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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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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知,这隔墙的耳朵,早已悄悄离开,将他们的谈话,传到了东宫太子的耳朵里。

    到了夜里,又有一名“小贼”潜入了皇后的举慧宫,不偷金不偷银,专门翻皇后后殿配殿院中角落里丢弃的秽物,从中找了几张褶皱并且撕碎的小纸头,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东宫。

    而此刻,就在东宫配殿的书房里,身形矫健的玉冠男子,正垂手窗前。被风吹得摇摇曳曳的烛光,笼罩着他的身形,投下阴影。

    听见动静,他并未转身,而是身手取下支撑着窗棂的竹竿,关了窗子说:“久宁,事情东西拿到了吗。”

    “太子爷,都拿到了。”行了个礼,身着夜行衣的久宁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直径走到桌前,从怀中取出那些看似无用的碎纸片,一片片摊开,铺平整后,又对照着字迹,一一拼起。

    很快,就几乎还原了信纸的原样,上头的字依旧清晰,可见皇后等人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般小心翼翼。

    转身,太子走到书案前,将那几张复原的纸都看了一遍,哼了声,喃喃自语:“果然是母后,真是”死心不改。

    大逆不道的话,他是不会讲,那毕竟是他的母亲,只是,他这母后就是太自以是,自以为聪明,总喜欢表面装贤明,背地里尽做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掌控全局。实则,只要有心,九弟他们怕是早就查出来了。若不是他派人极力掩盖,暗中保护他们,这后果怕是不敢设想,也没那么好收场。

    但现下,母后似乎还不死心。

    看来,这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在母后的身上并没有得到任何应用。

    “久宁,此事不能张扬,恐怕还得让你带本宫走一趟。毕竟这关乎本宫母后,及外祖家中声誉,又涉及九弟与九弟妹性命,本宫不得不插手此事。”指尖轻叩着碎纸片拼接而成的信纸,轻轻一碰,就散了开。轩辕琰不以为意,拿起一片片的扔到了案边的香炉里,化作灰烬。

    “是,属下自当尽力。”

    “本宫要的不是尽力,是必须。本宫不想落个杀害亲兄弟的罪名,也不希望因为母后的自作聪明,在给本宫的前路布下什么障碍。”话虽如是说,可轩辕琰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

    但是皇家人,就没可能是没脑子的。轩辕琰也不例外,要不然,就不会在那太子位上稳坐这些年了。不然,早被那些个有心人给踹下来了不是。

    他这样背着母后的意思,给母后及大将军王使绊子,为的不是显示自己的羽翼有多么的丰满,而是卖给六弟九弟一个面子。同时,也是在做给凌姿涵看。

    他相信,以六弟九弟的本事,事后不会查不出这事情与他的母后及外祖家有关。所以,他叫人盯紧了母后的人,及时救他们一把,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日后让六弟和九弟,他也好以此来向他们讨个面子。二来,这是一经老六老九的手,就必然会让凌姿涵知道,若她知道是他在背后救了他们,也应该不会再拿冷脸对待他了吧。不求感恩戴德,至少,也得给个笑脸。

    想着,他挑了下唇角,低笑出声。

    久宁诧异的挑了下眉梢,眼中平板的神采微微变了下,似乎是被轩辕琰突然露出的有些古怪的笑容,给惊着了。

    但他面上并无变化,只是抱拳拱手,恭敬的听从这轩辕琰的任何吩咐。

    带轩辕琰细说完后,久宁又朝他拱了拱手,眸光稍稍停顿了下,只有片刻犹豫,就脱口而出道:“太子爷,恕属下冒犯。有一件事,属下必须向您禀报,是关于侧妃的。那日,属下带人前去的途中,曾遇见暗杀之人,想将属下等人全部歼灭。但他们并没有得手,其中有一人被属下抓住,拷问中,那日只透露说是太子府的女主人,属下就在没有进过太子爷允许的情况下,调查了太子妃,与琇侧妃。发现琇侧妃她,她很有问题”

第176章煞费苦心两相残杀() 
“查出来了,卿卿,云州城里的势力,都摸清楚了。不过说起来也好笑,这母子两的势力,竟然互相残杀。”

    这日一早,轩辕煌从门外回来,刚进屋就对凌姿涵说了个好消息。

    闻言,正托着腮,看地图的凌姿涵一巴掌拂开窝在身边椅子上的白狐,抬头笑着看向轩辕煌,示意他坐下,并吩咐了静好去倒茶,又亲手递给他说:“今天回来得到早,也说给我听听,到底是什么好笑事,看你怪乐的。”

