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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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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蔻愣了愣,这有什么好看的。

    可转念一想,她明白了。

    “懂了?”

    豆蔻点头:“明白了,只是,这心里还是觉得不快活。咱们忙了这么一场,到头来,皇帝老头过河拆桥,让我们把手上事务都移交给凌相那两个废物儿子!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咱们这次忙里忙外,掏心掏肺,现在就跟这杯水似的,泼了。主子,你看的明白,难道心里就不难受吗!忙活半天,死里逃生的,凭什么就让在家赋闲的凌老头占了便宜,钻了空子。哦,功臣了不得了,他擒贼擒王那是马后炮,我们阵前厮杀的,怎么就没得个一官半职,倒是他,出去在皇帝老头面前晃一圈,就又受了封赏,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家长子、次子都分别受封官位,可我们清泊少爷,就偏偏什么位置都没得了去”

    豆蔻负气的说了一大通,绕来绕去,还是很不服气。

    凌姿涵拍拍她的手,勾起略显苍白的唇,笑容虽然疲倦,却显得极为柔和。

    “你还是不明白。这个时侯,越是被泼出去的,就越是安全。宸帝就是拿着杯子的人,我们就是杯子里的水,泼出去,收拾收拾,擦干净就好了,有谁还回去问,这水是蒸发了,冻结了,还是流入汪洋?相反,再被装入杯子里的水,才是真正要被喝掉,用了的。”说完,凌姿涵紧紧地握了下豆蔻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格外的认真。“是时候放手,就不要再掺和,等拿杯子的人换了,咱们在去新的杯子里,也无妨,明白吗?”

    豆蔻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凌姿涵,终于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

    一直以来,她只觉得为凌姿涵效力是一件很有趣,也很具有挑战的事情。而且,都在她能力范围之内,每次完成后,所得到的报酬也极为丰厚。可今天,她第一次想,或许,凌姿涵每一步,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命令,都做足了考虑,才会派给她们。她不仅仅要保证事情被完成,还要保证,完成这件事的人能又足够的本事,全身而退她

    简单点说,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胭脂、四龙他们,只是凌姿涵的属下,保护她,完成她下达的每一个指令,是他们的本职。可如今,她突然觉得,他们才是被保护的。

    望着凌姿涵的眼睛,豆蔻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柔弱的只要她略动动手脚就会被折断的女子,是那样的高大,高大到足够为他们遮风挡雨。但她却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很冷很冷,似乎,有点像凌姿涵手腕的温度。不知,这血液循环的问题,会不会也传染。

    豆蔻缓缓的垂下睫羽。

    这时,凌姿涵的笑声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头再度看向凌姿涵,可凌姿涵却只是无声的微笑,但眼底的凝重,与略略用力,压在她手背上的手,都给她一种很安心的舒适感。

    抬头,豆蔻张了张嘴。可这声音还卡在喉咙里,就听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凌姿涵收敛笑容,轻轻的唤了声,“进来。”

    吱呀

    门开了,一股寒风从门口鼓过。

    凌姿涵从床上探头张望。

    月形门外,熟悉的身影渐渐走来。

    “在床边就听见里头的笑声了,豆蔻姑娘,又说了什么好乐得,惹得你主子开怀?说出来,爷有重赏!”轩辕煌连裘皮披风都没脱下,直接走入屋中。

    豆蔻见了,赶紧站起来,朝他福了福身,又往凌姿涵这边看了眼道:“主子,若没吩咐,豆蔻就先回了。胭脂姐他们可还等着我回去回话呢!”

    凌姿涵点了点头,目送她出门,转而看向坐向床边的男人,伸手推了他一下,好似置气的说:“快去把披风脱了,淋得都是雪,化了还不都弄倒床上了,你还让我怎么睡啊!”

