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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梦灵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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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是帅气冷面的心理医生,拥有催眠入梦的奇术;她是外刚内柔的冒失警花,深藏进入梦境的异能;“那位医生,请你不要随便出现在我梦里好不?!”“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能够自由入梦的可是你……”好吧,是谁的梦不重要,重要的是梦见了你,我愿意不再醒来。感谢阅文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新建:满足你萌想要调戏作者的愿望╮╯▽╰╭非读者勿加,作者勿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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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靥袭来() 
空无一人,杂草丛生,四周笼罩着灰暗的雾霾,空气中阴森寒冷,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这里是哪里?季雨娓不安地环视四周,这个地方既陌生又熟悉。

    熟悉,这是她总会梦见的地方;陌生,每一次梦见这里,都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不远处,雾气渐浓,一团阴影缓缓聚拢而来。

    车,又是那辆黑色轿车,从雾气中缓缓向她驶来,驾驶员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黑色轿车经过她的身旁,依然停了下来,车窗缓缓放下,一股冰冷的寒气袭来,虽然已有不祥预感,但无形中有股力量让她不得不颤抖着望向车内。

    是他,又是他……惨白的面容,紧闭的双眼,他像是睡着了般静静地躺在后座上。

    他还活着吗?季雨娓喉头一阵哽咽,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张熟悉的面孔。

    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张平静的面容里撕裂而出,一张狰狞的面孔从车窗探出,七孔流血,怒目圆睁,怪异地朝她咧嘴一笑:“我在等你。”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渊,冰冷刺骨,震得她的手隐隐作痛。

    季雨娓挣扎惊醒,发现自己正坐在卫生间里的马桶上,低头一看,手机屏幕里艾琳那张高冷的脸正在闪动。

    “喂……”沙哑的嗓音回荡在冷清的卫生间里,或许药片吃太多,她的头像灌了铅般沉重。

    “你在哪儿?会开到一半就不见人影了,待会儿有个重要人物要来协助你们录口供,你快回来!”

    哎,录口供不是自己的事么,什么时候做法医的比她这个做刑警的还积极?

    “那会太无聊了!我出来睡了会儿,马上就回。”季雨娓打了个响亮的呵欠。

    自从那件事之后,这一年里,死党艾琳就像盯犯人一样生怕她出什么乱子。

    季雨娓自嘲地笑笑:不就是不敢再自己开车了么,这个创伤后遗症不也蛮好的。7;7;n;t;.;C;o;m;千;千;小;说;网;热门当然,除了那个周而复始的噩梦……

    她低着头,踉跄地将门推开一道缝,门外一声浑厚的男性咳嗽声,惊得她赶紧又关上门

    晕死!怎么会有男人?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出去时,一个干净而沉稳的男声响起:“需要帮忙吗?”

    “不……不需要!”她背靠着门,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停住,随即又渐渐远离。

    季雨娓小心地打开一条缝,只见一个身着卡其色休闲西装的高大身影转身出门。

    轻手轻脚地从门里出来,看着门上的往脸上浇去。

    看来药还是不能吃太多,可是她已经有了依赖性。

    理了理斜刘海,望着镜中白皙而精致的小脸,乌黑透亮的眸子里参杂着不安与焦虑。

    这还是那个被人称作“警花”的季雨娓么?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个噩梦里解脱?

    一出卫生间,就遇到警长李sir,季雨娓赶紧立正敬礼:“李sir好!”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休闲卡其色西装外套,半长的头发随意而不失时尚地朝后,两鬓寸短,下巴的胡茬修剪得有型而整齐,清爽而不失男人味,他深邃内敛的目光正好与她视线交织。

    这不是厕所里那个背影么?

    那双眸子仿佛有着莫名的魔力,似乎能看穿她的一切,有那么几秒,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平静安宁。

    “小季,我来介绍下,这位是著名的心理专家穆赫,穆医生。”李sir微笑看着那个男人。

    “穆医生,你好,我是刑警大队a组的季雨娓。”不等李sir介绍,她主动上前,故作镇定。

    反正刚才在厕所里她是关着门的,他又没看到是谁在里面,不用怕!

    他的目光稍作停顿,那有型的嘴角掠过一抹冷冽的弧度,微微点头:“你好,刚才已经有所‘耳闻’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难道在卫生间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听见了?

