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的嫡宠妖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凌清泊这么一闹,席间的笑声没了,几个侍妾都用一种讥诮的眼神看好戏,凌姿涵却是淡然的很,命静好拿了帕子来,给凌清河擦拭,并不落痕迹的打量了下众人的神色。相比较,凌清海与另一个看似文弱的男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凌清河与董姨娘之子凌清湖倒显得真心关切,凌玥更是着急,却因为身份卑微不能说话,倒是董姨娘,在一旁与二夫人宽劝着凌辰立,叫他不要怪罪。

    凌辰立面色不佳的往凌清泊身上瞧了眼,眉头紧紧皱着,微微开口,本想指责两句摆摆家长风范,但话还没出口,就听凌清泊哑声哭着说:“姐姐,姐姐我们走吧,清泊不要再呆这里,好多坏人,好多”

    凌清泊用那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凌姿涵,紧张的神色,怯弱的神情,微微颤抖的模样,无一不引人怜惜。但却让凌姿涵有那么一瞬的错愕,伸手拦了下他的肩膀道:“告诉姐姐,谁是坏人?”

    “她,她,还有他们!”凌清泊伸手指向二夫人、凌琇,还有凌清海等人,转脸又看向凌姿涵,用那清澈委屈的眼神看着她,瘪着嘴,样子像极了一种需要保护的小动物。

    实在是可爱到让人无法抗拒。

    但对于凌清泊的话,凌姿涵却没有任何怀疑。在她看来,小孩子一样的凌清泊心思简单,比这里任何人都要干净,所以他能凭着直觉,判断出谁好,谁坏。

    可被点了名的凌琇不依了,站起来直接吼了嗓子:“你个傻子,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以后也别让我看到你!流云,先带小少爷去百花苑,那边应该收拾好了。”

    凌姿涵缓缓起身,朝凌相微微福身,见流云带着凌清泊离开,她才淡淡开口:“相爷,家宴之上,本不该理论这些。但这个家难道一点上下尊卑都不分了吗?清泊再傻,那也是相爷与国夫人之子,是高贵的,而一个罪妾所生的庶出之女,也能随意指责吗!若是这样,这个家,我也呆不下去了,不如就此带着清泊离开!”

    话音落,凌姿涵转脸看了眼暝幽:“慕容哥哥,恕妹妹有事在身,不能奉陪,就此别过。”

    慕容暝幽旋即站了起来,对她拱了拱手:“妹妹慢走,安礼帮我送送她。”

    众人之上,被女儿这般顶撞的凌辰立要还能忍,那就是忍者神龟了。不过超出意料的是,他居然真的忍了,可这场宴席却在凌姿涵离开后没多久,不欢而散。

    在众人恭送慕容暝幽离开后,凌辰立才阴下了脸,坐回主位上,用那威严的目光扫视着众人,缓声道:“凌苏氏、与凌宋氏意图谋害嫡女,是自作孽,你们若有什么不满,就怪她们蠢笨无知,以下犯上吧!至于姿涵、清泊,那是你们的兄弟姐妹,也是我凌家的嫡出,那些话以后我不想在听到。”

    说着,那目光转向了凌清海与凌琇的方向,凌厉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精光,转即缓缓眯起,沉吟道:“我凌辰立不缺儿女,识相的,就给我放聪明点!”

    百花苑中,静好给凌清泊洗漱一番,又哄了他睡着后,就走到了凌姿涵的屋里。

    “小姐,您是没看到,小少爷一身上下,或重或轻的全是伤痕,青青紫紫的,看得我直心疼。”静好还有个有点就是软,但这也是致命的缺点。

    伏在书案书写着一张告示的凌姿涵抬头看了眼静好,目光中带着一许温和:“辛苦你了,上了药吗?”

    “上了!我可是把咱们压箱底的药膏子都拿出来了,务必要把小少爷那一身的伤给消下去。不然,都可惜了小少爷那张皮相!”静好走了过来,接过流云研墨的活,低头看了眼说:“小姐在忙什么,到现在还不歇息?”

