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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绝宠:极品小蛮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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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陆朗解释道:“县主在家中看过拓本,听说外头流传的多是残本,所以想瞧瞧和家里的差多少,这才巴巴地找了出来。”
“原来如此,县主请随我来。”
郑蛮蛮终于拿到了书院珍藏的残本。的确不全,但是不明显。
她若有所思。
正想着,忽闻身边的人道:“我那日约你,你怎么不来?”
郑蛮蛮一怔:“你什么时候约我了?”
陆朗眼中一黯:“我出征前夕,你和妙言郡主出来看房子的时候。”
她使劲想了想,才想起来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不由得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道:“我就是觉得不合规矩吧。再说大晚上的我也不好乱走。”
第124章 酒肉知己()
陆朗叹了一声,道:“是我做的不妥。”
郑蛮蛮低头看书。
君子有成人之美,陆朗也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既然杨云戈待她不错,又给她求来了封号,他也没必要再耿耿于怀。
何况论姿色这女子也不算出色,亦没有什么过人之才。
他唯一无法忘记的,不过那天晚上,在暖池边,她那双笼罩在烟雾弥漫中的,小狼一样的眼睛。
以及……她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伤到了他的女子。
不过就是因为好奇罢了。
陆朗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若是喜欢看兵法,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解一些。”
郑蛮蛮不做声。
陆朗眯着眼睛一笑,道:“你放心,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已无非分之想。”
“讲解就不必了,将军您看看这个残本,和全本,差多少?若是一个文弱书生,从不知道兵法什么的,又能否轻易分辨哪本是残本,哪本又是全本?”
陆朗接过来翻了翻,面容渐渐有些凝重,道:“怕是不能。事实上,大多数百姓都以为,这就是全本了。”
郑蛮蛮眯起了眼睛,道:“是这样。”
“蛮蛮姑娘在疑心什么?”
“没呢”,郑蛮蛮回过神,笑道,“今日便多谢陆大哥,改日请大哥喝酒。”
说着,把书放了回去,和陆朗并肩出了书店。
对于这个大块头一直跟着自己,说实话郑蛮蛮也挺纠结的。这大家都不熟,你老跟着我干什么呢这是?何况你说没心思就没心思啊,我怎么不大相信的样子。
不过陆朗倒的确是好风度,不会像杨云戈一样让人觉得冷冽压抑。看看他在王府被那么多姑娘缠住不能脱身就知道了,他虽然身材魁梧,但是脾气是很好的。
像只颇有风度的英俊的熊。
长路漫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倒是突然聊上了。
路过某个巷口,郑蛮蛮突然闻到香味,顿时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陆朗哈哈大笑,道:“你跟我来。”
于是领着郑蛮蛮七拐八拐,也不知道是怎么拐的,进到了巷子最深处。那股香味越来越浓烈,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蠢蠢欲动。
然后他们找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门面,没有招牌。那香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酒香不怕巷子深,原来确有其事。
陆朗和那个小店倨傲的老板好像很熟悉,谦逊地笑了笑,然后向郑蛮蛮介绍,道:“这家的酒水,整个赵阳也没有更好的。你在王府里喝过的那些,也不能和老齐酿的比。”
郑蛮蛮对老人家很尊敬,跟着赔笑脸,道:“好香,从未闻过这么香的。”
“可要买几坛?”
郑蛮蛮留着口水道:“要的要的。”
不等老板招呼,陆朗就自进了铺子,拿起了酒勺,每样盛起来给她闻闻,并给她介绍。
“这个叫银光,是烈酒,因清冽如光而得名。要么?”
“要,要一坛。”
“这个叫梨花,和你想的一样,就是去年的梨花酿。老齐娶了这个名字,听着像个小闺女儿似的。你要么?”
