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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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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惠瞬间崩溃,只睁大了眼睛,瞪视着凌姿涵,一个劲的摇头
凌姿涵转身,朝轩辕煌伸手。
轩辕煌起身,捉住凌姿涵的手,旋即往怀中一带,俯身将她抱起,从人前走过,头也不回。
而就在两人走到门口时,凌惠凄厉的惨叫传来,一声高过一声
凌惠产子,青黛揪着苏锦胜,将他压在佛堂之中。同时,撤下稳婆,入内室,审问凌惠。至于这法子有多残忍,青黛没说,但凌姿涵也能从她的眼神中,想到个大概。听闻女人生产,是十级阵痛,而在这种窒痛无限延长的折磨中,及孩子父亲的咒骂声下,凌惠要还能忍着不说,她都要赞颂一番了!
得到了凌惠的供认后,青黛与暗鹰领命,暗中前往京都,将事情事无巨细的查了一遍,之后又和凌清泊见了个面,这才返回晋中。
此刻,凌姿涵正拿着青黛他们调查半月后的结果,不住冷笑。
“好个凌相,竟然有这种不臣之心!”
“清泊少爷查出,他们暗中召集人马,凌相门生则在外招兵买马,虽然是在边境之处,做的又极为小心,但我们的据点和叶荷苏叶小姐家的盘口都收到了消息,可以说这个消息准确无误。只是,我们没有可靠的证据。”
“不必有证据。凌家的灭顶之灾,也差不多要来了,他这些年都没有加封进爵,独独在这时,连着高升,又得到了如此多荣耀,殊不知这一道道的都是催命符。而皇上,恐怕比我们更加清楚凌辰立那老东西的动向,所以才肯放行,将我和恪王放回晋中,并且支开了尧王师兄,目的显然易见了。”
思附着,凌姿涵向后靠去,缓缓闭上眼睛,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酸痛的太阳穴。最近这些日子,她也没闲着,每天都有好高一摞账目,需要她过目。如果静好还在,该多好
想着静好,凌姿涵又不自觉地想要叹气。但最终还是没叹出来,可这心里终究有些不是滋味,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在尧王府中的处境顿了下,凌姿涵忽然转换话题道:“青黛,帮我修书一封,给静好送去。问声好,让她小心师兄的侧妃,别的什么也别说了。”
“是。”
青黛特别明白凌姿涵的心情,毕竟是多年相处下来的,他们的年纪又比她更为相近。别说是凌姿涵,就是流云,这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可是那静好静好当时的确做错了,纵然事后后悔,可毕竟还是做下了。而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每一步都极为关键,若然走错了,恐怕谁都留不下,凌姿涵表面虽然是惩罚她,可最终还是为她着想的留了条后路给她。只要她能走好,荣华富贵,总算是不会少了她的。
计较一番,她不禁又抬头看了眼疲倦的凌姿涵,眼底浮现一丝安慰。
“小姐,那凌惠等人,我们该怎么处置。还有那个孩子”
“王爷说了,一并送回相府。明日就有车夫过来接他们离开!”
凌惠之事,就如轩辕煌当日之言,修书呈报万岁,由万岁圣裁。这次,凌惠犯下的是女子大忌淫。但万岁估计凌相面子,只说凌惠行为不检,将她的头衔剥去,并命凌相,将她送去家庙修生养性。不过民间却众说纷纭,说法很是难听。
而这次送回,恪王府也早先通知了凌相,明日即会送凌惠回京,至于这路上安不安全,就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了。但凌姿涵猜测,过了明日,凌惠这人,大抵也会消失在这世上了!
“小姐,您要的玉佩。”流云的声音传来,凌姿涵睁开眼睛,看向她。看着他手中的那块玉佩,她微微颔首,接过,拿在手中观察了一会儿道:“青黛,凌相想让凌惠从我这里拿走的,就是这东西。你看看!”
