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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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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记得杜姐说过,黑哥是个可怜人。”我百感交集的与徐瑞锻炼完,就出去把早餐买了回来,这时老黑也起床了,而杜小虫还在懒床。咦?今天怎么如此反常……我敲门才知道她感冒了不爱动。

    徐瑞把平时备的药拿出来递给我,让我再倒一杯热水连同早餐一块送过去。杜小虫把门锁拧开前说让我等一分钟再进门,接着她就逃一般的返回床铺。我推开门走入房间,把东西放到桌子上。不解的看着她的脸蛋,怎么看也不像感冒的样子,但她应该不会无聊的装病。

    我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她把我叫住了。“许琛,等一下。”

    “杜姐还有什么吩咐吗?”我疑惑道。

    “那个……帮我去超市买一样东西。”杜小虫脸色有点儿红。

    我挠了挠头说:“买什么啊?”

    “你怎么像块木头。”杜小虫郁闷的把头埋入被窝,“我亲戚来了。”

    “哪位亲戚?我开车去接好了。”我一本正经的询问道:“还要买东西招待对方是吧,要买什么。我拿笔记一下。”

    “接你个大头鬼啊!”杜小虫无语的说:“一个月来一次那个亲戚。”

    “一个月……来一次……”我怔怔的念叨了几次,脑海瞬间犹如一道雷电劈下,敢情她是因为这个起不来床啊。我尴尬的说:“直接说大姨妈就行了,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买。”

    杜小虫更为无语的道:“拜托,你说的含蓄一点儿行么?”

    “抱歉,一时嘴快了。”我跟徐瑞要了车钥匙,解释了下。就开车把杜小虫要的买回来了。没多久她终于来到了办公室,瞪了我一眼,侧头看着徐瑞,“老大,技术部发来的通讯记录呢?”

    徐瑞拿着刚打印好的近四十份详单,把老王、谷添乐、栗娅的筛分完,他递给杜小虫说:“今天你不舒服,就不用跟着我们四处跑了。乖乖待在警局研究这些通讯详情。”

    杜小虫点头,趁徐瑞转身时,她又瞪了我一眼,怪我跟老大讲了实情。

    昨晚谷大用通过人脉把老王出事前工作的地方打听清楚了,所以我和徐瑞、老黑准备了一下就驾车离开了警局,前往王冠林生前所在的建筑工地。

第二百一十二章:他的口琴?() 
花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抵达了一处暂时因为过年而停工的工地,这里正在建小区的住宅楼,进度到了一半,位置也不偏。

    初八才会正式开工,故此这只有两个负责看守的男人及其家人们住在这儿。

    我们把车开到大门时。注意到门岗里的两个男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电视,时而碰杯喝口小酒,不亦乐乎。

    我们来到近前。亮出了证件。

    对方走出门询问出什么事了。

    “王冠林你们认识吗?他是不是在这工地工作?”我询问道。

    “警官你说老王啊?”其中一个微胖男人说道:“对啊,他是在这干活的。”

    徐瑞开口问道:“王冠林过年没回家吗?他去哪儿了?”

    ……

    我们耗了一刻钟,把王冠林的情况打听清楚了,他本来说好了过年期间不回家一块和二者负责看守工地的,却在除夕夜前说出去买酒,就没再回来。还发回来一条信息说临时有事这几天不回来了。

    这俩人被老王放了鸽子,不过对方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对工友们也不错,他们就没有把这事告诉工头,不然上边压老王的几千块钱肯定不会给了。这微胖男人以为王冠林去陪相好的了呢。

    我们让对方带着去了王冠林平时住的宿舍,推开门时一股嗖味扑入鼻孔,有点儿呛鼻子,这并非宿舍里发生了什么凶案,对于十几个大老爷们儿的大宿舍来说实属正常。虽然有异味,但王冠林的床铺和床下生活用品比较板正,至于别的床就不堪入目了,臭袜子、鞋垫子、脏衣物四处都是。

    王冠林的床下有他的行李包,不是箱子,而是特别结实的大布袋子,鼓鼓囊囊的。

    徐瑞示意微胖男人去走廊等待,我和老黑就把这大行礼包的绳子解开,又拉开了拉锁,初步看来里边装的全是衣物。

    以防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我们决定系统性的翻一次。

    老黑抱起大行李包,把口子对向其床铺,哗啦啦的倾倒而出,衣服衣服还是衣服,嗯……这有一本相册,接着又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以及存折银行卡之类的,敢情王冠林把珍贵的东西都藏在紧底下呢。

