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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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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手臂骨和王大臂的DNA均没有记录,也断了。
枪手和冯秃子的儿子这一条线同样断了。
而叶凉沉的消失就能说明冯秃子事件。他也有参与,但也断了。
王大臂留给王大锤的金色马掌和冯秃子家藏着的那对开始生锈的马掌,暂时窥不出门道,但它们肯定是关键性的事物。
这一切也许能随着冯秃子恢复意识揭开一大半,但那时候恐怕早就晚了,毕竟我们在乎的是他儿子的性命。
楚傲有没有蹊跷,待定。
王大锤不好说,但他昨晚和“老疯子”牧承冤对视一个小时过十五分钟。显然也不对劲儿,却抓不到尾巴。
故此,现在似乎已经没有能够继续深入调查的方向了……
不,还有那把枪手用的鬼皮霰弹枪和老疯子,前者希望不大,后者行踪不定但并非没可能逮到。
临近中午时,我给叶迦打了电话,第一个他没接,第二个快提示无人接听时才接了,他声音困倦的道:“许兄,什么事?我睡着呢。”
“这都中午了还没起床,你……昨晚干什么了?”我讶异道。
“呃…”叶迦不知怎么说,这时手机那边响起一道女子迷糊的声音,“叶子,你醒了?现在几点了?阿,我有点儿疼。”
我眉毛一动,这是欧倩吗?莫非二者昨晚真的滚到床上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嘘……”叶迦焦急的示意对方噤声,他清了下嗓子道:“许兄,我看电视呢,昨晚和欧倩在网吧包夜打游戏来着。”
“呵呵。我信了。”我翻了个白眼,他简直比做贼还心虚,想不到对方真有两下子,竟然把欧倩推倒了。想想也对。多日未见,二者自然无异于干柴加烈火熊熊的燃烧。
叶迦故作为难的说:“许兄,我这还有事,欧倩发信息约我去吃饭了,你看……”
“老大给的那一百元所买的小雨衣们,你全用完了?怪不得现在还没起床。”我直接戳破的说道:“叶子,你继续休息吧,不然虚了。”
“许兄!”
叶迦就像偷糖被抓到的孩子,喊完我名字却半天吱吱唔唔说不出啥。
我心中偷笑的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一旁。
吴大方精神恢复的走到我身侧问道:“咋的了?什么小雨衣?”
“这是一件不可描述的事情,所以我无可奉告。”我说完扭头望向电脑屏幕,王大锤还在睡觉,一动不动的连姿势都没有变化。值得一提的是,房间的自然光没有那么亮,伪装者的视野并不算太清晰,无法看见王大锤胸口有无起伏。
我拧紧眉毛道:“吴队。这情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王大锤该不会出事了吧?就算睡的死,起码也翻个身之类的。”
“晚上他睡觉好像是翻了,但吃完刘婶的早餐之后睡回笼觉时就没再动弹一下。”吴大方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那还等什么啊。我们现在就去杏花村!”
我点了点头,把黎源拉到这台电脑前吩咐道:“阿黎,你盯着,如果我们抵达之前有什么变故就及时给我打电话。另外。老大和杜姐若是在期间回来了,就说我去杏花村了。”
黎源往眼睛中滴上了眼药水,他眸子水润的道:“放心。”
我跑回宿舍把午睡的活死人拖下床说:“活哥,起来了。我们现在到王大锤家。”
活死人揉着眼皮道:“嗯……等我一分钟。”他迅速穿上FSH,随着我来到楼下,吴大方早已在车前等待,我们上车发动车子就前往了杏花村。
途中车子油表显示即将告罄了。我身上没带现金,就让吴大方垫付等老大回来了报销。花了近两个小时,我们颠簸了一路总算再次折腾到了这个偏僻的村子。
昨天那七条中华田园犬又出现了,它们围着车子跑跑跳跳。极为的戒备,不想我们进村。
我心说什么狗记性啊,昨天我们才跟你们老大一块来的,今天就忘了。
“这下怎么办?被困住了。”我熄了火。无奈的道:“吴队,要不然你下车引开它们?”
“许老弟这是坑我呢?”吴大方身子一抖,道:“我哪能跑的过这堆狗?整不好连鞋子都跑没了。”
“我引吧。”
活死人把车门推开,身子犹如离弦之箭般跳出去滚了两圈起身就跑。与此同时。我伸手把车门关死,望着窗外的情景。
七条狗紧追不放的撵着活死人渐渐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
“活哥,保重啊……”我心中祈祷了句,就发动车子驶到王家院门前刹住。
我和吴大方一块下了车。先是观察了昨晚老疯子比划的院门,没什么异常的。我大力的敲动门板,然而里边的王大锤毫无回应,这更加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他极有可能出现了意外!
