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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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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门口,一道身影闪过。但似乎因为见了她们,赶忙折返回去。

    那道身影,凌姿涵还挺熟悉的,是刚刚才见过的那位女官,估摸着是去给他们主子送信去了。

    稳步行去,老嬷嬷将一行人带入寝殿。

    站在门口,凌姿涵只留下流云和豆蔻伺候,命南儿等人在门口候着。

    进了屋,凌姿涵不觉打了个寒颤,赶紧握住手中的暖炉,心道,这么冷的宫殿,恐怕除了冷宫和刑房,也只有这里了。看来,这宫中上下打压的事儿,还真不少,恐怕见了夏美人不得宠,送来的碳都是一个样子的残次品,让这曾经养尊处优的娘娘,根本无法使用。

    “你们娘娘刚生产完,身子是最虚的时候,怎么就吃这些东西?御膳房的掌膳太监是死的吗!”瞥了眼桌上的冷饭,清汤寡水的一碗粥,清澈的都能数出里头有几粒米来。至于那几个馒头,上头竟然还有青黑色的斑点,更别提那用烂菜叶子充当的小菜了。这玩意儿,搁在太后宫里,连一只猫的食物都比这个精致。

    走上前,凌姿涵伸手拿起那碗粥,翻手一扬,浑浊的汤水夹杂着几颗米粒子掉在了地上。凌姿涵冷眼看着那个已然跪倒在地,和惊叫出声的女官,冷哼一声:“嬷嬷,本妃瞧你肥头大耳的模样,最是应该吃着东西!太后说了,本妃今日前来,若看到什么不合眼缘儿的,就代她老人家惩治。不过太后娘娘向来慈悲,本宫不会怪你伺候主子不周,一身膘肥,有贪赃克扣主子月例之嫌的罪,只要你将这地上的东西都给舔干净,便给你一条活路。那位姑娘,你不必慌张,起来,带本妃进去瞧瞧你家主子如何了。豆蔻,你去趟御膳房,就说是本妃的意思,让他们给本妃老老实实的往夏美人这里送吃食药膳来。流云,你在这看着,看着她一口一口的舔干净,一粒米,一滴汤都不要剩下!”

    说完,拂袖穿过帷幔,进入下一道门。

    一旁的女官,颤抖着身体,看了眼整日里欺负她与主子的老嬷嬷,心中解气不已,却又有些担忧。想着,不禁将目光投向了凌姿涵,复杂的眼神中,有惧怕,也有感激。

    但见凌姿涵走过那道门,她变赶快追了上去,引着她,走入夏美人的房内。

    朴素的房间,充斥着佛香,看上去极为淡雅,却又透着股肃然。

    榻上,病容倦倦的女子,扬起头,欠着身子要给凌姿涵行礼,一旁的女官见了急忙上前为她支着身体。“娘娘”

    “夏美人不必多礼。按理说,你是父皇的妃子,我还该唤您一声庶母。”

    换了自称,凌姿涵朝夏美人福了福身,转即在她榻边坐下,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了她。

    夏美人自知宫中人情冷暖,也尝遍了其中滋味,自是没想到,这凌姿涵竟然会来。她也不是聋子,外头的那番阵势,即使女子声音再小,在这冷清的宫殿里,也会显得给外响亮。

    这位王妃,恐怕比传言中的更为机敏,一来就给她这宫里最得势的人,来了个下马威。不过,这恐怕也是给她各警醒,同时有拉近了她身边人的心,一举两得!

    “妾身岂敢,庶母一称,可是万万受不起的。若是王妃不嫌,便唤妾身闺名,孝温。”

    “孝温?”凌姿涵重复了一遍,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来着?最近事多,她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便先用心记下了。“好,我唤你一声温姨,你便叫我姿涵吧!”

    见夏美人仲怔不语,凌姿涵朝那女官瞧了眼道:“姿涵知道温姨喜静,不愿旁人打扰,便不让那些丫头婆子们进来了。不过太后让姿涵来发赏,姿涵自是要办到的,这过场还是要走的。现如今,见到了温姨,这过场也就算走了,只等温姨谢恩,便让这位姑娘去钦点赐品吧!”

