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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配娇宠记-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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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佩安心中思索片刻。
接着;佘佩安侧过头看向叶楚;她开口问道:“江先生难道是想要吞掉金刀会吗?”
思来想去;佘佩安提出了这个猜测。
金刀会是她立命的根本;她需要通过金刀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佘佩安的心中;她最为担心的就是此事。
叶楚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暗阁的势力遍布全国;拘泥于这一亩三分地做什么?”
听到叶楚的话后,佘佩安立即松了一口气。
虽说叶楚话中带着讽刺,明显有贬低金刀会的意思;佘佩安仍是放下了心来。
暗阁的杀手全部都经过专业的训练,手法娴熟。
若是暗阁想要对她下手,即使她提前知道;也绝对不会有活路。
佘佩安自然听过暗阁的名头;她也对暗阁的行事作风有所耳闻。
暗阁在接单前,会对暗杀对象进行一番严密考察。
暗阁从来不会接下无法完成的任务。
只要暗阁接下了这一单;那么她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既然陆愉告诉她;暗阁会放了她的命;那么说明她对暗阁还有利用价值。
他们想要同她合作。
佘佩安开口:“陆愉。”
较之前相比;佘佩安的语气没有那么冰冷;而是巧妙地选择了示弱。
她在金刀会做了这么久的首领;自然懂得进退之道。
她虽性子直爽,但不代表她不懂人情世故。
在适当的时候,她也会选择低头。
佘佩安说:“既然是江先生派你过来的;他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
叶楚知道佘佩安的心理防线已经卸下。
叶楚牵起唇角;笑了笑。
抵在佘佩安脑后的枪移开,叶楚将枪收回。
这种程度的威胁对佘佩安来说,已经够了。
事情进展到现在,接下来叶楚要和佘佩安谈事,也就更加容易了。
佘佩安感觉到身后的禁锢骤然消失,抵着她的冰冷触感也不见了。
她知道叶楚向后退了一步。
此时,佘佩安依旧维持着跪着的姿势,没有立即站起。
叶楚走到佘佩安的面前,伸出手。
莹白的手指微微弯曲,手心的纹路缠绕,清晰可见。
佘佩安眼神微闪,没想到这么一双手刚才竟拿枪指着自己,毫不留情。
佘佩安的目光移到叶楚的脸上。
叶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不会伤害到她。
但佘佩安心中却清楚,事实根本不是看到的那样。
眼前这人的能力极强,在她之上。
如今,她完全落于下风。
佘佩安犹豫了一下,接受了叶楚的好意。
叶楚拉着她的手,将佘佩安从地上拉起。
佘佩安跪的时间久了,膝盖有些麻了,她却丝毫面色不显。
叶楚的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佘佩安的膝盖。
她清楚佘佩安的脾气,自然也不会说破。
叶楚开了口:“在法租界,每个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活的。”
佘佩安凝神听去,她知道陆愉要开始讲正事了。
叶楚看了一眼佘佩安,声音落下:“江先生只是想要更多的利益罢了。”
叶楚现在说的这番话,都是她和江洵的计划。
先前,佘佩安派人来暗阁下单,有两个原因。
一是怀疑叶楚的身份。
二是想要针对闵爷。
要是江洵主动提出要同佘佩安合作,她必定不会拒绝。
相反的是,她还会将此事隐藏的极好。
佘佩安皱了皱眉,话中带着疑惑:“我以为江先生向陆三少投诚了。”
她的言下之意是,江先生已经有了足够的利益,为什么要和她合作?
