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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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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凝抬眸看向东方流景,她瞧他额头之上浸满了汗珠,额前的发丝全部都竖了起来,一看他这样子就知他是从皇宫之中奔出来的,她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娶她的,你做什么急成这样?”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从怀中掏出手绢儿来为他擦拭起额头之上的汗珠。

东方流景再度抓住她的手带至他的胸口处,说道:“凝儿,我知道你信我,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我能不担忧么?”

本来还在做事的他,忽然冒出来一个人对他说恭喜贺喜,搞得他一头雾水,询问清楚之后才说自己要当父王了,他当时一听这话,瞬时便想到凝儿有孕了,然而那人却来了一句,南蓉姿色上层,品德仪容皆好,当时他就晕了,南蓉又是谁啊?

自己听到这事都急了,凝儿能不急么?

水墨凝看向他,问道:“你皇祖母非要说南蓉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要怎么办?”

东方流景冷声回道:“当然是一口回绝,我不会娶她的。”

水墨凝见他言辞凿凿,非常笃定,却又叹道:“但是那南蓉确实怀了身孕,倘若你又抗旨拒婚的话,你让她一个女儿家又该怎么办呢?”

东方流景极其自然地回道:“她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水墨凝听着他的话,忽而就笑了:“流景,你果真还是这般地无情啊。”

一个古代女子,未婚先孕,又被人拒婚,这该如何活下去呢?

东方流景听了水墨凝的话,有些急了,他蹙眉问道:“凝儿,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是要让我娶了她么?就因为她可怜?”

为何每次一到女人的话题之上时,他们二人就有分歧呢?

水墨凝挑眉斜睨着东方流景,问道:“流景,我是觉得南蓉挺可怜的,要不你就娶了她吧?”

“什么?”东方流景听了她的话高大的身躯随之一震,跟着放开了水墨凝的手朝后退了一大步,他眼眸微瞪,直盯着水墨凝不说话。

水墨凝瞧着他的样子,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东方流景眼眸半阖,半晌之后,再度说道:“想要让我娶她,除非我死!”

放下话语之后,东方流景提步转身要走,他有些生气,暂时不想再跟水墨凝说话。

水墨凝见状上前一步从他的身后圈住了他的身子,她说道:“流景,在我的观念之中,男人与牙刷不与人共用,你是我的男人,这辈子都只能是我水墨凝的男人,其他女人想要与我分享你,门儿都没有!”

东方流景听着她霸道地宣告,心中却是又喜又怒,他转过身子垂眸看向水墨凝,问道:“你这坏丫头,是又在套我的话么?”

水墨凝摇头道:“也不是想要套你的话,主要就是想要看你如何回应此事而已。”

“不是说了么?一口回绝!”这事还用想么?当然是不答应了。

水墨凝伸出手指戳了戳东方流景的额头,说道:“流景,亏你做其他事时都心思缜密,怎么事情一到我身上来你就不知道拐弯儿了呢?南蓉是个未婚女子,你若当面就这般横眉冷眼的把人家给拒了,你相不相信她马上就会去寻死?”

自从认识他之后,她便知道,他是个既聪慧又有手段的人,凡事都想得很周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而今,对待南蓉一事,他却是想都没想就寻了个这么直截了当的方法。

东方流景不以为然道:“她死不死又与我何干?总之我不会娶她。”

左右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他为何要留脸面?

“你没想过南家的地位么?”水墨凝叹了口气,她知道流景对她情深不悔,但是,现在的他们立于朝堂之中,要想推翻林振青,还想翻查旧案,南家却是不能得罪的。

东方流景闻言,说道:“这个自然是有想过,但是,一旦所有的事情跟你有关,我宁愿放弃寻找当年的真相,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第一位的。”

如若让他的凝儿受到伤害,那么,他宁愿放弃一切。

水墨凝听着他的话,无不感动,她凝视着眼前高大俊美的男子,反问道:“可是流景,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心中也是第一位的么?你是想让我永远心痛下去么?”

如若此次他一口回绝,不管南蓉出不出事,豫襄王府都势必与南家结仇,在朝堂之中,南家也是根深树大,有了南家的处处作对,寻找母蛊与当年惨案真相一事又得往后推。

时间,是她最最等不起的,每个月一次的寒蛊发作,她的心都痛到无以复加,她真的不想让流景再痛苦下去了。

所以,她们必须加快步伐。

东方流景听着她的话语,又问道:“你是想让我假意答应么?”

