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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总裁,请签字-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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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运了口气,终是没发作,凑过去,靠近她的脸,低声说:“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白筱闭紧眼,睡了。
郁绍庭不可能真的跑去外面睡沙发,关了灯,躺下,想要去抱她,却发现她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悻悻然,收回手,扯了那床从衣柜里拿来的被子盖在身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没有一点睡意。
被子上好像有一点味道。
他转头,望了眼旁边的女人,辗转过身,又靠过去一些。
白筱也没睡着,也察觉到郁绍庭靠过来,他拉了拉她身上的被子:“给我一点,那床被子有霉味。”
“……”
郁绍庭见她没动静,索性下了床,等他打开门出去,白筱不再装睡,睁开了眼望过去。
门开了条缝,套房客厅的灯光透进来,她听到他倒水的声响。
片刻后,他就回来了,躺上来,又把她搂进怀里,冒着硬硬胡茬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睡了?”
他扯了一下她身上的被子,这一回,松动了,他看了眼闭眸的白筱,把自己也放进了她那床被子里。
——
半夜,客厅里响起手机铃声,郁绍庭被吵醒了,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女人,起来出去了。
是白筱的手机。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但郁绍庭还是接了:“喂?”
“……”
那边没有声音,郁绍庭走到窗前,看着下方璀璨的灯火,自顾自地说:“白筱怀孕了,睡得比较早。”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郁绍庭朝卧室看了一眼,把手机放回去之前,把那通通话记录给删了。
——
裴祁佑挂了电话,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猩红,盥洗盆里还有呕吐物。
他的耳边似乎还是郁绍庭低缓的声音,他说白筱怀孕了,怀孕了吗?
裴祁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洗手间,因为醉酒而摇晃的身子撞到的门。
等在门外的助理连忙过来扶住他:“裴总,没事吧?”
裴祁佑甩开他的手,靠着墙壁,胃部灼烧一般的疼痛,他闭上眼,眼角却略略有些潮湿。
——
接下来的日子,对白筱来说,平淡却很安宁。
她辞了在宏源的工作,部门经理笑着同意了她的离职,还说宏源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着。
郁老太太得知儿子跟白筱领了证后,跟在首都的郁总参谋长商量了一下,不办婚宴,但请郁家的亲戚一块儿吃了顿饭,白筱原先还有顾虑,郁绍庭却应下了,说是让她跟郁家其他人混个熟脸。
郁家这边,热热闹闹地在酒楼订了包厢,首都徐家,有人却因这顿饭摔了两个杯子。
徐敬衍从大哥书房出来,下楼听到客厅里梁惠珍愤怒的叫声:“他们郁家几个意思?现在是赶着往我们徐家脸上扇巴掌了吗?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儿子在外头找了三儿,逼死原配的丑事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加更】
“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儿子在外头找了三儿,逼死原配的丑事吗?!”
梁惠珍立在客厅里,保姆在旁边收拾玻璃杯的碎片,刚才,梁惠珍刚接了徐恒打来的电话。
徐敬衍听了梁惠珍的责骂,蹙紧眉头。
那边,徐敬文从书房出来,冷着脸冲梁惠珍道:“喊什么?你是想把爸吵醒吗?”
关于郁景希不是徐淑媛孩子的事,徐敬文并没有大肆宣扬,哪怕在徐家,除了太太梁惠珍,他也只告诉了徐敬衍这个弟弟,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就算为了徐家的颜面,他也得兜着这个秘密。
况且,这么做,郁家算是欠了徐家的人情,即便两家目前的关系已经恶化,台面上却没真正撕破脸。
但梁惠珍却没想这么多,自己女儿死的不明不白,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从丰城回来后,这不是第一次梁惠珍跟徐敬文发生争执,徐敬衍从屋子出来,走到车边时还能听到梁惠珍不甘心的声音:“你不伤心不难过,你事业为重,我不是,以前是我忽略女儿……”
——————————
徐敬衍回到家中,夏澜不在,只有保姆刚好端着姜茶出来:“先生,您回来了?”