    “就算床朝了,爷也给你捂干喽!”挑唇,邪魅的凤眼转向榻上的凌姿涵,伸手捉住她推自己的手,往领子上带去,牵着她的指头,让她帮自己将披风带子解开。

    他的手很暖,即便她一直抱着暖炉,都觉得自己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是冷的。

    而他,一点也不嫌她冷,反倒将她的手整个拢入手中,轻轻揉搓这手背,慢慢地抚向她冰凉的手腕,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勾起坏坏的笑容,凑近她的耳畔低语:“人我都能给捂热了,更何况,是几块水渍!”

    “没脸皮!”凌姿涵想要抽回手,可他霸道的握着,太紧了。

    也太近了。

    “你摸摸,这是什么。”

    轩辕煌一本正经的捉着凌姿涵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摸完脸蛋,又往脖子上凑去。指尖滑到衣服领口那圈鹿毛上,他作势就要解开衣服,并干脆耍赖道:“来,人在这,尽管摸,瞧瞧你家男人是不是那块皮都长齐了的!”

    “不要不要,谁要摸你个没羞没臊的家伙。”凌姿涵挣扎着,要从他的桎梏中逃出来,脸上却更红了。

    “要羞要臊的,那得打一辈子光棍了。那点比的过爷,要娇妻有娇妻,要儿女有儿女。”

    说着,轩辕煌顺手扯开衣襟扣盘,脱掉衣料都透着冷意的朝服,将凌姿涵往怀中一扯,顺势上床,盖上被子,将她牢牢的扣在怀里。手却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揽在凌姿涵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摸那尚且平坦的圣地,嘴唇紧贴着凌姿涵的耳朵,轻轻吮吻她的耳珠。

    听她小声的哼哼抗议,他笑容更深了些,舌尖也挑逗性的滑入她的耳洞里。

    几番挑逗,凌姿涵哪受得了这个,冷不丁的被逼出了几声销魂的低吟娇喘,弄得轩辕煌差点心猿意马。

    “还害羞啊,都老夫老妻的了。”

    “谁和你老夫老妻的,一边呆着去。在靠近,我,我就”

    “就怎么样?”轩辕煌尤为喜欢逗弄现在的凌姿涵,让他想起初识时的那份悸动。

    这些日子,她没少给他冷板凳坐。自从她被催眠醒来后,刚开始,她对他是横眉冷对,好像和他吃个饭,都一副快要吐了的样子。凡事都和他保持绝对距离,还不停的对他进行精神上、生理上、物质上的报复。可无论是骄傲的仰着小下巴对他冷暴力的她,或是冷言冷语的不准他同床共枕,在他霸道的挤上去时,就分外撩人的撩拨的他情迷意乱,再在这个时候硬生生把他给踹下床的她,还是那个试图用各种只折腾人却不会致命的毒药折磨他的她,都从没变过。

    开始,他就说过,即便她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即便她开始恨他,他也要把她给追回去。剑他都捂的热,更何况是个人。再说,他们俩刚开始的那段日子,可不就是她不待见,他死皮赖脸不撒手的追来的吗。大不了,也就在重来一遍。

    可后来,在接触中,他渐渐发现,凌姿涵催眠后的那种“恨”,在外人看起来,或许很真实,但在他眼里,越来越让他闹不明白了。

    于是,他堵了一把,再回来的那一晚,他把她推倒了,强吻强抱加强睡,大操大干绝对没给她留逃跑的路。而她并没有抵死抵抗,反倒是意乱情迷时就半推半就的促成好事,末了还缩在他怀里睡得挺香甜的。

    轩辕煌也算追妻有术了,这段时间,强硬霸道的,软磨硬泡的,两套方法双管齐下,就算她是真被催眠了,估计也得被他给唤醒了。而他暗中调查却发现,这小妮子竟然对紫星的匿名产业发起疯狂攻击,打着父皇密旨的旗号,同时张开自己的网,侵吞了紫星过半的产业估计等她收网的时候,真相也就浮出水面了。

