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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甜宠文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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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浓,怎么回事?”她的目光落在静悄悄跟在后面的翠浓身上,淡淡的问道。

    一直毫无存在感的翠浓上前一步,恭敬的将上午的事一一叙述了一遍。

    “关外候府,”华云芝垂目,轻轻说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诶呀,娘,你不要想那么多,反正她拿我没办法。”陶灼又摇了摇拨浪鼓,起身凑在美人娘亲身边,亲亲热热的说。

    华云芝伸手抚了抚陶灼的头发,“是是是,我家小阿灼最厉害了。”

    “那是,我还要保护美人娘亲美男爹,以及小阿福呀。”陶灼笑了笑,高兴的说。

    华云芝心里又温热起来,揽住陶灼,轻拍了拍,她家阿灼,怎么能这么贴心,又这么乖呢。

    “对了娘,我那个未婚夫摄宗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陶灼好奇的问道。

    以前她对这个未婚夫一点都不好奇,因为这种已经被小世界天道肯定,换句话说,也就是纸上写好的命运,能被改变的几率很小。

    就算她可以,可她丝毫没有这个想法。

    也就是说将来男女主肯定会相爱,她也一定会被退婚,所以她根本就无心去了解。

    可现在都被人找上门了,还是了解一点为好,以免将来被人提起,她反而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听说是个神童,别的,娘就不知道了。”华云芝一笑,轻描淡写的说。

    这桩婚事她本来就不甚满意,有了阿灼后她便早早想过,她家阿灼自然要像她一样,嫁予一个两情相悦,待她无比之好,处处完美的少年才俊。

    可有这个婚约在身,将来若是有了什么变数,她家小阿灼岂不是会伤心难过。

    陶灼见美人娘亲不准备多说,话题一转,就说起了别的。

    算了,这种事,想知道还不简单,到时候问问别人也行。

    母女俩一时间亲亲热热的说起了话,过了一会,不甘冷落的小阿福又哭起来,陶灼连忙过去手忙脚乱的哄起来。

    过了一会,喝了点酒,微有些醉意的陶定章也来了,身上有些水汽,想是已经沐浴过方才来的。

    陶灼与他们说了会儿话,便回去了。

    晚上,月亮高悬,陶灼在床上翻来覆去,诶呀,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守慧了,更是没有吸收到灵气了。