“要,要。”
“这个叫忘尘,你喜欢的,绵甜香醇,一饮而不知今夕是何夕。要么?这个好,你一定得买。”
郑蛮蛮小酌了一口,觉得美极,留着哈喇子猛点头,道:“要的要的,这个要两坛。”
陆朗笑道:“买一坛吧,忘尘的后劲大。”
说着又带她尝了好几种酒。郑蛮蛮想着,这是我爱喝的,这是骑主爱喝的,这是大哥爱喝的。于是零零碎碎点了十几壶酒。
陆朗带她品完了,就去帮老齐盛酒。郑蛮蛮也跑进去围观。
酒壶都是小嘴,可是老齐技艺高超,直把美酒拉成银线,缓缓入口。不多时一壶满。
陆朗有样学样,他的手也极稳,但是比老齐似乎要逊色一些。熊金刚半跪着身子,在这家酒坊内,背脊笔直,大手抓着小酒壶,眼神无比认真,唇边却荡漾着一丝笑意。
老齐甚至偶尔还指点他两句,他都好脾气地答应着。
这一刻的熊金刚,好像褪去了京城贵公子的光环,却有了一种独特的,平易近人的魅力。
或者该说,他一直都是平易近人的吧。
陆陆续续装好了酒,陆朗笑道:“老齐做的醉鸡也好,改天有空带你来吃。不过你不能同王妃说去。老齐年纪大了,就想守着他这一亩三分地过安生日子。”
郑蛮蛮点点头,笑道:“知道了。只以后我还来,成不成?”
老齐倒是不讨厌她,点头说好。
郑蛮蛮喜不自禁,连出来的时候的心事重重都忘了的。
又七拐八拐出了巷子口,郑蛮蛮有点发傻,这路怎么走来着?
陆朗哈哈大笑,道:“你放心罢,只要从这儿经过,保管闻到酒香。”
郑蛮蛮用力吸了吸鼻子,笑了,道:“是了,循着香味走。”
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街上的行人渐少。郑蛮蛮想起来答应了人家冯绿衣她只出来逛小半个时辰就回去的,现在肯定是不止半个时辰了。不由得有些懊恼。
陆朗似是知道她心意,道:“我有马车停在那,送你回去吧。”
言罢又笑了一笑。她统共就带了那么几个人,没人手上都拎着好几个酒壶,连他自己手上都拎着一个。这丫头忒贪心,还不肯用小酒壶,非要用大的。
郑蛮蛮点点头,道:“下次我来买酒,也要带马车来。”
两人说笑着,陆朗把郑蛮蛮送回了家。
这一路走来,郑蛮蛮倒发现他是个顶好相处的人。没有脾气,为人有风度,又见多识广。基本上你跟他说什么他都能娓娓道来,而且极有耐心,不会给人半点压力。
郑蛮蛮一时之间倒是把当初和他裸裎相对的尴尬丢去了一边,甚至分别的时候还颇客气地和他道了再见,还答应约好下次一起去吃醉鸡。
进了门,面对一脸不爽的冯绿衣,郑蛮蛮喜滋滋地道:“绿衣美人别生气,我可是带了好东西回来的。快去把那些好菜都热一热,咱们来喝酒。”
说着,便把安明他们几个都叫了出来,说是来品酒。
这老齐的酒做的好,品一品就会想喝第二口。顿时一家子都围在桌子前面,也等不及热菜,就先喝上了。
郑蛮蛮尤其偏爱忘尘。安明最喜欢的是银光。唐莹喜欢的是梨花。至于杨子期那个娘炮,竟然也爱喝梨花。
罗玥跟着冯绿衣在厨房吃肉。
有了好酒助兴,初一晚上竟然比年夜还吃喝得热闹。
郑蛮蛮早忘了某人的嘱咐,说是忘尘后劲大。喝着顺口,她便一杯接着一杯喝着,觉得真是尽兴。
喝到后来甚至省略了发酒疯的步骤,直接在桌子上扑倒了。
“公子!”唯一一个最清醒的冯绿衣喊了一声,无奈地发现她已经醉死了。
眼看众人都还在哈哈大笑,似乎在取笑她酒量不行。
冯绿衣只好自己吃力地扶着郑蛮蛮回屋去了。
于是郑蛮蛮就睡得满屋子都是酒气。
约莫至半夜,前院的席渐散,但是一院子的人,除了几个女孩子,都醉倒了。
有个人,就悄悄地推开了郑蛮蛮的房间,摸索了进去。
带进来的寒风吹动床上,露出郑蛮蛮扑在床边酣睡的脸。
她极没睡相,一手还横出床外,底下正对的,就是那个书箱子。
那人关好门,慢慢地走上前,确定郑蛮蛮正熟睡,就想伸手去开那个书箱子。
箱子上的锁难不倒他,三两下的功夫他就撬开了。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直到,本该在呼呼大睡的人突然就捉住了他的手。
“抓到你了。”她笑嘻嘻地道。
杨子期僵住,然后突然看到她的笑容有些诡异,才想起来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正想制住她,郑蛮蛮突然就伸长脖子,哇的一声,全吐在了他手上,鞋上,以及附近的衣摆上。
杨子琪大惊失色,想要退开却来不及了。
郑蛮蛮还是吐个没完没了。
杨子期大怒:“你这个混蛋……”
就在他想要一手刀把她劈晕的时候,门口突然冲进个人来,嘴里嚷嚷道:“公子吐了!”
