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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萌夫:宠定腹黑娇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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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太监
沈十一不得不颔首认同,抬脚便快步往漱石斋内走去。
此时已近中秋,漱石斋内点起了炭炉,门角瓷瓶内供了些初开的金菊。
公子折丹端坐在窗边,安静地看着书。那优雅挺拔的身段、一丝不苟的神态,不像一个沐浴着午后暖阳随意翻书的贵族公子,倒像是寸土不让的戍边军士。
有人打扰读书,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放下手中书卷,听梁统禀明了情况,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无论是六年前的“那件事”,还是眼前的事都跟他没有多少关系。
“你好像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公子折丹明眸一扫,似乎洞悉了什么。
梁统颔首道:“侯爷明察。据马倌杜升和马房管事高临禀告,被害马匹中毒之前,只有一人独自进入过马房。书童扫影也能证明。此事干系重大,老仆未敢轻率行事。特来向侯爷请示,是否该向宫中传报,请刑部派钦差酌办彻查。”
“不必。”公子折丹轻描淡写道:“这件事,十一就能办。”
他将沈十一招到跟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不等梁统追问,他已经将放下的书卷重新拿在手中。
“你们都下去吧,我不想再有人打扰我读书。”
梁统尽管依然心存疑虑,但是听见公子折丹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什么,行了礼便跟沈十一一起退出漱石斋。
被告知府中有马出了状况的时候,姬双玉正在客厢里小憩。听见丫鬟柳夕这么说,掀被就从床榻上连爬带滚地站了起来。有儿嫁到
“是谁出事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一边披着衣服往外急走一边紧张地问柳夕。
“谁、谁?……奴婢不知……”柳夕连连摇头,“哎,姬公子,穿好衣服再去,小心着凉……”
姬双玉一口气跑到马房,看见马厩前已经围了不少人。除了马倌杜升和马房高管事之外,还有侯府的总管事梁统和沈十一,甚至漱石斋的书童扫影也在。
尽管这种组合很不寻常,她却没功夫多想,没来得及跟众人打招呼,便钻进了被围着的那处马厩里。
马厩里倒卧着两匹马,她一眼就认出来正是不久前还跟她一起玩耍的踏雪和绝尘。
两匹马都是一样的症状,它们的腹部急剧地上下轻微起伏;双眼似睁非睁,似闭非闭;唇边沾了不少吐出的白沫。
“杜大哥,这是怎么了?”姬双玉一边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一边问道。
杜升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大概半个时辰前忽然就这样了。我也瞧不出来是什么毛病,已经差人去请有经验的马医了。”
梁统道:“姬公子,听闻你曾经治好过绝地的马瘟,所以特地请你前来,看看这两匹病马还有没有得救。”
姬双玉背对着众人仔细检查了一阵,皱起了眉头:“不是病,是中毒了。中了醉马草的毒。”
梁统与沈十一对看了一眼。
“醉马草是何物?”梁统问。
姬双玉站起身来对众人道:“醉马草是一种有毒的植物,马儿如果误食或者被它的芒刺扎到就会中毒。严重的话还会失明甚至死亡。高叔,请快取半斤白醋来;杜大哥,请帮我准备给马儿灌药。”穿越游戏:女王养成手册
高临和杜升两人都看着梁统,得到他微微点头后,才连忙转身分头领人准备。
不一会儿,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几个壮汉七手八脚地将马儿的四肢捆住,用开口器将嘴张开,用软管往食道里灌白醋。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给绝尘和踏雪都灌够了白醋。
两匹马被释放后因为受到惊吓都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刚一伸直前肢或者才站起来,就又摇摇晃晃地倒下,形态真的跟人喝得烂醉一样。
姬双玉连忙过去伏在两匹马儿身边安抚。
“姬公子,这样真的管用吗?”高临问。
姬双玉点头,“对于醉马草中毒,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医治,只有用醋酸来解毒。它们两个吃的毒草不多,是拖延了一段时间,症状才会那么严重。让它们休息一下,情况就会好转了。”
这时候一个童仆领着一个老马医,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老马医认真检查了两匹马,所说的大致跟姬双玉差不多。
老马医捻着花白的胡须,疑惑的双眼眯成细缝,“据老夫所知,这种毒草通常是马匹在野外放牧的时候,不小心误食才会导致中毒。贵府跑马场种的都是绝佳的牧草,是特地从西域草原上移植来的,每日又有专人打理,不可能生长出这种有毒的醉马草。这次为何如此大意呢?”