    凌姿涵从袖口中取出一张信封,递给夏美人,夏美人垂头看了眼,略微扫过,似乎并不在意上头价值千金琳琅满目的赐品名称,只随手一摇,谢了恩,便让那女官去清点了。

    而这时,无力只剩下了凌姿涵与夏美人两人。

    哦,差点忘了算上那还在襁褓中酣睡的小公主。

    夏美人回身抚摸着床上的小公主,满眼慈爱,好似要与她挥别一般。许久,她转头,抬眼看着凌姿涵,柔媚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坚韧。

    “姿涵今日前来,恐怕并非只是领了太后旨意,要来妾身走这一遭吧!妾身身子骨不好,又不受宠,更不受人待见,但这眼睛没瞎,心也还通透着。昨日才人三请四邀,姿涵也未曾卖面子给她,而我只是一个过了气的嫔妃,姿涵为何又要前来?不若,就说个痛快话吧!”

    “温姨好生聪慧,想必是知道了。不错,姿涵身在荒蛮,本就不喜拘束,如今父皇又特设姿涵与王爷回晋中封地,就更不想参与你们宫中的事情了。此次前来,姿涵只是受人所托,为他办一件事儿,还一份人情!”

    “是谁!”

    夏美人的手指颤抖了下,刚好落在小公主的嘴边。柔软的唇微微蠕动,吮允着她的指尖,似乎是饿了,在寻找着什么。

    “温姨就不必追问了。姿涵也是受人之托,已经为温姨打点好了一切,不管今后发生了什么,这宫里总有你安养之所,能抱你后半生无忧。”说着,凌姿涵将一个荷包递给她,“这里是三万两银票,只是给你傍身用的。你的份例,日后会照常发放,一样都不会少了你的!至于小公主的将来,姿涵只能微尽绵薄之力,为她引得皇太后的一份青睐,想必,这也能成为她的一道护身符。”

    “是他是吗!托你的人是白”

    “温姨!”凌姿涵微微扬声,打断了她的话,转即浅笑摇头:“温姨,那人还有一句话,让姿涵带给你,当初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回头,望你好自珍重!”

    话带到,凌姿涵再也不看夏美人一眼,转身离开。

    而就在她从最内层的门扉出来时,她会让想起,六哥府中那名滕妾的名字,叫孔孝柔,而这位夏美人叫孝温,两人的眉眼似乎有那么点儿神韵,会不会有所关联?

    回头,她朝紧闭的房门看去,想了想,正要再进去时,流云来传了话,说是轩辕煌让她快些回去,皇上何太后还等着她回话。她这才别开视线,拂袖离去。

第224章新春佳节携手同游() 
在西朝,什么叫春节?

    那是整个正月里都是节!

    这自打年二十五宝印宝玺,封存起来,祭天祭祖的事宜全部完毕后,这宫里就忙得没歇过气儿。眼见着年三十一过,京中的年味就更足了。

    只是,这一早给太后及各宫娘娘请了安后,又陪着轩辕煌去见了宸帝,接着还给太后去看了位嫔妃,已然忙的凌姿涵只想躺下休息了。谁知,那不安分的夏夏,又跑到了她的寝宫,捉着她,非要陪着去看什么好玩意儿。

    她凌姿涵什么东西没见过,再稀奇的玩意儿,也都觉得不稀奇了。只是这大年下的,瞧着夏夏兴致又高,说不去吧,真是怕她回头抹眼泪。便稍稍休息了片刻,就随行而去。

    等上了马车,看见慕容暝幽及蝶影,她才知道,自己是被这洗耳给诓出宫了。

    “小姐,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车上,流云看着周围的人,忍不住规劝凌姿涵。

    她的想法是对的,按理说,过不了多一会儿,轩辕煌铁定会寻个由头,从宸帝那里离开,回去陪伴凌姿涵。若是回去,轩辕煌找不到人,等回头还不得把错而,全都撒在严修远的身上?就算不撒火,也会因此而着急。

    但凌姿涵还没说话,就听夏夏打断道:“回哪儿啊,要回你自己回去!哼,总之,涵姐姐我是一定要带走的!”顿了下,她斜了眼流云,伸手抱住凌姿涵的胳膊,使劲的摇着,又道:“我不管我不管,我把姐姐弄上车了,可就没打算在尽兴前放你回去!再说,人家初到京都,对这边的一切都不熟悉,你得陪我逛着,等我玩熟了,再送你回去!”