    但凭这个,轩辕煌却知道了一个真相,就是凌姿涵根本没有被催眠。

    而那个自信冉冉,以为自己很了不得起的“催眠师”,此刻若是知道自己被自己的猎物摆了一道,大约也该含恨九泉了。

    “你别碰我,别忘了我可是恨”

    “很爱我的!”轩辕煌打断凌姿涵的话,捏了下她的鼻头,看着她故意做出的凶巴巴的眼神,手指游移到她的脸颊,轻轻拍了拍道:“你脸皮薄,我帮你说。”

    “你”

    “我也爱你!”再次打断她的话,轩辕煌理着她的长发,亲了亲她的面颊,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句,“外头什么人都没有。你放心,以这间屋子为中心,方圆百丈内,连只鸟都飞不进来,我都让人守着呢。”

    他们俩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这话的含义,但戏还要演下去,他们俩谁都没有点破。

    凌姿涵只是沉默着,突然一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慢慢地摩挲过她的小腹,惹得她微微有些战栗。

    被子下,她的手跟着抚了上去,很想推开他,却终究没有推开。

    而这时,轩辕煌那醇厚低沉的声音,在耳畔霸道的响起,其中藏着一丝弄的话不开的温柔,那么得令人沉醉。

    “六哥和我说,你身子补得不错,坚持下去,一定能够顺产的。而这一胎,恐怕是双生子,不出意外,还有可能是对龙凤胎。”顿了下,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又道:“卿卿,谢谢你,留下他们”

第196章擒兽都懂兄弟之妻() 
入了腊月后,宫里也忙了起来。

    听说是宸帝的意思,因为之前那阵子,总是坏事连连,所以,这个年要过的极为热闹。太子也被放了出来,听说年后选秀,也要顺道给太子令择太子妃。

    而,这选太子妃的消息一传出来,各家各户就忙了起来。

    尤其是凌家。

    这凌相因为救驾一事,深的皇上龙心,两个儿子也争气,从凌姿涵他们手上,接管了事情后,没有比之前更风生水起,但至少没出过什么岔子。一时间,这凌家的势头就眼见着上了去,就连家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丁,出了门都眼高于顶。

    套用茶馆说书的那句笑话,凌相府中家丁出行,比他个子稍微矮点的,从他跟前走过去,都看不见眼睛,只见两挨得非常近的窟窿,寒冬腊月的还冒着热气。差不多高的,一眼看去,就是对白板儿,那是太眼珠子抬出来的眼白。至于这比他高的,可了不得了,这低头一瞧,乖乖,和着相府的家丁各个都是折了颈椎吧!

    “哈哈哈哈”

    清朗的笑声,从王府的小书房传出。

    里头,虎头虎脑的少年,正坐在绝色女子的身边,而在那女子身旁,还有一个看起来与少年年纪相仿的男孩,与那名女子的眉眼有着八九分的相似,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孩儿呢!

    “师傅,茶馆里那说书的真这么说的啊!”虎头虎脑的少年看向女子,又看了看那个与女子相似的少年,伸手戳了戳他的腰,又道:“清泊,改天爷带你去看看。”

    没错,这书房里的人,真是凌姿涵、凌清泊与皇太孙轩辕岽鹤。

    前些日子,凌姿涵身上好些了,宸帝就派人来问她能不能继续教岽鹤。得了回复,又有太医把关,宸帝这才放心的让凌姿涵继续给轩辕岽鹤授课。不过换了个方式,不用凌姿涵过段时间去一趟上书院了,自然岽鹤每日到凌姿涵那里报到学习。

    而不知怎么的,这孩子和凌清泊竟然能玩到一起去,清泊对他似乎也没什么敌意。就象现在,清泊一直对岽鹤傻乎乎的笑。

    “滚一边去,别拐我弟弟。”凌姿涵没好气的拍开岽鹤的手,指了指桌上的书道:“不把这个背了,今天中午,没你饭吃!”