——兔子有话说——
感谢浅水绿亲滴打赏哟~~mua~~~~~
☆、第19章 下毒元凶
天才萌夫:宠定腹黑娇妻;第19章 下毒元凶
姬双玉发现,在场几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脸上停留。上飨嚣菿
她开始只觉得是大家信任她,希望从她这里得到答案;刚才情况紧急,她一心只想着救马,也来不及多想。这时候她才猛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首先,醉马草中毒的症状不难判断,连她这样的半吊子都能诊断出来,像杜升这样资历不浅的马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其次,中毒的踏雪和绝尘虽然都是名种的宝马,但是它们的身体异常决不至于到了能招来梁统和沈十一这两个侯府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的地步。
姬双玉越发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就是这种草!”老马医似乎有所发现。
他直起往食槽躬下去的腰身,手里多了一株褐铜色的草。那棵草秸秆很长,末端有穗,颜色跟麦秆差不多,形态又和芦苇有点相似。
老马医医治马匹多年,将马命视作人命一样珍贵,看见这样的毒草居然被放在马的食槽里,心中顿时有气,也不管这胶东侯府多大面子,冲口而出教训起马倌杜升来。
“杜升,你是老夫看着你长大的,看见胶东侯府的马房管理得井井有条,也有你的一份子,老夫也很欣慰。没想到你今日居然这么糊涂,有毒草掺进了草料里你都没有发现!”
杜升一听,着急了,忙向老马医和梁统求告道:“我杜升虽然年轻,但是打懂事起就跟马打交道,毒草怎么会认不出来?我给马喂的明明都是精心调配的饲料,怎么可能有毒草在里面?这分明是有人下毒!”总裁的独家宝妻
他忽然转向姬双玉,激动道:“姬公子,今天上午我看见你独自到马房这里来过,当时怀中还抱了些草料。你是侯府的座上宾,所以我也没过问。你当时拿的,到底是什么草料?”
姬双玉一个怔愣,没想到杜升居然会将矛头指向自己。
高临也附和道:“姬公子,上午我外出接运草料的时候,也远远看见你独自进了马房。之后没多久,两匹马就出事了。不是我等有意冒犯,实在是为了事情能水落石出,请你告诉大家,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来喂马了,但是我喂的是麦穗儿!”姬双玉一边澄清,一边蹲在食槽前,双手扒开食槽里剩下的草料。
那里面她带来的麦穗儿却已经一根不剩,有的只是马儿日常的草料和残余的几株醉马草。
“扫影,你是不是也看见姬公子在喂马?他喂的到底是什么?”高临追问旁边的书童扫影道。
扫影越看这阵势,越发知道事态严重,吓得瑟瑟缩缩地几乎不敢说话。几经催促才战战兢兢道:“我、我是看见了……但是我站太远,看不清喂的什么。好、好像……是麦穗……又好、好像……”
杜升接道:“这醉马草远看的确跟麦穗相像,姬公子,是不是你在草料里下毒?”我叫术士
看着杜升咄咄逼人的样子,姬双玉猛然明白过来,他是在刻意将下毒的罪名嫁祸给她!
她道:“杜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
杜升冷笑一声,“之前绝地无故得了马瘟病情严重,我就觉得奇怪,我们每日精心料照顾这些马匹,怎么会得了这么严重的病呢?后来你竟然将它治好了,我还只当你真的技艺超群。直到今日有人亲眼看见你投毒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你技艺超群,而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做的手脚,自然自己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沈十一问道:“杜升,姬公子乃是侯府的座上贵宾,他为何要在侯府的马房里下毒?”
杜升道:“沈大人,你也知道,多少王孙贵族削尖了脑袋要往咱们侯府钻。姬公子怎么会不想得到侯爷的青睐呢?但是他来侯府以后一直都不受侯爷的重视。我猜他知道侯爷爱马,所以才故意将马匹弄病,好让自己能够在侯爷面前露一手,从而接近侯爷。之前是绝地,现在就轮到给这两匹马下毒了。你看他现在不是如愿以偿了吗?”
