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以后若是再不注意身体,冻病了的话,谁替我办事?"
心底那微微的感动,化为了一股黑线的冲动,柳墨言瞪着段锦睿,像是看自己不理解的生物一般,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在最后来一句我会心疼吗?男人莫名,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还呆在自己身边的暗一,自以为理解了:"暗一的话,你勿需烦恼,他只会跟在你身边暗中保护,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而不方便,可以交代予他!"
这不是明摆着承认了身边的人便是他派来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探子吗?若是个稍微'精明'点的人,现在恐怕便是另一套说辞了,连带着暗一的存在,也是拼命掩饰。
柳墨言想到自己借着段锦宇,借着跟踪在自己身后的这个暗一对面前男人心性的试探,想到自己大半个月不曾联系男人,*有成竹的等待,蓦然间,*口发涩。
段锦睿,真的是他重生以来最大的意外,他在男人的心思上,猜错了多少次?气恼化为了笑意,微微仰头,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性感的喉结,还有光洁却有型的下巴,柳墨言的舌在自己的齿间徘徊,他现在,很渴。
有一种不想要控制的冲动,在这瞬间,将他支配,他现在很想要狠狠地咬住男人的喉结,将那里撕扯出血痕,将刚强的男人撕破喉咙,用尖利的爪子将他扑倒,将这个总是出乎意料的男人,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段锦睿再看了少年一眼,眼波淡定,想来无事了,单手一撑地面,便要起身。
"别走!"
沙哑的嗓音,夹杂着少年本身的清朗,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弥漫,段锦睿低头,少年将他的手掌拉住,十指交缠,化为紧密不可分的联系,段锦睿的心思,第一时间,却是放到了那粗糙了许多的掌心之中,有磨得厚厚的茧子,还有一道道细小的伤痕,柳墨言在军中,不是享福的,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这个认识,让冷心冷肠的男人心脏紧缩了一下,眉头跟着皱起。
"唔!"
心有所思,不及闪开,却是少年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掌心。
细弱的电流随着这个挑逗的动作自掌心传递到*口,段锦睿低低喘了一声,眸子蓦然睁大,他的反应,不是先将少年挣开训斥,却是咬着牙:"暗一,退下!"
上前一步的黑衣人身子僵滞着,在段锦睿命令出口的瞬间,像是来的时候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
将男人的一切尽收眼底的少年,觉得他更加可爱了,喉咙间溢发出低沉的笑声,编贝般的齿,没有使力,顺着舌尖舔过的位置,细细地碾磨了过去。
男人的肩膀微微颤抖,电流更加强烈,他一瞬间思绪翻转:"墨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第一回可以说是意外,可以说是药迷人心,可是,第二回又要怎么说?双方之间,存了不一样的心思,只是,心思是一回事,真的做些什么,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当那双潋滟的眸子与冰色的眸子相互纠缠的一瞬间,段锦睿也不知道,自己期待少年的什么答案。
"我想要跟阿睿在一起!"
少年的言语,从来那么甜蜜,那么动听,段锦睿所有的挣扎与藩篱,尽数在少年眼底变幻的波光中粉碎,抿紧了唇,害怕一开口便是低喘,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这么差:"我在朱雀大街有一所私宅!"
