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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总裁,请签字-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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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后来被送出国,跟裴老太太通电话时婆孙俩也没少挤兑白筱的不是。
还记得刚去英国那一年,她不小心发生车祸伤了腿,白筱特意飞去英国照顾她,那一天傍晚裴祁佑也到了,同来的还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挽着裴祁佑的手臂,两人看上去很亲昵。
裴安安还记得很清楚,当时自己躺在病床上,吃着白筱削的苹果,为了给白筱难堪,当着她的面,故意喊那个女人“大嫂”,后来白筱走了,就如她来的时候,很安静。之后再也没去英国看过她。
而这次她接到裴母的电话,说是哥哥要订婚了,是跟丰城有名的红门郁家大小姐。
她先是一愣,随即问出的是:“白筱呢?哥哥跟白筱不是登记结婚了吗?”
裴母一声不吭,过了良久才说:“你岁数也不小了,选个日子回国吧。”
在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裴安安像是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愿意相信,直到回家遇到了郁苡薇。
——————————
白筱被裴安安强行拉到咖啡厅里,点了杯咖啡,说:“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你为什么要跟哥离婚?”
“不合适就离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白筱抿了口咖啡,微蹙眉,口感不是很好。
她有些怀念起郁绍庭办公室里的猫屎咖啡。
“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了?”裴安安说话有些急:“你不是为了我哥可以不顾一切吗?”
白筱跟裴祁佑相爱时很在乎裴安安对自己的态度,也一直把裴安安当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在英国时裴安安为了给她难堪喊另一个女人大嫂,她为此还在回丰城的飞机上哭湿了一包纸巾。
只是现在,再面对裴安安时,白筱发现自己心止如水,因为不爱了,所以不再为跟他相关的人牵动自己的情绪。
裴安安见白筱不吭声,想起容姨说的话,大概知道是自家哥哥变了心,典型的陈世美案例。
“那个郁苡薇我已经见过了,就知道说甜言蜜语哄奶奶跟妈妈开心,可是背地里脾气那么大,对容姨颐指气使地,还没嫁给我哥呢,就搞得是家里女主人一样,真不知道我哥哥是怎么看上她的!”
裴安安对郁苡薇第一印象不好,还要从昨天她回裴宅说起。
当时裴安安为了给家里一个惊喜,没通知裴母,自己坐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裴安安从小娇生惯养,哪怕是裴家败落那段日子,白筱也没要这个前小姨子给家里操过心,所以打车也是要出租车开到家门口的,结果当时正好有一辆轿车也开过来,两车相遇,堵住了院子门口。
当时那车里坐着的正是郁苡薇,直接降下车窗不耐烦地让出租车离开,裴安安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尤其是郁苡薇那像是看到了苍蝇屎一样的眼神更是大大刺激了她,怎么也不肯让出租车先让开。
郁苡薇是苏蔓榕捧在手心宠了二十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根本不知道谦让这两个字怎么写。
事情演变到最后是两个妙龄女孩隔着车窗对骂,要不是裴母及时出来,两人都要打上了!
而郁苡薇在裴母跟裴老太太跟前那孝顺听话样更是让裴安安觉得虚伪至极,裴安安虽然性子骄纵了些,却也见识过世态冷暖,多少懂得郁苡薇这类大小姐以后要真嫁进门有的她们裴家受的。
如今再遇白筱,裴安安就忍不住吐槽,越说越气,到最后连喝了两杯咖啡还灭不了心头的火。
白筱抬眼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说完了?”
原以为白筱会跟自己同仇敌忾的裴安安,没料到白筱是这个云淡风轻的态度,一时尴尬又委屈。
“我还要回去做饭,就先走了。”白筱从皮夹里抽出一张五十元,压在咖啡杯下面:“我们aa制吧。”
裴安安看她跟自己这么“客气”,尤其是看到白筱真要走,迫切地起身:“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以前那么对你?”
白筱多少也看出裴安安变了,但这不能让她跟裴安安变成无话不谈的姑嫂。
其实白筱从裴安安刚才那些话里听出裴安安在为自己抱不平,但这些现在跟自己已经没多大关系了。
“以前的事我已经都记不太清了。”
裴安安瞅了眼那个男装袋子,“其实你并没有忘记我哥对吧?”
