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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鬼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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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希望我砍手,想要看见我血流如注,看我痛苦不堪的样子。我就偏偏不如她的愿,特么的老子不砍手了,转身坏笑着看向她道:“你知道我这手是什么吗?”

    随着我转身的频率,眼前一亮。没想到吊死鬼今天一身小清新装扮,蓝色t恤搭配了一条颜色较淡的牛仔裤,加上这张在正常不过的脸蛋,错觉以为她不是鬼来的。

    说实在话,她在哥面前出现n多次,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这次看她这么乖,没有用那一副吓死人的死相出现,哥打算耐心的打听一下她的来历跟名字。

    可能是刚才,伪装得太过吓住她了。吊死鬼看我凶暴暴的样子,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道:“你,想干嘛?”

    我收好架势,坏笑更甚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说我想干嘛?”我把最后三字加重语气,骇得她更是花容失色,步步后退,最后隐身不见。

    我哼声冷笑,抄起胳膊,瞅一眼她消失的位置道:“出来吧!哥哥我都看见你了。”

    吊死鬼真够狡猾,我这样使诈,她也不现身,只是从半空中传来她质疑的声音道:“你没有阴阳眼,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我竖起左手指头做了一个no道:“你今天还算懂规矩,要知道哥最讨厌浓妆艳抹,庸脂俗粉的女人,看见你这一身着装,哥的心情大好,出来吧!哥请你喝红酒。”

    听说有红酒,吊死鬼应声出现在我面前。可怜巴巴的样子道:“好久没有嗅到红酒味儿了,你就给我满满的倒上一杯吧!”

    红酒可是老爸的最爱。老爸说不懂得品尝红酒,就等于不懂得欣赏女人。女人如酒,甘甜醇厚,一品之后,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当然老爸说这番话,是他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再加上那么点红酒助兴,就会情不自禁的暴露心底秘密。等酒醒后,就又恢复了一本正经,教书先生的儒雅状态。

    在读初中那个时候,我还埋怨老爸老妈怎么就不是做大生意的。做大生意,我可以拥有富二代身份,人帅气加上富二代身份,屁股后面特定跟上那么一群花痴少女。

    想到一个个细皮嫩肉的mm,我就直流口水不敢真来,意淫瞎想一下应该不会犯错吧!暗自偷笑,把一杯酒放置在她面前。

    吊死鬼伸长脖子,使劲,也十分贪婪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酒杯里面的红酒,一滴没少,她的脸上却已经染满红晕还略带醉意。说话也语无伦次舌头打结,还歪歪斜斜的冲我倚靠而来。

    起初以为是她故意装醉试探我,我僵直的姿势,很被动的被她倚靠,我把她扶到沙发上躺下。看她粉面桃腮的,我不由得心砰砰地跳,很想很想那个一下我这还没有凑近呢!她突然大叫一声,怒骂道:“衰人,你想干嘛,放开我。”

第34章 女鬼的眼泪() 
听她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喊,当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她骂的是我。呆了几秒钟,看她依旧醉醺醺的样子,手舞脚蹈,口里顾自嘶吼道:“衰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对她口里的衰人来了兴趣,伸出手,又急忙缩回换上左手,拍打一下她的肩膀说真的,我也是喝酒了,手接触到的那一抹冰凉,一下子把我从酒意中惊醒。

    刚才她半倚靠我,我是尽可能的没有跟她发生肢体接触。怕的就是情不自禁,特么的她再怎么漂亮也是一只鬼,我可不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一只鬼吧!

    更何况我还对她不太了解,或许她在世前,不定会是好女孩。

    现在被她身上这股冷气一惊,人一下子清醒了。看空了的红酒酒瓶,就如同看见老爸那一张,冷冰冰没有表情的面孔,在别人面前,特别是在他的学生面前,均是以儒雅博学多才的面貌出现。

    而在家里则是一副大男人姿态,到家,老妈接下他手里的包,就急忙泡茶,还嘘寒问暖的。在我外婆,也就是老妈的妈面前,又是一副大孝子的模样,给我外婆买红枣,买降血压的药,还买脑白金。

    可是,面对我的时候,我却从他脸上找不到一丁点慈父的形象,有的只是狠呵,处罚,其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所以打我懂事起,就打心底鄙夷老爸,瞧不起他,觉得他特虚伪。

    我老妈最辛苦,一个屁大的官,管理是一群婆婆客,清洁工阿姨们。面对她们的七嘴八舌,牙尖嘴利,还得应付领导的责问跟工作上的差错,回到家,还得战战兢兢地伺候老爸,还得小心翼翼的关心我的情况。

    我失神想心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吊死鬼没有了声音。我定睛一看她,她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问:“干嘛?”

