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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峦山秘法-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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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又响了,这次打的是九成的电话,不是我的。

    “师父,是潘子打来的。”我点点头。

    “喂,盘子啊,过年好啊。”

    “九成啊,过年好,牛师父在吗?”

    “我师父在呢?”

    “我给牛师父拜年了,祝他新年快乐。”

    “嗯,你也快乐啊。”

    “九成,让牛师父接电话,麻烦你了。”

    九成转过头来,“师父,潘子让你接电话。”

    我接过电话,“潘子,过年好,你现在还好吗?”

    “我现在很好,牛师父新年快乐,牛师父,我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你说。”

    “牛师父,请您过完年按正月十五之前到内蒙,我们到那里谈可否?”

    “内蒙?”我有些纳闷。

    “咋去那么远,有什么事电话里能仔细说说吗?”

    电话那头潘子说,“那是这样,深圳有条古玩街,你知道吗?”

    “知道啊,我在那里以前摆摊。”

    “那里有一间茶馆,那间茶馆的老板是个光头,你去找他,他会告诉你怎么回事。”

    “搞的这么神秘,又是什么大事啊。”其实我不想去,现在女儿才是我的全部,毕竟人到了年龄,考虑的东西就不一样,跟年轻那会不一样,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牛师父,说句实话,我也不想打扰您的生活,但是这次真的需要您的帮忙,事关重大,请你务必联系,我潘子拜托你了。”

    我瞅了一眼九成,犹豫了一会。“我一个人去吗?”

    “此事你要方便的带上个人吧,毕竟事关重大。”

    “那好,我过完年还有些处理,处理完了就去那间茶馆去看看。”

    “那好,祝您一家人新年快乐,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九成看我脸色不好,问道,“师父,你怎么了?潘子电话里说什么。”

    “潘子这次求我去帮他,我也不知道什么事,不过听潘子的口气是件大事,行了,先不说了,今晚咱通宵打麻将,我要把今天的红包钱给赢回来。”

    九成见我不愿意多说,也就算了。

    年夜饭吃过,我们四个麻将桌支起来,文爱负责端茶倒水抽份子钱,我们四个干了一夜。

    初一睡了半晌,下午出去逛,深圳今年好玩的很多,灯会,电影,然后逛商场,买东西。

    初一高兴愉快的过了,初二九成还有点事,他得去厂里看看,检查一下,我和陈杰去看看那天打电话那人到底是个啥事。

    那人已经早早的在地下车库等我,说的一口福建话,“牛师父,是你不?”

    “你就是那天给我打电话的?来来来,里面说。”陈杰开了门。里面第一个就是我峦山祖师爷杨筠松的神像,没钱啊,要是有钱的话一定给祖师爷镀金。

    “这位先生,请坐,陈杰,给倒水。”初二来的第一件事是给祖师爷上香。

    我边上香,那人边说,这福建话听着的确别扭,“我是从福州来的,我姓方,双名一个书玉。”

    我上完香,鞠了躬,“嗯,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这事咱还得从六年前说起,咋个回事呢,你让老方慢慢说。

    他们家是从事养殖业的,世代养殖,虽然规模不大,但还是红红火火,六年前,老方他父亲死了,请了风水师,将父亲安葬在他家鱼塘附近的一个角落。

    几年过去了,日子平稳,啥事都没有。可是三年前,他们家来了一个挑货郎。这个挑货郎是从北方来的,为谋生也不容易,挑个担子,满村子跑,就为赚点钱养家糊口。

    结果到了老方家,老方早上跟媳妇闹了点矛盾,中午没回来吃饭,出去看鱼塘,家里是老方的媳妇。

    老方家里啥都好,就是娶这个媳妇性情暴躁,还特别的爱挑三拣四。

    挑货郎到了老方家门口实在是口渴难忍,就问老方家的媳妇讨水喝。

    老方媳妇在房子里,老方的女儿给挑货郎端了杯水,挑货郎摸摸老方女儿的脑袋,“这个娃娃乖,我来摸摸头,以后能干大事。”老方女儿笑嘻嘻的回去给老方媳妇说。

    老方媳妇就觉得气不顺,觉得是挑货郎忽悠他家女儿,仗着自己丈夫这几年有钱了,瞧不起那个,看不惯那个,出门给挑货郎找麻烦。

    挑货郎老实巴交的,靠着人家的围墙休息,穿着一双尼龙胶鞋,满脸的褶子,皮肤晒的黑黝黝。

    老方媳妇来挑货郎这买东西,“嗨,我说挑货的,你都卖的啥?”