佘佩安依旧还在怀疑叶楚的动机。
叶楚心中冷笑,看来佘佩安的疑心未消。
不过,佘佩安落于这番境地,自然会加倍谨慎,不会轻易地相信她。
叶楚又道:“虽说陆三少和江先生谈过,但他只是同意暗阁留在上海。”
“别的事情”
叶楚顿了一下。
她没有将话说全,而是让佘佩安自己去猜。
佘佩安果然曲解了叶楚的意思,她了然地点了点头。
鸿门和清会这两个帮派在上海滩扎根已久,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能轻易地撼动。
鸿门和清会的首领有着极强的背景,同时背后有人照拂。
江先生要是和他们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
已经到手的东西又怎会同人分享,拱手相让。
稍有不慎,就会落入对方的陷阱。
而金刀会初到上海,根基尚浅,更容易掌控。
若是江先生想要寻其中一个合作,最好的选择自然是金刀会。
金刀会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样需要和人联手。
叶楚说:“江先生的野心更大一点。”
佘佩安问道:“为什么江先生选择和我合作?”
江先生不可能不知道她在暗阁下单这件事。
他大可将此事直接告诉闵爷,然后让闵爷成为暗阁助力。
叶楚看透佘佩安的心思,笑道:“闵爷的心思似乎并不干净。”
叶楚的话中暗含深意,她直直地看向佘佩安的眼睛。
佘佩安怔了一下。
叶楚没有多言:“江先生认为,你才是最好的人选。”
顿了顿,叶楚说:“但你的那一单,江先生不会接。”
佘佩安陷入沉默。
叶楚继续诱导:“杀了闵爷,不如利用他。”
佘佩安心神一动,看向叶楚:“怎么说?”
叶楚知道佘佩安动了心思。
叶楚继续道:“借着他的手可以做很多事。”
她顿了一下:“还有我们必须知道闵爷先前进法租界的真实目的。”
这正是叶楚最终的目的,她要查清楚金刀会到底有何隐秘。
而替他们做这件事的最好人选,自然是眼前的佘佩安。
佘佩安是最接近闵爷的人,有她在金刀会做内应,会方便不少。
佘佩安没有立即回答,她的心思百转千回。
随着夜晚的降临,这里的温度愈发低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旁的原因,佘佩安只觉得心中狂跳,手脚沁凉。
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此时,叶楚没有任何逼迫她的意思。
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佘佩安,不再开口说话。
到了最后,佘佩安捏紧拳头,下定了决心。
佘佩安慎重地点了点头。
叶楚笑意微凉:“合作愉快。”
之后,佘佩安就转身走出了这座宅子。
她一离开宅子后,立即派人去调查租这间宅子的人。
手下很快就有了消息,按照手下的回禀,前几日有个叫陆愉的人租了这间宅子。
不过,佘佩安可不相信那人会将真名告诉她。
陆愉作为暗阁的一名杀手,她自然会有很多名字。
他们需要混迹在人群之中,悄无声息地夺人性命。
佘佩安永远也不会知道陆愉到底是谁。
此人神秘至极,和江先生一样。
黄昏时分,沈九去了督军府。
日光已沉,四合的夜色缓缓落下,周围都被笼在寂静黑暗中。
沈九带阿玖上了车,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只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天幕渐暗,终至漆黑一片。
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景物飞速掠过。
行至国泰大剧院,车子停了下来。沈九和阿玖下了车,缓步往剧院里走去。
与白日的喧闹不同,即便剧院亮着灯光,这灯光也是柔和安静的。
越往里走,越是寂静,街道上的喧嚣人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经过一条漫长的走道,他们在一扇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黑色的大门紧闭,极为静默。
沈九伸手,推开门。门开了,里头的暗色倏地涌了上来。
阿玖走了进去,往周围扫了一眼,剧院里空无一人。
四下空荡荡的,清净得厉害,剧院沉在了一片静谧之中。
台阶往下延伸,沈九带着阿玖往前走去。
今日这场话剧,只为阿玖上演。
先前沈九找了作家季仪,写了这一个剧本。
他找了几个演员,排演了很久。
现在,阿玖的病情在逐渐好转,沈九觉得已经到了合适的时机。
阿玖坐在那里,她看向沈九,眼中是不解。
沈九的声音柔和至极:“这个话剧,你一定要认真看完。”
阿玖点头。
灯光倏地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深黑的幕布缓缓拉开,偌大的舞台展现于前。
话剧开始上演。
舞台上出现了一个蓝衣黑裙的女孩。
她撑着伞,慢步走着。
舞台上散起了雾气,轻浅的雾气萦绕,像是落着淅沥的小雨。
少女仿佛走在雨中,四下似漫上了湿意,她的衣襟微凉。
少女的目光落在前方,白茫茫的雨幕中,她似乎瞧见了什么,脚步一滞。
然后,少女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
街角有一个少年,他垂着头,神色黯淡。
行至少年身旁,少女低头,看了过去。
她的声音响起,如同夜晚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少年的心。
“雨下得这样大,你为什么不回家?”
