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隐婚总裁,请签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筱浅弯了下嘴角,“这些年裴祁佑身边那么多女人,但他家户口本上的名字还是我,你五年前就睡到了他的床上,现在却还是这样子,不是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那又怎么样!”白沁莉恼羞成怒,“最起码他还愿意碰我,你是他的妻子又怎么样?你不过是受活寡!白筱,我把自己给他的时候还是处的,你呢?你敢说你还是处/女吗?”
“不过是被男人玩烂的货色,得意什么!他不跟你离婚不过是想拖死你。”
那一瞬间,听到白沁莉嘲讽的话语,有一股寒气从白筱的脚底传来。
她用指尖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可是,看着白沁莉洋洋自得的脸,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仿佛有一把电锯在一下又一下钜着她的心脏,鲜血缓慢地喷涌出来。
“表姐,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因为你替别的男人生了孩子,裴祁佑嫌你脏!”
看到白筱魂不守舍,白沁莉扬起胜利者的笑容,还想说什么,却在眼梢余光扫到白筱身后时噎住了所有话,就连唇角的笑也变为错愕的后怕,“裴……姐夫!”
白筱回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看到的是站在不远处的裴祁佑。
西装革履,卓然不凡的气质,褪去了年少时的轻狂,这个连发梢鬓角都修剪细致的男人其实早就无法跟她梦中坐在墙角的少年相重合。
白沁莉说得没错,这些年有些事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姐……姐夫,原来你也在餐厅吃饭的呀?早知道我就跟你一块儿下来了。”
白筱不想再看到听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事,握着冰凉的双手,擦过白沁莉的肩走了几步,然后,身后传来白沁莉的惊呼声:“姐夫!”
白筱的手腕被扣紧,裴祁佑不看她一眼,只是拽过她就往电梯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白筱被裴祁佑蛮力地扯进里面,她的衣袖被他扯得松松垮垮,挽起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没什么血色的唇上,手腕处传来的痛楚让她的眼底蒙上一层雾汽。
情深意动(三十三)()
情深意动(三十三)
拉下百叶窗关了门的房间,光线晦暗,安静得令人感到窒息。
裴祁佑倏尔甩开她的手。
白筱整个人失衡,撞到旁边的茶几,腰部传来战栗的痛楚,她的眼眶泛红,却没有流下一滴泪,也不发出一声吃疼的嘤咛。
白沁莉的话一遍一遍在耳畔回萦,白筱十指抠着茶几边沿。
头顶响起裴祁佑几乎冷血的声音:“这里是公司,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你心疼了吗?”白筱忍着腰间的刺痛直起身,“我打她,你心疼了对不对?”
“十四岁,裴祁佑,白沁莉十四岁的时候,你就上了她的床……”
裴祁佑冷冷地望着她苍白的脸,凉薄的唇紧抿着,就像在看一个无助的弱者。
白筱盯着他冷厉俊朗的五官,“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才高兴吗?你跟她睡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你明明知道的……”知道我对白秋华一家的厌恶。
曾经,是你挡在我跟前赶走纠缠我的白秋华,说会保护我一辈子。
可是现在,你却跟白秋华的女儿睡在了一块儿……
她的声音很轻,就像轻盈落下的柳絮,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的清晰。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白筱听到他冷漠讽刺的话语,眉间是阑珊的倦意:“是呀,这些年,我是该习惯了……”
习惯你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习惯你的冷嘲热讽,可是为什么还会心痛呢?
