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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峦山秘法-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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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杰赶紧提醒两位老家伙,“可千万不能睡啊,睡着了,那家伙趁机而入,可更要命。”莉娜和罗娜我让他们回家了,她们只是兼职赚钱的小女生,胆大是真的,但是我不想让她们趟这浑水,两个老家伙也同意让他们回去,再说我们施法的方式不同,也无法再一起去。
三点多钟的时候,起风了。
夜色突然变的浓重,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怎么也不能睡着,这夜色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白马寺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
滴滴答答,热带季风气候的泰国,多雨水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个时候下雨,我觉得咋这么不妙,老师父和拓拓师父也打起精神,看起来是有点不妙啊。’
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轰隆一声,一声巨大的雷鸣电闪,描绘着身不由己宿命,让整个夜晚迅速土崩瓦解。景物在一瞬间苍白,迅即漆黑,哭泣的鬼影无路可逃,灵魂**僵硬。视界细细溃动,模糊的白色光点,重叠巨大的黑影,绝望地撕破夜色。
突然,啪的一声,哎呀我滴天哪,这雷快把我魂吓没了,白骨般腐朽的枯树,被斩了首,双手伸向天空,无语申诉。
突然,看,在树枝下怎么多了一条麻绳,被风沉重吹动,麻绳上竟然隐隐约约多了一具尸体,衣衫湿透的尸体微微摇晃。
陈杰也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有点蒙,“山云,那,那是什么?”
“我咋知道那是什么。”老师父和拓拓师父在我回头时,“人呢?”我的脑袋马上要炸开,绳圈勒紧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向下收缩,而喉咙里的舌根拼命伸出嘴巴,眼眶撑得很开,圆凸的眼球无神地盯着地面或者更深的地方。
头颅上黏附着黄色潮湿的短发,身上穿着休闲衣,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皮鞋特别惊心动魄。
那黑鞋非常旧,暗沉的黑色上面有着斑驳的纹路和一块一块磨得赤露的皮色。
一道闪电亮起。男尸的影子被瞬间映在地面上。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地面上还同时出现了四个人影。
不,不,不能说是人影,枯树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凛冽的风夹带着雨点呼啸。那是凭空出现在地面上的影子,就像人的身影,又或者是影子从地里向上仰望。
他们围绕着男尸,好在迎接伙伴,当闪电平息后一同淹没在夜色中。
我和陈杰同时揉了揉眼睛,这人怎么那么面熟。
陈杰大叫一声。“这,这不是,不是黄先生吗?”
“什么,黄先生?”怪不得那么像,黄先生吊死在我眼前的树上。
天地回归安静,风雨消失,白马寺的大钟被吹的嗡嗡响,空荡荡的白马寺,一片
漆黑,然后,就在那棵树上,又多了四个人,就是刚才出现的那四个人影。
陈杰瞬间崩溃,“山云,那是老师父和拓拓师父,还有莉娜和罗娜,他们死啦。”陈杰抓狂。
我极力让自己冷静。可眼前的这一切如何冷静。“恶魔娜娜,我跟你拼啦。”拔起桃木剑就准备冲上去。
突然,有很轻细的声音,在隐约处幽幽响起,回荡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马寺里。
停留五具尸体树枝上的乌鸦惊起,扑棱着翅膀消失在月光下。
“嘿嘿,嘿嘿。”
我大骂道。“你给我出来,有种出来决斗。”
一会儿,从那棵死亡之树上,想起了婴儿的声音。
再定神一看。那有什么五具尸体,在树上,挂了一个没有脑袋的布娃娃,布娃娃的头突然从身子里伸出来,黑的跟炭火一样,露出红色的獠牙,对着我们,“嘿嘿,嘿嘿。”
细节潮水般地从蓝色过渡到灰暗,世界沉进阴影,被夺去生命的雨点僵硬地从天空坠落。
“咒怨娃娃。”
“陈杰,拿符纸来。”一把符纸递给我,两只手一夹,“天宝降灵大咒,敕令。”刚打过去,那布娃娃嗖的一下不见了。
眼前再一次进入空寂。
“陈杰,拿八卦镜。”“陈杰。”
“陈杰。”我手在背后等了一会也没见八卦镜。“人呢。”转身过来,陈杰死站着不动,诡异的布娃娃趴在陈杰的肩膀,死死地盯着我。
“大胆妖孽,快给我下来。”我已经怒不可遏,陈杰要被她在脖子上来一口,必死无疑。
陈杰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那布娃娃的黑不溜秋的脑袋对着我阴阳怪气的笑。
心里骂道,“笑你妈比,要在中国,你还能这么放肆,我说这些个神像是吃干饭的,这么厉害的鬼进来,都不出来庇佑,难道就因为我是中国人,学的是道法吗?佛家不是讲究包容万物吗,那也包容包容我吧。”
后面感觉凉飕飕的,“不好。”
回头看去,五具尸体吐着舌头,伸长手臂直直的插向我而来。
无双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又他妈要被干掉。
突然,感觉手心有点痒痒,想挠挠,可是,目前这情况顾得上吗?
