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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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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想把里边的火药卸了。拿子弹壳给她编个手链。”叶迦脸色有点儿泛红。
杜小虫眼色一缓,说道:“好吧……这次原谅你了,想要子弹壳跟老大说啊,他珍藏了一大堆,你想要火箭炮的壳子都有。”
“杜姐,火箭炮的弹壳子适合送女生吗?”我弱弱问了句,却遭来了一阵掐耳朵。下一刻,杜小虫以命令的口吻对着监控员说:“按面包车离开的方向,它有可能经过每个路口和有监控的路段都查。务必锁定对方的踪迹!”
监控员面对她的强势,连连点头。
我们离开了道路监控中心,返回曲师大时,发现这里近乎空荡荡了,建筑内连灯光都少见,包括学校之内。我们联系了校方才知道。因为连续三天有三个学生在校门口不远处遇袭身死,校方开了一个会议决定放三天假不得停留校内,并且严令禁止传播这件事情。
这措施连治标不治本都算不上。万一案子没破未抓到凶手,总不可能一直放假吧?况且,凶手想杀目标未必非要在曲师大的门口。如果目标回家了,岂不是等于凶手更容易得手了吗?警方根本不知道凶手还会不会有下次和杀谁?
等哪里出事了赶过去时黄花菜都凉了!
杜小虫把校方的领导们聚到一块训斥了近二十分钟,由此可见,她气的不轻。不仅如此,连徐瑞听说了这件事都直接冲校方爆了粗口。
再说另一边,连续三天出事,凶手直接动了枪,还是警用的枪!
这案子已经升级到了严重的程度,省级以及第九局都极为的重视了,局头跟徐瑞讲这案子之前是A7主动接的,在此之后性质由量变引发了质变,凶手一方三次出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的目标,这比目击者和知情者少的时候死十个人更加严重,毕竟导致了恐慌,由于人的嘴就像堵不住的洪流。还会持续发酵并愈演愈烈,如果一个星期内破不了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离开。
晚上徐瑞喝了酒回来了。把上边这情况和我说了,他闷闷不乐的道:“谁知道随意接的案子竟然是一只烫手的山芋,咱们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老大淡定,警枪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我忍不住询问道。案发现场我们之前也寻找过了,并没有发现开枪之后抛的壳,极有可能被凶手自己捡去了,这就无法通过子弹的编号入手了。
“没有查到。”徐瑞摇动脑袋说道:“凶手的枪可能来自于别的市。”
老黑无可奈何的说:“其实让学生们回家也有一点好处,再出事起码不会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了。”
“这都赖我,要是没下老黑的子弹,就能抓住那枪手了。”叶迦极为的愧疚。
“现在的问题是凶手一方已出手三次,我们连死者被杀的缘由都没有找到。”杜小虫摊了摊手,她锁着眉头说道:“按理说,犯罪分子出手次数越多,暴露的马脚就越多,现在却没有。”
“形势一筹莫展,看样子只能从梁伯钧身上入手了。”我沉思的道:“唯一可能提供凶手一方线索的,目前只有他了。”
“嗯……我先躺半小时。”徐瑞疲惫的说道:”咱们再去警局,今晚熬夜也得把他的嘴撬开。”接着没到几秒的功夫,他就打起了呼噜。
我和杜小虫、叶迦、老黑离开这房间,商讨着对策。隔了六七分钟的样子,监控员打来了电话说面包车的踪迹查到了。
我心头一紧,急问道:“它去了哪儿?”
“大沂河一带,之后就没再出现在附近任何的监控范围了。”监控员回复说。
这条河是曲市的第二大河流,那还有一个大沂河公园,风景极为的美丽,也是当地人闲暇之余游玩的地方,一年四季不论白天黑夜都值得一逛。
杜小虫权衡了片刻,她吩咐的说道:“许琛,老黑,现在检查装备,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叶迦你在这儿等老大睡醒之后和他去警局审问梁伯钧。”
第三百四十章:指纹()
“好。”叶迦点头。
我和老黑与杜小虫把该带的都带上了,她就驾着车子带我们前往大沂河一带。花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目的地。
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景真挺美的,也能看见一些男女老少散心。杜小虫停放好了车子,我们来到了监控员所说的那辆面包车最后出现的监控范围,它是往北边去的,所以我们也按这方向往前寻,一边走着一边观察。
终于。我们在两棵树之间发现了那辆面包车,没有牌号并且前侧有擦损的迹象。老黑确认这辆车就是撞他的那辆。
我认真的审视着这辆面包车,发现这车子使用的时间并不短,起码开了两三年了。不仅如此,挡风玻璃内侧还贴着年审之类的标签。
我非常确定的说:“杜姐,黑哥。这辆车是犯罪分子偷的,同时又把牌照拆了。”
“嗯……”杜小虫点点头说:“老黑,你把车玻璃砸开。我们看看里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哦对了,当时它冲出来撞你时,你有没有看见里边坐了几个人?”
