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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总裁,请签字-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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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在车上就睡过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下了楼,白筱瞧见勤务兵正在打扫院子,她的肚子有些饿了,发现餐桌上放着一份锅贴,已经凉了,她正想着去厨房做点吃的,那边,晨练完回来的郁战明刚好进屋,两人一对上,白筱喊了对方一声“首长”。
虽然白筱已经跟郁绍庭登记结婚,但郁战明,每每想到大儿子,对这个儿媳妇还是心有芥蒂。
听到白筱叫自己,郁战明板着脸淡淡地嗯了一声,上楼换衣服去了。
白筱不知道郁战明有没有吃过早餐,也不敢上去问他,她弄了三人份的食材,但考虑到郁绍庭还在睡,就先煮了两人的量,等她端着面出去,郁战明也换好军装下楼来,闻到一阵面食香味,忍不住往餐厅看了两眼。
家里的保姆出去买菜了,这会儿不在。
“您要吃吗?”白筱问,有点讨好的意味,毕竟,这是她爱的男人的父亲。
郁战明刚才晨练时在老战友家蹭了早饭,家里保姆厨艺不算好,十年如一日的早餐,早就吃腻了,但闻着面汤香,看着那碗酥鱼面,他还是走了过去,白筱拉开椅子,他看了她一眼,坐下来。
白筱去厨房倒了一碟醋,她偶然听郁老太太说起过,老首长吃面有个怪癖,喜欢蘸着醋。
“老三人呢?”郁战明先开腔问道。
白筱把醋碟子放在他旁边,说:“他还在睡,可能昨晚太累了。”
“懒就是懒,还找什么理由。”郁战明哼哼两声,斜了眼白筱:“他是我儿子,什么德行我知道。”
“……”
郁战明呼噜呼噜地吃了两口面,忽然,抬头,盯着白筱的肚子,问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白筱一愣,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忙说:“现在才几周,还看不出来孩子的性别,而且,一般医院都不告诉的,怕有些重男轻女的家庭,知道是女孩后,把孩子打掉。”
郁战明的嘴角抽搐了下,但他望着白筱还平坦的肚子,脸色却柔和下来,景希出生那会儿没有在国内,他这个做爷爷的连孩子都没抱几下,这么一想,他说:“我听蕙芝说,你们打算到国外去定居?”
白筱不知道郁绍庭的意思是定居还是住几年。
郁战明见她不说话,一边搅面一边说:“现在国际局势这么混乱,还是呆在国内比较安全。作为军人的家属,整日想着成为别国的公民,还一脸的引以为傲,到时候,要是出现绑人什么的,可别奢望我会腆着老脸去救你们。”
“……”白筱没想到郁战明会这么义愤填膺。
郁战明瞟了她一眼:“等生了孩子,有什么打算?”
白筱把自己想继续上学的事说了,郁战明也赞同她的做法:“趁着年轻,多学点东西也是好的,等你做完月子,我帮你联系一下首都这边比较好的几所大学,丰城那边也行,要是你有喜欢的,也可以跟我说。”
白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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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郁战明的提议,白筱不敢说不好,但也不敢随口应下,毕竟,她答应郁绍庭在先。
“你以前做过景希的小提琴老师,我倒觉得,你可以去部队的文工团试试……”郁战明说。
那边郁绍庭下楼来,刚好听到郁战明挖角的话,出声打断了父亲:“最迟,我们六月中旬就会出国。”
郁战明瞪了儿子一眼:“我看你是被资本主义洗脑了。”说完,搁下筷子,起身背着手,板起脸就走了。
郁绍庭进了餐厅,在郁战明刚才的位置坐下。
“我给你去煮面。”白筱放下筷子,刚一站起来,手就被他突然握住。
回头,白筱看着靠在椅子上的男人,郁绍庭修长的手指,握着她柔软的手心:“怎么起得这么早?”