    很快倒干净了,我探手摸向大行李包两侧的小口袋。以及里边中间的上了拉锁的夹缝,也掏出来了不少小物件。

    “这是陶瓷的十二生肖么?”徐瑞捡起了几只婴儿拳头大小的彩色小东西,看了几眼说道:“不是什么古董,现代流水线的普通工艺品。王冠林收藏这玩意可能觉得它们有什么意义。”

    老黑则拿起了一只长方形的小纸盒,“这个貌似有点份量,我来打开看看是什么……”说着。他手指掰开了长条盒子的盖子,瞬间愣住了,“这……这……这……”

    “这了半天,里边到底装了什么啊?”我好奇的把脑袋凑上前,也一样的懵住了,这事物怎么可能出现在王冠林的大行李包内?!

    “今天你们怎么了?”

    徐瑞放下陶瓷十二生肖。他奇怪饶到我和老黑之间,下一刻,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似得无法移开视线了。懵了约有一分钟,“我就猜测王冠林没有表面的这么简单!居然和他有关系!”

    长条纸盒里的事物,我们仨异常的熟悉,可以说印象颇深,因为它象征了一个男人,我们条件反射般的脑海中出现一副情景,男人的妻子死去多年,终日守着一座堆满垃圾的死湖,孤独的吹奏着妻子生前爱听的悦耳旋律……

    想必大家已经猜出来了,我们想到的男人是面对七罪组织来袭的审判者拿下五杀的张无物,而此时盒子内的东西正是一把锈迹斑驳的口琴,唯有手指经常触摸的位置光亮。

    也许有人会疑惑。充满锈迹的口琴世上多了去,为什么它就一定和张无物有关?

    首先,这只老旧的口琴最边缘的一个格子,被用白色的胶堵死了,音有所缺。而张无物的口琴,我们以前在朝市时观察过,也是这样的。

    其次是口琴的侧边,有一个很小的英文单词,“Love”,这是张无物妻子生前刻上去的,之后他担心这刻痕会随着生锈而消失,就拿垃圾堆里淘来的强力透明胶为字母形成了一个保护膜。

    所以我们仨看到这口琴时才会如此反应。要知道,它对于张无物来说,几乎是生命里最珍贵的事物了。已经不单单一个口琴这么简单。可口琴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冠林的行李包?!

    老黑郑重的把口琴抽了出来,盒子里边还有一张字条,字迹潦草的写着:“二零一零年二月一日,赠林之。”

    署名为“之象”。

    “老大,这什么意思啊?又是林之又是之象的,我有点儿……”老黑郁闷不已的说:“哦不是,我完全看不懂,除了这个时间。”

    我若有所思的道:“该不会是送礼收礼双方的字吧?”

    “确实是二者的字。”徐瑞沉思了片刻,说道:“之象应该是张无物,林之是王冠林。”

    老黑抓耳挠腮的道:“为啥?”

    “字,是一个人的名字的注解、补充和延伸。必须与名相呼应,互为表里。”

    徐瑞解释的说道:“张无物的名字是无物,而老子的《道德经》里有一句话叫无物之象,故此他的字起到了补充作用。而王冠林的字是林之,这种情况是‘以字行’,名字是形容词或者动词时,以字行之。”

    “还是听不懂……”老黑摇头叹道:“不过林为什么是形容词?”

    “可能王冠林的字是后取的,现在又不像古时。嫌麻烦随意弄的。但有字的人的观念里,称呼对方的字是一种特殊的礼仪,看样子送礼方与收礼方关系不错。”

    徐瑞翻来覆去的把玩着口琴,他问道:“小琛,老黑,这口琴是张无物的,我没看错,对吧。”

    我和老黑同时点动脑袋。

    “咱们再翻翻还有没有其他的异常事物了,没有就撤。”徐瑞吩咐了句,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捏着口琴进行拍照。

    过了十分钟,床铺上的事物都翻完了,包括衣物的口袋。

    我们把这些衣物和物件放回了大行礼包,只把这盒子里的口琴与王冠林的存折银行卡塞入了证物袋。还特意吩咐微胖男人不要让任何人动王冠林的大行礼包,最好拿到一个闲人免进的地方保存。

    老黑发动了车子,问道:“现在我们去哪儿?”

