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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配娇宠记-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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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放开侍应生;把闵爷的位置告诉了佘佩安。
佘佩安脚步不停;往那个房间走去。
快走到那个房间时;佘佩安的手伸向腰侧,把枪握在了手里。
行至房间,佘佩安用力踹开大门。
“砰”的一声。
门开了;闵爷正坐在里面。
佘佩安举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闵爷。
她的声音冰冷至极:“你竟然设计我?”
佘佩安怒极,她已经知晓了周行的事情是闵爷所为。
死掉的妓。女是周行的相好,原本周行是最有嫌疑的。
后来周行竟也死了,秦骁被牵扯其中。
昨日,事情又出现了转机,有人到巡捕房自首,承认两件凶杀案都是他所为。
佘佩安细细想来,觉得周行定是被人当了靶子,无辜惨死。
她怎不清楚,这件事情就是闵爷的手笔?
他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重创她。
佘佩安眼底怒火翻涌,她握着枪,神情极为漠然。
百乐门的人没料到佘佩安就这么闯进来了,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挡。
百乐门的人颤抖着声音:“佘姐”
他们试图阻挡佘佩安开枪,减缓她的怒气。
他们晓得金刀会两位首领不和,只不过今日矛盾竟然摆到了明面上。
佘佩安是金刀会的主子之一,他们也不能贸然开枪。
细密的声音落进佘佩安的耳中,她恍若未闻,枪口依旧指着闵爷,不曾移动半分。
这时,闵爷开了口,神色平静。
“你们退下,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他吩咐手下去巡捕房自首的那一刻,就已经料到,佘佩安会发觉这件事是他安排的。
但这件事不能传到别人的耳中。
金刀会的人离开,佘佩安的手下也退出了房间。
房门紧闭,紧张的空气萦绕在上方,沉沉压下。
佘佩安冷笑了一声:“你想诬陷周行,削弱我的势力。”
漆黑的枪口冰冷至极,威胁之意极为强烈。
闵爷没有否认。
空气僵滞了起来。
闵爷反讽了一句:“暗阁就在上海,谁知道你会不会买凶杀我?”
闵爷自然不知晓,佘佩安去暗阁下单杀他的事情。
他现在只是随口一说。
闵爷知道,佘佩安一直对他不满,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闵爷认为,佘佩安暗地里必定也想对他下杀手,取了他的性命。
佘佩安一怔。
随即她的神色镇定了下来。
她知道暗阁做事隐秘,她让暗阁杀闵爷一事,不可能会泄露。
佘佩安的嘴角浮起讽刺之意:“周行的事情,你本来可以瞒下。莫非有人背叛了你,所以事情败露了?”
她在讽刺闵爷的人心存异心,坏了闵爷的事情。
闵爷眸色一沉:“我的事与你无关。”
想起莫清寒的行径,闵爷就怒从中来,他的手握紧了几分。
佘佩安忽的想起,闵爷瞒着所有人,暗地在做一些事情。
她找人调查过,但是得不到任何讯息。事到如今,还是问个明白为好。
佘佩安:“我知道你一直在谋算一些事情,你做这么多,究竟有什么目的?”
闵爷不答。
房里透着死一般的沉寂。
佘佩安冷笑:“我奉劝你一句,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毁了金刀会。”
闵爷做什么,她并不关心。
但是佘佩安担心,这件事会牵扯到金刀会,让金刀会覆灭。
闵爷沉默了一会,忽的开口。
闵爷看向佘佩安,声音阴沉:“实话告诉你,我的目的是乔六。”
他来到上海,就是为了向乔六复仇。
佘佩安怔住:“乔六?你和他有什么纠葛?”
闵爷没有具体说清楚他与乔六的过往。
他握紧了拳,一字一句道:“我不惜一切,都要取了乔六的性命。”
声音极为寒冷,透着刻骨的恨意。
佘佩安放下了枪。
她的话仍暗含警告:“你的私事,不要牵扯到金刀会。”
闵爷恢复了平静:“我和你一样,都不想让金刀会倒下。”
他还要利用金刀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即便他也肖想金刀会首领的位置,但是与这个相比,他更想手刃仇人。
闵爷缓缓开口:“就目前来说,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是吗?”