“被号子吵醒了,睡不着,就起来了。”
白筱回捏了下他的手,松开,进了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一阵锅碗瓢盆声。
坐了会儿,郁绍庭起身,他穿着笔挺的西裤和衬衫,走进去,看到正在那里专注地煮面的白筱,凝视着她,然后走过去,从后面,拥住了她,白筱转头,莞尔:“去外面等吧,里面,油烟味有点重。”
郁绍庭伸手,掀开锅盖,一阵酥鱼香味迎面而来,他一手拥着她,一手重新合上了锅盖:“以后就让保姆做。”
“反正嫌着也没事,”白筱轻轻地推开他,用筷子搅拌了一下面:“拿一个碗过来。”
郁绍庭放开她,真的走去柜橱,打开橱门,拿了一个汤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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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餐桌上,郁绍庭把那碗刚煮好的面放到她面前,拿走了她吃过的那碗已经凉掉的面。
有时候,在意了一个人,就见不得他受一点的委屈,包括吃她吃过的凉面。
白筱想要拿回自己的那碗面:“这碗我吃过了。”
郁绍庭不给,他拿起筷子,低头就开始吃面,没有皱眉嫌弃,貌似,味道还挺合他胃口的。
白筱问要不要去把面热一下,郁绍庭淡淡地说:“挺好的,不用那么麻烦。”
望着他大口大口吃面的样子,白筱心里暖暖地,幸福又满足,嘴边挂着笑,拿起筷子开始吃面,吃了会儿,她似想到了什么,抬头问他:“昨晚,在医院,徐家那边怎么说?”
原本在住院部楼下等他的,但到后来,她实在是熬不住困意,睡着了。
郁绍庭眼皮抬了抬,看了她一眼,从她脸上和眼中看到对自己的关心,停下吃面的动作,想了想,才说:“我告诉徐老,他的孙女没办法生育,还有你,也是他孙女一手介绍给我的。”
“……”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徐淑媛替自己丈夫找了一个三儿。
白筱脸微微地泛红,轻声嘀咕:“你怎么这么说……”
“不然怎么说?”郁绍庭吃完,放下筷子,靠着椅子,望着她:“告诉他,我们两个偷/情,背着他孙女在外面滚床单儿,直到有一天,擦枪走火,整出了一个孩子?”
他一本正经的口吻,但这话,听在白筱耳里,却莫名地,有种被他撩拨的意味……
尤其是郁绍庭揶揄的目光投射过来。
白筱看他说的轻松,但真实情况……徐家人不可能那么容易应付,这种说辞,怎么让徐家相信,他却没说。
她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我跟景希,让你受委屈了。”
郁绍庭回握住她伸过去的手,攥紧,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订了下午回丰城的机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让保姆给你做顿饭,或是出去吃,十二点多我回来接你一块儿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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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绍庭离开后,白筱闲的没事,就帮保姆一起择菜,听保姆说一些大院里的趣事。
因为是周末,院子里有小孩子跑老跑去,白筱不免想到了家里的小家伙。
“我记得以前啊,三少来首都,有一回,老参谋长不让他在家里抽烟,淑媛小姐那会儿,一看到三少就脸红,见三少拿着烟盒出去,二话不说就追过去,后来三少回来了,淑媛小姐却站在假山上下不来,吓得声音都变了。”
保姆看着那群在假山上跳来窜去的孩子,缅怀往事时,笑了:“后来徐家人走了,参谋长狠狠地教训三少,你是不知道他们父子俩的脾气,简直一模一样,第二次淑媛小姐来家里,三少索性就不露面了。”
话说完,保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前这位,可是三少的新太太。
白筱没有因此翻脸,保姆讲关于郁绍庭以前的事,她听得津津有味,虽然这些事里有一个徐淑媛。
她是有些嫉妒,郁绍庭的生命里,有过另一个优秀美好的女人,但还不至于蛮不讲理。
家里的电话响了,保姆跑进去接听,是军线,家属院门口那边打过来的,保姆跟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捂着话筒,告诉白筱有客人来了,但家里,这会儿老参谋长又不在。
“是很重要的客人吗?”白筱想了想,说:“如果不介意,我去门口接一下。”
保姆已经挂了电话:“岗哨那边没细说。”但若是危险分子,门卫那边也不会打这通电话。
白筱点头,换了鞋子,她对这里不熟悉,就让勤务兵陪她一块儿去门口接客人。
当白筱看到等在门口的徐蓁宁时,停住了脚步。
而徐蓁宁,看到来人是白筱,先是不敢相信,随即冷冷地嗤笑,戴上墨镜,转身扬长而去。
“是徐家的小姐。”勤务兵在一旁说,他以为白筱不认识徐蓁宁。
“我以前见过她几面,我们回去吧,她应该不会进来了。”
至于徐蓁宁是来找谁的,答案都写在那张脸上了,要不然,看到她时也不会露出那么怨怼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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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蓁宁回到自己车上,忿忿地拿下墨镜,丢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她只听说郁绍庭来首都了,为什么,那个女人阴魂不散地,郁绍庭走到哪儿也跟到哪儿。
夏澜的电话打来:“你不在家里,又跑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去找郁绍庭了?!”