“我想想、、、”老黑回忆了几分钟,说道:“那会儿我只是仓促之间瞥了一眼,不敢太肯定,除了开车的男子,好像后边还坐了一个女的。”
我意动的说:“头发长吗?”
“应该挺长的……也许是昨天出手杀死孔佳婷那女的。”老黑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开车的大概是寸头。”
“虽然印象模糊,但多半和你说的一致了。”杜小虫思索的道:“这样一来三天出现的三个凶手就全乎了。”
接下来老黑拿起石头把驾驶座这侧的玻璃砸碎,进而戴着手套探手打开了车门,他钻进去又把其余的车门敞开,我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拿着手电筒观察着车内。考虑到当时后座有女的,我第一时间伏在后座前,试试看有没有掉落的头发等事物,遗憾的是没有。
我也检查了方向盘和车把手。对方离开之前应该擦过了,没有任何的指纹遗留,还挺谨慎的。
杜小虫联系了曲市警方的局头,询问近期有没有丢失这牌子面包车的案子。过了十五分钟,对方打来了电话说书院街道一家店铺的店主傍晚报案说自己的面包车失窃了,并且念了车主关于车的描述。我们听完发现大体相同,面包车的来源可能就是那店主。
挂了电话,我和老黑、杜小虫又在面包车四周检查了下,接着跟一些散心于此的人打听完,其中有一个是因为工作被炒了鱿鱼下午就来这边待着的男人,他说这面包车停在这块时看见了一男一女下车往西边走了一会儿。好像上了一个摩托三轮车,而这摩托三轮车是红色的,前边半个摩托身,后边是厢身。
这种摩托三轮车在曲市虽然极为常见,但此条线索挺重要的,我们问了当时的大概时间范围。就谢过对方返回车内离开了大沂河。
我们先是来到了道路监控中心,把摩托三轮车的特征和可能出现在大沂河附近路口、路段监控的时间说了,让监控员立刻着手去查有消息联系杜小虫。然后我们前往了书院街道,这里卖书画用具的比较多,丢失面包车的报案者的店铺位于29号,不过已经关门了。
我按对方报案时留的号码联系店主,他表示五分钟就到。
等了一会儿,对方来了。
杜小虫打了个呵欠,问道:“你的车子丢失之前停在哪儿?”
“就停在路旁边。我当时在里边玩电脑斗地主,把欢乐豆输完时,离开柜台起来活动身体时猛地发现面包车不见了。”店主缓缓的说道:“因为这个,我快被老婆骂死了,诶,下回玩游戏一定把车停在能看见的位置。”
他打开店门。
我们走入其中试着在柜台里放电脑的位置往外看,视野确实被玻璃窗前的货架挡住了。我一边思考一边问道:“是不是连你的车钥匙也不见了?”
店主愣了片刻,他立刻低头拉开柜台的抽屉,“真没了。平时我都把钥匙放这的。警官您怎么知道的?”
“那个啥,你的面包车我们已经找到了,被偷车者开到了大沂河那边。”我解释的说道:“我们发现车门完好无损,没有撬动的迹象,就推测连钥匙一块被偷了。所以你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被对方把钥匙偷走的。
店主想了片刻忽然“啊”的一嗓子。把我们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我知道了,下午有个人来店里买陈年的宣纸。我到里边库房取时,印象之中就那一会儿的功夫离开了柜台。”
“你还记得对方的样子吗?男的女的?”我询问道。
“男的,寸头。”店主想了下。他指着自己眼睛下方三厘米的位置说道:“脸上有块指甲大小的疤,相貌还挺随和的。”
杜小虫挑动眉毛道:“第一次见?”
“嗯嗯是的。”店主点头,他小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去取车?”
