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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峦山秘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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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梁国荣娶了同为皇帝的女人为后,不想朝政之上却开始出现女性的身影,这是不曾有过的。朝堂之上男女官员暧昧不清,女性摄政,地位急剧上升,几个风神俊秀的天朝皇子,一个心如止水的卑微宫女…当他们遇上她,是一场金风玉露的相逢,还是一阙山河动荡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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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师杨小钊()
出生于70年代的我,日子真的不好过,尤其是成分不好的所谓资产阶级家庭,基本都是九死没有生。
我是家里的独苗,由于出生后,腿部和手臂各有两个胎记,一个像山,一个像云,爷爷起个名叫牛山云。
我娘生我那天,刚好入冬,我爷爷那年也刚好被批斗,我爷爷是个教书匠,也就是所谓的臭老九,家里被抄了老底,唯一值点钱的五花肉让我爹拿去求人,可倒好,被当成资本主义的尾巴,爷爷和老爹父子两被打入牛棚,天天批斗挨打。
我连满月都不到,家里如此变故,我娘两可怎么活。娘是天天哭啊,吃不上饭就没有奶水,我饿的是嗷嗷直叫,娘是个人烈性子,“娃啊,我们老牛家对不起你,你刚来这世上让你受苦了,下辈子投胎挑个好人家。”说完,娘抱着我走上那悬崖。
那天那雪大啊,西北的冬天那西北风刮的可是嗷嗷直叫,鹅毛片大雪花把整个阳村覆盖,悬崖上依稀多了一溜脚印,那是娘的脚印。站在悬崖上看,白茫茫一片,娘含着泪水,“我滴儿啊,娘对不住你啊,娘不忍心我儿受苦,我儿下去别怪娘啊。”
“哼哼,有你这么为人母的吗。”正当母亲抱着我跳崖之际,杨老儿来了。
“杨老儿,你不是在牛棚里关着么,咋还出来了,我这娃命苦,我们老牛家都成这样子,能养活吗?”母亲又哭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能把娃哭活,你家老牛被那些红卫兵打个半死,你去看看,这娃儿我来给你养活,但丑化说道前头,这娃儿要养不活,你也不能怪我。我今天跟你一天了,看你没点神色,就知道你来寻死。”
杨老儿和母亲立下协议,母亲把我交给他,回去找爹了。
杨老儿,不对,应该叫师父,就是他把我命从阎王爷那拽回来,也是他把我变成一个道士。
这杨老儿,以后我叫二爹。
我二爹当年在阳村可是个神秘人物,别看是个小老头,当年救我时已经两个甲子,也就是120岁。解放后,二爹爹来到阳村,打那就在阳村扎根,十里八乡谁不知谁他,谁家要有个婚庆葬礼,没我二爹爹那都不够档次。
