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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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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默在听见她的自称时,打出去的那一掌愣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小白得了空便又朝水墨凝扑了过去,南宫诗雪一把揪住了它身上长长的毛,不让它再继续上前:“小白,你今儿个怎么了?怎地这般不听话?”

水墨凝在见到小白又要朝她扑来时,整个便躲到了东方流景的轮椅之后藏了起来,东方流景此时已坐回了轮椅之上,他转过身子握住了水墨凝的手示意她不要惊慌。

“王爷,妾身好害怕……”水墨凝伸手指着雪獒,眸中似乎已经云集出了泪水。

东方流景拍着她的手,劝道:“王妃莫怕,有本王在,那东西伤不到你的。”

南宫诗雪一手稳住小白,一面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后便抬眸看向了东方流景,她问道:“你是不是豫襄王?”

东方流景看着南宫诗雪,点头道:“是的。”

南宫诗雪随后又转了眸看向了躲在东方流景身后的水墨凝,说道:“妹妹莫要怕小白,它没有任何恶意的。”

水墨凝躲在了轮椅之后,当她听见南宫诗雪的那一声妹妹时,眼眸眨了眨,之前的她唤自己一声堂嫂,而今她居然又成了南宫诗雪的弟妹了,之前南宫烨这个身份死去时,她听说南宫诗雪专门赶回了东琳,在他们二人的灵前哭了整整一夜。

而今再次见到她,水墨凝的心中仅存愧疚。

她顺了顺自己的心情,随后站立起身,怯生生地立在东方流景的身旁问道南宫诗雪:“它不会咬我吧?你说的是真的吧?”

南宫诗雪抬手顺着小白身上的长毛,点头道:“是真的,不会咬你的,它之所以来到你的身旁,那是因为它喜欢你。”

其实,小白的反应也是出乎她的意料的,自从她驯养小白之后,小白便鲜少喜欢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除了她的堂嫂林瑾瑜,而今小白竟是又喜欢上了豫襄王妃了么?

“喜欢我?”水墨凝闻言摆手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很害怕狗的。”

南宫诗雪听了水墨凝的话,纠正道:“弟妹,小白它不是狗,是雪獒,一种生活在高海拔地区的动物。”

水墨凝唇角抽了抽,回道:“我不管它是不是狗,反正我是害怕的。”

南宫诗雪向她保证道:“今日是我失了警觉,以后我一定看好它了,不会让它靠近你身边半步的。”

水墨凝点头谢道:“谢谢你了。”谢完之后,她顿了顿,又问道:“你叫我弟妹,你莫不是豫成王妃?”

南宫诗雪点头回道:“是的,本王妃是豫成王妃,你可以唤本王妃为嫂嫂的。”

“嫂嫂……”水墨凝跟着叫了一声。

南宫诗雪对着水墨凝抿唇而笑,喜道:“弟妹,我觉得自己真是与你投缘,以后有空可以长去找你聊聊体己话么?”

水墨凝颔首道:“自是可以的。”

南宫诗雪闻言,眼眸笑得弯如新月。

二人正对着话,纳兰睿淅也在此刻行至了众人跟前儿,他到得跟前儿时,眼眸一转,视线便落在了东方流景的身上。

一旦他看见东方流景的容颜,鹰眸瞬时瞪大,眸中迸射出犀利的光束,他薄唇微启,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流景在见到纳兰睿淅犀利的目光时,一脸地困惑,他问道:“本王是豫襄王,是来参加今晚的夜宴的。”

纳兰睿淅听了这话,完全不敢相信,他上前一步紧紧地盯着东方流景的容颜,这个男子的容颜俊美无双,清晰刻骨,让他一直铭记在心,此刻的他除了衣服不一样以外,他与那红衣男子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他怎么会是纳兰睿泽呢?

“你是纳兰睿泽?”