青黛拿在手中,看了看,脑海中浮现出凌惠交给她的那个玉佩的印,上头繁复的花纹,大抵和这个相同。
“的确是这个。据凌惠所说,她并不知道,这块玉佩有什么用途,只道是凌相让她亲近王爷,从王爷与王妃手中,取得这玉佩,还说,这玉佩是一对的,王爷也有一个。”
凌姿涵颔首,“不错,王爷的确有一块相同的,我也是近日才得知的。是皇上交给他的,想来这玉佩应该和故皇后及我娘明珠有关。”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凌相会将这个作为第一目标,而让凌惠勾引轩辕煌,并教了她滴血认“亲”的古方给她,让她一口咬定孩子是王爷的这件事却作为第二目标。他不是想借王爷子嗣这条皇室血脉,学习先辈,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造反,取而代之吗?难道是知道,这个法子不可取,所以才作为第二目的?那这第一目的,又能帮他得到什么呢?
转眼又过了三月,春去夏至,荷花池里的荷花,大部分都凋零了,莲蓬莲藕倒最鲜嫩的时候。这日头里,凌姿涵心情甚好的坐在河池边,摇着扇子,看流云跟严修远在莲池里摇船采莲。
三个月了,京中表面上一切平静,但这暗地里,却还是一锅沸水,滚着泡泡,涌动着。
不出所料,回去的路上,凌惠一干人等,全被截杀,不过地方到选的挺好,在八王爷的封地,而非晋中。不过这也够让轩辕祈头疼几天的了。
相府对与凌惠之死,并没有太大波浪,就连七公主的驸马,凌惠的亲弟弟,也只是为姐姐立了个衣冠冢,在坟前烧了几柱香,仅此而已。
凌相府中并且受到牵连,反倒凌相又得到了进封,加了个太子太保的头衔,同时,宸帝还在朝堂之上,叫凌辰立老伙计,并拍着龙椅的扶手说:让他干脆认了太子当干儿子,日后好好辅佐
这么一句话,吓得满朝文武至冒冷汗,凌相到乐呵呵的说:皇上玩笑了,您还硬朗着呢。
这话如果放在从前,凌辰立估计是第一个跪了的。如今倒成了这番,那不臣之心,已经接近于白热化了。不过宸帝比这老狐狸还要棋高一着,继续放任他做大,并且将许多国事都交给了凌相去处理,对其他官员都建议,也都多家斥责,唯独对凌相,一一称好应下。
自我良好感觉得到满足与膨胀的凌辰立,大概早已被着半年来,宸帝的极度信任给蒙蔽了眼睛,以至于是非不分了。如今,怕是这老乌龟得意的连缩脑袋都忘了。
而凌清泊,虽然被凌辰立处处压制,但因为是凌家嫡子,凌家族长还是主张凌清泊继承家业,迫使凌辰立必须将手中一些事物交给凌清泊去办。这样,凌清泊在内,胭脂乔炀等人在外,里应外合,便可将凌家的产业腐蚀。
凌家大公子也是个一等一的败家子,除了会耍阴招,坑害自家兄弟外,整日里就只顾着花天酒地。以至于凌家不少产业,都被他败坏在了女人的石榴裙里。
当一切都照旧进行着,却有一事偏离了凌姿涵的掌控中。
那就是东陵小王爷完颜斐扬反了,他与草原部落联合,不是推翻西朝,而是犯进,后于北燕、尧王联盟,在支援下,推翻了当政的兄长,取而代之。
不过这,凌姿涵自打和他熟悉了后,就隐隐感觉到,他并非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没心没肺,跟个疯子一样癫狂。自古以来,那有几个王室子弟,能够做到真正的置之度外?表面上,不干涉朝政,逍遥事外,到头来却是真正的想要手握大权的。
这事儿,是尧王在事成后,让蝶影修书告诉她的。信中还提及了她那个魔头师叔,在继任新一届的掌门后,竟然丢下了手中所有工作,干脆利落的出去逍遥了。
不过,他的逍遥,并不单纯。
在他前些日子传回来的消息中,她才知道,原来他是领悟了叶荷苏叶大小姐留下的信息,跟着她的踪迹寻去了,现下这两人估计还在皇陵里倒腾着呢!