姬双玉心中气结,刚想申辩,却听见沈十一道:“姬公子,这件事非同小可,无论真相如何,恐怕都要先委屈你了。我们会请宫中派人前来彻查的。在那之前,只能多有得罪了。”
就在那一瞬间,姬双玉看见沈十一向她微微一点头,投来一个眼色。她有点迷惑又有点了然,最后还是跟着沈十一离开了马房。
薄暮,陈设讲究的客厢里空荡荡的只有姬双玉一个人。往窗外看去,院子里几个侯府的侍卫正在她的房间门口徘徊,还不时警惕地往里张望。巅峰狂龙
两个时辰下来,她几乎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晚饭是丫鬟端来这里的,连要去如厕也是两个侍卫“护送”去的。
天色越是暗淡下来,她的心里就越是忐忑。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侯府到底会拿她怎么样?她的嫌疑到底会不会得到洗脱?楚宫中真的会派人来彻查这件事吗?
有人在马厩将她的麦穗换成醉马草的“犯罪现场”早就被破坏掉了,就算手段再高明的调查官员,也只能通过审讯来调查了。
古代的刑讯手段远远比现代要残酷,而且没有什么权利、法治可言,万一自己真的被诬陷入狱,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最让她困惑不解而又怀有一丝期待的是她被带走那时候沈十一抛给她的那个眼神。可以说,她当时没有马上据理力争、坚持跟杜升对质,完全是出于对沈十一的信任。现在想来就跟一场赌博一样。
假如沈十一并不是站在她这边,不是心中有数,另有安排,而是跟杜升和高临他们同一立场,那她到了这个地步恐怕就百口莫辩、有冤难诉了。
虽说中毒的不是胶东侯本人,但是从今天的阵势看,事情背后一定还有什么非同小可的背景,她一旦被认为有罪的话,谁也救不了她。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姬双玉刚刚直起腰来,便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
☆、第20章 侯爷探访
天才萌夫:宠定腹黑娇妻;第20章 侯爷探访
“你随时随地都能够安然入睡的特长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上飨嚣菿”
听见这冷漠中总是有意无意标配着一丝讽刺意味的声音,姬双玉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来了。
不过这一次,她可没那心思在肚子里跟他犟嘴。
她本来就没有和衣而睡,一翻身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公子折丹和沈十一一前一后走到她的面前。
那人长身玉立,眉目如画,乌黑明亮的双眸里透出审视和玩味来。
姬双玉不得不承认,当看见走进来的是他而不是宫中派来的人的时候,她面对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
公子折丹还在不冷不热地发表着对她的评价:“无论是在马车上、课堂中,还是像现在这样正遭人陷害、不得自由,你都能睡得如此安稳自如。你的脑子里除了睡觉,就存不住别的东西了吗?”
姬双玉听到关键字眼,“嗖”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相信我是遭人陷害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反问。
对于姬双玉来说,清白来得太突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显而易见。”公子折丹优雅地一背双手,“想到要下毒的人不会蠢到在我的书童面前明目张胆地动手,更不会在自己明显已经被怀疑的情况下火急火燎地就去给马解毒,暴露自己对这种毒草了如指掌,增加自己的嫌疑——就更不用说有人迟钝到连自己被怀疑都看不出来了。”封神灭仙记
听见公子折丹这么说,姬双玉悬了足足半天的心总算落地了,尽管这番话听起来总觉得哪里透着膈应。
她问:“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公子折丹的语气有点不屑,好像她刚刚问完一加一等于几,接着又问二加二等于几这种低智商的问题一样。
“自然是马房的杜升和高临。”
姬双玉脸上流露出的惊叹折服的神情似乎取悦了他,他难得好脾气地分析道:
“你那晚在马房里喊‘不要杀绝地’,我料一定是有人要伤害绝地,又因为某种原因被你知道了,所以你才日夜守在马厩旁。那要杀绝地的人日渐意识到当时的图谋被你发觉,又听闻你最近常常出入枕流院,生怕你将他们的恶行告诉我,所以才想要诬陷你,堵住你的嘴。
“每日与马匹打交道,既有杀绝地的动机,又有机会对别的马匹下毒的,就只有杜升和高临两人。”
姬双玉恍然大悟。她只知道陷害她的人是杜升,却想不明白一个平日跟她关系尚算熟络甚至算是得过她恩惠的人,为何忽然之间要用如此狠毒的手段嫁祸她
这么想来,的确是自己当时对绝地的维护让他起了疑心,加上近日自己在公子折丹面前“得宠”,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她一定会在公子折丹面前揭露他当日的罪行,所以终于按捺不住,先下手为强。
修真恶人
没想到这些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云里雾里的事情,公子折丹居然动动膝盖就已经能洞若观火!这个眼高于顶的骚包还真是有值得他骄傲的资本。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她还是想不明白。
“那你既然知道我是清白的,为什么还要将我关起来?而不去抓那些罪魁祸首?”