    “流云,你快瞧瞧这丫头,我还以为她是真心喜欢清泊,原来实在担心清泊的那张皮。真真是个不害臊的妞儿,也不脸红!”凌姿涵停了下手中的笔,莞尔一笑,从一旁抽出一张纸递给静好,“自己看看,你家小姐在忙什么?”

    静好扫了眼那纸上熟悉的字,不觉捂着嘴巴“啊”了声。

    转眼在看向凌姿涵,只觉一阵寒冷袭来:“小姐,你不会是想给邪王招募妻妾吧!”

    那张纸上分明写着,恪王府欲充实后院佳丽,现招募暖床人员数名,侍妾十二名,侧妃两名,如有意者,速来报名。经过一轮筛选后,选上的,可得白银百两,落选的赏银十两,名额有限,招满为止。

    “没错,本小姐天生贤德。”

    静好嘴角抽搐了下,“小姐,您那里是贤德,你这分明是想气死那九皇子!”不过气死也好,就不用小姐嫁过去受苦了。

    “你到聪明了。”

    凌姿涵没打算瞒静好,但手上依旧没有停下来,还在抄写着下一封告示:“刚刚豆蔻那边来了消息,说是第一批美人依旧送到了王府,却被家丁以王爷入宫小主的名义给送了回来。我让她明天接着再送几批过去,若还是在宫里,就直接送到宫中,让万岁爷也帮着审视审视。至于这些你也别闲着,坐下帮我抄写,现下去印肯定是来不及的。”

    “小姐你这样做会不会”静好犹豫了下没再说下去,只是转眸朝坐在小案上认真抄写着的流云瞧了眼,也拿了纸笔到一旁抄写,心下还在琢磨着,小姐写这样多的告示要做什么。

    彼端,离开的慕容暝幽没回暂住的九王府,而是半夜翻墙,进了宫,熟门熟路的跑到九王爷暂住的璇玑阁,门也没敲就走了进去。

    “这皇宫戒备是越来越差了,连你都能放得进来。”

    慕容暝幽前脚刚进门,瑞逸那邪魅随性的声音就从房里传了出来。

    “那要感谢我点穴的功夫尽得我师父真传。”暝幽洋洋得意的说着,跨入东暖阁内,看着正在书案上埋头书写的瑞逸,慵懒的靠在门边道:“诶,你真不出去看看她?”

    “我也就刚得了片刻的空闲,之前一天都被我父皇拽着,摆明不准我出去。”瑞逸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转眸看着还有半人高的公文,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凌姿涵桀骜不驯的媚眼,纯粹邪恶的眼神,与她娇媚的笑容。

    似乎从那一吻之后,瑞逸心中的那处悸动就被带了出来,而越是悸动,她的眉眼就越是清晰的刻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他又怎么能不想见她?

    “嗤嗤,我劝你今儿夜里别去了。”暝幽算是比较了解瑞逸的性子,看他熬夜赶工,就知道他是想做完了半夜去凌姿涵那边看看。

    走过去,慕容暝幽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他道:“呐,看看吧!”

    “什么东西。”瑞逸把纸张打开,上头赫然的几个大字落入眼帘恪王招亲。

    邪魅的眸光陡然变得阴沉,划过一抹捉摸不透的深意。瑞逸看着那张纸却忽然勾起了嘴角,好个凌姿涵,居然想到这种法子来整他。

    “我说九王爷,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我知情不报,都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呢。这个,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那丫头似乎已经开始给你招募美人了,四凤里的豆蔻,已经给你送了一车去王府,但你不在,就退了回来。可我估计着,那丫头没那么容易死心,你最好小心着点。”

    看着瑞逸变幻莫测的眼神,慕容暝幽露出那诡魅的笑容,幽幽的眸子朝瑞逸斜了下,似乎兴味十足,又挑着些促狭。

    “对了,我是来给你带话的,她让我告诉那个总是邪门见鬼的王爷,劝你最好自己退婚,否则,不退婚,就等着发昏吧!另外,还要给瑞逸带句话,明日早上,她要去东城楼。”