脑子突然闪出什么,对了,鬼差给我的牙齿。
手掌心打开,果然,那颗牙齿闪闪发光,我又进入幻境了。
“妈来个巴子,又给我来这一套,今儿不管好用。”
“斗…列…天…兵,破,破,破。”一手摁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打出手一阳指的手势,配上我的符咒,脑袋嘭的一下,回咽了一口唾沫。
我靠,终于挺过来,刚才差点给我逼死。
“山云你醒醒,咋地了,这是咋地了。”我刚才在地上手舞足蹈,陈杰也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了。
见我突然正常,“山云,你怎么了?”
两位师父见我如此之状,相互之间大惊相对,用他们那些个法器给我驱邪,可顶个屁用,靠他们两个老头,我早死八次。
泰国高僧作法和中国道士不一样,道士是一个单独体,干什么事也就一个师父,几个徒弟,可这和尚作法讲究的人多势众,活生生来几十个和尚,盘腿打坐,念起经文来就是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给那给死里耗,给你往死里压。
当然这也没错,但是这十几个和尚一旦分散,很有可能被逐个击破,他们总不能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吧。
先不说这些,还是说正事吧。
我急忙拉住陈杰的手,“大家千万要保持清醒,恶魔娜娜已经来了。”
陈杰大呼小叫,“来了,在哪里?”
“我刚才又中招,被它带进幻想,刚才在幻想里,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这一说,陈杰眨巴眨巴眼睛,立刻打起了精神。
两个老师父头一遭见这世面,也不能说人家见识短,主要是因为他们也是头一次见这么厉害的家伙。
我刚呼吸调整顺畅,想办法接下来怎么对付,人家在暗,我们在明,这样下去不是事啊。
陈杰半张着嘴巴,刚才还蛮正常的,这会是咋地了,脸色恐惧,嘴巴子颤颤巍巍,额头上的汗星子给出冒。
“陈杰,你没事吧,咋地啦。”
“山云,咒,咒,咒怨布娃娃。”我猛的转身,那只布娃娃又出来了,黑不溜秋的脑袋,露出满嘴红色獠牙,只有身子套着布匹,看起来还是正常的,但越是这样,越难以让人忍受。
布娃娃盯着我们,散发出诡异的微笑,它就在地上,在拓拓师父的裤裆下面。
我也一脸惊慌,看着拓拓师父,拓拓师父还不知道咋回事。
叽里咕噜说了两句,反正也听不懂,我能推测出意思是出啥事了,干嘛老瞅着我。
我示意他的裤裆,可是他不明白我的意思。
第一百六十八章 要命()
我的手悄悄从后面伸过去,握住桃木剑,另一只手赛进袋子,准备掏出符文。
此刻,我给陈杰使了个眼色,它出来的正好,我现在就要把它抓住,逼娜娜出来。
其实昨天晚上我就交代陈杰准备了东西。
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反正,在《峦山秘法》中,我倒是发现了一件离奇的故事,只好照搬其中一二,是否有用,还得看天意,毕竟这不是中国的鬼怪。
等我收拾完了,活着的话,再给大家讲这件故事也不迟。
红头绳放在童子尿里面浸泡一天,然后盘成五角星形状在地面上铺开,五角星每个角都要放一坨不满三个月孩子的粑粑。
为这事,陈杰今天没跟我闹翻都不错,他嫌我给他派的都是啥活,可我有什么办法,这不书上就这么个招,我也是头一次。
打五斤香油,每个角的粑粑上把香油倒上去,五角星的正中间,放一只臭鞋,一只臭袜子。
每坨粑粑上都要放一个豆子,这豆子可不是一般的豆子,那可是用来请神兵的。
豆子必须是黄石,而且必须得长出芽,幸亏只要五颗,不然,哪去弄啊。
我楞是给上面画好了符咒。这微雕技术可折磨死我了。
只要咒怨布娃娃出现,我只需要开启天光法术,请月亮出来。
老师父朝着拓拓师父裤裆下看去,果然,那个黑不溜秋脑袋的东西在那里探头探脑,他是想个好地方咬下去。
这咒怨布娃娃终于下嘴了,瞄准拓拓师父的脚脖子,狠狠的咬下去。
“妖孽,住口。”我一张符文打过去,可是已经迟了,那家伙咬完瞬间不知从哪钻进去,这大晚上,又没有高强度的探照灯,这么黑不溜秋的东西,怎么找得到,但我相信,它还在附近。
这一口下去,拓拓师父竟然没感觉到疼,我们只看见拓拓师父脚脖子黑血唰唰的流。