    “王冠林那相好的先放一放。”徐瑞毫不犹豫的说道:“立刻去红花山墓园找守墓老人,张无物毕竟与守墓老人有关系,没准也知道王冠林的事情,若他不知道,就联系朝市警方找到张无物与我们视频。”

    “好的。”老黑调了车头,前往红花山的方向。

    过了四十余分钟,我们抵达了目的地,推开车门来到墓园门口的岗亭。守墓老人竟然拿着一本《童话大全》给苏玥儿缓缓的讲故事。

    我们站在窗子前,挡住光线导致里边忽然暗了,这一老一小同时抬了起头。

    守墓老人淡淡的点头,而苏玥儿跳下椅子冲出来像上次一样挨个对我们熊抱。这时守墓老人拉开窗子问道:“徐小友这次是因为什么事来的?”

    “老人家,请您看一样东西。”徐瑞把手上的证物袋打开,取出长条盒子,放到对方眼前。

    “哦……?”

    守墓老人疑惑的拆开盒子,待他看清这只破旧口琴与字条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

第二百一十三章:烧房赠琴之谜() 
守墓老人的心境淡然如水,就算刀架在脖子之上也不会变色的,现在却难得的有了变化,由此可见,这只老旧口琴的出现,令他的脑海掀起了波澜!

    “这是张无物的口琴。”他狐疑的说道:“我知道这小子向来视口琴如命。敢问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徐瑞冲着口琴旁边喏动嘴巴,“与口琴一起的还有份字条,您先看一下。”

    守墓老人伸出双手把字条展开。过了半晌,他不解的道:“之象是老朽为张无物成年时取的字,这林之是谁?”

    “青市一个长期在建筑工地从事体力劳动的男人,名字叫王冠林。不过现在他被杀了,凶手是七罪组织的狠人审判万千雄。”我解释的说:“这装有口琴和字条的盒子,是我们在王冠林的行李包里边找到的。”

    “王冠林……看字条的意思。张无物和他之间关系应该不错。”守墓老人嘀咕了几句,他摇头说道:“老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回头派人查一下。狠人在青市犯案的事情我之前就知道了,他执掌的罪脉已经乱了,现在回去坐镇也晚了,所以他干脆不闻不问,随身只带了一些死忠。”

    徐瑞颇有礼貌的道:“老人家,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现在调动人脉,联系一下张无物?”

    “恐怕是难了,因为他一旦离开口琴,就意味着要去办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事情。”守墓老人唏嘘不已的说道:“故此,现在张无物早已离开之前待的地方。这口琴是他二月一号送给什么王冠林的,这小子期间又没有联系老朽,要么已经殒命,要么还没有达成目的。”

    老黑忍不住问道:“那您认为张无物要办的事情,会与他送口琴的人有关系吗?”

    守墓老人沉默了良久,干巴巴的嘴皮子蹦出三个清晰的字。“也许有。”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您。”徐瑞点了下头,他朝我们使着眼色,意思是别再打扰守墓老人了。接下来我们在外边陪了一会苏玥儿,就与这一老一小告辞。

    ……

    我们先返回警局,第一时间联系了朝市警方的一位队长金汤贤,电话接通时,徐瑞笑着说道:“汤咸老弟。麻烦你帮我们办一件事情。”

    金汤贤哼着说:“估计徐组长又把我那贤才的贤当成咸鱼的咸了吧?”

    “咸菜和咸鱼的咸有区别?”徐瑞打趣了对方一句,接着说道:“好了,不闹了,现在你去之前被我们第九局列为警方禁入区域的垃圾湖一趟,那儿有间草房,看下房子里边还有没有人住着了。”

    “这……没有你们第九局的文书。我们不能过去啊。”金汤贤迟疑道。

    “没事的,我批准了就行,因为这所谓的警方禁区还是我当初跟局头提议的。”徐瑞解释完,又寒暄了几分钟,就把电话挂了。

    我云里雾绕的说:“老大,警方禁区是什么意思?”

    “张无物二十余年先后共反杀了五位审判者。立了大功。”徐瑞解释道:“他的心愿就是在死湖边守着妻子的回忆,我不想让人打扰他的环境就把这想法告诉局头了。列入警方禁入区域的同时,也禁制让任何工厂或者公司往那边运输倾倒垃圾。抓到必重罚。”

    我了然的说:“是这样啊……”

    旁边桌子上整理通讯详情的杜小虫停住笔,她眉宇间透着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回来就急着联系朝市警方去张无物那儿?你们不是查王冠林去了?怎么把张无物扯进来了啊……”

    “事情是这样的……”老黑绘声绘色的把王冠林的宿舍发现的情况对她说了。

    杜小虫低头看着自己整理的通讯记录,“怪不得二月一号那天有一个朝市的号码联系过王冠林,对方还是异地漫游的。”

    “异地漫游?”