二爹爹刚到阳村,也是人生地不熟,没人搭理,吃饭也是个问题。
那天来到阳村后,天灰蒙蒙的,路上遇到强盗,盘缠被一洗而空,肚子饿的呱呱之叫,嘿,讨了几家饭,人家连门都不开。
刚好那天阳村赵财主家儿子赵天赐结婚,宴请十里八乡,那排场可够大,二爹爹原本是想混口饭,可没曾想,就是在这,二爹爹被供为活神仙。
天下富人不全是坏的,赵财主就是个老好人,十里八乡十分敬重,就是这儿子赵天赐是个混球,就在结婚前几天,干了一件孽事。
隔壁潘村老王头女儿长得是如花似玉,十里八乡的男子都惦记,可唯一就是这老王头的大儿子是个傻子,赵天赐当然看得上这王小花,可是一想到这傻子哥哥以后还得花自己家钱,吃自己家饭,很不乐意,可是他心里又喜欢这姑娘。
刚好那天去城里喝了花酒,路过潘村,歹心起了,把人家王小花糟蹋了,老王头砍柴回来,赵天赐刚完事,一看事情败露,借着酒劲用斧子砍死老王头,把脑袋直接剁掉,王小花吓瘫了,这歹人回去又把人家糟蹋一番,做贼心虚,把人家又砍死,父女两全扔水窖里。
傻子哥哥去水窖打水看见尸体,跳下去也淹死了。
一家三口死全了,那时刚解放,国家乌烟瘴气,像这种死无对证的事自然查不出,何况赵天赐和城里警备处长儿子狼狈为奸,这事就算过了。
赵财主询问儿子,儿子怎会承认,五天后又是儿子大喜,怎会搞的不快乐。
赵天赐结婚那天,张灯结彩好是热闹,全然沉浸在喜庆之中,二爹爹朝着大路走,迎亲队伍超面而来,赵天赐骑在一头白色大马上,二爹爹感觉怎么突然如此压抑,乌云密布,灰色加重,而且他的左手第六根手指奇痒无比。
那高头大马一声惨叫,前面三人拽马人被抛开,马匹受惊,冲向二爹爹。
“不好,有孽障。”二爹爹的食指舔了一下,在左手画了几道,一掌拍在马匹脑门,马儿顿时安静下来,马上的赵天赐早已吓的魂都丢了,赵大财主闻讯赶来,把二爹爹好好感谢一番,请为座上宾。
“这小老儿这么厉害。”
“谁说不是呢,一掌就把马定住了。”
二爹爹的神话顿时传开。
马匹稳住了,可恶爹爹内心不安啊。这白面小子印堂发黑,眼角流浓,这事不简单。
二爹爹赶紧起一卦看看,嘿,这一下把二爹爹吓惨了,这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自己这一插手,坏了天象。
不对,看来这天意不想让他这样死去。
夫妻要拜堂了,杀鸡滴血,拜各路神仙,妻子也是潘村姑娘,就在磕头拜父母时,盖头下一阵抽搐,又是一阵阴笑。
其他人还在抱怨这女孩没规矩。
赵天赐后背发凉,转过来看看将要入洞房的妻子,那妻子也缓缓转回来。“赵天赐,你害我一家三口,我要你一家全给我偿命。哈哈哈哈”
赵天赐直接吓瘫了,“鬼啊,救命啊。”
鞋掉裤子遗,狂奔出去,赵大财主还纳闷怎么了,这不好好的吗?儿子发什么疯。
是啊,所有人眼里很正常啊,除了那邪笑和那抽搐。
现在看来,姑娘又缓缓的揭开盖头,青涩的看着公公,“相公怎么了,相公没事吧。”
“管家,去找人把少爷拖回来,继续拜堂,搞什么鬼。”
“是,老爷。”
赵天赐被强行压住拜了堂,可吓的失了魂,嘴里嘟囔着“求求你放过我。”
“相公说什么呢,我是你娘子啊,你怎么了?”
“啊,你真是我娘子,你不是王。。。。。。。”说到这赵天赐停住不敢往下说。
“相公,我是月儿啊,你怎么了?”