白筱惊讶地看她,但很快就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很多夫妻离了婚还复婚,”裴安安眼睛盯着白筱:“如果我哥跟那个郁苡薇分手,你还愿意跟他一块儿吗?”
“没有如果。”白筱淡淡地说,“你也早些回去吧。”
白筱退开椅子起身,就听到身后响起男人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如果我真的跟苡薇分手了呢?”
心头一紧,白筱蓦地回过身,看到的是不知何时站在她后面的裴祁佑。
他一双漆黑到不见底的眼睛定格在她脸上,身姿修长挺拔,温柔缱绻的神情让她好像回到了那个盛夏,林荫道下那个为她打架受伤的大男孩,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如果我分手了呢?”
裴祁佑又问了一遍。
“那也没有可能。”白筱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破镜虽然能重圆,但那条裂痕却永远去不了,有些人一再选择了转身,再也回不到原点。
相爱时,她可以浓烈地深爱;不爱了,她也会干脆地放手,不允许自己拖泥带水。
有些回忆,并不美好,却偏偏记得那么深刻()
有些回忆,并不美好,却偏偏记得那么深刻【一更】
裴祁佑站在原地,白筱从他身边走过,空气里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
雏菊的香味,淡淡地,夹带着些许咖啡的苦涩。
裴安安瞅着白筱直到走出咖啡厅都没回头,有些失落却也不甘心,不由地埋怨起裴祁佑。
“怎么这么慢?”她刚才趁白筱不注意偷偷给他发短信就是为了撮合他跟白筱。
裴祁佑拉开椅子,在白筱刚才的位置坐下,往后靠在椅背上,桌上还有一杯喝了几口的咖啡。
他眼角的余光瞟见了那一张人民币。
裴安安咬唇:“哥,你真的打算跟那个郁苡薇订婚了?那白筱呢?她以后怎么办?”
裴祁佑转头看着外面的路景,微微地眯眼,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
白筱离开咖啡厅,走去公交站的路上,接到了郁绍庭的电话:“回家了吗?”
她放下沉重的两个袋子,甩了甩手臂:“没呢,在等车,你下班了?”
“还要过会儿。”
握着手机,白筱没接话,那头也沉默了。
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却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
白筱远远地看到一辆公交车驶过来:“车来了,先不跟你说了。”
“路上小心。”
听着他富有磁性的男中音,白筱心情大好,看了眼纸袋里的西装:“回家给你个惊喜!”
“什么?”
“不说了,拜拜。”白筱不给他追问的机会,急急地挂了电话。
看着那套全新的西装和衬衫,刚才的手酸似乎顿时消失了,她重新拎起东西小跑向公交站牌赶公交。
也许是下班高峰期,又地处丰城商业繁华区,挤了两趟公交都没挤上去。
白筱看着堵在公交车门口的人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望而却步。
就连路过的出租车都载着客。
白筱看了看手机,已经五点多,想到自己还要做饭,不禁有些急了。
正当她考虑着要不要坐相反方向的公交到前面几站下车再回坐公交,一辆雷克萨斯在她旁边停下。
裴安安的脸出现在半降的车窗那边:“去哪儿?我们送你吧。”
白筱看了眼车里,驾驶座上是裴祁佑,她摇头:“不用了,我等车就好。”
“这个时候哪还等得到车,”裴安安下车,很是热情地要帮白筱提东西:“上车吧!”
裴祁佑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倒显得一直推诿的白筱矫情。
看了眼一辆又被人挤满的公交车,白筱终究还是坐进了后座:“麻烦你们了。”
“没事,反正我哥也没事。”裴安安说话还要拉上裴祁佑,“你说是不是,哥?”
裴祁佑轻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白筱仔细想想,其实有裴安安在场,她坐这趟顺风车也没什么不好的,还剩了一趟车费。
如果说她看到裴祁佑膈应,那么裴祁佑现如今瞧见她应该更不舒服。
前妻成为未婚妻的姐姐,要换做是她,估计得辗转难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揭穿了。
“你现在住哪儿?”裴安安不时地回头跟白筱搭话。
白筱从手机上抬头,回答:“金地艺境。”
“那是刚建好的富人小区吧?我听说那一片区的地价是丰城最高的,哥,你们公司在那边有楼盘吗?”