    一旁,从凌姿涵上车起,就一直闭目养神的完颜斐扬,终于睁开了眼睛,眯着朝凌姿涵的这边瞧了一眼,低笑了声道:“是了,这事儿,就听了夏夏的吧!王妃,怎么说,你也算是着北京城的地主。作为一地之主,难道你不该想我们先是一番,你们西朝的待客之道吗?”

    凌姿涵微微一愣,摇头笑道:“哪里,只是怕王爷不知道本妃出来了,着急而已。还望小王爷体谅!”拱了拱手,凌姿涵转脸看向若有所思的流云,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便见流云拉开窗帘,跳了出去。

    好一会儿回来时,却听蝶影的哥哥慕容暝幽抢白道:“姿涵,你就随我们出去玩玩吧!反正这一大早的,你们的皇帝陛下,正在忙着在前朝大宴群臣,相信轩辕煌一时半刻也回不去。你倒不如随我们一同玩闹,等晚上在一同回去。”

    “可不,听说你们这边,和我们那边一样,等大宴之后,就会给百官放假一月,让官员们好好消息。这埃里说,恪王也在群臣之列,相信,得了假,还不是天天伴你左右?”

    蝶影的戏谑令凌姿涵的脸颊微微红了,却听她叹了口气道:“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啊!若真可以走亲访友,出游宴饮,如何能不快活?只是,这节可并不好过。明儿,是年初二,听这日子,我就头疼,要回见凌相那家人,真是”想着,她不自觉的又重重地吐了口气,继续道:“接着,从年初三开始起,不是这宫娘娘,就是那位王爷家里办酒宴。之后还要酬神,酬仙,又是各色宴会。你们啊,也一个都别想跑!”

    解释了一通之后,凌姿涵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眼看向慕容暝幽,“对了,暝幽,初七父皇要带我们一同前往西山行宫。恐怕与联姻的事儿有关,你要准备一下。”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他要硬塞给我,娶了便是。”纨绔子弟嘴脸,做的淋漓尽致的慕容暝幽,摇着他那把风骚无比的象牙山,扇了扇风。大概自己也觉得有点凉,赶紧收回腰间别着,转眸却不经意的从凌姿涵面上掠过,眼眸微微黯了下,随后又将余光移到了夏夏身上,稍稍一顿,变调转视线,看向这车中的另一个男人,完颜斐扬。并朝他扬了扬下巴,调侃道:“小王爷,这宫里适龄待嫁的女人,可就剩两个了,说不定,咱两一人一个,平分秋色,谁也不欠着谁的。”

    完颜斐扬一弯嘴角,挑眉看向凌姿涵,似笑非笑的调侃:“女人嘛,好看就娶回家摆着,想起来用用,想不起来,放一边看着也好。总归,对我来说,就是个花瓶,可有可无。”停了停,眸光一转,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又翘起了一丝玩味道:“想来,还真应了某人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个宝!”

    “哥!你这话说的,我可不乐意听啊!按你这说法,若是以后,娶你妹妹我的人,把我当做个花瓶,摆在家里,怎么是好?”一通抢白,夏夏瞪了眼完颜斐扬,就低下了头。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的眸光,竟然从慕容暝幽的面上掠过,微带涩然,令刚巧看见的流云怔了下。一旁的豆蔻似乎也瞧见了,伸手戳了下凌姿涵,示意她瞧去。

    而这时,完颜斐扬却又抬起了头,看着凌姿涵扬起眉梢,略带深意的笑着说:“哪能啊,谁敢这样欺负我妹妹,小爷我就亲率十万铁骑,踏平他的国都!”

    是国都,而非京畿?!