杨子期僵住,和罗玥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然后罗玥就用她日益丰满的身躯堵住了门口,背过身狂喊道:“抓贼啊!公子房里闹贼了!抓贼啊!”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半醉不醉的侍卫全都冲了进来,杨子期很快被制服了。
这个过程,郑蛮蛮一直在旁边吐啊吐啊吐。
终于吐完了,她从床上爬下来,颤颤道:“本,本公子神机妙算……就知道你丫的不安好心,特地把箱子抱到床头来睡……”
她本来是想抱上床的,结果没抱动,就先扑下睡着了。所以杨子期进门的时候才看到她是那样一个睡姿……
“没,没想到你送上门来这么快。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正想上前拷问,她就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
罗玥连忙扶住她,道:“哎哟我的公子,您就省省吧,都醉成这样了!”
第125章 现学现卖()
说实话,一开始郑蛮蛮真没想这么多。
不然,她就不会被美酒吸引,还特地赐了侍卫酒,搞得一院子的人酩酊大醉。席间她还在嘲笑杨子期跟娘们儿似的喝梨花酿。
可是进屋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这回事来了,然后警觉一屋子的人都喝醉了,那个喝女人酒的难道是要装醉?
于是她就迷迷糊糊地抱着箱子往床上拖。也亏得她喝醉了,才会这么没脑子,一个人抱着偌大的书箱子,还让她拖到床脚下。
不过因为这件事,她后来就跟杨云戈吹嘘说这是“诱敌深入”,先让敌人放松警惕,然后再“请君入瓮”。把她给得意的。
现在她醉得迷迷糊糊的,看有人要把杨子期押出去先关起来。
她注意到杨子期听到人家说这话的时候,那个似笑非笑的面容,便立刻道:“不行!不许把他带走!他会逃的!”
众人只当她说的是醉话,罗玥抱着她安抚了一会儿。
然而郑蛮蛮虽然喝醉了,却分外坚持,道:“他,他肯定易了容。不能带走,把人都给我叫过来围住他。”
这人给他的感觉莫名的熟悉,之前就一直困惑,如今倒是想通了。
没什么存在感,没什么疑点,不管他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哪里,也很容易被人忽略。
一个人的外貌可以改变,气质却很难。
闻言,她的侍卫在杨子期脸上摸了好几下,道:“禀县主,没有发现人皮面具。”
“我不信,没有就把他的脸皮给我撕下来!”她嚷嚷道。
还是罗玥,突然在杨子期的颧骨和耳后,发现了一点月色下的反光。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如今郑蛮蛮提起来了,她倒也反应过来了。
罗玥道:“我来试试。”
于是让人把杨子期抓好,伸出手,在他几个穴位都揉了揉,然后竟让她抽出好几枚细长的银针……
众人惊住,都整整地看着杨子期的面容在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罗玥在取最后一根针,突然杨子期回过头一口咬在了她手上。
“玥玥!”
