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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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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郅浩跟沈南禾屁颠屁颠的从江祁沅屋中出来,本来江郅浩还想跟她说点什么的,但是沈南禾却装作一副疲惫的模样,出声道,“不好意思啊,我也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晚一点再说吧”。
说罢,不待江郅浩说什么,沈南禾就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房之后,沈南禾就一下子扑到自己的大床之上,把脸埋在天鹅绒羽被之中,半晌才红着脸抬起头,漂亮的杏眸眯起,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本想着这次回国只是走一个过场,以后找时间回去美国就好了,但是却没想到意外的收获了这样的悸动。
江祁沅隔了十年,他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沈南禾满脑子都是江祁沅的一举一动,他就算什么都不说,干是戳在那儿,就已经够养眼的了,她决定了,她不走了,最起码在他没走之前,她绝对不走!
第五章 讨好不成就翻脸()
第五章 讨好不成就翻脸
打定主意之后,沈南禾开始用任何能想到的办法来追江祁沅,每天叫他下楼吃饭,叫厨师做他喜欢吃的东西,多方打探他的喜好,想她这么多年如此殷勤的伺候过谁?江祁沅就是独一份。
可是偏偏她对他这么好,江祁沅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有一次她故意出门不带钱包,然后打电话给江祁沅,叫他过来接她,他说没时间不去,沈南禾说就在原地等到他来为止,结果五个小时,江祁沅还是没来,她再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还是江郅浩来接的她。
她回家之后大怒,江守恒很宠她,马上就道,“谁惹我们南禾生气了?”
沈南禾何时受过这般委屈,她红着眼睛道,“我忘记带钱包,小舅让我在路边等了五个小时,我站的脚都麻了,路上还遇见坏人”
沈南禾说谎的功力可不是一般般,本来是坐在咖啡厅吹着冷气的场景,被她一形容,简直就是从恶人嘴边险象逃生。
江守恒当时就动怒了,手中的杯子摔在桌子上,冷声道,“老二呢?赶紧把他给我叫回来!”
一屋子的人都是面色严峻,知道江祁沅又要倒霉了。
江郅浩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他小心翼翼的给沈南禾使眼色,沈南禾却扬起下巴,一副你不仁我不义的模样。
江守恒发了话,管家赶紧去给江祁沅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江祁沅就回来了,看着满屋子的人,他敏锐的瞥了眼坐在江守恒身边的沈南禾,她看着他,眼中露出儿时诬陷他时的狡黠光芒。
果然,江守恒沉着脸,看着江祁沅道,“舍得回来了?都放学多久了,你去哪儿了?”
江祁沅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接到江郅浩给他的眼色讯息,他出声回道,“刚回香港,跟几个朋友聚一聚”。
江守恒突然发怒,一把伸手将杯子摔在地上,大声道,“就为了跟几个朋友聚一聚,你就把南禾一个人放在街边站了五个小时?你知不知道南禾遇上了坏人?!”
江祁沅幽暗的眸子看向沈南禾,她遇上坏人?那怕是坏人要倒霉了吧?
薄唇轻启,江祁沅道,“我不知道”。
“你”
江守恒气的不轻,不由得咳嗽两声,一边的林夕赶紧上前,伸手顺着江守恒的胸口,然后道,“身体不好,别动气”。
说罢,林夕抬眼看向江祁沅,出声道,“祁沅,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林夕给江祁沅使眼色,沈南禾看在眼中,心里面不以为然,她的这个外婆啊,可是精明的很,面子里子都做足了。
可是江祁沅跟江守恒一样,脾气都不好,越是说我,我就越是不服,小时候因为这样,江祁沅没少挨打。
沈南禾审时度势,她招呼佣人再上了一杯茶,然后送到江守恒嘴边,乖巧的道,“外公,喝口茶,顺顺气,您别生气了,要是您的身体有个万一,那我”
说着,沈南禾红了眼睛。
江守恒多心疼沈南禾啊,他马上道,“好好好,外公不生气,南禾不哭啊”。
这件事情终是在沈南禾的‘深明大义’之下结束了,江守恒回了房,沈南禾迈步往楼上走,身后传来江祁沅的一声,“你给我站住!”
沈南禾回身,出声道,“小舅有事吗?”