我拨通了黎源的电话问道:“阿黎,现在王大锤还在房间睡觉?”
“是的。”
“一直没有动?”
“嗯,对。”
“行,我知道了。”
顾不上什么了。我把手机揣入口袋,顺着缝隙探手把门闩拿下,昨晚老疯子和今早刘婶就是这么进来的。下一刻,我们把院门推开,冲到了住房的门前。
我试着推动,却被在里边拉了插销。
我到窗子前试着敲了两下,望见里边裹着被子的王大锤仍然一动不动,立刻和吴大方抄起立在墙前的铁锹把窗子打的稀巴烂。
我们跳入了房间。跑到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
王大锤的脸上毫无血色,白如纸页连活死人都不及,这是真的死人脸!我摘掉防护手套,把手探向对方的鼻孔。感觉不到呼吸,旋即又试了其心跳,完全的停了!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连点余温都没有剩下,这是在蒙着被子的情况下,怕是已经死了几个小时之久!
我试着翻动王大锤的身体,背部和胳膊下方已有一定范围的尸斑。
之前还好端端的一个逗比,现在却沦为了一具冰凉的死尸,这是突然犯病死的还是其它情况?
我和吴大方面面相觑,但王大锤并没有说过自己患有什么急性能致死一类的病!
我拨了杜小虫的号码,处于关机状态,她和徐瑞应该还在飞机上边。我们没有再动王大锤,把房间现场连同尸体进行拍摄,做完这些就离开房间,把房门的插销打开,我和吴大方来到院子。
就在这时,院子外边站着一个中年女子,这是隔壁的刘婶,见到我们出来之后,她莫名其妙的问道:“两位警官,你们为啥砸大锤家的窗子?”
“没事,你先回家。”吴大方摆了下手。
我拨打了青市局头的号码,接通时对方听见可能和冯秃子一事有关的王大臂之子王大锤死于家中的被窝,怔了片刻问道:“能看出死因吗?”
“暂时看不出来,一切挺正常的。”我摇头说道。
青市局头叮嘱的说:“你和大慌守着现场,我现在就派一名资深法医去杏花村!”
第五百七十八章: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蹲在院子内等待,吴大方唏嘘的说:“人啊,说没就没了……”
“所以过好每一天才是王道。”我掏出一根紫韵点燃抽着。
如此过了五分钟,我把烟头碾灭了,活死人还没有回来,他该不会还在被狗撵呢吧?我和吴大方对视一眼,正准备拿手机的时候,活死人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他走入院门,灰头土脸的。
“活哥,你这是被七只狗搞了?”我诧异道,凭他的身手应该不至于。
活死人掏出纸巾一边擦着脸部一边说道:“它们跑的太快,还懂得配合,直接把我扑倒在地,亏了我反应及时把防护头罩戴上。接着把那七条狗全部电晕了,心真累……对了,王大锤呢?”
“死了。”吴大方摊开两手。
“死了?”
活死人错愕了片刻,道:“没开玩笑吧。他真出事了?”
“就在里边的房间躺着呢。”我抬起手指往住房指了一下。
活死人走到窗前,望了两眼道:“死的样子太平静了,莫非他是睡觉憋死的?”
“不知道呢,表面看不出来端倪。青市局头派了法医正往这边来。”我微微一叹,道:“老铁匠的秘密还没有揭开,小的却死了,他若是哪天回来知道了此事,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总觉得王大锤的死不简单。”活死人怀疑的说道:“昨晚你们不是看见老疯子和他静立对视一个小时,并怀疑那老疯子懂得诡异的催眠手段吗?王大锤有没有可能是受到了催眠,把自己憋死在被子之内的?”
“但为什么要等到天亮了才憋死呢?”我摇了下头,道:“昨晚王大锤也是蒙着脑袋却安然无恙,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王大锤第二次躺回被窝发病了,他也许毫无意识的睡过去了。”
“唉,算起来这条命还是跟咱们有关系。”吴大方有点儿自责的说道:“昨天要不是我们把他带回杏花村搜家,他也不会留下一晚,说不定就没什么事。”
活死人的僵尸脸耷动说:“这是意想不到的突发情况,无需愧疚。”
……
就这样,我们仨守着现场,过去了约有四十分钟,我手机响了,徐瑞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道:“老大,你回警局了?”