    我眼皮一跳,道:“莫非当时张无物亲自跑来青市把盒子送给王冠林了?”

    “这样金咸汤去了不也是白跑一趟吗?”老黑说道。

    徐瑞思忖了几秒,说:“不一定,张无物办完事情已经回死湖了也有可能。”

    但半个小时之后金汤贤打来了电话,他说死湖那边的草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烧了,化为了灰烬,不像近几天烧的,貌似有一段时间了。

    这难道是张无物自己临走之前烧的?

    烧房子、送口琴……

    张无物简直是破釜沉舟的举动!

    徐瑞又让金汤贤调集人手勘察现场。试试能不能找到可疑的痕迹。这估计一时半会儿办不完,我们不能干等着任由时间浪费,吃完午饭就拿着杜小虫的记录,又驾车离开警局。

    纸上记录的是一串与王冠林经常有电话短信互动的号码,机主是一个四十三岁的离异妇女,名为申同颖,她疑似为王冠林相好的,不过二者之间打男方离开工地那天之后就没再联系。

    我们联系了申同颖,她现在住于北区大林路的一个出租房。耗了四十分钟,我们找到了地方。

    申同颖站在家门前等待多时,神色焦急万分。她相貌还好,穿的衣服却极为朴素。此刻憔悴不堪,站在那儿仿佛一阵风过来都能吹倒一样。

    我们一下车,对她说自己就是之前联系她的警察。申同颖急切的问道:“冠林有没有事?我几天联系不上他了。想去工地找,才知道过年前一个月他就换到了别的工地,我急的不行。”

    我疑惑的说:“你怎么没有报警?”

    “第二天就报了,可警局的人做了笔录之后,我每次打电话询问,都说正在办理,一有消息就会跟我讲的。”申同颖连连的叹息,“还对我说,冠林可能是嫌弃我了才悄无声息离开的。”

    “哦……把负责王冠林这事的警员姓名和号码提供一下。”徐瑞皱起了眉毛,估计分局负责此事的警员急着过年,失踪案又是耗费精力和时间却未必能破的那种案子,何况失踪者还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

    申同颖把手机翻开,说了一串数字和名字。

    徐瑞记下之后询问道:“你和王冠林是什么关系?”

    “算是夫妻吧……”申同颖低下头说道:“我们也没打算领证,就想这样过日子。”

    我若有所思的道:“平时的王冠林是怎样的一个人?”

    “冠林对我特别好。”申同颖不假思索的说:“我们前不久开始同居的,他有时会去工地宿舍住,有时会在我这儿。冠林没有不良的嗜好,经常我没起来就离开家门了,还把饭做好了。他也没有任何的抱怨。所以我不相信冠林会抛下我不告而别。”

    “王冠林把自己的行礼放在工地宿舍,里边大多是衣物,还有银行卡和存折。”徐瑞极为疑惑的问着,“为什么他没有把行礼放你们的出租房呢?”

    “不会吧?”

    申同颖本能的摇头说道:“冠林的衣服和银行卡存折都在家里放着。”

    “哦?”我意念一动,道:“方面带我们进去看一下吗?”

    申同颖没有拒绝,众人一块来到卧室,她把衣柜打开,挂的有一半都是男人的衣物。柜子旁边的椅子上还有工作时穿的耐脏衣服。申同颖又拉开抽屉,拿出银行卡与存折。我们为了验证,一块到附近的ATM试银行卡,申同颖操作完,显示卡里余额有两万多块。

    徐瑞联系了技术部门,让对方查王冠林名下的账户信息。过了一会儿就有了消息,王冠林确实有两张卡和两份存折,属于不同的银行。而我们在宿舍找到的那一卡一折,均为新办不久的,里边一分钱也没有……

    我们云里雾绕的,这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徐瑞拧紧的眉毛忽地松开,“我知道王冠林这样做的目的了,宿舍的大行李包根本不是他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剑指华新(上)() 
我疑惑的说:“不是王冠林的,这行礼包会是谁的?”