    “我这有发卡,玩具,还有碟片,小吃,看你需要点啥。”挑货郎非常热情的起来,虽然他有些不情愿,但是生活所迫,不得不笑脸迎接。

    老方媳妇就是看人家不惯,觉得人家穿的脏兮兮的,在他们家门口,影响了他们家风水。

    老方媳妇看了一个发卡,“这个多钱。”

    “两块钱。”

    “你是不是刚才喝了我们家一碗水?”挑货郎看了看旁边的小女孩,对着小女孩一笑。“嘿嘿,这个女娃娃很乖,给我端了一碗水。”

    “刚才那碗水一块钱,我给你一块,这发卡我拿走了。”这一下搞的挑货郎没话说,遇到这么刁钻的妇女,挑货郎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把发卡拿走。

    老方的媳妇回到家里,挑货郎还在门口休息,这样人你还真拿他没办法。

    老方媳妇拿着发卡,带着孩子走回去,老方母亲年纪大了,就在门口看着,回来后就劝说老方媳妇。

    “花啊,你不能对待人,挑货郎能来咱家讨水喝是给咱们的福气,你怎么能这么干呢。”老方媳妇根本不在意老母亲说的,感觉自己占了便宜,高高兴兴。

    “都是人,咱们现在要积阴德啊,不然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怎么睡不着,我睡的好好的。”

    老母亲长叹一声,“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根本不知道爱人,唉。”说着,老母亲把儿子给他的钱拿了一块钱走出去,“挑货的那个汉子,你过来。”

    挑货郎看老人走出来,“您是要买什么吗?”

    “唉,不是的,刚才的那个是我儿媳妇,刚才有对不住的您别在意,这是一块钱,我还给你,你别计较。”

    挑货郎也爽快,“唉,出门在外,没什么,遇到您这样的老人,我真是高兴,您好好的,一定会长寿。”

    老母亲走了,可老方媳妇问女儿,“你奶奶出去干啥了?”

    小孩子童言无忌,就实话实说了,“奶奶出去给那个叔叔钱了。”

    老方媳妇一听,那还得了,火冒三丈,一下将发卡折成两半,冲了出去。

    “你看看,你看看,你卖给我的发卡还没带呢就坏了,你给我赔,赔新的。”挑货郎忍着怒火看着发卡,这折痕明显是人为的。

    “大姐啊,这根本就不是质量问题,再说,大姐,你干嘛老跟我过不去。”

    “我还跟你过不去,你凭啥要我老母亲的钱。”说着,一脚把人家的小货箱就踹翻了。挑货郎也没办法,出门在外,他能有什么办法。

    “大姐啊,您不能这样啊,我也没得罪您,您为啥要这样对待我,您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给你退货。”

    “退货,这质量你是忽悠我们村里人的吧,都出来了,都出来看看,这个挑货郎挑了一箱子假货,大家不要买。”说着,隔壁两邻的人的都出来了。

    这农村人又没有主见,都出来看热闹。

    挑货郎终于忍不住了,“没有你这样的,你会遭天谴的。”这句话可把老方媳妇惹火了,老方兄弟一看自己嫂子被骂了,二话不说上来就是给挑货郎一脚,挑货郎坐在地上。

    挑货郎看来也是走南闯北练出来的,啥都没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老方媳妇狠狠的骂了一通,什么不得好死,什么难听骂什么。

    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根本不划算,就因为你跟家里人吵了架,就把怒火撒到别人身上,这是何必呢,造孽啊。

    挑货郎收拾好东西,走了。

    走到老方家的鱼塘,老方正好听人通知说家里有事,就回去了。

    挑货郎来到老方家的鱼塘,围着鱼塘绕了两圈,然后从货箱里取出一根绣花针,在脑袋上划拉两下,嘴里念叨什么,把绣花针就扔进靠着老方父亲跟前的那个鱼塘里。

    自从那天起,挑货郎不见了。老方家也不太平。

    老母亲是过来人,知道挑货郎都会两下,不能惹,这次儿媳妇弄的这事,希望不要遭报应,可是报应来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荫尸() 
往后几天,在喂饲料时,都看见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然而,到了渔产季节,下网一打捞。

    天哪!鱼池里竟然没有半条鱼!