夏澜今晚有一个重要的病人要手术,早上她出门前就告诉了他,所以不会因为找不到人而担心。
这是他们夫妻相处的模式,从不隐瞒对方自己的行踪,简单,坦诚,令人放心。
“先生,这是太太让我给您炖的,说您这几天嗓子不太舒服,晚上睡觉咳嗽。”
“就放我书房的桌上,我过会儿再喝。”说完,徐敬衍上了楼,回到主卧洗漱。
徐敬衍穿着睡袍到书房,闻到了一股姜味,原本疲倦的神态有些许的缓和,其实他并不喜欢喝姜茶,饮食也很不规律,婚后,夏澜纠正了他不少的毛病,一开始不习惯,到如今地习以为常。
傍晚时首都下了一场雨,徐敬衍开了窗户,空气里仿佛还有青草混杂土地的味道。
转身时看到书桌边的台灯灯罩上,挂着的一个装了中药的香囊,是夏澜亲手缝制的,说是可以提神。
夏澜出生中药世家,夏家,在首都也极富盛名,最老一辈的中医要追溯到明朝一代太医院院使。夏澜年轻时在国外留学,和一个留学生相恋,结果却所托非人,瞒着家人在国外偷偷生下了女儿。
夏家是传统的书香门第,无法接受子孙如此行为,因此一度将夏澜逐出了家门。
夏澜生性倔强,硬是没向夏家服软,独自带着孩子在外生活。
他会跟夏澜结婚,纯粹源于一个玩笑的赌约,他说,如果我三十岁时还单身,你也未嫁,我们就结婚。
那一年,他远赴国外,五年未归,再回来时已经三十三岁。
和夏澜的再次相遇是在父亲的寿宴上,他听人说,她一直没有嫁人,两人当时已经颇有交情,宴会后的一天,他跟她在医院偶遇,两人坐在餐厅里喝茶,提及往事,她说,这些年她一直在等一个人。
他在年少时曾深爱过一个女人,情殇之后,以为不会再触碰感情这一块。
但在听到夏澜的这句话时,他心中酸涩又动容,也恍然忆起当年自己所许下的承诺。
最初,他提出要和夏澜结婚时,遭到家中强烈反对。可能是因为他曾经的一段情,家里对他要娶的女子要求甚严,夏澜显然是不合格的,被家族驱赶出来,还拖了个孩子,她的品行一度被徐家人所质疑。
当他跟她说取消约定时,她什么也没说,也没责怪他,只是浅笑地说:“我明白的。”
首都对他来说,是个伤心之地,他再次选择离开,时隔几个月,他打电话回家,才知道她一直在照顾他当时已经中风瘫痪的母亲,忍受着徐家其他人的冷眼,也日复一日地坚持着。
半个月后,他接到家中电话,四哥家的儿子,在春游途中贪玩跌落山坡,幸好被夏澜发现,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夏澜却为了护住孩子,头部受到重击,昏迷不醒。
那一夜,他在窗前坐了整整一晚,抽了三包烟,天一亮,就买了机票回国。
站在病床前,看着一脸伤痕的夏澜,他唯一能做的,是去夏家,向夏家二老提了亲。
那个时候,对夏澜,他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却有一份责任,一个女人,愿意为他牺牲到这个地步,他不应该再辜负她,他常年在国外,她却为了照顾他的父母,主动提出留在国内。
当年,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她说,像她这样的,要大肆操办婚礼只会闹笑话。
在他说厌倦国外飘浮的生活,打算回国定居时,她欣喜落泪,那一刻,他竟感到心酸,这个女人,默默守在他身边十几年,从没要求过任何的回报,甚至于——
为了保护他的母亲发生车祸,失去了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孩子。
——————————
思及往事,徐敬衍喝了口姜茶,滚烫的温度,直达他的心脏深处。
书房的门被叩响。
徐敬衍回过神,放下杯子,冲门口道:“进来吧。”
“先生,刚才我收拾屋子,才想起来上回有个您的快递,之前您不在家,我这记性,忘了交给您。”
保姆拿进来一个快递袋,徐敬衍看到寄件人的姓名,写着郁绍庭,他打开袋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就想起来了,那是他在黎阳超市买的,没想到,居然还给他寄过来了……
徐敬衍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白筱,那个笑起来很秀气的小姑娘。
想到白筱,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苏蔓榕说的话,那个孩子,死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徐敬衍闭上眼,双手抚过自己的脸,心头,泛起隐隐的苦涩。
凭着徐家在国内的人脉关系,只要他想查,不难得到关于苏蔓榕的信息,white,他居然不知道那个知名的华裔画家是她,曾在一次聚会上,听朋友提及这位低调不露面的画家,他当时不过一笑置之……
苏蔓榕,女,四十五岁,籍贯云南开远市,汉族,徐敬衍脑海里还有那些资料上的内容。
他抬头望向挂在墙壁上的那副风景画,是夏澜不久前特意从画廊买来装饰书房的,之前他没有留意,昨晚他在那幅画前站了良久,看着熟悉的画风,看着底下的英文签名,他觉得这是命运跟他开的大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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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开门声,伴随着保姆的问候:“太太,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我去做点宵夜?”
