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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峦山秘法-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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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当然可以,但你不能用队员的性命做担保。我们尚且不知这石洞里的空间有多大,就目前来看,我们被逼到这么狭隘的空间,你知道这里的氧气够用吗?喷射器会消耗大量氧气,你能保证我们出去之前就够用?”
王金武的担心一点都没错,到底还是老前辈,不然如此鲁莽,指不定又是一番浩劫。
穆里被反驳的没话说,“亏你们两还是生物和化学研究者,这点都想不清楚,跟着你们老板瞎搞。”劳伦斯和塞恩被王金武说的低下头。
穆里发起脾气,喷射器扔在地上,“你王金武能耐大,你说,现在怎么办?现在还能怎么办?”穆里刚刚歇斯底里吼了两声,屁股后面的石墙开裂了,从里面流出白花花的东西。
“这是什么?”虎子正要用手电筒仔细看看,石墙裂开的缝越来越大,里面白花花的东西倾泻而出,我第一反应,“水银,快跑,大家把鼻子捂着。”
王金武狠狠的瞪了穆里一眼,要不是他在那发牢骚,能触发机关吗?
捂着鼻子背上装备赶紧撒丫子跑,太子跳上王金武的背包,把脑袋缩在里面,不时的用两个黑眼睛打量。
后面水银的吞吐量并不是那么庞大,像大山大河一样倾泻,但这东西易挥发,让人中毒的速度相当快。
穆里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劳伦斯和塞恩死命的拽着穆里走,可穆里的两只脚不听使唤,我一看到如此现状。“虎子,马特,去帮帮他们,穆里死了,谁给我们结工资。”就让虎子和马特换过去拖拽穆里的时候,地上一条三头蛇的脑袋竟然蹦上来,一口咬住穆里的脖子。
“啊”穆里大叫一声,劳伦斯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把三头蛇的脑袋从穆里的脖子上撕下来,用脚踩成稀巴烂。
“大家小心地上的舌头,千万别靠近。”我赶紧让大家注意,虽说王金武不喜欢穆里,但是穆里是老板,没有穆里的赞助和启发,根本到不了这个地方。
王金武半跪在穆里面前,“穆里先生,你还好吗?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由于三角蛇只剩下舌头,身体里的毒素没有贯穿进来,因此穆里中的毒只是蛇头里的残余或者是蛇牙上的毒液。
穆里已经奄奄一息,“你们,你们快走,快走,我不行了,你们的工资我早已经发放到你们家里,你们,你们放心。”说罢,撒手而去,刚才还在你眼前跟你闹脾气,顷刻间就与你阴阳相隔,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
劳伦斯和塞恩对于自己的老上司久久不能释怀,趴在穆里尸体前哭的稀里哗啦不肯离去,我大吼一声,“你们再不走,搁着送死吧,我们走。”背上背包冲刺出去。
屁股后面的水银还在缓缓的向前流淌,劳伦斯拉着塞恩,“快走吧,我们选择这趟该死的差事,保命要紧。”很快,穆里的尸体被水银包裹,我不知道现在穆里的尸体会不会还在那里,听说水银包裹的尸体可以防腐。
“等等。”虎子停下来,“这不是马特在墙上画的印记吗?,马特你看看。”虎子的眼睛着实尖,马特凑前一看,“果然是,可是出口呢?”
说着,马特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出口呢。”
我立刻提醒,“别靠墙,小心有蛇。”墙壁忽然一转,马特被转了过去。
“旋转墙。”我想不到,这样的环境竟然还能设计出旋转墙。我们纷纷靠着墙,准备旋转过去,真的是命大福大,刚才就是中了旋转墙的招,把我们引向死门关。
“咦,马特,人呢?”在求生的本能下,心情刚刚有些舒畅,眼前一个黑影唰的一下闪过,“谁?”所有探照灯向同一方向打去。
从石墙里悠悠传去马特的声音,“你们,统统,全都,得死。”
“什么?马特,你别闹了,快出来。”我喊叫着马特。
王金武忽然大喊一声,“快跑,冲出石洞。”
“咯咯咯咯咯。”一连串阴森森的笑声出来了。
恩虽然是个美国佬,但是既然大家在一起了,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塞恩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到现在也忘不了,他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塞恩。”我大吼一声。
“马特,你在做什么?”
王金武大吼道,“没时间解释,赶紧跑。”
忽然,马特从前面出现了,“你们怎么了?”马特一副不之情的样子,“马特,那后面的是谁?”