半晌,佘佩安说道:“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金刀会不能倒下。他们虽各怀心思,但都要利用金刀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哪一天闵爷动了其他心思,她不会留情。
闵爷笑了一声。
两人达成了协议,无论两人各自有什么谋算,但是都不能威胁到金刀会的利益。
佘佩安离开了。
佘佩安走的时候,态度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凶狠。
百乐门的人都知道,两人达成了协议。
闵爷坐在房内,眸色沉沉
他本就是来复仇的,他只要保证,金刀会在这段时间不会出现重创。
只要两个首领暂时站在一起,就不会影响他计划的进行。
本来是水火不相容的两方,却因为黑暗的秘密而合作。
但他们彼此清楚,两人之间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叶老太太躺在床上,身子有些沉重。
夏天到了,她倒生了病,染上了风寒,精神差了许多。
叶老太太望向窗外,思绪沉沉。
窗外是墨绿的树木,高大笔直,偶有几声蝉鸣响起,让人的心愈加烦躁。
这段时间,不知怎的,叶老太太总会回忆过去。
多年前,叶家还未搬来上海时,发生过一件事情。
这件事萦绕在她的心上,让她的思绪又重了几分。
这时,房门推开,万仪慧端着药,走了进来。
她坐在床边,仔细看着叶老太太的脸色。
叶老太太脸色比先前好了一些,但是看上去仍没有精神。
万仪慧问道:“母亲,您的身体好点了吗?”
前几日叶老太太受了风寒,不知怎的,明明吃了药,病情却恢复得很慢。
叶老太太靠在床边:“好了一些了。”
她心里装着事情,病自然好得不快。
万仪慧把药碗递给叶老太太。
碗里装着漆黑的药汁,热气上升。
叶老太太仰头,把药喝尽。
然后,万仪慧又接过了药碗。
叶老太太皱着眉:“这段时间,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她晚上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万仪慧问道:“母亲,出了什么事?”
叶老太太看向万仪慧:“先前明哲出事的时候,阿楚讲过几句话。”
万仪慧的动作停了下来。
叶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人对明哲下手,诱使他沉迷大烟。”
万仪慧开口:“我也记得这件事。”
当时她也在场,听见了他们的话。
叶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这事是有人要对苏叶两家下手。”
她看着万仪慧,语气隐着担忧:“莫非是有人要向我们寻仇吗?”
一想到叶苏两家可能会出事,她就思绪不安。
听到“寻仇”两个字,万仪慧心里一惊。
她蓦地想起了莫苓。
万仪慧犹自记得那个梦境。
梦里,莫苓质问她,为什么不把箱子还给她?
她藏着文书,究竟有何目的?
万仪慧的手脚愈加冰冷。
箱子意外拿错,她为了保全家人,藏下了文书。
之后,她想寻找莫苓,问清情况,莫苓却失了踪迹。
事情兜兜转转,那份作妾的文书还留在叶家。
这个秘密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万仪慧越想越是惊慌,难道莫苓真的要向叶苏两家寻仇了吗?
她心神不宁,不由得松了手。
手中的碗落下,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万仪慧一惊,从思绪中抽离,才发觉自己失态了。
叶老太太见万仪慧神色异样,问道:“你怎么了?”