罗玥惨叫了一声,却挣扎不开。
在她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的时候,侍卫已经打算打晕杨子期,他却松开了口。
郑蛮蛮连忙把罗玥拉回来。
只见杨子期的容貌还在变化,他一嘴的血,似笑非笑道:“废物。”
骂的是罗玥。
罗玥抿了抿春,捂着手不吭声。
然后他的容貌终于定格住了。
郑蛮蛮眯起眼睛,冷笑道:“果然是你,安福。”
“是我。两次都栽在你手上,郑氏,我小瞧了你。”
眼前的少年苍白而清秀,甚至有些孱弱,可是他却有一双极其安定的眼睛,仿佛无所畏惧,即使在这样的处境下,也似笑非笑睥睨任何人。
这是郑蛮蛮第一次正面见他的真面目,只觉得和印象中的包子脸安福差距还是挺大的。他的眼锋微微上挑,不像安福或者是杨子期那般让人觉得温和无害。反而更接近杨云戈那个类型。
她微微沉下脸,道:“绑起来,就在这儿。现在去通报骑主,告诉他我抓住了安福。让他速速过来,越快越好。”
“是。”
杨云戈是在下半夜的时候到的。
听说了消息,而且安福还被她捆在自己屋里,杨云戈心下大急,撇下还在自己身边唧唧歪歪的陆朗就冲了过来。
却见郑宅里,郑蛮蛮住的时安楼灯火通明,成排的侍卫堵在她闺房门口。他沉下脸,快步上了楼,然而看到安福的时候,却惊怔了怔。
郑蛮蛮知道他手段厉害,叫人里三层外层地把他绑起来了不算,还让人把他的下半身都套在了麻袋里,只恐他用什么缩骨术之类的逃脱,那起码还能有个东西能绊着他。
“……带回王府,下了地牢,容后审讯。”
怕夜长梦多,杨云戈打算立刻审他。
可是回头一看郑蛮蛮一身酒气地抱着床柱子昏昏欲睡,他又皱了皱眉,道:“你给我过来。”
郑蛮蛮一个激灵站直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把脑袋搁在了他胸口上。
“……”
杨云戈叹了一声,考虑到这个地方留下来也不安全,就随手把她一捞,要一并带走。并仔细问了身边的侍卫事情的经过。
侍卫简单地把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杨云戈蹙眉不语。这次的事情是侥幸,好在她没事。
到了王府,杨云戈先吩咐人把郑蛮蛮送到翠屏居去休息,自己连夜去了地牢。
郑蛮蛮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拐回了王府,犹睡得人事不知。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被妙言郡主摇醒,还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迷迷糊糊地瞪着眼道:“郡主,你怎么来了?”
“你还在做梦呢!我娘都快急死了,你快起来!”
郑蛮蛮连滚带爬地坐起来,道:“怎么了这是?”
“还不是因为我大哥!大年夜他就跑了出去,连凤头箜篌都砸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年初一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昨天半夜还在牢里审讯犯人,现在还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犯人这么要紧,得他亲自在那耗着?你快起来去给我娘解释一下,不然我娘真要急疯了。”
郑蛮蛮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上了,梳了一下头,又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早饭也来不及吃,就灰溜溜跟着妙言郡主去了王妃那里。
赵王妃的脸色果然不好看,她身边还坐着不管高不高兴都板着脸的楚楚县主,还有一脸无所谓的褚鸾郡主。
“蛮蛮给王妃请安……”
“你来得正好!”赵王妃突然夺了声。
郑蛮蛮被吓得抖了一抖:“娘娘?”
赵王妃生气地道:“我倒不知道我还养了一个大儿子在府里的。年宴就中途退席倒罢了,不过是叫他奏曲助兴,他也不用把价值连城的凤头箜篌给摔了!大年初一就不见人影,直到现在还窝在地牢里,他也不嫌晦气!”
郑蛮蛮赔笑道:“娘娘息怒,大王子年宴上因太高兴了,就小酌了几杯,迷迷糊糊走了出来的。”
“你哄孩子呢!”
郑蛮蛮瞪圆了眼珠子,道:“娘娘,蛮蛮不敢,这可比珍珠还真呢。那晚上大伙儿都瞧见了的,大王子在蛮蛮家的楼顶上拉着箜篌唱了半夜小曲儿,怎么哄都不肯下来。后来脚底打滑倒把箜篌给踢下来了。”
“……”赵王妃愣了愣。
燕妙言就憋着笑。
考虑到身边还有两位客人,赵王妃轻咳了一声,道:“未央,楚楚,你们先下去吧。”
“是。”
褚鸾和楚楚一并站了起来,联袂而去。
然而大多数人都没有注意到楚楚出门的时候,那个极其不甘心的眼神,只除了褚鸾。
出了门,两人正待分道扬镳,褚鸾突然叫住了楚楚:“楚楚。”
“是,县主有什么吩咐?”
褚鸾走到她面前,有些冷漠地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不点:“王妃的脾气,是你挑起来的吧?”
楚楚颦眉,道:“郡主这是什么意思?楚楚不明白。”
褚鸾冷笑,道:“你哄得别人,却哄不得我。今儿你一早去给王妃请安的时候,我可也在的。你从来不管别人的闲事,今天怎么吞吞吐吐地又说你瞧见大王子的人困守地牢一直不出来?说白了,大王子去哪儿,和你有什么相干啊?何况你住的那破疙瘩地方,看得到什么!”