“你等警方的通知吧。”我补充的说:“里边并没有发现车钥匙。”
现在三个凶手的特征基本已经确定了,寸头男子脸上左眼下方有块疤痕,相貌随和;长发女子脸上有痘痕痘疤;剩下那个皮肤颜色极为的黑。我站在柜台前,叮嘱店主道:“柜台这里和下方的抽屉先别动,等会儿我回来试试能不能提取到指纹。”
老黑暂时留在这,我和杜小虫返回宾馆取了设备,徐瑞刚醒不久在那洗脸,他嘀咕着“睡过头了。”
我把这边的发现跟老大说了下,就和杜小冲再次前往书院街道,与此同时徐瑞和叶迦也前往了警局审问梁伯钧。
我花了点儿时间,于抽屉的把手提取到了三组指纹。店主说平时除了他和妻子,不会有谁触碰它的,看样子其中有一组指纹势必为寸头男子的。我们让店主把妻子喊过了。我把二者的指纹提取到手。
办完这事,我和杜小虫、老黑一块前往警局,并且联系小济市警局的一位素描专家来曲市的书院街道这家店铺。试试绘制寸头男子的肖像,再让其去曲师大那边卖水果刀的店铺了解长发女子的面貌,最后到警局找我们,由老黑来配合绘制第三个凶手。
提到肖像,恐怕我们接触过的素描专家没有比马良本事更强的了,故此我们不敢奢求太高,能画到七分像即可。
我们抵达了曲市警局,跑到审讯室看了眼,徐瑞和叶迦正对梁伯钧审问着,对方目前还没有开口的意思,杜小虫和老黑留下来帮把手。
我则去了鉴证室处理指纹,扫描到电脑里边,我把五组指纹之间两两相同的四组直接排除,剩下那组就是寸头男子的,继而将之输入了指纹库进行比对分析,其中一组真的有记录!
我诧异的点开指纹的来源详情,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竟然列为第九局的机密……我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当即就打电话给徐瑞,他迅速的与第九局的情报员取得了联系并讨要权限,不久之后我就成功打开了。
这指纹的主人虽然没有记录,但是它却出现在了前几年的一次数字序列案件之中,当时接手此案的是A6小组,推测这指纹是审判者一位助手,出现在三号案的案发现场,不过由于审判者把数字序列杀到了“7”就没再出现,所以案子也没有破,指纹的主人是谁也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凶手来历!()
我心脏咚咚的狂跳着,这意味着什么?眼下我们A7所接手的案子,凶手并非寻常的犯罪分子,而是七罪组织某条罪脉的罪犯!如此一来,另外两个凶手(长发女子和极黑皮肤男子)也极有可能同样来自于七罪组织。
暴之一脉、欲之一脉、奴之一脉已经覆灭,七罪组织还剩下腐尸、毒之一脉、霸之一脉、狠之一脉了,现在这三位凶手的来历无非后三者之一。
我把这五年之前A6经手的案子资料打印完毕,审视着这连环的七件凶案,试着分析指纹的主人可能来自于哪一脉。但还是失败了,因为七件案子里边共十位死者,死亡的情况都大同小异,均是由一根钢丝勒住脖子之后吊死于住所的窗子之外,就像一个模子复刻出来的,我心说那位审判者杀的也够无聊。
不过等我看完所有死者的身份时就有点明白当时出手审判者为何如此了。这十位死者都与偏远地区的一项工程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这工程则是建一所乡村小学,以供十里八村的孩子们读书。
这小学的建筑表面确实挺漂亮,意想不到的是,外表之下看不见的建筑材料却是廉价的“豆腐渣。”
故此,小学竣工不到两年的时候,连着下了七天的雨,其中六天小雨一天大雨,这主建筑就毫无预兆的塌了一小半,另外一大半也岌岌可危。
所幸这第七天雨非常大,一些路途较远又不好走的孩子就没有来上课,只有这个村的二十七个孩子在此,而坍塌那一小半是建筑右侧的高年级区域,两个六年级的孩子和一个老师被埋了,挖出来时早已绝了息。
之后相关人员花钱走关系,把这事瞒住了,还威胁死者家属和拦截上访之类的,最终只一家赔了几万就摆平了学生之一和那位老师无助的家属。另一个出事的学生的父母却始终没有妥协,但一天清早。这对夫妻就死在了家里边。
警方接到报案赶到现场,发现这对夫妻是用钢丝吊死在房梁上的,并没有深入的勘察,认为这对夫妻接受不了孩子死而悬梁自尽,所以鉴定为自杀。