东方流景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纳兰睿淅,他瞧纳兰睿淅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袍摆下方有墨染云纹,而他的头上也与自己一样束着紫金冠,这样的打扮当是与自己的身份相差无几,莫非他也是个王爷?

“你也是王爷?哪个王爷?”

纳兰睿淅听了这话,剑眉拧在了一起,他看着东方流景那困惑的眼神,想要瞧清楚他到底是真的不认识自己还是假不认识。

莫非,他不是那个红衣男子么?

可是,这个世上怎会有长得这般相像的人呢?

不行,他定要让晏青去查一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纳兰睿泽。

南宫诗雪在见到纳兰睿淅到来时,朝他露出了一抹笑容,在听得东方流景询问时,便对他介绍道:“他是本王妃的夫君,豫成王。”

东方流景听后恍然大悟般地点头道:“哦,原来是大皇兄啊,失敬了。”

纳兰睿淅看着东方流景,思绪有些繁杂,眉头敛在一处,理不出太多的头绪。

水墨凝在瞧见纳兰睿淅的神情时,垂了眸,心底滑过一丝浅浅的愧疚。

纳兰睿淅本是凝眸看着东方流景,忽而觉得有一抹光束让他心底掀起了一股异样的情愫,遂抬眸朝那人对视而去。

一旦对视,他还是惊了一下,因为他见到了一个容颜绝丽的妇人,那妇人梳着牡丹发髻,穿着华贵的衣衫气质浑然天成。

只这一瞬的凝望,纳兰睿淅便滞住了呼吸,这个世间竟然有这般美丽的女子?

因着太过惊艳,纳兰睿淅竟是看得有些愣,也忘了自己这样的动作实在有些逾矩。

看这个女子的装束,莫非她是纳兰睿泽的妻子?

只是这眉宇间的感觉怎地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呢?他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的。

东方流景瞧见纳兰睿淅在看水墨凝,遂开口介绍道:“大皇兄,这是皇弟的妻子,墨凝。”

纳兰睿淅在听见东方流景说话时方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他竟是盯着睿泽的妻子看了这么半晌。

水墨凝闻言,转眸看向了他处。

纳兰睿淅则是迅速收回视线清了清嗓音,说道:“睿泽,时辰不早了,我们快去优胜美景吧。”

放下话语后,纳兰睿淅便掀袍先行离开了,南宫诗雪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离开时,还对着水墨凝打了一声招呼。

水墨凝朝她回笑了一下,随后便推着东方流景朝前行去,一路之上,她变着方儿的给东方流景讲笑话,因为她知道,东方流景方才肯定是又吃醋了,唉,这个醋缸子,她还真是没有办法啊。

一行数人到得优胜美景之时,水墨凝凝眸看去,发现夜宴之地早已人满为患。

桌椅搭放还是与以前并无太大的差别,只是在纳兰睿淅与纳兰睿浈的中间多了一个位置而已。

水墨凝推着东方流景去到了他的坐位处,东方流景站立起身坐在了坐位上,北堂默随后将轮椅收到了座位之后。

此时,纳兰睿浈已经落了座,东方流景入了优胜美景之时他便注意到了他,然而,更让他眼球一亮的是那个穿着繁芜宫装推着轮椅的女子。

他眯着眼眸看着她,怎么就觉得这个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呢?

然而,搜遍所有的记忆,他却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类似的影像。

纳兰睿浈看着水墨凝推着东方流景入坐,又见东方流景站立起身坐在了位置上,而那宫装女子则是去往了女眷坐的地方,坐在了南宫诗雪与曲念湘的中间。

想必,这个女子便是纳兰睿泽的妻子墨凝吧?

待东方流景落座之后,他便缓缓朝东方流景颔首道:“二皇兄好。”

东方流景转头看向他,点头道了一声:“好。”

纳兰睿浈又问道:“二皇兄,你的腿有什么问题么?”