“我刚在医院吃过了,你不用管我,去休息吧。”
徐敬衍打开书房的门,恰好看到上楼开的夏澜,她揉着太阳穴,脸上有着手术过后的疲态。
“回来了?”夏澜看到他,立刻露出温婉的笑容,原本清冽的气质瞬间柔和。
徐敬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今天的手术很棘手?”
夏澜穿着一步裙,上面是衬衫西装,及耳短发令她看上去干练精明,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属于女人的温柔,笑了笑,舒展着酸酸的手臂:“手术还行吧,就是病人家属很难搞。”
徐敬衍拍了拍她的肩:“刚帮你放了洗澡水,进去洗吧。”
“老公,谢谢你。”夏澜神情动容地看着他。
徐敬衍回望着突然感性了的妻子,在灯光下,他忽然发现她的鬓发里多了几根银发。
他上前,轻拥了她一下:“工作别太累,家里又不是缺那点钱。”
“小提琴大师,是呀,养家糊口有你呢。”夏澜说着笑,回抱了他,然后进屋去洗漱了。
等夏澜消失在门口,徐敬衍嘴边的笑意也收敛了,他回到书房里,看到桌上那些快递过来的东西,拿过手机,想给白筱拨一通电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想听到那个小姑娘的声音。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父亲对女儿,他想,可能是自己把某种感情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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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接到徐敬衍电话时,正坐在书房地毯上,帮郁景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剪指甲。
小家伙百无聊赖,又不能乱动,伸过另一只手想去抠鼻孔,却被白筱轻轻地拍掉:“注意卫生!”
郁景希翻了翻白眼,却也没再乱动。
因为白筱怀孕,‘肉圆’被遣送到大院暂居,最起码八个月内不能回来。
“换一只手。”白筱道。
小家伙把左手伸过来,右手撑着下巴,抿着小嘴,恹恹地,打了个哈欠。
“困了?”白筱边剪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便速战速决。
白筱怀孕后,主卧地板都铺了长毛地毯,不仅是为了防滑,也是防止她脚底冷,因为她喜欢光脚猜地,至于卫浴间里,都放了防滑的垫子,就连她穿得拖鞋,都是特意新买的防滑拖。
收拾好地毯上的东西,郁景希揉着眼睛,穿着卡通睡衣,“今晚我想睡这里。”
“可以。”白筱拍了拍儿子的小屁屁:“上去睡吧。”
小家伙得令,甩了拖鞋,一下子扑到床边,像一条小泥鳅,一眨眼就滑进了被窝里,可能是真的累坏了,躺下没一会儿就微张着小嘴,打起了轻鼾,白筱替他掖好被子,才过去整理摊了一桌的作业本。
现在怀孕了,白筱很少再把手机带在身上。
手机躺在床柜上震动时,白筱忙过去,生怕将小家伙吵醒,看到来电是徐敬衍,想了想,接了。
“您找我?”白筱走出卧室,才开口问。
徐敬衍迟疑地说:“我打扰到你休息了?”可能也没想到白筱会这么早睡觉。
“没……”白筱合拢房门,“景希刚睡下,我还没,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上回你寄给我的东西,我收到了,想跟你道声谢谢。”
“那个啊,”白筱也想起来了:“本来就是您买的,而且,邮费是郁绍庭出的。”
徐敬衍沉默了会儿,可能一时找不到话题了,白筱想挂电话,却碍于他是长辈,不好开口,良久,才听到他说:“我听说,今天郁家那边请吃饭了,你见了绍庭的亲戚吧?”
