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隐婚总裁,请签字-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在今晚,裴祁佑发现自己对郁绍庭这位长辈真的喜欢不起来,就像是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咽喉里。

    郁绍庭的言行举止无形之中都挑衅着他心底最深的忌讳,不管是那通电/话还是后来拎进屋的地方特产。

    曾几何许,他也抱着大袋的特产进过家门,那是白筱跑遍整个市场特意采购好让他带给家人的。

    自古男人皆薄幸,但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会装着一个女人,不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不是携手白首的妻子,也不是带给他片刻激情的情人,而是见证过他最狼狈卑微岁月的那一个。

    裴祁佑想,自己之所以这样放不下白筱,也许就因为她已经成为自己心底的一块疙瘩,抚不平挖不掉。她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自己是踩着一个女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要他还站在这个位置上,那么一辈子也抹不去白筱在他身上烙下的这份难堪。

    良久,裴祁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在那边接起后开口:“现在还愿意嫁给我吗?”

    ——————————

    白筱一觉醒来,睁开眼的精神很好,一晚上都没做什么梦。

    郁景希的小腿搭在她的肚子上,一只小手搂着她,一张小脸都埋在她的脖颈间,睡得很香。

    白筱放轻动作起床,又替他掖好被子,才放心地披了外套出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想起郁绍庭昨晚电/话里说的话,他好像说过要一起吃早餐。

    ——————————

    白筱在准备早餐时收到了一束玫瑰花,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没有卡片也没有署名。

    她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不知道有哪家花店早上七点半就开门营业了。

    “大清早追求者就赶着上门了?”叶和欢穿着睡袍出来就看到捧着花站在门口的白筱,“谁送的?”

    白筱指尖碰了碰花瓣,心情很不错:“没说。”但可以确定没有送错。

    叶和欢转身要进洗手间,白筱抬头喊住她:“过会儿……郁绍庭可能会过来。”

    ——————————

    差不多八点时,白筱才叫醒郁景希,小家伙闭着眼歪坐起来,张开小手臂任由她摆弄。

    穿好衣服,郁景希又趴在白筱肩上让她抱着去洗手间。

    咧着小嘴刷牙时,郁景希忽然跑到门口,问在准备早餐的白筱:“爸爸还来吗?”

    白筱看了看桌上明显三人份的早餐,然后望向郁景希:“我没打电/话问他。”

    “那我去打!”郁景希迅速跑到客厅,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小手机。

    白筱没听他讲电话,等她再从厨房出来,郁景希已经坐在桌边用手抓着小笼包吃:“爸爸说他马上就到了。”

    郁景希说完这句话不超过十秒,门铃就默契地响起。

    白筱过去开门,郁绍庭站在门口,他进来时白筱下意识地蹲下,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在他的脚边。

    郁绍庭站在玄关处没换鞋,白筱仰头往上看,他正低头望着她,四目相对,她的心跳有一些些乱。

    他的眼神很温柔,里面还蕴含了一些其它感情。

    不知是不是清晨那束花带来的好心情缘故,白筱觉得面前的郁绍庭温文如玉,看上去特别好说话。

    “爸爸,你来了?”郁景希从餐厅里探出半颗小脑袋。

    郁绍庭错开眼看向儿子,嗯了一声,换了鞋进屋,顺手把大衣给脱了。

    还没丢到沙发上,大衣就被一双纤白如玉葱的手接了过去。

    郁绍庭转头望着她,白筱被他看得不自在,拿着大衣挂到自己卧室的衣架子上。

    ——————————

    白筱挂好衣服,转身时吓了一跳,郁绍庭居然无声息地跟她进来了,正站在她身后。

    “怎么不去吃早餐?”白筱边说边往门外瞟了一眼。

    “花收到了吗?”

    白筱看着他的眼神先是诧异,然后有点受宠若惊,脸有些许的红晕。

    郁绍庭回望她的目光似水温柔:“还喜欢吗?”

    白筱的心跳砰砰地,比刚才又快了一些,受不了郁绍庭这么看她:“花很漂亮。”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一点刮过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人也挨得她很近,男人专属的气息包围了她,郁绍庭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耳根处,那是她的敏感地带,被他摸得又痒又麻:“昨晚睡得好不好?”

