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思辰,两个爱他的女子都选择消失而去,让他一个都不能拥有,这便是他人生前这么多年所欠下的情债么?
……
南宫烨的话一语成谶,无论云思辰派了多少人出去翻找,即便他们将整个南临都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听雨。
一个人,便如此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消失得那么彻底。
林瑾瑜因着寻找听雨每日都有些食不下咽,几日过后,人便整个消瘦了一圈,本来因着醉酒淋雨,她就有些身体不适,此番遇上听雨的事,她的身子便愈加不利索起来。
这一日,她睡了午觉起来,有些浑浑噩噩,中午因着胃口不好便没吃什么东西,睡了一觉起来却觉有些饥肠辘辘。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唤了一声玲珑,却没有听见她的回答声,林瑾瑜随后起身自己洗漱了一番便朝莫言轩的小厨房行去,她现在有点饿了,打算做点东西吃。
现在的时间没有人做饭,是以,小厨房前一个下人也没有,林瑾瑜走了进去,发现厨房的门没有关,她抬步行去,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因为她听见厨房内有声响。
林瑾瑜微微眯了眸,跟着敛了声息隐在了厨房门边,她透过窗棂的空隙朝内看了进去,发现灶边竟然有一个忙碌的身影。
她在见到那个身影时,眼眸情不自禁地瞪大了,因为那个在灶边忙乎的身影不是南宫烨又是谁呢?
只见他穿着白色的衣衫,脸上带着黄金面具,他坐在轮椅之上,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正在灶边的矮几上切着东西,因为厨房内视线昏暗的缘故,她看不清楚他切的是什么,不过,瞧见他切菜的动作,却是十分熟练的,而且刀功很好。
南宫烨居然会做饭?而且刀功还很好?看他那切菜的熟练程度,显然是经常做饭的。
一个宣王府的二公子居然会做饭?还是个熟练工?怎么回事?
看白菁华那般溺爱他,却是怎么也不会让他做饭的吧?如此,他又怎会做饭呢?
这样的事当真让她难以想象。
林瑾瑜驻足在门边静静地望着厨房内那个忙碌的身影,她瞧见他切好东西之后便放进了一个煲里,随后似乎又找了一些补料放在煲里,很显然是在炖汤。
因为自己身体不适,所以,他是在给她炖汤么?是么?
忽然之间,鼻头就有些热了,望出去的景象似乎已经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喉间忽而有些哽咽,林瑾瑜捂住了鼻子迅速转步而去。
兴许是因着她转步的声音微微有些大,那个本是在厨房之中忙碌的人转过头来看了看厨房门外,当他瞧见门外并未有任何身影时,面具下方的眉微微蹙起,莫非是他的错觉么?他怎么觉得刚刚门边有人呢?
林瑾瑜飞奔出了宣王府,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忽然就转身跑开了,她只知道自己心里憋得难受,只知道自己忽然之间就想逃避。
南宫烨,他为了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而今的自己还不能付出与他一样的感情,她的内心真的好挣扎,好矛盾,好混乱,他如此待她,她怎么消受得起?
她究竟在抗拒些什么?究竟为了什么?她真的没有心么?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配得到南宫烨的喜爱呢?
因为心中凌乱,林瑾瑜独自一人在街上晃荡,她思绪神游,也不知道自己走去了哪里,反正当她幡然醒悟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见天色已经黑了,林瑾瑜旋即改了方向朝宣王府行去,当她挪动着步子朝宣王府行去时,却在临近宣王府的那条街道上见到了南宫烨的身影。
他就坐在月色之下,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白色衣衫之上,将他身上的衣衫照得莹白透亮,他静静地看着她,洒下一身的月华清辉。
尔后,她听见他问道:“娘子,你是出去找听雨了么?”
林瑾瑜前进的步伐微微停滞,她眉角微抬,说道:“是的,我出去找她了,一时忘记了时间,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说着话,快步去到南宫烨的身边,推起了他的轮椅。
南宫烨转头问道她:“娘子,你吃饭了么?”