    “张无物自己的。”徐瑞推测的说:“二月初张无物来青市并联系到了王冠林,但张无物是没有身份信息的,所以他让王冠林用其身份办了新卡与存折,并把包寄放在对方的宿舍。但当时临时有什么突发事件,张无物来不及取包就离开了。”

    “不过口琴里的字条怎么解释?”老黑不解道。

    徐瑞分析的道:“应该还没有送给王冠林,也许时机未到,只放在包里边。张无物可能交代了对方。如果自己有什么事,就把包打开里边有一样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事物。或者自己回不来了,王冠林自会翻他的大行礼包。”

    “老大,想验证你的推测,我有一个办法。”我提议的道:“现在再去工地一趟,把那大行礼包拿到警局,这么多衣物肯定有毛发之类的事物,找到进行DNA检测即可。张无物以前在第九局待过。他的DNA数据在库里也有,比对一下就能证明了。”

    “好。”

    徐瑞点头,让申同颖先回家了,我们发动车子返回了那建筑工地,跟微胖男子说了声,对方就把大行礼包取过来了。不仅如此,还特意问了下,微胖男人说王冠林这大行李包以前没见拿过,就二月份才有的好像。

    老黑把它塞入后备箱,返回驾驶位踩住油门,奔赴了警局。

    我们把这大行李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垫了纸壳子的地上,接着开始翻弄,花了十几分钟,老黑指尖捏着一根黑毛道:“老大,找到了!这不像头发丝,可能是下边的。”

    徐瑞将之接到手,观察了片刻,道:“应该能检测到。”说完,他把黑毛放入小的透明证物袋,让老黑去送给鉴证员检测。

    我们则把衣物都叠好,放回了大行礼包。

    徐瑞让我们午休了半个小时,醒来时我听见他正在联系道路监控中心,监控员反馈说没有追到,栗娅和谷添乐消失在一个商场就失去了踪迹,而那天上午的口罩墨镜男也是如此,去了同一家商场,再也没有出现。

    徐瑞问哪家商场时,监控员的回复却让我们大为感到意外。华新商场!

    竟然又是这个地方……

    王冠林这条线虽然知道他不简单,却没有了线索,因为与他有接触的人,该查的都查了。就是不知道张无物现在情况如何,若事情办完之后回来本以为自己先死的他却发现朋友死了,不知作何感想。

    而落入声音极美男人之手的栗娅也是如此,查不到她之前的任何异常,连她老公和父母包括杜小虫打电话询问的对方闺蜜,全都不知情。

    至于继姜相柳母女之后遭到万千雄下手的谷添乐,也是如此,唯一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他与曾经队友元子的冲突,但我们已经知道他是万千雄杀的。否则会怀疑到那所谓元子的。

    还好,通过天眼影像加大了华新商场的嫌疑!

    这样一来,我们不至于闲在警局一筹莫展了。徐瑞让杜小虫继续查三者的通讯详情,毕竟口罩墨镜男到东湖小区时,谷添乐会出去接对方,双方一定是有联系的。

    我和老黑准备了一下,就和徐瑞前往了离三桐巷不远的华新商场。花了四十分钟,到了时这里又是人流不断。那晚的大事隔了一天就恢复了正常营业,我也不知道说顾客们和华新商场一方什么好了。

    进门之前,老黑踌躇不定的道:“老大,小琛。那晚我把在场人都骂了,差点就问候祖宗十八辈了,我会不会被认出来啊?”

    “把口罩戴上吧。”徐瑞笑着说道。

    老黑取出了口袋里的一次性口罩,把嘴巴和鼻子以及半张脸遮住,“还别说,戴上真有安全感了。”

    我们仨推开挡风的条形塑料帘子,进去第一眼就愣住了。

    商场一楼的中间位置有一块空地,大概有七个男女披麻戴孝的站在那,手上举着横幅,上边写了“要求华新商场给死去的老人一个交代”之类的字眼,然而这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旁边的顾客该买东西的买东西,偶尔有几个人站了一会儿拍完照就离开了。

    这就像一块石头抛入了大海,丝毫没有起到浪花。

    我们走近时注意到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手上抱着死去老人的遗像,顿时觉得非常眼熟,老黑说这不是那晚抛钱踩踏事件中死去的老人吗?