江祁沅强忍着怒意,他开口道,“你故意的是吧?”
沈南禾淡笑着道,“小舅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能故意让外公骂你不成?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是在帮你”。
江祁沅怒极反笑,大步走到沈南禾身边,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他的强大气场让她稍稍有些害怕,但却强自镇定的抬着头。
江祁沅盯着沈南禾宝石一般的黑眸,忽然薄唇轻启,一字一句的道,“跟我较劲儿是不是?好,沈南禾,我们走着瞧,看谁能在这个家待得更久!”
说罢,江祁沅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沈南禾有时候自己都诧异,一次次的被江祁沅挫,她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发飙,反而是越挫越勇。
既然江祁沅公开下了战帖,给她向他挑战的机会,那她就绝对不会放过。
周六,沈南禾放假在家,江祁沅无一例外的不在家,她在自己的房间中,趴在床上,手上拿着一块ap的腕表,从江郅浩口中得知江祁沅喜欢收集腕表,她特地要人从意大利买了回来,是限量的,全球也不过二十块。
沈南禾把玩着手上精致的男士机械表,一会儿戴在手腕上,一会儿拿出来放回盒子中。
江祁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她等着把表送给他的时候,顺道为上次的事情道歉,看看他到底什么态度。
就这么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南禾忽然抬起头,发现屋中一片漆黑,她竟然睡着了。
伸手摸开床头灯,沈南禾看了眼墙上的无声复古挂钟,都晚上十一点半了,她机灵一下从床上翻起来,迈步走到窗边。
她跟江祁沅的房间是挨着的,两人的阳台也隔得很近,平时只要他回来了,她站在自己房间就能看到他屋中是否亮着灯。
果然,江祁沅房间的灯亮着,他回来了。
沈南禾掩饰不住心底的雀跃,拿着表盒,整理了一下头发,迈步往隔壁走去。
她站在门口敲了几声门,江祁沅都没有开,沈南禾试探性的按了下门把手,房门没锁,她就这样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中并没有什么声音,沈南禾也鬼使神差的没有出声喊。江祁沅的房间很大,她走过一条走廊,这才来到他的主卧,主卧没关门,她站在门口,正巧赶上浴室的房门被人推开。
第六章 看了不该看的()
第六章 看了不该看的
江祁沅刚洗完澡,什么都没穿就走了出来,沈南禾当场杵在门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下身。
她倒吸一口冷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竟是没有移开视线。
江祁沅感觉到一道视线从房门*来,他侧头看去,见沈南禾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下身,他下意识的皱眉,然后不慌不忙的走到大床边,俯身拿起床边的浴巾围在腰间,沉着声音道,“看够了没有!”
沈南禾的后脑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似的,她猛然醒悟,但嘴上却是下意识的道,“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江祁沅眼中似乎闪过不屑,迈步走到酒柜边,一边伸手去拿里面的brandy,一边道,“我爸花钱供你去美国读书十年,原来你去那边就学会了这个?”
沈南禾微楞,江祁沅唇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一字一句的道,“放——荡!”
沈南禾眉头一蹙,提高声音道,“看了眼你下面就是放荡了?那你不是天天看?你是什么?淫。娃荡。妇啊?”
江祁沅的目光忽然变得暗淡,这是他发怒的前兆,停顿几秒,他瞥了下沈南禾,然后不冷不热的道,“找我什么事?”
他的口吻就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沈南禾不由得在心底再次佩服,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大气!就是这么的处变不惊!
清了下嗓子,沈南禾这才想到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江祁沅面前的桌子前面,然后拿出手上的表盒。
“送你的”。
沈南禾的脸色微红,心跳也是紊乱的。
江祁沅瞥了眼沈南禾手上的盒子,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不过年不过节的,送我东西干什么?”
江祁沅信奉两个真理,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二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不会平白无故收别人东西的,又不是自己买不起。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沈南禾已经知道江祁沅是什么样的性格,所以面对他这样的态度,她没有丝毫的生气,只是出声道,“你从瑞士回来,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的嘛,再说前两天的事情,就算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
江祁沅不领情,漂亮的眸子垂下,他喝了一口酒,然后道,“算了,我可拿不起你的礼物”
沈南禾皱眉道,“我都主动过来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江祁沅长长的睫毛轻眨,不以为意的道,“我求你了吗?”
