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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女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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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脸,搞了半天,我还有这么高的利用价值!心里虽然一阵郁闷,但还是摆摆手,说自己好得很,让她放心。

    沈笑笑听了我的话,不但没放心,反而左看看右看看,真的没事吗?真的不是硬挺着?

    “真的没事,放心好了。”

    看大家都已经陆陆续续地出了宿舍,我不再跟沈笑笑说话了,三下五下地穿戴整齐,用凉水拍打着额头和脸颊,才稍稍有些清醒。

    整整这一天,我就想掉了魂儿似的,哈气连天,上课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用书挡着,趴在桌子上就睡。

    还好,这个老师不太爱点名,总是自我陶醉在知识的海洋之中,根本不会注意同学的举动。这样的老师,往往在期末同学打分时,都是最高分。我们需要自由。

    一觉接一觉地睡,知道快吃中午饭了,才勉勉强强有了些精神。

    无聊地等着下课,掏出手机,上网去查今天的最新新闻,头版上就刊登了这样一条新闻:

    “花季少年于昨晚在窄巷中遇害,双眼被人挖去,至今凶手不明。”

    竟然跟我的梦境一模一样!而且最让我震惊的是,看了网上传的他生前的照片,那个少年的长相竟然都跟我梦见的一样。

    天啊!我做的?可是他遇害的地方离我们宿舍很远的,我不可能有这个脚力在短短的时间赶过去再赶回来,可是如果不是我,这梦和现实有如何解释?

    难道我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宁愿把它当成只是一种巧合。梦嘛,这个东西很难用科学来解释。虽然我的教科书里解释梦为睡眠中,在某一阶段意识状态下所产生的一种自发性的心里活动。

    但是现实中,梦却是非常奇特的,有人觉得它是一种预言,有人觉得它是白天生活的延续。我以前也做过很多奇奇怪怪的梦,但是像这次这么准的预测还是头一次。

    怎么从没做过一个中彩票的梦?如果做了,第二天我就去买那个数字,照这种准头,我往后就有指望了。

    吃完饭一回宿舍,我兴奋地就把那个新闻打开给我的室友看,指指自己说,昨天晚上我做梦就梦到的这个。

    “你梦到?”沈笑笑一脸质疑:“你梦到什么?”

    “我梦到昨天那个男孩被挖眼睛死掉了。昨晚我还被吓醒,一直都没睡好。早上你不看见我那个状态了吗?”

    真的假的?苏瑶一边啃着苹果一边上下打量我,撇撇嘴,说我太能掰了,梦到个身边的事也就算了,这种新闻也是能梦到的?

    “骗你们干嘛?那个死者的长相我都梦见了。”我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天的梦,竟然那么清晰都出现在我的眼前,甚至连没一个细节我都能想起来。

    苏瑶啃着苹果嘴也没闲着,一听这话,立刻反问我有没梦到凶手是谁,如果能准确指出凶手,那就立大功了。

    “呃……”

    这个问题真让我没法回答了,刚说我梦的准,这告诉她们凶手是我,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再说了,人又不是我杀的,干吗要往自己头上扣这个屎盆子。

    “没。”我还是没有跟她们说实话。

    “不会是你干的吧。”沈笑笑说完后就咯咯的乐了。

    她乐了,我却傻了,瞪着眼睛望着她半天没吱声。

    沈笑笑看我的样子,更是笑的欢,推了我一把,说开玩笑的,让我别想了,赶紧睡吧,别傻愣着了,下午的课可是不能打瞌睡的。

    我点点头,这段记忆也很快就被我淡忘了,原本以为这事就会这么过去,可是似乎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第四章 人头拖把() 
一连几天,我只要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梦到自己大晚上在外面游荡,说是没有目的,其实也有,就是我每晚准时午夜12点都会游荡到那个巷子里,然后待一会儿就走。

    搞什么?整的天天晚上因为做梦睡不好觉。

    “洋洋,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憔悴了。”

    女孩子都注重自己的外表,沈笑笑天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镜子照,看看脸上有没有长痘痘,看看眼睛有没有黑眼圈。