    她复制我的话,加了俩字道:“什么干嘛?”

    我抓抓下巴,故作沉思状,突然扭身正眼看向她道:“你老实告诉我,姓甚名谁,来自何地,否则”我再次抬起右手,一把扯下指套,露出一截红得恶心的指头,伪装很凶恶的样子道:“这根指头,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吊死鬼抓住我抱枕在口里咬咬,刻意避开我的问话,而是很惊讶的样子,凝视我的指头道:“你,用这根指头玩了多少女生。”

    我靠~这,这吊死鬼的想象力真他娘的丰富,我没有想到的,她想到了。一根指头,也能玩女人?这是什么逻辑!我坏笑,进一步靠近她,手指头只差没有触到这张已经褪了红晕,变得惨白的脸上道:“要不要试一试?”

    吊死鬼看着我的指头,又看我的眼睛,眨巴一下,俏皮的说道:“试一试?”说着话,她三两下开始着手脱掉衣服,露出雪白肌肤,我惊呆,这是什么事!她难不成生前是一只鸡来的?

    不过,她的身段确实好,可以打98分,脖子白皙细长,可以打80分,因为吊死鬼一般是把绳子套在脖子上。我一看见脖子,就想到绳子,兴致大打折扣,没有了继续给她打分的心情,四仰八叉的横躺在沙发上,竟是无视眼前脱光衣服露出一白晃晃身体的吊死鬼。

    可能是看我没动静,她急了,走上来对着我耳朵吹气呼,很冷的风吹进耳朵,我一个激灵翻爬起来,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道:“哇靠,你还来真格的?难道说你真是一只鸡!”

    吊死鬼泪花花在眼眶里打转,呜咽哭泣道:“想你帮我,所以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别,你赶紧穿好衣服,有话好说。”

    吊死鬼见我没有对她动心,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真的伤心,那眼泪流出眼眶,竟然是血色的。瞬间,她在我心目中的好印象毁于一旦。

    由此让我明白,鬼始终还是鬼,无论她怎么变化,最后还是得归原于鬼的样子。

    我怕女人哭,更怕女鬼在我面前哭。那呜呜咽咽鬼声鬼气的哭声搞得我是,心乱如麻,六神无主,最后站定在她面前,迫不得已,还是无条件的承诺帮她才算完事。

    当女鬼恢复常态,郑重其事告诉我她的名字时,惊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她就是阮湘怡!

    就是jk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阮湘怡富二代,叛逆的青春,让她一错再错错上加错,最后走上不归路。对方是人,我也是人,不能武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鬼医,难不成让我去给欺负她的痞子看病。这个绝对不行,想我对医学是一知半解,做了鬼医还经常遭到鬼病人的投诉。

    老大,也就是帽兜先生还警告我,如果在地府州立医院上班期间,被7个鬼病人投诉,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一分钱工资没有,还得让家里给烧大量的纸钱冥币来赔偿病人的精神损失费。

    阮湘怡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在乎她是否给酬劳的事,就急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报酬。”

    我摇摇头,表明不是因为酬劳的问题,而是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看了,他们在我死后,去庙子里求了护身符,只要你想法除去他们身上的护身符,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们。”听阮湘怡这个办法是很不错,可是我对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还有,又怎么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从而去除掉他们身上的护身符!

    阮湘怡又说道:“你不是有俩哥们吗,喊上他们准成。”

    我听她提到寸跟老顽童,急了,先声明道:“你搞我就够了,不许打他们俩的注意,否则我跟你没完,对你不客气。”

    阮湘怡见我动怒,就跟孩子似的,嘴一撇,手就开始揉眼睛,我怕她真揉出血红色的眼泪来,急阻止道:“好,好,我喊上他们俩行了吧!”