白筱笑了笑,无法辨别是自嘲还是麻木,她捂着撞伤的腰,转身慢慢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这些年,不管是她被裴老太用拐杖打着赶出裴家,还是目睹他身边换着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她都没有当着他的面落过泪,只是默默地拎着行李箱离开或是静静地看着。
没有抓着他歇斯底里,没有砸东西泄愤,不哭不闹,什么也没有。
甚至连重新回到裴宅的要求都没有提过一次。
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然而她越是这样心如止水,他心中的怨恨就越深,明明是她先背弃了他,为什么还可以厚颜无耻地回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不可否认,当他看到她动手打白沁莉的那瞬间,心里是痛快的。
他想要白筱痛苦,想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可是当他真看到她被白沁莉羞辱得狼狈不堪时,他自己却先心痛起来。
直到白筱单薄的身影要彻底淡出他的视线,裴祁佑突然迈开长腿追出去。
他刚到门口,却不期然撞上另一个人。
“啊!”白沁莉“正巧”跌进裴祁佑的怀里,拧着眉心,咬着红唇,闷哼一声。
裴祁佑心里想着白筱,伸手想去推开她,扬起的手却被白沁莉握着,掌心贴上她光滑柔软的脸颊,他烦躁地低头,入目的却是她垂眸羞赧的神态,他瞬间忘了缩回自己的手。
情深意动(三十四)()
情深意动(三十四)
要说白筱什么时候最漂亮,那绝对是她垂下睫毛去柔柔一笑的瞬间。
十五岁的白筱穿着校服,拎着小提琴,站在林荫道间,纤细柔美的身体,乌黑的长发,白皙到看不到毛孔的干净肌肤,在阳光下仿佛有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她远远地望着他,羞赧恬静地笑着,颊边是一对浅浅的梨涡。
这五年来,无数个午夜梦回,裴祁佑从床上惊醒,看着身边躺着的那些化着浓妆的女人,他并没有生理上的餍足,有的只是满满的空虚跟烦躁的憎恶。
那个清纯如白纸的女孩早就已经变脏了,脏到他恨不得用手掐死她!
可他又不愿意离婚,是的,他不愿意,哪怕他已经不屑于碰她,他还是不能放她离开。
如果白筱是那只在空中翱翔的风筝,那他就要做那根捆缚她的线!
即便他不要她了,他也决不能容忍她再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裴祁佑有时候觉得,他跟白筱就像是两条撕咬在一起的疯狗,这样的纠缠恐怕要至死才方休。
他一边痛恨着白筱的背叛,一边却又在其她女人身上无意识地寻找着她的影子。
而跟白沁莉的那一晚,纯粹是意外。
那时候,他的爷爷跟爸爸意外身亡,裴氏的事业摇摇欲坠,白筱一夜之间的突然消失,几乎要瓦解他的精神世界,他发了疯似地到处找她,看到的却是她大着肚子去产检的场景。
一年多以后,裴氏起死回生,白筱忽然出现,她的肚子已经平了。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不怕死地飚着车,却在路边看到被几个小混混勾肩搭背的小太妹,那低头甜甜一笑的模样,让他踩了刹车,继而打开车门下去,从混混手里抢走了那个小太妹。
裴祁佑已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让白沁莉坐进自己的车里,进而上了自己的床。
当他第二天清醒,看着雪白床单上的点点红色,头痛欲裂的感觉褪去,面对白沁莉羞涩幸福的娇态,他下床穿好衣服,离开前留下的是一张二十万支票。
这些年他都没见过白沁莉,也没想再见她,偏偏她就那么出现了。
白沁莉靠在裴祁佑怀里,上挑的眼梢偷偷打量着裴祁佑,见他失神地盯着自己,心里不禁升起窃喜,她不同于白筱,从小混迹在龙鱼混杂的地方,比谁都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她知道自己模仿白筱笑的时候很像,尤其那对梨涡,更是惟妙惟肖。
就像五年前那个夜晚,白沁莉的双手攀上裴祁佑的脖子,贴近他的薄唇,亲昵又赧然地喃语:“姐夫,想来裴氏工作是个借口,其实我一直没忘记你。”
“那晚之后,我就没跟过别的男人,所以姐夫,我很干净……”
情深意动(三十六)()
情深意动(三十六)
白沁莉轻不可闻的一句话,便触动了裴祁佑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忌讳。
白筱不干净的身体,一直是埋在裴祁佑心底的一根刺。
只要稍稍一触及,这根肉刺就会隐隐作疼,每作疼一次他就恨上白筱一分。
“姐夫,我的脚刚才好像扭到了呢……要不,你给我看看。”
见裴祁佑没有推开自己,白沁莉得寸进尺,手腕却突然被拽住,裴祁佑望着她,目光冷得令她感到忐忑。
“姐夫……怎么这么看着我?”白沁莉故作单纯地眨了眨眼睛。
白沁莉心里直打鼓,正想着要不要识趣地走人,裴祁佑却突然一笑。
裴祁佑本就长得好看,此刻嘴角勾勒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连眉眼间都染上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白沁莉盯着他挪不开眼,破天荒地红了脸心跳加速。
他执起她削尖的下颚,嗤笑:“你还真是够贱的。”
白沁莉看他虽然说话难听,但却没阻止自己这样贴着他,心里暗暗得意,她一手攀着裴祁佑的肩,一手勾起他的领带绕在指尖把玩:“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嘛?”