    那道冷冽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但话中的刺她是听出了。

    “李sir,我们办正事吧。”

    看来他并不想进一步戳穿她在男厕所里睡着的糗事,还算识相。

    季雨娓对着他的背影翻着白眼,一行人走进审讯室,穆赫跟负责人了解了案情后,和嫌疑人单独坐在了审讯室里,而季雨娓其他人则呆在单面镜后的另一间屋子,观察着他们的对话。

    艾琳也走进了房间,从她手中拿过案情资料,小声嘀咕:“这案子不是早就抓到凶手了么?该结案了呀!”

    “凶手周里,是一个自闭症患者,并且有人格障碍,他连续杀害了三名女受害人,可是在案发现场,警方一直没有找到作案凶器和受害人完整的尸首,加上此案也没有其他人证,他一直不说话,我们希望能找到作案工具,而受害人家属希望能找到完整尸首

    。李sir说心理问题就要找心理专家来帮忙……”季雨娓瘪瘪嘴。

    “难怪李sir找我要穆赫学长的电话,原来是想用他的催眠术帮忙。”艾琳恍然大悟。

    “学长?催眠?”季雨娓好奇地看着玻璃对面的那个男人,却正好迎上他那墨黑的双眸,淡漠而沉静。

    “忘了告诉你,我们早就认识了,穆医生他是我大学学长,在大学里就很厉害。”高冷的艾琳竟然流露出小女生般的崇拜之情。

    “哦?所以你验尸时那坚不可摧的强大心理素质就是被他塑造出的么?”季雨娓喝了一大口咖啡,砸吧砸吧嘴,用审犯人般目光扫描着他那不苟言笑的面容,企图从这张风平浪静的面孔之下挖出点暗潮汹涌的东东。

    在她看来,心理医生都是自身心理有着某种变态,才会踏上这条以毒攻毒的不归路。

    “所以,之前你反复跟我推荐的心理治疗师就是他咯?”

    “嗯哼,穆学长擅长催眠术,可以治疗你的噩梦症。”

    季雨娓挤出个不友善的笑容,心想:催眠?这么玄乎的东西,我才不信咧!

    她很明白艾琳的苦心,是不想自己一直活在噩梦和自责中,但她心里是不肯承认内心是有阴影的,更不需要一个根本不了解自己的陌生人来治疗,把心中的伤痛挖出来被所谓的专业意见给评头论足一番。自然对眼前这位心理医生,她是极度抵触的。

    “你想跟我聊点什么吗?”穆赫的声音透过监控屏幕传到季雨娓这间房。

    嫌疑人背靠着椅子,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紧闭,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任凭穆赫说什么,他都不予以回答。

    穆赫仔细观察了他一会儿,嘴角突然涌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嫌疑人身旁,循着他的目光望向天花板,声音低缓而带有磁性:“现在你坐的很舒服,你的身体非常放松,很放松……你看着天花板上有一个点,你的注意力全在那一个点上……”

    听到这,季雨娓也情不自禁地望向了他指向的天花板,搜寻着那一个点,似乎看到了。

    “当你看着那一点时,你会觉得很累,很累……你的眼睛很累,你的双腿很累,你的全身都很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似有一种张力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将她的精力一点一滴掏空。

    “当我从一数到十,你会慢慢闭上眼睛,进入到很深很轻松的状态……不信,我们试试。你很轻松地看着那一点,整个身体都很放松,眼皮也很放松,越来越沉,它们开始闭上了……”

    或许是之前的药效还未褪去,季雨娓紧盯着天花板的那一点,像油墨般逐渐晕染开来,渐渐变得模糊,头也昏昏沉沉,眼皮开始打架。

    “一,二,三……”穆赫的声音越来越遥远,回荡在天花板上,越飘越远。

第2章 深陷地狱() 
当她再次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时,自己身处在一块木头上。( 8/四周都是大小各异,奇形怪状的木头。

    这是哪儿?难道自己又做噩梦了?