啪啪啪又是几声枪响,这明显是br /》
王金武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是谁,后面那个是谁?
“哪儿打枪,是谁打枪?”马特举起手中的火器瞄准了前面,“你们快撤,我掩护。”
我的脑瓜子晕圈了,“到底我身后的是谁,眼前的又是谁?”
“虎子,别愣着了,快走。”虎子一副惊恐万分跟见鬼一样的表情,颤颤巍巍的指向那边,“我怕我走不掉了。”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马特拿着同样的时指向了我们。
两个马特在眼前,我以为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是真的,我没有看过。
“你们,统统,都得,死!”就当火器要开火的那一刻,虎子一个人扑向前去,挡住枪口,两架,他可还没有结婚呢!他是我们最年轻的队员,就算去扑枪口也是我去,但是我没有,王金武也没有,劳伦斯也没有。
虎子倒下的那一刻,嘴里还颤抖着,快跑。
“快跑。”连滚带爬从石洞里出来,石洞的大门轰隆一声从上掉下来,而黄金宝塔也从地面升上去,挂在上面。
两尊石像还是那样的怪异,我们朝着石洞大门叩了头。
我们出发的时候,加上那只猫,一共十四个,可如今,只剩下三个人,我和劳伦斯王金武。
劳伦斯颤抖的双腿,脑袋埋在地下狠狠的用拳头砸着大地,痛不欲生的他准备要自杀。
“啊…”说着,拔腿准备撞向石门,就在此刻,从两尊石像身形恢复原位,劳伦斯被阻挡在石像上,死死的趴在石像上,没死成。
王金武拍了拍痛苦中的劳伦斯,“上帝没想让你死,再苟且几年吧,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王先生,我们走吧,这个地方,不应该受到打扰。”王金武缓缓的点点头,我们心中谁都不服,谁都不好受,连庐山真面目都没看到,只是在外围的石墙上,我们损失惨重,我的好兄弟一个个离我而去,连尸首都没。
“我王金武发誓,此生永不踏入此地。”说着,照着黄金宝塔叩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王金武把银柄蟒鞭和成吉思汗墓的地图全权交付给我,“年轻人,有生之年,来让这些死去的兄弟见见,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而死的,唉,也许这辈子是不再可能了。”
说完,我们便离开了这块杀人地。
这次离开的如此彻底,是带着日日夜夜的噩梦离开,我的好兄弟,你们还好吗?
这次运气好,没在出水的时候遇到喀纳斯湖水怪,再说,就算遇到,那又如何,死了这么多人,还差我们几个。
返回的路上,没人说一句话,包括劳伦斯,我们是低着头走完这段路,回到布尔津。
这么多年,心头的心事如何也解不开,我把所有我的所得全都给牺牲的同志们,给他们的家属,让他们后半生的日子能够安生,可是虎子他家就他一个接班人,二老听到这个消息,痛不欲生,老母亲即使拿到那么多钱,又能如何,儿子死了连个尸首都见不到,都不知道到哪去烧纸钱,久而久之,老父亲去世了,老母亲哭瞎了双眼,这都是我在作孽啊。
王金武自从退出后,就再也没听到他是生是死,知道今天过年我才知道,王金武被潘子的国共组再一次请出来了,而如今,王金武恐怕已经七十岁了吧。
我打那以后,全国各地到处跑,再也没有沾染过地下的营生,知道来到深圳,在古玩街开了茶棚,不是我不想去收钱,给大家倒茶端水,我开那么个店面,只是想能否消除我心中的坭气。
每天就是喝酒睡觉,店面也不管,久而久之大家形成一个风气,什么东西自己拿,自己把钱放在柜台上。
第二百零二章 放松一下()
我拍了拍金龙的肩膀,这小子看起来肥头大耳,光飘脑袋,手臂上的纹身,怎么看都像是个混社会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真是的,谁能知道他还会有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这样的经历磨炼的他与自己的形象很不符,在两千年刚过的时代,纹身的可都不是好东西,至少我那时是那样认为的,看来我的观念要变变。
“唉,谁又何尝没有那些经历,我们为了自己的梦想,都失去很多,我当年,嗨,呵呵,罢了,不说了,不说了,休息吧,还有一天的路程呢。”直到凌晨两点,金龙的故事也全盘结束,我们都也在故事的结尾抱着无数的疑问和不解悄悄的睡下。
这觉睡的很长很长,我似乎梦到了金龙说的他的那些个兄弟们。山子,铁子,虎子,马特。。。。。。
陈杰叫醒了我,“山云,起来吃饭了。”我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一股子咸菜的味道,我那陕西老乡已经起来吃着陕西锅盔就咸菜。
“老乡,你醒了啊,吃不吃。”此刻对于家乡的锅盔有了独特的感觉,肚子也觉得有些饥饿,我那老乡是为了省钱才这样,“老乡哪,吃这个哪行,我给你去弄点吃的。”
“大兄弟,别别别,我吃这个就行了,火车上的东西我吃不惯。”其实我知道她哪是吃不习惯,她是省自己为数不多的钱。
“山云,来饭菜都好了,吃点。”一层睡的那个老头也起来吃饭了,“来来来,大家一起吃。”
我瞅了瞅,“陈杰,金龙呢?”