徐瑞询问的说:“嗯。听阿黎说你们去杏花村了?那边儿情况如何?”
“王大锤莫名其妙的死了,样子极为平静。”我无奈的道:“市局的法医还在半道上,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死了?还极为平静?”徐瑞愣了片刻,他吩咐的道:“把他的尸体图片发过来让我看看。”
“稍等。”
我挂掉电话。翻到相册挑出王大锤的尸体正面和侧面照片,通过彩信的方式发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徐瑞再次来电说道:“小虫说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我疑惑不已。
“第一种是发病而死。”徐瑞回答的说道:“第二种是服用了安乐死的药物或者没有外在表现的毒药。”
“这第二种不太可能吧,王大锤昨晚到现在没有见他吃什么药。”我摇头说道:“况且安乐死药物普通人几乎不可能弄到,连想买安眠药都是限量的,像这种平静的看不出异常的毒药,恐怕更难弄到。”
徐瑞凝重的道:“确定他没有吃什么异常的事物?”
“是啊,我们昨天在他家房间和院子共安放了六只伪装者。”我解释的说道:“我们昨天离开了之后,王大锤把房顶漏的地方遮掩完就下来了,他吃了饭就回房间躺着,晚上老疯子也就是牧承冤忽然出现,他们奇怪的站着对视了一个多小时。老疯子出了院子在院门上比划半天圈形的轨迹。王大锤继续回房间睡觉,直到天亮,他吃了饭接着倒回床上蒙着被子,就死了。”
旋即,我意念一动,想起来流行的一句话,画个圈圈诅咒你,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老大,这老疯子难不成把王大锤诅咒了?”
“老疯子牧承冤是谁?为什么对视一个多小时?”徐瑞的声音透着不解。
我把昨晚的情况娓娓说完。
“确实像是诅咒,但这种诅咒只是一厢情愿的。”徐瑞笑了下,说道:“咱们不扯淡,说正事,王大锤之死应该和老疯子没有关系,话说他吃的饭是自己做的吗?都有什么菜?”
我摇头说道:“不是王大锤自己做的,隔壁刘婶送来的,昨天傍晚一次,吃了没两口就掉地上摔碎了,今天早上一次,吃的比较干净,估计是真饿了。”
“这么说来,王大锤早上是吃了刘婶送来的饭菜返回房间继续睡觉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徐瑞分析的道:“小琛,我感觉王大锤的死跟隔壁刘婶有关系,昨天的饭菜没怎么吃,今天的吃完了却死了。毕竟王大锤回家只吃了刘婶的饭菜,老疯子虽然来了,但二者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接触。”
我脑海瞬间犹如雷电劈下,怔了半晌道:“如果王大锤的死不是发病,你说的可能对!老大一言,犹如醍醐灌顶啊!先不说了,我去把刘婶控制起来再说。”
“这么久了,她怕是早逃之夭夭了。”徐瑞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不用我动身,一旁听的活死人早已蹿出院子冲向隔壁的刘婶家,过了两分钟,他返回这王家院子,摆手说道:“已经不见了,连门都没锁,抽屉和衣柜门是开着的,她只把几件衣服和家里值钱的玩意拿走了。”
“王大锤的死还真是她干的。”
我稍作思考,现在离之前打碎窗子之后刘婶来这儿过了有四十余分钟。她没有代步工具应该是步行离开的,杏花村又极为偏僻,我们若能摸清刘婶离开的方向,驾车去追兴许还来得及。事不迟疑,我开口说道:“吴队,你守着现场,另外昨天那碗饭菜打翻了,虽然刘婶清理了。但那位置的土兴许还有残余的菜汁什么的,你跟阿黎源打电话,让他翻当时的录像确认掉哪了,你搜集点土的样本。活哥。我们立刻动身,试着能不能追上那刘婶。”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定要把凶手抓住!”吴大方攥住拳头道。
我重重点头,与活死人钻入院子前停的车子,发动之后来到杏花村的主道。现在我们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随便选择一个方向,纯粹是拼运势,杏花村只有村口和村尾两个方向,所以概率是百分之五十。第二种是暂时不急着追,村子里边人家也就二十户,老人居多,不少老人都坐在院子或者门口聊天晒太阳、打牌之类的。没准有看见的,但这也不是绝对的。
我把车子刹在村中心,道:“活哥,你负责东边和南边。我负责北边和西边,打听一下有没有谁望见那刘婶的去向,她逃离时拿着衣物什么的,至少有个袋子或者行李箱。挺容易被注意到的,如果没有打听出结果,我们就全凭天意随便挑个方向追吧。”
我们分头行动。
不多时,我跑到了北侧的村口第二家,这院门前有两个老头子和一个老奶奶,均坐在板凳上倚着墙壁,闭着眼睛,时不时的聊上一两句。
“奶奶、爷爷们。”我一边大口喘息一边说道:“您们有没有看见村南边铁匠铺隔壁住的刘姓中年女子之前拿着包或者行李箱离开了?”