    老方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也没怎么在意,可是接连几年,一直到今年,都发生同样的事情。

    而且,到了第三年开始,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老母亲一觉没醒来,再是媳妇重病缠身,老方的弟弟得了癌症晚期,现在还在化疗,半死不活,生不如死。

    一个接着一个出事,不过,幸运的是自己的小女儿没事。

    老方觉得这一定有事,这才想起了当年的挑货郎事件。

    在本地找了四五个道士风水家,看阳宅及阴宅,可是来了几个,都不知道事情出在哪,去池塘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方现在是筋疲力尽,这几年家里情况好不容易好了起来,这一连这么多事,家里早没几个钱了,还到处借钱。

    用来赚钱的鱼塘也是一个鱼儿也不产。

    听村里人说,老方家是被下了诅咒。

    老方一直寻求天下名仕解决,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了牛山云牛道长的小广告,就打电话来试试。

    我听了后,也觉得这样的人家是应该被折磨折磨,人家挑货郎招你惹你,这都是自取的。不过,话说回来,咱就是给人解决问题的,总不能见死不救,有失节操。

    我接过来说,“你离这远不远?”

    老方嘿嘿一笑,“其实我是来深圳找找我鱼塘的拯救方法,这不就找到你了,你看你要有什么方子告诉我就行了,我家您就别去了。嘿嘿嘿,嘿嘿嘿。”大黄牙都不知道刷一下,真是为了赚钱刷牙都忘了,这刚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股葱花味。

    “行行行,我不去你家我咋知道是咋回事,你还是请回吧,我没这个本事。”

    老方看来也是实在没办法,就问我,“那去一趟家大概得多钱啊。”这老方我估计和媳妇是一个德行。

    陈杰伸了三跟手指头。

    “啥,三千?”

    “不不不,三万。”这种人你让他痛一次,也是对他的一次警戒,我也准备没打算留这笔钱,要真的是赚到了,我准备资助一些孤儿寡母,可别胡思乱想,我可没有什么弯弯绕。

    三万可真吓到了老方。

    老方跳起来,“什么,三万块钱,我滴乖乖,咋还要这么多呢?”

    陈杰瞅都没瞅他一眼,“就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干,能干我们就现在走,我过两天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老方靠在门口抽了一根烟,思来想去,这三万块钱心疼哪,“这败家婆娘,要不是你没事找事,我能花这么多钱吗?家里都给你败光了。”

    “方先生,你到底有没有想好。”陈杰不断催促着,老方看来让我妥协少点是不可能了,一拍大腿,“奶奶个熊,三万就三万,只要你给我把根除了,我就给。”

    “那行,陈杰,收拾东西,咱上路,三天之内回来。”

    刚开年,我两就找到活干。

    九成没跟我去,一是他现在有工作,二十文爱还得他照顾,他现在就是文爱的半个爹。

    告辞了文爱九成,我和陈杰收拾好包袱,坐火车去,比较离的不是很远。

    到了老方家的镇子,老方直接带我们去鱼塘。

    在鱼塘周围打了一掊土,闻了闻,这也没什么异味啊。听老方说,那挑货郎给池塘里扔了一根绣花针,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一时半会也搞不明白。

    来到老方他父亲的坟前,他父亲的坟就在鱼塘跟前。

    “方先生,我要在你老父亲的坟上打抔土,你不介意吧。”其实我就是客气客气,那事由不得他。”

    老方不太愿意,当地人有些讲究,动先人坟上的土,倒霉三年。

    “咋地?”陈杰问。

    “嗨,我们这有忌讳,我就是怕这忌讳。”

    陈杰哈哈一笑,“你都倒霉成这个样子,还怕忌讳,真是笑死我了。”

    老方也没办法,都这球样了,还能倒霉到哪里去,牙一咬,“行了行了,打吧打吧。”陈杰掏出打龙铲,站在人家坟上,朝下打了一米左右,打出土。

    我拿在鼻子上一闻,果然有问题。

    一般土壤味道大家都知道,而这个土壤的味道却是特别的酸,酸的牙根都快掉了。

    “方先生,来,你闻闻。”陈杰拿了点让方先生闻了闻。

    “哎呀,咋这么酸呢?”

