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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惊魂404-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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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焦躁不安。
咆哮的声音不断的从里面传了出来:“赶快放了我,你以为小小的婆娑牢狱就关得住我吗,我告诉你,我要是出来的话我灭了你们,我杀光了所有人听到没有?”
“安静点吧。”我说完之后就屏蔽了令牌上的声音,任凭他怎么喊都听不到。
最后令牌里面的东西成功的静下来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杀谁,但我们也没兴趣知道,对于我们来说,要阻止的仅仅是这一桩灵异事件,至于杀的是谁,跟我们没关系。
回到家中,把小小的令牌放在桌子上,四个人围着桌子而坐,我解开的令牌的禁制。
里面咆哮的声音继续传来,一样的嚣张。
“我记得婆娑使者有一个权限,那就是可以实行雷电之力,你试试。”闫涛坏笑的看着我。
那勾起的嘴角,我突然一阵哆嗦,他此时的这个笑容莫名的让人胆寒,想到曾经那些得罪他的鬼的下场,我同情的看了一眼小令牌。
随即按照里面的法门开始作法,不一会的时间,细小如蜘蛛网一般的雷之力就布满了整块令牌,发出呲呲的声音靠。
“这是谁呀,给老子住手,我叫你住,听到没有?”里面的东西痛苦的哀嚎,不过声音依旧很嚣张。
我再一次加大了力度,逃了那还好说,咱们拿他没办法,但现在落在我的手里了,怎么处置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无论他以前有多么狡猾,多么的厉害,但此刻我却一点都不害怕。
雷电之力还在持续,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刚刚叫嚷的声音已经微弱了下去,甚至连哼哼的声音都没有了,要不是能感应到,还以为令牌里面的东西已经死了。
没在管那块小小的令牌,几人放松的吃了一顿饭,然后再次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开始审讯。
刘峰用一支筷子敲了敲令牌:“老实点,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要不然的话刚刚只是个开胃小菜,懂不?“
这样的刘峰莫名的让我觉得像是在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声音充满了浓浓的诱惑,即便是在审讯犯人,但他的语气里却充满了温和,显得人畜无害。
但真实情况真的是这样吗?别逗了,这个抓捕的办法就是他给想出来的。
而且死在他手中的鬼魂,邪恶还不知道有多少,他会同情这一个杀人凶手。
“老子就是不说,你有本事你杀了我呀我告诉你,我要是灰飞烟灭了,自然是有人为我报仇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嚣张。
不过从令牌里依然可以听出来,他现在极度的虚弱。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问道。
不会就是一小团的黑雾吧。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这话一出,我嘴角一抽,觉得里面这个人要么就是底气十足,所以有恃无恐。
第两百三十八章 失忆的厉鬼()
要么就是没脑子,现在处于阶下囚,就算不交代事实,不是也应该示弱吗。
毕竟保命是所有动物或者人的本能,我就不相信他不害怕,虽然我没有尝试过着婆娑牢狱的厉害,但是那上面布满的雷电之力。
这东西一看就是邪恶之物,雷电之力刚好就是克制邪恶的,我就不相信吃了那么一番苦斗之后,他居然一点都不怕。
“我劝你还是乖乖说的好,要不然像刚才那种雷电之力,我还会再来几次的,刚好我现在每天闲的无聊,你说我要是隔一个小时就会来一次的话,你能承受得了多久呢?”