少年一怔,抬起了头。
眼前站着一个少女,乌黑的长发,雪白的肌肤,看上去极为美好。
他怔在了那里,竟忘了开口。
少女便重复了一句:“雨下得这样大,你为什么不回家?”
她的声音极为温柔,落在寂静雨幕里,清晰地很。
他回了神,开口:“我没有伞。”
少女收起伞,把伞递给他:“我是坐车来的,这把伞就借给你罢。”
她的眼神清亮极了,那里似有一簇细小的光。
少年伸出手,接过了伞:“谢谢。”
少女笑道:“不客气。”
她转身上了汽车,汽车驶离,消失在雨幕中。
少女走后,少年还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伞,伞柄上印着一个字。
他抚摸着那个字。
他握着伞的手,微紧了几分。
似要把这个名字深深记在心底。
冰冷的雨水覆盖了上海,雨水淅沥,落在少年心中,却是最美好的时光。
第一场戏,是他们的初遇。
沈九看向阿玖,眼底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不晓得阿玖还记得这一幕吗?
灯光柔和,阿玖的脸沉在光影里。
阿玖的视线落在舞台上,她看得极为专注。
但是,她的眼底带着茫然。
沈九眼神一黯。
他知道,她没有想起来。
舞台上,场景变了。
一个男人在雨中走着,能看出先前少年的影子。
他沉默地走着,周围寂静得厉害。
这时,他的前面出现了一个撑着伞的少女。
只有一个背影。
男人却觉得异常熟悉,似是记忆里回想过千百遍的人。
他寻她多年,却失了她的踪影,多年来遍寻不见。
阿玖的面容,在他脑海里愈渐清晰。
虽然希望渺茫,但他仍是毅然跟了上去。
少女的衣袖涌动,隐没在清冷雨幕之中。
男子行至街角,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无边无际的雨水,冰冷落下。
他站在街角,冷风萧瑟,吹过寂寥长街,寒彻入骨。
天光似乎都暗了下来,铺天盖地皆是严寒。
冰冷的雨水沁湿了他的衣衫,他立在雨中,恍若未觉。
雨势渐大,他的身影格外孤寂。
第二场戏是他们的重逢。
沈九在督军府外,遇到了一个少女。
那时他觉得那人极像阿玖,待他追上去时,少女却不见了。
这件事,沈九记得,但阿玖却不记得。
因为当时他跟丢了,没有找到她。
沈九思绪渐深,目光继续落在舞台上。
场景又变了。
这一次是室内戏,舞台上的摆设极像督军府的客厅。
女子坐在那里。
男人走了进来,看见她的脸。
他怔在了那里,那些暗藏的情感,尽数涌来。
他的步子珍重又小心。
一步步走到女子面前。
行至女子面前,他停下了脚步。
女子看着他,眉头微皱。
似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水面,但很快就隐了下去,不见一丝痕迹。
女子抬起头,做了一串手语。
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
第三场戏是他真正再次见到她。
但是阿玖并没有认出自己。
沈九看向阿玖,阿玖神色微动,眼底似隐着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着,没有开口。
阿玖看着舞台,手攥紧了衣袖,
阿玖记得这一幕,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沈九。
她分明不爱与人接触,也从未见过沈九。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沈九有些熟悉。
这种感觉极为奇妙,她却不知从何而来。
方才那两幕戏,阿玖并没有印象,仿佛在看着旁人的故事。