“……”徐蓁宁不敢说自己在大院,随口诌了一个地点。
夏澜的声音变得严厉:“你少糊弄我,郁绍庭一来首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凑上去?”
“我就是想来看看他,又不做什么。”
“你马上给我回家。”夏澜冷着声命令:“不准再去找他,除非,你还嫌自己不够丢徐家的脸。”
徐蓁宁气愤:“你整天就知道徐家、徐家,我喜欢郁绍庭,有什么错?况且,我本来就不是徐家的孩子。”
“徐蓁宁,你真的是脑子不清楚!”
徐蓁宁听着“啪嗒”一声,那头,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却平复不了心底的不忿和委屈。
发动车子,她没有听夏澜的话回别墅,而是掉头,去了徐老所在的那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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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绍庭办完事回来,白筱已经吃过午饭,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前往机场。
在去机场的路上,白筱觉得出于礼貌,还是给郁战明打了个电话。
郁绍庭其实没有这个打算,但因为白筱要求,他还是拨了郁战明的电话,把手机递给白筱。
那边,郁战明一听说他们已经去机场,不太高兴,粗声粗气地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白筱握着手机,说:“你爸爸,好像不希望我们出国。”
“他以前还想把我一脚踢到国外,眼不见为净,最好我永远都别出现在他的面前。”
郁绍庭揽过她的腰,他们没让家里的勤务兵开车送,而是在大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白筱仰头,看着他棱角立体的五官,他这句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她想起保姆说的关于他的那些事,忍不住好奇,问道:“我很好奇,你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想知道?”郁绍庭低头看着她。
白筱默认,她是想了解,在没认识她之前,二十出头的郁绍庭,会是怎么样鲜衣怒马的一个男人。
郁绍庭笑了笑,过了会儿,他看着外面,说:“机场到了。”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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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丰城,白筱对此次首都之行,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往返之快,超出了她原先的预料。
包括徐家那边,都没有她想象中的难缠。
郁景希在又一次被抛弃后,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在大院住了整整两天,等到第三天晚上,还不见人来接自己,又气愤又委屈,自己上楼收拾好行李,让勤务兵送着回沁园去了。
拖着小行李箱,背着大书包,回到沁园,一进屋看到餐厅里吃饭的夫妻俩,心酸得要掉眼泪。
其实白筱是想去接儿子的,但郁绍庭以郁老太太想念孙子为由阻止了她,并且告诉她,小家伙在大院住的很开心,白筱不疑有他,就这样,跟郁绍庭过了几天两人世界。
为了再次表示愤懑,郁景希回到自己的卧室,开始绝食,裹着被子,不搭理任何人。
结果,还真的没有人来搭理他。
郁景希从床上爬起来,掀了被子,乱糟糟的头发,揉了揉眼睛,趿着拖鞋从房间出去。
他晃到主卧,里面灭着灯,没有人,倒是书房亮着灯,他趴在门口偷听了会儿,没有什么动静,又晃下了楼,厨房里传来一阵浓浓的香味,他走过去,看到白筱正在厨房里忙碌。
白筱正在煮酸辣金针肥牛汤,是她最近在书屋一本菜谱上学来的,这是她第二次做这道菜。
第一次,是昨天晚上,郁绍庭品尝后,说味道还不错。
一个嘴刁的男人能说不错,那应该是真的不错,所以,白筱打电话去大院问这两天郁景希的情况,得知今晚小家伙情绪恹恹地,连晚饭也没吃,就特地到厨房来给他做晚饭,想着,让小家伙尝尝鲜。
白筱去拿汤勺时,瞟见了门边的小身影,笑着说:“饿了?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
开了冰箱,白筱拿出自己傍晚做的水果沙拉,里面的水果搭配,都是小家伙最喜欢的那几种。
厨房里也有一张桌子,郁景希也没去外面,爬上桌边的凳子。
白筱想到过会儿要吃饭,隔出那盘沙拉的四分之一,对郁景希嘱咐:“不准多吃。”
小家伙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他探头,往流理台瞟了几眼,却碍于骨气,没问,等白筱转身去捣鼓那锅东西,又好奇地伸着脖子张望,最后真的耐不住了,才滑下凳子走过去:“你在煮什么?”