东方流景回道:“早些年,我的腿受了些伤,不能长时间行路,所以会准备一个轮椅备在身边。”

“哦,原是这样。”纳兰睿浈点了点头,又道:“二皇兄回了宫,回头让宫里的御医为你瞧瞧,说不定便可以治好腿疾呢。”

“好的。”

纳兰睿淅坐在东方流景的右手边,二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进了心里,回头不仅要查这个纳兰睿泽以往的经历,还要查一下他的腿为何不能长时间行路。

纳兰睿浈随后又问了东方流景一些小事便没有再发话了,坐在纳兰睿浈另一侧的纳兰睿漟却是接下了话头又继续询问起来,东方流景一面应答着,一面却觉似乎有一束光线焦灼在自己的身上。

他顺着身上那道视线之源望了过去,竟是在大臣座位处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人,那个人就是林振青。

林振青瞧见东方流景看向自己,他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一双眼眸在夜色之中晶莹无比,有那么一瞬,东方流景还以为那眸中的晶莹是泪水,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到了,再次凝眸一看,却又发现他的眸中哪里还有晶莹之光?

他竟是误看了么?

东方流景看着林振青,薄唇微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之后便收回了视线。

林振青,他迟早会收拾他的!

东方流景收回视线之后仍旧继续与纳兰睿漟说着话,纳兰睿浈间或说两句,纳兰睿淅则是一直沉默地侧眸看着东方流景,兄弟几人正说话间,纳兰昊月已经入了夜宴之地。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崔德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话音落下之后,众人便起身跪了下去山呼万岁。

水墨凝抬首望了过去,发现这一次的纳兰昊月既没有与风雅茹一起行来,也没有揽着曲轻柔入场,而是扶着太后而来。

这样的感觉无疑给了在座的众人一个提示,那就是,这个刚刚找回来的二皇子纳兰睿泽在皇帝的心中是十分有分量的,因为他回来了,所以皇帝不再与任何一个女人同时入场,而是与太后一起到来。

水墨凝唇角抽了抽,十五年前的那件事,鲜少有人知道内幕,不过,想来也是跟皇权斗争有关的,这个纳兰昊月,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不仅杀害了流景的母亲,还导致流景身中寒蛊,颠沛流离,而今发现当年的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的事,现在又想要来弥补,那么,流景这些年所受的罪又该找谁讨去?那些死去的人就可以复活了么?

她是真真不喜欢纳兰昊月的,不仅不喜欢,还很讨厌他。

纳兰昊月搀扶着萧太后,扶着她入了座,随后便朝众人摆手说了一声:“起吧。”

“谢皇上。”众人得了令便站立起来。

纳兰昊月入座之后,脸上洋溢着笑容,他说道:“今逢得朕寻回二皇子纳兰睿泽,遂与民同乐,设宴于优胜美景,今夜不分君臣,畅快豪饮,不醉不归!”

萧太后听着自己儿子的话,笑得慈祥,她眉眼弯弯,瞥了一眼下方的东方流景后便转头问道檀香:“檀香啊,哀家命你准备的歌舞,你都准备好了么?”

檀香应道:“准备好了。”

萧太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今夜,举国盛宴,乃是一个为泽儿赐婚的最好时机,让群臣见证她所挑女子的风华,真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呵。

纳兰昊月的话音落下之后,群臣皆欢呼起来:“皇上万岁!”

“好,好!”纳兰昊月脸上带笑,垂眸看着东方流景,东方流景没有看他,却是将视线落在了水墨凝的脸上,他的桌前被着茶杯,他举起茶杯看向水墨凝,水墨凝也端起手中酒樽与他对饮起来。

“弟妹,你与二皇弟的感情可真好。”当水墨凝与东方流景隔着人群对饮之后,坐在她身旁的南宫诗雪叹息了一声。

水墨凝转头看向南宫诗雪,她说道:“你与大皇兄的感情也挺好的。”

南宫诗雪闻言,眸色渐渐黯淡,半晌之后却听她说道:“还可以吧。”

水墨凝在听见这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时,心底一抽,胸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总之,有些难受。

这么久了,纳兰睿淅都还没有爱上南宫诗雪么?