    说完,慕容暝幽就转身又出了去,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只留下瑞逸一人,独坐案前,看着那张纸,露出邪肆的笑

    次日一早,豆蔻按着凌姿涵的吩咐,又送了几批姑娘到王府,可依旧得到一样的回答,她到也走的干脆,但没有折返回去,而是朝正北边的皇宫方向行去。而凌姿涵一早就起了来,留下流云照顾清泊,自己带着静好,在阿靖的帮助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相府。

    半个时辰后,胭脂拖着一脸不情愿的夏阳,带着几个小丫头与凌姿涵他们在东城门口汇合。静好和夏阳一见面就掐了起来,但凌姿涵倒也不在意,给他们每人发了叠传单,简单的说了下布置后,就又上了马车。

    没一会儿,胭脂已经将告示贴到了张贴凌姿涵与邪王婚讯的公告墙旁边,随即带着几个小丫鬟,与静好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喊开了:“号外号外,克妻皇子急需女人,报名从速,入围有奖!”

    “停一停,瞧一瞧,王府高价招亲,名额有限,身价无限!”

    “”

    这皇城门口有人张榜高价招亲,哪能不吸引目光,尤其还是这么特立独行的法子,好像不是在招亲,而是在卖王爷。不过这邪王招亲,可没几个人敢来,虽说那三四个美人站在城门口发传单,赏心悦目,但她们身后负责登记的小帅哥却是一脸的阴沉,那表情足够冻死路过的姑娘,秒杀好奇心盛强的三姑六婆,哪还有人敢靠近?

    虽说这西朝民风开放,也有些没嫁出去的大姑娘,但就算是急着嫁,也不会嫁那种皇子吧!再是王爷又怎么样,克妻诶,会死人的!

    路边的马车里,凌姿涵透过小窗,看着外头的情景。她本就没打算能招来人,只是想要借这件事情,能让邪王怒火中烧,她也就够本了。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就在凌姿涵的人招揽生意,哦不客户的时候,她们每说一句,这城楼旁边的千年古树上,就会有个轻慢的声音传来,接一句砸场子的话。

    “小姐,要报个名吗?”

    “会死人诶,不嫁都不能嫁这样的!”

    被静好问话的姑娘,听到上头传来的人声,赶忙撒手跑了。

    “这位公子,要报个名吗?不给自己报名给你家女人报个也行啊!”

    “造孽啊,你们王爷连男人也要啊!有那么饥渴吗?”

    带着妻子逛街的小伙子,原本被艳丽的胭脂拉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可一听头上传来这话,不禁抱起妻子撒腿就跑,脸上还多了抹羞臊的红晕。

    “那位,那位阿姨,你要给你女儿报个名吗,选中嫁过来你家就是皇亲国戚啊!”

    “哎呦,年轻点的阿姨你们也不放过哦!她家有女儿也是个奶娃娃,怎么睡?”

    嘲弄的笑声盖过了胭脂等人的招呼声,也让她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和看热闹的人们一样,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古树,寻找着那个声源。

    而这时,一旁不起眼的马车掀开车帘,衣着华贵的女子从车中下来,轻纱遮掩着面容,只露出一双妖异的血瞳,随着她缓缓抬头,朝树上的模糊身影看去。眯了眯眼睛,那漠然的眸光陡然变得邪恶,十足的威慑力,令瞧见的众人心底生寒,却又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站在了那里,怎么也不敢一开脚步。

    这时,凌姿涵的声音缓缓而出,“夏阳,去请他下来!”

第67章邪王掠妻绝世高手() 
“免了,小爷是不请自来看戏的!”