    好想他呀,当然,更想那些灵气。

    过两天,不,明天一定要去看他。

    心里下定这个念头后,她才慢慢睡去。

第6章 第 6 章() 
五月的清晨,空气不冷不热,远远吹来的晨风带着一股子山林特有的清新草木味。

    陶灼跳下马车,深吸一口,抬头遥遥看了看隐在半山腰的福安寺一角,迈步欲行,可见到路边一丛花团锦簇的红色芍药时改变了主意。

    她轻快的走过去,低头细细挑选了片刻,摘下一朵她觉得最好看的,捏在手里,踏上了通向山门的石阶。

    心情颇好的想,这芍药来的真是及时,她一时兴起,早上跟爹娘说好就出发了。

    可眼见山门在望时才想起没有给守慧带礼物。

    这个礼物,虽然不是每次都要带,可这次到底是自己有事失约,还是讨好讨好为上。

    “守慧,我来啦。”拨开眼前带着青涩果实的桃枝。

    看见枝叶繁茂,绿意盎然的桃林中,依旧静坐在树下的月白僧袍美人,陶灼心情愉悦的说。

    诶呀,守慧大美人好像更好看也更清雅了~

    随后她身子一晃,却立的笔直,捂住了自己的眼,糟,她的眼睛。

    “阿灼,怎么了?”守慧一愣,赶紧起身上前几步,翠浓他们也在后面焦急的喊着小姐。

    陶灼捂着眼睛,暗暗运转几圈灵气,才感觉到眼部的灼痛好了些。

    她眨眨眼,散去昨晚晋级练气期七层时,眼睛下意识附上的灵气,再抬头看着守慧,果然,那股灼热已经散去。

    她目光奇异的看着陶灼,她也没想到,她昨天的猜想,这么快就得到了验证。

    刚才她下意识运行灵眼,看向守慧,却被一片璀璨光芒险些晃伤了眼睛。

    现在回想起来,竟是一片熠熠白光从守慧身上透体而出,神秘符文缭绕其中,华贵不可直视。

    想来,那应该是仙文。

    她若有所思的绕着守慧转了两圈,这哪里只是不一般啊,这简直是非常不一般啊。

    “阿灼,怎么了?”守慧见陶灼恢复了常态,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一笑,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

    陶灼眨了眨眼睛,“诶呀,几天不见,守慧大美人好像更好看了,简直闪瞎了我水汪汪的大眼睛。”

    守慧见陶灼不肯直说,无奈一笑,只能暂且把疑惑埋在心里,思量着回头好好查探一番,随即一愣,有些出神的看着面前的灼灼花枝,以及后面灿烂笑着的陶灼。

    “送给你,”陶灼将花塞在守慧手中,盘腿坐下,笑吟吟的接着说。

    “送我?”守慧低头仔细看了一眼,花色浓郁,花瓣层层叠叠却无丝毫杂乱。

    一朵上好品相的芍药,最后他下了判定。

    “对啊,是我失约,所以我要讨好守慧嘛,”

    “呵,无需如此,”守慧摇了摇头,貌似不在意的说,可心里却有点喜悦,他承认,他的确被讨好到了。

    “阿灼最近可好?”守慧嘴角笑意一闪而过,清冷的目光落在陶灼身上时瞬间温暖起来。

    “还好吧,就是昨天遇到了一个小傻子~”陶灼撑着脸颊,说起此事还笑了笑。

    守慧一笑,昨日之事褐衣男人自是早就汇报给他了,当时听完他就笑了,不愧是他家小姑娘,做得好。

    “哦,小傻子?”面上他却故作不解的问。

    “啧,因为肉不在自己碗里,所以就乱发脾气,迁怒碗的主人,可不就是小傻子嘛。”陶灼伸手捡起一块石子,无聊的摆弄着。

    肉??听到这个形容,守慧一笑,“那如果是陶灼,会怎么做呢?”

    “我?我当然是去努力,把肉抢到自己碗里了。”陶灼脑袋微抬,气势凌人的说。

    “那如果肉不愿意呢?”抢,守慧转动念珠的手顿住,然后轻轻问道。

    “不愿意,那就换一块愿意的喽。”陶灼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欢笑着说。

    而后两个人对视一眼,守慧微微一笑,陶灼则是噗嗤一声笑出来。

    “阿灼说得好,理应如此,”守慧看着陶灼鲜活的笑,肯定的说。

    我家小姑娘,自然要最好的,他心说,随即决定回去就收集乾国的各个青年才俊,以供挑选。

    ……

    “守慧,我走了,下个月再见。”纵然每个月都要相聚离别,可陶灼还是认真的挥手告别,而后远去。

    “阿灼,再见,”守慧就一直安静的目送陶灼远去,直到背影也再看不见。

    陶灼感受到背上那股视线彻底消失,这才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日复一日,恍惚间一年过去,陶灼也已八岁了,修为更是在她不懈努力下晋级了练气期七层。