“啥?我听不见!”穿着毛衣的老头子指着自己的耳朵,道:“大点声,离近一点儿。”
第五百七十九章:饭菜下毒! (中秋快乐)()
我眼角搐动,打算再说一次时,另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头子说道:“我能听见,刘姓中年女子?住在老王家隔壁的?她出村子了,就在这村口走的……”
“顺着村口离开的?谢谢了。”我感激的抱拳,就转身跑回了杏花村的中心,上了车子发动之后我拿手机联系了活死人,他接了问道:“打听到了?”
“刘婶通过村口逃的,这是往青市去的方向。”我若有所思的道:“途中她可能搭到顺风车,也可能拐弯到镇子上坐小客车去青市或者别的地方,咱们追下试试。”
过了没多久,活死人跑回这边拉开车门上来了。
我踩住油门不多时就驶离了杏花村,顾不得车子颠簸磨损,我开的速度特别快,有时车身都飞起来了。
渐渐的,追了约有一刻钟,前边有一个“Y”岔口出现,左侧是返往青市市区的。右侧是去镇子的,这让我犯难了,刘婶离开杏花村约有一个小时,算算时间和正常逃离的速度,她大概是在二十分钟前就能抵达这岔口。
“许老弟,你打算怎么选择?”活死人询问道。
“刘婶若搭了顺风车。我们今天铁定追不上了,况且这地方顺风车比较少,所以暂时先不考虑这种情况。”我想了片刻,分析的道:“这离市区开车都要两个小时,凭徒步走得走死,加上还有被咱们追上的风险。刘婶有很大的可能会选择就近去镇子坐车。”
旋即,我打开导航,看了下这岔口离大兴镇的间隔,开车要六七分钟,野道不平,预计要十分钟。代入正常的移动速度,刘婶兴许要走半小时,何况连续走上一个多小时,她也会产生疲劳的,速度势必减缓,就算她三十五分钟。而对方二十分钟前抵达岔口,故此我们剩下十五分钟的追击时间!
我意念一动,当即说道:“咱们去大兴镇,倘若她走那边,可能追的到。”
我驶入岔口的右侧,加大马力全速追捕!
活死人被巅的都差点吐了,我这开车的同样不好受,五脏六腑都感觉蹿了位,有次脑袋都撞上了车顶棚,由此可见路面得有多坑坑洼洼。
追了第五分钟时,我们离大兴镇还有一半的距离,就在这时,我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反常情况,前方不远处的路旁停放了一辆蓝色的三轮小货车。
它停在那干嘛?
驾驶室的门还是敞着的,就不怕谁来把车开跑了?而路的两旁都是野草地,随着秋天的尾巴,它们也变为了枯黄的颜色。
我直觉不对劲儿,就示意活死人准备,我缓缓的把车子开到三轮小货车近前,车头的驾驶舱是空的,上边还放了包拆开的烟和火机。
我刹住车子,跟活死人下来查探情况。
我们在驾驶座这边的车门下方发现一枚烟头,应该是熄灭了不久,旁边还有一口新鲜的唾液。
司机去哪儿了?
我和活死人纷纷环视着四周。
终于在这条野道的左侧发现了异常。离此约有四十米的位置,那块野草塌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动一动的玩意,像块大石头。
石头怎么能如此有节奏感的晃动呢?
我取来了车上备用的望远镜,端在眼前观察着那边,这哪是大石头?分明是一个后背。还是强壮男子的那种背脊,末端还撅着黑乎乎的两瓣半圆,应该是臀部!
不仅如此,这男子背脊的两侧,还分别有条白色的腿若隐若现。
这莫非是哪对夫妻驾着三轮小货车途径此地,望见风景别有情调,临时起意来了一把野外战斗?
