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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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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朝的皇帝答应了?!”
慕容暝幽尴尬的就被差点掉在地上,心道,这种事情也能和皇上说吗?并在脑海中不停yy着紫宸的原话,到底是告诉了皇上,凌姿涵精神耗损,体力不支,还是直接说,你儿子体力太过彪悍,把我最看重的那孩子,弄得没有三天怕不下床?又或者,干脆告诉皇上,是他慕容暝幽从中作梗,令现如今已经是恪王妃的凌姿涵,陷入长久昏迷中?!
不论是哪个,似乎都不太符合紫宸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心中根深蒂固的缘故吧。他就是难以相信,他们曾经最为尊敬,甚至更多的是“崇拜”的先生,在宸帝面前,将会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真面目,又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答应了。”把玩着手中的小酒杯,紫宸挑唇浅笑,似有似无的暖意,在那一刹那浮上眼底,转即又变得冰冷无比,看向慕容暝幽道:“暝幽,我从未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看过你们,但现下,从长辈的角度出发,轩辕煌,的确比你,比谦儿,更适合涵儿。他”
“我不信,男人,没有不花心的!”
“那就让他用他的忠诚,证明给你看吧。”淡淡的说着,紫宸在心中叹了口气,能说的都说了,别的,他帮不了。转身,他看着远处那片灯火阑珊的光影,随手将杯子朝后一扔,无声的叹息道:“男人,要大气些,既然早已决定放手了,就别再犹豫不决了,那样只会让涵儿感到为难,更有失男子汉的魄力。若你真的是为了涵儿好,那就学学轩辕谦,他比你更有王者的风范!”
慕容暝幽接住那个杯子,看着紫宸远去的飘然身影,不觉愣住了。
许久,回神。
他低头看着手中带杯子,转着酒杯底座,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再次抬起头,看向远方,呢喃:“放手吗?哪有那么容易啊!”
不过想想轩辕谦,那气势,那做派,以及他因而不露的本事,的确证明了紫宸的话,也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轩辕谦从开始就是喜欢凌姿涵的,不是师兄妹的感情,不是亲情,而是爱。不过,他的爱比他的,来的更为广博。他可以为了她的幸福,守候,等着她幸福了,就默默退到一边看着只不过,真的有那么容易做到吗?!若不是为了为了那个位子,他,会放弃吗!
真正的放弃。
慕容暝幽紧紧地握紧手中的玉杯,地哼了声,垂眸扫向石台上的另一个酒杯,是刚才轩辕煌用过的。上翘的嘴角缓缓落平,绷直一条直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轩辕谦的确是个王者,他拥有王者最该有的冷酷无情,但他也有软肋,就是凌姿涵。如此,这个以成为王者为毕生目标的男人,能否做到真真的放手呢?
他要拭目以待才是啊!
垂眸浅笑,松手,酒杯早在慕容暝幽掌心中化作一滩粉末,随风飘散。
他再度抬头,仰望着天空的玉盘。
诡异的笑,从眼底闪过,嘴角的弧度,随着神色的变换,更显深邃,却还是那样的难以捉摸。
记忆中,曾听凌姿涵说过,这八月十六的月亮,是全年最圆的一次了。可他想要团圆的人,却在和他的兄弟翻云覆雨。
造化弄人
次日一早,宸帝“心血来潮”,果然降旨,带了因参加恪王婚礼,尚未回封地的众王爷,东陵北燕的两位世子、郡主,以及宠妃、公主,还有功绩显赫的宠臣凌相等人,前往京郊十里外的京畿围场狩猎。计划三五日后回去,并留下口谕,令恪王恪王妃敬茶及回门的日期延迟,待他回京再议。
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走了,留下个小太监,把圣上口谕传给了恪王的贴身侍卫,就离开了恪王府。
而恪王府中的新房里,一双龙凤红烛还在高高燃烧着,颠鸾倒凤直到东方既白之时,因凌姿涵昏睡而结束的两人,此刻还在房中沉沉的睡着。
醒来时,轩辕煌见了之后还没醒,就换来流云静好,让她们差人准备浴汤。
流云本要帮凌姿涵,但看着那掩盖住的床榻的红帐,加上轩辕煌和门神一样的守着,也不好上前。直到丫头们准备好了一桶浴汤,严修远与另一名有些眼熟的护卫将那浴桶抬了进来,并对轩辕煌交代了圣上的旨意后,看了眼流云,先退了出去。
“流云,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本王说!”