……
白筱从梦中惊醒,呼吸有些急促,喘息声在黑暗里尤为清晰。
她的额头布满凉凉的细汗,她曲起膝盖用双手环抱,也不开灯就那样坐在床上。
她忘了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是裴祁佑扯着她的辫子不羁地喊她童养媳,还是他拥着其他女人躺在床上尽情欢愉,支离破碎的片段已经无法再拼凑完整。
开了灯,下床套着拖鞋,白筱去厨房倒了杯凉开水喝。
她的大脑里挥之不去的是秦寿笙打来的那通电/话。
“白筱,裴祁佑怎么带着你那个小表妹出入天上人间?就算要应酬,也该是你陪着去!这都算什么事儿?!”
夜风簌簌地刮,白筱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灯塔兀自出神。
其实她自己也好奇,她的丈夫跟她的表妹出双入对到底算什么事?
白沁莉到公司才短短一星期,已经成了裴祁佑的私人秘书,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秘书会不用敲门随便进出总裁的办公室,也没有秘书可以坐上总裁的豪车。
“白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你们家。”
“白特助,以后成了裴总的姻亲,可别忘了大伙儿啊!”
白筱不知道自己听到这些又酸又羡慕的打趣时的表情,但她可以肯定不会是笑容。
抬起的手按在左胸口,感受着那稳稳的心跳,她闭上双眼,原来心还没有死掉。
……
叶和欢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就看到白筱在玄关处换鞋子。
“艺术中心上班没这么早吧?”叶和欢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半。
除了周一到周五在裴氏上班,周末时间白筱还找了份外活。
她在一家艺术中心教一帮小屁孩拉小提琴,薪资待遇不错,一个月三千五。
最初叶和欢还无法理解她,后来才得知白筱除了日常开销跟付给她的房租,还有一位远在黎阳老家的外婆要照顾,老人家患了心脏病,医药费方面的开销很大。
“冰箱里还有一盒意大利面,你热了吃饱再走吧!”
“不了,”白筱拎起搁在鞋柜边的小提琴:“你再去睡个回笼觉,拜拜!”
防盗门“砰”地一声合上。
叶和欢摇摇头,说出去有谁会相信堂堂裴氏少夫人居然还要自己赚钱过活?
……
白筱没有直接去艺术中心,而是先去银行给外婆汇了钱,然后随便买了点早餐才去上班。
她是九点的课,先坐地铁,又换乘公交,八点半才赶到艺术中心。
刚进办公室,白筱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负责绘画培训班的杨老师正坐在那、用纸巾擦着眼泪低声抽泣。
旁边还有两位年轻女老师在劝着。
“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虽然表面上咱们艺术中心的老师多风光,教的都是高干子弟富二代,但谁敢真去得罪这些小太岁,这个还是五岁就有高级军用轿车接送的小太岁!”
“他家是有权有势,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怎么说我也是他的老师啊!”
“出什么事了?”白筱走过去。
杨老师一见白筱,哭得愈加委屈。
“还不是上星期绘画班刚来的那个小祖宗!”
教钢琴的祝老师语气极为无奈,“上周刚来就跟同学打架,这周变本加厉,小小年纪先是写情书,后又顶撞老师,简直是太坏了!”
情深意动(三十七)()
情深意动(三十七)
“白老师,你来看看,这……这是一个五岁小孩该说的话吗!”
杨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揉皱的纸团丢在了办公桌上。
“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深深迷住了’,还有‘想要摸你……’”杨老师说不下去,怒其不争地道:“小小年纪就这么不学好了,长大后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这些连大人都难以启齿的话,无法想象从一个五岁孩子口中说出的情形。
“难道在外国长大的孩子思想都这么早熟?”祝老师插话。
白筱摊开纸团,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竟没一个错别字。
她的视线下移,落在右下角用铅笔画的两小人上,手拉着手,衣服上写着名字。
“郁景希?”