水墨凝点头道:“是的,这样的话,等于你又有了南家的支持了,如此,我们的目的就能更快地达到了。”

东方流景俊眉收敛,她说道:“凝儿,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在你的心中,我永远是最重要的,但是,在这一点上,我真不想这样做,就算让我假意娶她,我都是不愿意的,况且,想要达到目的,我也不是非要得到南家的支持不可。”

“你……”水墨凝见东方流景如此固执,有些语结。

她都已经把事情的利弊都权衡清楚了,他竟是还是要拒绝么?

东方流景揽住她的腰身,在她脸颊之上落下一个吻,说道:“好了,凝儿,这事你就莫要管了,全部交给我,怎样?”

水墨凝看着东方流景,垂首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有些时候真是霸道得让她十分无语。

她关心他的寒蛊啊,其他事情对她来说又哪里及得上他的身体呢?

即便让他假意娶了南蓉,她也觉得没有关系。

她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南蓉怀了孕,而今这都是铁板上定钉的事了,而萧太后认定南蓉肚子里的孩子是流景的,这总得有个解决的方法才是呀?

如若流景死活都不肯娶南蓉的话,那么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水墨凝有些惆怅,东方流景见她闷闷不乐便想着寻个什么方法来逗一逗她,岂料北堂黔这时却是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北堂黔仍旧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衫,他一到东方流景跟前儿时便跪了下去,垂首说道:“主上,请您赐死属下吧!”

“什么?!”东方流景与水墨凝在听见北堂黔的话语之后俱是一惊。

北堂黔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他什么时候又犯了死罪了?为何他们都不知道?

东方流景修眉颦紧,说道:“你怎么了?起来说话!”

北堂黔闻言却是仍旧颔首跪在地上,开口说出的话语仍旧还是那句:“属下该死,请主上将属下赐死吧!”

东方流景见他死活不肯起来,便威胁道:“你若不站起来将话说清楚,我是永远不会杀你的。”

一句威胁的话语落下之后,北堂黔果然站立起来,他看向东方流景,眸中带着明显地愧疚之色。

院落之中,梧桐树叶迎风招展,北堂黔的衣袍被夜风拂起,他羞愧地颔首请罪道:“主上,属下玷污了您即将要娶的女子,所以,属下该死!”

北堂黔说完此话时,俊俏的脸上竟是飞上了两抹红霞。

东方流景与水墨凝在听见他的话时,有那么一瞬,二人的大脑都处于死机状态。

隔了半晌,水墨凝终是止不住地伸手指着北堂黔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北堂黔在听见水墨凝的大笑声时十分不解地看向她,夫人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件事情有那么好笑么?

东方流景转头看向水墨凝,此时的他也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南蓉肚子里的孩子是黔的?

他们二人又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黔,那一夜,我让你去处理南蓉,你就是这么处理她的?”东方流景身体微微前倾,问得有些小声。

这小子真行啊,一处理就处理到床上去了。

比他自是要厉害多了,而且,一举就中标了,真是厉害呀!

北堂黔听闻之后,整颗头似乎都要垂到地上了,他吱唔道:“属下……这个……主上,您杀了属下吧!”

他侮辱了主上的女人,除了一死,他没有其他恕罪的办法!

东方流景见北堂黔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也开始大笑起来:“哈哈哈……黔,你真是干了一件大好事啊……”

水墨凝听见东方流景的话也频频点头,北堂黔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如若南蓉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话,那么此事还真是一举两得啊,只是,现在让她担忧的是,那个南蓉喜欢的人是不是北堂黔呢?

当然,最让她担忧的便是萧太后的反应了,如若萧太后知道这事,她会不会将黔给处死啊?毕竟那南蓉可是她心心念念要许配给流景的人儿啊。

北堂黔听着东方流景的话,有些瞠目结舌:“主上……这……是好事?”

那一夜,主上让他去将那个女人处理了,结果,当他奔至房间时,却见那名女子颓然地倒在地上,她的身上穿着十分凉爽的衣衫,那时的她脸上的神色有些痛苦。

他瞧见那女子有些楚楚可怜,便上前询问了一句她怎么了,岂料,那个女子竟是一把抓住了他,对他说道,让他救她。

他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时,那女子便朝她迎了上来,当他触及到她的肌肤时,才知那个女子竟是中了媚药。

他本想拒绝,但是,那个女子苦苦哀求他,说她真的好难受,然后……然后他就……他就犯了一个大错。

出事之后,他本想找到那个女子,结果那个女子却消失不见了。

他左查右查终于在今天查到那个女子乃是太后身旁的南司仪南蓉,而今却忽然又出现了太后赐婚一事。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把主上的女人给办了,他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呢?他真是该死啊!