    凌姿涵不落痕迹地皱了下眉头,再抬眼,看了看下下,又将目光转向正与蝶影切切私语的慕容暝幽,眼底划过一抹了然的深邃。她似乎明白了,这其中暗藏的一层淡淡的情味儿

    马车摇晃着,出了皇城,停在了较为少有人在的巷子里。

    流云豆蔻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她下了车,跟在车后的仆婢小厮也都涌了上来,将各自的主子扶出马车,随行前往街道。

    虽说,这逛街是常有的事儿,但京城的大街,凌姿涵来的也不是很多。但她始终没有像夏夏或是蝶影那般兴致盎然,到和两位随心护驾妹妹的男子一眼,对那些女儿家的小玩意儿不屑一顾的很。

    不过,这一行人,走在街上,倒是相当的招摇,引人注目。

    频频的回头率,导致凌姿涵不得不戴上围帽,避免别人认出她是“妖女”。

    一会儿糕点店,一会儿又去买糖葫芦,一会儿看看小摊上的小玩意儿,一会儿又跑去玩孩童们才喜欢的糖人儿。

    夏夏与蝶影玩的不亦乐乎,笑得欢喜极了,凌姿涵则符合的跟着看两眼,笑一笑也就过去了。等走到另一条街道上时,凌姿涵看着那些熟悉的小玩意儿,不自觉的顿了下目光。

    一个用轻质的竹篾,诓骗孩子压岁钱的奸商,见了一行人通身富贵的样子,赶忙招揽起生意,吸引了夏夏的注意力。夏夏一瞧,一块摆在正中央的手帕,甚和她心意,便付了钱,嚷着要将那东西拿下,可是不知用了多少竹环,还是没吧那玩意儿拿到手,不禁怒火了,干脆的随手一扬,一把竹圈撒了个漫天花。还没等她张嘴开骂,其中一枚竹圈,就落在了那块手帕上。而刚买了圈子,准备给她赢回来的凌姿涵一看,没说话,只在夏夏开心的拉了手帕离开时,不动声色的移动到队伍的末尾,扬手,就将一叠竹圈扔了出去,太没朝呆立当场的奸商瞧了眼,转身离去。

    那奸商呆若木鸡,头上冷汗涔涔的,低头看着那池子里的竹环,每一圈都落在相应的礼品上,一个不差。还好她没有要,否则,他岂不是要亏到家了?!

    “哎!涵涵,快看那边!”夏夏一惊一乍的转身,指着一个玩投壶的摊子,拽着凌姿涵和蝶影,就要她们陪着去。而随心在两人身后的暝幽及斐扬,这时却不知去了哪里。

    “瞧一瞧,看一看各位小姐,是否要玩一把投壶?不贵的,一支箭,十文钱!全中,这个香包,就是您的了!若蒙着眼睛也能中,那么,这个玉佩您也可以拿了去!”小贩吆喝着,真诚地看着脸蛋圆圆的夏夏,笑眯眯的递了箭过去,只差没留下口水。

    而夏夏似乎看上了那块玉佩,跃跃欲试,但是了几次,箭不是插地上,就是插木栏上,没一次中的。不过也算她本事,居然有一回,给扔到了小贩头顶上,戳在小贩的发髻上,可把那小贩给吓傻了。

    这还哪敢叫她玩,再玩下去,还不要惊动九门提督、八府巡按?!

    一旁的蝶影赶忙拉住她,给了小贩几锭碎银子后,又转眼看了下凌姿涵道:“涵儿,不如你来吧!在北燕的时候,这东西可是你最拿手的。”

    见夏夏沮丧的样子,相比是真的很喜欢那块玉佩。凌姿涵想了想,也无大碍,便让豆蔻给了钱,从小贩手中,去过六只箭来,拿在手上点了点分量后,便开工投壶。

    连发三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落在了该落得地方,引得周围一阵欢呼。

    凌姿涵并不在意,只让流云取了帕子来,蒙上眼睛。素手扬起

    “好”

    “中了!”