    “看来你老父亲死了不安稳了,变成荫尸了。”方先生一听这话,吓的还没从人家坟上滚下来。

    “什么,荫尸,你可别吓我?”这小子才是个屁蔫。

    “荫尸又称养尸,尸体葬后不腐化,有的葬下一二十年不化,有的甚至百年不化(如木乃伊、肉身菩萨),有的表皮完好骨骸已化,有的棺内入水尸体浮在水上,腐而不化。荫尸有两种一为乾尸,一为湿尸,乾尸为恨性八煞,湿尸为恶性八煞,坟墓开中门双放辅弼水。”这个跟我当年到西川村接的第一单活非常像,但是不是一个类型的,上次那个是乾尸,这次这个是湿尸。

    “牛师父啊,你说什么话,我爹好好的咋能变成你说的什么荫尸了,还这么可怕,你可别吓我了。”

    “这应该就是那个挑货郎扔绣花针的作用吧,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绣花针是你家的。”

    方先生越听越迷糊,“我家的,我家的绣花针他怎么拿去,他又没进我们家门。”

    “呵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这绣花针上封印着你们家的福分,扔进池塘,这些鱼身上就带着你们家的福分被你老父亲的尸体吸收,久而久之,你们家的福分会被越吸越少,直到没有,你现在还算找,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方听着提点吊胆,不过还是认死理,想不通,“那我家的针他怎么拿去?”

    “他会在你们家的围墙下种下一根针,做法把你们家的针给吸出来,拿着你们家的针才能做到,不然做不到。”反正老方想不通,爱想得通想不通,天下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我还能都给他解释了。

    “那大仙下来我们应该咋办呢?”

    “挖坟,火化。”

    老方赶紧召集人马,按照我说的,在池塘边上架起柴火,挖出来就少。

    “陈杰,起坛布置一下,一会我要催心**,让它走的快一点,别把晦气留下。”

    “好嘞。”现在陈杰给我混的似乎啥都会了。

    下午三点开始挖坟,终于把尸体挖出来了。

    这丫的果然是吃鱼长大的,一具尸体死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腐烂,张着嘴巴,棺材板里全是鱼刺,老方大叫一声,“爹啊,感情这么多年的鱼让你一个人了啊,你害的我好苦啊。”

    陈杰抡起巴掌朝这老方的脖子就是一巴掌,“混蛋玩意说什么呢?这还不是你们闯的祸,你老父亲在这躺的好好的,怪你父亲,你这人,我真还想给你一巴掌。”

    “师父啊,别打了,错了错了。”

    “行了,大家都回避一下,我起坛做法。”招旗呐喊,手里大铃铛咣啷咣啷想,一遍催心咒走起。

    “天地如盖轸,覆载何高极。日月如磨蚁,往来无休息。

    上下之岁年,其数难窥测。且以一元言,其理尚可识。

    一十有二万,九千余六百。中间三千年,迄今之陈迹。

    治乱与废兴,著见于方策。吾能一贯之,皆如身所历。起,点火。”这句尸体就这样噼里啪啦被烧掉。

    老方问我,“我爹下葬时嘴是合着的,咋现在张开呢。”

    我没回答,陈杰替我回答,“他是要吃穷你,让你抠门,让你有两钱就嘚瑟,当你嘚瑟,回家好好管管你媳妇。”牛山云的名字一下又打响了福建省某一个镇子。

    大家没人不说我的本事高,现在没以前那么爱显摆,做完法事,解决完麻烦,悄悄的走人,不留下一朵云彩,不带走一丝丝风雨。

    到了老方家,老方执意要看看家里的风水,同村的认识的都来看看热闹,我就想耍把戏的。

    我觉得这个风水没必要看了,首先要改变的是人。

    大家都拥挤进来了,我正好给大家讲讲,走到哪,讲到哪,让更多的人悟道,让更多人明白,这才是功德,而不是抓多少鬼怪,那玩意根本抓不完。

    “大家知道吗,一个人的风水首先在脸上,再是在家里,再是看风水。”

    村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给大家讲,易经里面有一个卦叫做涣卦,什么是涣卦,风水为涣,涣然冰之将释,也就是说,你要懂得涣,冰都能让你给溶解了。我的意思是什么,不是让大家学易经,有一句话说的好,口乃心之门口,相由心生,如果,我们每时每刻都能保持一种喜悦心,宽容心,那么你走到哪都是一尊活菩萨,你的微笑就像涣卦一样把冰都消化了。你走到哪,带去的都是云彩,走到哪,带去的都是乐趣,都是欢迎。可是,我今天来处理的这件事的根本原因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做人,最忌讳的就是一脸死相,你没有一个像涣卦一样的心,那么你只能去得罪一些人,做错一些事,你走哪带来的都是打斗,走哪带来的都是悲伤,都是别人的唾骂,给自己带来的只有痛苦。我觉得今天这件事就是个例子,我希望大家能够相互热爱,相互团结,你今天造下的孽,迟早会还的,只是时间问题。谢谢,方先生,你的家居风水不用看了,你给我付账,我就先走了。