    跟裴祁佑恋爱时白筱都没这样紧张过,说话也不利索起来:“还……还好,景希也很乖。”

    也许是郁绍庭比她大了不少的缘故,导致她在他面前总是带着隐隐的敬畏,哪怕现在也只增不减。

    郁绍庭像是不经意地勾起她一缕发丝,替她拢到耳后,声音很低:“出去吃早餐吧。”说完,径直先出去了。

    ——————————

    等脸颊的热潮褪去后白筱才出来,父子俩正坐在餐桌边用餐。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耳濡目染养成的习惯,郁景希用餐时很多小动作都跟郁绍庭如出一辙。

    譬如,郁绍庭拿起杯子喝牛奶,几乎是同时,郁景希也会端了小杯子喝牛奶,然后又同时放回杯子。

    白筱站在门边看着,一股暖暖的热流滑过心田,想把时光都停留在这一刻。

    郁景希忽然扭转过头,看到她,立刻招了招小肉手:“小白,再不过来吃都凉掉了!”

    白筱刚一坐下,郁绍庭突然开口说:“我跟景希说过了,今天下午我带他去首都。”

    白筱倏地抬头看着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猝不及防,今天下午……这么急?

    “待两天就回来,你要是想他,可以视频或打电/话。”

    “对呀。”郁景希在旁边插嘴,仰着小脸:“小白,到时候我们在网上聊天。”

    白筱什么也没说,吃了一个馒头就没胃口了,放下筷子:“你们慢慢吃。”退开椅子走出了餐厅。

    白筱回了房间,刚要关门上锁,郁绍庭已经站在了门口,一手握着要合上的门。

    “生气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很低。

    白筱把头转向一侧:“没有,你们还要赶飞机吧?吃完就早点走。”说完转身欲走。

    郁绍庭却伸手从后揽过她,挤进卧室反手虚掩上房门:“女人都像你这样小心眼吗?”

    白筱对郁绍庭总是直言不讳道出她内心真实想法的做法有些恼,在他怀里动了动,可惜没挣脱他有劲的手臂,反而被他又拥紧了几分,“不过是带他过去一趟,又不常住在那里,我自己有分寸。”

    他每一句话都在戳穿她努力想要遮掩的那点心思,令她无处遁形:“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郁绍庭按在她腰际的手重了重,“你要真不介意,那我把景希送到徐家住几个月……”

    白筱抬起头想要反驳他,他却忽然弯下头封住了她的唇。

    郁绍庭的目光越发幽深,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反手关门上锁,抱着她倒在了旁边的床上。他一晚上都没睡着,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开着车绕了大半个丰城,最后才把车慢吞吞地驶进星语首府。

    他把座位往后放倒了一些,半躺着,不时地看向公寓楼上某个窗户。

    早上七点左右,有一束灯光从窗户的纱帘后泄出来,一道纤细的身影晃动在纱帘上面。

    原本烦躁的情绪顿时安静下来,甚至还有阴转晴的趋势。

    ——————————

    白筱睡醒过来时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

    米白色的纱帘随风在窗口摇曳,一道道的阳光倾泻进来。

    稍稍打开一条缝的窗户,透进来的冷空气,吹散了一屋子的腥甜的气息,仿佛刚才只是南柯一梦。

    白筱躺在床上,身体还有些酸疼,她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枕头,已经没人了。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胡乱套了一身衣服出去,郁绍庭已经带着郁景希走了。

    白筱看着餐桌上父子俩吃剩的早餐,拿了一个还没动过的三明治,到沙发上坐下,结果瞧见茶几上摆着一副蜡笔画,画的是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小孩,旁边还有一条看不出品种的鱼。

    白筱把画纸翻过来,后面写着一行字:“小白,等我回来带你去看鲨鱼。”

    原本还有些沉闷的心情瞬间开朗了,白筱捧着蜡笔画,咬了口三明治,嚼在嘴里甜甜的。

    ——————————

    到了晚上,郁景希真的打电/话来要求跟她视频。

    小家伙换了一身衣服,穿着小西装,还戴着一个领结,有模有样的,像是刚赴宴回来。

    白筱坐在电脑前,眼睛却看着郁景希背后床上那一叠红包上。

    郁景希察觉到她的注视,拿了红包到电脑前,“小白,这些都是外婆她们给我的。”