林瑾瑜闻言,眼眸一闪,回道:“我方才在街上吃过了。”
对于她的回话,南宫烨只轻轻地说了一个字:“哦。”
那一个字,很轻很轻,可是听在林瑾瑜的耳中却犹如响雷,还有一些声嘶力竭。
她不清楚他为何会这样问她,方才他应该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她之所以这样回答是因为她没有胃口也不想吃饭。
两人无话各揣心事朝莫言轩行去,随后便各自洗漱就寝了,躺在床上之后,林瑾瑜用手撑着头,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床架,全无睡意。
翌日,当林瑾瑜洗漱好之后,南宫烨便问道:“娘子,你想要何时回门,定好了日子知会我一声便是。”
本来前几日就该回门的,因着刚刚回来就到了初一,后来又因为听雨的事耽搁了,所以便拖到了现在。
林瑾瑜纾了一口气后,说道:“我们今日便回去吧。”
虽然她很不想回门,但是,礼制终究不能废的,不然便会落得别人的骂名,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可是,她却不能让南宫烨帮她顶这口黑锅。
她虽不能像他对待自己那般对待他,但是,她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人的辱骂与轻视。
再说了,那个谢玉芳不是很想看见她嫁人过后的模样么?
如此,她又为何不能给她看呢?
*
☆、088 妇唱夫随,大秀恩爱
林瑾瑜说想今日回门省亲,南宫烨便命冷焱先去相府里通禀一声。
两刻钟后冷焱便返身而回,说是林振青与谢玉芳都在府中,随后便可出发而去。
南宫烨对冷焱说道:“你带上礼物我们现在便出发。”
林瑾瑜闻言转眸看向了南宫烨,她没有想到南宫烨心细如丝,却是连回门的礼物都已经想好了。
只是,对着那一屋子的人,她真是不太愿意送礼物给她们的。
二人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出了莫言轩,林瑾瑜推着南宫烨,到了府门口时,当林瑾瑜见到两辆马车时便对南宫烨说道:“我们乘一辆过去吧。”
南宫烨眸色闪了闪,便说道:“好。”
林瑾瑜与南宫烨二人上了一辆马车朝林府缓缓而去。
此次准备的马车比较宽敞,林瑾瑜与南宫烨坐在里面还有许多空余的位置,一路之上,林瑾瑜上了马车之后便开始神游,思索着人世间的事怎么可以这么千奇百怪?
南宫烨安静地坐在她的身旁,转眸看着她的侧颜。
隔了一会儿,南宫烨便听见身旁的人似是纾了一口长长的气,随后便听见她问道:“南宫烨,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南宫烨转眸看向林瑾瑜,回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配合你在谢玉芳面前做戏?”
林瑾瑜一听,身子忍不住震动了一下,她扬起睫毛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烨,这个男人,他好恐怖,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心中所想?为什么?
南宫烨见林瑾瑜眸色之中难掩惊诧之色,便解释道:“娘子,你嫁给我这事不就是谢玉芳所为么?我一直待在南临,对于林府的事也是知道的,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你好过。你既是我的娘子,我就应该处处维护你才对,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所以,不用你说,只要你说出的话我能够懂,我都会极力配合你的。”
他因着中了寒蛊而肢体残缺,且又被人疯传说他无法人道,是以,那个谢玉芳才会想到这样的方法让娘子嫁给自己,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娘子幸福。
如此心肠歹毒的人,他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况且,他的娘子本就是个小刺猬,被别人刺了之后她就使劲地往回刺,她是他的娘子,只要她想要刺,他便在一旁协助她,想要怎样都可以的。
林瑾瑜凝眸定定地看着南宫烨,他的话让她吃惊,他说维护她是他的责任也是义务么?
为什么?
他这般对待自己,让她情何以堪?
