客去,把厨房的钥匙留给了他们之后就走了。

    郝盛钦是没有想过顺心会洗手给他做羹汤的,如果时间倒退十年,或许还是有这个可能的,但是这眼下,是绝对不可能了的。

    所以等到睡醒了之后,他就去了厨房,去给这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做一顿饭。

    他这菜还没洗,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郝顺心拿着自己的里头装着不少珠宝首饰和钱的小行李箱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很想不通知你就直接走了,但是好歹也算是一起处了这么久,我觉得还是和你说上一声算了,这种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你要过,你就自己一个人过着吧!”

    郝盛钦的手上还拿着那一把不算是特别锋利的菜刀,这乡下的老太阿婆就是喜爱节省,这菜刀一类的明明都已经钝得和什么似的,就是不舍得扔,每次使用的时候还得用盘子底来刮上两下稍稍磨快之后才能切东西,但是钝是钝了点,又费了点力气些,但是这种刀子用来剁骨头还是不错的,即便是每次都剁的砧板砰砰作响。

    郝盛钦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当然的,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挽留,以前的时候他贪图她的钱罢了,现在,她要的不过就是他带她离开那困局罢了,现在风头不紧,只要生活安分一点,藏匿上十几年几十年都没有人发现的大有在的,等几年过去了,案子也就搁置了。

    “我同你是不一样的,顶多我也就是个交通肇事罪,交点钱,再不然去牢里面坐上一两年牢,等到出来我还是能够过好日子的。而你,那着那么多的钱,没出花,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要是我和你再一起被抓住了,说不定我还就成了你的同伙呢!”

    郝顺心是想过了,她是再也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了不起,她就找一个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的男人嫁了,按照她的长相,这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要是被当成了同伙,只怕不是一两年的事情能够解决的,她是应该走的。

    郝盛钦嗤笑了一声,她果然是个自私的女人。

    “你现在要和我撇清关系?”郝盛钦问着,他在想,自己到底当初是看上这个女人什么,自私至极的一个女人,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直接把他给扔了,这事她想的也未免也太美好了一些。

    “我和你原本也就没有半点的关系。”郝顺心皮笑肉不笑。

    “你敢说你和我是没有半点的关系的?你敢说这两次绑架案都不是出于你的主意,你现在说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当初是谁求着我,是谁要我去做这些事情的!”郝盛钦越说越怒,在现在这个关头,这个女人居然想着撇清所有的关系,这种好事,真当是门都没有的,“信不信,我现在去自首,把所有的事情都公布出来,让人瞧瞧你这个女人是个怎么样的货色,我死刑我也认了,你怎么得也得判一个无期徒刑吧!我不过就是挨枪子,你就得在监狱里头过一辈子”

    “郝盛钦,你他妈不是男人!”郝顺心尖叫着,顺手操了案板上的东西就往着他身上砸,五花肉,蔬菜,砧板

    “够了!”

    郝盛钦被那一块硬邦邦的砧板给砸重了头,脑门上刷地一下出了血,涌得整张脸,眼睛都是染上了红。

    郝盛钦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等到他有意识的时候,郝顺心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她就这么倒在他的面前,喉咙间一个豁大的口子,鲜血不停地涌着,在地板上印染了一大片,她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他,身体有些抽搐,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慢慢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的眼睛怎么都不肯闭上,张得是那么的大,好像在看着他。

    他觉得有些害怕,他想让她闭上眼睛,他想让她别在看他,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一切都是意外,真的,一切都是意外,他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把刀,明明切肉的时候它是那么的钝,却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划了过去却是开了那么大的口子,他真的是无心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么做的。

    “所以,你就把她分尸了?”

    两位民警坐在郝盛钦的面前,他们之间有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他的手上和脚上都有着镣铐,在这弹丸之地,他就算是再有能耐,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去逃逸,当然的,他也没有再想过逃逸。

    他累了,倦了,也乏了。他不想再过这种有今天没有明天的生活,如果注定是死,在挣扎也是徒然。郝盛钦知道这天网恢恢,躲不掉的最终还是躲不过的,早点来和迟点来都是一样的。

    他想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就这样罢了。

    “是的。”

    细节上,郝盛钦已经想不起来了,等到他有印象的时候,他已经动手了,然后成了那一场震惊全国的碎尸案。

    然后,他投案自首了。

    郝盛钦知道,他这一生,即将要划上句点了,他乖乖地配合着所有的调查,还原了所有的一切,承认他背负了三条人命。

    在半个月后的审判之中,他听到了一个并不意外的结局——死刑,立即执行。
161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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