如此,南宫诗雪该有多难过?

曲念湘坐在水墨凝的左侧,闻言,她唇角一掀,转头看着南宫诗雪,哼道:“嫂嫂,你这是自欺欺人么?明眼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大皇兄心里眼里都没有嫂嫂你啊。”

水墨凝听着曲念湘的话语,秀眉颦起,这个曲念湘怎地还是这么讨厌呢?怎么总是惹是生非的?

对于曲念湘的挑衅,南宫诗雪没有回话,只是转头看向了远处。

曲念湘见南宫诗雪不理自己,也觉没趣,便低头吃起东西来,嘴里却轻声嘀咕道:“哼,没嫁过来之前,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怎地现在像个木鱼一般,任人窄割么?”

水墨凝闻言,转头看向曲念湘,低声喝问道:“三弟妹,你在说谁呢?”

曲念湘冷哼一声,眼眸一翻,说道:“没说谁。”

南宫诗雪伸手握住了水墨凝的手,对她说道:“二弟妹,歌舞表演开始了,我们看表演吧。”

水墨凝剜了一眼曲念湘方才收回视线看向了场地中央。

*

------题外话------

萧太后,你一会儿给这个赐婚,一会儿给那个赐婚,你烦不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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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左拥右抱,鸳鸯戏水

场地的中央出现了数名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她们翩跹而来,柔媚而舞。

音乐声渐起,舞者围城了一个圆圈,她们纤腰盈动,莲足轻抬,脚步云动,身姿忽高忽低。

待音乐响到高亢处,却见一片红衣飘飞中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个身影隽永芳华,身上白色纱衣如浪飞沙。

她的腰肢柔软似蛇,脸颊之上戴着一层白色的纱衣。

“好美,好飘逸!”

这个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一旦出现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立在水墨凝身后的小竹在见到这名舞者时,惊得捂住了唇,叹道:“这个女子是谁呀?她跳得好美!”

水墨凝闻言转眸看向了那个女子,她有着一双乌黑清澈的水眸,映着月色的清辉,似濯濯清泉。而她的腰身似杨柳枝一般,柔软娇媚。

这个女子果真是美如诗画。

夜宴上的众人都看着这名女子,除却三个人没有看向她,一个人自然就是东方流景,他一直在自斟自饮,要么将视线看向水墨凝要么将视线放在茶盏之上,而另一个人却是纳兰睿淅,他的目光从始自终都是放在案几上的酒樽之上的。看那样子,仿似这个世间除了酒以外便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可以入他的眼了。

还有一个没有看向跳舞女子的人便是林振青,自从东方流景出现在了夜宴之地时,他的视线似乎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林振青深邃的眼眸挡在了他的人皮面具之下,那幽深的瞳孔中带着让人完全猜测不透的深沉含义。

夜风拂来,女子盈盈舞动,醉了一地的心。

当人们还意犹未尽时,却听曲已终了。

场地之中静默了良久之后终是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好!很好!”

“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美妙的舞姿了。”

“这个舞蹈不是霓裳羽衣舞,却比之更甚啊。”

待众人议论纷纷时,却听萧太后扬声问道:“这个跳舞的女子是谁啊?”

那个本是已经退场而去的白衣女子闻言顿住了脚步,却是又折回了场地中央,她听得太后召唤,遂上前颔首道:“臣女曲含湘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太后凝眸看着眼前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摆了摆手,说道:“原是曲相家的闺女啊,你将面上的白纱揭开给哀家看看?”