对于南宫烨的好,她已不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对不起……”
她知道这样利用南宫烨去气谢玉芳是不对的,但是,她与南宫烨的这段婚姻很,谢玉芳是始作俑者,所以她心里不爽,她承认自己之所以想要回门就是想回去气一下谢玉芳,最好气到她吐血!
南宫烨薄唇微抿,笑着回道:“娘子,你不要有什么内疚之感,也不要有太多的压力,你在相府的日子一直过得不好,这些我都知道,我只希望,在你随后的人生之中能够快乐一点,这样,我也会觉得安心。”
出口的话语,语调虽然平淡,却是声声撞击在身。
林瑾瑜放置在腿上的手不自觉中交缠在了一起。
南宫烨垂眸睇着她的手,暗沉的眸色渐渐盈亮,一抹浅光渐渐浮出。
林瑾瑜兀自绞着手,隔了一会儿,她才有些艰难地问道:“我们要不要对一对台词?”
因为觉得尴尬,她是垂眸对着自己的衣摆说出这句话的。
既然要唱戏,可不就是要写剧本么?万一到时候两个人唱不到一处去?岂不是会被谢玉芳看笑话?
“台词?”对于这个现代名词南宫烨自是听不懂的。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换了一个词,说道:“就是戏本里的唱词。”
南宫烨闻言,忽而咧开嘴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
林瑾瑜转眸看着忽而发笑的南宫烨,她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南宫烨在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么?
南宫烨先是大笑了两声,随后声音慢慢收敛,林瑾瑜看着他一头黑线,终是忍不住地嘴角抽搐道:“你在笑什么?有那么好笑么?”
“娘子,你真的好好笑……”南宫烨在听见林瑾瑜的问话后,不但没有收住笑,反而继续笑得欢快得很,看得一旁的林瑾瑜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
这个人是疯了不成?
南宫烨又兀自笑了一会儿后方才收了笑,他说道:“不用对唱词的,你尽管做你的便是,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林瑾瑜闻言,眼角闪了闪,唱戏不用对台词的么?这个人真的那么厉害么?难道她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他全部都知道么?
要不要这般骇人?
挣扎了半天,林瑾瑜终是点头道:“好吧。”
南宫烨微微颔首,薄唇微抿,随后的时间,一路无话,到得林府府门前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当林瑾瑜掀开马车车帘时,却见林振青已经率众侯在了府门前。
林瑾瑜冷眼扫过众人,是呵,她虽说嫁了个残废,但是,南宫烨到底是宣王的儿子,那身份与地位自是不一样的,而今她回门,这些人不管心里对她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在面上却是都要颔首相迎的。
正冷睨着众人时,林瑾瑜忽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她回眸一看,却见南宫烨竟是朝她扬起了一抹笑,虽然她看不清楚他的眼眸,但是她知道,他的眼睛也在笑,带着阳光般的温暖。
林瑾瑜朝他点了点头,随后在冷焱的帮助下将南宫烨带下了马车坐在了轮椅之上。
下了马车之后,林瑾瑜去到南宫烨的身旁半蹲在他身前抬手为他理顺了衣袍,南宫烨素来爱穿白色的衣衫,想必是个十分爱整洁的男子。
南宫烨在见到林瑾瑜竟是为他理衣袍时,深邃的眼眸渐渐浓郁,口中却是说道:“谢谢娘子了……”
那一声说得轻柔无比,温柔无比,林瑾瑜凝眸看向南宫烨,她居然还在他的眸中见到了传说中的深情款款,为他理衣袍的手就此僵在原处。
这个……他入戏还真是快啊!
谢玉芳立在林振青的身侧,当她见到这当众秀恩爱的二人时,脸色黑了不止一层。
林瑾瑜对着南宫烨,唇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说道:“照顾你是应该的,我是你的娘子嘛……”
那出口的话语,要多酸就有多酸,完全视立在府门口的那一干人等为无物,听得立在她们二人身侧的冷焱与玲珑的身上似乎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家的二少奶奶,还真不是一般地会演戏啊,还有他家二爷,当真可谓棋逢敌手。
林瑾瑜说完话语后,竟是抬手捂住唇咳嗽起来:“咳咳咳……”
南宫烨见状忙关心地问道:“娘子,你的风寒还没好么?”