杨老师一听到这个名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蹭蹭往上涨。
“爷爷是总/参一把手很了不起吗?我爷爷还抗/美援/朝战斗英雄呢!”
白筱对杨老师赌气的话语哭笑不得,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拎着小提琴去上课。
……
小提琴班只有十二个学生,一节课六十分钟下来,白筱并没觉得太累。
路过绘画班,里面传来杨老师温柔的声音,看来已经气消了。
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白筱不由加快回办公室的脚步。
只是刚走了两步,她就被教室外墙角的一道小小身影吸引了目光。
红色的大嘴猴卫衣,绿色同款卫裤,脚上是一双牛皮靴,脖子上围着卡通方巾,蘑菇状的浓密黑发有些微卷,显得蓬松可爱,白皙的圆脸上镶嵌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白筱在艺术中心工作两年,对这里的学生不能说全都喊得出名字,但也或多或少见过几面,但这个脑袋抬得高高地、像生着闷气的小孩,她还真不知道。
想到早上办公室里那一出,白筱看了看绘画班的门口,心里有了数。
“那孩子也真是犟,站在教室外快一小时了!”
听了一旁清洁阿姨的话,白筱不免又多看了那孩子两眼。
他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书包,刚才没仔细看,白筱这会儿才注意到他的脸上有几处轻微的淤青,应该是跟小伙伴打架造成的,不知为何,他忽然恹恹地耷拉下了脑袋。
阳光打在他身上,在墙上拉出一个斜斜的影子,显得孤独而落寞。
白筱望着他,无法将他跟杨老师口中那种惹是生非的小太岁划上等号,她脑海里蹦出的是那封“情书”右下方的那对小人,滑稽的画功让她忍不住扬起唇角。
————————————
今晚要整一个网站策划方案,只能一更,明天继续二更,美妞们见谅见谅!群啵一个~~
情深意动(三十八)()
情深意动(三十八)
“这孩子还真有劲,五个打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清洁阿姨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白筱也配合地挽起唇角。
“白老师你上星期请假,所以没看到另外几个孩子被他打得哭爹喊娘,照理说父母也都是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愣是没有家长跑到艺术中心来闹。”
白筱看着那边埋着头沐浴在阳光下的孩子,心头莫名地柔软了几分。
“他刚才是又跟人打架了?”她的目光停留在孩子的脸伤上,不禁问了句。
“那倒没有,早上来的时候就有了。”
清洁阿姨也算艺术中心里的百事通,立刻扯开了话题:“说是海归红三代,真正的名门世家出来的,郁战明知道吧?新闻联播里的熟脸,他爷爷,亲的!他爸爸叫郁什么庭来着,咱们艺术中心后面那个正在新建的楼盘就是他公司的,可惜啊……”
“可惜什么?”白筱转头看忽然发出同情感叹的清洁阿姨。
清洁阿姨凑近,压着声道:“可惜亲娘早死,他爸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不讨老婆了!”
因为一句“亲娘”早死,白筱心底涌起一丝的悯惜,她自己从小就没父母,对有类似遭遇的孩子都会产生说不出的感情,总希望他们能过得幸福一些。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捏在手心,白筱又站了会儿,才朝着那孩子走过去。
……
“要擦擦吗?”
郁景希正想着等会儿怎么弄一副画回家交差,冷不防跟前多出了一块手帕。
他猛地抬头,看到面前站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乌黑的眼睛闪了闪。
离得近了,白筱越发觉得这是个漂亮的男孩,文文静静地站在墙边,若不仔细辨别,恐怕会被误认为是小姑娘,只是脸上的淤青着实有些碍眼。
见孩子傻傻地愣在那,颇具憨态,白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即便有杨老师的哭诉在前,她依然讨厌不起来这个孩子,甚至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欢,后来她想了想,把这归结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没妈的孩子一家亲。
看他迟迟不来接手帕,白筱索性弯下腰,替他擦拭鼻尖上的小汗珠。
“你是这里的老师?”孩子稚嫩的声音里有防备,却没有推开她。
白筱笑笑,垂眸对上他晶亮的双眼:“嗯,我是这儿的小提琴老师,那你呢?”