“别,别过来。”
终于在妻子一番讨好下,这才放松下来。不过,多少还是有点畏惧。
赵大财主拎着一个棍来,“你这混小子,你干什么玩意,你让老赵家丢尽脸了,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爹,我错了,爹,爹。”妻子月儿嘴角又抽搐。
晚上要入洞房,二爹爹把赵大财主拉在一旁,“恕我直言,你儿子占上不干净东西了。”
“嗨,可别胡说,今天念在你挡住马救我儿,我把你当上宾,我老赵家如此积善,怎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赵大财主给二爹爹几个袁大头打发二爹爹走。
二爹爹也没解释,转身就走。
“相公,来啊。”月儿娇媚的眼神勾引下,赵天赐这个淫棍终于没把持住,月儿修长的腿,白嫩的肌肤,调皮的脚趾头挑逗,一番翻云覆雨后,赵天赐呼呼大睡。
赵天赐隐隐觉得有些不妙,眼睛一睁,王小花腐烂的头颅,面目狰狞,手里拿着个斧子要劈了自己,自己无论怎么反抗也动不了,更是叫不出来。
赵天赐被吓醒了,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很是欲罢不能,月儿的邪笑,哈拉子滴在赵天赐脸上,手里拿着那把当初杀死王小花的斧子。
“我死的好惨啊,今天,今天我要你全家给我们陪葬,嘻嘻。”
赵天赐身上像压着大山,死活动不了,喉咙死活发不出声,眼见那斧子落下来。
二爹爹此时破门而入,“孽障。”一张符打过去,月儿“啊”一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赵天赐身上也顿感轻松,大喊救命。
赵大财主现在信了,跪下来哭哭哀求,说什么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二爹爹救命,说着拿出一摞袁大头来,“我是替天行道。”
“你家媳妇是被妖孽上身,拜堂时,脑袋被盖头遮住,再加上天色灰朦,日月无光,让你家媳妇着了道,具体原委,待我查上一查方可得知,不过此时情形来看,厉鬼是来寻仇,这事定与你家儿子有关。”
“还有,这东西可不只一只,不然它成不了气候,我先给你儿给个护身符,暂时挡一挡。”
“多谢大仙救命之恩,我老赵家没齿难忘,您可要救我儿啊,老赵家可是单传啊。这混小子我这当爹的是宝贝惯了,唉。”
二爹爹准备请这几只厉鬼来谈谈话,顺便叫上赵大财主让他知道为何。
傍晚,二爹爹瞧瞧叫来赵大财主,香案上早已布置好一切。
二爹爹几下就用手拿着符纸撕了几个人形,“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峦山派第一百三十一代传人杨小钊恳请祖师爷赐法,立。”
几个小纸人嗖一下立起来,站的端端正正。
第二章 借阴司()
二爹爹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个伞,伞是拆装的,伞油纸是黄色的,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符文,一把抽出伞把,迅速撑开,“招魂幡在此,赵家大院各路妖魔鬼怪还不归来。”
忽然,外面阴风四起,卧室里的风铃被刮的叮当响,几个纸人全都活了过来,在香案上团团转。
“不知大仙招老朽何事?”第一个纸人说话了。
“你可与赵家有仇?”
“没仇啊,我只是过路看见赵家好似热闹,只想混口饭吃,不知得罪大仙,还望大仙饶命。”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不然待本道长查出来,有你好过日吃。”
“大仙哪,老朽这把碎骨头,死了都回不去,哪敢骗大仙您哪,大仙您高抬贵手放过老朽吧。”我二爹爹眼睛一瞪,脸一黑,瞬间将那些鬼怪吓的止住了声。
“待我查完再放你不吃,你安安分分待着,眼前有吃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二爹爹转过声去,对已经吓尿了的赵大财主说了句,“你赵家大院这一天天可真热闹。”
查到第三个,是个姑娘,不论二爹爹问,就是不吭声。