    说着,他把每个红包都拆了,把里面的红币都倒出来,一张一张地数,喜滋滋地别提多开心。

    女人有时候真的是不可理喻的动物,白筱发现自己的心眼其实也蛮小的。

    在她听到郁绍庭要带着郁景希去徐家时,心里就跟扎了刺一样难受,要是心胸宽广的女人,当时就应该笑着说“好呀,祝你们一路风顺”,然后再体贴地为父子俩收拾行李,最好是把他们送上飞机挥手道别。

    现在看着郁景希这么高兴,她心里却不怎么高兴,关了视频,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

    郁绍庭洗了澡穿着睡袍出来,郁景希正盘踞在床上自言自语地把一张张人民币放回红包里。

    看到他,小家伙两只小胖手把红包满手一抓,往身后一藏:“爸爸,说好了都给我的!”

    郁绍庭没理他那副贪财的小德行,瞟了眼办公桌上的电脑。

    郁景希立刻跳下床,狗腿地凑过来:“爸爸,你放心,我已经跟小白视频完了。”

    “都说了?”郁绍庭坐到沙发椅上,倒红酒时抬头看了眼邀功的儿子。

    郁景希连连点头,挺着小肚子,一脸得意:“我说是外婆她们给的,小白立刻不高兴了。”

    郁绍庭往另一个水晶杯里倒了牛奶,然后递给郁景希,小家伙诚惶诚恐地接过去:“谢谢爸爸。”

    抿了口酒,郁绍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郁景希说:“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外婆家?”

    郁绍庭拿斜眼看他:“你想去?”

    郁景希慌忙摇头,嗯嗯地哼唧着,最后羞赧地偷瞧郁绍庭:“要是拿了压岁钱就走的话,可以去一下。”

    郁绍庭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举起的酒杯遮挡住了嘴边微微上翘的弧度。

    ——————————

    白筱觉得自己快要魔魇了,在郁家父子去首都后她几乎每天都在想郁景希过得好不好。

    哪怕保持着电/话联系,都无法消除她的这份思念,听着郁景希的声音反而更加难受,有时候晚上都想得睡不着。

    叶和欢早上起来看到白筱时吓了一跳:“你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这么浓?”

    白筱绝对不会告诉她郁景希在自己脑海里跑了一晚上,只是含糊地说:“昨晚喝了一杯咖啡。”

    “筱筱,你能不能帮我去婚纱店取几件礼服?我今天出去有些事,没时间过去取。”

    白筱跟和欢要了婚纱店的地址,上午收拾了公寓,下午才出门,她先去商场买了一些儿童专用的生活用品,然后才打车去婚纱店,在橱窗里,看着里面挂着的婚纱,白筱不由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婚纱是每个女人所梦想的,穿着婚纱也是女人人生中最美的一刻。

    恍惚间白筱这才记起来,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穿过婚纱……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一位婚纱店工作人员看白筱久久站在橱窗前,出来询问。

    白筱收回目光,把单子递过去:“我来取叶和欢小姐在这里定制的礼服。”

    “好的,那您先坐一会儿,我帮您去拿来。”工作人员把白筱领进店里,自己上楼去拿礼服。

    白筱走去等候区,半路上,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飘进了她的耳朵。

    “来,转个圈看看,我刚才好像瞧见左边有一些褶皱。”

    “不会呀,太太,是不是您看错了?您儿媳妇穿这件礼服多好看,简直是为她设计的!”

    白筱脚步一滞,循声转头看去——

    试衣间外,占据了整个墙壁的落地镜子前,郁苡薇穿着一件款式简约的粉色婚纱,明晃晃的灯光射在她的身上,她双手插腰,露出精致的锁骨,笑靥如花,俏皮中难掩幸福的神色。

    “真的好看吗?”郁苡薇又转了一圈,似乎还是不太满意。

    两名工作人员弯着身替她搭理婚纱,其中一位笑着看向旁边沙发上,“太太,您说呢?”