小家伙撇撇嘴角,哼唧了两声,别过头没有回答。
白筱低头瞄到他胖嘟嘟的拇指上有道被划开的伤口,有些深,还在冒着血珠,她摸着他的脑袋,蓬松柔软的头发让她的声音又放柔了几分:“我办公室里有创可贴,跟我过去,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小家伙又哼了一声,白筱以为他不愿意,打算把创可贴拿过来,转身刚走了几步就发现身后多了条跟屁虫。
情深意动(三十九)()
情深意动(三十九)
白筱侧眸看着旁边墙上,一道小小的黑影亦趋亦步地跟在她的影子身后。
她没停下来或回头,依旧往前走着,却下意识地放慢了步速。
进了办公室,白筱首先做的是拿起遥控器打开空调。
房间内温度渐渐回升,白筱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孩子:“怎么不进来?”
郁景希往里望了眼,确定没其他人才温吞吞地进去。
“坐这儿。”白筱拍拍自己的椅子,然后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出去。
等她端了杯温水进来,就看到小家伙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抱着自个儿的大书包,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办公室,因为个头小,腾空的双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发觉她回来了,他立刻收回东张西望的目光,一本正经地端坐在那。
白筱暗笑,抽了两张纸巾,在杯子里沾了点温水,“把右手伸出来。”
一只肥嘟嘟、白嫩嫩的小手就那么摊开在她的眼前。
湿纸巾刚碰到那渗着血的伤口,小手就哆嗦了下,往后缩了缩。
“很疼?”白筱停下动作,抬头看抿着小嘴、一脸慷慨就义悲壮表情的孩子。
小家伙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撅了撅嘴,却没有喊疼。
白筱发现了一点,从这孩子跟她进来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跟同岁数其他会哭会卖萌的孩子相比,性格“阴沉乖戾”的郁景希难怪会不被杨老师喜欢。
替郁景希贴好创可贴,白筱起身去倒那杯水,眼角余光扫到他正盯着她那袋早餐。
“那些早餐我还没动过,如果饿了就吃吧。”
郁景希没想到会被看穿那点小心思,别扭地轻哼一声,小脸却红彤彤地可爱。
白筱望着郁景希,心中的某个缺口瞬间被棉絮塞满,软绵绵热乎乎的,她以前也能对其他孩子柔声细语,却没有哪个孩子像郁景希这样拨动她深埋心底的那根弦。
“白老师,怎么在这儿?”
一道女声打断了白筱飘忽的思绪,转头就看到了下课的杨老师。
“丢个东西。”白筱把纸杯丢进垃圾桶,和杨老师一同回办公室。
“那个郁景希真是太折腾人了,偏偏给分到我的班,就他那样还学画画,白老师你不知道,坐在凳子上他就没安静过,我才说了他一句,他就拎着书包头也不回走了。”
白筱想到办公室里坐着的孩子,莞尔:“也许他只是性格比较活泼。”
杨老师哀叹了一声,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门却是虚掩着,“怎么门没关?”
白筱正想告诉杨老师郁景希在里面,可是当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她环顾了一圈办公室,都没找到小家伙,当她注意到自己办公桌上那两只用纸巾裹着的煎饺时忍不住轻笑出声。
“白老师,怎么了?”
“没事。”白筱坐下来,捧着那两只煎饺,摇头失笑。
小家伙还算有良心,拿走整袋早餐之前,没忘记给她留了两只,是怕她饿肚子吗?
情深意动(四十)()
情深意动(四十)
军区大院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兵目不斜视,腰杆挺得笔直,不怒自威。
一辆挂着军牌的轿车缓缓驶入,透过半降的车窗能瞧见孤零零坐在后座里的孩子。
车子刚在一幢三层高、带着个不小院落的别墅前停下,后座车门被推开,背着大书包的郁景希就跳下车,在司机一声声“小少爷小心”的担忧下冲进了大门。
在玄关处甩了靴子,郁景希正要跑上楼,却在瞧见客厅里的那道人影时刹住了。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响起:“过来!”