    阮湘怡听我这么一说,又破涕为笑道:“嗯嗯,你爸爸回来了,赶紧收拾一下我得走了。”话音还在空间回荡,她人已经不见,听她提到老爸,我的心一紧张,糟糕,偷偷儿的拿了红酒来喝,得想办法填补上去才是。

    我看了看空酒瓶。急中生智,把一瓶好的红酒混淆一些其他度数比较淡的酒,然后再加入一部分白开水,一起混淆在一起,分别装进酒瓶子里。

    然后把红酒瓶盖用胶水粘牢,把它们并列摆放在老爸不易察觉的位置,这才安稳了些,急急忙忙跑进卧室躺上床,假装熟睡中。

第35章 梦追逐() 
无风,无雨,无雾,没有月亮,没有云,只有黑,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我们三在黑暗中逃命,呼哧呼哧~沙沙

    身后一股轰隆隆强大的震动力,一路碾压而来。好似要把这条路沉没在底层,我们三不敢停留,一直保持快再快最快的频率朝前冲。

    呼哧呼哧是我们的喘息声,我艹,真是日了狗了,捷马山地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笨拙,我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办法让它变快。要知道,我可是赛车能手,在我身边的是寸跟老顽童,一直紧追不舍想要致我们于死地是那辆该死的摩托车。

    黑漆漆的空间,没有路灯,包括路旁的建筑物也是模糊不清楚,就更别说会有路人看见我们三被一辆气势汹汹而来的摩托车追撵。

    而脚下的这条路,就像一条黑沉沉的带子,没有尽头,充满死气。

    心里恐惧极了,却怎么也无法摆脱摩托车的追逐。

    我有对自己说,这是做梦,那个想要灭我们口的坏蛋已经死了。可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这种感觉跟情景就像发生在现实中那么真实。

    寸跟老顽童满头大汗,不时的回头张望,眼中满满的是惊恐不安。

    我记得这条路是没有路灯的,要前行五百米才是火车隧道,只要到达火车隧道,我们就安全了。因为穿过火车隧道,就有很多商店跟餐饮店。

    可冥冥之中总也看不见隧道,此种情景就像一个玩家在玩游戏,设定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死亡之路。而我们三注定要在这条死亡之路上狂奔,却跑不出摩托车男的玩命追逐。

    娃娃脸的老顽童,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带着哭腔道:“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一脸冷峻,小麦肤色的寸,坚毅的目光看向我道:“咱跟他拼了。”

    那辆摩托车不紧不慢的追逐,就像老鼠玩猫的游戏,看我们三累的够呛,在后面发出尖锐的狂笑。歘地一道刺亮撕裂了黑色幕布,两道刺目的光亮直笔笔的影射在我们三身上,由此一直在黑暗中狂奔的我们,完全暴露,被锁定在那双邪恶充满杀气的瞳孔中。

    一声跑,也不知道是我发出的还是寸发出来的。总之我们趁摩托车男没有发动摩托车之前,狠踩脚踏,拼了命的朝前狂奔。

    一向利索转速极快的捷马山地车这会就像泄气的皮球,总是在原地滚动,任凭我们搞得满身臭汗,竟然是没有移动分毫。而身后的摩托车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我急火眼,也无济于事,眼珠子都没有来得及眨巴一下,那摩托车唰地直奔我们三而来

    呀~一个激灵,我神经质的坐起来,心还在砰砰狂跳,急忙看四周,没有摩托车男,我是在家里。因为早上把红酒兑水,中午被老爸发现,挨罚跪倒在奶奶遗像前忏悔,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还是老妈扶起我进的卧室。

    我撩开被单,看膝盖处,一边一团淤青。这都是跪的,老爸说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我看他是想弄死我,好省心吧!

    尽管老妈给我膝盖抹了药油,可只要动一下就钻心的疼。想起刚才的噩梦,我就惴惴不安,急忙拿起手机,手指还在拨号键上没有点下去。

    手机一震,有来电,我定睛一看,果真跟寸有心灵相通。是他打来的,我接起电话,还没有开口,他就急不可耐的说道:“吴用,昨晚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噩梦?我心头一跳。

    寸又说道:“刚才老顽童也给我电话,说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很可怕,吓得他差点没有尿在床上。”

    “什么梦?”

    寸说:“梦境中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总是跟在我们后面,无论怎么躲避都逃不过他的追逐,总之很吓人,醒来老子的衣服都湿透了,你想象一下那种情景有多吓人。”

    我没有告诉寸,几分钟前,我也做了同一个梦。身上还汗涔涔的,没有来得及去洗澡。

    为了不让寸跟老顽童感到恐慌,我以平稳的口吻道:“也许是巧合罢了,哪有那么神奇的事,你跟老顽童的噩梦一模一样的?”说着我挠了挠鼻头,戏谑道:“该不会是想吓唬人,故意编排的吧!”