    她摇摇头仔细一看,不对,这跟之前的噩梦开端不一样,可这个梦为何也是这般真实?伸手可及的触感让她觉察到这些都不是简单的木头,看起来就像是小时候玩的积木玩具,但通通变成了放大版

    “轰隆”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倒塌的声响。季雨娓转过头,只见一块块积木纷纷倒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着一块,排山倒海般迅速向她站立的这块积木袭来。

    季雨娓心里一紧,立刻环视四周,右前方有个悬崖断壁,不过必须踩到前方四块积木上,才能到达,每块积木之间大约间隔一米多,积木之间的空隙下都是赤红色的河流,像鲜血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眼看远处倒塌的积木就快到达她这块了,她必须迅速做出决断,来不及思考到底能不能跳过去,她一咬牙,往后退到边缘,稍作助跑,鼓起勇气大步跨向另一块积木。

    越过鲜血般的河流,双脚稳稳落在了另一块积木上,季雨娓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来不及休息,借着刚才跳跃的感觉,迅速向前连续跨越了三块积木,终于来到悬崖断壁前,这比她的个头还要高一个头。

    这时,她看到身后的三块积木都已经倒塌了,深吸一口气,用力弹起,双手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紧攀住断壁,双脚顺势踩在石缝中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轰!”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有湿湿的液体溅在她背上,不用回头也知道,积木全部倒塌了。

    她咬紧牙关,奋力爬上断壁,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

    眼前出现了一座木门,推开木门,眼前变得昏暗而阴沉,一股腐烂的臭气扑鼻而来。

    季雨娓捂住鼻子,眯着双眼,仔细打量着这诡异的屋子。

    四周都是铁链和铁钩,从天花板垂吊而下,摆在中间的看似是一个石桌,上面放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尽是斑斑血迹,中间还插着一把尖刀。

    这里看起来像一个废旧的屠宰场。

    她强忍内心翻涌的恶心,缓慢移动着步子,寻找着出路,不小心脚底踩住了一块软中带硬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块鲜血淋漓还带着牙齿的猪嘴,“啊!”她吓得尖叫一声。

    “嘘!”身旁却传来一个声音,示意她安静。

    她惊魂未定地低头一看,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昏暗的房间光线太弱,以至于之前都没发现他,此刻他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地上一块一块酷似积木的玩具。

    见到有其他人类出现,季雨娓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个小孩,至少也算有伴了。

    她欣慰地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

    “周里。”小孩头也不抬依然专心地摆弄着地上黑乎乎的玩具,拼凑在一起。

    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那个嫌疑人的名字么?她心里一震。

    回忆起入睡之前,穆赫是准备催眠嫌疑人然后从中找寻杀人凶器和其余尸首的藏身地点。

    可为什么她会在梦里?难道一起被催眠了?

    “你在玩什么呢?”季雨娓强作镇定地询问道

    “拼积木呀!我要把这些都复原。”小孩突然抬起头,指着季雨娓脚边,“姐姐,你踩到我的积木了!”

    季雨娓低下头一看,这不是刚才踩到的那块鲜血淋漓的猪嘴么?

    他却毫无惧色地伸过手来,就像真捡起一块积木似的,捡起了那血淋淋的猪蹄,放在了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随后他点燃了一根蜡烛,拍着手大笑道:“哈哈!终于完成咯!”

    借着烛光,季雨娓定睛一看,眼前这团所谓的“积木拼图”,竟然是一颗被宰的七零八落的猪头,那些散落的猪鼻子,耳朵,眼珠,嘴巴被小孩拼凑在一起,形状狰狞而恐怖,季雨娓不禁想到了电影《西游降魔》里那裂开血盆大口嘶吼的猪刚鬣。

    “好看吗?姐姐?”小男孩转过脸,诡异地朝她微笑。

    季雨娓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渗透全身,她强忍恐惧,嘴角颤抖着:“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呢?”

    “我爸爸是屠夫呀,这些都是他宰猪的时候,不要的剩下的,我看邻居家的小孩都有积木玩,我也很想玩,可没人跟我玩。爸爸说,玩什么积木,要像他那样学屠宰。”小男孩一脸沮丧。

    季雨娓这才明白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心里竟有一丝酸楚。

    门外突然传来小孩吵闹的声音,小男孩周里脸色大变,慌忙拉住季雨娓躲进了一旁的稻草堆后。

    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踢开门,他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揪住一个小孩的衣领将他拖进了屋里。

    “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男人大声咆哮着,用脚四处踢翻东西。

    季雨娓看了看蹲在身旁的周里,他吓得满头大汗,稚嫩的双眼因为恐惧而不停眨巴着。

    眼看男人朝她们躲藏的稻草堆走来,季雨娓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该怎么办?她身上没有枪,按照以往办事的风格,她早就冲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给制服了,可是在梦里,她就像回到了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那个自己,不仅所学的功夫尽失,而且她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弱女子,恐惧得浑身发抖。