    “你体罚我!你这是,这是哪个精神,对,精神虐待!我要去告诉九叔,我”

    不等他我我我的说完,凌姿涵顺手丢了杆笔过去,正中他脑门心。

    “哎呦,疼啊!师傅!”岽鹤哀怨的看着虎这张脸吓唬他的凌姿涵,不等她再出手,只觉得拿起书卷,摇头晃脑的继续读着背着。

    凌姿涵起身挪了挪,把位置让给这两孩子,自径走到窗边,用竹竿执起窗户,看着外头的雪景。

    这些日子,梅花也开了,映着这雪景格外好看。即使那些嫩黄的花朵,都被埋藏在了白雪之下,凌姿涵也能凭着那幽幽的,沁人心脾的梅香,感觉到梅花的所在。

    细细想来,这段日子,或许是她来到京城之后,过的最舒心的一段了。不需要担心那些未知的事情,不用为自己的安危担惊受怕,也不用再看宸帝的脸色可唯一让她牵挂的,却将这种种阴线都带了出来,就是紫宸。

    自那日,紫宸去追紫星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凌姿涵不是不担心,不牵挂,只是将心底的那些感情,全都暂时放了放。

    或许,就像那句广告词,她需要放慢脚步,等一等自己的灵魂。

    她需要消化一些事情,让自己能够接受以后恐怕比这些更难以置信的事情。

    “父亲”她喃喃自语。

    从未想过,有一天,紫宸的身上,也会加上这样的标签,还是作为她的父亲。

    身后暖风阵阵,窗边却透着股子寒意。

    一热一冷,反倒让她清醒了许多。凌姿涵回过神,又将那些心思收敛,专心的看着外头的梅树,脑海中忽然划过一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忍不住感叹:“这‘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的美,可真惬意啊!”

    这话音还没落,匆忙杂乱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流云的声音。

    “王妃,皇长孙殿下,太子爷来了!”

    一听到这话,凌姿涵就暗自皱眉,这晦气,这开过年了,黄鼠狼就特别多。

    一想到这太子,凌姿涵就窝火。

    也不知道,这位爷是怎么想的,才被放出来,家里的靠山又没了,他不是应该更努力上进,做出点事实来,好让宸帝觉得他还有点用处不是吗?可他倒好,玩起兄友弟恭来了,原本平日里,连恪王府的大门都不愿意靠近的,现下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天天来!

    自打轩辕岽鹤入府学习,他一下朝,就往这府里跑。高兴了,一趟,不高兴了,两趟,和着他当恪王府,就该是他太子爷家的后花园,想什么时候逛,就什么时候来,一坐下,没个把时辰,绝对不溜号。而她凌姿涵作为恪王的王妃,这府里的女主人,还不能怠慢他,好吃好喝供着,还得赔笑。

    陪笑,她宁愿对着那只,不靠谱爱偷懒的狐狸笑!

    “啊,我父王来了!”皇太孙一高兴,连书都人了,站起身,撒丫子就打算往外跑。

    但当凌姿涵冷眼飞过,他就立刻止步,老老实实的装孙子,回到座位上,拿着书,继续装模作样的诵读,摇头晃脑的动作还故意加大幅度。

    凌姿涵回头看了眼,心中冷哼了身,有些好笑,这个岽鹤,装给谁看的啊!