    也因此,她也特别在意别人的穿着打扮和长相,经常要比一比。

    面容憔悴,精神不佳,每次都被沈笑笑第一个发现。

    “我也不知道,最近跟中邪了似的,晚上总做同一个梦,”我将心中的苦闷跟沈笑笑诉了一边。

    啊?不是吧!沈笑笑大吃一惊,想了一会儿,有些神秘地对我说,她认识一个朋友,听说祖上是什么什么天师,专门给人驱鬼去邪气的。说改天带我去他那里看看,不管是不是真中邪了,看看总比不看强。

    沈笑笑竟然还会认识这样的朋友?我从没听她提起过,而且她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信邪的人。

    沈笑笑说那是她的一个远方亲戚,以前她总觉得自己的亲戚就是个坑蒙拐骗的茅山道士,动不动就装鬼弄神的骗人钱财,她打心眼里鄙视这个人。

    可是有一天笑笑去她小姨妈家里玩儿,因为有事情耽搁了,半夜快一点了才到。刚一进门,小姨妈那不满周岁的孩子就一个劲儿的哇哇大哭,谁哄都不行,哭了一会儿又发高烧。

    笑笑的小姨妈着急了,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可是退烧针打了大半天,孩子不但烧没退,而且哭闹的更加严重。折腾了一晚上,眼看孩子都不行了,正巧这个亲戚过去看孩子,一见这场景,听了大家的描述,他就说孩子是中邪了,是笑笑半夜把不干净的东西带给了孩子。

    他在大家的一片质疑和责备声中,对着正南方烧了三道灵符,念了一堆咒语,没想到,孩子真的就不哭不闹了,烧也退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从那件事情以后,笑笑对他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马上变的恭敬了不少。

    现在笑笑对这鬼怪之说,不能说深信不疑,反正也是半信半疑了。

    “嗯,行,谢谢笑笑。”反正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很多,驱驱邪气也没什么不好,没准晚上就不会做什么奇怪的梦了。

    笑笑说这个周末就带我去,但是还没等到周末,我的可怕经历又开始了。

    我似乎被折腾的已经习惯了一闭上眼睛就在大街上溜达,十二点准时来到那条熟悉的巷子,盯着是否有人从这里经过。

    梦中的我,很清醒,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是整个人整个身体似乎都不受我控制。梦都这样吧,在梦中,我一直认为人的行为和意识受着一种另外的力量支配。

    说来也巧,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正好在这个时间经过,男孩牵制妈妈的手,看到站在路边的我,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将小身子往妈妈身后缩了缩。

    妈妈手护住孩子,慢慢地从我旁边饶。

    我有真么可怕吗?虽然说我长的谈不上花容月貌什么的,但是也不是难看到让人一看就害怕的程度呀。我真想拿来镜子照照,自己在这梦境中到底长什么样。

    在我还在思考自己长相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堵在了那对母子的面前。

    “你走开,不然我要报警了。”那个母亲显然对我戒心十足。

    我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跟她说,我不是坏人,让她别害怕。

    我伸出手,碰在那母亲心脏的位置,只刚一接触,她就倒在了地上,连叫一声都没有。

    “妈!”男孩看妈妈躺在了地上,蹲下身子哇哇大哭,边摸着眼泪边用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我。

    “小弟弟,你的眼睛真漂亮,真纯洁,真干净。”那出自我口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打了一个寒战,虽然我知道这是梦,但是竟然自己都在害怕。

    悲惨的一幕终于发生了,我缓缓伸出手,摸向孩子的脸:“别怕,跟你妈妈在一起好不好?”

    还没等孩子说话,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突然竖起,以很快的速度直直地戳向小孩子的眼睛。

    “啊!”凄惨的叫声伴着满眼的鲜血,充斥着我的视觉和听觉。

    我又一次惊喜,从床上弹坐起来,手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今晚的月亮又大有圆,我看到有月光照进屋子,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才两点,但是我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穿上拖鞋晃晃悠悠地开宿舍门去上厕所,途径门口的衣镜前(女生宿舍里都有一面可以照到全身的镜子,用途自不必说,你懂的),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两眼发直,脸上泛着绿光,头发有些凌乱,神情虽然呆滞,但是却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那是我?