这已经是段锦睿最大胆的邀约了,柳墨言的心脏颤了一下,压抑住心底的渴求,放开了对男人的欲|望禁锢。
朱雀大街离这里不远,段锦睿所说的私宅,便藏身在一片富贵宅邸之中,外围只有几个护院家丁在巡视,进了内里之后,光能够感觉的到的,便不知道有多少的高手藏身,这里,定然是男人隐藏的极深极深的一个重要据点,而现在,他却毫不犹豫地告诉了自己。
柳墨言觉得,那把被压抑下的火,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止未曾衰弱,反而更加旺盛,外在的欲|望与心底的热浪,翻卷成能够将两个人淹没的火海,烈烈燃烧。
屏退了周围的人,柳墨言还没有行动,一直表现的拘谨严肃的男人,却出乎他意料的,主动拥住了少年还稍显细弱的腰身。
冰凉的唇印上温热的唇,男人的舌尖试探性地滑入柳墨言的口中,有些笨拙,有些无措地舔舔着,说实话,柳墨言被男人的牙齿磕得有些疼,可是,这样的主动,这样的笨拙,却让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的他,心底染上一点怜惜,一点纵容。
少年的舌,配合着男人的舌翻卷,甚至耐心地引导着男人的吻技,烛火红红,染亮了双方水色的唇,染亮了含着欲|望的眼。
第六十三章痛恨()
段锦睿的主动,是柳墨言未曾想到的,两个人的关系,到底不是第一次那般难以言说,所以,难言的纠葛之间,柳墨言和段锦睿不约而同地约束住了自己的内力,只是纯粹地凭借着男人本身的体力来纠缠。
柳墨言到底是年少了些,即使他在吻技上取得了主动地位,却是不及段锦睿恍若火山爆发的热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身上的衣服,已经撕下了半边,外袍半敞,露出内里厚实些的白色里衣,越发衬得少年唇红齿白,如玉如琢。
柳墨言被段锦睿压倒在榻上,嗤嗤笑着,任由男人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却也毫无点滴羞涩之态,动手扯着男人的腰带。
烛火被呼啸的风吹动地晃来晃去,宛若悠悠荡荡,起起伏伏的人心。
锦榻之下,很快便已经堆叠了一堆的衣服,蓝色紫色白色,相互纠缠,便好像是*榻上的两个男人翻滚间,压抑的沉|*,不曾出口,却如斯难忘。
"呼,阿睿,没想到你这么热情!"
柳墨言的腰肢被男人按住,露出了雪色的*,还有其上的两点红樱,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的仿若枝头丽色在摇曳,男人的眸子,不由自主地定在上面,然后,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唇凑近,冰色的唇含着一丝丝热气喷吐气息,让本来淡定的*有成竹的少年,忍不住低哼一声。
本来想着面前的男人给他点儿甜头而便是,等会儿再讨还回来,柳墨言可从来没有在下面的心思,他要的是征服,而不是被征服。
哪里想得到,只是唇轻轻地笨拙的那么一含,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往。
柳墨言的声音,于此时的段锦睿而言,是最强烈的春药,他不止未曾因为少年的戏谑而分神,反而牙齿一紧,咬住了那点小点。
"唔!"
柳墨言低哼一声,有些恼怒了,纤细的腰肢一个使力,运用着与自己体型绝对不相符的力道,轻轻一掀,便将男人反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阿睿!我想要你!"
男人猛地惊醒,面对的便是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的一张桃花笑颜,满腔的情意,因为少年的姿势与言语,化为了点点尴尬。
"我们都是男人!"
男人的眉头蹙起,显然,在他认为,自己未曾将柳墨言当做小倌一类,一味索取,反而是想要和他平等相对,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为什么少年还不知足。
"我知道我们都是男人呀"
柳墨言眨了眨眼睛,状似天真地接了一句:"男人之间,欢|好之事,上下位置,凭的可是真本事!"
柳墨言话音方落,在段锦睿反应过来,想要怒骂出声的时候,先是出口堵住了男人的唇,然后,便是毫不羞怯的以力压人。
身姿硕长伟岸的男人趴伏在榻上,那一身冰色的肌肤,上面一片青青紫紫,与周围那昏暗的色彩,形成了相互应和的光影,让少年,越发地控制不住自己蔓延的欲|望。
"柳墨言,你放肆!"
"我只对阿睿放肆!"
"你混蛋!再不放开我本宫叫人了!"
"随便你,呼,反正我的命现在攥在你的手心里!"
柳墨言的言语近乎痞赖,他便是算准了男人不舍得他,也果然如此。
笑的像是狡猾的狐狸一般的少年,未曾发觉男人因着他的有恃无恐,还有像是对待玩物的态度而精神恍惚了一下,眼中的光,那方才还热烈燃烧的光芒,慢慢的,一点一滴地熄灭,化为了点点的寂然和了然。
闷哼声,低哼声,榻间震动声,还有红烛哔嚗的声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等到柳墨言终于心满意足的时候,段锦睿已经无力起身了。
这么长的时间,男人始终未曾喊过人进来,也始终未曾放声地呼唤过一次,他的唇,被咬出了深深的伤口,只是紧紧的抿着,未曾发觉。
这样若有所失的隐忍,得到的不是怜惜,而是更加猛烈的狂风暴雨,少年的动作不止没有因此而收敛,反而因为这份不同而越发激狂,让男人真真地遭了不少的罪。
"阿睿,我只是看到你的时候,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时的顺着性子来,等到完事之后,看着男人艰难地穿上衣服,脸色冷的像是冰块,还有榻上混合着血迹的白灼,柳墨言心底有些发虚。
他好像,是有些过分了,可是,真的控制不住想要压倒男人呀。
好话说了一箩筐,男人自顾自拾掇着自己,那一袭让柳墨言眼前一亮的蓝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看着从来未曾穿过的蓝色,想着少年那一次让他惊艳的蓝衫,只觉地有些好笑,他到底,是要讨好谁?