但当这一幕戏上演时,阿玖的心微微触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复苏。
戏接着上演。
舞台上,女子看见水,神情有些害怕。
男子晓得她怕水,握着她的手。
男子带她去了他的家乡,带她去坐船
一步步让她克服对水的恐惧。
明灭的灯光映在阿玖脸上,忽明忽暗。
阿玖定定看向舞台,眼底情绪翻涌。
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
记忆已被掀起了一角,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过往,将要展现出来。
终将现出清晰的面目。
最后一场戏。
男人和女子坐在那里,剧院中只有他们两人。
四下皆是一片深沉的寂静。
他们的视线落在舞台上,看着舞台上的人生。
同时,看着的也是自己的人生。
一个完整又圆满的结局。
戏已落幕,光亮寂灭,声响渐渐停歇。
回忆纷沓而至,缓缓涌入了她的大脑。
初遇、重逢、再次相遇
那些曾经遗忘的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重新被她记起。
一点点漫上她的心头,那样清晰,再不能忘。
一幕幕戏接连上演,她的心思也跟着浮动,悲欢喜乐交织在一起,极为复杂。
戏落幕了,她就像是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笼在她心里的雾气散尽,记忆中那个人的脸逐渐清晰,与身旁的人重合在一起。
阿玖的眼角湿润,心里有些酸涩。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沈九。
沈九凝视着她,目光温柔至极。
沈九与阿玖四目相接,视线直直落进她的眼里,似要看清她的心底。
不知何时,外面下了小雨。雨水悄无声息地落下,散在静默的夜里。
清凉的夜风袭来,簌簌生响。
但剧院却不受风雨影响。
风声、雨声似乎都歇了,一切都变得静谧万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沈九望着阿玖,她的眼神干净极了,隐有泪光。
是那年上海滩落过的最干净温柔的雨。
是沈九多年来一直放在心底,从不曾忘记的影子。
沈九小心翼翼地问。
“你还记得我吗?”
他注视着阿玖,目光片刻不离。
眼底隐有期待,仿若是寂静黑暗中,隐没着的最明亮的光。
阿玖微微张开嘴,试图从喉咙里发出声来。
一个词从她口中讲了出来。
她的声音干净又清澈。
像那年落着雨的上海。
“沈公子。”
第260章()
这是阿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开口。
她的声音极轻;散在寂静的剧院里;清晰极了。
阿玖一惊;她竟讲出了话。
她的手微微颤抖;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沈九把阿玖的反应看在眼底;他忽的握住了她的手:“阿玖。”
沈九的声音极为柔和;缓缓落下;响在阿玖耳畔。
温热的气息袭来,暖意笼在阿玖周身,抚平了她的不安。
沈九的眼底掠过明亮光影;隐着欣喜。
阿玖的心渐渐静了下来,那些纷乱的思绪归于平静。
阿玖定定地望向沈九,仿佛要把他的面容记在心底。
他们分明早就相遇;却错过了这么久。
阿玖开了口:“当时你只说自己姓沈;却从未说过你的名字。”
沈九鼻子一酸。
他不会告诉她,这个九字;和她有关。
沈九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想起来了?”