“妖孽,你想吃老道的鞭子吗?”二爹爹有点生气。旁边那个老鬼规劝这个女鬼,“我说姑娘啊,有什么话给大仙说,说完了咱们就能走了,说不定大仙还能发发慈悲,送咱们回老家。”
可无论怎么说,这纸人就是不吭声。
我二爹爹看给这女鬼不来点硬的,看来是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拔出腰间的鞭子准备打,第五个纸人忽然跳起来,扑向我二爹爹,看来还想和我二爹爹斗斗法。
“不知深浅的孽障,毛都没长全就想跟本道长斗,本道长今天打不死你也要你脱层皮。”两鞭子打上去,纸人吧唧掉地上,女鬼扑上去,盖上这个纸人身上,替他受罪。
“哦,看来你们是一家人啊,倒还有情有意。”
第四个纸人扑通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可就是不说话。
二爹爹心想这不对啊,这么打都不说话,一定是有难言之隐。随即掐指一算,原来这三只鬼还没过头七,因为巨大的怨气来跑了出来,还不能借尸还魂开口说话。
“没过头七竟然都是冲破束缚,出来为非作歹,看来怨气不浅呀,待老道我细细查来。”转过身又对猥琐在墙角的赵大财主说,“老道要是没猜错,你儿子一定摊上大事。”
这俗话说的好,头七亡灵在家转,七七四九便成精,所以头七在家守灵的子女多半都能听见什么响动,而七日一过就什么事就没了。
自然死的阴差带人下地府,该干嘛干嘛。非自然死的,阴差手里拿不到文状,下去也无法度量,只好把他留在人间,等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有了文状,阴差才会带他回去,受理审判,度量下辈子的投胎。
但是这世上说不清楚的事太多,有的的确是冤死,有的是牵挂心爱的人不想投胎,非要等那个人下去之后一起走,还有更多让你搞不懂的原因,因此这恍恍惚惚,惚惚恍恍,有文状却不要文状,没文状的苦苦追寻文状,人世间就是这样让你无可奈何。
说峰回转,再说我二爹爹。
“既然你三人说不出话来,老道也不为难你们,今夜老道开启天宫九鼎,让你们进来,为老道托梦,顺便也让这赵大善人了解了解,老道话说在前头,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把戏,不然老道让你们魂飞魄散。”
此话一出,三个纸人赶紧跪下谢恩。
其他纸人喃喃道,“我们能走了吧。”
“滚吧。”噗嗤,所有纸人冒烟着火,赵大财主哪见过这势头,现在他可是把我二爹爹当做菩萨转世,实打实的大仙,一切仅凭二爹爹差遣。
“今夜此事切勿对外人言,如果你嘴风不严,自讨苦吃可怪不得老道。”二爹爹喝了茶,转身睡觉了。
“那不打扰大仙休息了。”赵大财主慢慢退下。
二爹爹盘腿打坐,将自己的命门天宫九鼎开启,不一会儿呼呼睡着了,外面下起了小雨,风唰唰的吹动着树叶,树叶蘸着雨水打在窗户上,吱呀吱呀,地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水脚印,一个面目狰狞,浑身是水的姑娘搀扶着把脑袋拎在手里的父亲,还有一个傻子哥哥出现在二爹爹的视野下。
“小女叩见大仙,我是王小花,这是我爹老王头,这是我哥哥。”
“你三人为何如此凄惨。”二爹爹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你们浑身是水,难不成是淹死的?“二爹爹打量了三人,”不,不是淹死的,是······“王小花此时哭的稀里哗啦。
“别在我这哭哭啼啼,有事说事,麻溜滴。”“对不起,大仙,我一时没把持住。”
王小花将事情原委道来。
“哼,原来在赵家大院为非作歹的是你们三人,想必上那月儿姑娘身的也是你吧。真是不知深浅,你们头七未过便出来害人,得亏我在,要是真让你们成功,你们阴魂单薄,却潜力无限,这要是要有修行的厉鬼把你们招去,你们可就十恶不赦。”
三只小鬼立即跪在二爹爹面前,“还望大仙恕罪,小女一心只想复仇,,没想那么多,求大仙恕罪呀。”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天意。你们头七不过阴魂单薄,竟然就敢让人着道,想必那女子要是天生命格九宫呈龙虎之象,你们上得了身,可就出不来了。那可真是害人害己呀。”