“哎呀呀,要是我再加大力度的话,恐怕来救你的人还没到呢,你就已经灰飞烟灭了,你说如果我们再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话,那是怎么样的结果呢?”我漫不经心的笑着说道。
对付这样的人,我一点都不会心软,不论他们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才会做出吞生魂这样残忍的方法,但害死那么多条人命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认为修炼可以,无论你是修炼阴气还是修炼灵力,但如果你用害人性命的方式来修炼,那就是为天道所不容的,虽然我并不是什么圣母的人,但也并不是什么邪恶的人,我永远有着自己的底线,刚好,面前这个东西,就猜到了我的底线。
“你以为小爷是被吓大的吗?”那东西依旧嚣张无比。
“不说是吧,很好。”旁边的闫涛说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的手指轻轻的贴在令牌上。
不一会儿的时间,整块令牌就被黑色的雾气包裹了起来,令牌原本的样子都看不到了。
“啊,这谁他妈啊,快放了小爷,要不然我让你好看,啊你不得好死,啊”那声音慢慢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惨叫。
我不知道闫涛做了什么,但显然他的这一招比那雷电之力厉害的许多。
黑色的雾气还在不断的从闫涛的手里涌出,整块令牌显得越发诡异,从我们的方向看过去就是一团黑色的雾气,而且这雾气还在不断的增大。
“我说,我说,我说。”令牌里面的东西终于熬不住了。
而闫涛面部表情的收回手,那团黑色的雾气顷刻间散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令牌当中的那个小黑点更加的虚弱了,并不是气息,而是那个小黑点都好像变得淡薄了一些,颜色没有刚才浓郁,甚至还小了一圈。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轻声问道。
闫涛的招式每一次都看似平凡无奇,但是威力巨大,如果一开始就漫不经心的话,很可能就中招了,典型的扮猪吃老虎有木有。
“只是让他吞下去的生魂暴动而已。”这话可谓是说得漫不经心。
可我们都知道,每一个修炼者体内的能量都跟自己的身体跟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一旦自己体内的能量暴动,那是轻则受伤,重则死亡,甚至灰飞烟灭。
这下我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东西连雷电之力都承受的住,现在却那么轻易的求饶。
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永远打不趴下的硬骨头,只是看你有没有找到方法而已。自己又学会了一招。
“快说。”刘峰叫嚷道,这小子的脾气一向是最急的。
“让老子缓缓行不行?”令牌里面的东西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声音无比的虚弱,像是下一瞬间就会彻底没了声息。
“活该。”我骂了一句,要是早说的话,哪用得着受那么多的苦,依我看这里面的东西就是贱皮子,不把他打怕了,收拾服帖了,他就永远不可能乖乖的跟你合作。
“我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令牌里的东西声音带着淡淡的迷茫。
“你多大了?”我问他。
“记不清了。”
“那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再一次问道,对于他到底是什么,我还是很好奇。
“这个我也记不清了。”
我:“”好想揍人怎么办?
“那你到底记得什么?”我咬牙切齿的问,要不是他还有点用,我早就揍死他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一直这么活着,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一点点的意识,到后来慢慢的我好像知道的多了一点,比如说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身体更舒服。”
“这个方法就是吞生魂。”我冷声问。
人的生魂里边蕴含着无穷的能量,但也有一些不好的成分,比如说一个人的贪念,邪恶,愤怒等等一些情绪也会在生魂当中。
魂魄里面的力量被吸收了,但这些不好的情绪是不能提出的,所以吞生魂者必须连这些不好的情绪一并跟着魂魄给吸收了。
一个两个可能没什么,但是如此反复,多了之后就会变得不一样了,积少成多,所有的愤怒等等情绪会慢慢的堆积,然后达到一个不可控制的地步。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能量确实可以为这些魂体增加很多的修为,让他们的灵魂体更加的凝实。
“对,就是吞生魂,我只要吃过一个生魂之后就会感觉非常的舒服,那段时间灵魂状态也会好很多,慢慢的我就像是上瘾一样,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以前我都是五六年才吞一个生魂的,虽然一直没出什么事儿,但我隐约觉得这是不对的,但又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尽量达到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在爆发的边缘我才会去吞人的生魂。”这东西的声音带着迷茫和怒气不争。
虽然他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但也确实让人同情,每个人的遭遇都不一样,那个时候一丁点的选择偏差,就可能让自己的人生发生重大的逆转。
我不知道他选择吞生魂是好是坏,但显然他这样的方法对于别人来说是不好的。
他声音里的痛苦不像是假的,但是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运是命吗,他难过的时候需要吞生魂来维持自己,那别人死亡的时候,那种三魂七魄被剥离,也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由此可见此人可怜,但是他又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难道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我心中觉得沉甸甸的,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遇到以各种各样自私的理由来满足自己的贪心,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没有资格去斥责别人要大公无私的奉献,甚至大公无私的牺牲自己,但他们做的事我又确实不能认同。
怪就怪这个世界太复杂了吧,复杂到我一介凡人,根本无法解开那么矛盾的事。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东西又道:“最近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每隔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我的灵魂就会极度的虚弱,有时候我都放弃了,我觉得这是一种很残忍的手段,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
“当我看到那些人死亡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可是每到那种死亡边缘的时候,我又挣扎着,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
他的愤怒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心生同情,没有一个人的愤怒会来得毫无缘由,这东西能这么愤怒,甚至忘记了一切还那么愤怒,那只能说明他生前一定遭遇了什么不公平的对待。
或者说他的理念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那你现在呢?为了自己的命,杀了那么多的人,这样你就高兴了吗?”我还是面无表情。
我同情他,但是我并不能做什么,甚至我还要将这个凶手绳之于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痛苦的大吼。
“你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一定逃不掉的。”我最后还是给了他一个恩典。
我觉得如果他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又没有超过我们底线的,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还是愿意帮人完成遗愿的。
见过了很多冤死的厉鬼,虽然他们都做错了很多的事,但我希望他们的下一世可以好过一点,不要带着满腔的怨恨转世。
但面前这个还有转世的希望吗?