    寸可能是真紧张了,在那边吞咽口水的声音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本正经道:“吴用,你什么时候听我编故事来忽悠人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说,听寸的口吻貌似真急了。

    接着寸又告诉我另外一件事:“你喊我查的那个jk,她不是本地人,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登陆了。”

    听寸一说,我怔了怔,又追问一句道:“jk是哪里人?”

    “兴宁市,你听说没?”寸又说道:“你在什么时候看见她登陆qq的?”

    “几天前吧!我也不记得了。”

    寸说:“你出来,我们聚一聚,老顽童还有事跟你说。”

    “哦。”听寸把电话挂了,我急忙登陆手机qq想看看辛丽在不在。没想到的是,刚刚登陆上线,就看见一大堆留言。我点开留言,发现有一部分是辛丽留的,质问我为什么没有给她电话联系,还有一部分是灵异爱好群里留的,问吴少最近在忙什么!

    按道理,群里没有谁知道有人喊我吴少,暗自奇怪,我点开喊吴少的人,竟然就是那个隐身的潜伏者。

    他喊我吴少,那么会不会就是辛丽家附近的人!因为我在陈氏诊所打工的时候,最爱去走马镇游戏厅玩游戏,跟我熟悉的都喊我吴少。

    我看辛丽在。就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她,并且表示,等空闲了蹬车去走马镇找她。

    辛丽心情不错,发了一可爱的图片,就隐身了,或许是下线了,总之我看她头像变成灰色的,因为跟寸有约定,也没有计较她都不说一下就下线的事,也匆忙下线。

    下午,温度还是那么高。地面上滚烫滚烫的冒着热气,我穿的是拖鞋,约定寸跟老顽童在东风广场见面。大热天,穿便拖出门的人多了去。

    从巷子的阴影处穿出来,融入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人群大军中,有两鬓斑白的大妈,有满脸稚气的少年,还有手提菜篮去逛超市的阿姨,我在人群中除了比别人帅气,浑身还洋溢着蓬勃朝气,如果有意,应该不难把我从人群中找出来。

    我对自己说,去他娘的噩梦,只要老子不在意,随便怎么着也不会影响我的好心情。穿过马路,老远,我看见寸跟老顽童背靠在广场那尊喷水顽童身边,好似在激烈争论什么。

第36章 扫地大妈() 
老顽童说他去柳河镇,其实想法很简单,就是想查清楚在鬼林出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在醒来的时候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

    去就去吧!再说我也悄悄去了一次,觉得没有什么异常事发生。偏偏老顽童去了之后,咱三人就做了这个噩梦。

    咱先别谈关于jk的事,得先把老顽童去柳河镇遇到什么情况搞清楚再说。

    柳河镇在以前人口不多,但随着城市工业化向农村转移的趋势,在最近几年小镇变得非常热闹。加上小镇多半都是种植大户,前来采购蔬菜跟其他物品的商贩多如牛毛,把个不大的小镇吵得热火朝天。

    小镇有半天集市,小镇上的住户最为苦恼的也是这一点。天还蒙蒙亮,整个小镇就被讨价还价的吵嚷声闹醒,居住在小镇的人们,骂骂咧咧起来,把窗户关严实了,那声音还得从缝隙中挤进来,搅扰得人不能继续睡下去。

    老顽童独自一人前去了柳河镇,去的时候是下午。因为他是做房地产销售的,也就是下午的时间比较宽松。他跟寸不能比,寸的工作属于保密性,上班期间更是不得有半点马虎。

    之前忘记说寸的工作是干什么的,现在介绍一下也不迟。寸就因为他有一双灵巧的手跟电子盘似的头脑,才会被人尊称为电脑高手。

    他在上大学期间,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业务,收获不小,却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些注意他的人,就是网警。

    也就是这个原因,拿他自己的话说,算是被招安吧!在以前他帮人搞刷刷,帮那些写书的搞点击,入侵网站后台,盗取别人的密码跟信息,来倒卖掉,他这是犯罪。却被有关部门合理利用起来,把他培养成为国家的有用人才。

    寸在警察局上班,身份保密,就连平日里往来很是要好的马子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因为是保密性的工作,我也就没有必要提到他具体工作是做什么的。

    老顽童也想到约寸跟我一起去的,无奈电话打不通,他就一个人去了柳河镇。下午,柳河镇除了过往车辆跟一地的凌乱,还有几个婆婆妈妈的在那清扫外,根本就没有多少闲人逛街。

    种植户在出售蔬菜时,狠劲儿的打水,灌水,还有泡的,怎么新鲜怎么搞,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松手那样把蔬菜搞得新鲜贼嫩。

    所以老顽童看一地的水渍,跟那乱七八糟的蔬菜烂叶子,皱着眉头的他走向一个大妈问道:“大妈我想问你个事。”见对方没有吭声,也没有拒绝,他靠前一步又说道:“前一周,听说你们这里发现了一古墓?”