我看到这时恨得牙都痒痒了,自杀?就算自杀为什么不选用舒服点儿的绳子而是钢丝?我继续往下阅览着。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报应来的特别快,第二个月的月初开始,但凡参与了建设学校的主要人员,以及审批项目的,还有收钱办事的官方人员,甚至鉴定那对夫妻为自杀的领队警员。短短七天之内,一天死一个或者两个,直到数字7出现之后,就没再有钢丝悬吊在自家窗户前的案子发生了。
五年前A6小组查清起因之时,也懒得对这案子倾注太多的精力和时间,象征性的走了一个流程就返回了第九局总部。
这对夫妻的死必有蹊跷。极有可能就是十位死者之中某几个悄无声息害死的,就算真自杀,也是死者们逼死的,所以十位死者并不值得同情。更何况孩子是未来的希望,学校建筑都敢偷工减料,幸好出事那天六年级的班上就两个学生和一位老师,不然后果难以设想。
我反复的看着案情,出事的学生之一的父母悬吊钢丝而死,而十位死者也是如此。难道五年前出手的审判者出自于以暴制暴的暴之一脉?但也不像啊,事情源头的两个学生和一个老师并不是这么死的。
我把资料装订完毕,拿在手上前往审讯室,不多时就到了门前。我透过门玻璃看见梁伯钧哗哗的流着泪水,徐瑞和杜小虫、叶迦、老黑神色严肃的盯着对方,这发生什么事了?能把守口如瓶的梁伯钧哭成那副德行?
我拿指尖敲动玻璃。杜小虫和徐瑞扭头看见是我,就起身把门拉开来到了走廊。
徐瑞急切的问道:“小琛,查到寸头男子的来历了?”
我点了下头又摇了一下说:“算是吧……”毕竟这指纹只出现在五年前那次数字序列连环案的三号案现场,当时的A6小组只把指纹录入了数据库,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我把文件递给了杜小虫和徐瑞,二者站在一块低头看着。
过了十几分钟。徐瑞眉毛拧成了疙瘩道:“现在出现的寸头男子,他是上任暴君的手下吗?”
“我也觉得像。”杜小虫接着又摇头说:“但又有点不像,审判者盯上十位死者的起因显然是关于学校建筑塌掉的事情,但死者们的死法却是和那对夫妻几乎相同。”
“这样吧,我联系局头,让他去七星牢房问陶安然。”徐瑞思忖的说道:“他加入暴之一脉的时间比较早了,去年又成为信任暴君,对于自己一脉的历任审判者出手情况应该有所了解。”
我和杜小虫赞同的点头。
旋即,我疑惑不解的问道:“老大,里边什么情况?梁伯钧怎么还哭上了?”
“我已经知道他有什么把柄落在凶手一方了。”徐瑞摇头叹息道:“梁伯钧有恋母情结,但前不久回家对母亲表白完,遭到拒绝。趁着其睡觉又想强行下手时,他母亲激烈的反抗,情急之下就失手把母亲打死了。”
“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惊呼道:“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不成?”徐瑞介绍的说道:“但我唯一佩服梁伯钧的一点就是他竟然把母亲偷偷抛入了自家院子的一口枯井,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学校继续上课,还假借母亲的名义与亲戚和母亲朋友借钱,以支撑生活消耗。”
“梁伯钧的心得有多宽啊……”我平复了下心情,了然的说道:“怪不得咱们一直联系不到他的母亲呢,下午审问时试着打他母亲号码,他那种紧张显得极其不自然。话说凶手一方怎么得知这事的?”
“暂时不清楚。”杜小虫朝审讯室的玻璃挪动小嘴,说道:“里边的状况你也看见了,我和老大刚把梁伯钧弑母的事问出来时,他就崩溃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无法平静。”
徐瑞拿起手机联系了局头,把这案子的凶手和五年前A6那案子有关系的情况娓娓道来。局头对此挺意外的,以为暴之一脉有漏网的大鱼。他极为的重视,顾不上陪老婆看电视剧,驾车前往总部的七星牢房。
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局头打来了电话,徐瑞把我和杜小虫叫到一块,他按开免提问道:“局头,查到了?”