林瑾瑜闻言,捂唇的手就此僵在原处,她神色微愣地看着南宫烨,这个人,是不是也有点太吓人了?
她方才之所以咳嗽是因着之前谢玉芳送她的那件嫁衣,那件嫁衣之中缝了细微的毒针,穿了之后银针之上的毒就会浸入皮肤之中,最后再经过皮肤渗入血液,那毒素所带来的表面现象与风寒差不多,但是,日子一久必然会致死的。
而今她这般装,那南宫烨又是如何知道的?
“咳咳……是还没有好……”林瑾瑜心中虽然疑惑颇多,却是顺着南宫烨的话接了下去。
谢玉芳在听见林瑾瑜的咳嗽声以及她与南宫烨的对话时,眸色沉了沉,露出了阴狠之光。
“二公子,您二人舟车劳顿,还是先进府休息吧。”在府门外立了许久的林振青终是找到了空档说了话。
南宫烨凝眸看向他,颔首道:“小婿谢过岳父大人。”
林振青忙地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林瑾瑜随后推着南宫烨朝府门行去,由于林府的府门与宣王府不一样,林府的府门是有台阶的,是以,南宫烨的轮椅只能由其他人提上去才行,到得台阶前,冷焱便上前与林瑾瑜一起将他的轮椅抬了上去。
进了林府府门之后,林瑾瑜又一路推着南宫烨朝前厅行去,林振青,谢玉芳,林瑾珍以及相府里的其他人都尾随在后。
一路之上,她转头对着南宫烨介绍相府的景致,二人低眉耳语,看着甜蜜异常,只是她在说话的时候却是不断地咳嗽。
林瑾珍见状快步上前去到谢玉芳的跟前儿说道:“娘,我看那林瑾瑜看着怎地如此幸福?”
谢玉芳冷眸睨着前方二人的背影,冷声嘲讽道:“那死丫头是装的!”
哼!就算她们甜蜜了又怎样?她落在那贱丫头身上的毒已经渗入血液,根本就没得救了。
“装的么?”林瑾珍微微蹙了眉,她怎么觉得那样子看着十分的和谐,一点都不似装的呢?
一行人到了前厅之后,南宫烨与林瑾瑜便被请到了首座之上,虽然南宫烨的身份高贵,但是古人素来长者为尊,是以,上方首座还是应该留给了林振青与谢玉芳。
南宫烨讲明原因之后也不管相府的人答不答应,直接将轮椅停在了首座的旁边,林瑾瑜见状也坐在了他的身旁,将夫唱妇随上演到了极致。
林振青眼角跳了跳,随后便坐在了首座之上。
众人坐定之后,南宫烨随后命冷焱将礼物呈上。
冷焱颔首转身去拿礼物,将礼物拿来之后便将锦盒打开,随后对着林振青说道:“相爷,夫人,这两颗东海东珠是我家主子送给您二位的礼物,请收下。”
那锦盒之中的东珠珠圆玉润,莹泽透亮,虽是在白日里,都能见到它发出的灿烂光芒。
谢玉芳在见到那两颗东珠时,眼眸颤了颤,心中有些乱,想那东珠乃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听说是东琳东海之王进贡的奢侈之品,十分稀有珍贵,而今南宫烨竟是送了他们两颗东珠,想来,林瑾瑜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定然低不了。
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南宫烨不介意林瑾瑜是林府的人么?
还是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们在演戏?
可是,演戏的话,还有必要送他们这般珍贵的东西么?
坐在南宫烨身旁的林瑾瑜在见到那两颗东珠时,眼眸微转,东海东珠,她自然是听说过的,那东西昂贵异常,南宫烨居然将东珠当做回门礼送给了林振青与谢玉芳,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向在座的这些人宣告他对自己的喜爱么?