想着,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奶奶,奶奶也永远不可能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了,但奶奶是一个好人。
我想或许就是因为奶奶的关系,我现在对于这些鬼多了一丝丝的宽容。
“我也不知道,我从混沌中醒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一般人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说的话,而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的灵魂状态好像好了一点。”
“脑子里也知道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说我知道了自己和人是不同的,知道了怎么样才会让自己的灵魂状态好过一点,更知道了许多的事,比如说人鬼妖什么的,它们的区别。”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起什么?”我问他。
可他沉默了,这样的沉默让我明白了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除了知道一些最基本的常识之外,没有一丁点儿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第两百三十九章 蜜里调油()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收起了令牌之后问大家。
他现在不是不说,而是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他都不知道的话,那我们还能怎么办呢,而且他说会有人来救,显然这件事情她只是一个执行者,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暂且先放下吧,总算是救了最后一个人,而且他现在已经被关起来,浦江市这边应该不会再继续发生命案了。”
“那他背后这人呢?”我皱着眉头问道。
“我猜这背后之人要么就是他胡编乱造的,要么就是图谋更大,不可能只在区区一个浦江市。”闫涛分析道。
但他这样的分析也让我心惊肉跳,不可能只在一个浦江市,那就说明其他地方也会有发生命案。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还和现在一样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但是毫无疑问,那些被指派去做事的人或者东西,能力也一定很强大,最起码得很狡猾。
就像我们这次一样,实力强大了,但是却抓不到敌人什么把柄,这幕后主使人也太过聪明。
即使底下的人被抓到了,他自己丝毫不会受什么影响,只是因为下面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也只能这样了。”我挫败。
“对了,既然这里的案子完结了,那么我就要离开一段时间。”刘峰突然说。
“你要去哪?”我惊讶的看着他,这小子难道是因为在这里住的不自在,每天被我和闫涛撒狗粮塞得太多了,所以要逃开了吗?
“外公那边处理点事情,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刘爷爷出事儿了,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我们跟你一起过去看看吧?”我连忙道。
奶奶死后,刘爷爷就成为了我唯一的长辈,虽然说见过的次数并不是太多,但我还是很关心他老人家的。
“不是什么大事。”刘峰看安抚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又继续说:“他说了不想我回去,他自己能解决,但是我总觉得他老人家老了,反正这里的事情也忙完了,那么我就过去看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权当是陪陪他了,要是有事的话也能搭把手。”
“好吧,那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知道吗?”我再一次交代他。
他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而且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不可能会死要面子活受罪,再说了,就算再怎么样要面子,他也不可能拿刘爷爷的生死来开玩笑。
“知道了,那明天早上走的时候,我就不和你们打招呼了。”
“哦。”
刘峰要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觉得有些失落,并不是因为一个爱慕自己的人走了,而是觉得朋友之间这种聚聚合合的时刻,特别的伤感。
看到朋友来了很高兴,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离开的时候心中多少是有些失落的,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夫妻异地恋的多如牛毛,更何况只是朋友,别说只是分开一段时间,就是几年不见面都是正常的,如果要是经常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才不正常呢。
虽然我和刘峰都觉得坦坦荡荡,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但始终人言可畏,我和闫涛不一样,我知道什么叫做来自舆论的力量。
如果处闫涛他们那个层次,这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可以说根本就不用解决什么舆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是事实。
可我就不一样,或许是小市民的心思,或许是我的经验还不够,总觉得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同,包括名声这些东西也是一样。
“怎么,很失落。”第二天刘峰走的时候没有和家人打招呼,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沉默不语。
而闫涛则搂着我吃醋的问道。
“对啊很失落。”我诚实的回答了。
身边的男人脸刷的一黑,身上不断的冒出寒气,觉得刚才还和风细雨的,一下子就变成了泼瓢大雨,狂风乱作。
“喂,我说你不是要把火撒在我的身上吧。”我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声。
刚刚还吃醋的男人,一下子就没了气势,用力的把我搂在怀里:“你们只是朋友,再好的朋友也是要分开的,他只是回去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有什么好失落的。”
这话说的酸溜溜的,不过鉴于某男人以往那吃醋的劲头,我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只是觉得朋友间的失落而已,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不舍吗?”