我把望远镜递给了活死人,他观察了片刻,幽幽的说道:“该不会是那刘婶搭顺风车,遭到了司机侵犯吧?刘婶虽然年已四十上下,但风韵犹存,身材也不算臃肿反而丰满。”
我眉毛一跳,如果男子身下的是刘婶,这三轮小货车上势必有她的行李包。我来到车斗前,这里边铺满了塑料布和被子。
我探手拉开一角,下方装的全是蔬菜,但车斗右侧有块不算明显的凸起部位,我绕过去把那边的铺盖掀开。竟然一个旅行包,我把它拿出来放地,划开拉锁,均为女子的衣物以及一些首饰和两万块的现金,还有只钱包,我打开看到里边身份证的名字为“刘芳”,户籍所在地正是大兴镇的杏花村,虽然是以前照的,但我把肖像和脑海中刘婶的样子对比,绝对是她!
“活哥,你速度迅捷,这事就交给你摆平了。”我朝着四十米处会动的“大石头”挪动下巴。
活死人点头,他强而有力的双腿一弹,就下了野道,雷厉风行的冲刺向目标位置,身后的草屑不停地翻动。
我掏出手枪,缓缓的往那边走着,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这刘婶真是自作孽,她如果没有害死王大锤并逃跑,怎么可能在搭顺风车时引起了司机的歹心,把她拖到野草堆中实施侵犯?
撑死了也就能有五秒的功夫,活死人就冲刺到那儿。
男子察觉到有人接近站起身扭头看情况,却为时已晚,活死人仿佛一只猛虎离开地面扑向前者,直接按倒在地。
下一刻,那位置站起来一道熟悉的女子身影,她就是刘婶,瞬间把裤子提上就惊慌失措的往野草区域的深处跑,丝毫没有维护自己合法权利的念头,就顾着逃跑了。
但刘婶遭到侵犯,此时脚步虚浮,不用我和活死人出手,她就被绊倒在地,挣扎着想起身。
我已然冲到近前,拿枪指着刘婶的脑袋道:“刘婶。你这是想去哪儿?”
“警官?我被吓到了,以为又来了坏人呢。”刘婶上衣近乎被扯上了几条碎布,文胸也早已被那司机扯掉扔到了一旁的野草上随风飘动,现在只能拿手臂兜着胸前,她捂住的坐在地上哭泣着,“呜呜……我镇上住的舅妈生病了。打算去医院照顾她,没想到……我的贞操啊,全被毁了……”
“演技不错。”
我观察到刘婶的脸上有一道通红的巴掌印,脖子有条青紫色的掐痕,胸口也有好几只圈状的牙印,有的地方都流血了。我心道那司机下手真够狠的。就抖了下枪口。不过话说出来,刘婶也不简单,上一分钟才脱离了司机的侵犯,此时却不慌不忙的演着。
我命令的道:“把衣服先整理一下,剩下的待会再说。”
活死人考虑到刘婶的上衣不能继续穿了,就把他按倒在地的那司机衣物扒掉抛给了对方。
我掏出手铐扔向活死人,他立马把司机双手铐死,让其站起了身。
刘婶穿戴完毕,她还在梨花带雨的哭着。
我听得耳朵烦躁,怒火上涌,我低声吼道:“闭嘴!”
刘婶吓得身子一颤,她抬手捂住嘴巴,泪珠子噼里啪啦的掉下地。
我有点儿动摇了,难道她真的与王大锤的死没有关系,现在并非逃跑而如她所说的那样想去大兴镇照顾生病的舅妈?
但我想到她的包里有首饰时,就打消了这念头,哪有照顾病患还携带自己所有首饰的?包括那么多现金,把家底都卷跑了!
“如果你再哭一次。我就把他放开让你们继续。”活死人崩着脸色威胁道。
刘婶极为委屈的斥责说:“啊?没天理啦!”
“警官,您说的是真的吗?”司机半条命根子还耷拉在裤子上侧边缘,就像在荒岛上生存了十年忽然回到人类世界的饿狼……
活死人懒得搭理,他手臂弯成“V”字,肘尖狠狠地顶在了司机的下巴。
接着,司机疼的近乎昏厥,嘴巴一开,吐了口混着数枚牙齿的血水。
不宜久留,我和活死人押着司机和刘婶返回了野道,把司机电晕塞入了后备箱,至于刘婶,担心她自知逃离无望之后有什么异常举动。也一并电晕了,上完手铐放倒于车子后座。就这样,我自己开着车子,载着刘婶和司机返往杏花村。
活死人则上了三轮小货车,他发动之后“突、突、突~”的跟在我后头。
我们抵达杏花村时,市局的法医老于和三位陪同的警员也后脚刚到。
“抓回来了?”吴大方走到车门前,他往后座撇了眼,疑惑的说道:“这刘婶怎么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上衣,连贴身衣物都没有了?”