沈南禾气的一口气梗在喉咙,想要发作,但却强忍着。
沈南禾想要打开表盒,跟江祁沅解释一下这是限量款,她托了人还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但是她刚要开口,江祁沅就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觉了”。
沈南禾微张着唇瓣,本来的话压下去,只是哦了一声,把盒子放在桌上,她开口道,“那小舅早点休息吧,晚安”。
江祁沅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从江祁沅的房间中出来,沈南禾莫名其妙的长长呼出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回去自己房间,一头倒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之下,沈南禾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她满脑子都是江祁沅的下身,那里男性的象征像是一把权杖,完全显示了它的威严。
沈南禾恶劣的咽了口口水,浑身发软,脸色也是一阵阵的泛红。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无论她是睁眼还是闭眼,脑中都是江祁沅*的身体,她觉得自己是想男人想疯了,怕自己会管不住,半夜跑到江祁沅房中,沈南禾呼一下子坐起身子,拿过自己的手机。
按下一号键,手机中传来嘟嘟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手机被人接起,里面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伴随着哄闹的背景音乐。
“你在哪儿呢?”沈南禾皱眉问道。
阮小天扯着嗓子回道,“我在夜魅呢”。
夜魅是全港最大的夜店,这小子才刚回来香港多久啊,就跑去夜店厮混,关键是,竟然不叫她一起!
沈南禾出声道,“你倒好啊,自己跑去逍遥了,好事从来不想着我!”
阮小天出声回道,“拜托,姐姐,这里是香港,你现在住的也是江家,我能随便的大半夜叫你出来玩吗?”
沈南禾冷笑,出声回道,“你们家能让你大半夜出去夜店混吗?说吧,是不是又偷着跑出去的?”
阮小天嘿嘿笑了两声,沈南禾出声道,“我正心烦呢,本想给你打电话烦烦你,你倒是好!”
阮小天似乎拿着手机去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他一副打趣的口吻问道,“姐姐,谁能让你心烦啊?我看你自从回来香港之后,整个人都如沐春风一般,天天放学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跑,你家里面有什么啊?这么吸引你?”
阮小天是江守恒好兄弟阮嘉成的孙子,他也是六岁的时候跟沈南禾一起被送去美国读书,两人可谓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很,这次沈南禾因为江守恒的病回来香港,阮小天也两肋插刀的跟了回来。
闻言,沈南禾切了一声,然后道,“我如沐春风?你见过用暴风沐浴的吗?”
阮小天被沈南禾逗笑,他出声道,“行了吧你,你要是真心烦,就不会这么淡定的给我打电话了”。
沈南禾暗自叹气,她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对阮小天说,我看了你们男人才有的东西,所以现在欲。火焚身,很怕冲到隔壁去霸王硬上弓吧?
阮小天感觉到沈南禾似乎心情不爽,他出声道,“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第七章 夜店小辣妹()
第七章 夜店小辣妹
沈南禾倒是想了,只是,“我现在住我外公家,怎么说啊?”
阮小天不以为意的道,“偷跑啊,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沈南禾真是一下子把这茬给忘了,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就经常偷跑出玩。
“ok啦,那你等我,顺利的话,我四十分钟之内就赶到!”
“我等你!”