    她逗着坐在厚厚地毯上的陶行嘉,也就是小阿福。

    行嘉二字,乃是怀谦侯府主人,老怀谦侯派心腹罗管家,亲自自京都送来的。

    行,是怀谦侯府的排下来的辈分。

    嘉者,善,美,欢乐也,可以说是一个上等的字了。

    华云芝就靠坐在几榻上,手持一卷行记,慢声轻读,偶尔看两眼儿女。

    往日皆是如此,可今日不知为何,却有些心不在焉一般,频频看向门口。

    脚步声响起,陶灼拉起被戳倒的小阿福,眼角扫向美人娘亲,果然,脸上一喜又有些忐忑。

    她自己心里却是忐忑又有些愁绪。

    美男爹今年到任,不知道会去哪里,若是调任回京或者去了别的地方……

    那她以后怕是无缘见到守慧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修为,怕是要无比缓慢了。

    可虽然这么想着,她心里却有些不确定,拿不准守慧会不会出手阻挠此事。

    “娘子,阿灼,阿福。”陶定章抬步进门,温和的一一看过,叫了一声。

    “爹,”陶灼清脆的回答一声,眼神自美男爹总是温柔含笑的脸上扫过,沮丧的发现依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爹,”奶声奶气的一声童音,这是十个月的小阿福,如今他简单的爹娘姐姐,已经可以轻轻松松的说出来了。

    “夫君,你忙完了,”华云芝起身站定,轻走几步,伸手接过陶定章脱下的外袍,仔细放好。

    “嗯,调令已经下来,任我为柳州同知,从六品,即刻上任。”陶定章这才眉心微皱,牵起爱妻的玉手,有些歉意的说道。

    华云芝一愣,有些不解,“府里不是传信说……”

    陶定章摇了摇头,“想来府里的信很快就会来,只是,阿芝,这次怕是不能带你回家看岳母了。”

    “无事,不过是再等三年罢了。”华云芝静默片刻,反过来安慰陶定章道。

    听到这里,阿灼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明知道美人娘亲一直想回京都看外祖母,可眼见她已经无法达成心愿,自己却在这里偷偷高兴。

    “啊!”小阿福突然愤怒的大喊了一声。

    夫妻两人赶紧看过去,就见陶灼正动作轻柔的扶着阿福坐起来。

    “我不小心把他戳倒了,”陶灼讪讪的说,她刚才太过入神,手上没注意力道。

    “你啊,”陶定章摇了摇头,过去抱起撅着嘴看着姐姐的小阿福,轻拍着哄起来。

    “阿灼,现在可是高兴了?”华云芝收起失落,温柔含笑的看了一眼这阵子有些魂不守舍的爱女,戏谑的说。

    “高兴,”陶灼灿烂的笑了笑,“娘,你看弟弟也很高兴呀,”说着站起来戳了戳小阿福柔柔的脸蛋,小阿福就露出了两颗小奶牙,开心的笑起来。

    华云芝看见小儿子傻乎乎的被姐姐逗弄,也不知道生气,顿时愁绪一去,又柔柔看了眼爱郎以及爱女,不由开心笑了起来。

    而后陶灼凑到美人娘亲身边,“娘,你要实在想念祖母,等阿福大一点,我可以陪你回去看她老人家呀,所以不要皱眉啦。”

    听到陶灼又贴心,又故意扮着娇气说出的话,华云芝笑意更甚,她家的小阿灼啊,越来越懂事了。

    她伸手抚了抚陶灼有些乱的衣襟,“阿灼想的很是周全,”面上夸赞道,可心里却全然没有想过这些。

    她怎么舍得放下夫君一人在这里呢。

    陶定章一开始听到陶灼的话,笑意不禁有些微淡,看向爱妻的眼神也有些不舍,却没有开口阻拦,后来看到爱妻的反应,不由更显开心的一笑。

    感受他他们二人的气息波动,陶灼也想起了爹娘怕是不舍得分开这一点。

    心里不由有些开心,又有些疑惑,她依旧不懂这样的感情。

    对她来说,这世界,自己才应该最重要的。

    可她的这对父母,似乎都觉得对方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为什么呢?