赤脚踩过地面的一堆袍子,越过茫然的少年,打开衣柜,段锦睿穿上的是别院里常备着的他已经穿惯了的玄色衣裳。
那黑压压的暗沉色彩,将男人的端肃冷漠重新释放了出来,化为了一片厚实冰冷的屏障,阻挡着所有人的接近,连带着少年想要上前去帮忙,都被轻轻避开了。
这样的冷淡,让少年脸上现出了真切的一点慌乱,男人方走了两步,雪白的手指,牵住了他的袖摆。
低头看了一眼:"放开!"
"不放!你,除非你不生气了!"
柳墨言有一种男人走了便再也不回头的不详预感,他这个时候,顺从了自己的心意,紧紧地拽住了对方。
段锦睿拖着柳墨言走了一步,便再走不了第二步,千斤坠的功夫,不是说笑的。
"墨言,放开吧,我想我们两个都需要时间各自冷静一下!有些事情,是否错了"
少年的死缠烂打,段锦睿冷淡的眉眼微微松懈,流淌的,却是一点苦涩,他的声音里没有了怒气燥热,反而更是让柳墨言发慌。
"冷静什么?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是我们两个难道不是两情相悦的吗?你要是实在气不过,要不然,要不然我趴下来让你做一回,总可以了吧!"
少年扬起细长的眉,带着锋芒毕露的锐利,带着年华正盛的飞扬,便是说这样子的话,也盛气凌人。
若是在少年不管不顾将他压倒前有这样一句话,段锦睿想,他会很开心很开心,别说是被压着一次,便是被压着,一辈子,他想,自己也会顺着少年的,因为,他怎么舍得少年疼痛呢?在自己尝试过了身在下方的人那难耐的痛苦之后。
段锦睿转身,双手捧起少年的脸,还是那桃花般绚烂的容颜,还是那勾人摄魄的眸子,还是那流转着让他心魂动荡的缠|绵的波光,只是,在他乍然明了了一些什么之后,突然间,再也感受不到甜蜜,有的,只是无法排解的苦涩。
"我们两个,真的是两情相悦吗?"
段锦睿的声音语气乃至神态,都是淡淡的,甚至可以说是平和的,柳墨言却觉得这一句话,像是挖出了他心底所有的腐烂一般,让他避无可避,指尖,掐住男人捧住自己脸的腕子:"阿睿,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苍白的失去了血色的面容,让段锦睿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腕部的刺痛,他仿若无所察觉,另一只手牵住少年的五指,一根一根又一根地掰开,将自己被掐的青紫的腕子解救出来。
"墨言,你对我,只有征服,不是喜欢,你还年轻,以后,总会找到真正心爱的人,所以,放手吧!"
段锦睿轻声劝道,只是,他拒绝少年的动作,却那么绝然。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只有征服欲!"
柳墨言喊了一声,喉中像是堵了硬块一般,难受的厉害,背对着他,快要走到门口的男人没有停住离去的脚步:"你的眼中,没有本宫的影子!"
这是私下里,他第一次在冷静的,漠然的情势下,对着少年自称本宫,那一条无形的沟堑,出现在两个人之间。
"段锦睿,说什么我的眼中没有你的影子,这些全部都是借口,你只是因为我强迫了你,所以故意惹我生气的,我知道!"