他找了她那样久;寻到她之后;一直守在她身侧。
他一直在期盼她记忆复苏;开口讲话的那一刻。
所幸;他等到了。
心底的欢喜逐渐蔓延;沉沉萦在沈九的心头。
阿玖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
细密的疼痛漫上阿玖的心底,她看着沈九;眼底泛着泪光。
因为一次意外;她遗忘了过往,也失去了声音。
她本以为就会这样过一辈子了。
但是,沈九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
沈九笑了:“我原本想过,如果你不记得我,那就从头来过。”
他会重新走进阿玖的生活,与她相遇、与她来往、与她熟识
这辈子还那样长,沈九有足够的时间,让阿玖放下心防。
阿玖嘴角牵起,淡淡笑了。
阿玖的眼眸明亮极了,她回握住沈九的手,微微收紧。
他们之间隔着微凉的空气,此刻仿佛也变得温热起来。
他们握住了那些不可确信的未来。
阿玖看着从前的回忆,那里迷雾散尽,轻浅的光线沉沉落下。
如今,她又拥有了新的记忆。
宛若新生。
督军府。
陆淮在书房里,他听到窗外的动静,起身走到窗边。
陆淮推开窗子,外头果然下起了小雨。
细密的小雨融于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天幕沉沉,周围的景色逐渐黯淡。
春雨霏霏,下个不停,远远近近尽是一片水汽。
陆淮眉目一暗,下一秒他合上了窗子,准备动身出门。
不一会,一辆黑色汽车从督军府出发。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公董局的门口。
陆淮下了车子,往里走去。
今日,陆淮要找公董局的华人董事丁世群,他有事需要同丁世群谈谈。
陆淮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管理部的苏言处长。
陆淮自然知道她就是罂粟。
此时,罂粟旁边跟着一个秘书。
虽然陆淮的步子极轻,但是罂粟向来敏锐。
罂粟立即察觉到有人走近,抬眼看去。
陆淮和罂粟对上了视线,不过仅仅只接触了一秒,就随即移开。
他们仍旧继续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并不理会对方。
两人仿佛从未见过面,只是陌生人罢了。
而在罂粟身旁的那个男人并未注意到门口有人。
他依旧将视线落在罂粟的身上。
他开口对罂粟说道:“苏处长不必操心,这些事情我会帮你做好的。”
罂粟收回目光后,朝他点了点头:“多谢了,吴秘书。”
和罂粟说完话后,吴秘书准备离开。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发现陆淮竟站在那儿。
吴秘书先是一愣,随即语气恭敬地问道:“三少,来公董局有什么事情吗?”
方才他同罂粟说话的时候,三少可能就已经来了,他竟没有留意到。
陆淮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他问:“丁世群董事的办公室在哪里?”
吴秘书知道陆淮肯定是要找丁董事有事。
吴秘书似乎想要借机说上话。
他思索了片刻:“丁董事吗?”
吴秘书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好像在三楼。”
这时,罂粟淡淡地开了口:“二楼。”
听到罂粟出声,陆淮看了一眼罂粟。
但视线仍旧没有太多停留。
吴秘书的笑容有些僵硬:“是我记错了。”
陆淮径直走向二楼,罂粟和吴秘书转身离开了。
陆淮走进了丁世群的办公室,他有事要让丁世群去做。
而且此事必须做的光明正大。
丁世群瞧见陆淮走进他的办公室,先是怔了怔,随即问道:“三少,你怎么来了?”
陆淮开口:“丁董事,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丁世群点头:“三少请讲。”
陆淮看了一眼丁世群:“行政委员会的莫清寒,是因为你的关系进去的吗?”
丁世群怔了一下:“莫清寒是戴司令让我安插进来的。”
他没有隐瞒真相。
凭借三少的势力,只要稍稍调查一番就会知道此事。
现在三少质问自己,定是已经清楚了全部事情,他又何必隐瞒。
陆淮又道:“我想,丁董事应该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
陆淮语带深意。
听到陆淮的话,丁世群立即联想到之前在北平火车站的事情。
那则消息登了报纸,丁世群自然也看到了。
当时在北平火车站发生了枪击案,而报纸上的照片出现了莫清寒。
如今三少说这话是否同这件事有关?
丁世群猜不准陆淮的心思,他开口问道:“三少有什么想法?”
陆淮:“我的建议是让莫委员吃点亏,也好收收他的性子。”
丁世群故意面露难色:“但是”
莫清寒是由戴司令引见的,因为戴司令于他有恩,所有他才帮了这个忙。
而三少却瞒着戴司令,要整治莫清寒。
丁世群晓得戴士南司令是陆督军的亲信,三少却不给戴司令留情面。
此举难道是陆督军的授意?
陆督军并不相信戴司令吗?