挂断手机之后,沈南禾从床上窜到床下,来到衣柜前面,打开她那一柜子的‘战服’,百分之九十五的休闲中,百分之八十是机车服,剩下的都是夜店装。
她在美国的这十年中,可谓是山高皇帝远,拿着每个月可以透支五十万的金卡,除了少数时间的学习生活之外,几乎天天泡在各大酒吧和夜店。
迅速换好一身黑色的t恤和白色紧身牛仔裤,脚下铆钉靴,头上也是铆钉的帽子,沈南禾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过了,江家上下安静的很,别墅中亮着暖黄色的壁灯,她一路从楼上下来,大门外有专门值夜的守卫,她自然不会去找死。
一路轻手轻脚的避开值夜守卫,沈南禾很快的来到花园中的一处,她还记得小的时候,江守恒在这边的几面墙都种植上蔓藤的花朵,一到夏天,蔓藤夹杂着碗口大的玫瑰,密密匝匝的爬满了整面墙,因此根本就看不到其实墙角的一处,有一个足够一人钻出去的缺口,这还是当初江祁沅发现的,后来就成了附近小孩子的秘密通道。
沈南禾也不知道过了十年,那个秘密通道被人堵上了没有,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扒开蔓藤和花朵,没想到那个洞还真的在,怕是这里除了江祁沅和她,再没人知道了。
沈南禾从洞中钻出去,然后又好好把洞口盖住,这才往大道上走去。
半山这边是香港的富人区,大家都有私家车,所以一般很少有计程车过来,等到沈南禾坐上计程车来到夜魅的时候,果然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夜店门口很多男男女女,大家穿着各种或个性或暴露的衣服,不过状态只有一种,那就是似醉非醉。
沈南禾下车之后,一眼就看到站在门边,斜倚在跑车上的阮小天,他十六岁的时候就一米八了,高大的身材和俊朗的外表吸引着周遭十米内异性的视线。
沈南禾朝着阮小天摆手,阮小天马上直起身子,迈步朝沈南禾走去。
“怎么才来?”因为身高的原因,阮小天微低着头。
沈南禾看了眼手腕上的夜光表,然后道,“才四十分钟欸”。
阮小天道,“拜托,姐姐,我等了你二十分钟了!”
沈南禾不以为意的道,“我不是说了,顺利的话也要四十分钟嘛,你也不看看我是从哪里赶过来的”。
阮小天跟在沈南禾身后,两人一起往夜店里面走,他低声嘟囔,“还真是一点都不善解人意”。
门一推开,里面马上涌来夜店专有的昏暗和重金属声音,人们的欢呼夹杂着阵阵热浪,迎面扑来,让沈南禾的心开始活泛儿。
阮小天俯身在沈南禾耳边大声道,“走,我带你见一个你一定想见的人!”
沈南禾跟着阮小天来到夜店的一处沙发位,环形沙发上坐着不少的男男女女,而一个长发披肩,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立马吸引了沈南禾的视线,几乎是瞬间,沈南禾就瞪大眼睛,指着长裙女子,大声道,“馨羽!”
长裙女子侧过头,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见到沈南禾,她也很是兴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沈南禾面前,两人拥抱。
沈南禾帽子上的铆钉划到了汤馨羽的脸,汤馨羽马上嫌恶的推了沈南禾一把,皱眉道,“能不能别整这些个危险的玩意儿!”
两人和阮小天都是幼儿园开始的朋友,直到沈南禾和阮小天去了美国读书,她们十年未见,但是见面之后却是异常的亲切,完全没有被时间阻隔的违和感。
汤馨羽拉着沈南禾的手坐在沙发上,两人开始聊这么多年发生的事情,聊到开心处,她们就拎起酒瓶直接对瓶喝,聊到失落的地方,她们就互相给对方擦眼泪,然后还是对瓶喝。
酒过三巡,沈南禾就拉着汤馨羽去前面的舞池跳舞,她们都是放得开的人,而且都是美女,所以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一群跟她们差不多大,或者比她们大的男孩子围住她们,她们站在中间,如众星拱月一般,肆意的摇摆身体。
昏暗暧昧的空间,吵杂喧嚣的音乐,无数陌生的面孔,同样疯狂扭摆放纵的身体,所有的一切汇聚成夜店独有的景致。
沈南禾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的啤酒,红酒,各种洋酒,后来酒精对于她已经开始麻痹,她只是机械的一杯一杯灌下,然后举起酒杯,跟身边的人不停撞杯。
回来香港有一阵子,她每天都扮演着乖乖女的形象,可是天知道她从小就不是这样的性格,夜晚这个穿着一身机车装,游走在夜店中的才是真正的她。
凌晨四点,阮小天左边揽着汤馨羽,右边揽着沈南禾,三人一起晃晃悠悠的从夜店出来。
比起完全晕了的汤馨羽,沈南禾还是能说出两句话的,“小天,你送馨羽回去”。
阮小天道,“那你呢?”
沈南禾笑了笑,出声回道,“我出了名的千杯不醉,酒中浪里白条,你还担心我?”