    “这件婚纱倒是适合订婚仪式结束后在酒宴上穿。”

    沙发上的中年贵妇站起来,温婉秀雅,长发挽着,望着郁苡薇的眼神慈爱而欢喜。

    白筱看着替郁苡薇整理裙子的裴母,那边,裴母也察觉到了什么,转头望过来,在对上白筱的眼睛时,裴母的神色一变,慌张、尴尬、羞愧一一闪过她的眼底,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

    “妈,你怎么啦?”郁苡薇诧异地跟着看过来,却突然被裴母拉住了手。

    “我觉得你刚才试穿的那条也不错,要不,苡薇啊,你再穿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郁苡薇将信将疑地进了试衣间,几乎门一关上,蒋英美就立刻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白筱。

    白筱不想再去等候区,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蒋英美又急又低地喊了她一声:“筱筱!”

    曾经和蔼的叫唤声此刻听来却格外的讽刺,白筱没有应,抬脚想走,蒋英美已经过来,站在她跟前,不忘回头往试衣间瞧了一眼,确定郁苡薇没出来后才望着白筱说:“怎么到这里来了?”

    白筱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蒋英美话语里的紧张跟不安,也大概猜到她心中所想。

    “我来帮朋友拿礼服。”

    蒋英美悻然地笑了笑:“是吗?我正好认识这家的店长,要不我帮你去催催?”

    “不用了,我等一会儿就可以了。”白筱说完,就越过蒋英美往回走。

    走过拐角处,白筱的脚步才慢下来,她偏头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模特婚纱照,眼圈有一点暖热。

    原以为早就抛开了,也能对这种场景应对自如,可是真的看到还是难受。

    “小姐,不好意思,可能是昨天送过来的礼服太多,您再稍等一会儿好吗?”

    之前接待白筱的工作人员从二楼下来,手里没有礼服,带了一脸歉意地解释。

    白筱倒也没为难她,只是没等多久,蒋英美挽着手提袋由一位工作人员引着过来付钱。

    蒋英美看到白筱还没走,脸色有些不太好,白筱知道她应该又误会了,却也懒得再解释一遍。

郁绍庭,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郁绍庭,你能来接我一下吗【二更】

    有些事往往是越解释越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但不解释,对方又会惴惴不安地揪着你不放。

    蒋英美付了钱,却没回去找郁苡薇,而是神色复杂地瞧着旁边的白筱。

    “裴太太,您跟这位小姐认识?”工作人员好奇地看看白筱。

    蒋英美扯了扯唇角,笑得颇为牵强,尔后视线又落在白筱身上,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筱问了工作人员洗手间位置,就转身往跟试衣间相反的房间走去。

    蒋英美却跟了她过去,在没人的地方上前拉住白筱的手,使得白筱不得不停住脚步:“您还有事?”

    望着白筱客气却疏离的表情,蒋英美松开她的手,静了几秒后问:“听祈佑说你回黎阳了?”

    白筱把这句话自动理解为“你还回来丰城做什么”,但蒋英美说话素来委婉,又怎么会这么直白?

    “筱筱,你是不是还在怪妈?”说着,蒋英美的眼圈一红。

    白筱撇开眼,蒋英美继续说:“祈佑跟苡薇准备订婚,今天是来试礼服的,双方亲朋好友也都通知了。”

    “筱筱,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是祈佑对不起你,是我们裴家没这个好福气。”

    如果说蒋英美前一句话扯开了她的陈年旧伤,那这一句就像一把盐,尽数地抹在了她的伤口上。

    “筱筱,妈这辈子都没求过什么人。你这几年为祈佑受的委屈我都知道,当年要不是你不顾自己的清白去帮人家代孕,祈佑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作为,但既然你们……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妈。”

    白筱看着蒋英美,心口钝钝地疼,没想到蒋英美居然知情自己代孕的事,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蒋英美愧疚地别开脸:“就当是我们裴家辜负了你。”

    白筱自嘲地一笑,突然就明白了很多事,她想走蒋英美却拽紧她的衣袖:“妈求你别去找苡薇。”

    “苡薇不知道祈佑结过婚,你要怨就怨妈自私,求你成全他们。”

    裴母求过她两次,第一次在重症病房外求她别离开裴祁佑,这次却是求着她别去打扰裴祁佑。

    “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纠缠裴祁佑。”白筱说完,拉开裴母的手,扬长而去。

    ——————————

    从婚纱店走出来,脸上冷漠的面具瞬间破碎。

    白筱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没有拿礼服,正打算折回去拿,双脚却像是定在了地上挪不动。

    前方的十字路口,人群里,一个打扮时尚端庄的中年女人吸引了她的目光。

    高高挽起的发髻,饱满光洁的额头,白筱在黑白照上用手指抚摸过无数回的眉眼口鼻。

    红绿灯转换,眼看那个女人就要随人/流过马路,白筱心头一颤,抬脚追过去,只是刚跑到路口,绿灯就变成了红灯,她想闯过去,却被横过来的一只大手拽住:“你不要命了?”