    轩辕煌放下茶杯,伸手握住她有些凉的手,没有接着谈话,而是对一旁立着的神色不是很好的静好说了句,“本王带了些东西回来,静好,你去找修远,帮他清点下。”

    静好也明白,王爷给她派活,那完全就是为了支开她,相信她家小姐也明白。于是她看了眼凌姿涵,见她没有任何异议,反倒用一种“还不快去”的眼神看着自己,纵然心里感觉不是滋味,倒也没有说什么,识趣的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见她出了门,凌姿涵忙抽回手,捉住轩辕煌的手臂摇了摇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快与我说说!”

    为了不拖后腿,这些日子凌姿涵在内筹谋,在外的事情都交给了轩辕煌去应酬、部署。相交前一段时间,轩辕煌不仅要去应酬大小官员、商贾,还要应酬凌姿涵要召集的人,着实疲惫。好在这段时间,落脚云州的“恪王”和“恪王妃”,都已经启程离开了,他也就轻松了许多,应酬少了许多,部署大多也已经成熟,如今只等待时机到来。

    但他们的防御,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这不,前些日子的那段小插曲,虽说他们没有任何损伤,却因奇怪,而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于是轩辕煌就着人稍稍查了查,这才发现,那几个被他们捉到了,都不吭一声的“汉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结果还真是让他心底发凉。

    从小长在宫里,暗杀这种事,他见得太多太多了,几次三番对他下手也不是没有的事,可他却不知道,有人竟然敢这么高调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整死他。不,这目的似乎不仅仅只是他,还有他的妻子,凌姿涵。

    “着急什么,先看看这个,你就什么都知道了。”轩辕煌将一份拆开的信件递给她,又给了她一份按着血手印的东西,好像是认罪状。凌姿涵接过,放在桌上,这边刚出手摊平,那边就被轩辕煌给捉住了双手,拢入他温暖的怀里。

    凌姿涵微凉的手一接触那炙热的温度,不禁抖了下。

    轩辕煌却一把将她有拽了回去,摸了摸她的指尖道:“别,我帮你暖暖。”

    凌姿涵愣了下。

    记忆中,除了那个人,在没有第二个会在冬天,这样给她取暖了。

    “愣着作什么,快看。不然,你在看我,我可不敢保证,这大白天的不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

    轩辕煌对上她娇嗔的微微邪恶的目光,勾唇又是一抹邪笑。说着,他又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努着他红润的近似乎媚艳的饱满润泽的唇。而这一刻,他眼中的寒意,似乎被这耀眼的颜色,渐渐融化。

    莞尔,凌姿涵低哼了声,飞快的收回目光,投向桌面。

    原先还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似他握着的,在手中把玩着的,不是她的手一样的沉静泰然。但看了眼桌上的信函,凌姿涵的目光立马变了,就连神色也添上了几分专注、认真。

    她凝视着那张纸,飞快的扫视一遍,一个字都没有落下的读完后,却微微皱起了眉头道:“逸,我们得马上离开!”

    “不用说,我和你想的一样。路程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是我们的假身份。”他从袖口抽出一张纸,是通行证,上头用的是假名假身份,却盖着云州府的大印。

    看来,她那位鬼怪的“朋友”,为此帮了不少忙啊。

    “有了这个,我们今晚就启程!”凌姿涵抽回手,拿着那张通行证,检验了一遍,确认无误这才放下,又拿起了之前摆在桌子上的信函,上头是调查出的,关于那晚突然出现的两股势力的关联。

    果然,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有不出乎意料的地方。他们原先猜测,是阮家人按耐不住了。原来,阮大将军的人,不过是个先头部队,负责来“扫雷”的。这真正在后头的,是皇后。

    原以为,这皇后还算有点脑子,被关了那么久,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也该学的为人处事低调些,看事情看得长远些了。至少,要有一个过程,在重拾凤权,回到从前那飞扬跋扈的皇后之前,她会保持低调作风。即使,只是做做样子,也要表现的温厚恭谦,顺服知礼。

    可现如今,看到这封信函,她想,大概她是高估了这名皇后了。她虽胸有点磨,却心胸狭隘,虽头脑清明,却被妒所困。而她骨子里是将军王家嫡长女的傲气,不允许任何人比她聪明、优秀,哪怕只是一点点。她心心念念都是,她的后位,爬上去,坐上去,贪恋的就是那份权利,如今,权利没了,她只剩下皇后之名的空壳,大约是要恨死他们了吧。

    不过,相比以前她的“大刀阔斧”,这次的策略算是收敛了很多了,也比以前警惕了。可见,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进步的,至少,她这步棋走的小心了。可太子的人,又是怎么赶来截住皇后的人呢,他的用意又是什么?