    而后不久,陶灼一家人就完成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二次搬家。

    柳州城,作为柳州的主城,它的热闹并非江城可比。

    红日偏西时,陶府的马车哒哒哒的穿过了柳州城门,经过主路,往州衙而去。

    陶灼好奇的看着外面比起江城热闹许多的街道。

    进城后不过半个时辰,她便已经见过了四五个杂耍班子。

    更别提路边层出不穷的各式酒楼,茶楼,当铺,以及只要是女子就不能忽略的绸缎庄和首饰店铺了。

    咦,那家店竟然怨气缭绕,怕是有怨鬼作祟。

    怨鬼?陶灼一惊,这种灵气薄弱的小世界,怨鬼,厉鬼等魂体很难形成。

    这里竟然有一个?陶灼神识探进去扫了一圈,只是似乎惊到了那只怨鬼,竟然不见了踪影。

    不见了?她神识仔仔细细的扫了几遍,确定那只灵鬼的确是在她的神识下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挑了挑眉,仔细看了看店门,“迎客来”

    应是一家酒楼,嗅着鼻尖的酒菜味,她恍然间想到。

    那就有空去看看,她眼睛一转想到,这么机灵的一只怨鬼,要是不收为手下,岂不可惜。

    回过神,眼见周围慢慢安静下来,陶灼才恍然发现,马车已经驶过了最热闹繁华的街区。

    她将趴在车窗上的身体收回来,一转身正好对上好奇不已的小阿福,以及美人娘亲笑吟吟的双眼。

    半月……我呢?小姐,我呢?

    “怎么样,阿灼可还喜欢这柳州城?”华云芝伸手顺了顺陶灼被风吹乱的鬓发,温柔的说。

    “嗯,喜欢,娘亲喜欢吗?”陶灼接过小阿福,开始逗起了傻乎乎的弟弟。

    “只要是你爹在的地方,我都喜欢,”马车帘角被风掀起,华云芝看着马背上温柔俊秀的陶定章柔柔一笑,随后惊觉失言,粉腮浮起红晕。

    “哦~”陶灼则是看着娇羞的美人娘亲,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眨了眨已经初现轮廓的桃花眼。

    “你呀,小机灵鬼。”华云芝伸手轻点了点陶灼的额心,顺手接过小阿福,拿手帕擦了擦口水。

    这时马车忽的一顿,竟是猛地一停,陶灼伸手扶住身子一歪的美人娘亲。

第7章 第 7 章() 
身子一歪的半月连忙起身,过来扶住主母。

    陶灼皱了皱眉,掀开马车帘子,站在了车辕上,“爹,怎么了?”

    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打断了正在互相寒暄的管家罗叔,以及另一个一个老年嬷嬷。

    那个嬷嬷看见陶灼眼中闪过一丝思量,眉心微皱,随后又挂上慈善的笑意,福身行礼,“见过这位小姐,”

    “起来吧,”陶灼的眼神一扫而过,随意点了点头。

    马背上的陶定章回头看来,微微一笑,更显气质温文尔雅。

    娘怕是又看呆了吧,陶灼心想。

    “无事,只是险些撞到了一辆马车,阿灼可是急了?且先等等。”陶定章清朗的声音传来。

    “哦,那就快点啊,我和娘以及小阿福都饿了。”陶灼应了一声,又忽然皱了皱眉。

    那辆马车里的人,刚刚气息忽然很乱,那种情绪叫什么来着?哦,嫉恨,就像那天那个肖七肖涵玉一样。

    嫉恨她?应该不可能,那就是……

    陶灼本欲回身坐进车厢,想到这里眼珠子一转,想验证自己的猜想很简单。

    她掀开车帘的动作似是有些过大,顿时将车内杏眼粉腮透着一股子入骨温柔的美人娘亲,以及白白嫩嫩的小阿福都露了出来。

    果然,那股嫉恨的气息一滞,而后更甚,陶灼甚至隐隐听到了一股布帛撕裂的声音。

    咦,继她之后,她美人娘亲似乎也遇到了觊觎她美男爹的人了。

    只是不知对方是何人?这样想着,她决定安置好后,问问罗叔。

    在红日渐渐沉下的时候,他们到达了柳州同知府。

    比起原来的县衙后院,这次的宅子大了许多,乃是一处三进院落。

    华云芝更是早早就遣了仆役过来好好整理。

    马车刚刚停下,张嬷嬷就迎了出来。

    “见过老爷,夫人,五小姐,八少爷。”

    就见半月先走下马车,接过小阿福,而后华云芝搭着陶定章白净修长的手,踩着准备好的脚踏,缓缓下来。

    “张嬷嬷,收拾的怎么样了?”