三只鬼跪在地上请求宽恕。
“看来你们也真是奇冤啊,老道今日就为你们做主,都起来。”
三只小鬼赶紧磕头谢恩,“多谢大仙,我们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大仙之恩。”
二日,二爹爹起了个大早,来到王小花死亡的水窖,“哼,难怪这女子头七不过就成这么大气候。”
原理这水窖不知是谁掏的,有点意思。
水窖就在一个山洞里,山洞偏偏就在山的腰子上,山腰子是个福地,承接大地之龙脉,山洞对着面前另一座大山,两座大山中间又夹着一条河,南山有太阳,北山就吹阴风,反之也一样,这样一来二去,就成了风水格局对眼猧。
这对眼猧可是能埋将军的风水格局呀,到了把三个死人搁这,由于被这水窖浸泡,不断的吸收地气,却无法释放,加上这山洞阳光不足,对面山上阴风吹来,全然汇聚在一起,这一下越聚越庞大,这才头七没过,便能成精害人。
目前这事无凭无据,尸体已经被处理,二爹爹苦想也没得办法。
昨晚上,赵大财主也吓的不轻,得知这事的原委后,赵大财主第一个找到自己的儿子,儿子是死活也不承认,“你说我杀的人,我还说你杀的人,有本事叫警察来抓我啊。你个老东西,连你儿子都给出卖,什么玩意。”
赵大财主这一气,躺在床上,喝起了中药。
晚上回来,二爹爹将招魂幡把这三只鬼招出来,商量对策。
“这事有点棘手,这鬼神之事还好办,可这人间官司,我们做道士的谁都不想触这个霉头。”
王小花用湿漉漉的手里在地上写下两个字,“阴司。”
“对啊,老道怎么就没想到,这事我管不了,难不成阴司老爷也管不了,待我写一纸诉状,交给阴司老爷,让他帮帮你们。你们等消息。”
二爹爹刚刚睡下,就听见有人在叫他,“杨小钊何在?”
“老道在。”
“你的诉状本阴司已收到,经查明,王小花一家的确死因凄惨,实乃一大冤案,本阴司也看不下去,便来助你一臂之力。你明日去县城翻案,自有本阴司帮你。”
“多谢阴司大人。”
县城公安局,二爹爹跑去翻了案,案子已经结了,是被强盗所杀,目前强盗还在捉拿中。
二爹爹状告赵大财主家的儿子赵天赐,可无凭无据,空口无凭。刚刚解放,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一个道士说的话。
“处长好。”啪的一个敬礼,原来是公安处长来了。
“处长大人好。”
“哎,都解放了,不叫大人了,看你年龄比我大,就叫我小宋吧。”处长一脸和气。
“你说要给王小花翻案,你算是来对了,其实我一早都想给王小花翻案,可是无凭无据,现在可有证据了。”宋处长掏出了一沓钞票,“这就是证据。”
原来赵天赐在糟蹋王小花时,王小花打死不从,赵天赐就拿钱财威逼利诱,而那钱被赵天赐拿去喝过花酒,上面还有味道,最主要的事,钱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而全县城就一个银行,那天银行的交易人数就区区几人,银行人员一下就知道是谁的钱了。
立刻,赵天赐被捉拿归案,他那老爹哭的死去活来,求二爹爹救命。
“王家一家三口的命谁救,你救还是我救,你以为现在还是国民党统治,想草菅人命就草菅人命。”
“我赵某人一生积德行善,谁曾想出了这个孽畜啊。”这一下一病不起,不久就死翘翘了。
这事是怎么回事,阴司大人去了处长家,在梦中告诉处长老婆,“你儿与赵天赐同流合污,不过你儿子并未罪大恶极,要想你儿活命,赶紧悬崖勒马,王小花此时必有冤情,命你速速破案。”这一下可把处长夫人吓尿了,赶紧告诉处长,这处长宋德也是个屁人,招来儿子,在一番强势逼问下,儿子说了实话,当初赵天赐给了他三根金条,求他帮忙摆平此事,这才联合起来糊弄了处长大人,差点出了大事。
宋处长庞然大怒,一巴掌把儿子抽的晕头转向,一向护犊子的处长夫人也不管了,赶紧起来重新调查此案,就从钱这事查出来,判了赵天赐绞刑。
赵天赐一案区区五日就结案了,二爹爹给王小华做了法事,阴司带他们回去受审,度量。而二爹爹从此在阳村声名大振,成为家常闲聊的主要话题。