这事儿连她都不知道呢!楚楚是说她的丫鬟撞见了,哪来的这么多巧合,就都让她撞见了!
楚楚抿着唇,道:“郡主,您多虑了。”
褚鸾压低了声音,声声发沉,寒气逼人,只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警告你,辽南王府,不是你兴风作浪的地方。”
楚楚退后了一步,道:“郡主,楚楚告退。”
言罢,也不等褚鸾说话,就自己走了。
褚鸾盯着她的背影,心里寻思着,总有一天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赵王妃座下。
为了帮杨云戈哄老娘,郑蛮蛮只好把杨云戈给卖了,绘声绘色地给王妃形容了杨云戈的大年夜的醉态,以及那个箜篌到底是摔坏的。重点突出杨大帅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的萌蠢。
至于他为什么窝在地牢,郑蛮蛮不敢多说。不是不信任赵王妃,而是事关重大,怕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而且她一直也没想明白,脾气一直好得不得了的王妃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大年初二就开始发脾气了?
这件事里里外外透露着邪乎。
赵王妃道:“不是你那里出了事?”
郑蛮蛮立刻道:“回王妃的话,那是个探子,骑主抓到过他一次,不过叫他跑了。因此骑主这次才会格外小心。娘娘不信,找了骑主来一问便知。”
赵王妃尴尬地笑了一声,道:“那倒不必……不是你那里出了事就好。这件事也不用和戈儿提起。”
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王妃也暗自嘀咕自己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呢。可是又怕儿子知道了生气,于是她有点心虚地送了一块金镶玉叶子给郑蛮蛮做新年礼物。
第126章 奇葩审讯()
哄好了赵王妃,郑蛮蛮揣着金镶玉叶子回去了。
正把玩得高兴,就见杨云戈一脸晦气地进来了。
“骑主,怎么样,他招了没有?”郑蛮蛮站了起来。
杨云戈皱眉。安福看着弱不禁风,却十分韧,管你是打是虐他死活就是不开口。被人打得一身是血还坐在地上笑。
他问郑蛮蛮:“这人是怎么来你身边的?”
“……原是隔壁的邻居,然后在我铺子里做了账房,说是继承了什么亲戚的乡下田产,所以来这里定居。”
郑蛮蛮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闪烁。安福……他曾经是安明的主子,就是在她家里的时候,和安明也非常要好似的。
所幸杨云戈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是脱了外袍递给郑蛮蛮,有些疲惫地坐下了。
忽而看见郑蛮蛮手上的金镶玉叶子,就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早上去给王妃请安了,王妃给的。”
杨云戈还以为是他老娘给郑蛮蛮的新年礼物,便笑了笑,道:“给你买了个玉坠子,在那边,去瞧瞧。”
郑蛮蛮依言过去了梳妆台边,打开自己原来用的那个妆奁,果见里头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坠子。
她看了一眼就盖上了盖子,讪讪地道:“骑主,这玉坠子,是谁帮您选的?”
杨云戈道:“怎么?我自己挑的。”
放屁……你哪有这个品味。
郑蛮蛮想起妙言郡主的嘱咐,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骑主,要不以后就不买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了吧。”
“嗯,我也觉得中看不中用。”他道。
“……”
郑蛮蛮挨过去搂着他的脖子,俯下身,笑嘻嘻地道:“与其花大价钱买那种东西,您多陪陪我啊,带我去吃好吃的,比那强的多。”
果然,杨云戈受用了。
他把郑蛮蛮搂下来亲了两下,道:“你别怪我不陪你,等我父亲回来了,我把王府庶务丢下了,就天天陪着你。”
“……”
郑蛮蛮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想着安明的事情,愈发不安了。
杨云戈连着两个晚上都没怎么休息,觉得有些累。可是此刻佳人在怀也不愿意错过。见她低着头还以为她是害羞,直接抱了就往床上去了。
“骑主你还没吃饭……”
“吃过了。”
“我还没吃呢……”
杨云戈把她放下了,似笑非笑地道:“我现在又累又生气,就是睡不着。你要是能让我睡足两个时辰,我就带你去买好吃的。”
“……”郑蛮蛮憋屈。
你真的以为我为了吃什么都会做吗!
“而且还不勒令你戒酒。”
“!!!”