万仪慧敛下眼底的情绪,找了一个借口:“我一时没拿稳罢了。”
叶老太太没有起疑:“我一直想着这件事。”
担忧多年前叶家的那件事情,会牵扯到他们。
万仪慧沉默。
然后,她开了口:“母亲,绝对不会出事的。”
她的目光坚定。
她再想莫苓的事情,只会徒增烦恼。事情还未发生,说不准是她想太多了。
万仪慧看向叶老太太:“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思虑过多。”
叶老太太叹气:“但愿能永远平安顺遂。”
万仪慧没有开口。
这也是她的期盼,希望他们幸福地度过一生,不要再牵扯进那些莫须有的事情中来。
两人心思各异。
上海火车站。
火车到站,人们涌了出来,往外走去。
纪曼青走下了火车。
先前陆淮发觉她对苏明哲下手,来到汉阳警告了她一番。
此事被董鸿昌知晓,董鸿昌大怒,斥责纪曼青不要坏了他的计划。
纪曼青庆幸,陆淮还不知道她与董鸿昌有关。
董鸿昌告诉她,她行事莽撞,险些暴露,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这次,她来到上海,就是来帮董鸿昌办事的。
纪曼青离开了火车站。
今日阳光晴好,初夏的天空极为澄澈。
纪曼青迈着步子,行走在喧嚣的街道上。
许是快到中午了,日光愈加灼热,空气都变得浮躁了起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行人脚步匆匆。
这时,纪曼青被人撞到了,疼痛漫了上来,她不由得松开了手,行李箱掉在了地上。
撞到纪曼青的人是阿越,他走得太急,这才撞到了她。
阿越觉得极为抱歉,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行李箱。
然后,他直起身子,把行李箱递给她。
阿越有些愧疚:“对不起,太太。”
阿越看向纪曼青。
纪曼青恰好抬头,视线望向了阿越。
明亮的阳光下,纪曼青看清了阿越的脸。
她心头一震。
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至极,血色褪尽。
是他?
那是纪曼青记忆中那张熟悉至极的脸。
他怎么还活着?
无法抑制的恐慌席卷而来,寒冷侵袭而至,重重压向纪曼青的周身。
灼热的阳光倾泻而下,纪曼青却觉得手脚冰凉,仿若置身寒冬。
阿越见纪曼青怔在那边,便又开口说了一句:“太太,您的行李箱。”
纪曼青回过神来,她极力维持住平静。
她伸手接过行李箱,指尖微微颤抖。
纪曼青垂眸,不再看阿越,思绪沉沉。
阿越没有离开,他站在那里,看着纪曼青。
阿越眉头一皱,眼前这个女人脸色发白,看上去情况有些不好。
他担忧地问了一句:“太太,您没事罢?”
阿越看到纪曼青拿着行李箱,晓得她刚来到上海。
说不定是因为舟车劳顿,所以导致身子不适。
纪曼青听见阿越的声音,身子又微不可察地滞了几分。
她极力按捺恐慌,低声说道:“无事。”
她的手隐在衣袖上,仍有些颤抖。
阿越思忖,开了口:“太太,我帮您叫一辆黄包车罢。”
这位太太身子不适,若是让她一个人离开,阿越有些不放心。
阿越的语气极为礼貌,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但是,落在纪曼青的耳中,却仿佛霜雪一样,她的血液似乎凝结了般,周身冰冷。
纪曼青低声道:“嗯。”
阿越帮纪曼青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他就离开了。
离开前,她又看了阿越一眼。
他的五官没有多少变化。
他身量比之前高了,声音也有些许改变。
但是,纪曼青不会认错,他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孩子。
夏风悠悠吹来,裹挟着热气,却似隐着凛冽寒意,天光仿佛都幽暗了几分。
纪曼青望着前方,思绪翻涌。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他为何会出现在上海?
纪曼青握紧了手,指甲嵌在手掌里,尖锐的疼痛传来。
寂静的夏风掠过,冷意森森。
第274章()
纪曼青回到宅子;之前她回到上海时;已经用假身份买了这座宅子。
纪曼青坐在那里;想起方才的事情;心里仍有一些恐慌。
她不会料到;董越竟已经长大了。
但是;他怎么会在那样的地方存活下来?