裴祁佑瞟了“活泼”的裴安安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时候你关心公司的事了?”
“我怎么就不关心啦?妹妹关心哥哥天经地义……”
裴安安顶嘴,然后又问白筱:“你在那边买的房子吗?多少钱一套大概?我也想买。”
“我没买,不清楚那边具体房价,大概在四百万左右。”
裴安安咋舌,又看裴祁佑:“就因为你们这些土豪的存在,才会把房价炒得这么高!”
这一次,裴祁佑却没再跟她搭话,甚至连嘴边的那抹笑也收敛了。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裴安安看看一声不吭的裴祁佑,又看看后座顾自己玩手机的白筱,也无力地靠在座位上。
她都这样了,当事人不给力,还能有什么办法?
白筱低头刷着微博,在广场看到一条:“如果一个不苟言笑、狂妄自大的男人愿意给你讲笑话拉低自己的档数,那就嫁给他吧”,在网络用语泛滥的今天,这样一句话并不稀奇。
她给郁绍庭发短信问他在干什么。
没一会儿那边就回复了:“刚开完会,准备回去,到家了?”
“在路上。”白筱打完三个字,迟疑了下,还是写了后一句话:“给我讲个笑话吧!”
直到车子下了高架手机都没再震动。
裴安安从后视镜看向白筱:“在跟人发短信?”
白筱没否认,准备收起手机却有一条短信进来。
“有个孩子为了获得节能小标兵的荣誉,守在洗手间一天不允许家人上完厕所冲马桶,结果马桶堵了。”
她看着屏幕上的笑话,然后把手机放进了包里,转头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色,嘴角微微上扬。
——————————
裴祁佑开着车,心思却落在了别处,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不时瞟向后视镜。
白筱的长发随意地盘起,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侧着脸,就像一只美丽眺望远方的白天鹅。
他的手指攥着方向盘,关节突起,有点泛白。
后视镜里是她上翘的唇角,颊侧的梨涡若隐若现。
刚才是在给郁绍庭发短信吗?
白筱跟安安聊天时话语间透露的信息,在不断提醒着他一件事——白筱住在郁绍庭名下的房子里。
郁绍庭对她这么上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祁佑望着前面车辆拥挤的路况,突然觉得心里异常烦躁。
以往被他忽略的回忆一点点变得清晰,他想起了那些生意场上用色迷迷眼神看着白筱的老头和暴发户,当时他不过冷眼旁观,现如今想起来却是无法平息的愠怒,他甚至说不出自己这么生气的理由。
是嫉妒吗?还是心疼?已经无从考证。
他依然记得裴氏刚重新起步那会儿,丰城上一任土地规划局局长有次请他吃饭,作为助理的白筱陪同,一到饭桌上那位年逾五十的朱局长就点名要白筱坐他的旁边,他没去看白筱求助的眼神,只是冲朱局长举杯浅笑。
饭局结束,他走出酒店,身边却没有了来时陪伴左右的白筱。
同包厢吃饭的一个房地产商经过时拍了拍他的肩:“看来江南区那块土地明天就能审批下来了。”
“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可惜啊,我们这帮老头都一身铜臭味。”
其他几位老板也呵呵地笑,他却听出了他们笑声里的讽刺。
他也贿赂那位肥头大耳的局长,却不是用金钱,而是年轻貌美的助理。
可是有什么办法,嘲笑就嘲笑吧,他有了一笔资金,却没有门路,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望着那些上车离开的房地产商,他在酒店门口站了很久。
裤袋里的手机一直都没响。他以为她会打电话来跟他求救。
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他看着前面灯火阑珊的酒店,直到一抹纤瘦的身影跌撞的从里面出来。
车窗被敲开,白筱问他的第一句话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却没有过多的暴露,只是眼圈红红地,像一朵在寒夜飘渺快要凋零的枯花,他只看了她一眼就转开了头,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她站在车外,很倔强,转身要走时他下车扯住了她,她奋力地甩开他,眼泪流了下来。
很委屈。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臂:“江南区那块地一直没批下来。”
白筱很聪明,尽管在裴家她一直在藏拙,他却很了解她,他知道她听懂了。
“为什么一定要江南区,裴氏在城东那边不是有两块审批下来的土地吗?”