他离开了也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见面了。
“如果我离开一段时间,你也会这么失落吗?”闫涛依旧酸溜溜的问。
此时他不像是鬼界的鬼王,反而像是一只撒娇的大狗狗。
我哭笑不得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你离开我不会失落。”在他变脸的前一秒又补充道:“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
对面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热烈的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我被迫的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热情。
心中觉得,自己果然是有进步的,最起码在安慰他吃醋的这一项上我的进步就很大,以前他每次吃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安抚他,那个时候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解释。
希望他不要误会,或者跟他说清楚,和某个男人之间的关系,让他接受。
但现在我发现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相信我,而是心里过不去那条坎,所以慢慢的我就不需要解释了,只需要告诉他,他在我心里的地位,告诉他我有多爱他,这就够了。
我本来以为我会一直在这里待到刘峰回来,但是第二天杜成义就说他们家的公司发生了很多的事,需要过去处理一下。
很匆忙,三言两语的告诉我们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但也说了让我好好的养胎,不要着急,他能处理好的。
这让本来要去帮忙的我停下了脚步。
“你说杜成义真的能处理吗?他平日里是一个不骄不躁的人,但是走得这么匆忙,看来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我皱着眉头问身边的闫涛。
虽然说要自己要独立,但每次有什么事情我总是习惯性的问他,这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依赖,改不掉了。
“好了,你要相信你们之间的友谊,不管是刘峰还是杜成义,他们两个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责任,还有他们两个年龄都比你大,不要把他们当做小孩子看待,好吗?”闫涛摸着我的头。
没有吃醋。
这让我心下松了一口气,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剩下的话在闫涛的眼神下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瞪我一眼之后,闫涛才说:“你与其操心那么多,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好好养胎吧,他们要是真有什么事儿的话,一定会向我们求助的,毕竟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死板的人。”
“难道你还不了解他们吗?你之所以会跟他们成为朋友,就是因为在某些方面你们很像,第一个就是讲义气,第二个就是你们都不是死板的人,比如说这一次,在还没到尽头的时候,还没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你就已经向杜成义求求了,这就说明了你的性格,他们俩自然也是一样的。”
闫涛的分析不得不说让我心中很震惊。
我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只是对我的事情上心,对杜成义和刘峰他们是有些看不顺眼的,但现在才发现,男人之间的友谊或许跟我认为的不一样。
现在能观察的这么认真,至少说明了闫涛并不讨厌那两个人,甚至已经慢慢的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当然,该吃的醋,还是要吃。
不过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以前多说一句话或者多一个眼神或者握个手,身边的男人都会不断的散发着冷气。
而且随时用眼神准备杀死我触碰过的男人。
“那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去帮忙好不好?”我商量着,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能不能接受。
“想什么呢?”他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他们会过来帮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要是出什么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过去帮忙的。”
虽然她的语气还是很不爽,但我知道他已经放下了那些成见,这样就很好。
“谢谢你,闫涛。”
“叫什么呢?”