    “涵儿,为兄又叨扰了。”

    听着那本该专属于轩辕谦的称呼,从轩辕琰嘴里吐出来,凌姿涵就莫名的犯恶心。可面子上又要做足了功夫,勾着绝对够得上“标准”的笑容道:“不打扰,皇长孙今日的功课也快完了,打算让他吃了午饭再回去的。”

    “哈哈,不急不急。岽鹤对本宫说了,甚为喜欢涵儿你当他的师傅,说你见解独到,风趣幽默,弄得本宫也有些好奇,很想来听一听。赶巧今儿下朝早,本宫就赶过来了。涵儿,若课没上完,可以继续,不用管本宫。”

    听板着脸孔的轩辕琰说出着一番话,凌姿涵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哦,这就是轩辕琰奇怪的第二点,最近总是很抽风的朝他们府里示好,尤其是对她。

    当然,他那点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她能不知道吗?只是不点破而已。

    “看来真的要抱歉了,太子爷。今儿的课,已经说完了,若是你着急,现在就可以带着岽鹤回去。”

    凌姿涵依旧在笑,可那眼神在不停暗示着轩辕琰,让他识趣的就赶紧带着他儿子滚蛋,否则就他滚蛋。

    不过,这太子爷根本不买她的帐,还道:“不急不急,本宫刚好有些事,要与九弟商量。本宫先去找九弟”说着话,他就朝外走,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来,朝窗边的凌姿涵看去,笑着问了句,“刚才听涵儿念了两句诗,因为远,听的不是很真切。涵儿,可以再念一遍吗?”

    “太子爷有命,谁敢不从。只是,有一件事,姿涵想请求太子爷。”不等太子说话,凌姿涵缓缓道:“恳请太子爷重视纲理伦常,还是唤姿涵一声弟妹吧!涵儿这样亲近的称呼,姿涵是在受之有愧。”

    太子的脸色一沉,又变回了往日正常的样子。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的贱脾气,凌姿涵竟然觉得,这阴着脸的太子,看起来格外舒服。不只不觉中,也就松了口气。

    “弟妹非要与本宫分那么疏离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纲五常,人伦纲纪,这些是本,不能忘的。太子爷您是姿涵的丈夫的哥哥,是姿涵的叔伯,换个称呼,你我避嫌,只是显得姿涵更为尊重您,而非疏远。况且,姿涵与太子爷相交本就不多,即便疏远些,也是自然的。”见太子朝前走,凌姿涵就往后退几步,又拱了拱手:“太子爷,归为太子,学富五车,不会连这些道理都不明白吧!”

    轩辕琰的脸色很不好看,坐在书案上的岽鹤都情不自禁的放下了书本,为凌姿涵捏了把汗。至于一旁的清泊,只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像个受惊的小鹿,看着凌姿涵的方向,唇皮微微哆嗦,而垂下睫羽的刹那,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度厌恶的凛冽。

    而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卿卿,胡说什么呢!太子爷怎么会不懂这种,连这种禽兽都懂得道理呢!”

    兄弟妻不可欺。

    早就就知道轩辕琰打的什么主意的轩辕煌,那里会由着他更自己的宝贝夫人单独相处?

    轩辕煌犹如从天而降,翻身一跳,跃入窗中,将凌姿涵圈进怀里,顺势凑到她颊边,吻了吻她眼角的朱砂痣,嘴角挽着漂亮的弧度,邪肆的笑着凑近凌姿涵的耳畔,低语:“怎么样,今天夫君来的够及时吗?我的夫人!”

第197章打发太子奇怪的信() 
看着两人亲亲蜜蜜的模样,轩辕琰心中愕然。

    不是说,凌姿涵与老九夫妻感情急剧恶化吗?怎么现在又

    自负头脑聪明,比这些弟弟更为优秀的轩辕琰,在心中盘算。他认为自己的消息绝不会错,倒有可能是他这些日子,来恪王府来得太勤,又频频向她示好,让她感到了不安。所以,她才刻意在他面前演戏,让他以为,她和老九的感情还如初那般,坚若磐石,不可动摇,是想让他断了念想。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感兴趣。

    要知道,在他的人生里,迄今为止,也就出现过这么一个得不到的。

    而就是因为“得不到”,他才越发的想要得到,想要从老九的手中把她抢走,想要看到老九痛苦的模样,想要让她为他一人展露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想要!