他望着她,语气有些冷也有些不耐:“江南区是丰城交通最发达的地方,裴氏想要东山再起,就需要有一个代表性的楼盘,你觉得城东那鸟不生蛋的地合适吗?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白筱什么也没再说,她拉开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转身重新进了酒店。
三个小时后她再次站在车边,脸上只有淡淡的倦意,她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明天土地就会批下来。”
没有上车,她的背影在后视镜里越走越远。
他坐在车里,盯着后视镜,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手里的香烟却被折断。
翌日,审批书真的下来了,还是由朱局长的秘书亲自送达的。
再次在酒店遇到那位朱局长时,那张横肉遍布的脸像极了猪头,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看见他时没有热络地上前,而是冷冷一哼后转身就走,后来他才得知朱局长的脸伤是他的正宫太太用鞋底抽的。
那晚,白筱不知从哪儿得来了朱太太的号码,在进房间前给朱太太打了一通电话。
她在房间里陪朱局长玩了一小时的斗地主,花了一小时劝架,躲在洗手间哭了一个小时。
她的胆子不大,当他以为她会半路开溜,她却进了房间。
……
有些回忆,并不美好,却偏偏记得那么深刻。
——————————
裴安安受不了这样的安静,扭头问白筱:“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不是。”白筱答。
“跟人合租?”
白筱:“我跟我男朋友住一起。”
裴安安一愣,看向白筱的目光满是不相信,瞟了眼裴祁佑,眼底泛起同情。
白筱知道她误会了,裴安安可能以为她好面子,故意这样说来气裴祁佑。
但也有人知道白筱没有撒谎,但他却没开口。
车子驶进金地艺境,裴安安问白筱住哪一栋,白筱看了眼旁边大堆东西,报了栋数。
“这么多东西啊,让我哥帮你拎上去吧!”
白筱正想拒绝,裴祁佑已经下了车:“我送你上去。”
他打开后座车门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男士名品店的袋子,还有那箱饮料,白筱并不喜欢喝饮品。
白筱不可能让裴祁佑登堂入室,刚说了一个“不”字,那边郁绍庭却从公寓楼里出来。
剩余几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原本还在公司的人却站在了她的眼皮底下……
郁绍庭穿着早晨那套家居服,脚上是一双棉拖,手里还有一个垃圾袋。
他也看到了雷克萨斯。
裴祁佑握着车门的手扣紧,却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白筱来不及拿东西,生怕郁绍庭误会,下车走到他的身边:“不是说在公司吗?”
“提前回来了。”郁绍庭随手丢掉垃圾,双手放回裤袋里,深邃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眼角却扫向车边的裴祁佑。
是你不要她的,她现在也不要你了!()
是你不要她的,她现在也不要你了!
郁绍庭把垃圾随手丢掉,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角却扫了眼车边的裴祁佑。
白筱解释:“这个时段我打不到车,刚好碰到安安,就搭了他们的车。”
她的话里只字未提裴祁佑。
裴祁佑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倒是还在车里的裴安安瞅着白筱身边的男人,又扭头看裴祁佑,有点搞不清状况。
她想起白筱刚才说的话:“我跟我男朋友住一起。”
所以,这个男人是白筱现在的同居男友吗?
怎么可能?
在裴安安印象里,白筱可是爱裴祁佑爱到骨子里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
公寓楼底下一度陷入诡异的安静里。
白筱的手很自然地挽住郁绍庭的手臂,找了个话题:“什么时候到家的?”
郁绍庭侧头看她,片刻后,说:“没多久,买的东西呢?”
白筱这才记起自己的购物袋都还在车里。
她正打算去拿,裴祁佑却突然开了口:“三少现在也住这里了吗?”