    一阵欢呼后,弹指静谧间,只听“咻”的一声,又一箭落在壶左耳。又是阵阵欢呼,接着凌姿涵透出最后一箭,正中壶右耳。

    夏夏兴奋大叫,奔向小贩索要玉佩,凌姿涵在众人欢呼雀跃的议论中,淡淡地吩咐了流云一句,“帮我把帕子解开。”

    一只手轻轻地抽去了她脸上蒙着的帕子,凌姿涵缓缓睁开眼睛,却见流云豆蔻都站在身前,那刚才给她解开帕子的人是谁?

    心下一惊,她猛然回头,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坚挺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得到那份安全。

    “逸?你怎么会”

    “这么会在这儿?我奉旨出宫,保护恪王的爱妃。”

    “你原来你和他们串通好的!”凌姿涵微微嘟了下嘴,露出一丝小女儿的娇态,转暖又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慕容暝幽,及一脸不耐放的完颜斐扬,这才回头,看向还在和小贩说着什么的夏夏、蝶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并轻捶了下轩辕煌的肩膀,嗔道:“坏死了!”

    “坏?那我可回去了!”

    作势,轩辕煌就要走,但他的手,却捉住了凌姿涵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紧紧握住。

    凌姿涵稍稍用力回握,未曾言语,夏夏便拿着块玉佩走了回来,随手丢给慕容暝幽:“那,送你的!前几天,碰坏了你的那块,算是我赔给你的。”语气不善的说完,她又看了眼凌姿涵,便低下头,挽着蝶影,朝下一个摊铺进发。

    奇怪,这个夏夏,竟然没乘着这个机会,调侃他们?

    不过在瞧瞧愕然的慕容暝幽,凌姿涵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只是想到,夏夏和轩辕谦势在必行的婚约,她就

    “这位小姐!”小贩那这个并蒂百合香包,站在一侧,看着一身红衣似火,飘然若仙的女子,虽说她带着帷幔,瞧不见真容,但只见这通身气度,再加上身侧这男子,便知道,是个大富大贵之家的小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讨赏的大好机会,赶忙上前,将那个香包双手奉上道:“这位小姐,刚才两次投壶,玉佩被您的姐妹拿了去,这个便交给小姐。上头是并蒂百合,寓意并蒂花开喜双到,百年好合福余年!”

    凌姿涵收回追着夏夏身影的目光,转向小贩手中的香囊,瞧了眼便吩咐流云收下,任由轩辕煌扶着,走了。

    豆蔻倒是很会做人,拿了锭银子,扔给小贩:“我们小姐赏你的。”转即,就追着一行人离开。

    众人同游街市,参观花卉,到了傍晚,有一同进入酒楼,吃了顿饭后,轩辕煌这才道:“卿卿,为夫有件礼物,要送与你。随为夫一同去瞧瞧,如何?”

    闻言,凌姿涵笑道:“好啊!不过独乐乐不若众乐乐,暝幽哥哥,蝶影、夏夏你们也一并来吧!哦,还有小王爷。”

    凌姿涵看了眼酒楼旁的教坊,猜付着,既然把她带到了这里,又和着这些人一同演了这场戏,估摸着这份礼物不会太惊世骇俗。所以,就映着轩辕煌的心思,请了诸位一同前往。

    刚好和了她的猜想,轩辕煌真的将她带到了京城第一歌舞教坊的门前,却在门前站住,从怀中取出条手帕道:“卿卿,先把眼睛蒙起来,让为夫引你进去,如何?”

第225章宠妻无度特别礼物() 
礼物?

    初七,天朗碧空,艳阳高照,令照雪宫比从前更多了份艳色。

    凌姿涵百无聊赖的坐在长廊里,看着眼前结了冰的湖泊,三两个小孩在上头溜冰嬉戏。而她则因为懒得应付外头那一竿女眷,所以才躲在这里偷懒,喝着茶,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戏文,竟然无端忆起轩辕煌在年初一那晚,于教坊中,为她送上的那份别出心裁的礼物。

    “九嫂,快过来啊!皇贵妃赏了好些花钿,快来,让我也替你描个梅妆!”