思绪翻涌;纪曼青陷入了回忆中。
纪曼青被迫离开上海后,她辗转来到了汉阳,并且遇到了董鸿昌。
董鸿昌是三省督军;地位很高。纪曼青被赶出纪家,她迫切需要找到一个靠山。
况且,董鸿昌和陆宗霆一直是敌对的。
当时纪曼青恨极了陆宗霆;如果她能与董鸿昌搭上关系;就能找到报复陆宗霆的机会。
因此,她故意接近董鸿昌。
董鸿昌的身边一直有很多女人;纪曼青的出现;并没有让他觉得特别。
但是有一点;纪曼青与别的女人不同。
纪曼青熟悉陆宗霆;而且对陆宗霆有着极强的恨意。
他知道纪曼青的心思;两人既都是陆宗霆的敌人;本就可以联合在一起。
况且纪曼青能力极强,容貌很美,她成为自己的外室;倒也没有坏处。
董鸿昌便把纪曼青安置在自己的宅子里。
他每次来找纪曼青的时候;都是极为隐秘的。
他不会让人清楚他和纪曼青的关系。
纪曼青自以为攀上了高枝,但她没料到,董鸿昌根本没打算把她介绍给别人。
董鸿昌交代过她,不要和别人提起他们的关系。
纪曼青不敢惹怒董鸿昌,就应了。
她与那些太太们来往的时候,那些太太有时会问起她的丈夫,她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长此以往,纪曼青的心里就积压了一股怒气,愈渐浓烈。
有一日晚上,董鸿昌来找纪曼青,待到他离开时,纪曼青忽的说了一句话。
“董督军,我跟了你这么久,为你做过很多事情。”
夜色极为漆黑,幽静万分。
她的声音响起,落在深沉的夜色里。
纪曼青眼底隐着不甘。
董鸿昌的夫人早就死了,她本以为自己可以顺理成章成为督军夫人。
可是董鸿昌却没有这个心思,反而遮掩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没有名分,更没有正常人的生活。
她实在是不甘心。
董鸿昌身形一滞。
他转身看向她:“你确实帮了我许多。”
纪曼青眼底冷意渐深:“既然如此,你为何迟迟不给我一个名分?”
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干脆和董鸿昌挑明。
董鸿昌眼睛一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董鸿昌冷眼看她:“你的心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早知纪曼青是个不安分的,她如今提出这个要求,他并不意外。
纪曼青缓缓开口:“你的夫人已经去世了,我又是在你身边待得最久的”
纪曼青眼底微暗,话语意味不明:“而且董越也需要一个母亲。”
董越是董鸿昌的儿子,董鸿昌的夫人在董越年幼的时候就死了。
董越年纪小,需要人照顾。她可以借这个理由,入住督军府。
听到纪曼青提起董越,董鸿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闭嘴!”
董鸿昌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以为凭你的身份,你有资格提这样的要求?”
纪曼青被驱逐出纪家,此生都不能踏入上海半步,上海滩人尽皆知。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配当督军夫人?
他确实看中了纪曼青的能力,但也不允许她放肆。
纪曼青想到自己被纪家放弃了,那些屈辱的过往,她永远都不想再提起。
她的眸色阴沉。
纪曼青抬眼看去,冷笑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丢了你的脸面?”
董鸿昌:“纪家的事情是你咎由自取。”
纪曼青害了陆宗霆的女儿,陆宗霆大怒,才做了这个决定。
纪曼青确实能力极强,但是她的心也极狠,他不可能让这样一个人成为阿越的母亲。
纪曼青握紧了手,她没有说话。
董鸿昌极冷地瞥了她一眼:“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他的话暗含警告:“你心里清楚,除了我,你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附。”
纪曼青一怔,她沉默不语。
空气凝结了起来,忽的起了一阵风,寒意袭上她的身子,冰冷彻骨。
董鸿昌是她唯一的靠山,若是她再惹怒他,她会彻底成为一个弃子。
董鸿昌离去后,纪曼青走进房间。
她沉默地看着镜子。
明亮的灯光落下,映在了镜面上。
纪曼青怔怔地看着。
然后,她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脸。
镜中的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
尽管她保养得极好,用脂粉来掩盖,但是脸上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纪曼青看着镜子,仿佛看到了她那些过往。
她被纪家驱逐,被陆宗霆抛弃,被董鸿昌利用
她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甚至连一个名分都得不到?