可是,而今主上却是说了什么?居然说他办了一件好事?

东方流景瞧见北堂黔涨红的脸颊,收了笑,问道:“黔,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南蓉?”

北堂黔闻言,愣了半晌后,颔首道:“属下……属下玷污了她,有些对不起她。”

东方流景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想要负责任了?”

“可是,太后将她赐给了主上您啊。”

东方流景看着北堂黔,一字一句地说道:“黔,这一生,除了凝儿,我不会再娶的,只要你喜欢南蓉,那么,我一定会让你如愿的。”

北堂黔听了这话,心里虽然高兴,却又说道:“可是属下身份低微,又哪里配得上南司仪呢?”

水墨凝闻言,笑得眉眼弯弯,她说道:“黔,这个南蓉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一个女子,如若她的心还未沦陷时,通常都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感觉,难怪南蓉在醒来时说她不愿意嫁给流景呢,其实啊,她说不定已经将黔放进了心底。

萧太后如此一举,本是想要为流景纳妾,而今,却在无意之中促成了一段美好姻缘,真不知道她得知此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啊。

她该不会又气得晕厥过去吧?

三人在院中话还没有谈完时,却见小九已经带着人入了院。

北堂默行在小九的身后,到得院内时,他颔首对东方流景说道:“主子,小九公公来宣读太后娘娘的懿旨。”

东方流景微微点了点头。

小九便传了萧太后的口谕:“中书令南渊之女南蓉品行端庄,仪态上乘,今赐与当朝豫襄王为侧妃,则良日完婚。”

话语落下,东方流景没有表态,只对小九说道:“小九公公,之前本王听说了南尚仪身子有些不适,本王想携王妃入宫去探望一下南尚仪,不知公公能否在皇祖母面前传个话?”

东方流景说话之时,水墨凝却是已经上前,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小九的手中,朝他微微一笑,说道:“小九公公辛苦了。”

小九摸着手中那个沉甸甸的银子,笑着回道:“咱家不辛苦,不辛苦,王爷王妃菩萨心肠想要去探望南侧妃,您二位这就随咱家进宫吧。”

“好。”

几人转身出了王府朝皇宫行去,北堂黔则是跟在了几人的身后。

马车之中,东方流景坐定之后便问道水墨凝:“凝儿,你方才说南蓉交给你处理,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南蓉的想法?”

水墨凝点头道:“我是女人嘛,仔细观察一下就知道南蓉在想些什么了?”

“什么?”东方流景闻言笑道:“原来你对情感这般通透的啊,那为何之前你怎么就看不见自己的心呢?”

水墨凝转眸看着东方流景,嗔了一句:“小气鬼,我不就是晚发现了自己的心么?你这是打算嘲笑我一辈子呀?”

“呵呵……凝儿,你这辈子遇见了我,你就注定逃不掉了,即便你不喜欢我,我也要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哼!”水墨凝瞥眼道:“真是霸道!”

二人一路说笑着,不一会儿便入了皇宫。

南蓉被接到了飞凤殿安住。

偏殿之中,她因着身子虚弱躺在床榻之上,萧太后坐在她的身旁,说道:“蓉儿啊,这事真是辛苦你了,哀家不会亏待你的。”

南蓉听着萧太后的话,眼角有些潮热,豫襄王虽说是一个极为英俊的男子,她在第一次见到他时,也却是心动,但是,自己到底不是与他云雨的呀,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豫襄王的。

可是,她该怎么做呢?

那个与他共赴云雨的男子到底是谁她都不清楚啊,她因着中了媚药,在还未搞清楚状况时便失去了女儿身,醒来之时由于太过惊骇,便吓得四处躲了起来,她在紫尧城内一直四处躲藏,不想被人发现,后来却在无意之中竟是被人卖到了豫成王府去当粗使丫鬟。

那个得到她身子的男子,她唯一只记得他的容颜,可是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自己却是全然不知的。

对于这事她又该如何启口?如此不贞不洁的人,连南家都不会再要她了啊,她一定会被逐出家谱的。

她如若不说此事,以后万一孩子生出来了,与豫襄王滴血验亲发现这孩子并不是豫襄王的,那么到时候,她岂不是又犯了欺君的大罪?