    “来都来了,吃过饭,坐会呗。”

    没想到,我这句话把几个人感动的流泪了,也许他们开始反思开始自责吧,农村很多虐待老人,不孝子还是很常见的,希望能给他们有所启发,将功德传递。

第一百八十章 惆怅中出发() 
老方家的事情虽然不是个特别大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给大家一些警示作用,做人,就这短短几十年,晚上能睡着觉那才是最幸福的。

    好啦,啥也不说了,老方把钱给我们一付,我们也该启程走了,临走留给老方的一句话,“做人要讲究良心。”

    老方点头哈腰。

    他老婆的病也渐渐就好了,至于他弟弟的癌症,那看命呗,反正事情已经成这样,我能挽救多少是多少,我估计会让他弟弟死个干脆,不要受苦。

    出去没两天,赶紧回深圳,也不知道潘子这次又遇到个什么事情让我去帮忙,什么魔啦妖啦的还可以凑合,想那么多也没用,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深圳,回家喝了两口茶,文爱出去玩去了。

    “陈杰,走,咱两去看看到底是个啥事情。”两人来到了当初摆摊的古玩小街,那间茶馆。

    大年初五那间茶馆就已经开张了,今天没什么生意,老板就是那个光头做在茶馆里打盹。

    “你好。”陈杰开口问候。

    老板没听见,我又抬起腔吼了一声,“你好。”把老板从瞌睡中惊起,直接掉在地上。

    “我说你两干啥,一惊一乍,吓死我了。”这个肥头大耳圆脑袋,身上到处都是纹身,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说话却如此客气,陈杰还刚才给我说,这个人咱们不敢惹啊,保不齐是道上的。

    “你就是茶馆的老板吧。”

    “对,你们是。”老板很客气,给我们倒上了茶水。

    “我是潘子介绍过来的,说有事您给我们说。”老板一听是潘子当初让他等的这个人,牛山云牛师父。

    “哎呀,哎呀我滴天哪,你就是那个,那个牛师父吧,在下金龙,招呼不周还望见谅。”

    “哦,原来是金先生,潘子大过年打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找我帮忙,到底是啥事啊。”

    金龙一瞅街道也没啥人,就带着我们进去。“这里不方便,咱进去说。”

    进去做到包厢里,金龙也不忌讳,开门见山,“牛师父,不怕您笑话,我金龙当年也算是摸金校尉里头有点名气的,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年年轻不懂事,胆子大去倒腾一个大墓的时候出了事,我还好命大,活回来了,最后认识了潘子,潘子让我加入他们国工组,在国工组干了几年,这不四年前出了意外,一直回来养伤,在这开了个店面,一天帮大家倒腾倒腾古玩,赚点差价。”

    “半年前潘子就打电话给我,说我当年倒腾的那个大墓去年一个英国佬去考察的时候又出了事,国工组准备今年去探访那个地方。”

    我迷糊了半天,“你们到底说的是个啥地方?”

    陈杰也觉得好奇。金龙小声给我说,“成吉思汗陵。”

    我头皮一炸,谁不知道天下最神秘的古墓中,就剩下成吉思汗的墓不知道在哪,都知道那个地方有一个八百年诅咒,去者必死无疑,国工组的确不一般啊,啥事都敢干。

    “那个地方可是出了名的有去无回,你们要去?”

    金龙长叹一声,“谁说不是呢?我也这么觉得,当年我年少无知,就到了外围的一堵墙,我们六名弟兄死的全没了,我当时主要是放风的,要不是其中一个弟兄七窍流血从墓里爬出来,告诉我快跑,我可能也没命了,这是我一辈子的噩梦啊。”金龙看来的确经历过什么。

    “潘子的意思是?”我悄悄问道。

    “他能希望你帮忙,因为这里面有很多玄学机关,必须靠像你这样的人才能解决。”

    我有点恍惚,陈杰问我,“山云,去不去呢?”