    嘴上问着话,一家人聚在一起,迈步进入这座陌生的宅邸。

    ……

    这一次陶灼的闺房倒是比之前大了不少,三进的宅院,她自己则是占了正院的西厢房,内里倒是宽敞亮堂,分为三间,北边儿起摆着拔步床,中间是小客厅,南边则是专为她设的小书房。

    吃完在新家的第一顿饭,陶灼往铺着厚厚被褥的床上一倒,回忆着从罗叔那里问出的答案。

    啧,竟然柳州通判,正六品官,也就是美男爹未来同僚,杨中志的妹妹,据说是为了守孝耽误了,至今未嫁,年方双九。

    转念一想,她美男爹今年仿佛也才二六而已,搁修仙界,还是个小幼崽。

    她捻了捻手指,决定明天把这个问题交给美人娘亲。

    不知道娘亲会怎么做呢?她不由好奇的想。

    这样想着,她不由渐渐睡去。

    谁知夜里突然惊醒,她下意识看向东边。

    好大的阴气,应是有厉鬼现世。

    厉鬼?陶灼眼睛一亮。

    仔细一想,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可除了一开始在运河上感觉到的那几个水鬼,以及下午那只怨鬼,竟然再也没有发现过魂体了了。

    原因嘛,自然就是江城和柳州城中间,福安寺里的某个贵气逼人,华光绕体的人了,但凡是他所在之地,遇难呈祥,邪祟不存。

    至于为什么江城没有,柳州城却有?陶灼回忆了一下地形,应该是将福安寺隔在山的另一边,那道山脉的原因,

    啧,捻了捻手指,一说厉鬼,她不由有些怀念那那群跟她一起,折腾的修仙界不得安生的鬼俢下属。

    随之她又想了想,决定去看看这个厉鬼,要是不错,就把她收到手底下。

    她起身掐了一个迷魂诀,让翠浓以及藏在院子里的某个人陷入黑甜乡,翻身出了同知府。

    一路向北,陶灼在一堵青砖墙外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她低语一声,抬头看了看向南绕去。

    “郭府,”她看了眼鎏金的两个大字。

    东富西贵,南贫北贱。

    果然,这种有钱人家最容易出事啊,陶灼心中暗想到。

    随后身影一个迷糊,消失了原地,脚尖在墙上一点,钻进了郭府。

    郭府西边边角处,看着眼前这富贵窝里格格不入的破败院落,陶灼眉微皱,敛息诀一掐,悄无声息钻了进去。

    “快快快,把她收拾了,扔到乱葬岗里。”一道中年女声尖利的说。

    陶灼就安静站在门边,可所有人都似乎看不见她一般。

    一卷卷着不知名物体的薄席,一角红色从中透出,被两个人抬着,悄无声息的向后门而去。

    尸|体,一具四十多岁,容色苍老的女人尸|体。

    陶灼不用细看就知道,因为她看到了飘在上空的那个女鬼。

    啧,竟然是个新死之鬼,这戾气,有些大啊,想必是死前恨意冲天。

    陶灼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将竹席放上木板车,贿赂守城将士,出了城门一直拉到城外的乱葬岗。

    而那个女鬼,一直神志癫狂的抓挠着两个抛|尸的仆役。

    见到这种情况,陶灼皱了皱眉,决定暂时放弃把她收为手下,带回陶府的打算。

    且再等等,她什么时候神志能清醒一点了,她再来找她。

    回到府外,陶灼掐指捏了个净身决,见身上缠绕的戾气怨气死气都消散开去,才翻身进府。

    咦,糟糕,陶灼猛地停下脚步,看着门外有些焦急的两个人,一个是守慧留在这里的暗卫,另一个怕是他叫来的。

    ……怎么办?