思来想去,她怎么都是个错,唯有将腹中的孩子杀死,方能解除所有的忧患。

可是,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她又怎么做得到呢?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她到底该怎么办?

南蓉听着萧太后的话,对她说道:“太后娘娘,豫襄王一点都不喜欢奴婢,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豫襄王妃,奴婢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萧太后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哼,哀家就是不想让那个豫襄王妃一直霸着哀家的孙儿,这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法,蓉儿啊,泽儿身份尊贵,身旁怎么只能有一个女子呢?你现在怀了身孕便有了最强有力的后备,只要你将孩子好好地生下来,在豫襄王府后宅坐稳位子便有了保障,这男人嘛,都是喜欢美丽女子的,日子一长,他就会对那墨凝失了兴趣,你若再多在床第之上下些功夫,他定然是会喜欢你的。”

南蓉听着萧太后说着露骨的话,脸颊有些羞红,由于心中思绪繁杂,她微微转开了头,没有再说什么。

萧太后全当她是在害羞,拍了拍她的手臂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出了偏殿之后却听小九来报说豫襄王与豫襄王妃求见。

萧太后听见孙儿要来见自己,心下定是高兴得很,遂在檀香的搀扶之下去了正殿。

待萧太后的身影从偏殿消失之后,却见偏殿门外闪入一抹黑色的身影。

偏殿内有宫女立在殿中静静地守候着南蓉,忽而觉得殿内吹来一股风,她们转身想要瞧个真切,却在一转眼时发现身前黑影一闪,转瞬的功夫,人已经晕厥了过去。

南蓉本是侧头朝内闭着眼眸的,她听见了一点异动的声音,遂睁开眼眸转头望了过去。

当她瞧见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瞬时惊了一下,刚要大声喊叫却被来人封住了穴道。

南蓉惊得瞪大眼眸,她眼睁睁地瞧见那个黑影行至了自己的跟前儿,然而,当那个黑影到得跟前儿,将其容颜看清楚时,南蓉眸中浮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是他?

怎么是他?

他来找自己了么?

北堂黔去到床榻便时,他俯身看着床上的南蓉,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唇瓣之上有些脱皮,他看着这样的她,心下竟是痛了一分,他压低声音问道:“你还记得我么?”

南蓉眨了眨眼睛,表示记得。她与这个男子共赴巫山云雨这般记忆深刻的事,她又怎会不记得呢?

北堂黔闻言便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南蓉一旦可以动弹时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卷翘的睫毛弯弯翘起,看向北堂黔问道:“你怎么来了?”

皇宫内廷,他是怎么进来的?

北堂黔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问了一句:“你喜欢豫襄王么?”

这句话是夫人教给他的,之前来宫里的路上,夫人教了他几句话,说是他在见到南蓉时,就这样说话就可以了。

南蓉听了他的问话,摇头道:“我虽然为豫襄王的容颜惊叹,但是,我并不喜欢他的。”

北堂黔又道:“我没有豫襄王身份高贵,我没有他有权势,没有他英俊,但是,我却有一颗赤诚的心来待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一无所有的我,你愿意喜欢么?”

其实,这句话,北堂黔是憋了好久才憋出来的,这句话仍然是夫人教的,当他听见这句话时,其实真觉得太肉麻了,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可是,夫人却说,如若自己想要得到南蓉,那么就必须按照她说的话去做,所以,他练习了好久方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北堂黔说完这句让他十分憋屈的话后便凝眸看着南蓉,等待她的反应。

南蓉听了他的话,眼眸眨了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这个男子,他是说,他要用一颗赤诚的心来对待自己么?

北堂黔瞧南蓉一直盯着自己,也没见她眸中有多少愿意与自己一起的那种决心与感动,北堂黔的心慢慢凉了下去,原来,夫人教的招数也不管用啊。

然而,等待良久之后,南蓉说出的话语着实让北堂黔惊了一寸。

只听她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你都不告诉我,你姓甚名谁,便要我喜欢你么?”

“呃……”北堂黔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没有一点经验,过去的那些年,他们的主子不要女人当和尚,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也是当和尚,而今听南蓉如此一说,他便卡在了当场。

愣了半晌后方才对南蓉说道:“我叫北堂黔。”

南蓉闻言,眸色微亮,再次问道:“你是北堂家的人,那么你与豫襄王……”

听她爹爹说,北堂家的人不是在十几年前就全部死去了么?而今整个南临,都没有人姓北堂,他竟是北堂家的后人么?