    凌姿涵正想着,就听轩辕煌道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我分析,是这样的。皇后被放出前,阮将军王是想要除掉我们,永除后患。未果,皇后被放出后,知道我们在外,就立刻派人打探,并且前来铲除,但此事被太子知道。我猜应该并未参与其中,按照这个可能性,太子也可能是无意中听到了皇后与人密谈,这才派了人来,盯着皇后的人。”

    听着轩辕煌的叙述,凌姿涵点头表示赞同,眼神微微疑惑,半眯着,似乎在谋算着什么。

    轩辕煌见她没说话,就继续道:“卿卿,太子这个人不可小觑,有时候觉得他很浅薄,可有时候却深藏不露。就像这件事,他派人前来,有多种可能,我想最大的一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其次是为了你的性命,再接着才是我这个弟弟的命。”

    听他把自己排在第二,凌姿涵倏然睁开眼睛,看向他,眼神甚是惊讶,转即换做茫然、困惑,紧接着又渐渐清明,最后转变为坚定的明朗。她似乎明白了轩辕煌心中所想,伸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画了个圈,依旧没有说话。

    可她明白,历朝历代之中,那些为了争夺皇位的皇子,眼睛里都只有那张黄金宝石雕琢的龙椅,金镶玉砌的龙椅基座与台阶,却没看见,那龙椅下堆积着的皑皑白骨。而那白骨中,可能有他们的长辈、手足、妻妾、孩儿通俗点说,争夺皇位的战争极为残酷,可龙椅只有一张,所以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将自己化作了禽兽。不,也许他们禽兽不如,因为在他们眼里,所为的兄弟不过是抢他们龙椅的敌人,只有杀了,才能永除后患,有哪里谈得上“救”?

    “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是有的。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卖你一个面子,让你日后有机会时,也不会用这件事来咬他一口。这样,既可以向你示好,又可以挽留他母后,及外祖家的名声。自然,也就保全了他母后的后位,及他的太子之位。至于第二点,我觉得没有任何可能性,逸,相信,你的魅力,就是牵制我的最好的毒药。”

    凌姿涵抚摸轩辕煌的脸颊,轩辕煌伸手覆住她的,嘴角勾着邪魅而又自信的微笑,不浓不深,但对她来说,是极为温柔的、诱人的。

    “即使有,他也不会得逞。”轻轻地放下她的手,轩辕煌伸手跳动她的下颌。那动作本应该是极为轻佻的,但在他做起来,倒成了无以言语的爱。恋人之间的对视,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更为深刻。

    凌姿涵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许久,脸儿微红的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声。

    不再惹她害羞,轩辕煌收起那深情款款的眼神,伸手点了点那盖着血红色手印的认罪状道:“你看这份认罪状,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不合时宜。”凌姿涵给出了一个,她觉得确切,但听起来模棱两可的答案。

    轩辕煌却因为和她想到了一起,点了点头,“没错,这认罪状,出现的很是奇怪。”他顺手将写满资料的纸盏烧毁,接着又拿起了那份认罪状,看了看,有抬眼看向正垂头打量认罪状的凌姿涵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布局,让替身出城的事情吧!”

    凌姿涵点头,“记得。”

    “上次,我们从陷阱中抓到的几个人,不论用何种办法,都不能从他们嘴里翘出一丝一毫有用的东西来。最后,他们一夜暴毙,全死了。这也就是宫中人所说的‘死士’。而这个写了认罪状的,明显不是,应该和那两路人不是一路的。”说着,轩辕煌扫了眼四周,神秘的压低了声音,用严肃笃定的口吻,下了结论

    “云州城内,恐怕三势鼎力。除了皇后、太子,还有人的眼睛,在盯着我们。”

第177章觊觎弟妹痴人说梦() 
当晚,他们离开云州。

    洛阳城的皇宫中,依旧歌舞升平,用庄严的外表,掩饰内在的丑恶,谱写着夜幕下的纸醉金迷。

    东宫中,凌琇在自己寝殿中不安的来回走动着,一手扶腰,做出挺肚的动作。

    按理说,她现在是个怀孕四个月的孕妇,真是显肚子的时候。可也只有心腹与凌琇自己知道,这孩子还不到两个月,正是坐胎最不稳的时候。但偏偏,她要时刻装出个怀胎四月的样子来,以免被人发现不妥,故而拼命吃胖了自己的腰腹,来掩盖那个事实。