老师父脸色惊慌,一脸老泪,拓拓师父唰的一下倒了下来,嘴唇发紫,脸色发黑。
妖孽啊妖孽,你今儿就是个外星来的鬼,我也跟你拼了。
老师父扶着拓拓师父,拓拓师父这是要快断气了。
一张符纸在我眼前燃烧完,“天地神韵,地月之光,开。”乌云瞬间消散,明亮的月亮出来了。
两手打出太上印,我要请降魔咒。
“陈杰,起五罗神煞伏魔阵。”
“喳。”
金木水火土各自一张符咒纷纷贴向死角。
“九天九炁,百万天兵,上总天魔,下察幽冥,千神拱手,万魔导形,吞星食月,三界之尊,口吐猛火,流金火铃,雷风电雨,刀剑纷纭,神通护卫,家宅繁荣,魔无干犯,鬼绝妖精,瘟癀消遁,坛尽肃清,五雷神将,安镇宅庭,玉皇敕命,不得容情急急如律令。”桃木剑拿起来挥舞两下。
五坨粑粑在月光下竟然也吸收月气之精华,冒出弄弄青烟。
这是障眼法,就是勾引咒怨布娃娃出来。
这五坨粑粑现在集聚地月阴气,又有香油散发出的香味,咒怨布娃娃一定会出来去吃,因为这可以大幅度的增加它的能量。
就像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一个地方出现一大堆钱,不拿白不拿,拿了还想拿。不过,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我劝还是踏踏实实做人,就是做鬼也踏踏实实。
我感觉给拓拓师父包扎,老师父要送拓拓师父回房间,我坚决不同意,现在要回房间,那不等于找死吗?恶魔娜娜分分钟弄死你。
言语又不通,三两下吵起来。
你说泰语,我说汉语,叽里呱啦,院子里嚷嚷起来。
咒怨布娃娃从一片草丛中探出脑袋。见五坨粑粑没人,冲上前去,大口吃了起来。
只要它敢吃,就让她有去无回。
吃完第五坨粑粑,黑不溜秋的脑袋正准备给回缩,可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刚才的伏魔大咒已经把五位尊者请了出来,他们就在粑粑里的豆头里,咒怨布娃娃竟然吃掉,金木水火土五位尊者一炷香内会火速瓦解布娃娃的妖气。
“山云,见效了,那,那布娃娃不动了。”老师父和迷迷糊糊中的拓拓像一旁看去,那布娃娃果然趴在那,几次起来,都失败。
“陈杰,千万别让它跑了,给我抓住他,抓住他。”我大喊大叫,此刻哪有功夫跟泰国佬吵架。
陈杰刚扑过去,那布娃娃妖气果然巨大,猛的抬起头,本来就拳头大的脑袋,死盯着陈杰,露出一嘴獠牙,准备要撕咬陈杰,可是于事无补。
“陈杰,帮你盘五角星的红头绳呢。”陈杰赶紧从土里抛出来。
“还愣着干啥,绑上。”这红头绳经过童子秒浸泡,勒住这个咒怨布娃娃还是可以的。刚要绑的时候,布娃娃发出难听的求救型号。
这就像婴儿哭的快没气一样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只发慌。
陈杰楞在那里不动了,“还等什么玩意,赶紧绑上啊,她妈要来了,你找死啊。”陈杰刚把布娃娃绑好,拿在手里,它还在拼命的挣扎,就像刚从水中捞上的鱼儿一样,翻滚的不停。
尤其是那叫声,快要让人疯掉。
我和陈杰听到那声音还好,可老师父和拓拓师父听到这布娃娃发出的声音跟着了魔一样,连个老家伙蹭的一下起来,脸色变的僵直,被咬过的拓拓师父,虽然嘴唇发紫,但还是蹭的站起来,两个老家伙瞬间没了意识。
布娃娃的叫声还在继续。
“山云,两个师父出啥事了。”
“一定是这叫声有问题,快给我把嘴巴堵上。”我就说要那臭鞋烂袜子干啥,原来是干这个的。
陈杰刚过去捡了起来,嘿嘿一笑,“果然是老先人留下的东西,啥都考虑到了。”就当陈杰回头时,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大吼一声,“陈杰,蹲下。”陈杰瞬间反应过来有事,老师父两只手摁住陈杰肩膀,拓拓拿起他的**杖,笔直的横扫过来,陈杰这一蹲下,把摁他的老师父坑惨,**杖几十斤重的东西就这样忽陈杰没忽到,忽到了老师父脑袋上,这一下直接把半个脑袋打的掉在地上。
陈杰吓摊了,妈呀大吼一声,朝我跑过来,我手中的布娃娃还在拼死挣扎,力气越来越大,我感觉到了,她的母亲恶魔娜娜似乎快要来了。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老师父,他竟然再次爬了起来,和拓拓师父两人,逐渐向我毕竟。