看着流云欲言又止的样子,轩辕煌不上心的问了句,转身就往喜床走。
“是,王爷。”流云见他挑起了喜帐,隐约看见一片雪白的肌肤,在喜庆的红色下,更为凸显了那玉白的颜色。作为大姑娘的流云,就是平日里定性再怎么聊的,此刻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忙低头掩饰,并道:“国师有话让流云带给王爷,说‘王妃体弱,望王爷谨记王妃的好,多多照顾,若然敢负,定不饶恕’。另外,等小姐醒来后,让王爷转告小姐,‘饮酒贪杯,色令智昏,皆损伤元气,耗尽心神,前者破戒,后者不节,故罚抄心经百遍,以示惩戒’。”
轩辕煌回头,流云见他面色不悦,忙俯身退下。
国师的话,无非是在暗示轩辕煌,这次,是他帮忙,才令进宫觐见,与三朝回门的时间延迟。而后的威胁,其实并不是威胁,而是一个作为长辈,对关爱的晚辈的一个忠告。只不过,这样的话,总令他想到了另一个人物,凌姿涵的父亲。
说实在的,这些日子的相处,国师虽然对凌姿涵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对谁都是这样,但有时候,轩辕煌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别样的意味,抛开那无波无澜的目光,与悲天悯人的笑,他的脸上,还多了一抹生动,为凌姿涵而动。这让他的心中,不觉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他,会不会是你父亲?”一个奇怪的念想突然从脑海中窜了出来。
消失多年的国师,因为凌姿涵的婚礼而回,为他们主婚,为他们开脱。之前,还因为凌姿涵的请求,为他治腿,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父亲才应该做的。而凌姿涵的成长,他似乎也不曾错过,虽然从凌姿涵口中听到过,他们只是每年见一次面,说几句话,但他却足够相信,凌姿涵的感觉是对的,紫宸一直在暗中默默的帮助过她。
如此
凌相对凌姿涵的残忍,甚至于冷酷无情,似乎也都有了解释的空间。但这只是猜想,事实需要挖掘。
轩辕煌伸手捞起床上盖着薄薄锦被,还熟睡着的小女人,从今以后,只属于他的小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个问题,只将她抱了起来,用锦被裹着。
刚抱起,一直压在她身下的那张白帕子落入眼帘,殷红的点点印记宛如梅花点缀,在仿佛白雪般的绸缎上,格外突允。
那,象征着她的纯洁。
也是他的。
昨夜,他们在纵情中,交付了身心,交付了彼此的第一次,将彼此,变为唯一。
微微勾唇,轩辕煌没有去动那方帕子,只是将裹着被子的凌姿涵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被屏风阻隔围绕起来的浴桶走去。
怀中的小人儿似乎睡得很不舒服,不只是做了噩梦,还是因为没有消散的疼痛,令她即使在睡梦中,还是眉头紧蹙。
有些心疼的轩辕煌,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舌尖轻佻的摩挲着她的额头,温柔的抚顺她蹙起的眉。
“卿卿乖,洗个澡就舒服了。”
托着他全心全意宠爱的小宝贝,轩辕煌登上桶梯子,将锦被扔下,抱着凌姿涵,缓缓步入浴桶中,动作轻柔的护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入浴桶里。
温热的水,混合着飘散在氤氲中的淡淡花香,让凌姿涵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睡梦中,她舒服的喟叹,但软软无力的身体,却因为桶的深度朝下沉去。轩辕煌忙揽住她的腰,紧紧抱住她,将她托在腿上,让她坐着,头就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晶莹如玉的肩膀半露在水面上,穿透氤氲的空气,依稀可见她颈上、蝴蝶骨上那斑驳的青紫痕迹。可想而之,这完美的玉体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印记。
看着这样的印记,轩辕煌微微垂下眸子,伸手心疼的抚摸着那些痕迹。
心中不觉责怪自己:是他昨晚太粗暴了,还是没有控制得住那不可节制的欲望。
毕竟他不是柳下惠,面对自己如花似玉的心爱的妻子,没有不动情的道理。而且昨晚,这小妖精借酒撒疯,盛情邀请,实在是难以抵抗。