他准备的礼物她自是不清楚的,难道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回门是想要做戏么?
林瑾瑜敛了眸,心中有些汹涌澎湃,从未知,南宫烨会在不言不语中为她做这么多的事。
心中的感动之情再度溢出。
林振青对着南宫烨笑了笑,说道:“多谢二公子的厚意,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命赵管家上前拿走了锦盒。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子客套话之后便有佣人上来说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林振青朝南宫烨摆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行人便移步去了膳房。
由于是林瑾瑜回门,是以,相府中的公子与小姐也不用参加,膳房之中便仅有四人坐在饭桌前,而奴婢小厮们则是立在身后伺候着。
四人落座之后便上了菜,林振青脸上堆着笑,对南宫烨说道:“二公子,请。”
南宫烨礼貌性地微微颔首,林瑾瑜伸手拿起筷子,当她刚要动筷夹菜时,却被南宫烨抬手挡住了:“娘子,你身子娇弱又染了风寒,我从府里拿了碗筷过来。”
林瑾瑜伸出去的手几乎石化,她微微转眸睨着南宫烨,这个……南宫烨居然出门时连碗筷都带了么?
要不要这样搞笑啊?
林振青在听见这话时转眸看向了一旁的谢玉芳,眸中带着一些不知名的光束,谢玉芳在听见南宫烨这句话时,心尖瞬时一凉,她悄悄地转眸观察了一下南宫烨,这个鬼面残废男人,还真是一个厉害角色,他如此这般做是个什么意思?他是在告诫自己么?
他如此的举动分明就有两种含义,一是警告林府的人,林瑾瑜已经嫁给了他,而他对林瑾瑜则是爱护有佳,让他们没事少惹林瑾瑜,二来他这是在暗讽林府以前对林瑾瑜的诸多亏待么?不仅仅是亏待,而且还对她暗下毒手么?
呵!这个男子,好手段啊!
林瑾瑜怔愣之时,玲珑已经上前将碗筷摆放在了她的前方,随后笑着对她说道:“二少奶奶,请用膳。”
“谢谢夫君了!”林瑾瑜看了一眼碗筷,随后转眸朝南宫烨甜甜一笑,说了这么一句。
林瑾瑜将夫君二字咬得异常的清晰,且声音糯糥的,十分好听。
南宫烨在听见这二字时,心间似乎荡漾开来,成亲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这是她第一次这般唤他。
从未觉得这两个字有多么的好听,可是今日听来,却是觉得这两个字竟是世界上最美的字眼。
“照顾娘子,是应该的。”南宫烨伸手按在了林瑾瑜的手上缓缓说道。
谢玉芳本已拿起了筷子,当她听得这二人之间深情而有些肉麻的互动时,拿在手上的筷子差点掉落在桌子上。
林振青瞥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微微泛白的谢玉芳,对南宫烨说道:“瑜儿能嫁给二公子,是她的福分,我们用膳吧……”
话音落下之后众人便动了筷子,林瑾瑜拿起筷子之后便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南宫烨的碗里,说道:“相公,吃块肉吧,我一直听说府里大厨房做的红烧肉可是一绝,今日是沾了相公的光我才能吃到这红烧肉啊。”
林瑾瑜话语一出,林振青的身子跟着僵直起来,谢玉芳的眉角有些抽搐。
这个死丫头,竟是当面说这种事,她这是想让南宫烨恨她们么?
“娘子,你在相府这么多年,竟是连红烧肉都没有吃过么?”南宫烨放下筷子看向林瑾瑜,浅浅出声,话语之中带着满满的疼惜。
林瑾瑜听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些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况且,我现在已经出嫁了,夫君你对我这么好,我又怎么会再去回忆以往那些不痛快的事呢?”
南宫烨点头道:“娘子说的是。”
谢玉芳本来也挑了一块红烧肉到碗里,可是听了这一段对话之后,她忽然之间就没了食欲。
这两个人在她们面前妇唱夫随,大秀恩爱,她们只当这膳房里坐的其他人都是死人么?