“……”
白筱不明白徐敬衍为什么会关心这个,想到他是徐家人,不免,她又想到了徐淑媛,以为是徐家那边让他来打探的,模棱两可地说了两句,徐敬衍却像是一时兴起,居然说要送她新婚礼物。
“不用了……”白筱说。
徐敬衍却一定要送她:“你现在是跟绍庭住一块儿吧?那我就把礼物寄到沁园去,好了,早点休息吧。”
不给白筱再回绝的机会,徐敬衍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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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拿着手机,考虑着要不要回拨过去,让徐敬衍打消送礼物的念头。
不管徐敬衍是不是真心祝福,白筱都觉得,收下这份礼物,要是被徐家人知道,多少是麻烦。
别墅外响起轿车鸣笛声,是郁绍庭回来了。
白筱已经让李婶歇了,她下楼,刚好郁绍庭进到玄关处换鞋,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郁绍庭抬头,望着她的目光深情:“怎么还不睡?”
白筱把徐敬衍要送他们新婚礼物的事说了,郁绍庭松开领带,不以为然:“那就收下。”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份礼物可能引发的麻烦。
白筱也想起一件事,昨天白秋华夫妇又去宏源找她,之后就没了下文,但她还是不放心。
“他们会不会给你带去困扰?”白筱问。
郁绍庭进了厨房,倒了杯水喝,喝了几口后,转头,看着她,岔开了话题:“去把我的西装拿过来。”
她刚才把他的外套搭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白筱去拿了西装,递给他,他却说:“自己看一下,里面有什么。”
“……”
白筱翻了翻西装内袋,从里面拿出了三张机票,其中一张是她的名字,心中,难免惊讶。
“下周,景希刚好要放假,我得回那边处理一些公事,你过去,先熟悉一下环境。”
机票上的直达地是拉斯维加斯。
“其实……也没那么急。”白筱捏着机票,但脸红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郁绍庭走到她跟前,低头,瞅着她:“不想去?”
“没有,”白筱抬头,看着他,有点小雀跃,又有些小紧张:“还没做好……准备呢。”
“又不要你做什么,只要把你的人带上就行了。”
郁绍庭搁下杯子,拉过她,拥入自己怀里,把头埋进她的发间:“几天没洗头了?”
“……”白筱羞恼地推了他一把:“那你找每天洗头的去。”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没有以前那么频繁地洗头,但也是三天洗一个,想着想着,她的脸就烧了。
郁绍庭紧紧地拥着她:“就算发臭了,我也得屏着气亲下去。”
————————————
徐敬衍放下手机,那边,夏澜洗完澡,推开书房的门:“在给谁打电话呢?”
进来后,她自然也看到了书桌上那些瓶瓶罐罐,“”家里不是有嘛?怎么又去买了?”
“上回在c市买的,落在了那边,有人帮我寄过来了。”徐敬衍隐瞒了黎阳那部分。
夏澜拿起一个瓶子看了看成分,嘀咕了句:“那他还真有心,下次来首都的话,请他到家里来吃饭。
徐敬衍笑了笑,对白筱跟郁绍庭的关系没有提及,只是从书桌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上回在c市参加活动时拍的,夏澜过来:“给你送药的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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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药的是哪一个?”
这叠照片是昨天洗好后影楼送过来的。
“就是这个……”徐敬衍找到那张大合照,他指了指相片里站在角落里的白筱,目光变得温和。
夏澜唇边的浅笑在看清徐敬衍所指的人儿时,瞬间僵硬了,脸色也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手里,那瓶药,掉在了桌上。
徐敬衍看到妻子的失态,以为她累了,夏澜扯了下唇角:“可能手术时间太长了。”
“那你先去休息。”徐敬衍道。
压着心底的仓皇,夏澜离开书房,走到门口,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徐敬衍正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地在翻看。
人在年轻时可以为了某个目的无所顾忌,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张相似的脸,如今也会令她方寸大乱。
夏澜双手环着胸,站在卧室的阳台上,冷风吹得她的面色愈加没有血色。
她忆起,那一年,她陪梁惠珍去给徐淑媛跟郁绍庭合八字,她看到那个算命瞎子从洗手间出来差点跌倒,好心地扶了他一把,瞎子离开前,对她说了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从此,这句话成了她的梦魇,令她经常失眠。
可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姓命的人,既然喜欢了,为何不可以自己去争取?