曲含湘伸出纤纤十指缓缓揭开了面纱,当人们瞧见那面纱之下的容颜时,皆倒抽了一口气,只因面纱之下隐着一张十分美丽的容颜。

不过,曲含湘虽然很美,却是不及水墨凝的。

因着是太后传唤,人们便知太后定是有其他用意,所以,在场的众人便十分给太后颜面地都惊叹起来,说的都是此女长得有多美多美,舞跳得有多好多好。

当水墨凝听见萧太后让她揭开面纱时,眼眸微眯,心中有着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萧太后这是又要乱点鸳鸯谱了么?

果不其然,当水墨凝心中还在猜测时,萧太后已经问询出声:“含湘啊,哀家记得你还没有婚配吧?”

曲含湘摇头道:“还没有。”

萧太后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含湘,哀家为你选个夫婿,如何啊?”

曲含湘闻言,抬眸看向了萧太后,眸中带着吃惊之色。

水墨凝闻言,秀眉微抬,看向了萧太后,这个老太太,该不会是想把曲含湘赐给东方流景做小老婆吧?

萧太后见状笑了笑,说道:“含湘啊,你看哀家这个刚刚寻回来的孙儿,如何啊?”

此语一出,优胜美景之处便又炸开了锅,人们登时议论纷纷起来。

“萧太后这是要把曲相的庶出女儿嫁给豫襄王为侧妃啊!”

“听说豫襄王身旁仅有一个王妃,着实应该娶个侧妃才是。”

“是该娶了,其他几个亲王身旁都不止一个女子。”

水墨凝听着众人的议论,秀眉深深地蹙在了一起,其实,在选择回到南临时,她就已经有这样的思想准备了。

一旦回来,东方流景便是皇子,这个世上除了水无痕以外,有哪个皇子的身边仅有一个女人的?

她虽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却没想到这样的快,她们才刚刚回宫,这个萧太后便迫不及待地要给东方流景纳妾了。她知道东方流景一定会拒绝,也有了思想准备,但是,当她真正听见时,心里却还是有些介意的。

曲含湘听了萧太后的话转眸羞涩地瞥了一眼东方流景,正欲开口作答时,却听东方流景说道:“皇祖母,孙儿此生都不会再娶其他女子的。”

东方流景的话语说得响彻,他声音清朗如酒,听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闷雷响过。

“什么?豫襄王此生绝不再娶?”

“怎么可以这样?堂堂亲王怎么可以只有一个女子陪伴左右?”

“哎呀,我本来还以为豫襄王妃是个贤良的女子,却怎知居然是个妒妇啊!”

东方流景的话语又让优胜美景嘈杂起来,人们众说纷纭,却是没有说豫襄王的不是,而只是将矛头对准了豫襄王妃。

水墨凝听着这些人的言语,觉得挺好笑的,为什么男人自己不愿意娶,却要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她的头上,还说她是妒妇,果真是女人一点都没有地位的朝代么?

坐在东方流景身旁的纳兰睿淅在听了身旁男子的言语时,转眸看向了他,鹰眸之中带着探究之色,眸色浓郁而深沉。

曲含湘在听见东方流景居然当众拒绝时,面薄地直接垂眸退了下去,这样的场景真真让她羞愧难当。

萧太后听了东方流景的话,着实吓了一大跳,她瞧见曲含湘已经退了下去,遂高声对东方流景说道:“泽儿,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堂堂亲王,哪有只娶一个女子的道理?快别瞎说了,含湘她知书达理,会是个贤内助的。”

东方流景虽然对萧太后有着浓厚的亲情,但是,这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让他再娶。

“皇祖母,倘若您非要逼孙儿的话,孙儿便不做这个亲王了。”

萧太后闻言,急得从椅子上站立起身,瞪着东方流景直问道:“你说什么?”

这个孩子是在说什么?这是在威胁自己么?倘若自己非要让他纳妾,他是不是从此就要离开紫尧又隐匿而去?