县委县政府给二爹爹还颁发了天下第一道的锦旗,二爹爹也是乐开了花,赵家资产无人继承,全被充了公,在乡亲们的一再挽留下,无处可去的二爹爹就在阳村扎了根,村里出钱给二爹爹修了一个道观,峦山观,一直以来香火鼎盛,二爹爹在阳村也是如意得水,也为乡亲们办了不少好事。
第三章 西川诡事()
这不,到了文化大革命,闹腾了一帮红卫兵,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口号下,二爹爹迎来了一生的低谷。
道观被毁,成为拖社会主义的后腿,一切牛鬼蛇神的怂恿者,党和人民的叛徒,整天批斗,整天挨打,村长眼看着也没办法,红卫兵惹毛了连村长都敢办,后来,二爹爹被关进牛棚,和爹和爷爷在一起,爹是个实在人,把我托付给他。
听说,那天在牛棚,上着大锁,爹怕我和娘有事,求老道长,老道长最后捡起两根麻草,用手搓成绳子,用手一指,突然变成两只小蛇,小蛇爬进锁子孔,打开了牛棚,这才出去救了我和母亲。
再后来,二爹爹一天放牛养马喂猪,干起了这些差事,我就在牛棚里喝着牛奶长大,也不亏我姓牛。
我8岁的时候,文化大革命彻底没了影,该判刑的判刑,该平凡的平凡,我的亲生父母听说是下海做了生意,反正我是没见到。
二爹爹那道观修理修理还能用,我就跟着他去了道观。
18岁之前,二爹爹从未教授我道术,“社会主义的步伐是飞速的,社会主义的精神就是无道胜有道,我们要坚信马克思主义,用科学理论武装自己,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社会主义的后腿。”
“二爹爹,你没病吧,你不就是个道士吗?”
“你这死孩子,没事偏偏学什么道术,来,二爹爹教你算术。”
“又是这乘法口诀,我早会背了。”
“那你背给我看看。”
“一一得一·········”
和二爹爹的日子可真快乐,他没事就变戏法给我玩,我也跟着他学会不少戏法,在孩子里面我是孩子头,二爹爹是个文化人,打笑就教我文化课,十一岁我才正式去上学,可初小的课我基本都会了。
读了初中,再读高中,18岁那年,二爹爹叫来我,“你现在有出息了,我算是帮你父母还了愿,以后要做个好人,你不是要学道术吗,今天我教你,你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一摞子古书籍,什么字体都有,“来,给我花一张天宝镇宅符。”我两下画完,二爹爹一巴掌打来,“你画这什么玩意,让你画镇宅符,你捣腾出来的镇鬼符干啥玩意,重画。”
“哦。”我嘟囔着嘴。
就这样,二爹爹给我教了半年的道术,我学了个半吊子,他就走了。
那天晚上他喝醉酒,路过鬼门关,几个小鬼尾随了他一路,二爹爹知道后面有孽障,故作不知,小鬼有四个,是来索命的,二爹爹那天正好和一个泼妇骂了仗,心情很是不美丽,准备拿这几个鬼出出气,路上抽出一直藤条,将这四只小鬼打的是嗷嗷直叫。
回家的路还有一道,尤其是要上山,二爹爹不想走路,便让这几只小鬼抬着二爹爹走,二爹爹喝多睡着了,眼看就要天亮了,可没二爹爹命令,小鬼们不敢走,最后公鸡打鸣,吓的小鬼扔了二爹爹就跑了,这从山崖滚下去,摔断了腿,一瘸一拐的回来后,拉住我的手,“山云哪,二爹爹阳寿只有90,我足足超了四十年哪,阴司昨晚告诉我,我得下去受审了,不然就把我打到六道之外,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这道术你要喜欢就学,不喜欢就不要学了,不过我希望我们峦山派得有个传人,你要是想学,你就自认掌门吧。”
话说完,二爹爹就安详的死了。
翻阅着这些个古籍,我就成了道士。哈哈哈,自封为峦山派第169代掌门。
20岁我接了第一单生意。
自从二爹爹死后,香油钱就不鼎盛了,不过勉强还能过日子,大清早,我刚睡醒,就听点外面有人砸门,“干哈玩意啊,大清早的上什么香,中午来吧。”
“大兄弟啊,快来啊,救命啊,我们想请道长给我们西川村看看,我们那不太平。”
“我二爹爹死了,你找别人吧。”
“听说,他不是还有个徒弟吗?你就打开门吧。”
“什么玩意,烦死人了。”
90年代,中国西北地区的农村还是相当落后,很多地方还没通电,我这道观当然也没电,我打开门,一个年轻的汉子站在我面前,“你就是杨大仙的徒弟吗?”