    树上传来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不等夏阳动手,只见一道身影从茂密的树枝间闪了下,接着是一个华丽的腾空翻转,带着卷起的树叶,随着广袖长袍翩飞,最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妖妖,我才离开你多久,你就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真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一身织锦华服的英挺男人伸手掸了掸衣服上的落叶,抬头凌姿涵看去,嘴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声音却如初懒散。

    “安凉?!”

    显然,比起他那句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凌姿涵还是很在意他的突然出现。又想到了昨晚遇见安礼,心下想着,难道他又是为了安礼而来?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安凉伸手捋了捋额角垂下的一缕丝发,转动眸珠朝着身边的人影转了圈,指着目光在那一瞬失了神的静好,对凌姿涵继续说:“妖妖,你给他们下定身香了?”

    那是看到你吓得好不好!

    凌姿涵在心里补了句,转眼扫向周围的百姓,心道,看来今天的募妃活动是进行不下去了,若夏阳脑子转过来,再度挑衅,估计这里会被直接毁了。现在,还是想个法子把他弄走比较好!

    秀眉微蹙,凌姿涵摇了摇头,“这不是太久没见到盟主,被你的突然出现给震慑了吗!”

    这个时侯,说什么都比不过溜须拍马,至少凌姿涵认为,这是对付安凉最好的办法。不过,凌姿涵说的也是实话,别看安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在他身上,的确散发着一种王者的气势,仿佛是老虎天生的威慑力,叫所有动物都甘愿臣服在他的脚下。

    安凉,全名易安凉,十六岁独闯武林,天山论剑,他打败了所有的挑战者,并被天山七尊圣师授予武林盟主的宝印。而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他连续蝉联两届武林盟主,是目前为止,武林中最年轻、任期最久的盟主。可不得不承认,他有着极强的领导能力,不仅维持着武林和平,平衡正邪两道,将武林管理的有声有色,这两年武林中的各派还比往年大有提升。这或许也是因为血统的关系,据说他身上还留着皇室的血,算是个王子。

    “哈,你这孩子的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安凉完全是一副长辈的嘴脸,伸手拍了拍凌姿涵的肩膀,却听身后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接着,还是那个方向,有人突然说了句:“看到没,看到没,那个男人居然碰了妖女!”然后有人接口道:“嘘,你小声点,叫什么叫,小心妖女吃了你!”声音还没落下,另一个又传来:“作死的,乱说什么,不怕把邪王招来,还是赶紧跑吧”

    可是跑,已经晚了。

    安凉最痛恨的就是,有人叫凌姿涵妖女。

    妖妖这个称呼,只属于他,别人谁都不行,哪怕是他那个可爱的小师侄也不可以。

    背着重剑的身影腾空而起,在人还没看清的刹那,已经落在了那几个准备跑的人身前:“喂,你刚才,叫她什么?”

    唇间露出美丽却又残酷的笑容,慵懒的声音停在耳中却是刺骨的寒芒,仿佛一个个细小的银针,一根扎在身上并不怎么疼,但一把一起戳下去,就疼的死去活来了。

    他易安凉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尤其,在他牵扯到他想要保护的人,他锱铢必较,一点都不肯吃亏的性格,就会体现的更为淋漓尽致。按照惯例,只要有人敢坏他的规矩,说他罩着的人半个不字,不管对手是什么人,就算是老人、孩子、女人,甚至孕妇,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我我大侠饶命啊!”