那是一种欲望节节攀升的感觉,极为陌生,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以前,就算是皇贵妃派了一票各色女子,在他面前脱光了邀请,他也不会有所反应。但对与凌姿涵,他就是忍不住的想,抑制不住那种诱惑。
就象现在,似乎也有再起的趋势。
这也许是新婚的通病,但他不能,在凌姿涵还昏睡的时候。
“小妖精,看你醒了我怎么治你!”轩辕煌点了点凌姿涵的鼻头,认命的继续给她洗澡。
但这,会不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鸳鸯戏水呢?
与此同时,太子府
“恭喜侧妃,您有喜了。”太医恭敬地站在绣榻一侧,隔着帐帘,俯身贺喜。
第116章真实春梦为夫很饿()
一夜浓情,凌姿涵的头发和轩辕煌的一样,乱的很。若不在沐浴前疏通,怕是打湿了后,就更麻烦了。
轩辕煌双手环过她,拿了一旁摆着的牛角梳,沾着桂花头油,替她梳理着乌黑的秀发。一缕缕小心梳通,这才捋到水桶中,任由热水打湿那昨夜铺散在她身下,犹如光滑的墨色缎子般华美的发。
水中,凌姿涵依旧闭着眼睛,沉沉的睡这。
只是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压在身上的巨石似乎被搬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缓缓的水流,仿佛温泉水般,滋润着肌肤,还伴随着淡淡的草药香气与情浓的百合花香。
梦里,一双修长干净的手,正为她梳理这头发,指尖顺着发线探入发间,往深处,一点点的理通。动作极为温柔,丝毫没有碰疼她的发根、头皮,那样的温柔,像是对丝发的珍爱,不舍得伤害分毫的保护着。
渐渐的,梦中,那双手的主人的轮廓越发清晰,凌姿涵轻轻地唤出那张面孔的名字“逸,逸”
连续的轻吟、低喃,犹如魔咒,令轩辕煌的动作停了下来。
垂眸间,凌姿涵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从肩头滑落,打入水中,溅起点点水花,温热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一处炙热。
昨夜,为她而疯狂的欲望,仿佛受到了这种特殊的召唤,令轩辕煌不禁全身肌肉紧绷,抵触着那不得发泄的情欲。
轩辕煌伸手抱住她,将她紧紧揽在怀中。
胸膛与她身侧相贴。
双臂绕过她的肩膀,贴合着她温热的肌肤。
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绣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
唇,若即若离的贴着她的侧脸。
只要他想,轻而易举的就能采撷到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灼热的鼻息,轻慢却有些急促的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令凌姿涵本在水温作用下,变成了粉红色的肌肤,更红了了些。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因为轩辕煌无形中的挑逗。
“热。”厮磨半晌,凌姿涵皱着眉头,低喃了声。
扭动那柔软的腰肢,无意识间,连续几次碰到一处炙热。
浴桶中的水,因为她的扭摆,而荡漾起连连水花,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受着本能的驱使,似乎想要紧紧地握住什么,不住的在水中抓着,连番抓空,最终落在了轩辕煌的身上。
微微有些烫的手心,或轻或重的抚摸着轩辕煌的腰身,不知是把他当做了什么,但这倒闭直接挑逗来的更撩拨欲火。
“哼真是个折磨人的坏妖精!”轩辕煌咬紧牙关,按耐着即将快要失守的欲望,伸手转过头,按住她的肩膀,制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可这样一来,凌姿涵等于是正面向他,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就与他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亲,大概就是这样吧!