    五公主轩辕央的一声呼喊,令凌姿涵从纷繁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转身,她下意识的站起,挺直脊背,深深地吸了口气,仰起头扶着流云递来的手臂,朝那群女孩走去。

    今天是人日,按着西朝的习俗,女眷们多会在脸上贴花钿,或是画上各式精妙的图案有什么斜红、面靥等名目。而这容升一品,又得到皇帝默许,准其代理六宫的皇贵妃,自然招摇,不忘将众家女眷,及即将送选的各家秀女都聚集一堂,又是摆酒赐宴,又是搭台唱戏,还不忘赐下各式花钿,与众宫眷命妇同乐。

    一眼望去,那些人就光着涂唇的就弄了不下二三十种花样,什么万金红、大红春、内家圆名目多的看的眼晕。

    凌姿涵素来不喜欢这些东西,现下轩辕央有请,她这才过去映个景儿。

    “九嫂,你瞧这个,还有这个,漂亮吗?”轩辕央拿了不少副花钿来,摆在她面前,一个一个给她看过。

    眼前,一张张雕花精致的金箔从眼前划过,一张,两张,三张凌姿涵却看得心不在焉,不自觉的把刚才的思绪再次接回。

    礼物大概在场之人,谁都没有想到过,轩辕煌送的礼物,会是那样的别出心裁。

    凌姿涵至今都仿佛还能回想起,乌衣巷,来燕堂,教坊司的院落中,延绵不绝的丝竹管弦之声,一群舞衣若雪,体态纤盈的姑娘,合着琴声,唱着婉转的江南曲调,摇曳腰肢,轻歌曼舞,广袖随风鼓动,衣裾飞转飘摇。正中央,一袭暗绯色衣裙的舞者,忽然通身跃起,腰间的白布带将她凌空吊起,在落下,却落在了一名女扮男装的舞者怀中

    那熟悉的场面,令她在短暂的惊愕后,想到了她和轩辕煌的出于。

    两位舞者,从这一刻才算是正式登台。

    一整出戏,他们唱的是漏断人静的绵绵情意,舞的是缥缈鸿影中的漫漫回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好似让凌姿涵看见了曾经的他们,即使舞者的表演,还并不能将两人的全部故事一一说出,但这份神韵,却极有带动性,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曾经的那段往事,每一点每一滴都浮现脑海。

    这才恍然发现,他竟然是这样的守着她,宠着她,护着她

    而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那么一个字爱。

    就在她看得入迷时,细碎的琴声缓缓响起。

    循声,轩辕煌就坐在院中的明月下。

    地上的雪,映着他的身影,与月光同影,将他高挑笔挺的身姿称得更为挺拔健朗,一轮柔和的月光,描摹着他雕塑般俊美无俦的脸庞。

    舞剑的手,拂动琴弦,手指轻扬,婉转音波倾泻而出。霎时间,小桥流水的乌衣巷的上空,回荡着一手古调宫阙,空灵优美的宫调,好似舞者在云端漫步,轻盈流畅,缠绵悠扬,似乎能够浸润每个人的心扉。

    他缓缓抬头,略带邪肆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朝她望了过来,慢慢的情怀不言而喻。就在曲调终止时,他缓缓起身,朝她走来,张口的同时,舞台上,女扮男装的捂着,用轻轻地悠远地的声音,念出那句台词“女人,嫁给我,我们荣辱与共!”

    而他却与她执手,用他独有的深沉而又邪魅的语调,深情款款的道:“你我荣辱与共,等一切风平浪静,我要与你游山玩水,与你描眉绾发,携手,白头,不离,不弃!”

    “涵涵?”

    幸好夏夏叫了她一声,她才收回恍惚的心神,抬眼,却看见一面水银镜子,里头是面色绯红的自己。眉心是粉黛与珊瑚花钿合点的一朵妖冶的红梅,极为映衬她的眉眼。

    “九嫂,真美!”

    捧着镜子的五公主,乐呵呵的向她炫耀着自己点花妆的本事,并追着夏夏要给她画个大王八!一旁的几位小姐,则为这七公主,不知在说着什么,这是其中一人朝她的方向瞧了眼,眼底划过一丝讶异,转即又多了几分讥诮。但未曾说话,一丝惊惧浮现脸庞,就赶忙垂下了头。凌姿涵并未在意,倒是陪在身边,又刚巧站在她身前的蝶影,伸手戳了戳她的腰肢,低声道:“他来了!”