公子折丹淡淡地扫了身边的沈十一一眼,“全都是因为他。多此一举。”
姬双玉听得直眨眼。
沈十一歉意地一躬身,笑道:“姬公子,真是非常抱歉。小侯爷本来的意思是以当时的情形论,大可以判断你是清白的,同时直接拿住杜升和高临定罪。只是,稳健起见,我还是斗胆使用了侯爷指示过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使用的‘下策’,试图将凶徒人赃并获。所以,只好暂时委屈姬公子。”
姬双玉点了点头。
对于这一点她倒并不觉得委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反而是如果当时就草率地将那两人抓起来通过审问定罪的话,更加让她觉得不合情理。
“可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姬双玉依然不知道公子折丹的锦囊里到底装的什么妙计。
已经抬脚往门口走去的公子折丹用眼角瞥了她一眼,撂下四个字。
“愿者上钓。”
还没等姬双玉反应过来,那两人已经走出了房间门。
她冲着窗外那个白衣胜雪的骚包背影使劲儿做了个鬼脸。就你高深莫测!就你爱打哑谜!倾世格格
只是过了片刻,沈十一去而复返。
“姬公子,请受我一拜。这件事本来是我侯府用人不善,结果牵连到姬公子几乎蒙受不白之冤,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姬双玉连忙扶起,“十一,你不用这么客气。”
沈十一抱歉地一笑,解释道:“姬公子也许并不知道,那高临的亡妻乃是小侯爷曾经的乳母,杜升又是高临的外甥。本来给他们二人在府中安排差事就是照顾之意,这次他二人犯错,如果不人赃并获便加以处罚,恐怕有不清楚原委的人指点我们侯府不近人情。
“小侯爷向来心无旁骛,不在意他人谈议,但是我私下为小侯爷考虑,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应该谨言慎行、防众之口,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好让事情水落石出。”
姬双玉了然。不过,这还是不能完全解决她心里的疑问。
“十一,这件事为什么会惊动这么多人?”
沈十一微微一怔,随即像姬双玉投来赞许的目光。
“姬公子真是体察入微。的确,本来有人在牲口栏里下毒并不应该惊动梁总管事,更不会惊动小侯爷。但是,在侯府中,‘下毒’这种行为特别容易牵动我们这些人的神经。”
“这是为什么?”姬双玉刚问出口,又微眯起了双眼,“你不会又让我自己去问侯爷吧?”
沈十一微微一笑道:“我愿为姬公子解惑,算是对姬公子小小的补偿。”
☆、第21章 逃出侯府
天才萌夫:宠定腹黑娇妻;第21章 逃出侯府
“小侯爷六岁那年,这侯府中就发生过鸩毒事件。上飨嚣菿
“当时,小侯爷的父母刚刚身故不久,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事情,朝中妖言风起,说小侯爷祸国克亲。
“舆论迫使楚王不得已让小侯爷别府而居,更有人上奏要将小侯爷遣送他国。”
姬双玉心里微微一悚。虽然这样的事也听公玉良笼统地说过,但是毕竟半信半疑。此刻亲耳听见沈十一证实,更加让人确信。
沈十一继续道:“当年那下毒之人就是一个主张遣送小侯爷的大臣指使的。虽然真相大白后,元凶也得到了惩处,可小侯爷也因为这次鸩毒事件而差点丧命。
“从此,府中上下便对这类事件格外警惕,不免到了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地步。”
沈十一离开后,姬双玉又百无聊赖地躺回到床上。
她没想到这个公子折丹的童年居然如此多灾多难——父母双亡,自己失去至亲的疼爱不止,还遭到朝中上下非议,甚至差点被激进的大臣鸩杀,真可谓九死一生。
如果这么来算,他不光没有发展出反~人类、反~社会的性格,还这么聪颖好学,对国家社稷这么有建树,虽然性格有点自以为是又不顾人感受,却实属非常不容易。
就好像一块无须后天雕琢就已经光耀夺目的美石一样,不管是泥泞掩盖还是被烈火焚烧、刀剑劈砍,他都依然固我地纯粹着、绚烂着。甚至于顿时间让人感到有几分可爱。
浅浅的笑容不觉意爬上了姬双玉的嘴角。她的心情放松了一些,有了点睡意,但是毕竟心里有事,也没吹灯,就这么就着昏黄的灯光睡睡醒醒。TFBOYS之夏子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听见门口有响动,霎时间一个机灵,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果然看见一个人影闪入了她的房间。
当看清楚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眼前的那人竟是杜升的时候,姬双玉头皮一紧。
公子折丹所谓的“愿者上钓”,不会说的是让她在这里等着杜升来灭口吧?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望了一眼窗外。院子里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杜升看了窗外一眼,凑前两步,“外面只有一个侍卫,已经被我引开了。”
姬双玉一听,心里更加发毛,正想呼救,却听见杜升压低声音急忙道:“姬公子,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
姬双玉心中既困惑又充满了不安全感,“救我?”