“我是豫襄王的侍卫,南姑娘,你嫌弃我是个侍卫么?”

南蓉闻言螓首微垂,隔了良久方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北堂黔见她摇头,心底雀跃不已,遂又按照水墨凝的吩咐对南蓉说道:“南姑娘,你先在偏殿之中休息,只要你不嫌弃我,那么我就会努力到太后面前去争取,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说完话,北堂黔起身要走,却被南蓉唤住了:“北堂黔……”

北堂黔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南蓉,问道:“何事?”

南蓉脸而朝内侧了侧,说道:“你万事小心。”

萧太后一直想将自己嫁给豫襄王,而今自己却失身于北堂黔,不知道萧太后会不会因着这事迁怒于他。

北堂黔颔首道:“我知道的。”

撂下话语后,北堂黔身影一闪黑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偏殿之中。

南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起初还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最后却是唇瓣微扬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北堂默离开偏殿之后便朝主殿而去,到得主殿廊下时,他停留在了外面,耳朵动了动,听了听殿内的声响。

主殿之中,萧太后正拉着东方流景说着话:“泽儿啊,南蓉怀了你的孩子……”

萧太后话音未落就被东方流景打断道:“皇祖母,孙儿根本就没有碰过南蓉。”

“你说什么?!”萧太后惊得不轻,直接从软塌之上站立起来。

由于起身太快,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了过去,幸得东方流景眼快扶了她一把:“皇祖母,您小心些……”

萧太后身子僵直了一些转头看向东方流景,眼眸眨了眨,问道:“泽儿,你说你没有碰南丫头?那她怎么会怀孕?”

怎么可能呢?那媚药是她亲自落下的,如若他没有碰那丫头,那是谁碰的?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水墨凝侧眸看着萧太后,只觉老太太真是有些过头了,东方流景怎么着也是她的孙子,她怎么能给他下媚药呢?

萧太后说完话时,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却听小九在外吼叫道:“你这个侍卫怎地这般无礼?太后娘娘没有宣您进殿呢。”

北堂黔在听见萧太后等人说到关键处时,一个飞掠闪身入了内,将小九抛在身后。

他入了殿之后便颔首跪在了太后跟前儿,说道:“太后娘娘,南尚仪肚子里的孩子是卑职的。”

“什么?!”萧太后惊得眼眸都瞪出来了,她伸手指着北堂黔问道:“你……你这个无耻的贼人!你竟然敢玷污哀家赐给豫襄王的人!来人啊!将此人给哀家拖出去砍了!”

萧太后一直想要撺掇南蓉与东方流景在一起,本来这事已经成了,而她也乐得可以抱孙子了,却怎知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狗奴才居然说是他玷污了南蓉,居然说她的孙子不是她的孙子,这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一声令下之后,从殿内四面八方涌入了许多侍卫,他们齐齐出现将北堂黔围在正中央。

北堂黔面不改色,只扬声对萧太后说道:“太后娘娘,卑职是真心仰慕南尚仪,请您将南尚仪赐给卑职吧!”

他周身散发出了强烈的气势,让那些围堵而来的众人竟是怔愣在了当场并未上前去抓他。

萧太后听着北堂黔的话,更是气得血液上涌直冲天庭,她怒喝道:“你一个小小侍卫也敢肖想南尚仪,真是混帐!”说完这话随后又朝宫内侍卫吼道:“你们是做什么吃的?哀家让你们抓住他拖出去砍了,你们听不懂哀家的话么?”

“是!”

众侍卫得令之后上前想要抓住北堂黔,北堂黔立在原处岿然不动,对萧太后说道:“我北堂世家虽世代为奴,但是却世代忠良,精忠报国,太后娘娘想要杀卑职,卑职没有任何怨言。”

豪情万丈的话语说完之后,北堂黔闭上了眼眸束手就擒,然而,那萧太后却在这个当口忽然喊了一声:“慢着!”

一声慢着让众侍卫停住了脚步,众人回眸看向了萧太后。

水墨凝有些不知缘由,其实刚才,在太后命人要抓住北堂黔时,她就想要说话了,然而东方流景却示意她先不要动。

而今看萧太后的样子,莫不是她与北堂家有些什么渊源不成?

萧太后盯着北堂黔,问道:“你说你是北堂家的人?”