    大妈眉头一挑,带着口罩看不清楚她整张脸的表情,只是从口罩下边发出沉闷略显沧桑的声音道:“让开,我没有听说那事。”

    老顽童不死心,还想打听,就跟在那位大妈的身边说道:“那天我们也在场的,只是后来回去了,不太清楚当时墓穴里的情况。”

    大妈听他这么一说,停下扫地的举动,拿眼睛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道:“嗯,你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老顽童点点头,傻乎乎的站在那也不好,就对大妈毛遂自荐道:“我可以帮你扫地。”

    大妈没有吭声,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把被水渍搞得脏污的扫帚递给他。

    老顽童想帮大妈扫地,是想早点打探到关于鬼林古墓的事,然后回家告诉我跟寸的。

    其实说起来,也怪我,没有把一个人去过柳河镇的事说出来,以至于老顽童才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

    有老顽童帮忙,大妈负责的区域很快清理打扫干净。

    大妈说要回家才告诉他发生在鬼林的事,就拾起由于扫地出汗脱下来的衣服,推自行车跟老顽童一前一后走出柳河镇。

    大妈的家在田野间,一大片绿油油的蔬菜,一大片白晃晃的塑料大棚,亮瞎了老顽童的眼睛。他跟着大妈,推车,走田坎,穿马路,上坡,下坡,终于到了一农家大院。

    白墙黑瓦的农家大院,不比咱城市里的居民小区差,在这里有新鲜的空气,还有那屋前屋后的树跟花卉。用老顽童的话说,初次看见,就跟看见人间仙境似的,很想在农家大院里多呆一会。

    他的想法跟愿望很快就实现了。

    大妈对他很热情,挽留他吃晚饭农村的米饭很香,老顽童一口气整了两大碗。一顿饭下来,大妈问了他很多话,无非就是问那天在鬼林还有些谁跟他在一起等。

    东一句的西一句,他居然忘记了此次来柳河镇的目的,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老顽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在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屋里很黑。他起身,才发觉自己睡在地上,急忙爬起来,伸手一摸,摸到一张桌子。

    他急忙掏出手机来看,这是一张摆放遗像的桌子。黑纱挽联的遗像吓了他一跳,急急后退中,好似感觉遗像中的人充满恨意的瞪着他看。

    无论他躲避到那一个角度,用手机照,都觉得遗像中的人瞪着他。

    可能是他起来摇动桌子发出的响声惊动了隔壁的人,有人开门,开灯看老顽童在墙角吓得浑身颤抖时,就出声问道:“你怎么不在房间里,跑来我儿子的遗像前干什么?”

    来人正是那位扫地大妈。

    大妈说着话,拿起一炷香对遗像数数落落说道:“儿啊,谁让你不得好死,你就去找他吧!娘老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你爹老不中用的,也不管你在那鬼地方怎么挨饿,怎么受冻的,唉!”

    看大妈泪眼婆娑的,老顽童满满的同情心,慢慢的从地上起来,颤声儿的问道:“大妈,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大妈没有做声,猛然回头,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寒芒惊得老顽童浑身一颤,听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话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儿子会找他们算账的。”

    老顽童听大妈这一说,加上她那诡秘莫测的表情,吓住了,战战兢兢地跑的从放遗像的屋子里逃出去,找到车子不要命的往家赶。

第37章 摩托车男() 
老顽童是下午去的柳河镇,在扫地大妈家里一呆,就呆到晚上十点钟才逃也似的跑出来。他记不得之前是怎么就睡着了,也记不得是什么状况进了人家摆放遗像的小屋里。

    他也记不得在那狭窄的田埂上摔了多少次,好不容易磕磕碰碰上了马路,自持有两条长腿,直接跨的模式上车,可怎么也没有力气踩动脚踏。这才感觉双腿软得不行,他对自己说:没事,没事了,到城里就没事了。