    那种想要占有的感觉,将他整个人都胀得满满的,也令心中那处无法填补的空缺,更空旷了。

    “九弟与涵儿的关系,可真是羡煞旁人啊!若为兄能娶一个,好似涵儿这样的女子为妻,可就心满意足了。”牵着嘴角,轩辕琰的笑,染着他独有的阴沉,不论他想表现的有多温和,配上此时眼底暗藏的神韵,都贱的叫人作呕。

    若非那通身淡黄色的衣服,昭示着他的地位。

    凌姿涵真想两耳刮子抽过去,让他清醒清醒头脑。

    可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瞥,她仿佛送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诡谲,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太子爷说笑了。臣弟府中上下,只有卿卿一人,怎么比得上你那京中公子哥,无人不羡慕的东宫后花园?”明着寒暄赞扬,暗中调侃讥讽,轩辕煌的一句话,算是说到了电子书,说的轩辕琰有种被噎到的感觉,好像有一团引而不发的怒火,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蹿腾。

    “你羡慕啊,那臣妾也给王爷弄个后花园!回头,臣妾就交代下去,让流云她去各地走走,为你四处招选美人!”娇嗔的说着,凌姿涵浑然不介意的在太子面前显示自己与轩辕煌的恩爱。

    当然,也有原因。

    其一,她知道太子必然也在她现在所查的事件中,占有一席之地。甚至有可能,太子与紫星还会有所联系。所以,之前她对太子一直有所防范,并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凌姿涵与轩辕煌的关系僵化,再透过轩辕岽鹤的嘴,将这个“真实情况”,传到太子的耳中。当然,也在他面前表现过,让他亲眼见证,而后渐渐相信。这样一来,她就等于赌了一把,赌她对轩辕煌“怀恨”的消息,会不会传到紫星耳中。

    其二,她与轩辕煌在太子面前秀恩爱,则是在前一阵子的假象后,故布疑阵。让原来已经坚信他们感情破裂的太子,再度疑惑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从而,再透过他,将这个消息传到紫星的耳中。比如,紫星也会因此而感到疑惑,质疑那个催眠术的效用。这样一来,运气好的话,就能吧紫星给引出来。如此,他们就从暗处转为明处,而紫星,倒成了即将要引入瓮中的鳖。

    “瞧你,我不过顺嘴说说,你也要吃醋不成?”轩辕煌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容中的明媚,是轩辕琰从未见过的。不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军中,他所认识的轩辕煌,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深达眼底,满满幸福的笑容。

    说真的,他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算不溜丢地,还有点恨意。

    二就在他正不满时,轩辕煌那令他心烦意乱的邪魅柔情又流露眼前,接着是那低沉温和的声音,“都是要当母妃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我啊,有你在,就是给我佳丽三千,我也不想正眼去瞧!”

    夫妻间的对话,传入耳中,轩辕琰就更烦了。

    抬头,他又看见了岽鹤,一计上心。

    这两人是否又好了的事儿,他可以慢慢求证,但想和凌姿涵单独见面的话,还要考他这个儿子!

    心中盘算好了法子,轩辕琰也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依旧阴沉。

    他跟轩辕煌、凌姿涵打着太极的,在书房里聊了会儿,等到了午膳时分,就与岽鹤一样蹭在恪王府用了餐。足足坐了三个多时辰,那屁股才舍得离开板凳。

    “你也累了,回屋歇着吧!我去送送太子爷。”轩辕煌与凌姿涵交换了个眼神,他微微颔首,表示清楚她的心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流云扶她回去。转而,做了个请的动作,将那个还想再呆一会儿的瘟神太子,给送了出去。

    凌姿涵看着他们走出去,嘱咐了身边的丫头几句,就由着流云扶她进了屋。

    屋外,难得发现的阴影处,一名少年站在半尺高的雪堆后头,看着轩辕琰的身影渐行渐远,眼中浮现浓郁的鄙夷。

    “喵呜!”