林振青面对这样的场景没有谢玉芳心中那么多不快,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林瑾瑜嫁了个好相公。
几人又开始用膳,没过多久,林瑾瑜忽而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方香绢儿,转身细细地为南宫烨擦拭起汗水来,口中还殷殷叮嘱道:“夫君,虽说现在的天儿已经九月了,还是要仔细身上的汗水,免得风吹来着了凉。”
林瑾瑜的身上鲜少有着浓郁的胭脂香味,可是,她的身上却带着一种她独有的味道,就像她此刻拿在手中的这一方丝帕,漂浮而来的清新香味,让他眉眼一弯,含笑道:“娘子吩咐的是。”
眸中亦是情深似海的波光,林瑾瑜睇着他那眼眸,为他拭汗的手频频僵直,心跳也跟着快了些许。
他那掩藏在厚重面具之下的眼眸仿似有着一股引力,生生将她吸附进去,有那么一瞬,林瑾瑜觉得这双眼似乎带着魔力,带着蛊惑,让她一旦吸附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样的感觉,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立在南宫烨与林瑾瑜身后的冷焱与玲珑已经习以为常,也许,他们的主子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们都能风轻云淡。
谢玉芳慢慢嚼着口中的食物,简直有些食不下咽了,面前这两个人当真是一方唱罢我登场,为了秀恩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林振青垂眸盯着盘中之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瑾瑜为南宫烨擦拭好汗水之后便又开始用膳。
随后的时间,林瑾瑜将一个贤良妻子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又是布菜又是为南宫烨擦汗,繁忙得可以,小两口的恩爱秀简直让谢玉芳完全有抓狂的冲动,到了最后竟是有一股想要吐血的冲动。
一顿饭吃下来,谢玉芳是如坐针毡味同嚼蜡。
真真是气死她了!
好不容易吃了完了饭,南宫烨与林瑾瑜又坐了一会儿后便起身离开了,林振青与谢玉芳将他二人送上了马车。
林振青立在府门前凝眸望着马车渐渐远去,南宫烨,此人当真不可小觑,还好他身有残疾,还好他是东琳的人,若他是南临的人,说不定某一天就会成为他的劲敌!
待他二人离开之后,谢玉芳也没管林振青,急急地冲回了海棠苑,将心中的怨恨之气统统发在了下人的身上。
“滚!都给本夫人滚!”谢玉芳对着侯在海棠苑厅房之中的下人厉声地吼了出来。
怜儿等人脸色煞白,迅速撤退而去。
“嘭——”待众人离去之后,谢玉芳一把拍向了椅背,怒不可遏。
“娘,您怎么了?”林瑾珍闻讯而来,去到谢玉芳的跟前儿小声地问道。
谢玉芳猛地一转头看向林瑾珍,眸中带着怨恨,她咬牙切齿道:“林瑾瑜,那个小贱人,本夫人终有一日要将她碎尸万段!”
林瑾珍看着谢玉芳,秀眉微锁,说道:“娘,我们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错了?”谢玉芳眉毛微挑,哼道:“就算他们这般恩爱又如何,那南宫烨终究也是一个废人,林瑾瑜那贱丫头这辈子都别想过正常女人的生活!”
林瑾珍闻言,眼眸眯了眯,点了点头。
“夫人,奴婢有要事禀告。”本已离去的怜儿得了讯息之后又转回了厅房,在外禀告起来。
谢玉芳平顺了一下自己的怒意,开口道:“进来吧。”
怜儿推门进屋,见到谢玉芳与林瑾珍先是请了安,随后便说道:“夫人,老爷方才派人来告知,说是已经找到邪医云思辰了。”
谢玉芳眸色一亮,陡然站立起身,本是愤怒扭曲的脸庞忽然之间绽放出了笑意:“真的?他在哪里?”