只不过,人在水中,皮肤似乎有种特殊的感知能力,变得比平时要敏感更多倍,就算人不懂,也像是发生了调情般的轻蹭,仿佛猫儿讨欢一般,瞬间燃烧起轩辕煌形体宛如饕餮般,不知餍足的野兽。
喘息越发不稳,明明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劫,却偏偏要在新婚第一夜后,顾及她的身体,而当个悲催的“柳下惠”。而这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睡得正香甜的小妮子,却再用这种方式来着折磨他,真是要命!
为了压制住那随着水温攀升的欲望,轩辕煌低头稳住凌姿涵微肿的红唇,饥渴的掠夺着她唇上、口中的芳泽、甜美。灵舌技巧性的探入她口中,翻搅着,纠缠着,捕捉她想要躲开的小香舌。不只不觉中,两只手越抱越用力,好似想在这水中,与她融为一体。
昏睡中的凌姿涵,意识不清晰,但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极为敏锐的。她弓起身体,想要逃开,但结果,却令丰满的上围与他结实的胸膛抵在了一起。随着他收紧手臂的动作,顷刻
小白兔成了兔子饼。
“唔”
热吻中,凌姿涵的体温也在不断攀升着,仿佛这水中的温度上升的更为厉害,尤其相贴的肌肤,甚至都有种被烫到了的感觉。
水花摇曳。
随着两人的厮磨,激起浪花层层,最终又恢复了平静。
梦中,轩辕煌的脸越发清晰。
梦中,重现昨夜的放纵疯狂。
梦中,那难忍的疼痛,似乎因为此时温暖的水流,与那双大手的轻柔抚弄,渐渐消融。
梦中不论是昨夜的重现,还是梦里此刻的他,都是那样的俊美无俦,霸道邪魅的目光中,爱意横流,漆黑如墨的眸子,就那么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眸底染着笑意,嘴角翘着他独有的邪肆温柔,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的瞧着她。
一直,一直
收到了凌琇的回信,次日一早,相府现任的当家主母,凌琇名以上的母亲杜梦弦,早早收拾好了,赶忙就进了宫中,去东宫给凌琇请安。
“妾身给琇妃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层层通传后,杜梦弦踏入凌琇的住处,因众宫女在场,杜梦弦不得不朝这个从相府出来的庶女,行了个大礼。而她叫的是琇妃,不是侧妃,到底还是有了份巴结之意。
凌琇自然也明白,在中宫里头行走,在这偌大的太子府,若想要争得一席之地,站稳脚跟,不单单是才貌、孩子,还要有一个好背景。她是庶出,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生母,与当时的当家主母苏素颜联合太子府算计凌姿涵,也不会意外的得到这个机会,并因为这个机会,让相爷给她安排了个好的“母亲”,杜梦弦。所以,她必须要好利用这个机会,争取到杜梦弦全心全力的帮助,虽然这个杜梦弦只是杜家的养女,但杜家因为要拉拢凌相,对这个养女简直比亲身女儿还好,这背后的势力,就更不用说了。
思量一番后,凌琇连忙站起,款款走去,伸手扶起杜梦弦,温声细语的说:“母亲不必行如此大礼,都是自家人,这礼都是白给外人看的。若母亲当真了,次次看我都是这样,岂不要折煞女儿?”