    好在,这些日子太子忙的很并不怎么来,而因为太子不来,太子妃也就不太来搅和她了。

    如此,真好使松口气的时候,可偏偏,她那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后,顺路去给太子爷送东西,好巧不巧,真听见太子和什么人在密谈。原本她只是好奇,就靠近了门边,屏气凝神的听了听。这不听还好,一听,那太子竟然是为了派人去云州保护凌姿涵那贱人,顿时怒火中烧,一个不小心弄出了点动静,还差点惊动了里头的人。

    还算运气好,总算没被发现。

    不过,她却因此而知道了皇后不可告人的秘密,与太子预备“劫糊”的做法。思来想去,她甚为不甘,就抱着试一试的私心,回了趟娘家,求见一年也不能见个两回面的那个爹。

    她原本是胡编乱造了个理由给父亲的,但凌辰立那老狐狸是什么人,联系一下她请求的目的、地址,和出行时间,很自然而然的就能想得出,她所想要做的事,目标又是谁。本以为,知道了真相后,那老狐狸绝对不会帮她,但没想到的是,那老狐狸,居然答应了,还真派了人过去。

    她的目的很简单,她不想得罪皇后,更不想让太子因此让皇后失势。加上日渐朝廷中的朝臣都被风化,纷纷倒戈向太子一脉,凌相也不得不为自己谋个出路。于是,凌相派人前往,追上去云州的太子的人,在路途中,决定将太子的人暗杀。只可惜这支队伍自打去了之后,就悄无声息了。现在看太子爷的心腹都回来了,估计,凌辰立的那批人,算是全军覆没了。

    但现在,她担心的可不是那批人有没有死绝,需不需要良心不安的给他们家里一些补偿。她担忧的是,太子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太子会不会因此而冷落她,甚至要了她的命。

    “小姐,歇歇吧!您可是有身孕的人,不能这般快走的。”看着凌琇在房内走了不知多少遍的女官素渔站了出来,伸手扶住凌琇,就要将她搀扶回床上。

    哪知这时,守在殿外的管事太监忽然疾步跑了进来,连连喘着大气,对刚刚要躺下的凌琇结结巴巴的道:“琇妃娘娘,小川看见太子爷急匆匆的朝咱们这院里走过来了。您快起来拾掇拾掇,前去迎接殿下大驾吧!”

    凌琇的心猛一紧,就像是有根皮带,突然雷住了她的心脏,勒的很疼很疼,疼的近似乎要窒息了。

    一时间,竟有些慌。

    好在素渔及时扶了她一把,并对她使了个眼色,就有低下了头,柔顺而又体贴的说了句,“娘娘,小心身子。”

    只这柔柔弱弱的一句话,凌琇就像是瞬间被充足了气,又回过神来。

    凌琇握了握拳头,深吸了口气,就将手递给素渔,颔首朝她瞥了眼,示意她扶自己起来接驾。

    可她这脚还没挨着地面,更别提梳理了,那在凌琇眼中英明神武的好比天一样的太子爷,推开想要阻拦,却不敢阻拦的太监宫女,直闯凌琇寝宫,上前就是一巴掌

    “贱人!”

    凌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给打懵了,半晌没回神,可骨子里的尊卑观念,却让她条件反射的跪了下来。

    一旁的素渔在另一巴掌要下来时,急忙冲到了凌琇神情,仰着脸,眼中蓄满了泪水的看着太子爷,替凌琇挨了这一耳光,并央求:“太子爷,主子还怀着身孕呢,禁不起这般责打啊!太子爷”

    娇柔的一声太子爷,三分护主的忠诚,七分媚主的柔弱,加上她那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及微微红肿的脸上那分明的指痕,更是我见犹怜。

    自小养在深宫,耳渲目染,就算这太子未尝男女之事,也懂这女人的心思。

    轩辕琰心中不觉冷笑,看来这凌琇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

    扬起的手放了下来,轩辕琰看了眼又惊又怕的凌琇,嘴角勾着坏笑,伸手捏住素渔还算白净整齐的小脸,端详一番,腹诽,这张脸若是精心描画,定然也是美的。不过,和眼前的凌琇一比,就少了几分艳丽,倒也多了份凌琇身上所没有的伶俐劲儿。

    “你倒是护主,在这里当个女官真是可惜了。”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素渔,轩辕琰下手的力气微微重了些,随即扬声道:“来人,带素渔下去梳洗,留备今晚侍寝。”

    素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惊得连身在何处怕是都忘了。

    倒是轩辕琰,低笑着放开了手,眼眸盯着她下颌上的红痕,轻嗤:“怎么,还不谢恩?是不想,还是高兴坏了!”