杜升叹了口气,朝她弯下腰来,恳切道:“姬公子,今日马房里发生的事情……我真有点对不起你。你被带走后,我越想越是觉得你有可能被冤枉了。
“你平常那么喜欢马,怎么会随随便便在马厩里下毒呢?我……我一时冲动,指证了你,实在是鲁莽草率……”
姬双玉站起身来,“杜大哥,你既然也觉得我是被冤枉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侯爷,在他面前说清楚,不就可以还我清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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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么简单。”杜升苦笑。
“且不说侯爷会不会相信我们所说的,光是见到你今日独自进入马房的就不止我一个,就算我信任你不会做出那种事,也不能改变你独自进入马房因而有下毒嫌疑的这个事实。
“更何况,这件事已经呈报到宫中,我听说宫中明日一早就会派人来彻查。那些人并不是侯爷一句话就能遣散的。”
听杜升说完,姬双玉气馁地坐回到床上,“既然这样,那就等宫中来人彻查吧。清者自清,我相信无论谁来调查,都一定能够还我清白的。”
“姬公子,你这么想大错特错了!”杜升紧张道,“姬公子,你想想,楚王对侯爷宠爱万分,对这件事一定非常关注。宫中派来查办的人为了能够早日向楚王交差请赏,自然将矛头指向已经证据确凿的你。只要他们一来,你就百口莫辩,有怨难申了!”
看见姬双玉不言不语,他继续道:“像姬公子这样自小生长在王侯之家的人一定不知道,那些办案的人最在行的并不是见微知著、明察秋毫,而是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姬公子金玉之体,怎么经得起他们的折磨?到时候恐怕就只能被迫认罪,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姬双玉听着听着,小小的双手揉皱了自己的衣摆,双眉紧攒,双眼含泪。
“杜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将我推入这般惨境!”
“姬公子!小声点!将侍卫引来你就没机会了!”
“什么机会?”姬双玉一擦眼角的泪水。婚久见人心
“赶在宫中派来的人到达之前救你逃跑的机会!”杜升焦急道:“这件事,我对你也有亏欠,所以决心拼死救你出去。你回到华阳别馆后再设法请求面见楚王,诉说冤情,到时候还有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如果你留在这里任由那些官员审问的话,就凶多吉少了!”