    白筱转过头,看到气喘吁吁的裴祁佑,有刹那的错愕,随即甩开他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

    市中心的十字路口车流纵横,因为白筱的横穿马路而鸣笛声一片。

    一辆奥迪车眼看要撞上她,裴祁佑冲过去把她抱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牢牢地,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轿车,尖锐的刹车声似要划破人的耳膜,身后是一大片惊呼声。

    奥迪车在距离裴祁佑膝弯五厘米处停下。

    裴祁佑甚至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他的呼吸有些喘,想要去看白筱的情况,结果却被一把推开。

    白筱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急急地过了马路,他站在路中央,望着她的背影有些晃神。

    站在路边,白筱四下环顾,茫茫的人群中早就不见了那个中年女人。

    脚下突然一个踩空,白筱踉跄地要跌倒,跟过来的裴祁佑伸手扶住她:“有没有怎么样?”

    白筱想扯回自己的手臂,裴祁佑却没松开,“筱筱,到底出什么事了?”

    “反正跟你无关。”白筱强行掰开他的手指,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坐进去,对司机说:“开车。”

    司机启动车子,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站在车边的裴祁佑。

    白筱靠在座位上,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攥着包,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年轻人吵架常有的事,我看你男朋友也知道错了,一直站在路边呢,你就原谅他吧。刚才我也瞧见了,你要撞到车的时候,他不要命地跑过来抱住你,这么好的男人,你要不注意就被人抢走了。”

    白筱睁开眼:“好吗?”很轻地反问了一句。

    司机笑:“要不要我开车回去?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但这种男人结了婚一定疼老婆。”

    白筱也笑:“我们都结婚六年了。”

    “那就更应该回去,夫妻间小吵小闹总归有的。”

    白筱:“不过正在办离婚手续,他今天跟另一个女人试订婚礼服。”

    司机顿时尴尬了,讪讪地说:“我瞧着你挺年轻的,又长得漂亮。”

    白筱嘴边还噙着浅笑,却不再接话,路边倒退的风景逐渐变得模糊。

    “小姐,你还没告诉我去哪儿?”

    白筱眨去眼底的泪花,回过头,看着前面的路牌:“星语首府。”

    车子在星语首府大门口停下,白筱付了钱下车,关了车门走了两步又返回去。

    司机刚放好钱,结果车门砰地一声响起,有人坐进来,刚想问去哪里,结果发现居然还是刚才那姑娘。

    白筱冲他扯了扯唇角:“送我去高铁车站。”

    ——————————

    人在身心脆弱的时候总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不计后果地,只为寻求一个坚实的依靠。

    “最早一趟去首都的车票还剩站票,你要吗?”

    白筱想都没想,就把钱递进去,然后捏了车票过了安检,坐在候车大厅里。

    等列车到达,她随着人/流检票进站,然后上车,直到高铁准备开动,她的一腔热血才冷却下来。

    “现在还可以下车吗?”白筱问路过的一名乘务员。

    乘务员诡异地看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可以,列车已经开了。”

    他话音还未落下,高铁已经开始慢慢地移动,白筱靠在车门上,除了心里难受还有点头疼。

    ——————————

    裴祁佑走进婚纱店,一眼就看到门口的裴母,裴母已经迎上来:“怎么这么慢?”

    “临时有些事耽搁了。”裴祁佑的回答有些许敷衍。

    “刚才亲家母已经到了,快点过去吧。”裴母看了儿子一眼,“心情不好?”

    裴祁佑半垂着眼,没有回答,裴母神色一敛:“等一下可别在苡薇妈妈面前这样。”

    郁苡薇正在选男士礼服,看到裴祁佑嗔怪地说:“怎么这么晚?喏,这是你的礼服,进去换一下。”

    裴祁佑朝她弯了弯薄唇,就配合地拿了衣服进了试衣间,再出来,已经是一身黑色笔挺的礼服。

    他看着镜子里仪表堂堂的男人,不知为何却觉得陌生,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脸。

    忽然一双纤手圈住他的腰,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上来,郁苡薇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下颌抵着他的肩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强压着你订婚的呢!”