“你不是还没吃饭吗?”白筱把汤盛到大号的汤碗里,让小家伙让开点,防止烫到他。
郁景希跟着她走到桌边,然后爬回凳子上,闻着酸辣的香味,有点嘴馋,白筱已经热好一碗米饭,拿了筷子,一并给他,又去拿了个小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确定不烫后才递给他喝。
一碗从未喝过的酸辣金针肥牛汤,成功消灭了小家伙心头的怒气,吃了饭,又黏上了白筱。
“你怎么不来接我?”郁景希很是委屈,端着那盘水果沙拉,站在洗碗的白筱旁边。
“我以为你想住在那边。”
“……话是这么说,但你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郁景希仰头训道:“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白筱蹲下来,脱了手套的双手,替他拉好衣服,莞尔:“知道了,以后一定先征询你的意见。”
郁景希很满意这个答案,用刀叉叉了一块哈密瓜送到白筱嘴边。
小家伙吃饱喝足,白筱带他去洗澡,小家伙泡在浴缸里,任由白筱给他洗头,眯着眼,光溜溜地,在浴缸里动来动去,忽然说:“你跟我爸爸去首都,是不是我外婆她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呀?”
“其实我能理解他们啦,他们又不认识你,如果他们跟你熟了,也会喜欢你的。”
小家伙这是在安慰她吗?
白筱心头甜蜜,替他冲干净头上的泡沫,让他站起来,用浴巾裹着他,现在她怀孕了,不能再随意抱他,小家伙抱着浴巾,从浴缸里爬出来,耷着湿发,跑出了洗手间,爬到床上蹦蹦跳跳,好不快活。
等郁景希睡着后,白筱关了台灯,合上门,回主卧去。
郁绍庭正在卫浴间里洗澡,白筱把他脱下的衣服挂好,打开电视,看了会儿综艺节目。
晚上,两人躺在被窝里,郁绍庭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搂。
白筱靠在他胸膛上,侧过头,伸手,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以后,不准再欺负我儿子。”
郁绍庭没吭声,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我说的,听到了没?”白筱用胳臂肘,顶了他一下。
“……”
白筱觉得他没睡,但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没理会她,但翌日早晨,他说的话,很显然是在公报私仇。
“再这么下去,回拉斯维加斯,你就得去读寄宿学校。”
郁景希月考的成绩出来了,三十七名,班上一共是四十名学生,倒数第四。
小家伙一听到‘寄宿学校’四个字就吓得不轻,白筱在桌下,踢了郁绍庭一脚,但他根本不买她的帐。
送郁景希去学校的路上,白筱不得不再三保证,一定会跟郁绍庭好好谈,不把他送去寄宿学校。
白筱刚到书屋,郁老太太就打电话来,让她一块儿去美容院做护理。
跟小赵交代了一声,白筱打了车去大院,却在刚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坐了一个身着军装的女军官。
对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白筱没想到,居然是徐蓁宁,而她肩上的肩章,是文工团的。
郁战明建议她去文工团,结果,徐蓁宁倒是去了,动作还这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我的男人,从不允许任何人染指(7000+)()
我的男人,从不允许任何人染指(7000+)
徐蓁宁瞧见拧着眉的白筱,轻挑了下眉角,视线越过白筱,露出一抹笑:“蕙姨,我自己来吧。”
说着,起身,从白筱身边走过,白筱跟着回头,看到郁老太太端了一杯水出来。
郁老太太看到白筱,徐蓁宁又那么殷切,不免有些尴尬,“筱筱,来了?你等我会儿,我去换套衣服。”
“蕙姨要出去?我这会儿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郁老太太笑了笑,“就是跟筱筱约好要去做美容护理,晚点也没关系。”
徐蓁宁穿着军装,一头短发,看上去清爽明艳,听郁老太太这么说了,也没有告辞的意思。