“哦,他闹肚子,去厕所了。”
“闹肚子?”“山云,你别管了,咱们吃饭吧。”
“我说陈杰,你去再要一份盒饭,给我这个老乡。”陈杰瞅了那农村妇女一眼,“唉,你到哪都是个热心肠。”
“你怎么跟九成一个德行。”金龙上完厕所给回走。“金龙,快吃饭了,陈杰,赶紧去。”
我那老乡苦笑着,“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吃这个就行了。”
“你就快别跟我争了,一碗饭而已,我还请不起嘛。”一层睡的那老头对我笑呵呵的,“年轻人,好心人哪,你一定会有好报的。”
“看说的这话,请人吃个饭都能有好报,那天下人都不成善人了。”
“老乡,来来来,下来转悠转悠,坐铺子上一天了,屁股哪受得了,下来走动走动。”妇女有些不好意思,夹杂着浓厚的农村人的淳朴,紧了紧自己的袜子,“大兄弟说的对,我下来走走。”
“老乡,你要不先吃我的,那小子给我弄去了,等会我再吃,我刚起床,我去漱漱口。”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你快吃吧。”
“你跟我客气啥,谁先吃都一样,吃吧吃吧。”说着,我去了洗手间。妇女很不好意思的端着我给她的盒饭,“真是好心人哪。”
那个老头坐在自己的铺子上,“你就快吃吧,等会都凉了,别辜负了人家的好心。”
“唉。”说着,狼吞虎咽起来。
陈杰去餐饮车厢给我把吃的东西搞来了,“山云,来吃饭了。”
“老乡,不,叫老乡好生分的样子,你比我年龄看起来大些,我就叫你大姐了,大姐,你把你那锅盔和咸菜来点,我咋想吃你那个。”
“你说锅盔和咸菜啊,哎呀,这多着呢,来来来,大兄弟,这给你。”
“行了行了,太多了,太多了,我吃不了。”
“你赶紧吃吧,都是咱自己人客气啥,快吃,你们在城里有钱也不一定买的到。”
“哈哈哈,行行行,多谢多谢。”我挖了几口饭塞在自己的嘴里,“大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深圳到陕西这么老远,你怎么到深圳坐车呢?”
“大兄弟啊,说来话长,娃他爸以前到深圳工地上班,这不出了事,从高架上下来把腰子摔坏了,这次我来深圳是想把他的那个钱要回来,工地那老板是个好人,我去二话没说把娃他爸的工伤费给了我,虽然不足以全部报销娃他爸的医药费,但还是能够负担一部分。”我点了点头,还是农村人好糊弄,这要是我,不全部索赔才怪。
“那你没打听你娃到底在内蒙犯的啥事?”那老头插了一句话。
“听我娃打电话说好像加入了什么组织,去给人家办事,结果也不知道出了啥事,它们给我娃栽赃,我娃现在被抓紧警局,让带钱赎人。”
“哦,组织?”