    我的心通通地跳的更厉害了。看见这样的我,别说妇女和孩子了,就连我自己也被自己给吓到了,在梦里,我难道就是这个样子?

    午夜,果然是不能照镜子,都不知道照出什么东西。我甚至没有勇气再往镜子中看第二眼。匆匆出门往厕所奔去。

    走廊里安静得很,我拖鞋的声音踏踏地回荡在走廊中。厕所亮着两个昏暗地灯,可能太久没有修,其中有一个还一闪一闪的。

    我慢慢走着,刚进门,就看见一个老阿姨在蹲地。

    这大半夜地,蹲什么地?更何况,这也不是平常看到的那个保洁阿姨。

    阿姨低着头,背对着我边蹲地边对我说;:“我已经等你半天了。”

    “你,等我?”我纳闷地很,她头都没有回过来,怎么知道来的是谁,再说,我又不认识她,八成是把我当成别人了。

    没想到阿姨坚定地说就是在等我,等着跟我说声谢谢,因为我帮她弄了一个新的拖把,特别的好使。

    我?我什么时候弄拖把了?我笑着摆摆手,心想这阿姨认错了人还不承认。

    无意中低头看了一眼阿姨手中的拖把,黑色的墩布,似乎布条又细又密集,怎么感觉跟平时看到的墩布不一样呢,而且在上面,还别着一个东西,像蝴蝶发卡。

    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没在理会,上了厕所就匆匆回到了宿舍。

    出去溜达了一圈感觉好了很多,整个人精神也没那么紧张了。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我依旧习惯性地打开手机联网看新闻,这一看,手机差点没摔在地上。

    头版头条:“男孩窄巷双眼被挖,其母遇害惨死,至今头颅未找到,警察已经加强了调查力度。”

    梦、男孩、眼睛、他的母亲……

    所有的一切与梦境出奇地吻合,不对,只有一点儿,也是唯一的一点儿不同,就是我没梦到那位母亲头颅消失。

    盯着母子俩遇害前一刻的照片,我的注意力被那位母亲头上的蝴蝶发卡给吸引了过去。这让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起床上厕所时,我看到墩布上的发卡。

    当时就觉得眼熟,原来是我梦到那位母亲带的。

    母亲带的、头颅……我顿时冒了一身的冷汗。

    一下课,抓起书包,撒丫子往宿舍跑,直奔厕所而去。

    每个角落我都用目光扫了一遍,根本就没看到我昨晚看到的那个拖把。

    “阿姨,半夜厕所也有人打扫吗?”我跑到宿舍楼下的传达室问。

    “大半夜谁给你打扫卫生啊。你们要休息,难道别人就不要休息吗?”显然,传达室的阿雅对我问的这个问题莫名地抵触:“现在这孩子,脑子都想什么呢。”

    我确定,我昨天真的撞鬼了,而且我看到的那个拖把,现在想想,不就是人的头发吗?那她的脸……

    我想想就汗毛直竖。正巧看到沈笑笑从宿舍楼的外面走进来,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沈笑笑的胳膊:

    “笑笑,我等不到周末了,我们明天就去行吗?不,下午就去!”

    “洋洋,你没事吧。”

    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肯定特别的难看,这也没办法,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沉得住气。

    沈笑笑看我这么着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缓缓,因为今天她有事情,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说着话,沈笑笑低下头,脸颊有些微微发红。

    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是自己有事情求人家,当然要等到人家有空才行。看笑笑的表情,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才对。

    沈笑笑果然是有事情,而且还是终身大事。下午的体育课下完,我就在操场上撞见了她,右手领着包,羞涩而幸福地笑着跟在齐岷身边。瞅着架势,两人像要去约会一样。

    这个齐岷,就是沈笑笑昨晚在宿舍说的那个艺术系的男神。

    她看见我走来,感觉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周洋,这是……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齐岷。”

    “好般配啊。”我跟齐岷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冲沈笑笑小声说:“真幸福,难怪没时间呢,加油!”说的沈笑笑反倒更不好意思起来。

    我无意中用余光扫了一眼齐岷,却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眼神中充满了一些我根本就读不懂的东西。