望着眼前碧绿景色,凌姿涵靠着软垫,浅浅的笑着。
舒心惬意。
而这时,给她取水果的青黛,却疾步走来,高声道:“小姐,小姐快瞧瞧,是谁来看你了!”
闻声,凌姿涵回头,眼眸微微一怔,旋即眉开眼笑:“师兄!您怎么来了!”
“哈哈,我当然是来看你啊!瞧你,都快当娘的人了,还这般粗心。这么冷的天,竟然坐在这样冰凉了的地方,若然冻着了,可怎么是好!”
轩辕谦笑容依旧温柔俊雅,眼底的寒光也早在看到她时敛去。这笑面虎,在她眼前,分明就是只笑脸猫,温顺的和什么似地。
他看了眼凌姿涵身下的横木,转即朝青黛看去,未等他说话,凌姿涵就道:“得得得,您是当爹的人,见了谁都不忘发挥父爱。可我不是你女儿,您啊,还是把这番唠叨留给你家那刚出生的小郡主吧!我啊,已经有个夫君爹爹了,要再来个师兄爹爹,我非被你管的离家出走不可!”
说笑着,凌姿涵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轩辕煌第一次听到她唤“夫君爹爹”的模样,不自觉的低笑了声,但眼角眉梢却是藏不住的幸福甜蜜。
轩辕谦看着这样的她,微微一怔,转即收敛情绪,将眼中透露出的那抹痕迹很快收敛,笑说:“是了是了,本王这一路上,可听了不少,关于你和九弟的事儿了。这外头,那个人不说,晋中的恪亲王,宠妻宠的简直都要逆天了。”
轩辕煌宠妻,绝非秘密,倚着他的性格,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宝贝这个妻子。
现下,全天下说不得,但至少晋中封地,下至懂事的孩童,上到百岁老人,无人不知这段佳话!
“哪有的事儿,师兄说笑了。”凌姿涵微微嘟唇,招呼轩辕谦坐下。
却听轩辕谦道:“怎么没有的事儿?听说你们府里前些日子,北苑走水,珍玩可被烧掉了不少呐!”
意味深长的眼神,勾起了凌姿涵的思绪
听闻,那日,小厮急急忙忙的冲到书房,和轩辕煌报告说:“王爷,北苑走水了!”
在议事的轩辕煌,还十分淡定的大手一挥:“救火!”
不过等小厮慑喏的接话,“可,可王妃在里面”
没等小厮话音未落下,轩辕煌就急急忙忙的冲出了书房,直奔火场。而后来,那得到奖励的小厮,美滋滋的捧着银子,给南儿绘声绘色的说当时的王爷,跑的贼快。他只看见一道人影从身边划过,掀起冷风阵阵。再抬头,哪还有王爷的影子?
咳,好在,当日那场火灾,她并不在里头,只是之前去去了本书,后来闻到楼下传来一阵焦糊的味道,就赶忙从楼顶窗户跳出去了。只是如今身子重,跳出去时,运功没把握住平衡,把脚给崴了,以至于她被轩辕煌霸道的禁足了。还威胁说,如果她不老实,他就用另一种方法,让她雷的下不了床,乖乖在府里呆着
想着这话,凌姿涵就觉得脸热。
“咳咳,师妹!”
轩辕谦不是滋味的叫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凌姿涵有何窘迫的收回心思,看了他一眼,问道:“师兄怎有空过来的?父皇知道吗!”