我翻了个白眼道:“你怎么看出来贴身衣物不见的?”
“没有束缚的垂着,还有点儿显现。”吴大方怪异的目光在我和后边三轮小货车上的活死人之间来回切换,“难道你和活死人忍不住把她办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郁闷的解释道:“这刘婶今天运气不好,逃跑的途中搭了辆顺风车。也就是后边那辆,然而司机却起了色心,把她拖到外边的草地实施侵犯。我和活哥发现时,恐怕已经持续有一会儿了。”
我推开车门,把后备箱打开将上身剩件背心的司机拖下地。
“……”吴大方无语的看了一眼刘婶,把装有泥土样本的证物袋递到我手上,他就去跟二队的警员们和法医老于交流了。
我把处于昏迷的司机和刘婶归拢好拿绳子绑住四肢,让活死人看着,我就去了房间。老于站在床侧,他戴着手套,一手拿微型手电筒,一手攥着放大镜。旁边还有一位警员辅助。
花了三分钟,看完了尸体眼皮又看了口腔以及鼻孔。
老于示意警员把王大锤的脑袋侧过来耳孔对向上方,他把微型手电的光束对准尸体耳朵,拿着放大镜观察了六七秒的时间。
我见到对方沉思完毕,询问道:“老于,怎么样。检查出门道了没有?”
“这症状我见过,耳朵有大量的分泌物,眼睛有较粗的血丝,鼻孔有粘稠鼻涕堵塞,但死相看起来就像睡着了。”老于稍作思考,他推测的说道:“应该是服用或者注射了过量的氯化钾,导致心脏停跳而猝死的。”
“氯化钾……”我神色一动,诧异的道:“它通常用于宠物安乐死吧?”
老于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他微微点头说:“是的,无论口服还是静脉注射致死量的氯化钾之后,施用对象就会瞬间觉得浑身无力特别疲卷想睡觉,致死时间也非常的快……”
氯化钾是一种无机盐,外观就像食用盐一样,味道也有点儿咸,没有臭味。
我扫了眼院子外边昏迷的刘婶,难道她之前把致死量的氯化钾拌在饭菜里边让毫无防备的王大锤吃了?
第五百八十章:缉毒组()
死因已初步查明,我们没有必要在此耽搁了,就把王大锤的尸体塞入了警车带来的尸体袋子,放到其后备箱。
我和活死人又把刘芳和司机抬回车内,让吴大方开着三轮小货车,我驾车子,活死人手持电击棒守着昏迷的二者,如果途中醒来随时再次弄晕。
伪装者并没有拆掉,老疯子昨晚出现在王家院子,保不准还会再现身。
花了两个小时,我们抵达了警局,途中刘芳和那司机分别醒了一次。但立马就被电得不醒人事。
我们把二者分别带去一间关押室,老于则拿着泥土样本并抽了一管王大锤的血液检测。
我和活死人返回办公室时,杜小虫和徐瑞、黎源在吃烤鸭,不过给我们留了一小半。我边吃边道:“老大。冯秃子这案子棘手啊。”
“马掌呢?拿来给我看看。”徐瑞拿纸擦着嘴巴。
我把自己抽屉的钥匙递上前。
“仿真蜘蛛没在里边吧?”
“我单独放起来了。”
“那就行。”
徐瑞过去打开,拿出了那对生锈的马掌和王大臂消失前留下的金色马掌,他端详良久,便把它们放下道:“我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冯秃子煞费苦心的藏它,王大臂又淡定把金色的留下让儿子保存,究竟所为何事呢?”
“刘芳毒杀王大锤,动机也许就和此事有关吧。”活死人吐掉嘴里的骨头,说道:“况且昨天刘芳还犹豫的和王大锤说王大臂一个星期前回来过一次,她可能是突破口。”
“我感觉刘芳不是知情者,像受到了谁的指使,若她不简单。逃离时为什么把所有的财物和一堆衣物带着,显然眼界小,若她不简单,又怎么可能会在搭顺风车时遭到司机的侵犯?”杜小虫若有所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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