    猫咪慵懒的叫声传来,少年偏过脸,面色骤然变得温柔。他伸手摸了摸猫咪柔软的皮毛,轻蔑的冷哼道:“哼,这种太子,就是被人捧坏了,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连我姐姐都敢起窥,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

    顿了下,他的眼中闪过玩味,嘴角的讥诮化作诡谲,“猫儿,要不,我去给他补一脚,让他早点摔下去?”

    “小姐,这是胭脂送来的账本,请过目。”

    回到屋里,流云刚安顿好凌姿涵,就被她问起外头的事情。流云虽想让她多多休息,但她深知凌姿涵的性格,不论是好是坏,只要是她的决定,都不会改。就连她一向的生活习惯也一样,即使换到别的地方,你就算把她关在打狱里,她每日该做的事,都不会少。听着有些一成不变,但要始终坚持,却需要有极大的毅力,与足够的坚持。

    她不觉得这是死心眼,反倒很钦佩。

    “嗯。”接过厚厚的账簿,凌姿涵依旧没有用算盘的习惯,一页一页的翻过去,最后报了各种书,让流云记上,转手将账簿递给她道:“这月的进账颇丰,回头,你和胭脂说,今年给你们多加一倍的年底红头。静好的那份,也差个人,给送去吧!”

    “是。”流云应了声,转手放好账簿,又将几分需要凌姿涵亲启的信函递了过去。在凌姿涵拆开看信时,小心翼翼的问了声:“小姐,静好她还能回来吗?”

    凌姿涵不语,只转过头,看着流云,递去意味深长的一笑。

    顿了下,流云连忙改口。

    “其实,她在尧王府也挺好的。静好从小就仰慕尧王,一直都”

    “若她想,尧王师兄会成全她的。但真成全了的话,她的将来,一定不好过。”说着,凌姿涵伸手轻轻拍了下流云的手,低声说了句,“流云,我记得,以前就和你们说过,你们的婚事,我绝不过问。静好如此,你也如此。丈夫,都是自己挑的才不后悔,即便是后悔了,也只能怪自己的眼光不佳,当初做决定时,被门夹了脑袋。静好一门心思扑在了尧王师兄身上,看上的,不止是尧王这个人,还有那个‘王’字。这次,她之所以会受人梭摆,中了那劳什子的催眠术,就是因为她那颗心,变了。不过,她既想攀龙附凤,那我就随了她的意愿,让她常留尧王府,也不枉姐妹一场。倒是你,我留心过,你似乎很喜欢严”

    “小姐,说什么呢!”微微脸红的流云,急忙打断了凌姿涵的话,垂下头道:“流云愿意侍候小姐一生,才不要这么早嫁人呢!”

    “不早了,我的流云姐姐。”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凌姿涵扬起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看着那晃眼的小虎牙,流云哪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小姐,依流云之见,这太子爷以后,还是能躲就躲,少见为好。”

    没见着不知道,见着了一看,就明白了。

    那两双眼,看着波兰不懂,宁静的和一摊子死水似的。可这看人要往深里瞧,一看,便知道,这太子爷没安好心,两双眼睛都冒着贼光呢!

    说好听点,是仰慕,说难听点,那就是觊觎弟妹,不守伦常!

    “嗯,我知道。等年已过完,咱们就随着王爷去他的封地,他太子爷在京中坐镇,与我们相隔十万八千里呢,害怕他怎么的吗!”

    再说了,这太子能不能做到她走,都还是个迷呢!

    嘴角漾起诡谲的效益,凌姿涵收回视线,继续研究手中的信函。

    这几封信,分别是从盟坛,东陵,及塞外送来的。

    前两封还好,一个是易安凉的家书,信上交代了他近来的动向,以及查到的一些东西。并对她说,他准备在武林大会后,离开盟坛,去他的家园,他的故土走一走。另一封,是夏阳送来的,上头是密密麻麻的数据,都是他们已经占据了的紫星的产业。粗略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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