不论是擅离京师,还是封地,这罪名可都不小。
“你觉得父皇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凌姿涵抬头看了眼轩辕谦,觉得他这话里,语带深意,只得考究。
“师兄的意思是?”
“我查到了一些事情,就急着赶来告诉你了。路上真的遇见了些人,不过我已经把他们甩掉了,并做了些手脚,相信他们会以为,我去了东陵。”勾勾手指,轩辕谦示意凌姿涵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阵。
凌姿涵的面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等他说完,她拉开了些距离,却抬头看向轩辕谦,眼神迎着阳光,却因树影的摇晃,显得忽明忽暗的。
“师兄,如果这是真的,我想见一见安礼。”
“我已经带来了。他们在客栈,叶小姐和安凉师叔也在,他们有些事,想和你先说,所以让我来请你出去。当然,你若想告诉九弟,我不介意。”
凌姿涵看着他,微微顿了下到:“这是最后我必然会告诉他,他有权知道。”顿了下,她想了想,便吩咐青黛道:“青黛,这事儿你不必跟来。等我出府,你去和轩辕煌说一下,就说我和六哥出去会一个故人,稍待片刻,便会回来。”
青黛犹豫了下,见凌姿涵神色严肃,便应了下来,却嘱咐尧王好生照顾她家小姐。
轩辕谦扶着凌姿涵,本要朝正道上走,但凌姿涵却怕惊动他人,硬是拖着他,从王府后花园那边离开。那边本就僻静,除了花农,很少有人回去,而且围墙相对别的地方也矮很多。
“你怎么要翻墙出去啊!”轩辕谦瞧着她动手爬墙,干脆伸手抱住她,运功跃上围墙。
而这时,凌姿涵才委屈的说:“我被我家那个夫君爹爹给禁足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要是知道我直接违背他的禁足令,还不得换着法的折腾我。所以,干脆翻墙得了,嘻嘻,这事儿师兄不会说的对吧!”
“呵,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轻功可是比我们玩的还利落,怎么现如今却?”
“我脚崴了,就是你说的那场火灾。”
“”
轩辕谦沉默了,他真不知道,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弟弟,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这丫头的,而且还是那样的宠着,捧着,呵护着。自问,就算是换了自己,恐怕也做不到他那样看来,凌姿涵的选择是对的。
王府中,青黛还没来及去轩辕煌那边汇报。
亲眼目睹了的花农,就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入轩辕煌的书房。
因为是关于王妃事儿,轩辕煌直接放下手头的事情,召见了花农。
问原因时,花农微微颤颤的不敢说话,只能听了事情的老管家代答。
“王爷,王妃在翻墙!”这事儿还真是闻所未闻,谁不知道,这王妃虽然偶尔淘气,但也只对王爷淘气,在他们这些下人面前,那绝对是一等一的气度不凡的淑女、主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想出去让她从正门走。”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的轩辕煌听了后,松了口气。但想着这小妮子最终还是熬不住,脚上没好就往外跑,真真该打屁股!
不过老管家满头冷汗的说出下一句话,却让轩辕煌不淡定了。
“是,是和六爷一起”
六爷?
他六哥来府上他知道,才见的面,说了会儿话,他还让他去后院看她。怎么着转眼,他就把她给拐跑了!
老管家真没敢说,若告诉他,王妃是尧王给抱走的,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他抬起眼皮,用余光悄悄打量这轩辕煌。
却见他面色微动,但握着玉杯的手却好像抖了下,茶水微湿衣衫一角,接着一道冷然的目光射来。
轩辕煌冷睨着老管家,淡定的吐出一句:“墙加高三尺!不,三丈!”
他要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他的院墙,除非从正门走!
不过,轩辕煌还是极为信任凌姿涵的,并没有因为这吃干醋而出去找她。到了晚上,她回府,他却关着灯,在房里等她。听到那脚步声,他才出声:“回来了,外头好玩吗?”
凌姿涵吓了一跳,“哎呦,你想吓死我啊!我的夫君爹爹!”