纪曼青神色极冷。
呵,外室。
她凭什么要过这样屈辱的一生?
纪曼青眼底露出狠色。
她拿起桌边一个盒子,狠狠砸向镜子。
清脆的声音响起,镜子破碎,她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纪曼青思绪沉沉。
董鸿昌不接受自己,除了因为她不再是纪家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董越。
他不想让自己成为董越的母亲。
纪曼青冷笑了一声。
既然董鸿昌这么关心董越,那她就毁了董越,让他消失。
日后就算她没有名分,如果她要在董鸿昌身边站稳脚跟,董越的存在,就是一个威胁。
她绝对不能让董越留在汉阳。
纪曼青想起了一个人。
纪迁。
纪曼青和纪迁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极好。
后来,纪迁离开了上海。
纪曼青并不清楚纪迁在外面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与暗阁的关系。
但是,纪曼青已和纪家断了联系,她思来想去,只有纪迁可以帮她。
纪曼青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被接起,纪曼青开口:“是我。”
纪迁认出她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知晓了纪曼青发生的事,即便他离家多年,还是有心想帮她。
纪曼青不答:“我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纪迁:“你说。”
纪曼青开口:“董鸿昌有个儿子,我不希望董鸿昌再见到他。”
“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要他消失。”
纪曼青眼底似隐着寒风一样,冰冷万分。
纪迁应了:“事情完成后,我会告诉你。”
纪曼青忽的记起了什么:“等等。”
纪迁:“怎么?”
纪曼青开口:“过阵子你再动手。”
她今日刚同董鸿昌争吵过,如果董越在这个敏感的时间消失,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这段时间,纪曼青会伏低做小,放低自己的姿态。
这样,董越失踪后,董鸿昌便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纪曼青搁下电话,眸色暗沉。
纪迁是暗阁阁主,过了一段日子后,他立即让下面的人去做这件事情。
没过几天,就传出了董越失踪的消息。
董鸿昌极为担忧,他立即派人去找阿越,但是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阿越的踪迹。
董鸿昌不是没有怀疑过纪曼青,但她却从未有过任何异常。
甚至在董越失踪前后,纪曼青没有离开过她的宅子。
她和纪家断了联系,背后没有任何靠山,无人会帮她。
这么些年,他也一直派人在外面寻找,但是阿越完全失了音讯,毫无痕迹。
事情按纪曼青希望的方向发展,纪曼青冷眼看着这一切,面上却没有显露半分。
董鸿昌也没有发觉,此事是纪曼青的手笔。
纪曼青从思绪中抽离,她眸色极暗。当年纪迁分明告诉她,事情做得万无一失。
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董越被拐去了穷乡僻壤,那里荒无人烟,极难存活。
为何董越能活下来?
但是纪迁已死,当年的事情已无法查证。
纪曼青思索了一会,叫一个手下进来。
纪曼青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幼年时的阿越。
她把照片递给手下:“你去找到这个人。”
“他现在在上海,大概已经十几岁了。”
纪曼青缓缓开口:“如果确认了他的身份,就把他的全部信息告诉我。”
如今,她已经敛下了那些慌张的情绪,思索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决不能让董越和董鸿昌见面。
手下点头。
他正要离去时,纪曼青瞥了他一眼:“这件事不能传到督军的耳中。”
这个人曾是董鸿昌派来的,虽说如今他已经是自己的手下,但纪曼青仍不会放下警惕。
手下一怔,然后应了。
很快,手下就开始在上海寻找董越的踪迹。
华懋饭店。
陆家三少和叶二小姐的订婚宴将在这里举行。
这是上海滩的大喜事。
华懋饭店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汽车。
车窗紧闭着,车子里坐着一个人。
他的视线落向华懋饭店的门口。
望着来来往往的那些人,莫清寒眼底晦暗不明。
他们面带喜色,但他却表情平静。
外面气氛热闹。
车里面却清冷极了。