    正在她愣神之际,一旁的周里突然从稻草堆里跑了出去,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用力站得笔直,他似乎是为了避免男人再度向前发现稻草堆里的季雨娓。

    “儿子,是不是这小子打你?”原来这个醉醺醺的大汉就是周里的父亲。

    周里害怕地点点头。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被人打了该怎么还击!记住了!”说着,他一把将哭泣的小孩扔在案板上,抽起上面的尖刀,季雨娓倒吸一口凉气,还来不及尖叫,一眨眼的功夫,手起刀落,小孩的头被斩断了。

    尽管看过许多命案现场,可亲身目睹这样的杀人场景,还是第一次。季雨娓拼命捂住嘴,恐惧像一股无形的绳索将她绑得死死的,全身无法动弹。

    小男孩周里跟她一样,目睹这血淋淋的一切,被吓呆在原地,肩膀不停抖动,双脚不敢挪动一步。

第3章 凶器线索() 
周里父亲哼着歌,像宰猪一般,麻利而熟练地在尸体身上划动着,接着又将刀递刀周里面前,“你来!我教你怎么切!”

    周里伸出弱小的手臂,战战兢兢地接过屠刀,被父亲推到尸体前,一边颤抖流泪一边任其父亲控制着他的双手在尸体上比划着。'起舞电子书'

    整个画面如同地狱般血腥,季雨娓试图冲上前,却像隔了道玻璃般,怎么也过不去。

    终于,周里父亲放开了周里那沾满鲜血的稚嫩小手,将切成碎块的尸体一起放进铁锅,倒满水,生起火。随后,他走向门外,牵来一条大黑狗。

    待水煮沸,肉煮熟后,他将尸块喂给狗吃了,唯独剩下了右手。小男孩周里浑身抖动越来越厉害,嘴里不断抽搐着,流出白色泡沫。

    周里父亲全然不理会,继续忙碌着,他又搬来一个小木箱和一桶水泥,将剩余的右手和和杀人的尖刀放入木箱中,用水泥涂满,放进猪圈的一角,靠着墙,又用水泥糊了一圈,直到木箱被水泥紧紧包裹,与墙垣融为一体,看起来就像一小块阶梯

    在季雨娓深陷梦境目睹这一系列变态过程的同时,另一侧的现实中,穆赫正从被催眠的嫌疑人周里口中套问着。

    “你父亲处理完小孩后,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穆赫紧盯着周里的面部表情,他闭着的转动着,眉头紧锁,双拳紧握,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景象。

    “大黑吃……吃……”周里嘴角开始抽搐,不断冒出白色泡沫,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r /》

    不好,是癫痫的征兆!穆赫眉头一皱,迅速扯下领带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双手紧紧按住他不断扑腾的手臂,厉声说道:“听好,当我数到‘3’的时候,你就会醒来!1,2,3!”

    周里停止了挣扎,突然倒抽一口气,眼皮一翻,晕了过去。9;2;K;s;.;C;o;m;

    大门被打开,警察们都冲了进来,将周里带去了医护室。

    “学长!你快去看看雨娓,她不知怎么的也睡着了,叫也叫不醒!”艾琳焦急地拽着他。

    穆赫眉头微蹙,来不及抹去额角的汗珠,快步冲到另一间房,季雨娓正躺在沙发椅上,头歪向一边,面颊泛红,呼吸低缓,汗水从额头一路浸湿到衣领。

    穆赫拍了拍她的脸颊,又晃了晃她的双肩,都毫无反应。

    “学长,用你刚才那数数的方法唤醒她!”艾琳急得指手画脚。

    穆赫摸了摸她的脉搏,眸色一沉,“那方法对她没用,带我去医护室!”他弯下身一把将季雨娓横抱起,在艾琳讶异的目光中匆忙离去。

    “医护室?这么严重?不会是睡死了吧?”艾琳这才回过神来,紧张地念念叨叨,赶紧追上前。

    目睹完周里父亲那一系列变态行径之后,季雨娓强忍胃里的恶心,冲出门外,想逃离这一切,身后响起周里父亲的咆哮:“站住!”