    都走出去老远了,我依然能感觉地到,他频频回头看我。

    不会是个花花公子吧,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我缩了缩脖子,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打算为一个男人跟朋友翻脸的意思。要是发现齐岷真的是个靠不住的人,得趁早让沈笑笑离他远点儿。

    惊恐依旧无时无刻不在惊扰着自己,看着天渐渐黑了下来,我将自己埋在课本中,一杯接一杯的咖啡喝。直到自习教室关门,才慢慢悠悠地背着书包向宿舍走去。

    一进宿舍,大概其他人都去洗漱了,只有沈笑笑一个人站着阳台上打电话,看她脸上时不时洋溢出幸福和羞涩的笑容,我就猜想,八成电话那头就是齐岷,这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呆萌傻。

    我摇摇头,刚想拿盆去洗漱,突然听到阳台传来一阵“救命”的呼声。

第五章 笑笑惨死() 
我听到叫喊声,赶紧抬头循声望去,看见沈笑笑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到了,身体踉跄着往阳台外歪去,大半个身子几乎就出了阳台。

    “笑笑!”

    我吓坏了,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整个身体向后倒去,一只手死抓着电话不放,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空中乱抓。

    “笑笑!”

    我伸长手臂却只是碰到了她的衣服,她的两只脚不知怎么回事被晾衣架上的绳子缠的紧紧地,不过也就是因为有绳子缠着,人载下去后,并没有马上掉下去。

    我紧紧抓住下滑的绳子,手心瞬间勒出了血印。

    “还有人没睡吗?救命啊!”我冲着阳台外大喊着。

    “你手里还有电话,赶紧打电话,我坚持不了多久。有人吗?救命!救命!”

    我不顾一切地大声叫着。四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人摔下去,不见得会死,但是想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呼救的声音都还没落,凉衣干不知道怎么回事,啪地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沈笑笑翘着的头上。

    这一砸,把原本还清醒的沈笑笑被彻底砸蒙了,身体软了下来,随着绳子的摇摆,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墙上磕,白的、红的,瞬间都流了出来。

    都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绳子瞬间断了,没了重力跟我使的力气抗衡,我倒退了几步,扑通坐在了地上,顾不上手被勒出的血迹,我赶紧扒着阳台往下看去。

    一股血腥味弥散在空中。

    三楼的同学为了晾衣服方便,弄了两个竹棍在阳台外,两个削尖的竹竿头,超出阳台30公分左右。好巧不巧,沈笑笑的身体就正好掠过那个竹竿头,半个身子几乎被划开了,血肉外翻,内脏外漏,死相极为恐怖。

    这下,整栋楼沸腾了,整个学校也沸腾了。不出几分钟,警察就赶到了,拉了长长的警戒线,将人群给隔开。

    我站在阳台上,半天都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这样在我的眼前消失了,而且还是跟我朝夕相处的室友。

    居高临下,自然视野比较宽广,在不远处的一颗树旁,我看到,齐岷就站在那里,双手环胸都靠着树,一动不动。从刚一出事到现在,他似乎一直都在,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他竟然抬起头朝我这个方向望过来。我很想冲下去问个明白,刚刚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帮忙?

    但是警察同志没给我任何离开现场的机会,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目睹了全过程的人,我不但要求去派出所录口供,还要为自己洗脱杀人的嫌疑。

    负责给我录口供的警察叫宋庭,非常年轻,刚参加工作没多久,虽然有些微微发胖,但是一身警服穿在身上还是很有气场的。

    他非常的负责任,事件发生的前前后后都问的仔细到位,并派人到宿舍甚至沈笑笑死亡现场的周围,都去做了取样、检查。

    各种证据都表明,没有人为的迹象在里面。

    折腾了近24个小时,我才被放了出来。听说法医鉴定是意外坠楼身亡,学校承担了所有的责任并且赔偿了家属一大笔钱。此事沸沸扬扬闹了很久,才逐渐消停下来。

    宋庭也很同情我卷入这场事件中,把自己也整的这么疲惫。

    我从派出所回到学校后,整个人都憔悴不少,两天没有合眼了,我的身心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很多人见到我都跑过来问我派出所都问了些什么?当时怎么回事等等。但是我一句话也不想回答。

    没看到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那种痛苦的回忆每说一次我都会难受半天,何必为了满足别人的好奇心而一遍又一遍的伤害自己呢?