她最近总是这样叫他。
轩辕煌的心中微微缓和,可面色依旧严峻,并低哼了声,轻啧道:“怎么,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六哥把你给拐跑了呢!”
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微微一带,将她带入怀中,接住她现下有些笨重的身子,轻轻按着她的肚子,帮她支撑着重量。
其实,他有时候常常想,她这样纤细的小身子,是怎么承受的起,那两孩子的重量的!因为是双生子的关系,她着肚子比旁人到了这月份的都要大很多,且最近三个月是突飞猛进的张,让他看了都觉得心疼不已,真恨不得能时时刻刻都帮她支撑着。
眼下这孩子已经快八个月了,是最要小心的时候,她却背着他悄悄出去,若然真有个什么差池,叫他可怎么办好!
“唔”原本想解释的凌姿涵,刚张了张嘴,却变成了一声闷哼。肚子突然拧着疼了起来,而里头的小家伙似乎朝她狠狠地踹了一脚。“疼逸,我疼”
“卿卿,卿卿你怎么了?!”伸手一摸,她是一头冷汗,也就这么说句话的功夫。
赶紧点上了灯,轩辕煌看着疼的五官都拧在一起的凌姿涵,赶紧将她抱上了床榻,朝窗外大喊一声:“青黛,流云,去请太医稳婆过来!快去”
所有人都到位后,一众稳婆在太医诊脉后,便在屋里忙开了。
偌大的屋子,在中间隔开一道帘子,轩辕煌本想去里头守着她,却被她给轰了出来。她可不想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见自己生孩子时又叫又吼,面部扭曲的模样,这就是她给的理由。但轩辕煌在外头等的却是挠心挠肺,因为对她来说,这生孩子本就是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况且有时早产,所以更为担忧。
在外头绕了一圈又一圈,坐立不安的轩辕煌听着太医的汇报,说是凌姿涵因为今日受了刺激,才会导致胎儿早产。
她受了什么刺激,是因为六哥吗?!
握紧了拳头,原本紫宸也成断言过,凌姿涵这胎即便保住,也难离早产的厄运。而这对于本就等同在鬼门关走一遭的产妇来说,绝对是另一个噩耗。
但就在这时,凌姿涵却让青黛给他带了句话,别想打她孩子的主意,若真是生不出来,就直接拿刀,劈开也得把孩子取出来。
听了这话,轩辕煌还能坐的主吗?
管他什么规矩晦气,管她什么破烂理由,直接撩开帘子,推到屏风,走到凌姿涵床前,被她的叫喊折磨了几个时辰后的轩辕煌,紧握着凌姿涵的手,恶狠狠地道:“你要是敢离我而去,我就宰了你的孩子,给你陪葬,我们一家人到地府见吧!”
这时候,疼的快找不着北的凌姿涵,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松开咬破了皮的嘴唇,瞪着他哼道:“疯子!”
“我就是疯了,不禁让孩子陪葬,我还让全府的人都陪葬!”
“你恶魔!”凌姿涵又叫了声,中气十足。
而这么一用力,稳婆差点哭了,惊叫了声:“出来了,出来了,头出来了,王妃用力啊!”
而接着,就在轩辕煌的便向的激励中,加上数名太医及无数珍贵药材坐镇。终于在次日照样高升之时,两道婴儿的哭啼,划过屋中。
报喜之声,很快传遍王府,一上午的功夫,整个晋中也都传遍了。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是对龙凤呈祥的世子郡主!”稳婆抱着孩子,恭贺着,紧跟着正要将孩子交给凌姿涵看,凌姿涵却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交代了声,让太医检查见不健康,转即昏了过去
此刻的轩辕煌面色苍白如纸,大声呼和着太医,威胁道:“王妃不醒,你就等着提头来见吧!”