我立马反应过来:“老公,夫君,谢谢你。”
“这还差不多。”
他们走了,二人就丝毫没有顾忌,想怎么腻歪就这么腻歪,比如说现在,两人亲昵的说了一会情话,然后腻歪到床上去了。
因为顾忌着肚子里的宝宝,所以这一晚两人还算是有些克制。
第二天他带我去参观了他的新公司,第三天两人去浦江市的小街边转了一转,吃了一些特色的小吃,第四天去欣赏了浦江的美景,总之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跟前段时间的紧张气氛相比,完全就是天堂一般的日子。
“闫涛,孩子出生了之后跟我姓好不好?”我突然摸着肚子问道,其实现在孩子还特别的小,摸都摸不出来,穿的衣服跟平日里一样,我完全看不出来是怀孕的女人。
第两百四十章 下墓()
虽然一般孩子是跟着爸爸姓的,但现在情况不是很特殊么,我们章家就只有我一根独苗苗了,虽然说无论姓什么,都是我的孩子,但有个姓章的孩子总是要好一点的,我想奶奶应该也希望这个孩子姓章吧。
“随你。”
“真的?”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先看看他是不是在说反话,或者脸上有没有一丝的勉强。
然而
没有。
闫涛涛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思一般。
“那万一要是咱们没生第二个孩子呢?”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毕竟在我看来,这对于闫涛来说是不公平的,无论我家的情况再特殊,结婚了,那孩子就应该跟着他姓。
现在他答应了这个孩子姓章,反倒让我觉得委屈他了。
“我知你心中所想,但世界上有着很多的变故,你可以不用想那么多的,说不定我们会有第三第四个孩子呢,是吧,庸人自扰最是要不得。”他说完之后捏捏我的脸,好像对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在意。
但是我明白,他现在只是大度,心疼我而已,他实际上对于自己的孩子还是非常喜欢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对我保护的那么严。
“谢谢你。”我再一次说出了没什么用的三个字。
“我们之间用得着说这三个字吗,欠教训了是不是。”他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
“好吧,因为这件事情我决定了受两次苦,无论是男是女,第二次我还会为你生一个孩子的。”我也故作轻松的笑笑。
原本的人只打算要一个孩子的,但是我觉得他能为自己忍让,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他忍忍呢,虽然怀孕生孩子是非常的痛苦,但为了心爱的那个人,我愿意。
这件藏在我心中忐忑不安的事情说清楚之后,我更是卸下了所有的包袱,这几天闫涛也没有训练我,反而让我像撒欢了的小鸟到处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好像也被闫涛给猜对了,整个浦江市平静的不得了,没再听说过那里发生什么命案,而且从我们这里看的话,整片天空晴朗,净爽。
以我的功力看不出太多的东西,但闫涛告诉我现在的浦江市很清静,这个清静并不是安静的意思,而是这里没有邪恶作祟,对于那么大的一个城市来说,没有邪恶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儿,但现在我们却办到了。
虽然不知道是被杀光了,还是说他们撤离了,但这些都无所谓,总算是还了这个地方一片净土。
又过了几天,杜成义那边打来了求救电话。
“闫涛快走。”我挂了电话就急匆匆的收拾东西,然后叫上闫涛。
“怎么了?”
“走吧,先回来,我们边走边说。”
“好。”等他挂了电话,从公司赶回来的时候,两人又一起往杜成义一家的公司而去。
“刚才他打电话来说是他们旗下的楼盘发生了很多起命案,而且凶手作案的手法也相当的隐秘,至今没找到,他觉得这件事情很怪异,好像有点像我们浦江市这边发生的事情,所以打算让我们过去帮一下忙。”我解释道,心中担忧不已。
我从来没有小看过杜成义的本事,那个男人虽然比不上闫涛,但是以那也只是实力而已,侦查手段和人脉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然而就在他家的老本营,他公司的楼盘出了事,他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我感觉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的向着我们收拢过来。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并不好受,然而既然现在却毫无办法,很憋屈,但我却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知道比我憋屈的大有人在,比如说身边这个鬼王大人。
鬼王大人有一个古镜跟他作对就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都跟我们过不去,这无疑是在挑衅他的威严,还好这一次把浦江市的案子给破了,要不然的话对于堂堂鬼王来说,那是一种对他能力的不肯定。
两人到了杜成义他们城市的时候,连他家都没有去,而是直接赶到了事发地点。
“这边。”杜成义老远的看见了我们,上前打招呼。
“怎么回事儿?”我着急的问。
他指着我们面前的大楼:“这是我们公司旗下的楼盘,以前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儿,但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接连死了五六个人了,前段时间公司里的人尽量的封锁消息,但是实在是死亡人数太多,已经开始向外蔓延。”
听着他的说法,我也看着眼前这栋大楼正门,大概有七八十层那么高,周边的建筑物都不是特别高,处在这样一个环境,应该说还算好卖。
不出这样这种情况的话,他们家简直赚翻了,可现在这栋楼的周边却非常的冷清。
“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吗?”我再一次问道。
“有一点,那就是阴气是从地底散发出来的,而且现在散发的越发浓重,在慢慢的向周围扩散,为了避免其他人前来察看或者引来一些邪恶之物,我现在在周围布置的阵法尽量阻止阴气扩散,但是阻止不了多少,毕竟我功力尚浅。”说着杜成义眉头紧锁,深深的凝望着这栋大楼。
额头上皱起的褶子,能夹死一只苍蝇。走。
“咱们去准备一点东西,然后下墓。”
“下墓。”我和杜成义惊讶的看着闫涛,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这地下有个墓地吗?还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这地下有一个墓室,但是我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所以要准备充足的食物,还有一些墓地所需要的东西。”
“里面危险大吗?”杜成义依然皱着眉头,并没有因为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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