经过许多事情,凌琇的脑子倒是比以前聪明了些,收敛了少许张扬,尤其在东宫时,更是小心翼翼。
“琇妃娘娘如今身份不同,妾身虽身为人母,却是皇家的子民,这礼节是断断不能肥的。”
熟悉凌琇的杜梦弦,有怎么会不知道凌琇的心思?一句次次看她,不外乎是在笼络她,让她常来东宫。而这也正好合了杜梦弦的意,就没退却。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身为庶女的凌琇,从小就争强好胜,最气不过的就是地位比别人低,现下,就算凌琇自己说不用,杜梦弦也不会荒废了礼节,毕竟这对她来说只是弯弯膝盖的事情。
计较清楚,杜梦弦就任由凌琇与一名女官,将她扶起,双手与凌琇的手交叠着,和悦的面色显得十分和蔼。若不知道的看见了,怕是真认为这是一场母慈子孝的场景呢!
“早早就听了消息,说是琇妃娘娘有喜了,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扶着凌琇,相互让着在软榻上坐下,杜梦弦紧握着凌琇的手,轻轻拍抚着,爱惜的看着她,伸手撩过她耳边垂下的碎发,掠到她耳后,又继续道:“说来也巧,那日也是个好日子,你三姐姐新婚,你这边就有了喜讯。为娘已经派人将这个喜讯对相爷说了,相爷很是挂心这个外孙儿,特特交代为娘,为你准备了这些补品,给你将养身子。”
杜梦弦朝着身边一个眼生的婢女打了个手势,“白芍,让丫头把补品送上来,给娘娘过目!”
“母亲,不必了。”凌琇制止住白芍,伸手拉住似乎要站起的杜梦弦,面带三分娇羞的垂下头,抿唇笑着说:“母亲准备的,想必都是最好的,琇儿信得过,不必看得。”说着微微抬头,朝一名看上去极为温婉的女官颔首,“素渔,东西收下,不必过目了。若总管问起,就说是本妃娘家送来的。还有,去库房把中秋节时宫里赏下的长白人参拿两支来给母亲,对了,前些日子,太后赏的几匹绢布不错,也取来让母亲回去做衣裳用!”
素渔福身行礼,规矩的应声退下,动作训练有素,丝毫没有拖沓。
这让杜梦弦不觉多看了几眼。
转即,又看向凌琇,拉着她的手,将她左右打量,心下却思量着她送礼的意义。那些礼物,倒不是说多珍贵,长白人参、绢布,相府也是常有之物,并不稀奇。不过对于身为侧妃,还是个被太子妃处处牵制打压的侧妃的凌琇来说,确实是份不轻的礼品了。而她此刻那么大方的拿出来,相比也是有求自己。再想想她亲昵的叫她“母亲”,又对她自称“女儿、琇儿”,俨然是在暗示自己,朝自己靠拢。
若然如此,她就明白了。
这个凌琇,似乎变了,脑子比原来聪明了。想要操控她,怕是要有些难度了。不过,她有心事要巴结自己,靠拢杜梦弦背后的势力,她就有办法让她听话。
“母亲,在看什么?”从杜梦弦的脸上,凌琇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这样被盯着总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忙问了句,心中也自然有了一番盘算。
“再看娘娘。”收回心思的杜梦弦,将目光落在了凌琇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温声和气,却带着几分警告与暗示的说:“琇妃娘娘,今时不同往日,您是有身子的贵人了,虽还不知道,这腹中孩儿将来是个王爷,还是公主,但毕竟都是你的骨肉,是上天赐的福气。娘娘一定要好生照料自己,养好胎,让孩儿平平安安的诞生才是。”停了停,她看了圈四周,见四下无人,就靠近凌琇,继续道:“为娘虽没生养过,却知生养的苦。尤其是这皇宫内院,看似平静,但里头的波澜,你身在其中,又怎么能会不知道?常言道,母凭子贵,而在这皇宫内院,就更是这个道理了。你的夫君,是太子,非寻常人,这孩子就决定着你的命!”