    素渔大喜过望,却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猛地匍匐在地,行了个大礼,却支支唔唔的半晌没说话。而一旁看着的凌琇,此刻肠子都差点恨青了,一双手拧着一张杭绸手帕,若是这时候把手帕打开,怕是已经看不入眼了。

    “带下去吧。”轩辕琰挥了挥手,那冷漠的目光,似乎对素渔毫不感兴趣。可他却偏偏在嬷嬷带走素渔时,用刚好能让屋中人听的真切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暧昧的道了声,“晚上等着本宫”,并看着她离开寝殿。

    那神色,看似温柔,但眼底却并非那么简单。

    叫人难以琢磨。

    凌琇踟蹰再三,心中本就因为太子的突然到来而没有底气。

    此刻,又因妒忌而恼火,就更没了什么计较。

    眼见着素渔离开,寝殿里的那些个奴才也都纷纷退下,她这心里就说不出的乱了。一双眸子到是紧紧地随着轩辕琰,眨都不敢眨一下。

    而轩辕琰一直看着门口,也不说话。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久的让凌琇原本揪起的心还未来及宽慰,迎面就是一叠宣旨砸在脸上。

    来不及去接,宣旨飞扬而下,落在她身边,有如雪片。上头的字迹有苍劲的,也有娟秀的,匆匆扫过,只觉得熟悉。但等凌琇拿起细看时,她顿时惊得面无人色,差点直接朝后仰去。

    难怪说这字迹熟悉呢,原来是她与父亲及杜梦弦的书信来往。

    可这,这些信怎么会在这里?

    在太子手里。

    “凌琇,你是否要给本宫一个解释。这些是什么!”指着地上散落的宣旨,轩辕琰转过身,眼神阴鸷俯视着跪在地上颤抖的凌琇,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要把她要死才解恨。接着,那声音动人转为冷酷,冷酷的近似乎残忍的说:“她是你姐姐,你怎么下的了手!”

    “臣妾臣妾是为了太子爷好!”紧握拳头,凌琇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为我好?呵呵”冷笑着,轩辕琰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极为不屑的说:“若真为本宫好,你便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来!本宫记得,你入本宫府中第一日,本宫就与你说过,只要你安分守己,将来就有你好日子过。看来,本宫是看走眼了,你竟是嫌好日子太长了!”

    “臣妾惶恐,臣妾只是就事论事,不掺任何私人感情,即便凌姿涵是臣妾的姐姐,臣妾也万万不敢因为姐姐的安危,而牵累太子爷的位置。您是不能动摇地。臣妾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去违抗皇后娘娘。”她原本想说的是去冒险,可顿了下就成了违抗皇后。

    “你是在暗示本宫,不要和母后较劲?”

    半蹲下身子,轩辕琰忽然伸手抚摸凌琇的脸,动作是那样的轻,那样的柔,好似在抚摸一件心上珍品,小心翼翼的,深怕摔碎了她。但那眼神依旧不改往日阴霾,甚至再转眸间,划过一丝阴狠的怨毒,直叫凌琇看的心惊胆战,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凌琇一动不动的僵直着,脸色煞白,如丧考妣。

    她是贪恋太子的这种温柔,但她今日却是那样清楚的感觉到,这份温柔,她不该奢求。可心中的另一个声音,贪婪的在叫嚣着,她渴望太子看到她的好,太希望这份温柔是真实的,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爷”她颤抖着唤了声,可卡在喉间的话尚未说出,轩辕琰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冷冽,犹如冬日里的寒冰泉水,冷入骨髓。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随着掌风挥过。

    凌琇应声趴到在地,侧脸火辣辣的疼着。

    但未等她回过神,轩辕琰就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上去是那样的自信,甚至有些狂妄。

    凌琇捂着脸抬头,满脸泪痕。明艳的脸庞因为身孕的不适,显出憔悴的疲态,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的柔弱,叫人不忍心伤害。

    “你打我?你又打我!为了就那个女人!”伏在颊边的手紧握成拳,凌琇从地上爬起来,跪着朝前行了几步,眼神纠结的看着轩辕琰,痛苦的已然泣不成声的哭喊着:“为什么,我有什么比不过她!她有什么值得你去喜欢!太子,别忘了,她是恪王妃,是你的弟妹,是你这辈子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人!你你觊觎弟妹,就不怕给祖宗蒙羞吗!”