    说完还附赠了一枚暧昧的笑。

    凌姿涵纳闷极了,谁来了?

    刚转身,这脸就贴在了他的胸膛。

    熟悉的男性气息,迅速席卷而来,将她包裹。

    “你来了!”

    凌姿涵想要移开,却被他霸道的抱住,圈在怀里,“想你了,就从父皇那边跑了过来,来瞧瞧你。”

    耳迹厮磨,恍若无人。

    凌姿涵略红了脸,低声娇嗔,只入了轩辕煌一人耳中。

    而这时,突然有个陌生的女眷,用略带技巧的语调道:“听闻恪亲王,宠妻如命,小女等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真真是”不知廉耻!

    “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宠的起,宠上天,也是本王的事,尔等何须议论!”话音落,他圈住凌姿涵的腰,在她耳畔低声道:“我与皇贵妃说了。你不舒服,我带你先回去,走吧!”顿了下,在运功的一瞬,他又在她耳畔轻道:“抱紧我”

    新春,在忙碌中度过。

    这开了春,正月也过了,大臣上朝的头一天,宸帝就下了旨。赐婚五公主,与北燕世子慕容暝幽,七公主赐嫁东陵小王爷完颜斐扬。并颁布了在年前就定下的和亲婚约,还让钦天监选了时间,令完颜夏夏嫁尧王轩辕谦为嫡妃,慕容蝶影嫁八王轩辕祈为妃。并择了日子,与出塞和亲的凌玥,定在了同一天,从宫中或是驿馆,出嫁完婚。

    刚巧,那天凌相次子凌清江也要娶妻。

    因此,原本今日就该启程去晋中的凌姿涵,在向宸帝请辞时,特特要求留到为好姐妹们送了嫁,在启程。宸帝乐得如此,便准了走,倒是太后,将提交入宫中,一番依依惜别,好似她去了之后,便回不来似的,难过的要命。

    “快带上快带上!”

    “哎,轿子快来了,你们几个,把平安果拿来!”

    “流云,扶着点”

    驿馆中,凌姿涵站在蝶影身后,朝流云打了个手势。

    流云面色郑重的点头,转即却忍不住扬了下唇角。

    她又想起,前几日,夏夏拉着蝶影,去恪王府上做客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凌姿涵坦白,自己喜欢的人是慕容暝幽,并求她帮忙时,王妃那仿佛早就知道了的神色。再想想今天的行动,这决计不是几天就能策划好、部署好的啊!

    瞧着,房里的两个新娘,流云又想到了凌姿涵的话。

    若让西朝与东陵联姻,必对北燕不利。倒不如,先让北燕与西朝联姻,再让蝶影嫁给尧王,巩固北燕皇室地位,这将来,若能出个皇后,自是更不能动摇北燕地位了。

    于是,凌姿涵就来个偷龙转凤。

    在路上做了点手脚,布下人马,等几抬花轿从必经之路走过时,就来偷天换日。

    及时道,送走两位新娘后,凌姿涵就回了王府,等着消息。

    流云和豆蔻,则被她派出了府,跟着花轿一路过过去,在几抬花轿撞在一起时,趁乱,训练有素的黑影同时闪现,将几个新娘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轿子。

    而树上蹲着的豆蔻,却因刚才晃眼的一幕,好久都没回过神,直到身边的流云让她回去时,她才恍然察觉到了刚才的不对劲,问一旁的流云道:“流云,我好像刚才眼花了,七公主的轿子,似乎和一个没有宝顶的金轿撞在了一起,也换了!”

    “什么?”

    “好像是这样的。”

    顿了下,流云暗叫叫一声,坏事儿了,就赶紧往往府里赶去。回到府中,她将看见的事儿和凌姿涵汇报一番。等到次日,各处便传来了消息,而这消息,险些乐坏了凌姿涵。

    夏夏错成了给了慕容暝幽的新娘,轩辕谦娶了合心意的蝶影回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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