凌琇心头一紧。
抬头看着离开了些距离的杜梦弦,细心琢磨着她的话。
杜梦弦的话,无疑是在警告她,让她小心孩子,皇宫内院里没有什么喜讯,因为喜讯一般都伴随着一份即将来到的“悲剧”。当然,打她孩子算盘的人,有多少,她也很清楚。
同时,杜梦弦也是在暗示她,太子现在是太子,将来则是皇上,她这一胎,生下了,养活了,那就是未来的王爷、公主,若是男孩固然好,可以让她母凭子贵,若是女孩,也能给她挣得一席地位。不论男女,只要能保得住,将来都能保她富贵。
不过,仔细回味几遍,她倒觉得,杜梦弦的暗示中还有着另外一番意思,摇动了她的心思。太子已经有个孩子了,是太子妃生的,极为顽劣,很不得太子喜欢。而今,太子妃的地位,因为皇后倒台,而摇晃得厉害。况且太子妃也不怎么得太子的心,若她这次能一索得男,扳倒太子妃,顺势废了皇长孙,她的儿子指不定能成为将来继承太子爷大统的呢!
越想越长远的凌琇,忍不住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心里的盘算就更多了。
一旁的杜梦弦看着她的表情,猜测着她的心思,估摸着她是听懂了她的话,就适时加了句,“娘娘,这内外可都得防着,听说,太子爷,最近对一名女子可是上心的很啊!你可别因为有了孩子,而忽略了太子,这抓住男人的心,还要从那方面的功夫下手。我们这样的家庭,贤妻良母可不是洗衣调汤,缝补织布,而是看你怎么掌握好这个家的实权,和男人的那颗心!”
杜梦弦所说的太子爷极为上心的人,不必点名,只许凌琇动点心思去查一查,也能知道。至于余下的那番话,不过就是附带的提一提,以防凌琇洞察出她的真实目的罢了。
凌琇面上掩不住的红晕起来,眼底却泛过一丝狠戾。
据她所知,太子爷何止是对一个女人上心,加上府中林林总总的女人,不知多少呢!但若说外头的,她还真没怎么注意过,看来需要花钱打点上下,查探查探。至于杜梦弦说的那功夫凌琇含羞抬头,朝杜梦弦看了眼,看着她真诚的慈爱的目光,差点不小心又掉进了她设置的假象里。不过,转念想想,倒也相信了她的真心。毕竟杜梦弦没有孩子,若她将来光明,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也会过得舒坦。
可是,她初为人妇没多久,哪些东西,只是在陪嫁来的几本春宫册上见过,别的哪里会。再说,这有了孩子,至少十个月不能行房,学了也没处用,还要白白看着太子爷去陪那些个莺莺燕燕。
这不干找气生不是!
而这时,她手中突然多了个物件,低头一看,竟然是本诗经。
“母亲,这我都会背了。”
“我的傻琇儿,宫中不准相授这些东西的。”别有深意的笑着,杜梦弦伸手翻开书页,对脸颊通红的凌琇,递去的眼神更为暧昧。“你这肚里的孩子,也快有三个月了把!好好学着,三个月后,就可以与太子行房了。到时候,可要抓住机会,不能因为孩子,而荒废了功夫,丢了男人的心。女人的青春不长,这后宫年年增佳丽,若不为自己在太子爷面前,先挣个一席之地,将来,你要怎么办!”
“娘亲,说得有理,女儿受教了。”
凌琇赶忙起身,不等行礼,就被杜梦弦止住了。同时,杜梦弦在广袖下的手,朝她地区了一叠东西。在她握住的时候,便明白了,是一叠银票。
“这东西是你爹特意交代,亲手交给你的。你现在,是最需要花钱的时候,好生拿着,不够就差人回家送给信!”说着,又摸了摸凌琇的手,和颜悦色的眯着眼睛说:“你爹啊,不会亏待你这样的好女儿的。”
画外音,无外乎是,凌相不会放弃可以利用的任何一个人。
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凌相就不会亏待她。
想到这,凌琇在心中冷笑起来。
想想,这点儿钱,比起凌姿涵那场被人传颂的,熙朝开朝以来,从未有过的,如此越据的盛世婚礼,以及凌相给的百里红妆,恐怕连装红妆的一个箱子都比不过吧!