月光落下来,堪堪落在车前,没有照亮车内。
他的面容,令人看不分明。
空空荡荡的汽车里,空气沉寂。
今晚是陆淮和叶楚的订婚宴。
这次的订婚宴,陆宗霆也会来,更不必提还有那些受邀的权贵了。
莫清寒的目光幽冷极了。
他们本就身处不同阵营,永远也不会达成合作。
这次的订婚宴自是不会请他。
今天晚上,莫清寒原本约了人谈事。
前阵子,法国商人贝尔纳雷诺曼在他的威胁下,同意了和他合作。他们晚上要见一面。
莫清寒离开宅子的时候,时间尚早。
待他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开到华懋饭店附近了。
不知怎的,他竟来到了这里。
莫清寒抬眼看去,恰巧能看到来往的宾客。
他不由得觉得奇怪。
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莫清寒心下思索。
他和陆淮在几年前已经交过手,也曾受过叶楚的蒙骗
他们三个都是心思缜密之人。
自己和他们都斗了很久,想必这是唯一一个原因了。
只是不知日后到底谁会赢得胜利。
莫清寒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时间差不多了,他应该走了。
莫清寒收回了思绪,发动了汽车,离开了这里。
他驱车往前开去。
莫清寒的车子拐了一个弯,正好和另一辆汽车错身而过。
这辆车沿着他来时的方向开了过去,停在了华懋饭店门口。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走下车。
她是罂粟。
罂粟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她迈着步子,走进华懋饭店。
今晚,她是以公董局苏处长的身份来的。
罂粟知道,戴士南会来参加这场订婚宴。
即便他们遇见,戴士南也不会起疑,同在公董局,她和叶苏两家的人,难免会打交道。
罂粟扫视着宴会厅,下意识寻找着叶楚。
视线停下。
叶楚穿了一身白色长裙,正在同苏兰讲话。
她的侧脸弧度好看,妆面优雅干净。
这样打扮起来,看上去叶楚成熟了许多。
叶楚察觉到了罂粟的目光,她偏头看了过来。
叶楚和罂粟对视了一眼,眼底不由得浮起轻浅笑意。
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她们仍是不能松懈。
必须装作不相熟。
只要斗争结束了,一切就可以恢复成本来的样子。
罂粟淡淡瞥去,她的视线在苏言身上停了一秒,很快移开了。
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戴士南。
戴士南在和陆宗霆聊些什么。
那边的气氛轻松,两人似乎都很高兴。
罂粟漫不经心地观察着戴士南。
她知道他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就连面上的欣喜也是装出来的。
罂粟耐心地等着。
待到戴士南旁边无人时,她走到了他身边。
他们的目光接触。
戴士南手中握着一杯红酒,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敲击着高脚杯。
罂粟点头。
既然他来了上海,他们也会见一面。
戴士南和罂粟装作订婚宴上的寻常宾客,各自分开。
他们传递信息的时间不超过五秒钟。
宴会厅的另一头。
这场订婚宴的主人公在耳鬓厮磨。
陆淮和叶楚坐了下来,他们之前一直在应付往来祝贺的人,现下终于能休息一段时间。
叶楚在他耳旁说道:“姐姐似乎要和他见面。”
这里有许多双眼睛,她没有刻意去观察。
方才叶楚只是瞥了一眼,便注意到了罂粟和戴士南的交流。
她知道,罂粟现在的目的是,取得假戴士南的信任。
不免有些担心。
陆淮对上她的眼睛:“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夫人暂时不要去想别的事情。”
他们靠得极近,两人看上去在讲悄悄话。
没有人看到,在桌子下面,陆淮在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
叶楚继续和他对视,只是往后退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远。
她的语气一本正经:“陆淮,你现在似乎还不能这样称呼我。”
“是吗?”陆淮皱眉思索,“前天晚上,是谁”
他止了声,温热的触感袭上来。
叶楚的手指按在陆淮的唇上,阻止了他的下半句话。
所幸宴会厅里声响嘈杂,他们的对话不会有旁人听到。
她开口:“别忘了,这是我们的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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