“我没啥文化,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我这次去就是看看到底是啥事,希望我娃没事平安就好。”妇女显得忧心忡忡。
老头开口了,“我在内蒙还有点关系,只要你娃没犯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带他回家。”妇女一听,满脸欣喜,“真的,那我替我娃谢谢你,恩人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在心,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说着便跪下来。
“哎哎哎,快起来,满车的人,还以为咱要干啥,快起来,吃饭,吃饭。”
“牛山云,金龙,陈杰,你们三的名字我记住了,我也姓陈,叫陈卒。”老头笑了笑,这股笑里面夹杂了很多神秘的味道。
“哦,陈叔是吧,今儿难得一聚,都是缘分,要不咱们喝点。”
金龙一听这建议好,“陈叔,必须喝点,必须喝点。”陈杰业复议。
“山云,喝点?”金龙问我,“喝酒喝,谁怕谁。”说着我要去推车上买。
“嗨,不用去了,我这有。”陈叔把自己的背包拉开,从里面取出来一桶黄黄的东西。
“这是我自己酿的药酒,里面可有好东西,不是一般人,我还不让他喝。”陈叔果然大方,“你们看,北极熊掌,黑熊胆,长白山蛇胆,天山雪莲,还有这个,虎鞭,耗牛角。”在那桶黄黄的药水下藏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靠,真的假的,那可都是国家保护动物,被抓住要杀头的。”
陈叔轻蔑的笑了笑,“哼,杀头,那还轮不到我。”对于陈叔这个表情,我们三个都有一种体会,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人。
“你们别瞅我啊,拿杯子我给你们倒上,劲可大,悠着点,别把自己搞蒙圈,一人三两不能再多了。”
“嗨,陈叔,你也忒扣了啊。”金龙觉得不就是酒嘛,能有多厉害,三两哪够,当年自己拿酒买醉,一喝就几斤。
陈叔苦笑了一下,“年轻人,可别小看我这酒,酒量再厉害的,也顶不过半斤,你也别嫌我吹牛,不信咱整两下,不过有点我要提前说一下,你如果把我这酒喝了,以后你们喝的那些个千奇百怪的酒再喝酒没意思,跟凉水没什么区别,你们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金龙打死也不信,“你可别闹,真以为我没喝过酒。”说着,直接下去一大口。
时间到此刻静止了,我们都惊讶的看着金龙的表情,金龙把酒含在嘴里没咽下去,眼睛瞪的跟个牛蛋似的,脸上的青筋都鼓起来,“年轻人,不信就吐出来吧,没人笑话你,5;4;3;2。”陈叔还没数到1,金龙举起杯子,全部吐了回去。
“哈哈哈,我都说了,你不信,让你悠着点。”此刻,整列车厢都弥漫着一股香醇的酒香,乘客都纷纷起来转悠,寻找酒的来源。
“不好,不能让他们看见。”说着,把自己的宝贝酒又用装进背包里。
连乘务员也被酒香迷惑了,“哎呀,这酒香从那飘来的,虽然我不喝酒,可这酒香也忒香了。”金龙哭丧着脸,用手不断的捏自己的腮帮子。
沙哑着嗓子,“陈,陈叔,这酒多少度的呀。”
“我也不知道,没测过。”陈叔小口蘸了一点。
“金龙,到底是啥情况?”这表情吓的我都不敢喝了。
“什么情况,你试试看。”我和陈杰分别用舌头舔了一点,我终于体会到金龙的感受。
犹如一颗炸弹塞在你嘴里爆炸,使你的各部分器官像火一样燃烧起来,让你窒息,不断激活着你的各个神经,知道这股爆炸的力道渐渐消弭,缓缓的散发出幽香,这股幽香绵绵不绝,悠长文雅,使你回味不觉,有一种蒸过桑拿大汗淋漓,一个绝色美女用冰凉的身体给你按摩的快感。
“这,这到底是什么酒,绝了,绝了。”金龙的脸涨的通红。
陈叔问我那老乡大姐,“哎,你喝不喝,我给你倒点?”
“我一个女人家的不喝酒,看着你们喝的难受,我就不喝了。”大姐脸上绽放出朴实的笑容。
“哎呀我滴天哪,我舔了一口一会先缓不过来,这也太得劲了。”陈杰半晌不说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服了,服了,真的服了。”金龙直竖大拇指。
陈叔笑呵呵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慢慢喝,一点点舔,你们还没练到我这个境界。”说着,陈叔一口下肚,露出难看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嘴里吐出一股幽香。
“哎,我没问你们,你们此行去内蒙有什么事吗?”陈杰喝的有点二了,“我们是去‘‘‘‘‘‘”我打断了陈杰的话,“对,我们是去找朋友,我的一个朋友在内蒙,这次去看看他。”
陈杰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是找朋友,找朋友,山云说的没错。”
“哦,是这样啊,在内蒙哪一块,看到时能不能一起?”陈叔又笑呵呵的问道。
金龙缓缓说道,“我们哥三第一次去,他们会有人在火车站接我们,我们管不着。”
陈叔又笑了笑,“你们三个是怎么个关系?”我隐隐感觉陈叔似乎有什么目的。我刚有这想法,陈叔似乎看出来了,“哎,你们想多了,我这人就是喜欢跟人拉家常,唠嗑,人老了嘛,都这样,你们以后也一样的,哈哈哈。”
第二百零三章 金龙杀人()
我们苦笑了一下,“这酒真得劲啊。”
“年轻人,少喝点壮阳补肾,多喝可就漏气喽。”
“哎,陈叔,你是哪人啊?你看我也信陈,八百年前是一家啊。”陈杰问道。
“哈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当然是一家子喽,我是东北人,家在黑龙江,我听牛老兄弟是陕西人,那你两呢?”