    我一个人打了饭,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低头闷声地吃饭。刚吃到一半,就感觉对面有一个人坐了过来。

    现在又不是就餐的高峰期,那么多位置不坐,非要跟我挤?我原本就郁闷,刚想抬起头说话,让对方走开,等看清对方的脸时,竟硬生生地把话给咽了回去。

    坐在我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岷。

    “你好。”齐岷主动开了口跟我打招呼。

    笑笑已经死了,以前很想问的话此时也觉得没有问的必要了,警方已经结案,这件事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淡忘。

    “有事?”我面无表情地继续低着头吃饭。

    我没有提笑笑,没想到,齐岷反倒先提了起来,他说沈笑笑的死,他没能帮得上忙,非常的抱歉。

    “意外坠楼身亡,跟你也没关系,即便是你当时就在楼下,也没法救。”我说话有些有气无力,整个人的状态都极其不佳。

    没想到齐岷竟然对我说,他想救我!

    他这话什么意思?越来越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好好的,你救什么?”

    他也不生气,冲我微微一笑,说我没必要瞒着他,当让,两人不熟,不相信他,这也正常。但是他却一再警告我,让我千万别睡觉。

    “你都知道些什么?”我没有应他的话,而是急切地追问着,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之前还希望沈笑笑能带我去找高人破解一下,如今她死了,我这心里更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记住我的话,别睡就行了。”齐岷没再多说什么,冲我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齐岷最终还是没有跟我说我想听的话,不让我睡觉?一晚上不睡觉我还能扛得住,天天不睡,是个人都受不了,我又不是仙不是怪。

    折腾了这么久,我很困,很累,但是却不愿意回宿舍,那里的回忆让我惊恐。我随便找了个教室,趴在桌子上想歇会儿,可是不知怎地,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跟以前睡下时一样,同样游荡在外面,来到同样的巷子,等待着从那里经过的人。

    “大哥,你的眼睛真漂亮。”我拦下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依旧用同样的语调搭着话。

    “小姑娘,晚上不睡觉一个人跑出来,是很危险的事情。”那位中年人看拦路的是个女孩,刚开始一惊,先愣了一下,后来竟笑着朝我走过来。

    他还真是第一个主动向我靠近的人,难道我的样子变好看了?他走近我,主动问我这大半夜的一个人还不害怕,据说这里经常发生命案,让我一定要当心。

    我僵硬地点点头,在他走到我面前时,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直戳向他的眼睛。完了,我又害人了吗?我大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离那双眼睛越来越近。

    “啊!”惨叫声非常的大,中年人我着被挖的双眼,血顺着手指缝流到地上。他最里发出阵阵呻吟声和叫喊声,可是没一会儿,人就倒在了血泊中。

    血,又是血红四溅的场景,刚刚还跟我说话的人已经断了气,虽然他有些猥琐,但是毕竟是一个生命。

    我害了他?望着被攥在手里血淋淋的眼珠,我真的是想把那恶心的东西给甩出去。

    但是我却把它攥得紧紧的,脸上露出了我熟悉但是却很恐怖的笑容。

    突然,我听到了警车的声音,离我很近很近。

    “快,人在哪儿,抓住她。”这个声音很熟悉,倒是有点儿像宋庭的声音。

    我杀了人?不,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我都开始佩服自己了,不但没有躲闪的意思,反倒还慢慢向巷子外走去。

    我去,去送死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猜想这个地方已经发生过两起命案了,肯定是警察已经在周围设下了埋伏。可是,梦里不是应该无所不能吗? 那我为什么飞不起来也跑不了呢?

    正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身后突然有只手拉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掉进了黑洞之中。

    我突然一下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还是在教室里,趴在同样的位置。晃晃脑袋,完全清醒后,赶紧伸出手,前前后后地翻着,还好,并没有任何的血迹,也没看到恶心的眼珠。

    “别看了,都清理干净了,怎么会有血呢?”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齐岷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旁边,悠哉地欣赏着自己新买的一双球鞋,还拿起一只放在我眼前晃了晃,一个劲儿地问我好看吗?