况且现在,她不是得到了吗?
夏澜缓缓收紧双手,脸上的神情变得固执,白宁萱,当年是你三心二意,不配站在他身边,不能怪我……
“小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听到楼下动静,夏澜出去,徐蓁宁被保姆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楼上来:“我没醉,不用扶我。”
在惊动书房里的徐敬衍之前,夏澜上前,对保姆说:“你去歇了吧,我来照顾她。”
等保姆离开,夏澜直接把喝醉的女儿拉进了她房间的卫浴间里。
当蓬头里的冷水当头浇下,徐蓁宁瞬间清醒过来,用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哭着:“妈,你干嘛!”
“我干嘛?我就是让你清醒清醒。”夏澜扔掉蓬头,看着不争气的女儿:“你要醉生梦死到什么时候?”
在得知郁绍庭不管怎样一定要娶白筱的消息后,徐蓁宁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试图给郁绍庭打电话,但他不接,她想去丰城找他,但夏澜不允许,她所有的情绪得不到宣泄,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你再这么下去,毁掉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不明白,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他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徐蓁宁越哭越大声,狼狈不堪:“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不是我……”
“那他又有什么好的?”夏澜怒其不争,徐淑媛,自己的女儿,怎么就都看上郁三了呢?
徐蓁宁突然就不哭了,呆滞地看着浴缸,郁绍庭有什么好的,他什么都不好,对她也一点都不好。
可她就是喜欢他,就是想在他的身边,一辈子!
看着女儿抱着双臂靠在墙壁边,全身湿漉漉地睡过去,夏澜叹了口气,拿着浴巾替她围上,俯下/身的时候,听到徐蓁宁的梦呓:“妈,我想跟他在一起,你帮帮我好不好,妈……”
——————————
第二天早上,白筱起来时,父子俩都已经在餐厅用早餐,她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最近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
小家伙抱着自己的饭碗,看到白筱时哼了一声,扭开头来无声表示对她的不满。
昨晚上他明明是睡在主卧室的,可是早上醒过来,发现居然在自己的床上,这两人,一定瞒着自己又干了什么!
白筱摸了下小家伙的脑袋瓜,在他旁边坐下,李婶端了一碗热粥出来,她接过:“谢谢。”
这几天,可能是因为吃了医生配的药,她的妊娠反应下去了。
郁绍庭先吃完,看了看腕表,说:“今天去书屋吗?我上午有个会,时间差不多了。”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他拉开椅子,起身出去接电话。
白筱现在跟郁绍庭在一块儿,虽然不能百分百揣度到他的心思,但他说的话,她还是能听出一两点意思来,所以,在他去接电话期间速度地喝完粥,小家伙在旁边,擦着嘴说风凉话:“是越来越能吃了。”
“……”白筱放下碗,作为女人,这句话有点打击人。
倒是李婶,笑着道:“白老师现在有孩子了,一张嘴顶两人的饭量,要是吃少了,才需要担心呢!”
比起少奶奶,白筱也更喜欢李婶称呼自己‘白老师’。
小家伙从椅子上滑下,嘴里还振振有词:“都双下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脸是昨晚被爸爸揍肿的。”
白筱去洗手间时,忍不住照了照镜子,回想自己以前的脸型,好像也没成大饼脸吧?
虽然李婶说小少爷是开玩笑的,虽然她安慰自己,小家伙嘴巴坏,遗传了郁绍庭眦睚必报的恶劣品性,是为了报复昨晚上郁绍庭把他抱回房间的事才故意那么说的,但她这心里,还是膈应到了。
想到郁绍庭刚才站起来时英挺的背影,衬衫下,是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手臂,他依旧那么吸引人。
白筱心里别扭,摸了摸自己的腰,好像多了一些肉,体重跟年龄一向是女人致命的伤,她撩起衣服下摆,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用手虎口掐了掐腰围,没有以前盈盈一握的感觉了,突然洗手间的门‘啪嗒’一下打开……
白筱惊魂未定地撂下衣服,却因为镜子里那道目光而窘红了脸:“你怎么不敲门?”