    这事虽然与我们没有直接关系,但起源是A7和万千雄在此地的一场以解药换人质交易,往远了说,一切因为徐瑞而起的。

    所以徐瑞极为的愧疚,他立刻走上前。拉住举着遗像的中年男人询问了几句,又回来和我们交头接耳的把情况一说。

    我这才知道,由于当晚情况比较乱,谁也不知道导致老人死的是谁,况且可能死者被很多人挤压踩到过,故此警方也没辙了。而家属要求华新商场进行赔偿,老板只给了一万块钱,这连丧葬费都不够。何况老人一条命?

    因此家人觉得太不公平了,就来到商场闹事,起初是站在外边堵门的,却遭到了想进去买东西的人强烈指责,华新商场却没有什么针对性的举动,雷打不动,任由死者家属闹。

    可能指责死者家属的人太多了,有点承受不住了,就转移到商场内部。

    我们找到保安,得知他们没有对其驱赶有两个缘故,一来是商场一方做的不地道,二来老板并没有下达指令,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事。

    现在看来,死者家属的闹事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连商场的生意都没有影响到。

    顾客们大多也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见此情景,老黑火气又来了。当即就要冲到商场负责人的办公室,亏了徐瑞手快,并让我们一块把老黑拉住,徐瑞拍动老黑的肩膀,“我说老黑,解决事情不能急的。”

    “老大,那你说咋办?”老黑鼻孔都快冒火了。

    “我个人赔死者家属五万。”徐瑞扶了下蛤蟆镜,他神色骤然一冷。“但这只是出于我的愧疚!如果华新商场真有问题,呵呵……”

    老黑狐疑的说:“那华新商场与死者家属的事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想一想,如果华新商场一方和万千雄没有关系,这些事纯粹的偶然。对方也确实是受害的一方。”徐瑞松开了老黑,说道:“但双方若有什么关系……这事当然不能算了。”

    “黑兄,听老大的吧。”我劝说道。

    老黑无奈的点头,“现在这世道啊……”

    这时,徐瑞走入了死者家属身前,他拿出证件并清了清嗓子道:“我是警察。”

    死者家属们纷纷把视线投向他,有的不屑,有的担心,也有的好奇。

    徐瑞稍作思考,说道:“你们家老人出了这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但这样闹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不反对,但也不赞同,看看周围的人,没几个对这事挂心,甚至有可能当时纷乱之中踩到老人的人还在暗中偷笑。故此,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先回家等消息。我去和华新商场协商如何?不仅如此,我代表警方承诺你们,最迟两天就会上门送五万现金当作慰问。”

    死者家属们露出了犹豫,貌似觉得徐瑞和认知中的警察不同,不光要为他们出头,还要送五万块钱,但天下哪有这好事,死者家属们纷纷起了疑心,抱着遗像的中年男人说道:“警官,这该不会是你和华新的老板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吧……”

第二百一十五章:剑指华新(下)() 
徐瑞也不介意,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说道:“如果不信呢,就继续在这等,我会很快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的。”

    中年男人紧了紧怀里的遗像,说:“我信你。”接下来,他招呼着其余家属把东西收好,迅速的离开了华新商场。

    “小琛,我们上楼吧。”徐瑞迈着流星大步子,领着我们来到商场负责人的办公室,敲了下门直接推开,这里有一个打游戏的年轻男子。约有二十几岁,侧脸看着挺帅的。

    我询问的道:“打扰一下,华新的负责人在哪儿?”

    青年微微侧过头,挂着清澈的笑意说道:“我就是。”

    这么年轻?

    真的假的……不过上次万千雄钓我们来华新商场时。我们来查监控,当时坐在这的年纪可比他要大多了。

    我拧紧眉毛道:“我们是警察,想跟你谈谈。”

    “哦,好的。等我把这副本打完,马上就完事了。”青年加快了操作,过了两分钟,他的双手离开了键盘和鼠标。说:“几位警官,有什么事?”

    这青年的正脸不比侧脸差,这种帅并不娘,比较有男人味。不过他的眸子是蓝色的,就像淡蓝色的海水,有点儿邪性。

    通过眸光我就能判断这不是美瞳的效果,他难道是一个混血儿?

    “下边之前有前天因为踩踏事件而死的老人家属来闹事,你知道吗?”徐瑞盯着对方问道。

    “知道。”青年控制转椅扭动,对向我们。

    老黑按捺住怒火,说道:“为什么不闻不问呢?”

    “我为什么要闻和问呢?”青年疑惑的道:“这件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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