    谁有功夫看你的鞋!我很着急地问他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清理干净了?

    “先回答我,好看吗?”齐岷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不着慌,可是,大哥,你也要照顾一下我的情绪不是?

    “好看。”我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

    没想到我的回答另他大大的不满意,声音立刻低沉了下来,说什么我看都没看就说好看,明显是在敷衍他,果然是越漂亮的女人越喜欢骗人。

    擦!您是琼瑶版的人物吗?

    我调理了一下情绪,把脸转过去,看了鞋一眼,很认真地告诉他“好看。”

    “算了,反正你回答我也是敷衍我。”齐岷泱泱地说,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第六章 捉鬼降妖() 
我说大哥,你看我这幅鬼样,我哪里有心思看你的鞋,你找别人看吧。还有,什么叫清理干净了?你都知道什么?,一连串的话想也不想就从嘴里蹦了出来。

    “美女,好歹也是我刚刚救了你,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儿吗?”齐岷听了我这一番话,不但不告诉我答案,反而说的倒成了我的不对了。

    救我?我又一次震惊。

    他用力地点点头,表示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我刚刚早就已经被警察带回警察局了。

    我一听这话,知道他并没有骗我,他果然是知道什么,赶紧像见到了救星似的急切地追问,问他都知道什么?问他我的梦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还有……

    “停!你的问题可真多。”齐岷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我不知道他是不理解我的心情还是觉得事情一点儿都不严重,将球鞋又一次晃到了我的面前:“好看吗?”

    我真的是无语了,冲他挤出一个微笑:“好看,你长的那么帅,穿什么都好看。要对自己有信心。”

    “这的?”这话他似乎特别受用,脸上立刻有了笑容。

    我很认真地点点头。

    “你如果知道这是用人的皮和筋做的,还会觉得它好看吗?”

    这话从齐岷嘴里说出来,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毫无波澜起伏。

    “你到底是谁?都知道什么?”我承认我的心里素质是真没有他好,此时的我,已经坐不住了,他的每一次靠近,我都紧张得想要跑掉。

    “我是老天爷派来帮你的。”

    “你?”我将身子向后仰着,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头发乌黑柔顺,浓眉大眼,一件普通的T恤衫和短裤不知为何,穿在他身上就那么的养眼。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上一点儿赘肉都没有。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的皮肤真的很好。这大夏天,蚊子叮的我身上好几个包,你看看人家,露出的皮肤一点儿瑕疵都没有,连蚊子都不留下印记,怎么能不让人嫉妒?

    老天派来帮我,你以为自己是耶稣基督啊,说的好听。

    齐岷看我完全不相信他,将眉毛挑了挑,说我太后知后觉了,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还没感觉到是鬼上了我的身。

    我知道最近自己不正常,可是问题是他怎么知道的?我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还是戒备心极强的,很显然,他也不是一般的人。

    他看这我那幅猜疑的表情,告诉我,这个学校的位置很特别,正好处在阴阳交界之地,因此阴气特别重。很早以前还没建这座学校的时候,这里可是一个乱葬岗,当时建校打地基的时候,挖出很对很多尸骨,也怪当时处理的人比较草率,没有将那些尸骨妥善安置,以至于这个学校长期处于极重的怨气之中。

    他一说,我更是奇怪了,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齐岷微微一笑,那如弯月一样的眼睛看着真让人觉得舒服:“我是符录派的传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五十六亿年为一个量劫,届时,天地生灭;四亿八千万个量劫为无量量劫,届时,天地重归混沌。”

    “混沌?”

    “对,混沌。世界最初模糊一团,盘古开天辟地之后,才将混沌打散,但是混沌并没有消失,无量量劫后,天地重归混沌。而现在,离这个量劫已经非常的近了。不安分的因素在逐渐滋生,我是奉了师父的之命,来到这里的。”

    “符录派?”原谅我对道教没有什么研究,我听齐岷说话,就像听天书一样。

    “这你都不知道!”齐岷显然一副很鄙视我的样子,嗞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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