    我现在也纠结,文爱我始终放不下,这次活如此危险,要去了回不来,不是说我贪生怕死,我是怕文爱受了苦,她现在还在失忆中。

    “那是这样,我回去考虑一下,三天后给你答案。”金龙看出我的心思,也没勉强,“那牛师父您先回,有事常来坐坐,我等你信。”

    这事太大,我务必得跟九成谈谈。

    晚上把九成叫过来,把这事给九成说了说。

    九成也眉头紧凑,“嗨,师父,成吉思汗墓说实话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如果潘子他们真的找到位置,那当然可喜可贺,可是这么多年,关于成吉思汗墓的传闻都是死伤无数,没有人能活着从那里走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师父你自己度量吧。”

    不过一会,潘子的电话又来了,“牛师父,你好啊。”

    我苦笑着,“嗯,好。”

    “牛师父,我知道您现在一定非常的纠结,您家里的情况我也基本了解,选择您的目的是因为您当年有过燕王古墓的经验,对这些古老的东西了解比较深,虽然我们这里不乏考古的,甚至包括全职盗墓的,但是对于一些阴阳玄学,无法解释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他们还是有些颦蹙,更何况这是如此大的墓葬,埋着如此稀奇的宝物,我代表我们国工组诚挚的邀请你加入,你放心,您的后事我们国工组一定会安排好的,做我们这一行,实际情况就不多说了,一旦我们有意外,国工组保障直系亲属一辈子的衣食住行,保障费一百万。”

    我一直没吭声,潘子知道我在思考。

    “牛师父,还有一个问题,国外的探险队,考察队已经三番五次进入我们国家,探险我们的宝藏,在这之前已经有好几拨人来过,虽然他们都无功而返,甚至死伤惨重,但是这是对我们国家考古界,探险界的侮辱,我们境内的东西怎么能让外邦人插手,牛师父,希望您能仔细考虑,如果您不放心,我会先支付给你五十万订金。”潘子的电话挂了。

    九成急迫的问我,“潘子说什么?”

    “潘子说了,先给我五十万订金,希望我能去。”陈杰对此也不言语,一切听我的。

    “那师父您怎么打算?”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看我必须得去。”

    九成很操心,“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不不,你有你的工作,当然我也不能让你去,让你去了,文爱怎么办,咱两得留一个人活着。”九成还想说,被我堵住了嘴,“你啥也别说了,你去了文爱没人照顾,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文爱可咋办,不是我不让你去,咱两这么多年出生入死谁跟谁,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九成被我说的没话说。

    “陈杰,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不?”

    陈杰嗯哼一声,“你说呢?跟你到泰国去搭上半条命,生死已经无所谓,我这命格就这样了。”

    “那好吧,咱们明天就去找金龙,九成,文爱就托付给你了,你给照看好,这年过了没多久就要高考,可不能光让她跟大狗玩,考上大学再说,她考上大学我也就放心了。”

    “师父,你放心吧,没问题。”

    第二日跟陈杰去找金龙,金龙见我们来了,“牛师父,考虑的怎么样。”

    “我答应去一遭,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金龙一听说我答应了,极其兴奋,“牛师父,有了你,我可就放心多了,当年在那里连个毛都没摸找,死了我五个兄弟,那可都是我的生死兄弟,这次我一定要揭开他,不然我死都不会瞑目。”

    “那是这样,咱当天晚上就走,潘子现在在内蒙,我们到了之后详细谈谈。”当天晚上就定了去内蒙的火车票。

    告别了九成和文爱,大年初七,我又开始出发了。

    没有一次办事比这次心里的思绪多,我躺在火车上,思绪万千,陈杰看得出来我的心思。

    “山云,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你瞅瞅我,还活不活了,咱们坚持往前走就对了,走到哪算哪,你说是不是。”

    我对着陈杰微微一笑,“咱两认识一年了吧。”

    “嗯,是一年了,日子挺快的。还记得当初你来我摊子取经,哈哈哈,不提了不提了。”

    突然,金龙接到电话,脸色很不好,“那好,我们第一时间到,你们等着。”

    我问道。“出什么事了?”

    金龙脸色很不好,“去年一支考察队差点全军覆没,唯一留下来的向导,今天,就在今天上吊了。”

    “什么,上吊了?”

    “牛师父,我给你把这两年的情况详细说说。”我点了点头,陈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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