“陈杰,臭鞋烂袜子呢。”
陈杰哆哆嗦嗦,“我,我没拿来。”
“你拿着,我去拿。”我把咒怨布娃娃交给陈杰,让陈杰牵制住两个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边跑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这次,不是幻象,那颗鬼差给的牙齿没出现。
一阵阴风呼啸而来,我的后背忽然一凉。就在我弯下腰要捡那双鞋时,我心中忐忑不安,感觉身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或许,现在就有一只眼睛盯着你,这种感觉,你是可想而知的。
滴答滴答,什么东西在往下掉。
心中嘀咕,这是什么声音。
我并没有因此转过去,而是仔细聆听这是什么声音。低头抓鞋这个姿势一直保持着,我透过胯下看到一双漂浮着的腿,穿着很久很久以前的小靴,我的胯下渗出大片血迹,血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正当我屏住呼吸,往上看的时候,一只煞白色的脑袋,白的让人幕牛彀痛罂诖罂诘巫畔恃挥星复橥贩ⅲ诟遣蛔±玫舻陌敫瞿源郯兹剩浔醋盼摇�
“啊。”我的胯下啥时候钻出一个白不琉球的小孩,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我,似乎对我充满好奇。
也只有泰国的鬼不知天高地厚来我这里显摆神威,中国的恐怕躲都来不及。
妈来巴子,干。
我猛然回头就是一剑的时候,身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了。
陈杰大叫,“山云哪,你快些啊。我拿不住了,两个老家伙马上要我命了。”老师父和拓拓师父不断逼近,两个人一副被控制的样子,似乎被什么邪灵上身,面无一点颜色,手中拿着法杖,此刻的老师父只剩半个脑袋,走一路,血滴滴答答滴一路,脑髓不停的像豆腐花一样从脑袋掉在衣服上,再从衣服掉在地上。
那布娃娃在陈杰的手中蹦跶的更欢实,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难听,听的我头疼,说着,陈杰一下没抓住,那咒怨布娃娃从陈杰手中蹦出来,直接张开嘴巴咬向陈杰的腿肚子,情急之下,拔出臭鞋,瞄准砸过去,结果一下给砸蒙圈了。
老师父和拓拓师父吧嗒,倒下了,没了动静。难道这布娃娃的叫声也能作怪,让人中招。
诡异的布娃娃叫声停止了,可老师父的半个脑袋再也不会回来。
拓拓师父犹如电打了一样,啪的一声从地上弹起来,哆哆嗦嗦,不停的摇摆着。
“拓拓师父。”看着拓拓忧郁的眼神,我赶紧跑过去。
陈杰把布娃娃捆的更结实,袜子也给塞进嘴里。
拓拓瞅了一眼老师父,眼角的泪水流淌下来,我两话又不对口,谁知道他要说啥。拓拓师父从脖子上解下了最后一个封印物件,颤颤巍巍递给我,看来,他要圆寂了。
我盯着拓拓师父,“对不起,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你。”
拓拓信任的眼神看着我,腿肚子上大量的鲜血流失,他晕厥过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最后一搏()
可到现在为止,我连恶魔娜娜的毛都摸到。
“好,别说我以大欺小,陈杰,把那布娃娃给我烧了。”
陈杰早就对这破布娃娃恨之入骨,终于等到我说话了。
寺庙里有蜡烛,就不信了,这黑不溜秋的东西,我还拿你没办法,你厉害,我比你还二。
就在陈杰要烧的时候,天色又暗了,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快到了后半夜,要还不想办法抓住鬼妻娜娜,那以后可真的就后患无穷。
突然一个黑影掠过窗头,外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她难道要来了。
门吱吱呀呀的响,风刮得蜡烛飘飘忽忽,“嘻嘻,嘻嘻,你烧,烧,烧呀。”正要烧的陈杰突然助手,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牛师父,不能烧啊,不能烧啊,我儿子还在布娃娃里封印着呢。”这又是谁的声音,对,是鬼妻娜娜。