金龙和陈杰都有点蒙圈了,“你说我两啊,我广东的,哎,金龙,我还没问你是哪人呢?”这两三下让陈杰搅和的疑点出来了。
“你们三,难道不熟吗?”陈叔问的有些吞吐。
“怎么能不熟,牛山云,牛师父,跟我那是过命的交情,不熟,不熟我们来干嘛。”陈杰举这个被子晃晃悠悠,三两酒没下去一两,自己却先迷糊了。
“哈哈哈,那也是,你们仨兄弟看来交情实在是好。”陈叔抿了一口酒,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我。
“牛大兄弟,恕我直言,你不必对我有什么戒备,再说,话说回来,我活到这把年龄,你们心里那点事我一眼都能瞧出来,不过,你们都是好人,这点我是不会看错的。”
我反问一句,“那你是干嘛的?”
“糟老头子一个,没什么可说的,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到了内蒙,有什么吃不开的事情,随时打这个电话,老朽倒愿意跟你们做朋友。”
“哎呀,喝的有点蒙,我得躺会。”陈叔躺下来。
火车晃晃悠悠的开车,我无心去看窗外的风景,这次我们面对的是也个未知的领域,那里不仅仅只有鬼怪,而又数不清的杀人坑,我牛山云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有些退缩了。
大姐看到我的表情,有些疑惑。
金龙和陈杰被那老头的酒搞蒙了,我也有点蒙,但是还行,没像他们喝的太急,中招了。
“我说大兄弟,你到底有啥事不可信啊,怎么还忧心巴恼的,难道你也有人在内蒙出了事。”我笑了笑,“哦,不,大姐,没事,我是被陈叔的酒给搞蒙了。”
“那你不行就上来躺一会呗,我看那就够呛,你看他两两三下被撂倒了。”陈杰和金龙已经呼呼大睡了,这才一炷香的工夫,被这酒搞倒了。
我心里寻思,这酒还真的不死一般的酒。
“大兄弟,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三十了。”
“哎呀,我说大兄弟,你长的咋那么成熟呢,我刹一看,约么你有四十好几的人了。”农村人就是这样直言不讳,我也不介意,因为我就是农村的,我爱农村人。
“哈哈哈。”
大姐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哎呀,大兄弟,你瞧我这没文化,不会说话,没得罪你吧,你可千万不能生大姐气啊。瞧我这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我说大姐,嘿,没事没事,真没事,你想多了,我这人农村长大的本来就显老。”虽然嘴上这么说,谁心里能舒服,好端端的三十出头的好小伙,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现在看这势头,年龄这么大,我估计现在去见以前的老朋友,包括唐小染和颜子珍,他们也认不出来我。
可惜啊,咱这职业,当年要不是因为水龙王事件,去了阳村牛头湾的地下陵墓去,被那魔铁霍霍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罢了,不说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就这样了吧,死了就死了,不过目前还不能死,我们家文爱的事情还没有安顿。
“大兄弟,你没事吧,看你半晌不说话,你看我这臭嘴,一定让大兄弟不满意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农村人,一辈子不会说话就是受苦的命。”
“大姐,我不怪你,我想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
说着,便上到铺子上,回忆起当年上学时候,那段美丽的时光,有我,有唐小染,也有颜子珍。
我狠狠敲了自己脑袋一下,这次我没有自我克制,而是浅浅的笑了一下,“牛山云啊牛山云,你还是放不下啊,放不下啊忘不了,你自己自受折磨吧,还能怎么样。”
火车终于穿过河北省,到达了内蒙古,我们买的是直到呼和浩特的。
“陈叔,起来,别睡了,终点站到了。”陈叔迷糊着眼睛,“咋地了,到呼和浩特了?”