郑蛮蛮妥协了。
杨云戈满意。
至于她是怎么把他“哄”睡着的,无非就是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杨云戈一丛她身上翻下来,搂着她亲了一会儿,果然就睡下了。
郑蛮蛮肚子饿得咕咕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小心翼翼地推开他的胳膊,想下床去。结果一动又被他拦腰给搂了回去。
最终郑蛮蛮无奈,只好继续睡在他怀里,半睡半醒地陪了他一个上午。
等他终于醒了要下床,郑蛮蛮顾不得肚子饿,连忙跟了上去:“骑主,去牢里吗?”
“暂时不去,反正审不出来。”
郑蛮蛮屁颠屁颠地道:“我跟你去呗。”
“你去干什么,那血污的地儿。”
“我也去啊,想想办法呗,说不定我能问出来呢。”
顿时杨云戈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能想到什么办法?”
“……看不起人不是。”
“我什么时候又看得起你了?”
郑蛮蛮憋屈了,嘀咕道:“那你去吟诗作赋,我管我自己吃喝睡吐。”
啧,瞧这丫头记仇的。
杨云戈一把把她捞了起来丢在一边,道:“把衣服穿上,然后吃点东西,我带你去。”
郑蛮蛮高兴了。
果然把肚子填得饱饱的,跟着杨云戈去了地牢。
还好还好,王府的地牢平时不怎么关人,不至于发臭。
不多时,郑蛮蛮被带到了安福的面前。先前是遭过虐打的,安福此时一身是血,单薄的衣裳也被鞭子抽得七零八落。只不过,坐在一片血污之中,他看起来虽然没什么精神,却不显得憔悴无力,反而给人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见着郑蛮蛮,他就笑了,低声道:“杨云戈。”
杨云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道:“我知道粉地黄怎么解。”
“……”郑蛮蛮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看杨云戈。
私心里她自然是不想被这古怪的什么药束缚一辈子的。可是,安福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她主动道:“你骗人,霍远都说了,粉地黄无解。”
安福不屑地道:“他知道个屁。你别忘了,我可是出身西域,这味药,可也是从西域来的。”
杨云戈若有所思:“你是羌族人?”
昨晚就是打死他也不肯说话,今天倒开口了。
而杨云戈现在情绪冷静了一些,一连串的事情,放在一块儿想想,也依稀猜到了些许。
当初在禁锢之中,他就觉得纳罕,那样一根玄铁乌金链,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得出来的,就算是霍家,也是不能。当初他猜测霍家是前朝贵族,所以得了王族的宝物也不一定。
可如今看来,倒不如说安福是羌族首领的后人。
粉地黄,洛,还有这神乎其神的银针易容术。前两样无疑是来自西域。银针易容术中原也已不多见。
再则,杨云戈年少时便是征西羌一战成名。他当时俘虏了西羌首领,后首领却在押赴进京的时候自尽。而且当时,似乎也有几个首领的儿子还是女儿什么的逃了出去。
这么说起来,安福的目的,就清晰明了了。
杨云戈此时几乎已经笃定了:“你是西羌王族?”
安福笑而不语。
气氛僵凝了一会儿,杨云戈:“粉地黄,你能解?”
“只要你把《烟波钓叟歌》,刺在她背上,我便给她解读。”
杨云戈冷笑道:“我凭什么由你摆布?就算不解,我也能供她一辈子。”
安福哈哈大笑,道:“你一直在找解药,只是你不敢让她知道。因为……”
“住嘴。”
郑蛮蛮诧异地抬起头:“骑主?”
什么叫他一直在找解药,只不敢让她知道?
杨云戈深吸了一口气,道:“打断他的双腿。”
言罢,把郑蛮蛮提了起来,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开牢门的声音。然后是随着棍棒落下,传来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哼声。
郑蛮蛮忍不住回头去看,心道,他倒是忍得。
出了地牢,郑蛮蛮抓住杨云戈的胳膊,道:“到底是为什么?粉地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为什么您要瞒着我找解药?”
“能是为什么?毒药难道有好的?”
“……可是我总觉得你知道了什么事瞒着我。”
“本骑主何须事事都告诉你。”
“杨云戈!”
杨云戈顿了顿,回过头,居高临下地道:“怎么,我给你找解药,你非但不感激我,听了别人两句话,还想和我对峙?”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是他要发脾气的征兆。
郑蛮蛮愣了愣,竟觉得有些理亏,半晌不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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