“这暴君小子说五年前的那案子并非上任暴君领人做的。”局头缓了片刻,他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暴之一脉有点能力的罪犯,没有脸上那位置有疤和肤色黑到让胡九两拍马都不及的男子。不过暴君倒是提供了一个线索,也许和你们这案子的凶手来历有关系。”
我心头莫名其妙的一紧。
徐瑞清了清嗓子,道:“老家伙快别卖关子了,什么线索?”
“暴君小子在还没有接手审判者之位的时候,曾经奉命前往过霸之一脉的老巢一次。”局头异常凝重的说道:“当时负责接待他的,就是一个挺黑的男子,对方是霸皇的得力助手之一。为此我还问了欲狂小女娃,她也去过霸之一脉的老巢,虽然没有见过那像烧焦了一样的罪犯,却接触了一个脸上左眼下方有块疤痕的男子,对方的地位和前者无异,也是霸皇的得力助手!”
第三百四十二章:老家被掏了!()
我们听完局头说的,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寸头男子和皮肤极黑的男子竟然均为霸之一脉的大罪犯,还是我亲生父亲的得力助手?
由此可见,那长发女子势必也是霸之一脉的,地位与二者不相上下。
霸之一脉终于出现了吗?
徐瑞放下手机,他沉声说道:“小琛,你淡定一点儿,这次可能和以前的数字序列案件不同。”
我点了点头说:“审判者没有出现,均是手下的助手现身犯案。现场也没有数字序列遗留。”
“看样子这次只是霸之一脉地位较高的罪犯作案了。”杜小虫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道:“霸皇和霸后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以前七罪组织的罪犯没有审判者领导的情况下出手犯案也有不少次的。”徐瑞介绍的说道:“不过案发现场没有留下数字序列,很难发现凶手的身份是没有组织的罪犯还是来自于那里的,往往就算抓住了,对方不主动说,警方也不会知晓。但像这种一条罪脉几个地位较高的罪犯出现,还比较少见的。话说这么一看,之前的三件案子还真有霸之一脉的风格呢。”
“老大,霸之一脉的犯罪风格什么样啊?”我摸着脑袋。有点儿纳闷的道:“我是没看出来。”
杜小虫也侧耳听着。
“霸之一脉自然是贯彻了霸道二字。”徐瑞解释的说道:“所谓霸道,就是想杀的目标,想做的事情。无论在什么条件下,都会按他们计划的办了,不会有任何的顾虑。打个形象的比喻吧,我以前比较爱玩一款3C游戏,双方都有血池,在里边能回血,还有致使对方眩晕的机枪守卫以及攻击高的防御塔,而最刺激的事情就是让自己的英雄们冲入敌方老家的血池强行击杀对方,这便为霸道。”
我了然的道:“我懂了,按理说犯罪分子作案时,通常会避重就轻,小心谨慎。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把目标灭口,而这次的案子,凶手一方都选择了众目睽睽之下,就算连续几天几次也不会因为咱们警方的部署而改变计划。”
杜小虫眨了眨眼睛说:“棱角分明不圆滑,不会随着变数出现而暂避锋芒,但这不是蠢。而是有绝对的把握。”
“大概就是这样吧。”徐瑞想了片刻,他吩咐的道:“既然如此,就不能把凶手当普通罪犯对待了,小虫,小琛,你们先回宾馆。以防没人在那被趁虚而入了,这边我和他们审完了梁伯钧就回去一块把东西搬到曲市警局,我们把东西放这也能安心在外边跑了。”
“行。”我立刻点头,与杜小虫离开建筑,钻入车内,她发动之后返往西关街道。途中我试着和杜小虫聊聊天。但她始终没有理睬,这让我感觉碰了一鼻子灰。
没多久,我们到了入住的宾馆,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拿房卡把门刷开,还没有打开灯的时候就听见隔壁杜小虫的房间传来“啊!”一声惊叫,这是她的声音!我顾不上什么就一边掏出手枪一边退出跑向她的门前。却看见杜小虫站在门内半米的位置,灯被她打开了,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
“怎么了杜姐?”我疑惑着往门内走动,下一刻,我就看见杜小虫的床上,她备用的外衣、裤子、文胸等衣物,被碎为一条条的布条,连袜子也没有放过,用的应该是剪刀,把它们剪得均又细又长,零散的排放在那儿。
不过小行李箱静静的放在地上。
怪不得杜小虫开灯时见此情景时会本能的惊呼。
我拧紧眉毛道:“有人潜入你房间了?”所幸笔记本电脑在她的车上。钱包证件装备都在身上,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杜小虫没有言语,她静静的注视着床上破碎的衣物,俏脸冷的把室内温度都降低了一大节,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
我不寒而栗的道:“杜姐……你别吓我好不?衣服碎了回头我带你买新的。”我知道她有洁癖,极度厌恶别人动她的衣服和床之类的私人事物。还记得刚接触时不小心碰了她的手都会被她一阵冷眼,不过熟悉了之后正常的肢体触碰就没啥了。
杜小虫声音冷的像刀子,“你去看看你和叶迦的房间,还有老大和老黑的有没有事。”
我心头一动,对方潜入杜小虫的房间大肆破坏,没理由不光顾其余房间,我立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打开灯一看,我干!