    她头也不敢回,一路狂奔,直到眼前又出现那悬崖断壁,她知道再也逃不掉,身后的威胁步步逼近,那沾满鲜血的大手似乎就要掐住她的后脖子。

    心一横,她纵身一跃,跳入了滚滚红河中,可竟然完全没有水的感觉,就像跳入了沙漠,柔软塌陷,漫无边际的红色渐渐清晰,竟然化作朵朵红色花朵,逐渐将她包围吞噬。

    远处不知从那里飘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浑厚低沉,“清醒的噩梦,比睡着更可怕。”

    话语似化作散落的珠子萦绕在她耳边,忽的变作一根根尖锐的小刺,扎进她的皮肤。

    “痛!”季雨娓尖叫着睁开眼

    循着疼痛的根源,她望见了扎在自己手背的吊针,正源源不断地向她身体输送着透明的液体。

    或许是才经历了噩梦,使得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涌出,她惊魂未定地想要拔掉吊针。

    艾琳将她的那舞动的爪子摁住,“别乱动,是我,你没事吧?”

    她怔了怔,突然忆起,自己是看了穆赫的催眠才进入了噩梦,而现在,脑子就像被雷击了般,恍惚缥缈。

    半响,她那呆滞的双眸灵光闪过,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你干嘛?别吓我!”艾琳像盯着怪物一样盯着她。

    “我要去查案!”梦中那一幕幕线索,不断回放。

    “吃这么多药,还能去查案?”艾琳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心疼。

    季雨娓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艾琳走了过来,摊开手中的塑料袋,叹了口气:“在找这个吗?”

    她的脸“唰”一下红透,目光闪烁,倔强地咬着唇:“我是为了治疗失眠。”

    “你这怎么能治疗失眠?治标不治本,失眠这种事有学长帮你,你也看到了,李sir都请他来帮忙破案了……”艾琳气急败坏地说着。

    “不用他帮忙,这是我自己的事!”季雨娓脸色微变,将头别向一旁。

    却瞥见桌上放着一张黑色的名片,她好奇地拿起,只见正面印刷着钢笔手写体中文,“穆赫,大湾区都羽路一百八十二号”。背面也印着手写体的英文br /》    没有那些专家头衔,也没有手机号码,简单的让人根本不觉得这是一张名片。

    怪人,名片不写电话号码?不写你是做什么的?那发名片干嘛?

    季雨娓在心底默默数落。

    “对了,这是穆赫学长的名片,是他抱你来医护室的。你刚才睡着的情形有点吓人,怎么叫也叫不醒。我警告你啊,别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药了!”艾琳责难道。

    季雨娓应付地点点头,岔开话题,“对了,催眠的时候从犯人嘴里问出什么了吗?”

    “他突发癫痫,没法问下去。”

    季雨娓心里掠过一丝失落。

    “不过,最后他说了一句‘大黑,吃’,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就别想案子的事了!好好休养,我组里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艾琳拍拍她的双肩。

    季雨娓点点头,挤出笑容,“你去吧,我这么强悍,别担心!”

    艾琳笑着对她挥挥手,“有事给我电话啊,走了,拜!”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静得让她心发慌,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神秘的黑色卡片,虽然不屑一顾,心中却有种莫名的感觉驱使她将那张名片塞进兜里。

第4章 怪异别墅() 
晚上七点,她回到家里,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点上薰衣草香薰,打开蓝牙音响,播放到cliffor入浴缸,似松了口气般舒适地躺下,轻轻闭上眼。 '800'

    蒸汽随着音乐的节奏缓慢升腾,在空中幻化成某个熟悉的身影,季雨娓的思绪就像这丝丝缕缕的雾气般,蔓延开来。

    “雨娓,你看这爱情签上都说我们是命中注定在一起。”他欣喜地像个小孩。

    “傻瓜,那都是迷信,你还相信。”她笑着嗔怪他。

    “我就是相信命

    !相信我们在一起是命中注定!”他无比坚定地拉着她的手。

    “那如果有一天没命了呢?”她故意抠字眼使坏。

    “那我会在梦中来见你。”

    他微笑的面容渐渐被雾气冲淡,迷雾将四周围得伸手不见五指,先前敞亮的艳阳天也突然变得阴暗,但那熟悉的话音依然持续着。

    “雨娓,我在那里等你,你记得一定要来。”

    “雨娓,你为什么还不来?要不我去找你吧?”