    她皱皱眉,神识横扫一圈,见没有其他人,有些松了口气,闪身出现在两人身前。

    那两人一惊,看见她时先是一喜,而后一点惊愕刚起,就变成一片茫然。

    陶灼无比庆幸自己的神识尚在,虽然被封印后,只能动用原来百万分之一。

    陶灼将那一丝神识运于双眸,迷魂诀全力运转。

    ‘发现我不见的消息可还通知过别人?’

    ‘未曾,’一直偷偷守着陶灼的黑衣暗卫呆板的说。

    ‘记住,今晚陶灼一直呆在屋里,不曾出去过。’

    ‘今晚陶灼一直呆在屋里,不曾出去过。’暗卫呆滞的重复。

    见此陶灼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迈步进房,脱下衣服绣鞋,掐指净尘后,摆放成离去前的模样,在床上躺好。

    ‘散,’她轻叱一声,

    门外本来静止的两人,忽的一动,回过了神,而后面面相觑一眼,都有些惊疑,下一瞬间身形一闪,藏了起来。

    陶灼感觉到后微微一笑,至于他们心里如何疑惑,她就不管了,反正迷魂诀下,他们会自圆其说的。

    上午,陶灼带着福全寿全翠浓张嬷嬷四人,在街上转了半晌。

    左一个好闻的香包,右一个精致木钗,给小阿福带了一堆玩具,而后在书肆里给美男爹买了几块药墨,就溜溜哒哒的去了昨天发现有怨鬼的地方。

    迎客来,真可谓是一句客似云来了。

    当看见穿着精致,双丫髻插着几只圆润光泽珍珠簪,又前呼后拥,明显身份不一般的的陶灼进门后,店小二忙不迭的迎了上来。

    “客人,里面请,二楼雅座,三楼包间,您看?”

    陶灼左右看了看,这种客栈跟修仙界的样式差不多,就是小了些,嗯,朴素了许多。

    啧,而且,人也丑了很多,完全不能跟修仙界的俊男美女比,陶灼内心有点忧伤的收回双眼。

    “来个包间。”说完就踩着木梯,往三楼走去。

    点完几道头牌菜色,见店小二退去后,陶灼就眼睛微闭,放出神识开始偷听起来。

    咦?畅春楼头牌,逐梦?没兴趣,

    咦?城南永乐坊赌场?输了万两银子?没兴趣,

    诶,这个?

    “你知道吗?昨晚,郭家那个,死了!”

    听到这里她赶紧打起精神,脑袋不自觉的歪了歪,

    “郭家那个?你是说余小姐…”

    “没错,就是她,听说郭家连口薄棺都没给她,就一口草席,扔到乱葬岗去了。”那个中年男音说着说着声音不自觉变大,随后似有什么顾忌,又压了下来。

    陶灼捻了捻手指,这两个声音她记得,好像是一楼墙角那一桌上的那两个人。

    “你说这也是惨,好好的余家大小姐,这一辈子,就毁在了一个白眼狼身上,最后还……”

    白眼狼?听到这里陶灼精神一振,重点来了。

    “可不是嘛,当初余老爷还在的时候,那个郭会锦对余小姐那叫一个好,谁不说一句他们夫妻恩爱,结果,这余老爷急病去世了不过五年,他就把余家据为己有,把余小姐硬生生弄成姨娘,又把相好的给迎进了门。”

    “唉,遇人不淑,遇人不淑,不说这些了,来,喝。”

    陶灼睁开眼睛,啧,这迎客来的怨鬼没找到,倒是把郭家厉鬼的来历弄清了。

    “真蠢,”陶灼轻声说道,不过,能化成厉鬼,说明她还没有蠢到底。

    吃完饭,喝了盏茶,陶灼昨天感觉到的怨鬼还是没现出踪迹,她不由皱了皱眉。

    这怨鬼,和厉鬼又是不同,厉鬼是含恨而死,生性狠厉,行事往往容易冲动。

    可怨鬼大都是执念未消,因此神志清醒,甚至因为鬼身更加狡猾。

    而她发现的这只怨鬼,似乎也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了,昨天就躲过了她神识的探查,今天她亲自来此竟也没有丝毫发现。