裴祁佑的脸上挂着浅笑,很具有掩饰性,让人看不穿他此刻真实的心情。
白筱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男人。有点出乎意料。郁绍庭没有像裴祁佑那样笑里藏刀,也没冷脸,只是很寻常地回望着裴祁佑,说了句:“既然来了,上去坐会儿吧。”
就像一家男主人偶遇了妻子的朋友,邀请对方去自己家里喝杯茶那样简单。
白筱突然搞不懂郁绍庭的想法,以她对郁绍庭的了解,他没绷着脸转身就走已经不错了。
……居然还主动请裴祁佑上去。
裴安安不由打量起郁绍庭,看样子年纪比哥哥要大几岁,不像是很好相处的人。
想到裴祁佑要订婚,而白筱也有了男朋友,裴安安心里复杂,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古道热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尴尬,她看裴祁佑不上车,忍不住转头催促:“哥!”
裴祁佑的视线仿佛黏在了对面两人身上。
嘴边那抹轻描淡写的笑已经撑不下去,眼底也泛起冷意,他知道自己在嫉妒,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郁绍庭像是没瞧出裴祁佑的异样,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裴安安。
裴安安主动下了车,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裴安安,是裴祁佑的妹妹。”
“我们刚搬来这里,还没朋友过来做客,如果不嫌弃就上去喝杯茶。”郁绍庭说。
裴安安为难了,求助地看向裴祁佑。
裴祁佑眼眸一阵闪烁,原以为他会拒绝,却点头:“那就叨扰了。”
“哥!”裴安安暗暗拉了一把裴祁佑,这去喝茶多尴尬啊!
裴祁佑却望着郁绍庭,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见笑了。”
“不会。”郁绍庭扯了扯薄唇,很浅淡的笑纹,把手从裤袋里拿出来,对白筱说:“去拿东西吧。”
——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风起云涌。
白筱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来郁绍庭其实并不若表面上这般释然?
让一只常年在山间称雄的老虎一秒变乖巧听话的猫咪,可能吗?
如果这只老虎突然像家养动物听话了,那只有一个可能——他在装,等待着最后致命的反扑。
白筱走到车边弯下身,刚把里面一大一小两箱饮料抱出来,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就接了过去。
——
裴祁佑站在一边冷眼旁观,郁绍庭是真不晓得他跟白筱的关系还是在装傻充愣,他不清楚。
仅仅是看着两人配合默契地搬东西,裴祁佑的心口就像是被针扎一般不舒服,他以为自己放得开,直到真的亲眼目睹这一幕,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心痛,而不是麻木不仁。
曾经,这样陪在白筱身边搬东西回家的那个男人是自己。
郁绍庭搬了东西上楼,白筱紧随其后,裴安安看看裴祁佑,以为他说去喝茶不过是说说。
说知道,裴祁佑居然真的在他们俩之后上了楼。
裴安安只好硬着头皮追上去。
——
金地艺境公寓安装的都是数字密码锁。
郁绍庭两手都拎着东西,没有放下去开门的意思,白筱只好上前一步按密码。
裴祁佑站在两人身后,看着白筱驾轻就熟地按下一串数字,眉眼间的冷意更甚。
一阵悦耳的音乐后防盗门开了。
白筱对郁绍庭说:“把东西放到厨房去吧,放在外面太乱了。”
郁绍庭把菜和饮料拿去厨房,白筱看了看玄关处只剩下一双儿童棉拖的鞋柜,回头说:“家里没拖鞋了。”
裴安安看出白筱没有半点热情,哪里是真心想请他们喝茶?