郁老太太隐约知道徐蓁宁觊觎自家的小儿子,这些年,郁绍庭虽然没说,但小道消息不少,况且,徐蓁宁也从没掩饰,此刻,小儿媳妇跟小儿子的暗恋者对上了,老太太着实有些为难,她一个长辈,也不好把上门拜访的晚辈轰出去。
这周围,住的都是部队里有头有脸的人。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白筱也明白这之中的利害关系,她还不至于因此责怪郁母,说:“今天要是不方便,明天也可以去。”
郁老太太为儿媳妇的识大体欣慰,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住白筱,就让白筱跟她上楼去拿一些茶叶,是前几天郁嘉明跟钱悦去云南旅游带回来的,进了卧室,老太太就抓着白筱的手以表立场。
“我真不知道她会突然过来,筱筱啊,你也别往心里去,小三跟她没什么的。”
“我知道。”白筱拿了两盒子茶叶,对徐蓁宁穿那身军装的事,倒颇为好奇。
老太太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现在进了丰城这边部队的文工团,今天是来正式报道的。”
白筱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词——阴魂不散。
——————————
白筱跟郁老太太从楼上下来,徐蓁宁也从沙发起身:“蕙姨,我有朋友在这边开了家美容院,反正我也没事,一块儿去她那边,我听说她最近引进了好几套日本的美容工具,正巧,您可以过去试试。”
“……”郁老太太看了眼身边的白筱,着实也受不住徐蓁宁这样的大献殷勤。
白筱倒很坦然,挽着郁老太太的手:“既然这样,妈你就去吧。”
徐蓁宁听到白筱喊的那声‘妈’,脸色骤变,虽然很快就被她掩盖过去,但还是不自在了。
郁老太太还在犹豫,白筱已经下楼去,走到徐蓁宁跟前,莞尔:“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白筱的性子偏柔,但不代表她没有一点脾气,对于自己的男人,遭遇窥觑,她已经做出了一定让步,但若是对方还是一而再的挑衅,白筱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忍让,那样,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徐蓁宁不愿意带上白筱,但也不能明说,不甘不愿地扯了扯嘴角:“你想去,当然可以。”
“那就没问题了。”白筱说。
徐蓁宁:“……”
——————————
徐蓁宁一路上,脸色都不好,但白筱假装没看到,顾自己跟郁老太太聊天。
倒衬得徐蓁宁像是给他们开车的司机。
到了美容院,白筱拿着本杂志坐在一边,等郁老太太,自己没有做美容。
她如今怀孕了,不敢随便拿孩子开玩笑,谁也不敢保证那些所谓的纯天然护肤品里有没有化学成分。
郁老太太跟徐蓁宁换了浴巾出来,白筱抬起头,看着老太太的脸,笑了笑:“妈,你最近的皮肤很不错。”
“真的?”老太太最重视的除了儿子,就是自己这张脸面。
被白筱这么一夸,郁老太太抬头,对着镜子照了照:“可能最近睡得早,你上回带给我的护肤品效果也很好。”
“那下回,和欢出差,我再让她带一套。”
徐蓁宁冷眼看着说话的婆媳俩,双手不禁握紧,她不傻,也看出自己根本插不进她们的话题里。
刚才在里面换衣服,老太太对她客气有余,但一点也不亲热,比起以前,像是回避着什么。她原以为郁老太太对白筱这个儿媳妇会有诸多不满,结果,如今听他们这对话,倒是相处得格外融洽……
徐蓁宁躺在那儿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尤其耳边,还有白筱跟郁老太太交谈的声音。
到最后,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徐蓁宁推开美容师的手:“我去一下洗手间。”
等徐蓁宁出了房间,白筱也没再像刚才那么热络地跟郁老太太攀谈,靠在沙发上,郁老太太当然也看出刚才儿媳妇是在故意激徐蓁宁,没有穿帮,相反的,还格外配合,也想借机打消徐蓁宁的那点念头,早点死心回首都去。
在老太太看来,徐蓁宁是外人,只要儿媳妇回去后,别跟儿子闹别扭,这会儿怎么样都行。
郁老太太想到了什么,问白筱:“你那个叫和欢的朋友,结婚了没?”