柳墨言喃喃,手掌在自己的衣襟上拂过,方方披上的白色里衣,化为了点点飞舞的蝴蝶飘落在地,赤|裸着身子的少年,紧紧地揽住了男人的腰身,自后方,以着独占的姿态,绝不放手的坚决,拥住男人。
段锦睿的身子僵滞住了,他面上冷漠的面具,一点点的皲裂,终于化为了极致的痛,猛地转过身子,掐住了少年的颈子:"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告诉我喜欢是什么,是你让我有了快乐,有了期望,有个人,是需要我的,是需要段锦睿的,不是因为任何的理由,只是因为段锦睿!"
男人的五指慢慢锁紧:"也是你,让本宫知道什么是自作多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绝望,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为什么,要欺骗?你若是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给了,只要你说出来!"
柳墨言有些呼吸不上来,他的脸颊涨红,泛着艳丽的粉,不详的粉,他可以在瞬间摆脱男人的钳制,只是,不愿:"阿睿,我只要你!"
第六十四章冷静一下()
"阿睿,我要你!"
柳墨言是真心地想要,他早已经想清楚想明白,他要面前这个痛苦的男人,不论是爱或者是不爱。
这样的理所当然,这样的毫不退缩,这样的,残忍,天真到了极点便是残忍,纯粹到了极点便是无情。
收紧的五指,开始无力,段锦睿对着那双晶亮的,仿佛能够承载漫天星子的眸子,觉得无力,方才升起的痛苦,绝望,还有那份想要了断的决心,在这样残忍的天真,恰恰是他心中的柳墨言,这样任性傲慢的少年,偏偏便是他无法回避的魔障。
段锦睿突然开始恨起自己,为什么会对少年如此地了解?为什么没有像是刚刚相识的时候,因着少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神色,便安心地将自己下陷?反而清醒了呢?
"墨言,你喜欢我吗?"
你,爱我吗?
柳墨言的唇动了动,一声喜欢,哽咽在了喉咙中,谎言最易出口,只是,当本以为的谎言无法出口时,是否便成为了真实?
"我知道了!"
段锦睿的眼睛闭了闭,再睁开,已经是一片淡漠平静。
本来,便是他欠了他,本来,便是不想要拒绝少年的任何要求,本来,便不曾去想象喜欢与爱情,突然之间,却又因为自己心底蔓延的那一片情感无法得到满足而对着少年发火,甚至于,方才居然会想要真的杀了面前的少年,这样的话,他也不需要为了柳墨言的不羁与无情而患得患失,也不会再如此进退失据,他也会再次变成自己最为熟悉的样子,无情冷漠,眼中的世界,只有黑白二色。
冰冷,却安全,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那是段锦睿最为熟悉的自保方式,无情方不会被情所伤,可惜,某个人,在他未曾明了这个答案之前,已经钻进了他心底,已经,占据了他的感情。
"你知道了什么?"
柳墨言发觉自己越发地厌恶男人这样的神色,仿若了然一切一般。
段锦睿答非所问:"为什么不躲开?"
那样暗寂的心思,除了他自己,谁都不曾发觉。
"我知道,阿睿不舍得伤害我!"
脸颊磨蹭了一下男人冰凉的手掌,柳墨言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不会伤害他,即使方才真的快要窒息,他便是莫名地笃定。
暗自思索着,段锦睿不论有些什么自己无法理解的心思,总会因着这个歉疚吧。
男人苦笑:"是呀,阿睿永远不会伤害年年!"
最后两个字,含在喉咙中,未曾出口,男人的手,下垂,放在了身侧。
"阿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柳墨言眉眼弯弯,男人放开了手,于他,便是一种彻底的妥协,此时,少年心中在盘算着,男人既然那么在乎上下问题,他勉为其难让他反攻一次好了,反正,这个男人,是自己想要的,渴望的,想要得到些什么,小小的付出些什么,互惠互利,根本便不是赔本的买卖。
柔韧的双臂展开,少年的手,移到男人*口的盘扣之上,灵活的指尖轻轻转动间,已经解下了最上面的两颗盘扣,露出了男人印着青紫吻痕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
"墨言"
男人的手再一次牵住了少年的手,阻止了他的侵犯,在柳墨言不满蹙眉的时候,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方才是我不对,抱歉!"