我迟疑了一会,“恩,是啊,什么事。”
“大兄弟,我是西川村的村长,任国祥,麻烦你去我们村瞧瞧。”
“西川村,离我这八门十远,你咋找到这了。”
“不瞒大兄弟,是阳村的一个亲戚告诉我的,说杨道长杨大仙法术高强,厉害着呢。”
“我二爹爹死了啊?”
〃没事,不是有大兄弟你吗?〃
我是个半吊子,说实话对自己压根没信心,我连个符都要照着画,怎么去处理人家那事,不过想想,下学期学费似乎有点难堪。
“大兄弟,还迟疑什么,走吧,我们西川村是不回亏待你的。”
我眼睛一挤,脖子一缩,去他奶奶的,干,反正看这阵势一定是前面有好多人没干成,才来请我二爹爹,我就是干不成,他们也没啥说的,就当课外练习。
90年代的手扶拖拉机那可是人间极品,00后的孩子估计都没见过,我拿着二爹爹留下的《阴符六记》和《峦山秘法》,一路颠簸到了西川村。
一路上了解了情况,事情大概是这样。
说是西川村有个寡妇,前几年来了一个钻井队,这个寡妇就和钻井队队长好上了,结果还怀了孕,钻井队队长溜了,留下这孕妇在家,我大夏国封建势力余威浩浩荡荡,寡妇就受人排挤,孩子出生那天,乡里人每一个去帮忙接生,就难产死掉了,最后大家草草把她给埋了,可后来这村子就不太平了。
这村子里三天两头有人得病,动不动就有人着了道,大骂村子里人铁石心肠,猪狗不如,她和她孩儿死的好苦这些话,一到晚上,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上厕所都在自己家里。
请了不知多少个道士,要么是骗钱的,要么就摇摇头走了,是一点折都没有。
我听到这家伙事挺大的,反正来都来了,硬着头皮,干一场再说。
西川村是个好地方,相比其他村来说,生活还是比较好,还有几家万元户。
我刚到,村子里人前来迎接,“原来这就是杨道长,好年轻啊。”几个媳妇对着我挤眉弄眼,我苦涩的笑笑。
“大家听我说,这杨道长的关门弟子牛山云兄弟,杨道长恰逢百年,这事就让大兄弟牛山云来办。”村长对我可是信心十足,村民一听到这话,“切。”全都散了。
“大兄弟,别理他们,都是一帮草民,你看咱们先去我家吃饭,咱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兄弟再动身。”
“村长,我说他行不行,别来又是骗吃骗喝的,上次俺家四个鸡蛋就让那个臭和尚骗没了。”老刘家媳妇又惦记起他们家那鸡蛋的事情。
“我说你个败家娘们,又在这丢人现眼,给我回去。”老刘把媳妇扛回去,惹的哄堂大笑。
这村长给我的伙食真不错,好久没解馋,烧鸡,野兔,野猪,还有一只烤鹤。“咱们这没啥,就是野味多,你别客气。”
“庄他娘,把老舅家拿来的酒给我拿来,给大兄弟满上。”这家伙如此热情,要真给人家办不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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