    然后试着大力蹬动一下,车轮转动,他才稍稍松口气。也顾不得抹一把刚才田间地头跑得的满头大汗,就拱起背,目视前方,打算一鼓作气蹬到城里才歇息。

    他很自信有这个耐力和能力,因为我们经常骑山地车去附近周边旅游景点玩耍,早就练就了一般人没有的毅力跟体能。柳河镇到城里也就是半小时的时间,所以他极力排除杂念,一门心思用在蹬车上。

    恰恰那晚上有月亮,月亮白森森的光倾泻在他身上,在那些躲避在暗黑中黑乎乎的建筑物上,还倾泻在宽阔的大马路上。

    这时候,大马路上除了来去匆匆的车辆,已经没有过往的路人。

    老顽童一个人嗨起劲的蹬车,他不敢看路旁建筑物。因为有了森白色的月光衬托,那些建筑物好似一只只狰狞可怖的鬼怪;哪怕是看一眼,也是不敢看的。他更不敢看天上那轮一忽儿躲进云层,一忽儿又俯瞰他的月亮。不过有了月亮的陪伴,他的心也稍微淡定了些。

    马两边的路灯灯光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浑浊不清,就好似有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在路灯灯罩下,让人看不真实。老顽童没有心情去看灯,他把全部身心跟注意力都集中在蹬车上面。

    也就是他太过专注蹬车,以至于在前方出现一团暗红色的印迹,尽管心里有一万个准备,还是被小小的吓了他一跳。他去时走的是右边,回去时走的是左边,所以对这团暗红色印记的来历,不是很清楚。

    眼看他就要越过那团暗红印迹,心莫名的紧张起来,不由得加快蹬动的频率车轮从那团暗红色印迹上碾压过去,他才轻轻嘘一口气。

    就在他越过那团暗红色印迹时,来自背后一束阴冷的注视惊得他不由自主的回头一看就在那团暗红色印迹中,突兀出现了一辆摩托车。

    冥冥之中,那辆摩托车就像是马路生出来的,一下子把老顽童搞懵了,也吓坏了。狂汗中的他,除了加快蹬车,再也不敢回头张望。

    不多一会,来自身后传来摩托车特有的轰鸣声,老顽童情不自禁的再次回头一望,这一望差点没有把他吓屎过去。那辆摩托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好像刻意的奔他而来。

    老顽童紧张,恐惧,害怕,手掌心密密麻麻的出了一把冷汗,捏握车把手都感觉滑腻,有点捏握不住。

    我听老顽童讲述到这儿,看他一脸惨白,就打断他的话道:“你特么的蠢,怎么就没有想到给我还有寸打电话?”

    老顽童撩起衣袖抹了一把冷汗怒吼道:“你以为我没有打电话?在看见马路生出来那个摩托车时,我就打电话,可是老也打不通。”

    寸拍打一下老顽童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你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

    老顽童一把推开寸,摇着头,流着泪歇斯底里,朝后退,以悲怆又愤懑的口吻道:“你别假惺惺的,要是你不关机,玩女人,我怎么可能打不通电话?”骂了寸,他嗖地又转头看着我道:“还有你,整天宅在家里,无所事事,平时跟我是铁哥们,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你帮助,你关机,存心的吧!”

    寸被老顽童骂得低下头,不用他解释我能准确猜测出,在老顽童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马子缠绵畅谈未来。

    而我,的确有特殊情况。偏偏这事,我不能告诉他们俩。

    老顽童最终摆脱邪恶的摩托车追逐,回到家。满以为那一晚上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有想到事还没有完,噩梦再度纠缠上他。

    噩梦还不止纠缠上他,还有我跟寸。问题的根源是扫地大妈,答案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帽兜先生。

    在我们从鬼林出来,做贼心虚柳河镇镇长的舅子,也就是摩托车男,以为是我们知道了什么他杀害疯女人的秘密。引来警察们对鬼林周边的情况摸查,就想要对我们下手。

    我还隐约记得,来自手掌心的刺痛,还能回忆起那只从手掌心钻出来女鬼的样子。黑发裹面,当时吓得我一口气没有上来,就昏厥过去,后面发生什么事,却怎么也想不起。

    寸说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噩梦一定是一种厄运预兆。

    老顽童的情绪还不稳定,不过看我们俩在认真讨论这件事,没有无视他的感受,才真正的安静下来。

    我想摩托车男的尸体还在殡仪馆,要不要去看看?不过,在去看之前,我还得请教一下,帽兜先生。

    在夜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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