“恶魔娜娜,还我儿来,我跟你拼了。”这句话是后来才翻译过来的,当时谁知道她说的啥。
“来吧,尽情的来吧。”窗前两道黑影交缠在一起。
陈杰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山云,到底烧还是不烧。”我也纳闷,烧还是不烧,我答应人家把儿子找回来。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峦山秘法》里不是说了,用臭鞋抽打木偶的屁股,会把邪灵打出来,然后用封印物立即封印。”
“陈杰,还愣着干啥,给我用那只臭鞋抽打布娃娃的屁股,使劲打。”陈杰听此话,立即出门捡起来臭鞋,瞄准布娃娃的屁股死抽,结果,真的出效应了,猛抽一下,外面发出凄惨的叫声。
“咦,我们抽打布娃娃,门外谁叫。”陈杰与我同时想通了这个问题。
当年恶魔娜娜死了后为什么没去投胎,而是成了害人的魔鬼,就是因为她把自己和儿子装在一起,以儿子的布娃娃养自己的魂魄,才得以保存。
心中的邪念与这布娃娃混为一体,便成了传说中恐怖的咒怨布娃娃,所以,山云建议,以后捡到的布娃娃可千万别往家里带,说不准就是让你全家不得安宁的咒怨布娃娃。
陈杰见这方子有用,死命的用臭鞋抽打布娃娃的屁股,布娃娃白色的布给我隐隐渗出了黑色墨汁一样的东西,外面恶魔娜娜惨绝人寰的叫声让人颤抖。
忽然间,天地风云巨变,黑色的妖风包裹着整块寺庙,布娃娃越来越软,越来越软,一团黑气往外散发。
陈杰咬着牙,这布娃娃快被打成稀巴烂。
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股黑风,陈杰被打翻在地。
“陈杰,你没事吧。”
“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说话间,黄先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穿的破破烂烂,脖子上那块铭牌还在,面容狰狞。
“牛师父,快跑。”鬼妻娜娜大喊一声,黄先生微微一笑,两个黑球扔了进来,“不好。”拉着陈杰撞开窗户,跳了出去。
身后一股热流直接把我两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白马寺内想起巨大的爆炸声。
要不是鬼妻娜娜,真死的连渣都没有。“陈杰,你还好吧。”陈杰捂着腰子点了点头,“起坛作法,今日就让这恶魔烟消玉殒。”
拿起八卦罗盘,将拓拓师父给我的那个封印物放在上面,咬破自己中指,“鬼妻娜娜,你速速回避。”
就在此刻,黄先生嘴里吐着白沫,向我们这边迤逦而来。
“陈杰,上去给我拦着他,别让他过来。”黄先生已经被操控了,陈杰此刻没有选择,向前堵住黄先生的进路。
一向文弱的黄先生力能扛鼎,加上陈杰刚才腰子受了点伤,陈杰刚站在黄先生面前,黄先生瞅都没瞅一下,一把掐住陈杰,直接来了一个锁喉抛摔。
陈杰忍者剧痛,拉住黄先生的腿。
我这里还着急着拿出一道黄符纸,蘸着自己的鲜血,画出一个人形,将一枚铜钱扣子接下来放在符纸上面。
双手打印。
“昆仑之上不迷误,九原之山何亭亭,中有真人可使令,蔽以紫官舟城楼,
侠以日月如明珠,万岁昭昭非有期,外本三阳物自来,内拘三神可长生,
魂欲上天魄入渊,还魂返魄道自然,庶几结珠固灵根,玉匙金钥身完坚,
载地悬天周乾坤,象以四时赤如舟,前仰后卑列其门,选以还丹与玄泉。”
将符纸给自己贴在额头上,“天地玄黄,理道三千,请天神派兵祝我,降妖除魔,收付此魔。”
这次恶魔娜娜上身黄先生,正好能请我华夏大罗神仙帮忙。
“急急如律令。”陈杰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我突然眼睛一睁,嘴里叽里呱啦,听陈杰说不知道我说什么,后来才知道,这是魔语。
“大胆妖孽,竟然祸害我华夏子民,今日,我二郎杨戬要替天行道。”
“二郎杨戬。”就连陈杰也大吃一惊,这竟然把二郎神请下来。