    想到这里她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啧,想她堂堂鬼王,渡劫大能,不对,渡过劫的大能,竟然落到此等地步。

    连一只小鬼都发现不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决定就跟这个小怨鬼杠上了,以后她天天都来。

    倒是那只厉鬼,她捻了捻手指,生的糊涂,死的可怜,她摇了摇头,决定今天晚上去找她谈谈。

    开开心心的回了家,陶灼把买回来的小物件一一美人娘亲美男爹,见他们十分捧场,都开心的收下。

    陶灼又从买回来的一堆小玩具里,挑出小木鱼儿,递给了咿咿呀呀,努力学说话的小阿福。

    这个小木鱼儿可不便宜,它是由一个个小零件拼接而成,每个零件雕刻精细,鱼身可以活动,呈赤红色。

    看着白白嫩嫩的小胖爪抓着小红鱼儿,陶灼不禁一笑,诶呀,她弟弟真好玩。

    她戳了戳小阿福白白嫩嫩的脸蛋,“小阿福,叫姐姐,”

    “姐姐,”小阿福,陶行嘉咧开嘴,可以清晰看见里面长的四颗小奶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来,姐姐最好,”

    “姐姐最好。”

    “诶呀,阿福好乖,”陶灼搂住他大大的亲了一口。

    “娘,我给你说……”

    陶灼凑到美人娘亲旁边,压低声音悄悄把她昨天的发现告诉了她。

    “娘,你说那个杨小姐,是不是想做美男爹的妾室啊?”

    最后她八卦兮兮的总结了一句。

    华云芝眉微蹙,没说是与不是,抬手轻抚了抚陶灼的双丫髻,“阿灼,这事你不要管,交给娘。”

    陶灼认真点了点头,又闲话一会儿,见美男爹回来,她叫了一声,又给了他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溜溜哒哒的就回去了。

    夜深人静,陶灼起身,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深觉不能小看这些暗卫的意志力,迷魂诀加强用出。这才起身,一溜烟儿到了城外。

    到了地方,她一皱眉,咦,不见了?

    她闭目散开神识,仔细分析着地上细微的各种痕迹,在……东边!

第8章 第 8 章() 
她急掠而去,行至一座山前。

    这座山位于柳城城东,山高林密,山前一条小河蜿蜒而去。

    她驻足片刻,发现这竟是一处风水极好之地。

    脚尖一踩,她继续前行,最后停在了一处背山望水,风景极好的半山腰处。

    只见一个宝蓝色锦衣,四十些许的男人静静立在一口棺木前,神色哀伤,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见几个仆役辛苦挖出一个大坑。

    那个男人伸手入棺,轻轻将棺内那个女|尸乱了的一丝额发顺好,盖上棺盖,随后安静的看着棺木下葬,填土,立碑。

    爱妻,王余氏意秋之墓,王宇之立

    上香,烧纸,最后,拿出一件上好玉锦制成的大红嫁衣,郑重的放进火中,他就一直安静沉默的做着这些事。

    然而陶灼总觉得,这个男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一样。

    这,就是情吗?

    等等,王宇之?

    她记得这个名字,那本小说里提到过。

    男主摄宗明,英年才俊,后任大理寺卿,后有一次翻阅卷宗,言道宁德十七年,柳州郭府,被一把火尽毁,凶手于府前自缢,后来查实,此人名唤王宇之。

    卷宗言其幼时与余家小姐青梅竹马,后余家小姐招婿,二人缘尽,余家老爷身亡,余家小姐贬为妾室,又十余年,其身亡。

    这王宇之,就是为了给她报仇。

    这两个人的一辈子,就这样被寥寥几句概括。

    男主当时正与女主闹矛盾,因为看到这个,感慨了一句缘分难得,随即与女主和好。

    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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