姬双玉咬牙想了想,又听见杜升催促道:“姬公子别犹豫了,再考虑就来不及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推开一线朝四周看了一眼,忙回过头来朝姬双玉猛招手。姬双玉便跑过去,跟着他一起溜出了客厢的房门,溜到院子外面。
院子门外停了一辆运送草料用的板车,由一匹肌肉健实的花斑马拉着,上面堆放着满车的废料。
杜升道:“姬公子,委屈你了。一会儿就请你躲在废料当中,我会佯装运送废料出府倾倒,带你逃出去。经过门房时可千万不要动弹,不要做声。”
见姬双玉答应了,他便将她一举抱上板车,那小小的身体很轻易就被埋藏好在废料当中,完全看不出异样来。
姬双玉将身体蜷缩在废料里,虽则草料间缝隙不小,呼吸还是很顺畅的,但是四周被遮挡得一片漆黑,身子又被埋住不能动弹,实在不是什么好过的体验。
更为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将计就计到底对不对,也不知道杜升来帮她出逃是不是在公子折丹的意料之中。如果这只是一场意外的话,自己将会面临的危险恐怕难以估量。
板车开始往前行驶。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侍卫盘问的声音。也许杜升像这样夜里运送废料是常有的事情,板车很顺利地就通过了侯府的后门。
☆、第22章 密林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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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只听见杜升催着马,车速加快,在平坦的大路上奔走起来。上飨嚣菿
姬双玉从废料里钻出头来,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她四下张望,侯府的门楣很快消失在街角,城中已经漆黑一片,半个行人都没有,她只能从车头挂着的那盏左右晃动的油灯和头顶上朦胧的月亮发出的微弱光线里依稀分辨四周的景物。
“杜大哥,你是要带我回华阳别馆吗?这边好像不是去华阳别馆的方向啊。”
杜升背对着她,只管在前面催马,回答她的只有呼呼风声。
她有点害怕了。她原来还以为只要杜升驾着车一离开侯府,沈十一他们就会将他截获,搜查出什么证据之类的,可没想到自己就这么上了“贼船”,身边一个援助的人都没有,任凭杜升带着不知道奔往什么地方。
她问了两次,见杜升完全不搭理她,心知他一定是铁了心要做还她的事于是也闭口不再追问,生怕他被逼急了会做出更加激进的事情来。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保护她,有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只能自己想办法自救。
现在拼硬逃脱是不明智的。且不说从飞快的板车上跳下来,这幅小身板会不会摔坏;就算自己身轻如燕,能毫发无损地跳下车,也一定跑不过这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
她开始在板车上的那堆废料里乱摸。她先是摸到一柄细木棍,像是大剪子抛光的木柄,虽然材质不怎么结实,但是聊胜于无。何处无月明
接着,她又在最底下抓到一把粉末。她在手里搓了搓,又送到唇边舔了舔,确定是些粗盐。养马人有时候会给一些盐块给马儿舔食,这些粗盐,很可能就是哪匹调皮的马儿啃剩下的。
她刚将木棍揣到裤腰里,将粗盐抓进怀里,便觉得四周忽然一暗,连月光都没有了。
她朝周围一看才发现,板车已经跑入了一片荒凉的小树林,周围连个人家都不见。
她更加确定杜升是想要她的命了,心脏像是打鼓一样“扑通、扑通”地猛跳起来,尽管夜风呼呼地刮,脊背还是冒出一层薄汗。
“御——”杜升一勒马,板车停了下来。
姬双玉连忙推开面前的废料,咬牙跳下了板车。
不巧路旁一堆杂草里埋着几块嶙峋的石头,她一个落脚不稳,被石头绊倒,滚跌在地上。一边脚腕顿时疼得她泪水直冒,一下子连爬都爬不起来,不知道是筋扭了还是骨头都断了。
杜升看来是料定她一个十岁小孩在这荒郊野外一定无处可逃,再加上见到她摔伤了脚,更加一改方才慌张的态度,从容不迫起来。
他将马系好,把板车从马的身上解下来,伸脚一踹,板车上的废料“哗啦”地倒了一地。
转过身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把银晃晃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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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双玉坐在地上看着杜升这一系列动作,心里很想逃跑,但是那只崴了的脚实在是剧痛无比,强忍着脚伤和周身的酸痛抓住旁边一棵树干爬起来的时候,杜升已经拿着尖刀走到她的面前。
“杜大哥,你这是要杀我吗?”姬双玉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我们的关系一直都那么好,你没必要这样啊!”
杜升冷笑一声,“哼,本来的确没必要这样,我也没想过要置你于死地,只要侯爷将你驱逐出侯府就行了。没想到他们竟然非要招来宫中的人彻查,将事情闹大。我可不想被他们查出来将食槽里的麦穗换成醉马草的那个人是我!你别怨我,要怪就怪那个梁统跟沈十一小题大做吧!”
姬双玉赚着他说些她本来已经知晓的事情,为的是给自己争取时间。但是内心的恐惧还是让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微颤。
“什、什么?将我的麦穗换成醉马草的,真、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吗?”杜升手里的那道银光晃了晃,晃得人胆战心寒,“我们那天商量着要私自处理绝地,你是不是偷听到了?
“我开始还只当你真是好心,帮我们解决难题,没想到,你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博取侯爷的关注!你如愿以偿了,下一步就该是跟侯爷说出这件事来邀功了吧?”
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猜测,姬双玉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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