    裴祁佑心里有些烦,没什么精力跟郁苡薇打情骂俏,扯开她的手,“就这套吧。”

    郁苡薇嘟嘴,有些不满意:“你还没试其它的。”

    裴祁佑转身就要进去换衣服,郁苡薇拉住他的手,他回头:“怎么啦?”

    “你是不是反悔答应跟我订婚了?”

    裴祁佑沉默,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的眼睛,似要望进她的心里去。

    郁苡薇莫名心慌,生怕他真的说反悔了,推了他一下:“快去换衣服。”

    ——————————

    白筱发现每当列车到一个站那位被她询问过的乘务员就会出现在她跟前,然后提醒她:“您还没到站。”

    连带着旁边其他乘客都扭过头来看她,导致她一次次收回迈出去的脚。

    五个半小时的车程,外面漆黑一片,经过城市时才有灯光照进来。

    车子快要到达首都车站时,那位乘务员再次从她跟前晃过,白筱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老盯着我?”

    要不是他,她在距离丰城最近的车站就下了。

    乘务员扫了她一眼,双手负背,一副敬业的姿态:“我们需要对每一位乘客的安全负责。”

    倒是一个大爷笑着说:“小姑娘刚才失魂落魄的,人家乘务员可能担心你半路下车发生什么意外。”

    白筱诧异地又去看乘务员,后者依然刚正不阿的样子,她哼哼了两声,心头却暖暖的。

    列车到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白筱跟着其他人一块儿下车,又跟着他们出了高铁站。

    站在车站门口,被寒冷刺骨的夜风一吹,白筱转身又去购票,结果已经没有今晚回丰城的票。

    在候车大厅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不知道多久,候车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了她,白筱被他们看得尴尬,才拎着一袋儿童生活用品出了候车大厅。

    以前也不是没来过首都,却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到迷惘,仿佛一个迷了路的孩子。

    在晚上十二点整,白筱又做了一件蠢事。

    她看着那块“卫兵神圣不可侵犯”的牌子,转身想喊住出租车却已经来不及。

    军区大院门还有卫兵在站岗,英姿挺拔,还拿着枪。

    白筱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今天一系列举止,或许真是受的刺激太大了,不然怎么会蠢得跟猪一样?

    她用那袋生活用品砸了砸脑袋,然后跑去拦出租车,却怎么也拦不到,在附近兜了一圈,找到一家快捷酒店,却被告知没空房。她才发现自己没有带卡,皮夹里还剩下两百来块,不够在高档酒店住一晚。

    绕了一圈再回到军区大院门口,白筱成了站岗卫兵眼里的可疑分子,厉声开始盘问她。

    白筱往大院里看了眼,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吞吞吐吐的样子更是古怪。

    “把你的身份证件拿出来。”卫兵把她跟身份证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半信半疑:“是本人吗?”

    白筱点头,有行人路过都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一张脸都憋红了。

    “你大半夜鬼鬼祟祟在这里想干什么?”

    “我……我找人。”白筱的声音轻如蚊子叫,因为心虚不敢看卫兵那双凌厉的眼睛。

    “找谁?”卫兵看白筱支支吾吾地,声音严厉起来:“同志,请你快点回答我。”

    ——————————

    深夜响起的手机铃声格外刺耳。

    郁绍庭被吵醒,单手搁在额头上,眉头紧皱,铃声还一阵一阵地不停,胸口顿时积蓄了一团火,他开了灯,拿过手机接起:“喂?”声音带着些沙哑,语气很不好。

    那边沉默了一阵,在他烦躁地准备挂电/话时,听筒里响起柔柔的声音:“郁绍庭,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刚听到电/话那头白筱的声音,郁绍庭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

    他来首都主要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捎上郁景希也并非像口头上说的把他送去徐家过年。

    最近郁景希跟白筱打电/话时总是“不经意”地提起外婆家,他料到白筱会焦急,却没想到她会直接追到首都来,还是大半夜杀到军区大院,最后被卫兵逮住往他这里打电/话求救。

    ——————————

    白筱坐在门卫市里等郁绍庭来接她。

    凌晨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一排路灯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