北堂黔仰首道:“站不改姓,坐不改名,卑职名叫北堂黔。”

“北堂黔?”萧太后听了他的名字后便起步朝下迈去,檀香在旁搀扶着她。

萧太后踱步到北堂黔的跟前儿,看了他半晌之后,说道:“你是黔儿么?你没有死啊,天啊……”萧太后激动地握住了北堂黔的手,摇头道:“你这孩子,你怎么回了京之后在见到哀家这个老太婆时都不告诉哀家你是谁呢?莫非你也失忆了不成?”

北堂黔愣愣地看着萧太后,他的手被萧太后握住,当他瞧见萧太后眸中滚落而出的泪水时,着实被惊到了,太后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她跟自己很熟吗?怎地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他不就是个侍卫吗?太后怎么记得他?

水墨凝在听见萧太后的话时转头看向了东方流景,东方流景颔首在她耳前说道:“因着我装失忆,也不好暴露默与黔的身份,此次出了这档子事,我便想起母亲以前曾跟我说过,默与黔的母亲乃是母亲娘家的丫鬟,后来嫁给了默与黔的父亲,后来在怀他们快要临盆时曾在宫内住过一段时间,与皇祖母有些交情,方才来之前我便告诉黔,如若太后发怒要杀他,便让他自报家门,而今看来,皇祖母对他还是记忆深刻啊。”

“哦,原是这样啊。”水墨凝听着东方流景的话,方才知道了个中缘由。

如果有了这等渊源,南蓉与北堂黔这段好事便算是成了啊。

北堂黔听着萧太后的问话,眼眸微转,想起自己主子是在装失忆,随压低声音说道:“太后娘娘,您也知道十几年前的事对主子来说是一件多么悲伤的事,卑职一直跟随在主子身旁,自那次事件之后,主子便失去了记忆,这么些年来,卑职想着,主子忘了当年的事兴许也是件好事,所以也没试图去挽回主子的那段记忆,毕竟那段记忆对主子来说太过悲惨。”

萧太后听着他的话,不禁潸然泪下,她点头道:“孩子,你说得太对了,你真是懂事啊,哀家赞成你这么做。你知道么?你出生时,哀家还抱过你呢,你跟你哥哥的名字还是哀家取的呢,对了……你哥哥呢?哀家记得他单名一个默字啊。”

北堂黔听着萧太后的话,着实有些诧异,想不到,自己两兄弟的名字居然是萧太后取的。

“太后娘娘,我哥在豫襄王府呢。”

萧太后听后激动地道:“哎呀,你赶紧地让默儿到宫里来坐坐啊,你们俩是双胞胎,应该长得一模一样吧?”

坐在椅子上的东方流景在听见萧太后的声音大了起来时,终是站立起身去到二人身旁问道:“皇祖母,您对默与黔这般熟识么?”

萧太后扬了扬眉,说道:“他们两人在皇宫里出生的,出生之后哀家还抱过,他们的名字都是哀家取的呢,哀家又怎会不熟识呢?”

东方流景听了这话,状似无意地问道:“那皇祖母您应该不会再斩黔了吧?”

萧太后被东方流景这么一问,一个愣神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先前在处理什么事,她说道:“哀家怎么会斩黔儿呢?”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东方流景,叹道:“泽儿啊,看来你与蓉儿是没什么福分了,就便宜黔儿这臭小子了。”

东方流景听了这话忙地朝北堂黔使了个眼色,北堂黔迅疾跪在了萧太后的跟前儿谢恩道:“多谢太后娘娘成全。”

萧太后伸手虚扶了一把,说道:“黔儿啊,你快起来吧,既然对象是你,哀家也不想搞清楚那夜是怎么回事了,反正你以后记得对蓉儿好就是了。”

南临女子多的是,蓉儿不能嫁给泽儿,她再找其他人便是。

北堂黔听了萧太后的话颔首道:“卑职定然会对南尚仪好的。”

“嗯,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

一场纳妾风波终是以北堂黔抱得美人归而宣告结束。

……

晚间,中秋夜宴如期举行,萧太后因着南蓉的事,到底还是有些不舒坦的,所以,便没有参加当晚的夜宴。

水墨凝在听闻萧太后不出席宴会时,多少还是能够猜到她的想法,想她在皇宫之中这么多年,鲜少有她做不成的事,南蓉一事对她来说着实是一个打击。

她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失败,是低估了东方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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