这就是她现在所有的价值么?
还真是低廉啊!
咽下心中苦水,凌琇朝杜梦弦道谢,让她代为转达自己对凌相的问候。
母女两又聊了会儿,杜梦弦就以不打扰凌琇休息为由,在素渔回来后,领了赏,就带着丫头回府了。
等杜梦弦离开许久后,一直坐在软榻上发呆的凌琇,忽然目光有了焦点,落在了一旁给她打扇子的素渔身上。她挥挥手,挥退了那些在屋里伺候的宫女,将手中的那叠银票分出一叠来,递给素渔道:“素渔,回头去上下打点打点,本妃过几日要去西华寺上香,为本妃未出生的孩儿祈福。”
“是,娘娘宅心仁厚,小王子一定会平安的。”素渔本本分分的福身,应下了差事。
她虽不是凌琇从家里带出来的,却因俗套的一饭之恩,被凌琇从太子妃的棍棒下带到了这里,上了碗饭,并留下了她。
比起太子妃,这个主子对她算是极好的了,也不计较府中那些关于她与太子的传言,还让她去办一些秘密的事情。应该是对她很放心吧!
而素渔,也因着一饭之恩,回应凌琇最大的忠诚。也就是这份忠诚,让凌琇越来越信任她。
谁不喜欢听吉祥话?凌琇抿了抿嘴,朝素渔看了眼,说了句“借你吉言了”,心中却在盘算着她的事情。
是的,她要出去,见那个京城里那个出了名的“包打听”,查证太子爷到对又对那个贱人上了心。
第117章真实春梦为夫很饿()
新婚三日,本该是新娘子回门的日子,但恪王府门前却是一片寂静,别说回门的仪仗了,就是台软轿也没见着,不由引起了民众的猜想。要知道,三日不回门,在古代不外乎两种可能,要么,新娘子不得到夫家的认可,不准她回门,要么,新郎新娘有什么突发事件,阻挠了他们的形成。
但,这两种可能,似乎都不能套用在邪王与妖妃身上。
因为今早,王府二门上的小厮传来最新八卦邪王妖妃已经三日未曾出门了。
这消息真是引得人浮想联翩。
而就是这条小道消息,却在京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就连茶楼中的说书的,也在最短时间内,换上了这个新话题。
私下议论声也不少,都在讨论着,这两个缔结婚约的“恶魔”,在这未出门的三日里,做了些什么极致香艳的事儿
恪王府。
东角,给冷院送饭的两个小丫鬟,再去的路上,为了给自己壮胆,干脆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王府里的八卦,同外头那些不知真相的人一样,尽情yy着她们的终极主子。
“东儿姐姐,你说,这王爷王妃三天都没出门了,不会是”梳着双环髻的丫鬟,身着粉裙,显然地位不及身边那个绿裙丫鬟,说话也小心翼翼的。边说着还边朝被唤作东儿的绿裙丫鬟瞧了眼,抿了抿唇继续道:“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毕竟,前头被克死的王妃已经有了太多先例了,粉裙丫鬟的猜疑也是有可能的。
“混说什么呢!”绿裙丫鬟扶了扶发髻,伸手朝身边的小丫鬟额头上重重地敲了下,“主子的事也敢乱说,小心被人听了去,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啊”粉裙丫鬟装样惧怕的掩着嘴,拖着长音的低叫了声,拎着食盒的手却丝毫不敢放松的紧了紧,怕把食盒给摔了。
接着,当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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