    三个人中,有两个腿软的直接跪了,唯独一个站着的哆嗦了半天,声音破碎的说了句话,就直接倒在了那两人中间,匍匐在安凉的脚下,告饶着。

    四周围绕的百姓见状,都纷纷朝后挪了几步,但他们并不是在给安凉和那三人挪空地,而是在躲他,躲那个满身煞气的男人。

    即使他的脸看上去是那样的端宁秀雅,宛如画中人。

    见状,回过神的夏阳脸上露出少有的惊恐,却在那一刹哆嗦了下身子,就靠近凌姿涵打了个招呼说:“那个我先走了。”说着,身影如风掠过,逃窜而去。

    凌姿涵朝天空看了眼,转眸看向已经回神的胭脂、静好等人,不觉都笑了笑。

    这个夏阳,连他师父都敢一次次的挑战,但惟独不敢挑战安凉。在很多年前,他们还都在天山时,对谁都不服气的夏阳,就去挑战了安凉一次。结果输是肯定的,但谁也没想,他会输得那么凄惨,还没出手就被打断了武器,刚出手又被卸了关节,一场比赛下来,夏阳全身上下一半的关节都被安凉给卸了,之后他还笑嘻嘻的一边给夏阳接关节,一边和他道歉,说自己一不小心就给他卸了。

    尤其当时,安凉一直在笑,那是个正常人的反应吗?

    所以从此,那件事就成了夏阳心中的阴影,以后只要见着安凉,他就觉得浑身疼。

    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凌姿涵朝耍弄着那三人,玩的正起兴的安凉看了眼,朝身边的胭脂递了个眼色。

    胭脂耸了耸肩,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他是你小师叔,打小就最疼你。我看还是你去把他搞定带回府吧,这里的事情,有我呢!”

    “是啊!小姐,这时候抛下盟主不管,就等于置百姓与不顾!”

    静好皱了皱眉头,别开脸不敢去看安凉,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把耳朵给堵起来,毕竟那惨叫实在太难听了。

    凌姿涵也有些为难,这时候她本不该和安凉有太多牵扯,毕竟外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传出去名声不好。而且,是那些人先出言不逊,惹恼了安凉的。再说,她也不喜欢被人“妖女妖女”的叫。

    她天生一双红瞳有什么错?是碍着谁身孩子,还是挡着谁娶媳妇,又或者破坏世界和平了,都没吧!可那些人就是喜欢拿稀奇的,自己没有的事情嚼舌根,活该被安凉修理。

    但转念一想,若这时候她跟个男人离开,事情传到邪王耳中,岂不更让他怒火中烧?那不就正和了她的意!

    狡黠的眸子转了转,凌姿涵点点头吩咐道:“嗯,胭脂,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办好了回头到府里找我。静好,你先上车候着。”

    远处又传来一声惨叫,凌姿涵想起夏阳离开时那恐惧的眼神,不觉自己到也惊得起了身鸡皮疙瘩,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走过,人群自动散开,给她让了条道,却仍旧没有一人离开的,全都老老实实的站着,但也不会再提起“妖女”这两个字。

    而眼前的安凉,正蹲在地上,笑嘻嘻地掰着了男人手指上的关节,一节一节的卸了下来,展示着他的暴力美学。那场景简直叫人毛骨悚然,似乎每个毛孔都散发着一种近似乎尖叫都不能抑制住的战栗,是深深的恐惧。

    凌姿涵太了解他的暴力美学了,若不及时制止,暴力会变成暴虐。

    深吸口气,凌姿涵走上前去,踢了脚地上躺着装死的布衣男子,跨过他在安凉面前站住,缓缓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只见安凉很赞同的点了点头,二话没说,站起来就拽着她朝马车走去。

    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的人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激动的差点没直接去见了菩萨。而一旁围绕的百姓,却因马车的离开,终于松了口气,与身边的同伴展开热烈的讨论。瞬间,东城门这里和炸了锅似的,人声鼎沸,但话题三句不离“妖女、邪王、新恶魔”

    回王府的车行至后巷,车内三人出来,赶车的阿靖将马车拴在了巷尾的古树上,并伸手揽住静好,跃入院中。安凉也不拉起后,身为江湖人根本不在乎什么男女大防,直接揽着凌姿涵的腰,跟上阿靖,把她也给送回了百花苑里。

    落在水榭边,凌姿涵遣了静好去看看清泊,也让阿靖回了胭脂那边,好传递消息,自己则引着易安凉进了水榭。

    “坐吧,我给你倒茶。”

    湖风荡漾,水榭四面透风,坐在里头倒也身心舒畅,是夏天避暑乘凉的好去处。

    四周的竹帘都卷了起来,里头的轻纱也勾住了,只剩下门上的珠帘随风舞动,摇曳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姿涵递了杯白水给安凉,自己在与他隔着一个茶案的位子上坐下。

    “这么多年,你还是喜欢喝白水?”