“……没有。”
“那有男朋友了吗?”老太太一转头,美容师忙说:“您现在不能动。”
白筱看着郁老太太转回头去,想了想和欢近日的情况,好像没再跟那些‘老男人’凑到一块儿。
“没有吧。”白筱说:“她这些日子忙于工作。”
“那下回约出来一块喝个茶。”郁老太太眼珠子转着,瞟了眼白筱:“你也知道,你二哥他一大把年纪了……”
白筱笑了,老太太为两儿子操碎了心,点头:“好的,我打电话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
徐蓁宁从房间出来,一到洗手间就扯掉了脸上的面膜,心中像打翻五味陈坛一般难受。
美容院的老板、徐蓁宁的好友靳月恰好路过,看到徐蓁宁一脸怒气,走进来:“谁惹我们的徐大小姐了?”
徐蓁宁看了她一眼,脸色极差:“还能有谁。”
靳月煞有其事地点头,徐蓁宁喜欢郁绍庭的事儿,在他们的好友圈里早就不是秘密,而她常年在丰城,也知道郁绍庭的一些事,包括最近,圈子里都在说郁绍庭再婚了,娶得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说实话,我没想到郁绍庭会娶个这么年轻的回家。”
瞧见徐蓁宁脸色更差,靳月忙说:“我没说你年纪大的意思,只是郁绍庭的选择,有点出乎意料。”
这些年,徐蓁宁对郁绍庭的付出,大家都有目共睹,靳家也是红门世家,在徐蓁宁到徐家后,两人从初中就成了朋友,她很早就知道徐蓁宁喜欢郁绍庭,以前中间隔着个徐淑媛,所以只能把这份感情压抑着。
六年前徐淑媛死了,原以为熬出了头,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徐蓁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美丽,动人,却未曾令她心上人喜欢半分。
她自认不比白筱长得差,郁绍庭却选择了白筱,这是她想不通的地方,也因此而不甘心。
“这个男人都爱玩,也许,现在是图新鲜,等保质期过了,就随手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靳月的话,缓和了徐蓁宁的脸色,嘴里嘀咕着:“他才不是这种人。”
“你说你,在国外陪着他那么多年,怎么就没成事呢?”靳月感叹,捏了捏好友的脸颊:“你看,细皮嫩肉的,要我是郁绍庭,早就扑上来把你吃干抹净,啧啧,多好的美人呀,秀色可餐……”
徐蓁宁笑了,白了她一眼,推开她乱来的手:“没个正经!”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像是抹了蜜一般的甜,毕竟女人,都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
“对了,我还听说,那女的当过小提琴老师。”
徐蓁宁点头:“这个我知道,上回在c市的活动上见过。”
靳月意味深长地看着好友,说:“难道你不觉得巧合吗?你堂姐是小提琴手,她也会拉小提琴。”
“……”
徐蓁宁蹙眉,眼神闪烁,靳月把手搭在好友肩上:“其实,这个世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去拉斯维加斯的时候,那谁可是像跟屁虫一样跟过去了……”
“靳月,你要再开这种玩笑,我们连朋友都没法做。”徐蓁宁说冷脸就冷了脸。
靳月也知道,只要涉及郁绍庭的话题,徐蓁宁容不得任何玩笑。
“好好……不说不说,你喜欢了郁绍庭十多年,又等了他差不多六年,你放不开他,也不甘心把他让给别人,不把他绑在你身边,恐怕你这辈子也不会服气,但作为朋友,还是要多劝你一句。”
靳月说:“倘若他真的打算跟那女的好好过日子,你也放手吧,女人一辈子那么短,经不起等。”
——————————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靳月拍了拍好友的背:“我还有事,等晚点,再打电话给你。”
徐蓁宁的心情不算太好,嗯了声,等靳月拿着文件走了,她转身回房间,她出来太久了。
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瞟到拐角处一道身影,从她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徐蓁宁神色大变,快步追过去,但拐角处根本没有人,有服务员经过,她拉住:“你们这里,今天有没有来一个客人?”
徐蓁宁把外貌什么的表述了一遍,服务员一脸茫然,没办法,徐蓁宁挥手,让她离开。
她的心跳砰砰地,皱紧眉头,不可能看错的,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她还是一眼能认出来……
徐蓁宁心不在焉地走去房间,却在门口,看到正在打电话的白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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