怜儿回道:“他在福顺医馆。”
谢玉芳早已等不住地起身离开,一面走一面吩咐起来:“走!我们现在就去请他过府给李嬷嬷治病。”
怜儿颔首跟在了谢玉芳的身后快步出了海棠苑。
这厢,林瑾瑜与南宫烨坐上马车之后,林瑾瑜的身子随着马车的摇晃微微动了起来,而南宫烨则坐在一旁保持沉默。
林瑾瑜转头看向南宫烨,问道:“南宫烨,你怎么知道我方才咳嗽是想要装出风寒的样子。”
南宫烨据实回道:“上一次你自西玥回到东琳之后,我便命人在相府外保护着你,我的人告诉我谢玉芳送了一件嫁衣给你,依照她的心思,她怎么可能送好东西给你呢?”
“哦。”林瑾瑜点了点头,那一次她从西玥回去,南宫烨并未派人跟着她,但是,当她回到林府之后便又命人保护起她来。
他对她真是太好了,好到她都想打个地洞钻下去从此不见人了,她真是无颜面对他啊。
“南宫烨,谢谢你……”
今日这出戏,南宫烨简直唱得太完美了,他唱得越完美,她心底的内疚就越深,面对这样的自己,他非但不责怪她,还帮着她在旁煽风点火壮大燎原。
面对林瑾瑜的感谢,南宫烨只说道:“不谢。”
林瑾瑜微微眯了眼,又想起了碗筷的事,南宫烨此举是一早就已经想好了的,想要用碗筷来告诫林府的人。
南宫烨此人,虽然身残,但是,他的计谋与手段却是可以略见一斑的。
他若不是残废了,想必,在东琳的朝堂之上也该是会有一番大的作为吧?
脑中忽而划过了一个念头,其实,以后的人生就这样与南宫烨走下去,却也不会太差,至少,他会帮她抚平眉间的褶皱。
如此,是不是也就够了?
只是……爱这个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的确还是一种奢侈。
回到宣王府之后,南宫澈跟前儿的侍卫冷煜竟是侯在了莫言轩外,南宫烨见到冷煜时朝他微微颔了颔首,尊敬地唤了一声:“煜叔。”
立在南宫烨身侧的冷焱在见到冷煜时开口唤了一声:“爹。”
冷煜朝他二人点了点头,随后对南宫烨说道:“二爷,纳兰昊月于明日晚间在御花园设宴,一是为了庆祝王爷得了儿媳妇,二是欢迎安宁公主,还请二爷与二少奶奶准备一下,明日下午便随王爷进宫赴宴。”
南宫烨点头道:“好的。”
冷煜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林瑾瑜在听见又要进宫赴宴时,脑中居然划过了纳兰睿淅那一张疏远而冷凝的脸。
既是皇宫夜宴,那么,明日晚上便是不可避免地要见到纳兰睿淅。
之前与他相处的朝朝暮暮仿佛还在昨日,虽然她对他没有爱,但是,他却是第一个喜欢上她,并且对她好的男子。
一时间,思绪纷飞,心绪悠远。
“娘子,你不想进宫赴宴么?”南宫烨看着林瑾瑜的神色有些飘远,遂说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话,留在府中便是。”
话语一出,林瑾瑜忽而收了思绪对他说道:“还是去吧。”
都说那夜宴一是为了庆祝宣王得了儿媳妇,如果她不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南宫烨微微挑了眉,看向林瑾瑜,唇瓣微抿,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
此时的福顺医馆,谯掌柜在见到那个摇晃着折扇一身黑衣的云思辰时,立即从柜台转了出来朝云思辰颔首道:“少庄主,您来了啊……”
请安的同时谯掌柜忍不住偷瞄了云思辰一眼,今儿个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么?他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少庄主了,却不想,再次见到少庄主,他居然穿上黑色的衣服了!
云思辰自然知道谯掌柜心里那些弯弯肠子,他折扇一收敲在了谯掌柜的脑袋上,抬眉问道:“怎么?爷不适合穿黑色衣服么?”
他就不相信了,凭他那风华无二的气质,会有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好看的?
谯掌柜闻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