    安凉喝了口水,眯着眼睛打量着她,那神色依旧像个长辈,在关切的看着孩子有没有长高点,是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比以前更有精神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教我的!”

    其实,她喝白水的原由没那么大气,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习惯了而已。

    “哼哼,还是你这孩子讨我欢心。”

    慵懒一笑,安凉放下杯子懒懒地靠坐在椅背上,仿佛很舒服的样子,让人有种他正坐在沙发里的错觉。

    凌姿涵莞尔一笑,岔开话题道:“安凉,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来了呢!”

    “我?哦,我听说你被赐婚了,就来看看。刚巧,顺路来见见轩辕谦那小子,和他比试比试,看看他有没有盖过我!对了,我听剑圣说,鬼剑那小子也在京城,一直都想见一见他,和他比试一番,但都没机会,这次妖妖,你怎么了?”

    话说到一半,安凉发现了凌姿涵神色有些不对,不觉收住话,关切的问了句。

    “我没事。”凌姿涵摇摇头,其实,她是因为突然听安凉提到瑞逸,而怔了下,接着有随口问了句:“你是想和他比试?”

    “当然,机会难得!你是不知道鬼剑那小子有多难见着,我这些年一直都在找他,说起来他算是武林中人,但又不是武林中人,我的律令箭对他也没有任何效果。不过他越是神秘,我就越是想和他打一场,哎呀妖妖,你知不知道,剑圣居然和我说,那小子的武功在我之上!你信吗?信吗!”

    安凉推搡着凌姿涵的肩膀,摇得到凌姿涵两眼发晕。

    她信吗?没比过她就谁也不信!而且,对凌姿涵来说,鬼剑似乎也不怎么难得一见,她前一阵子不还隔三差五的碰见他吗,还一同杀人放火来着。

    只是这些都不能和安凉说。

    “这个要比了才知道。”

    “也是,我也很期待。”

    顿了下,安凉又躺会椅子里,双腿随意的朝前头的脚凳上翘着,又将话题带回了婚事上,“跑题了。妖妖,你还没和我说你的婚事呢,是怎么回事?”

    皇宫中

    刚下了朝的瑞逸本想乘机溜出宫去,谁知前脚还没走下大殿的阶梯,就又被齐德海给请到了御书房。

    皇帝老爷子似乎闲的没事做,居然又叫人摆棋,让瑞逸陪着下棋。

    “父皇!”

    “你给朕坐下,今天哪里都不准去,依旧在宫里陪我。这是皇命,难道你想违抗圣意不成!”

    圣命素来是不能违抗的,那朝哪代都是如此,即使是父子,在用到皇命二字时,他们就是君臣。

    瑞逸只得坐下,拿起了黑子,有些心不在焉的和宸帝下着棋。一旁的齐德海不时的给两人换上茶水,糕点,嘴角却一直抿着,好似很高兴的样子。

    “听说,昨晚你熬了一夜,通宵做完了我给你的那些事情?”

    “是。”

    提到昨天那堆公文,瑞逸就是一肚子的火。原本想着做完了就去找凌姿涵,谁知道,他前脚刚出门,就撞见了半夜不睡出来“夜游”的齐总管。

    “你想去见那丫头?老九,不会是暝幽世子给你通了什么风,报了什么信吧!”

    宸帝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儿子,一副笃定的模样,活像个腹黑狡诈的孤狼。

    瑞逸眸光微微颤了颤,心里却明白了,昨天慕容暝幽能够这么顺利进入皇宫,全是宸帝的默许放行,否则他别说找到他了,只翻墙进皇宫那一关,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过呢!