    “呵呵哈哈哈哈”

    冷笑后的大笑,几乎令凌琇崩溃,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轩辕琰,心中的那份眷恋渐渐消退,取代的是冰冷的寒意。曾经,她也是京中王孙公子追逐的宠儿,她也曾真心实意的暗暗思慕过一位男子,而这一切却因圣旨而改变。她被一顶小轿抬入东宫,她从此收起不该有的牵挂,专心伺候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可这依靠,至始至终从未将她看在眼里过。

    从未,从未

    冰冷的双眼冻结了她火热的心,阴测测的声音,几乎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落在耳边,就像是钻心的锥子,扎的人心血肉模糊。

    他说:“对,本宫就是喜欢她。为了她,本宫不惜付出任何代价,违抗母后算什么,这只是个开始。将来,本宫还要娶她,给她至高无上的权位,让她成为皇后,太后和这些比起来,一个小小的恪王妃又算得了什么!”

    无声的笑着,默默流泪。

    凌琇双手颤抖的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襟,一掠碎发划过耳际,摩挲过脸庞红肿的肌肤,又疼又痒,但对她来说,已经毫无感觉了。

    “原来我只是个棋子。可开始的日子,我还以为,以为,太子会真心待我真心待我”

    “你痴心妄想!别说真心待你,就是棋子,你也是个不够格的棋子。”冷笑着,轩辕琰一把掐住凌琇的脖颈,逼着她抬起了头,拿起地上的纸盏,在手中一点点的紧握成团,冷硬的说:“看清楚了,你连个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你可知,本宫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他们钻入圈套。可你却凭空插一脚,回了本宫的一盘好棋,也毁了本宫大好的机会!”

    “机会?哈哈哈哈太子爷,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就算没有我,那贱人也不会是你的!”

    刀子剜心般的痛着,凌琇冷冷的看着轩辕琰,满眼是透心凉的伤痛。勾唇,她眼中忽然划过一丝怨毒,嘴角的笑意中也多了抹诡谲。

    稍稍一顿,便一字一顿的说:“臣妾竟然忘了,哈哈,那机会,太子爷您曾是有的。可惜,是你,是你自己,亲手推开了她!臣妾可还听说了,当年是太子爷您,以性命相博,让圣上取消了您与那贱人之间的婚约。怎么,如今见她过的幸福美满,又起了觊觎之心?还是你以为,唆使她身边一两个忠义之仆,就能改变她对你的看法?!可笑,呵呵可笑,这笑话,足够令天下臣民,贻笑大方的了!”

第178章做到滑胎野种不留() 
骂完了,她痛快淋漓。

    可身体却是那样的冰冷,像死人一样,仿佛被这初冬的寒温,冻了血液。

    空荡荡的轻点早人去楼空,留下的,只有微暖的炭火,满怀苦涩恨意的她,还有面前这个大约可以算作禽兽的男人。

    此刻,一室安静,静得诡异。

    就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冻成了冰柱,好似悬挂在她的头顶,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从上头摔下来,砸的她头破血流。她并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偏偏,这种感觉的产生,她清楚的很。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身穿着浅黄色蟒袍的尊贵的男人。

    仰望着他冷的好像能冒出森然寒气的眼睛,凌琇怕了,不由的瑟缩,心中一反刚才那份傲气的矛盾着,此刻的她想放低身段,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毫不起眼的小虫子,随便一缩,就钻到哪块缝隙里,任谁也无法去逮到她。

    她甚至向天祈祷,祈祷他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膝盖早就麻了。凌琇低垂下头,让自己尽量忽视眼前的那双暗黄色盘蟒纹靴,可这一眼看下去,除了绘着淡彩色图案的青砖,就数他的那双靴子最为扎眼,无论她怎么移动目光,好像都忽视不掉他的存在。

    是的,她是自欺欺人,因为他,的确存在,而且伴随着他同在的,还有不可遏制的怒火,像发了疯一样的,在他周身隐隐燃烧。

    那东西是看不见的,可她能够感觉得到,异常清晰。

    “太子臣妾”

    “呵呵。”

    一声低笑,让她整儿都僵了下,一股寒意凉飕飕的窜上了后背,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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