说实话,段锦睿方才是做的也有些过火了,不过,于柳墨言想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一报还一报,扯平了,男人能够主动道歉,出乎他的意料,便像是突然的惊喜般,不止眉眼弯弯,连唇角也弯起了最美丽的弧度:"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柳墨言这个人便是如此,他真心忏悔了一小下。
段锦睿弯腰,捡起地上被柳墨言扔做一团的衣服,展开,披在了少年初初现出肌理的肩膀之上,遮去了面前这一片美丽风光。
"阿睿,夜还很长,不用急着穿衣服的"
柳墨言斜了男人一眼,既然决定彻底消除方才的隔阂,而且气氛不错,他自然不会有什么羞涩,直接出言邀请了。
媚眼如丝,红唇艳艳,半遮半掩的衣袍,根本掩饰不住那具完美体态的吸引,段锦睿的眼睛,却是落在上面脖颈上一圈红痕之间,那红色的伤痕,不止未曾淡去,反而在这一阵工夫中,变成了更加狰狞的紫红色,越发狰狞可怕,在在提醒着段锦睿,自己方才的失控。
"墨言,我还有事情!"
段锦睿伸出胳膊,堪堪隔在了柳墨言的心口,手掌心的位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贴近的是少年的心脏位置,砰砰,砰砰,一声又一声,极其规律的韵动,那是生命的脉搏。
"这么晚了,你也不方便回去,便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吩咐下去!"
段锦睿已经离开了,如同他来的时候,走的更是悄然无声。
柳墨言愣愣地坐在桌旁,眼睛对着桌上纹饰雅致的寒梅图,思绪翻转间,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人来让他离开,也是,这里的主人亲自邀请他'暂住'一晚。
冷笑,他呆在这里,本来便只是一个客人不是吗?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前半夜与男人激|情时留下的麝香味道,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让人血脉沸腾的气息,此时发冷腥涩,再也不能挑动那根易感的神经。
月色渐渐漂移,红烛已然燃尽,一片黑暗中,乍然间一声巨响,柳墨言方才坐着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堆破碎的木屑。
……
门口响起异常的响动,躺在榻上,仿似熟睡的少女猛地睁开眼睛,她的手,砰到了自己放在榻内侧的匕首,锋芒闪烁,指尖仿似轻轻一个碰触,便会见血。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随着平静的呼吸有规律的起伏,宛若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带着宁静与迤逦,脚步声停顿在榻前,热热的目光,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浓郁的酒气。
当脸颊感触到一点秋夜的寒凉时,再也无法忍受伪装,云溪的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右手中被紧紧攥着的已经被汗水濡湿的刀柄划过黑幕,银白色的寒芒映照出了来人一双妩媚的眼。
云溪脸色猛的一便,想要收手,却是不及,嗤的一声,衣衫破裂的声音响起,匕首自少女手中脱落,眼见着便要掉到地上,一只雪白修长的手及时将它牵住,暗色的刀柄,古朴大气的纹路,还有雪亮的锋芒,这是,段锦睿送给柳墨言的匕首,后来,因为生气男人将自己推给别人,所以将它送给了近在咫尺的少女。
"你有没有事?"
云溪什么都顾不得,顾不得询问柳墨言大半夜的来自己这里做些什么,顾不得被人发现会怎么样,她只是焦急地将手探向少年破裂的衣襟处,嗓子都变了调子,柔柔缓缓,宛若琴弦颤动的声音,破碎的厉害。
柳墨言呆呆的,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妩媚的眼中,被酒意浸染的一片茫然,怔怔地摩挲着匕首,任由少女扒开了他*口处残破的衣襟,细细检查了一遍,安下了心,才来得及察觉这半夜忽然闯入的少年的不对。
"公,墨言,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云溪觉得柳墨言的手快要按到匕首锋刃上去了,下意识便要将匕首夺过,少年的五指,却攥的紧紧的,猛地抬头,透过眼镜中那一层迷蒙的雾气,仿佛有恶意在流窜,那是一种狰狞的可怕。
云溪的手一颤,不是害怕,而是更形忧心:"墨言,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你的!"
隐隐的,她觉得,柳墨言是为了这把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匕首而来,更深的思绪里,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已经在提示着她,也许,这把匕首,是少年在意的人所有的,苦涩在口中蔓延。
耳边是少女忧虑担心的询问,这个女子,是真的喜欢着他,爱着他,即使他早已经说过,自己不会爱她,她也不曾退去,为什么,另一个人却不能像面前的少女一般,如此待他呢?