    “父皇明察秋毫,儿子是知道了些事情。”

    “说来听听,看看和我听到的一不一样!”

    宸帝落下一颗棋子,挡住瑞逸的前进,从全盘防守,转为攻夺战。

    “她往儿子府上送了车美人,似乎还写了份告示,替儿子张榜招妃。”

    瑞逸重重地咬住那个妃字,总觉得很不爽。但反思一下,她这样的做法倒也表示了她对他的在意,否则,她干嘛花那么多心思,想让九王爷退婚,甚至让慕容暝幽带了具威胁的话来。而对瑞逸,她则带了句自己的行程给他,似乎就是让他去找她的意思吧!可是现在,他一时半会儿估计是走不开的。

    “只有这些?”宸帝沉吟了声,转即笑道:“看来这小妮子戒备功夫到做的一流。”

    “父皇,你”

    不等瑞逸的话说完,这时外头的小太监通报说慕容世子来了,在外求见。

    宸帝应了声,就示意他们放行。

    没过多久,穿过前院走入御书房的慕容暝幽就缓缓跪了下来,朝他行了个礼,又转向瑞逸问安。

    “慕容世子前来所谓何事?”

    慕容暝幽朝瑞逸瞧了眼,神秘的眸中是掩不住的促狭:“万岁爷,暝幽原是进宫来找九王爷比试身手的,谁知路上遇见我那妹妹遣来的人,见她有翡翠箫为证,就带了她过来。”

    “哦?那古灵精怪的丫头让人进宫来作什么?”

    宸帝放下棋子,转向慕容暝幽,仿佛兴趣十足。一双睿智深沉的眼睛,却在慕容暝幽身上大量了一番,似乎想要找到一个缺口,一个切入点。

    慕容暝幽还是一副纨绔公子的架势,不论衣着还是神态,处处都洋溢着雍容华美,举手投足也都是那样的优雅尊贵,任是谁有火眼金睛,都看不出潜藏在他心中阴影之下的抱负。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儿我那妹妹给九王爷送了一车美人,结果九王爷不在,闯了空门。现下,早上又送了几车过去,谁知还是不在,一问才晓得是来了宫里,这不,就带着翡翠箫进宫了,说是让恪王亲自过目,若万岁爷有兴致,也能帮着挑选挑选。”

    慕容暝幽的眼中又闪过一丝促狭,用余光瞥了眼面色如常,眼神却比平时更加邪魅的瑞逸,知道那暴风雨大概就要来了。

    宸帝似乎兴趣更浓了,从慕容暝幽那里拿了翡翠箫轻轻抚摸着:“不错,这就是当年先帝爷赐给凌相的箫,却不知凌相怎么给了那丫头。”

    “这个似乎从涵妹妹入了师门,就一直随身带着,说是她娘亲给她留下的。”

    听慕容暝幽这么一解释,宸帝的眸子微微有些颤抖,捋着那黄色缨络的手,突然顿了下。沉默了许久才说:“原来是国夫人留下的,暝幽世子,拿去还给她吧,让她好好收着,切勿不要再为了这点小事,给别个了。若是下次还需要进宫,你把这腰牌给她,见此牌宫中无处不准她通行。”

    当然,除了禁地。

    “暝幽替姿涵谢过万岁爷了。”

    慕容暝幽接过翡翠箫和那块银色纹龙的牌子,神秘悠转的眸光不觉变了变,却被那层仿佛雾一样的灰色掩盖了去,心下却明白,相比相爷,这宸帝怕是真正心疼凌姿涵的,如若不然,如此好的机会,他何不就此收回翡翠箫?但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禁好奇,这姿涵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为何会令皇帝露出那种仿佛思念的神情?

    “嗯,那丫头挑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还在宫门外接受检查。”

    宸帝恢复如常神色,那双仿佛阅尽人间沧桑的眸子深炯沉稳,饱经风霜的眼尾随着眼睛眯起的弧度,延伸出几道弯纹,倒也显得慈祥平和。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