东方流景站立起身,去到萧太后的跟前儿,颔首道:“皇祖母,孙儿的话说得很清楚,孙儿此生都不会再娶其他女子的,所以还请皇祖母打消这个念头,不然孙儿便不做这个亲王,戴着凝儿再回到小镇上。”

对于这件事,根本没得讲,这一生,除了凝儿,他谁都不要!即便不报这个仇,不解身上的寒蛊,又能如何?

“你……”萧太后伸手指着东方流景眼眸瞪着,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瞪了一会儿之后,竟是头脑发热,整个身子朝后仰了过去。

“太后!”

萧太后忽然晕厥,场内便骚乱起来,檀香急得手忙脚乱,纳兰昊月也急急起身扶住了母亲,风雅茹,曲轻柔等都围去了跟前儿。

东方流景望着上方拥挤的人群,面上神色淡淡,心中却是有些心疼的。

皇祖母年事已高,他这般气她,真是有些不孝。

不过,他若不将话说绝,这些人估计隔三差五地就要给他塞女人。如此,还不烦死他么?

萧太后忽然晕了过去,纳兰昊月召来了御医给太后把了脉,御医把完脉后吩咐说要回宫静养,纳兰昊月便下令夜宴就此散了,随后便扶着太后匆匆离去了。

皇帝离开之后,优胜美景中的众人也离开了。

东方流景初回朝堂,除了那些他以前就安插进朝堂的官员之外,其他人对他都不熟悉,而他安插进朝堂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与他照面,遂在皇帝离开之后,文武百官也跟着离去了。

南宫诗雪自方才听见东方流景的宣告时,就一直处于震惊状态,她没有想到,这个世上居然有一个男子是只想要一个女子的。

这个二皇弟真真是个长情之人啊。

“二弟妹,你嫁了一个好男人。”南宫诗雪转眸看向水墨凝,轻声叹息出声。

水墨凝转头看着她,说道:“嫂嫂,也你嫁了一个好男人。”

纳兰睿淅许是心结还没有去,只要南宫诗雪坚持不懈,她想,总有一日,南宫诗雪会打动纳兰睿淅的心。

曲念湘听着二人的对话,只觉这两个人在这里虚与委蛇。

皇家的男人有哪个是好东西?那个纳兰睿浈,还是她的表哥呢,成亲那么长时间了,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碰过自己,此次回来却是带了一个妖媚的女子回来,后来便天天跟那个女子翻着红浪,现在的豫章王府,简直就是那个女人的天下了,都快不将她这个正妃看在眼里了,哼,她早晚撕了那狐狸精的皮!

想到此,曲念湘唇瓣扯了扯,随后白了一眼二人之后便起身离去了。

水墨凝瞧着曲念湘趾高气昂地离开时,眉头蹙在一起,恼了一句:“这人怎么这样啊?”

南宫诗雪闻言拍了拍水墨凝的手,说道:“二弟妹,别介意,她一直是这个样子的。”

水墨凝转回头看向了南宫诗雪,许久未曾见她了,不想再次见面,南宫诗雪似乎变得成熟了许多,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她的改变,总之,她是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阳光,也没有以前那般有活力了。

爱情,果真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么?

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个到底又是谁的错?

“诗雪,我们回去吧。”正当水墨凝思考时,却听纳兰睿淅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

她抬眸看了过去,纳兰睿淅也正好看了过来,视线相对,在空中激荡出了一丝火花。

纳兰睿淅在与水墨凝视线相对时,他的身子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眸中闪过一抹微诧,不过,那样的光束却是稍纵即逝,当水墨凝再度凝眸时,那样的光束早已消失不见了。

南宫诗雪应了一声,便朝水墨凝点了点头,旋即跟着纳兰睿淅离去了。

优胜美景之中本是人声鼎沸,结果却因萧太后的晕厥而就此散去。

那个始作俑者一直立在原处,眼眸一直放在萧太后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水墨凝瞥了一眼东方流景后便抬步径自离去了,小竹跟在了她的身后。

东方流景转眸之际便瞧见水墨凝离去的身影,看她走得很急切,似乎有些赌气。

“凝儿!”东方流景没有坐轮椅,而是直接抬步追了过去。

他走得很快,一会儿就追赶上了,追赶之后便命小竹先行回殿,而他则是在小竹离开之后便去抓水墨凝的手,一旦抓住之后便被水墨凝甩开了。

东方流景心下一紧,也不管这是在皇宫之中,竟是一把抱住了水墨凝,他低声问道:“凝儿,你在生我的气么?”