太医哆嗦着手,给凌姿涵把脉,如丧考妣的脸,在触摸到脉搏时,慢慢恢复了原有的颜色,却还是颤抖的说:“回禀王爷,王妃,王妃是产后虚弱无碍的,只要好好休休息。”
第233章大结局()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凌姿涵才幽幽转醒。
这刚起来,就听外头传来一阵嘈杂。
“青天白日的,你们这些个碎嘴丫头,在这儿瞎叨叨,也不怕遭了报应!一个个的,整日里就知道偷懒,主子如今产下龙凤双全的麟儿,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不干不净的?往日里主子对你们的好,你们都忘了吗!畜生尚且知道感恩呢,你们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在主子背后捅刀子、放暗箭,连畜生都不如!”
抬头的责骂声还在继续着,凌姿涵听得出,那是流云的声音。
她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人啊?
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温婉沉着的流云,也撑不住气了?
正寻思着,另一道声音盖过了流云的:“那可不定,流云姑娘,您是王妃身边的红人,又是自小跟着王妃的,拿的自然是王妃开给你的月例。现如今,她当了王妃,你便是女官。这吃穿用度也都从宫里开支,和我们这种家生家养的奴才自然不同。您啊,高贵的很,连我们都得换你一声姑娘!自然你很是应该帮着王妃说话,不然,那天你主子没了,你的荣华富贵,不也就没了?哼”
这边话音没落,那边的有传了来,比这个苍老许多,微微沙哑,应该是个婆子。
“哎,使不得!流云姑娘,我家这丫头说话直肠子,你别气,您要是这一鞭子抽下去,我家姑娘还有活头吗!”顿了下,那婆子陪笑着,却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道:“不过啊,她说的也没错。您想啊,这外头现在,到处都是风言风语的,说咱们王妃早产,又是对健康的龙凤胎,这本不就是让人怀疑吗?再说,在咱们王爷之前,这王妃还和太子有过婚约,虽说这后来婚约没了,可指不定,这王妃的心就还向着太子爷呢!还有,咱们王妃和王爷成亲之前,听说还和六王爷尧王有过那么一段一段情事儿,这保不准,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孩子。这这六王爷现在也在晋中,前个儿不才来看过王妃吗,听说还招摇过市的带着王妃出去了。你说说,这可是几百是眼睛都看见了的事实啊,听说还是时抱出去的!这不,摆明了要给咱们王爷带”
“带什么!”
虚弱的声音,并没有多么的中气十足,却足够震慑那些居心不良的家伙。
一呵,还真震到了屋外的婆子丫头。
而流云听了这声音,连忙迭声吩咐南儿:“快去,快去书房告诉王爷,王妃醒了!”
吩咐完,两顿都没打一下,流云转身就进了屋子,回头瞪了眼门外台阶下立着的众人,哼了声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少在这儿碎嘴,回头热了王妃不快活!”
可这话还没落音,就听凌姿涵道:“云儿,让她们圈在外头跪着,没我允许,不准起来!还有,叫哪两个和你呛声的奴才,给我滚进来,挺清楚,是用‘滚’得!”
话音落,凌姿涵就忍不住的喘了几口气,伸手扶着心口,还是觉得浑身疼痛。纵然歇了许久,可这略为一动,就好似拆骨剥皮似的,疼得她直皱眉。
门口,流云应了声,冷脸命令所有人滚下,并伸手揪住面色煞白,差点摊到在地的婆子,和心高气傲的家生丫头,将两人拖了进来,仰腿就是一脚,踢得二人滚翻在地。“滚过去,不然,我就帮你们让你滚个够!”
那两人除了干点粗活外,哪里做过什么辛苦事儿?
怎么可能经得起流云这样的踹法儿!