郁景希踌躇了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过去,顺便叫了声:“爸爸。”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纯黑西裤裤线笔挺如刀裁,他穿着白色的衬衣,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三颗纽扣,能隐约看清隐藏于衣服下肌理分明的胸线。
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突然大白天坐在自家客厅里,让郁景希觉得全身不舒服。
郁绍庭看到儿子站在那扭来扭去,眉头微皱,尤其当他的视线锁住郁景希手里那个装了煎饺、叉烧各种乱七八糟东西的小袋子,直接俊脸一沉:“哪儿来的?”
在生活质量极高的郁三少看来,这些街边摊买来的东西都归类为垃圾食品。
郁景希想藏起来已经晚了。
平日里郁家都是郁景希称大王,但只要郁绍庭这只老虎回来,郁景希就立刻焉了,就像现在,小家伙硬着头皮道:“老师给的。”
“哪个老师?”
郁景希迫于那股子无形的压力,含糊其辞地说:“小提琴老师。”
“如果没记错,我有跟你说过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
郁绍庭的言外之意明显,他要儿子把那袋东西丢掉。
郁景希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却没有动,又说了遍:“老师给的。”
郁绍庭伸手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杯,啜饮一口,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父子俩就那么一坐一站僵在客厅里。
郁老太太从外面窜门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奶奶!”郁景希极其委屈的一声“奶奶”叫得老太太一颗心都柔软下来。
“又怎么了?”老太太将小乖孙护在怀里,瞪着郁绍庭:“你是怎么做爸爸的?动不动就凶他,这几年在国外,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
郁绍庭三十几岁的人还被老太太这么训,脸上难免有些过不去,皱眉斜了眼郁景希,“还不上楼去?”
等郁景希如愿提着那袋“垃圾食品”消失在楼梯口,郁绍庭拿起搁在沙发上的西装,起身也要走,却被老太太一把扯住,“你说你……我昨天给你安排的相亲你为什么没去!”
情深意动(四十一)()
情深意动(四十一)
郁绍庭蹙了蹙眉,老太太已经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照片,“要是不喜欢昨晚那个,那再看看这些,里面有不少是你爸爸部队里朋友的孩子,人品相貌都是顶好的……”
“妈。”郁绍庭出声制止了滔滔不绝的母亲,至于照片,瞄都没瞄一眼。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郁老太太冲他翻了个白眼,神情突然变得哀戚,用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哪有做子女的像你这样让父母操碎心的?你侄女薇薇都交男朋友了,你倒好,还打着光棍。”
“比起我,二哥的事不是更急吗?”
忍受不了老太太声泪俱下的训斥,郁绍庭索性把二哥郁仲骁搬出来做挡箭牌。
提到郁家老二,老太太鼻子一酸,真的红了眼:“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原以为老来能享儿孙福,结果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你爸爸每回去赴宴,哪次不是灰溜溜回来的?”
郁家是军政界里有头有脸的人家,郁战明坐上如今举足轻重的位置,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但随着老将军地位的高升,郁家那两个光杆司令的名气也跟着出去了。
儿子的年纪越来越大,外面的传闻也越来越不好听,这可急坏了郁老太太。
“你一个人是可以,可怜我那乖孙刚一出生亲妈就撒手人寰了,跟着你个大老爷们生活,没妈的孩子是根草,你又经常不在家,等我以后去了谁来照顾这孩子?”
老太太越说越伤心,声音都哽咽了,“反正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我上楼看看景希。”郁绍庭被老太太的念功磨得拧紧眉头,转身就上楼。
“你是不是还念着淑媛?”
郁绍庭的步伐一顿,淡淡地说了句:“跟她没关系。”
老太太似想起了什么,说道:“首都徐家那边,二老说想见见孩子,希望把孩子接过去住一段时间。毕竟希希是淑媛的孩子,外公外婆要见外孙也无可厚非……”
“没这个必要。”说完,郁绍庭就兀自抬步上楼,很快消失在了楼道口。
“这都什么臭脾气,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
老太太幽幽地叹了一声,心里却越来越愁,要是孩子他妈还好好地活着该多好!
……
“阿嚏!”
白筱刚坐进叶和欢的车里就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叶和欢抹了把被喷了一脸的口水沫子,“是不是感冒了,看你脸色也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