疑惑,茫然,还有一丝的痛恨,柳墨言回过了神,本来要马上离开的人,站住了身子,被酒水侵袭的沙哑的嗓子幽幽响起:"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吗?"
"我记得!"
云溪的面色苍白的可怕,却还是保持着最柔缓的语气,她想要展现给面前少年的,永远都是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那个男人今天拒绝了我"
柳墨言的指尖,按在那把匕首的锋刃上,云溪眼睛随着落上去,幸好,没有使力,便也没有见血:"是,这把匕首的主人吗?"
"嗯!"
闷闷地应了一声,便再无言语,云溪抬手将脸颊边的发丝抿到耳后,若是不做些什么,她怕自己会哭出来,面前的人,现在需要的是解语花,而不是一个同样为情所伤的女子。
第六十五章点破迷障()
"他不喜欢你吗?"
云溪试探着询问了一声。
"怎么可能?"
不假思索的,柳墨言张口反驳,段锦睿怎么可能不喜欢他,除了自己,他不相信有任何人能够那样对待那个男人还能存于人间。
云溪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少年自己看不到,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对面人在说出怎么可能时,眼中出现的笃定与欣悦,便好像,冲破了让她心疼的重重迷雾,化为了点点光芒闪耀。
柳墨言,是在意那个人的,他如此肯定对方喜欢他,那么,也必定是喜欢着对方的,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柳墨言现在的样子,只是一时的,可能两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或者有些冲突。
只要,只要她按着一开始的路线劝解几句,双方好好沟通一下,面前的少年,便会消去忧愁,便会开心。
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
心底发出冷冷的嗤笑,将要到了唇边的话语咽了回去,云溪再次掠了一下颊边的发丝,脸上适时露出惑然:"你真的确定他是喜欢你的吗?"
柳墨言信心满满的笃定:"自然是确定的,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一个人真心还是假意,还分得清楚!"
少年已经在考虑如何再见男人一面,将他闹别扭的原因搞明白,然后,便可以解决,解决完之后,他就不会这样苦恼了,也用不着做出自己都看不起的借酒浇愁的行为了。
"我可以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吗?"
云溪的声音温温缓缓,没有丝毫的压迫,有的,只是温水般柔和的交流。
柳墨言的手指,从刀刃上挪开,他发现,和少女这样交流了几句话,心情好了不少,而且,他也确实有些想要借助少女灵巧的心思,来为自己找出和段锦睿重归于好的方式的想法,作为一个男人,再是心思细腻,也比不上女人天生在情爱这种事情上的无师自通与感染力。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
乍然间,柳墨言脑海中想起了真正的第一次相见,惟有自己一个人记得的前世,蓦然笑出了声,那个时候,好像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午后,阳光璀璨,刚刚自校场中出来,打算回家好好清洗一番身上汗水的少年,被一个冒失的男人攥住了手。
男人那个时候,似乎是将他认作了什么人,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柳墨言却没有激动的不能反应,当时便将男人狠狠地摔打了一顿,再次相见,男人的身边伴着的便是那个娇媚的美人,那个美人,叫做临思年。
后来,才从段锦容口中知道,男人喜欢相貌美丽的男子,还好生怨恨了一顿。
笑容渐渐地自脸上褪去,被酒水浸染的泛着桃花般粉色晕红的脸颊一点点苍白了起来。
云溪不知道面前的人想到了什么,只是,那从甜蜜到厌恶的转变,她瞧得清清楚楚,想要覆盖在少年手背上的手指缩了回来,她想,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于面前的人,也许不知是福是祸,于她,是好事吧?
两个男人,不可能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也不会,存在永恒不变的爱情,他们之间,无法传递下一代,她没有错。
"怎么了?"
云溪在觉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似的,焦急询问。
柳墨言猛地抬头,看着少女的眼睛,透着深深的寒意,却始终没有映入她的身影,他仿佛是在看她,又仿佛是穿透近在咫尺的人,看到了远在天涯的另一个人。
"他从一开始见到我,便对我便很好,一直*着我,让着我,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宁愿自己出事,也没有向我求救,我得病的时候,他细心照顾我,我任性的时候,他会提点我,我想要做什么,他会帮着我"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么,段锦睿对柳墨言的种种,又算的上是什么呢?
云溪纤细的手指,掐在掌心,她的面色一径的苍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