郁绍庭单手握着门把,可能也没料到白筱在那照镜子,刚才第一眼入目的是她白皙纤细的腰身,有片刻的怔愣,又见她这么羞赧地遮遮掩掩,要笑不笑地打量她:“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挡什么?”
“……”
“蔺谦,嗯……我马上过去,”郁绍庭接了个电话,说着,抬头看白筱:“还不出来?”
——————————
郁绍庭先把郁景希送去学校,再送白筱送到书屋,看着她安然进去后才离开。
“老板娘,你来了?”小赵从二楼蹬蹬下来,笑着说:“刚才我在二楼,看到老板的车了。”
她喊白筱老板娘,老板,自然是雇佣她的郁绍庭。
白筱上楼,脱了外套挂在小居室的衣架上,再下来问小赵:“前天预定的花茶到了吗?”
“都在这儿呢,刚才快递员送来了。”
书屋地处偏僻的旮旯角,环境幽静,要真打算赚钱,就不该买在这地段,一天下来也没几什么生意。
白筱没忘记郁绍庭那天在车上的话,他说,如果她有意向,完全可以出国后报考当地大学。
因此,在书屋的日子,白筱闲着无聊,没有少看书。
中午,郁老太太打电话过来,让白筱陪她一块儿吃饭,去的是老太太朋友的场子。
白筱把这事告诉了郁绍庭,郁绍庭倒没强调一定要她去,只说随她的意,白筱想了想,还是去了。
饭后,几位太太就说要去搓麻将,作为儿媳妇的白筱自然作陪。
只是白筱没想到会在麻将场上遇到裴母,两人迎面对上时,均是一愣,随即尴尬地别开头。
跟裴母一块儿来的是厉荆的母亲,瞧见挽着郁老太太的白筱时,颇为惊讶,她大概知道白筱跟裴家的关系,所以,听到白筱喊郁老太太‘妈’时吓得不轻,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被裴母拉走了。
“这个……还真巧。”一位太太呵呵笑了两声。
郁老太太碰到裴母也有些尴尬,毕竟,郁裴两家差不多就成亲家了,最后却不了了之。
听到麻将友这么说,郁老太太也假笑了笑:“是蛮巧的。”
那边,裴母跟厉母进了一个休息间,关了门,确定没人了,两人才开口说话。
“那不是你家那位吗?”丰城圈子就那么大,厉母也隐约听过一些消息,只是没想到是白筱。
裴母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坛子。
都陪着来打麻将了,这关系,显然已经是实打实了。
人都有劣根性,当初白筱跟裴家划清界限时,她也希望白筱能过得好,再怎么说,她也当白筱是女儿一样养育过她,还因着一份愧疚,但这会儿,白筱真过得好了,她这心里倒不舒坦得紧。
“祁佑跟郁家那孙女的婚事没成,是不是因为——”厉母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了。
裴母叹了口气,她也有过这个猜测,但还是驳了厉母的猜想:“年轻人的事,我们也想不透,可能是个性不合吧,你又不是不知道郁家那孙女的蛮横程度。”
厉母点头,原本她还想让裴安安做儿媳妇,如今,她怎么可能让个残废给儿子当老婆?
——————————
白筱中途去了洗手间,出来时,又跟来上厕所的裴母给碰上了。
也许是避嫌,刚才,裴母拉着厉母出去后就没再回来,白筱猜想,她们应该是换了隔壁的包厢。
在白筱要从身边走过时,裴母还是喊住了她:“筱筱,你等一下。”
白筱转过头,裴母当然也知道如今白筱跟裴家算是撕破了脸,但有些事,需要请白筱帮忙。
“你知道苡薇最近去哪儿了吗?”裴母说。
白筱看着她,又听到她说:“她跟祁佑说取消婚事就取消,有些事,我想要问问她。”
关于郁苡薇的行踪,白筱也不清楚,昨天,她跟郁家人吃饭时,也发现郁苡薇没到场,她问了郁绍庭,他也说不知道,还不咸不淡地建议她,要是真好奇,可以去问问苏蔓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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