    “嘭!”的一声撞击巨响,结束了话音。

    前方雾气愈见愈浓,拢聚成一团阴影向她靠近。

    她的心不安地越跳越快,一辆黑色轿车诡异地缓缓驶来,那黑暗将她紧紧缚住,动惮不得,只能任由它停靠在自己身旁,车窗依然缓缓放下,依然是那张惨白而熟悉的脸,她想要闭上眼不再看,却无能为力,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逼迫她每个器官和细胞都全力张开,心跳急速跳动,似乎要从体内蹦出般,她想要挣脱,却被一只黑色枯爪紧紧拽住脚踝,一张被撕裂得血肉模糊的面孔嗖然逼近眼前,狰狞地咧开血口:“我在等你!”

    她惊得倒吸一口寒气,一股呛鼻的液体被吸入肺里,她挣扎着从浴缸里爬起,俯在浴缸剧烈咳嗽起来。

    良久,她终于缓过气,却赫然发现脚踝上若隐若现似有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梦中那深沉的男声——“清醒的噩梦,比睡着更可怕。”

    是谁说的这句话?那声音听起来竟让她有一种短暂的安宁。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周安静得令人脊骨发寒,她裹上浴巾,来到客厅,从口袋里翻出那张黑色名片。

    大湾区都羽路一百八十二号。

    要找艾琳要个他的电话吗?

    算了,白天才跟她说不需要他的帮助呢。

    摸摸口袋,发现已经没了药片。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她有些烦躁。

    漫漫长夜,难道又要这样与噩梦抗争?

    呆坐片刻,她换上了衣服,将黑色名片塞进口袋,决定出门买点药安安神。

    路上街灯通明,走到她常去的那家私人诊所,发现门上贴着“今日有事,提早关门。”

    她扯扯嘴角,心里的不爽又增添了几分。

    大湾区,不就是跟自己在一个区域么?都羽路,是不是八宝街旁边那条路?那里听说是私人别墅区呢!

    脑子里想着名片上的地址,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那片别墅区,抬头一看,路牌上写着“都羽路”。

    额,不是我故意要来的哦,既然都走到了这里,不如就顺应了老天的意愿吧。她在心底默默说服自己。

    幽静而冷清的街道两旁,在欧式路灯的照亮下,八栋北欧风格的别墅孤单地散落,被郁郁葱葱的植物簇拥着

    前面七栋别墅的外墙都是白色的,唯独最后一栋是英伦风的蓝色。

    季雨娓停住脚步,抬头一看门牌,竟然还是自带背景光,以至于黑夜里也能看得很清楚,“一百八十二号”,就是这里了。

    望着那英国王室般的复古雕花大门,和院墙内的各种雕塑,她不禁咋舌:心理医生很赚钱么?自己要不要也改行?

    她低着腰,撅着屁股,将脸贴在铁门的缝隙,犹豫要不要进去。突然觉得小腿一凉,一种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不明物体从她腿上拂过。

    “嘶!”她惊得转身,却见一只硕大的褐色阿拉斯加虎视眈眈的站在她面前,身长约有一人高,长长的舌头滴着哈喇子,似乎对她的小腿意犹未尽,

    “好帅!”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阿拉斯加,爱狗的她有点激动,伸手便捏它的脸。

    “别碰它!”一个浑厚有力的男声厉声喝道。

    季雨娓蹂、躏它的小手被吓得戛然而止,在灯光的照耀下,地上出现了一大片阴影,抬眸一看。

    眼前的男子,一米八五的身材,高大修长,在贴身的白色体恤下,腹肌线条若隐若现。修长而深邃的眼睛,漆黑如墨,棱角分明的轮廓,硬朗而冷冽。下巴那整齐而性感的胡茬,让季雨娓辨别出,这不就是那个穆医生么?

    “你的狗呀?”她慌忙站起身,有点尴尬地指了指那憨厚的大萌物。

    他眼神漠然地从她身上瞥过,像略过一棵植物般,从她身旁飘过,径直走向阿拉斯加,蹲下身,抬起狗鼻子,仔细查看。

    竟然就这么忽略她?“咳咳!”季雨娓不甘心地大步迈到他跟前,低头将脸凑过去,挤出善意的笑容,“穆医生?我是季雨娓,艾琳的朋友,早上我们见过的。”

    这时,阿拉斯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穆赫敏捷地侧过脸,躲过了哈喇子的袭击。

    两人正好视线交织,距离近的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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