阮小天撇撇嘴,正好一辆计程车过来,沈南禾打开车门,然后回身对阮小天道,“赶紧回去吧”。
阮小天把汤馨羽放上车,又给沈南禾叫了辆计程车,出声道,“回去给我电话”。
沈南禾点头,然后两人分别坐进两辆计程车,在夜店门前分道扬镳。
沈南禾酒量确实不错,但是今晚见到汤馨羽更开心,所以喝的多了点,她坐在后座,强忍着不闭上眼睛,司机大叔从后视镜中看着,不由得摇了摇头,心想现在的未成年啊
第九章 被她连累()
第九章 被她连累
指尖刚要触到银色的手链,只听到安静的房间中,传来咝咝,咝咝的声音,不得不说,沈南禾是忧患意识非常强的人,所以在垂下来的长床单微微一动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处在完全戒备的状态之下,但是即便如此,当那床单之下露出一只吐着信子的科莫多巨蜥的头时,沈南禾还是整个人都往后滚去,夹杂着声嘶力竭的喊声,混乱中,她的头也不知道撞在了什么地方,火辣辣的疼,但她却顾不得许多,只是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去。
从江祁沅的床下面,缓缓爬出一只快一米长的巨大蜥蜴,他全身呈灰绿色,有着冷血动物惯有的可怖外面,因为距离的原因,沈南禾甚至看得到它身上的细纹。
微张着唇瓣,沈南禾跟巨蜥互相对视,她连喊声都没有,只是红着眼眶,整个人吓傻了一般。
闻声冲进来的江郅浩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他赶忙跑上前,蹲下身子,沈南禾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缩在江郅浩怀中,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
江郅浩赶紧打横将沈南禾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佣人们见状,皆是吓了一跳。
江郅浩抱着沈南禾来到她的房间,他想把她放在床上,但她却死命的拽着他的脖颈不放,江郅浩只能弯着腰,出声道,“南禾,不怕了,没事了”。
沈南禾依旧微张着唇瓣,一声没有,甚至连哭声都被压抑掉了。
站在一边的老佣人见状,一脸担忧的道,“呀,怕是表小姐是被吓得癔症了”。
江郅浩皱眉,回头道,“那怎么办?”
老佣人道,“老爷在公司,夫人也不在家,还是先叫人回来吧,这事我也做不了主”。
被吓到不像是生病,随便吃点药就行,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尤其是见沈南禾的反应,明显的是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江郅浩当机立断的道,“先叫二哥回来吧”。
佣人连忙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可怜江二少刚出门,还没等跟朋友碰头,就被佣人的电话给催了回去,其实他是不想回去的,但是听说沈南禾是被他养的巨蜥吓到,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丫头竟然又敢闯进他的房间?!
跑车掉头,江祁沅匆匆回到家中,他带着一肚子的气,本想好好教训一下沈南禾的,告诉她懂点规矩,江家还不是她说去哪里就去哪里的,但是当她看到沈南禾一脸惨白,抓着江郅浩的衣领不放,满头是汗的样子,他才知道,看来这次的事情大条了。
佣人跟江郅浩都在等候江祁沅的决定,江祁沅愣了一下,忙道,“赶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啊,看着我干嘛!”
老佣人都知道江祁沅的脾气,可怜新来的年轻佣人,平日里只看到江祁沅的帅气,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差,着实被吓了一跳。
家庭医生赶到的时候,和江郅浩一起掰开沈南禾的手指,然后给她检查,江祁沅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脸色不怎么好看。
“怎么样了,医生?她没事吧?”
江郅浩跟沈南禾拉扯了一会儿,头上带着一层薄汗的问道。
医生皱眉,出声回道,“表小姐一定是被她很怕的东西吓坏了”。
江郅浩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巨蜥,出声道,“那怎么办?” 医生道,“我先给表小姐开一些安神定惊的药物,暂且看看情况吧,毕竟被吓到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情况不见好转,可能要去医院进一步观察”。
江郅浩啊了一声,然后道,“这么严重啊?”
医生开完药之后,佣人送他出去,屋中剩下江郅浩和江祁沅两人,江郅浩坐在床边,看着吃了药之后,闭着眼睛,头上还带着汗的沈南禾,轻声叨念,“这可怎么办?”
江祁沅心中一阵烦躁,不由得站起身往外走,江郅浩回身道,“二哥,你去哪儿?”