黄先生根本没理会什么二郎杨戬,直接扑上来。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的八卦罗盘拿起来,上面的那道封印在二郎神天眼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黄光,直接打向黄先生的额头。
只听见黄先生啊的一声,躺了下去。
恶魔娜娜的真形出现在眼前。
这个女人眼睛很小,说实话,长的真不怎么好看,不是我就说呢,真是丑人多作怪。
八卦镜发出一道黄光,死死的困住恶魔娜娜,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今日,我便打你下十八层地狱。”陈杰还纳闷,泰国的鬼还能下中国的地狱。
这你就不知道了,泰国旧名暹罗,自古以来几百年这个国家都是被我们华夏所奴役。他们没有完整的轮回体系,只能借助与我们华夏完成的轮回体系,阎罗大地批准给暹罗划分地狱世界,所以说他们还是沿袭我们的,他们的地狱是华夏地狱世界的分支。
“你休想。”恶魔娜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二郎神摇摇头,把封印物在天眼前转了三下,扔了过去。
恶魔娜娜又是撕裂般的惨叫,这种惨叫真的让人无法模拟,无法描述,要多惨有多惨,在那道光里,恶魔娜娜的肢体在分解,黑烟不停的发散,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位兄弟,告诉牛山云,让他今年阳历11月1,到南天门开会。”说着,在我的手上画了什么东西。
陈杰起来磕了三个头。“见过大仙,在下麻衣世家传人陈杰。”二郎神笑了笑,我唰的一下就像灵魂刚回来。
“怎么回事。”
陈杰嘴里还在滴答着鲜血,“陈杰,没事吧。”
“山云,二郎,二郎大仙来过。”
我的乖乖,我的面子也忒大了,本来说请个小仙来,竟然把如此大的仙人都请下来。也太给我面子了。
“他怎么说?”
“他说,说让你今年11月1去南天门开会。”陈杰刚说完就昏厥。
我放眼望去,折腾了一晚上,天快亮了。
在寺院的墙角,站着一个身上散发着黑气,黑不溜秋,满脸仇恨的小娃娃。
这就是恶魔娜娜的儿子,咒怨布娃娃里的那个东西。
“孩子,你本是无辜的,只可惜你死后,让你的那个心术不正的娘搞成这个样子,让你无法投胎做人,罢了,我带你去寺庙,当成古曼童一样供奉,等时机成熟,带你投胎转世。”那娃娃还是死盯着我看,“嗨,对了,说啥你也听不懂,你这是泰国人,你先等会。”我去抓了一把泥土赛在嘴里,吃了下去。
终于能说出鬼话了,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中招都会吃泥了吧。
“你这能听懂了吧。”
这鬼娃娃还不甘心,“得了,你这娃娃怨气太大。”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他还要咬我。
“嘿,你那叔叔躺在那里半死不活我都不管,你还反了天了你。”撑开招魂幡,“自己进来吧,不用我动手了吧。”咒怨布娃娃此时就没刚才那么厉害,那个布娃娃里有她母亲的操作,当它的灵魂跑出来,那跟中国的小鬼没什么两样,见了我都得叫爷爷。
极不情愿的钻进招魂幡。
黄先生动了一下,看来要醒了。
“咳咳咳。”
旁边还躺着一个昏厥的拓拓法师。这咒怨布娃娃已经被我连根拔起,拓拓师父腿上现在只是皮外伤。
“唉,这一天天的,给人家寺庙都炸了,不过还好,我还活着。”
“咳咳咳。咳咳咳。”哎呀这是咋地了,还老咳嗽。
将几个受伤的人安顿躺下。忽然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揭开自己的胸前,一颗玻璃碴子死死的插在里面。
“咳咳咳。”
“噗。”又吐出一口。
“牛师父,你怎么了?千万别睡,你醒醒,你醒醒啊。”是鬼妻娜娜的声音。
“你救了我儿子,我还没报答你,你坚持,坚持啊。”我眼前朦朦胧胧看着有个影儿晃悠,可是,我实在坚持不住了,眼睛闭上了。
身上一股子莫名的舒服感,轻松多了。
突然,一只钢针从我的脑壳插下去,可惜,我无论怎么反抗都没用,疼的想叫都叫不出来。没一会,我又迷糊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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