“到了,赶紧的,走了,陈杰,金龙,收拾东西。”
我们是晚上到的,这刚过完年,内蒙还是冷的直达哆嗦,我们出了站台。“陈叔,我们就在此分别吧,我们有缘还会见面的。”
陈叔同我握手,“年轻人,我的电话号码你收好,你会用得上的,再见。”陈叔就这样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他上了出租车走掉了。
大姐还在站台里瞎转悠,“大姐,我们走了,你知道你要去哪吗?”
“我知道,他们打电话让我去回民区中山路派出所,你们不用管,我就走了先。”大姐拖着臃肿的身体,晃晃悠悠走了,她因为不认得路,不得不花钱去打出租车,而她被一辆黑车司机拖走了。
金龙一看,“山云,你那老乡被黑车司机拖走了,别被宰了吧,这年头,这啥人都有,尤其是这黑车司机。”
“走走走,我们快去把她拉下来,可别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出个什么事。”说着,金龙冲过去,“等等,大姐,大姐,等等。”
大姐听到是我们呼唤,以为我们有什么事,“师傅,先别走,还有人呢。”司机不耐烦的说到,“还坐不坐车,快点的。”
“大兄弟,咋地了,有什么事吗?”大姐好不容易上了车,又下来,我把大姐叫到一旁,“你这人生地不熟的,打黑车小心被宰了。”
“什么,宰了,杀了我?我的天哪。”
“哎,等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宰客,问你乱要钱,是这个意思。”大姐听我这么一说,那是死都不坐了,问题是现在是晚上,外头还在飘雪,火车站的出租车又不是没有,突然坐个黑车还挺不安全。
大姐回去把自己包一拿,“大兄弟,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事,改天再坐,改天哈。”大姐正要给回撤。
那司机横头横脑的就下来了,“你说啥,上了车的都,怎么能不干了呢?还有你们几个,在那bb啥,说的我的客人都不走了。”
此时,刚有一个出租车经过,我赶紧安排大姐,“你坐这辆车,没问题。”
大姐被我扶上车,后面的黑车司机显然是怒火了,看那样好像刚才喝了点酒。
“师傅,中山路派出所。”
“好嘞。”
“大姐,那你走啊,咱们有机会再见。”
“好嘞,谢谢大兄弟,大兄弟真是好人哪。”说着,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大姐是走了,我们三个麻烦来了,那黑车小子不知道从哪召集了十几个打手,拎着棍子啥的向我们走来。
如今,能有点阵势的就算金龙了,因为金龙脑袋大脖子粗,脖子上一条黄链子,金龙带的那是真的,正儿八经,至于那几个混混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身上还有大纹身。
“哥几个,就是这三个王八蛋瞎了我一单生意,这事能行吗?”
“不行。”后面的那声势浩大啊,金龙走向前,笑了笑,“大兄弟,你喝了酒,没别的意思,我怕不安全。”
“吆喝,你看起来又是链子,又是纹身,怎么着也是道上混的吧。”
“呵呵呵,不是,不是,我就一个过路的,你看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放我们走吧。”金龙识时务,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真的干起来,我们仨个肯定吃亏,倒不如服个软,毕竟在人家地盘上,我又不能打。
黑车司机那圆寸小发型挺得劲的,“放你们走,哈哈哈,你们没喝醉吗?行,放你们走可以,拿钱。”说着,把手伸开。
金龙笑了笑,“那大哥看得多少钱呢?”
“今儿不给三千块钱别想走。”我靠,2002年,那时候我们陕西的羊肉泡馍一碗才卖三块,你知道现在都卖到20块一碗,你想一想,那三千块钱得有多少。
“哥几个,你们都是道上混的,这未免太有点说不过去,三千块钱,你们怎么不抢呢?”
一个瘦小个子出来了,“滚犊子,他妈的怎么说话呢,今儿要是不给钱,老子把你脑袋打碎。”一个18岁左右的古惑仔,不知马王爷长几支眼,跟着一帮混混耀武扬威。
金龙心中的怒火一下就上来了,“小子,年纪轻好,当古惑仔是没有好下场的,就算你不读书也得去找个正经工作去干,我他妈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王八蛋,逮住了叫爷,放开了胡蹦跶,老子今天不想跟你计较,你赶紧滚。”
对于金龙语气的突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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