江祁沅道,“给老头子打电话,她要是真被吓出个好歹来,怎么也得让老头子见一面吧”。
江郅浩闻言,眼泪差点掉出来。
江祁沅已经迈开长腿往外走去。
不到四十分钟,江家所有外出的人,都被召集了回来,当然也包括结婚之后就在外面住的苏扬和沈清远夫妇。
江守恒坐在沈南禾床边,心疼的亲自拿手帕给她擦汗,一群人都围站在身后,面上表情各异。
江宇晟又找来了几个医生,他们给沈南禾检查了一遍,说她只是吓到了,然后额头被撞破了点皮,其他的倒是没事。
沈南禾吃了药之后,人也稳定了一些,江守恒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身后的人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
林夕一直不着痕迹的瞥眼瞪向江祁沅,江祁沅一副我是躺着也中枪的表情。
终于,在三十五分零四秒的那一刻,江守恒终是忍不住爆发了,他一把将手帕扔在地上,然后站起身,迈步往外走。
大家都知道江家这位家主是真的动怒了,都是诚惶诚恐的跟着出去。
江守恒来到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不多时,所有人都跟着过来,没有他的应允,连林夕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站着的。
佣人给江守恒倒茶,江守恒拿起茶杯,想要喝,但不知道是不是茶水的温度不对,他忽然就一来气,将茶杯掷在了江祁沅的脚下,茶杯应声而碎,水渍溅在江祁沅的皮鞋和裤腿上。
江守恒瞪着江祁沅,怒声道,“天天就知道惹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养那些个没用的玩意儿,早晚吓到人,现在你把你小侄女吓得躺在床上,你满意了?!”
江祁沅最好面子,江守恒当着全家人的面指责他,让他下不来台,他沉着脸道,“我在我自己的房间养,她要不是偷着进我房间,也不会被吓到”。
江守恒一来气,抄起手边的茶壶朝江祁沅掷去,滚烫的茶水溅在江祁沅身上,林夕马上伸手过去扫,连声道,“来人啊,给二少爷拿毛巾!”
第十章 他和她是冤家()
第十章 他和她是冤家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苏扬也赶紧上前来帮江祁沅掸水,那样热的水,江祁沅只穿着单衣单裤,一定被烫坏了,但他却倔强的一动不动,这样的反应更是刺激了江守恒,他指着江祁沅,皱眉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从小到大,你哪一件事情让我省心了?要不你就像你大哥似的,能帮我打理家族生意,要不你就像你三弟似的,好好读书,我就让你少给我惹点事,这要求过分吗?!”
江守恒月前才病情好转一点,大家都怕他一生气再犯病,所以都出声劝着。
尤其是苏扬,她开口道,“爸,您别这样,南禾被吓到,确实是她自己不小心,也不关祁沅的事,您别说他了”。
江守恒正在气头上,他想也不想的道,“你也别帮着他说话,他什么样我还不清楚?”
说罢,江守恒又看向江祁沅,厉声道,“你就盼着你小侄女千万别吓出什么毛病来,不然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江宇晟出声劝道,“爸,您别动怒,担心身体,祁沅知道错了,先让他下去看看烫没烫坏”。
江守恒也是心疼江祁沅的,看他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是红红的,他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林夕赶紧推着江祁沅的腰,让他先躲开这风口浪尖处。
昏睡的沈南禾自然不知道因为她惹出了这么多事情,她一觉睡到晚上才醒过来,当时江守恒就坐在她床边,她睁开眼睛,轻声道,“外公”。
江守恒微笑着道,“南禾,醒了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南禾睡得有些沉,所以听到江守恒这么问,她半晌才反应过来,早上看到的一幕。
心中还有余悸,但却不那样害怕了,沈南禾轻声道,“我没事,外公,你身体不好,在这里坐多久了?”
现在天色都暗下来了,沈南禾出声问道。
江守恒微笑着道,“外公没事,只要我们南禾没吓到就成,要不然我一定剥了那小子的皮!”
知道江守恒口中说的人是谁,沈南禾一机灵,马上道,“外公,不关小舅的事”。
江守恒哼了一声,然后道,“你们都别替他说好话,我现在提起他就烦!”
沈南禾知道自己这次是连累了江祁沅,按江守恒的脾气,江祁沅免不了一顿臭骂,他一定气死了吧?那么她哎。
江守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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