我和叶迦的衣物也都被剪碎了,这还算轻的,连欧倩送叶迦的幸运玩偶都被肢解撕碎!这玩偶可是欧倩亲手为叶迦做的。他走到哪带到哪,动不动就和我们炫耀,难以想像叶迦知道了以后会如何,这仇恨算是拉大了。
还好我们出行时有轻装上阵的习惯,重要的都是小物件能随身携带的那种,损失倒是不大。由于徐瑞的房卡在身上,我就跑到了楼下的前台,望见妹子在嗑瓜子玩手机,我怒火横生质问道:“你们怎么搞的。我们的房间都被洗劫了!”
“什么意思?”妹子满脸的懵逼。
“先刷一张能打开206的房卡。”我冷静下来说道:“然后你跟我们上去看。”
前台妹子按我说的办完,我们一块来到杜小虫的房间,又去了我的房间。接着我把徐瑞的房间打开看完也是如此。
前台妹子捂着嘴巴惊慌失措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炮语连珠的说道:“窗子都关的好好的,对方怎么进来的?我们离开之后有没有谁来这儿?监控呢?!”
“半个小时之前好像有人来开了房间,稍……稍等,我这就去看。”前台妹子吓的三魂升天,我跟她回到前台在电脑前翻监控,发现自己一方上次离开到现在,确实就半个小时之前有人推门而入,跟她聊了几句就拿着刷好的房卡拎着包上了楼,不仅如此,这男人是寸头,戴着墨镜,但令人想不通的是,对方上楼之后直接站在徐瑞房间门前,把手套戴上,拿卡碰一下就打开了。
这什么情况?
我静心看着屏幕。
寸头男子耗了五分钟,他镇定自若的退出房间并不把门关死,又来到我和叶迦的房间,同样还是五分钟又出来了,进而刷开了杜小虫的房门……
他总共花了不到十五分钟,接着就拎包下楼离开了宾馆。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会儿,认为寸头男子一定在这宾馆的系统动了手脚,任何一张房卡都能刷开所有的房间,也就是所谓的“总卡”,这种卡通常由管理者持有,拥有打开所有房门的权限。
为了验证这一猜测,我试着拿之前的房卡刷着别的门,竟然真如我想的那样开了!
虽然这是犯罪分子的手段高明,但如果前台妹子时刻在电脑前,注意力隔一两分钟投向一下屏幕,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我拧住眉毛道:“把你们老板叫来吧,我先回房间,等他来了直接上去找我们。”
前台妹子惊慌的说:“哥……我老板来时,你可不可以……”
“看情况吧。”我转身往楼梯走着,暗道自己还是心软了。
我来到杜小虫的房间,她脸色仍然僵着,问道:“查清楚了?”
我无奈的说道:“寸头男子干的,他把宾馆的系统篡改了,任何一张新刷的房卡都是总卡……”
第三百四十三章:一头二脚,红袜子再现()
“这样啊。”杜小虫询问的道:“寸头男子登记时用的证件是谁的?他的吗?”
我摇头说道:“我看了,那身份证应该不是他的,名为魏文豪,年龄才十九岁,这前台妹子又没有用心,轻易的就混过去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把登记用的身份号码记下了,这就发给老大让他查。”
说完,我按动手机发了条信息。徐瑞问怎么了,我回复说:“老家被掏了,咱的衣物之类的全碎乎了。这是寸头男子登记的身份号码。”
“我知道了。”徐瑞回了条,过了一会儿打来电话道:“这身份证的主人是曲师大的大一学生,前不久不小心把钱包丢了,正在补办,确实被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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