裴祁佑却没有一点计较,径直脱了鞋,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去。
裴安安也忙拖鞋进去,生怕被裴祁佑落下了。
白筱站在玄关处,有些头疼,不仅仅是因为裴祁佑,还有郁绍庭。
郁绍庭明知道她跟裴祁佑的关系,但从他刚才的言行举止来看,他是在假装什么都不知情。
至于他为什么要装不知情,白筱猜不到。
郁绍庭并不是个愿意做家务的男人,像今天这样下楼去倒垃圾还是头一遭。
白筱不由地想,他给自己打电话时其实并不是在开会,而是在回家的路上,也许他是想早点回来给她惊喜,结果自己倒先给了他一个“大惊喜”,尽管他现在克制着脾气没发作,但她心里隐隐地紧张。
看到郁绍庭从厨房出来,他并非空手而是拿了两个杯子,白筱立刻上前接过:“我来吧。”
郁绍庭没跟她争,放了手就去客厅陪“客人”聊天。
白筱泡好茶端过去,裴安安连忙起身来接,白筱听到郁绍庭跟裴祁佑在谈生意上的事。
无非是丰城最近的房地产走势、或是哪一只股票这几天大涨或是大跌。
有些乏味的话题。
难怪裴安安一脸菜色,坐立不安地,看到白筱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
“怎么没看到景希?”裴祁佑突然岔开了话题。
彼时,白筱正把一杯茶递给郁绍庭。
郁绍庭接过杯子,不疾不徐地说:“去他奶奶家了,小孩子整天在家,闹腾。”
裴安安诧异:“你有儿子了?”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郁绍庭神色如常:“马上就六岁了,上小学一年级。”
“上学有点早啊。”裴安安讪讪地笑,神情颇为复杂地扭头看白筱。
郁绍庭也抬望着白筱:“我刚看到袋子里有水果,切点拿过来。”
白筱看他,他清隽的眉目在灯光下尤为好看,又有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长腿交叠,而他使唤自己的口吻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白筱点头,就拿了托盘回厨房去了。
裴祁佑看着白筱的背影,突然就没了跟郁绍庭继续聊天的兴致。
白筱端了水果出来就听到郁绍庭说:“订婚宴筹备得怎么样了?苡薇在家整天嚷着宾客请的不够多。”
裴祁佑跟郁苡薇这回订婚,不管是郁总参谋长还是苏蔓榕,都不提倡大肆铺张,请的也只是郁裴两家的一部分至亲,惹得郁苡薇一度不高兴,却不得不接受这个跟她预想相差极大的结果。
水果刚放到茶几上,裴祁佑就起身告辞,裴安安迫不及待地跟着站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裴安安有点怕跟白筱住一起的这个男人,尤其自己之前还打着撮合哥哥跟白筱的算盘。
郁绍庭作势就要起身送客。
“不用送了。”裴祁佑说。
郁绍庭真的坐回去,没有再客套一下,只说:“那路上小心。”
跟之前邀请他们上楼喝茶的诚恳态度简直南辕北辙,裴祁佑的脸色不禁有点难看。
白筱送他们到电梯门口就回来了。
客厅里,郁绍庭还坐着,他把一盒烟丢在茶几上,手指间已经夹了一根,在找打火机。
他放在家里的打火机被她拿到厨房去了。
白筱转身先进厨房,拿了打火机才到客厅,在他身边蹲下,点了打火机递过去。
郁绍庭正找打火机找的不耐烦,冷不防一簇小火苗在眼皮底下燃起,他侧头,看到举着打火机的白筱,紧锁的眉头没有松开,眼神讳莫如深,在白筱的指腹按得生疼时,他才把烟凑到火苗上方。
淡淡的烟味弥漫在白筱口鼻间,她听到他问:“都走了?”
白筱放下打火机,双手搭在他的腿上:“嗯,走了,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去做。”
郁绍庭瞟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白筱看着他吐出层层青白色的烟圈,看着烟雾消散在空气里。
他的唇棱角分明,很薄,当他把烟蒂叼在嘴边眯眼看人时,她只觉得很性感,常常能让她心跳加快。
她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带着诱哄的语气说:“我买了螃蟹,你喜欢清蒸还是炒着吃?”
“我喜欢怎么吃你不知道?”
“你又没跟我说过。”白筱为自己反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够长,不足以让她深入了解他。
“你只记得别人的事,哪有闲工夫来问我。”
白筱觉得他是存心在找自己的茬:“那你喜欢什么,现在告诉我。”
烟头被捻灭在烟灰缸里,郁绍庭站起来就去了书房,徒留下白筱还蹲在原地。
白筱瞅了眼烟灰缸里那半根被他碾断的烟,起身,跟了过去,书房的门没被反锁。
郁绍庭低头翻看桌上的文件,说了句:“出去。”
白筱可没真的出去,走到桌边:“你生气了?我真不知道你在家。”
郁绍庭抬头,看着她:“我在家还妨碍到你们了?”
这人……
白筱:“如果你在家,我就让你来接我了。”
“出去。”郁绍庭这会儿头也没再抬起,直接赶她走。
白筱绕过书桌,静静地盯着他,见他把自己完全当做透明,只好在他脚边蹲下,手抚上他的大腿,隔着休闲裤轻轻地摩挲,手心明显察觉到他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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