水墨凝别开头,回道:“谁生你的气呢,你在我心中有那么重要么?”

东方流景闻言,紧紧地箍住她,解释道:“凝儿,我不知道皇祖母这么快就要为我纳妾。”

“你纳不纳妾关我什么事啊?你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不知道心里多美呢。”水墨凝嘟着嘴,说了一句气话,她本来也只是随便赌一下气,本以为东方流景会跟以往一样对她说着好话,岂料,这句话说来出之后,东方流景居然怒了。

他一气之下,便将她扛在了肩膀之上,身影一闪,居然将她扛进了一个假山石洞之中。

“流景,你要做什么?”水墨凝惊了一声。

东方流景全身低气压,闻言,并未回答她的话。

水墨凝被他甩得晕头转向,头昏脑胀之后,整个人便被抵在了石壁之上。

东方流景气得不轻,将她抵在假山石壁之上后便猛地俯身稳住了她的唇瓣,他吻得很用力,似是在惩罚一般。

水墨凝觉得自己的唇瓣有些疼,她摇着头,想要喊痛,结果身前的男子却是暴风骤雨般凌虐着她的红唇。

“唔……”水墨凝唇瓣吃痛,想要挣脱,双手开始动了起来,结果东方流景却伸手将她的手臂禁锢起来。

他的手劲有些大,弄得水墨凝的手臂有些吃疼,她脑中浑噩一片,自从她认识东方流景以来,他对自己从未这般粗暴过。

他是真的生气了么?就因为她那句赌气的话么?

东方流景在这时松开了她的唇瓣,但是钳制住她手臂的手却是仍旧没有松开,因为事出突然,水墨凝的呼吸有些急切。

“你……”水墨凝盯着东方流景,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竟是气成这样么?

东方流景定定地望着她,漆黑的山洞之中,他的眼眸亮若星辰,那之中带着愤怒和征服的欲望。

“凝儿,我讨厌你说这样的话,很讨厌。”他的心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她的身上,从来都没有过其他的想法,他知道她是在说气话,但是,他却生气了,即便是气话,他也不允许她不在乎自己。

水墨凝手臂被箍的难受,她秀眉微蹙,闷哼了一声:“我那是赌气说的话嘛。”

“赌气也不行!”东方流景听后,俯身压下,再度咬住她的唇瓣霸道地问道:“以后还说不说这样的话?”

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么多年来以来,对于皇祖母,他其实一直都惦记着,却因为一直想要强大,想要复仇,只躲在暗处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皇祖母喜欢母亲不喜欢风雅茹,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所以才会觉得有些愧对皇祖母。

这些年,皇祖母因着年岁已高,身体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了,今夜他又把皇祖母气得晕厥了过去,也不知道对她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他的心里也很难受,结果凝儿又这般无视他,他是真的有些气了。

水墨凝被他咬得有些痛,她缴械投降道:“不说了,不说了……”

东方流景见她承诺,便又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动作放轻了一些,但是由于心中的忐忑与担忧,力道还是没有控制好。

吻上她的唇之后,须臾,却是沾染到了她脸颊之上的凉凉的泪水。

东方流景心中惊了一下,旋即撤开了身子,慌乱地问道:“凝儿,你怎么了?哭了么?”

水墨凝委屈地嘟着嘴,哭泣道:“呜呜……流景,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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