这一脚踹的,不断两根骨头,少说也得弄点内伤出来。
若真一脚一脚的踹的帮着两人滚,恐怕不要等他们滚到床旁,就要下阎王殿点卯去了。但凌姿涵并没有半点反应,反倒似乎很赞成流云的做法,在室内的龙凤榻上安静的躺着,半句话都未曾再多说过。
一室寂静。
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而就是这样的安静,令人发怵,惊得浑身之冒冷汗。
“王妃,您可终于醒了,您都不知道,王爷两晚上没睡了,一直在旁边看着你,守着你,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会儿,在书房和皇上派来的使臣密谈,所以才没在”
流云上前,撩开半边帘子,伸手要去扶起凌姿涵,凌姿涵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道:“我知道了。”
凌姿涵艰难的发声,倦怠的声音中微显嘶哑。她借力坐起,却难免触碰,疼的眯着眼睛,忍着那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听产婆说过,这个时候的女人,不能流泪,否者会伤了眼睛。
好容易平息了那股痛楚,凌姿涵方抬头,朝帘子外头,滚过来匍匐在地上的婆子,和难免不服吧,却还是被婆子硬生生压得跪在地上的丫头,瞧了眼,便转眸给流云递去默契的眼神,问道:“你们在外头说什么呢?”
“这小姐,不过是两个碎嘴的奴才。这话咱们就别说了,免得污了小姐的耳朵。”
流云怕外头的那些还传言不好听,惹得本就身体虚弱的凌姿涵更不痛快。想着,这种事情,也不必请示了,不过是碎嘴奴才,大不了,晚上让暗卫下手,将那些背地里说道小姐的奴才,全部送上天得了。
可凌姿涵毕竟和流云相处的时间太久了,知根知底,她是什么人,想什么事儿,用句通俗的话说,叫她撅个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样的粪。不过凌姿涵也明白她的意思,没有在和她说话,只将视线转向地上匍匐的奴才,缓缓抬起下颌,隔着一层纱帐,上下打量了她们一会儿,转即微微扬声,冷笑道:“方才还没请教,嬷嬷,你说本妃摆明了给王爷带什么?”
地上跪着的嬷嬷,满头是汗,刚才听了流云的话,心下大喜,现在却又凉透了。
这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她一个管针线的婆子,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眼前流云姑娘的手段,她却见识过。能收到这样一个姑娘尊崇的女人,自然不是简单人物。如此一想,她不觉后悔,刚才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家那丫头,有哪里会说出那些话。怪,还怪她这张嘴!
惊恐间,她左右思量着,却不知该如何回话。而这时,自家那个被孩子他爹养的心气儿甚高的丫头,倏然抬头,冷嗷嗷的接了话茬,半句话刚出口,就下的她这条老命废了大半,只骂自家男人,把闺女宠的这般无法无天,不成气候。今日这滚杖怕是少不了的了。
“王妃给王爷带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你的孩子”
“赔钱货,闭嘴!”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婆子,抡圆了巴掌,给了闺女一巴掌,转即伸手按住她的头,不住的往地上撞着,给凌姿涵赔不是说:“王妃开恩,王妃开恩啊!这闺女打小就不会说话,还望王妃不要和她一般计较。您的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是星宿转世,普度众生的活菩萨,不会和这贱丫头一般见识的,您”
“你不必奉承我,本妃的脾气,不是奉承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更何况,若真有人在背地里的说到本妃,本妃要知道了,还不严惩,那日后,本妃在这王府,还哪有半点威望?你们这些奴才,还不各个把本妃当成了那好揉捏的软柿子?更何况,即便是本妃不要着威望,咱们王府,可不能落人话柄,让人笑话。”喝了些流云端上来的,特特调过的代替米酒的汤水,凌姿涵的嗓子也润了,说起话来字字清亮,透着股子比刚才跟凌厉的气势。虽然句句在理,可听着,却让人觉得煞气腾腾。
凌姿涵转眸看着还在地上不断告饶的婆子,及她身侧那个,被逼着磕头的女孩,冷笑了声道:“别磕了,若是磕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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