丁世群思绪百转千回,他不知道三少的真正用意,不敢轻易应下。
陆淮猜到丁世群的心思:“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告诉戴司令。”
丁世群点了点头。
陆淮刻意多加了一句解释:“我虽不信莫清寒,但不想影响和戴司令的关系。”
陆淮明显表现出对莫清寒的不喜,却又肯定了戴士南的信任,打消丁世群的疑心。
这时,丁世群才清楚了三少的用意:“我明白了。”
说完这番话后,陆淮就离开了丁世群的办公室。
陆淮心中了然,方才他和丁世群的对话定会立即传到莫清寒的耳中。
陆淮知道,丁世群还会将此事告诉戴士南。
但这些全部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陆淮非但要让莫清寒晓得,他的降职是自己所为。
经由他的命令,丁世群不得不将莫清寒贬职。
同时,陆淮还要让戴士南误认为,陆宗霆从未对他产生过怀疑。
确认陆淮离开后,丁世群立即打了一个电话去南京。
电话那头立即响起了戴士南的声音。
丁世群开口:“戴司令,今日三少来了公董局。”
丁世群根本不知道,此时在电话那边的戴士南已经掉了包。
真正的戴士南早就不在南京了。
戴士南语气平静:“他有事找你?”
他思索片刻后,立即想到了一个理由:“跟莫清寒有关?”
丁世群嗯了一声,将陆淮同他的对话转告给戴士南。
丁世群说:“三少想让莫清寒吃点亏,却不想影响到和您的关系。”
他将自己的分析告知戴士南。
莫清寒行事张扬,陆淮心中不喜,只想给莫清寒一个苦头,但同戴士南却无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戴士南随后开口:“那你就按照他说的做罢。”
丁世群立即应下:“好。”
丁世群同时松了一口气,三少位高权重,不是他一个公董局的华人董事能够得罪的。
而戴士南对他又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将此事告知。
如今只要牺牲掉莫清寒,就能达到两全其美的结果,何乐而不为。
和丁世群有牵连的是戴士南,并不是莫清寒,他没必要因为莫清寒而影响自己的前程。
戴士南继续说道:“莫清寒不分,这阵子难为你了。”
丁世群语气一松,带着丝笑意:“无事。”
很快,两人就搁下了电话。
戴士南被派来南京之前,董鸿昌已经告知了先前所有的事情。
为了扮演好真正的戴士南,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在他代替戴士南以前,莫清寒受到上头的命令,以容沐的身份潜伏在上海。
莫清寒站稳根基后,本想借着大规模的中毒案件打进权贵内部。
但是和莫清寒合作的樊景昀落网,被陆淮所抓。
莫清寒的隐藏身份也被陆淮和叶楚拆穿,让他无法再用那个身份留在上海。
因为莫清寒之前的所作所为,莫清寒和陆淮之间早就没有信任可言。
陆淮对莫清寒不喜,自然情有可原。
但是,陆宗霆和陆淮对自己却没有怀疑。
这么说明,陆宗霆他们认为自己只是被莫清寒蒙骗,并不晓得莫清寒的作为。
因此,莫清寒的身份是公开的,但戴士南仍然隐藏着。
戴士南认为,若是他们仍然想要继续让莫清寒在上海做事,那么莫清寒必须要低调一些。
更何况,戴士南最重要的目的是要让陆淮认为,他是站在陆淮这一边的。
不然,他之前的以身犯险,演的一出戏就毫无意义了。
因此,之后他会顺着陆淮的意思,暂时削弱莫清寒的权利。
接下来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
夜幕低垂,星光寂寥,月亮缓缓攀上漆黑的夜空。
罂粟走出门,行至宽阔的街道上。
人声喧闹,罂粟行走在人群中,神色平静。
今日,她要去一个地方。陆淮和叶楚在那里等她。
一面走着,罂粟一面留心周围的动静。
她极为谨慎,发觉没有人跟踪她之后,才会继续往前走去。
穿过一条繁华的街道,罂粟的目光落在前方。
那里伫立着一家珠宝店,灯光明亮,有些喧闹。
罂粟眼睛一眯。
这里明面上是珠宝店,其实是上海特工总站的据点。
罂粟向前走了过去。
走进珠宝店,罂粟环视了一圈。
她先走到一个柜台上,低头看着珠宝,装作是挑选珠宝的顾客。
然后,罂粟又去了几个柜台。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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