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席你好:驱魔大人的呆萌妻-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吓得沈衣衣以为他真的要对自己出手,低声惊呼。

    却是在这同时,她刚才所在的位置,那粗壮的大树,被拦腰折断。

    倾倒的大树后,挥洒的落叶,以及一双闪着血色红光的眼睛。

第368章 以血祭符() 
“笨女人,刚才说的事,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现在,按照我的说法打开盒子的封印,一定不能弄错,这封印反弹的话,你小命不保。”

    冉玖把她放到一旁,便是脚下一点,前冲去牵制那血尸,不能打败,但至少他还能牵制

    血尸的出现,让沈衣衣暂时把所有的问题丢到背后,好吧,先活着回去再说。

    “你身上正好有伤,以血为墨,在封印符上描画那符文,一定不能画错!”冉玖一边击退那血尸的突击,一边细细教导沈衣衣,但稍稍分神,那血尸就会逼近,让他是一点都不敢松懈。

    沈衣衣严肃地看着盒子,在月色的映照下,能看到上面的符文,横七竖八的,可以说是乱糟糟,总之就是顺着这里全部描画就行了吧?

    虽然这种小学生都会的描画,但对于现在的沈衣衣,却也是一件需要聚精会神的大事。

    血吗?她看着自己的手掌,擦伤的血已经结痂,这是要让她再次划开伤口吗?到底谁发明的解印方法,这会不会代价太大啊?

    可若不是这样,她也没有勇气去咬破手指什么的来挤一点血啊!

    好、好吧,痛就痛吧!

    或许是脑袋真的晕乎得有点不正常,沈衣衣狠狠地往手上的伤口咬了一口,且不说这鲜血挤出,就连她自己也顿时清醒。

    “嘶!痛!”倒吸一口冷气,沈衣衣还真的是异常清醒了,天啊!她这是在做什么?

    “笨女人!你能不能快点?待会我支撑不住的话,我们两个都别想活!”冉玖却管不了她是在干嘛,再不快点,可不只是痛那么简单。

    隐忍着眼中的泪水,沈衣衣用手指沾着血,一点一点地往封印符上面抹去。但这毕竟只是皮外伤,伤口很快又是开始结痂。

    还好,沈衣衣动作够快,而且盒子不大封印符也很小,迅速的就把符文画满。

    “好了!然后呢!”对冉玖大喊一声,却是看见冉玖被逼退几乎到了跟前。

    “当然是撕掉符纸啊!”冉玖真的不想再说她笨了,再说下去只怕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女人是有智商的!

    沈衣衣也是懒得跟他计较,好吧,撕掉就撕掉嘛!可她画完这个符纸,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这样真的能够安全解开封印吗?

    把手努力地伸远,沈衣衣这才轻轻地去撕那上面的符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解除了封印,这铂金符纸如同薄冰似的,一碰就碎落,盒子盖也是‘咔嚓’地打开了。

    哦!还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虽然这个过程有点痛,但莫名有种成就感啊!

    打开盖子,淡淡的幽香飘出,只见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串佛珠,皆是有紫檀木研制而成,颗颗大小一致,而且这不过是小指甲般大小的珠子,上面竟然雕刻着细细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伸手把这紫檀佛珠拿在手中,沈衣衣顿时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自己,就像是背后有着千千万万的人马在为她撑腰,完全不必害怕。

    迅速地把佛珠盘缠在手上,沈衣衣对着冉玖大声说:“冉玖!帮我牵制住,别让它躲掉!我来对付它!”

    “是,我的主人。”冉玖眼角稍稍回望,看着沈衣衣那股气势,他不禁嘴角扬起了肆意的狂笑,也不再保留自身的力量,九道尾巴挥出,如同那九道利剑把血尸逼退

    这时,树上更是掉落数道青藤,如蟒蛇缠身一样,把血尸紧紧地缠绕着,不让它在动弹分毫。

    沈衣衣闭目专心地念着咒文,结着手印,如同积累了力量,她手中那紫檀佛珠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封!”伴随着沈衣衣一声喝令,地面上腾起了那九字真言的法阵,严严实实地把血尸困在其中。

    而这一次,积聚而来的,不是落雷,而是言于九字的利剑,一道一道吃刺插在血尸身上。

    这华丽的场面,让周围的树木都如同被烈风划过,撕裂了一地的碎末。

    那及时抽身的冉玖,看到血尸这个下场,轻轻挑眉,不得不说,沈衣衣的确有这般能耐啊!

    回头刚想赞她一句,却是看见沈衣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歪歪斜斜直接倒下。

    这一次,是彻底昏迷了过去。

    冉玖一个闪身,在沈衣衣彻底摔落在地上之前,把她接住,眉头紧皱地轻呼:“喂!”

    然而沈衣衣却是没有一点回应,昏睡的十分彻底。

    这让冉玖有点慌,他懂得破坏,但不知道怎么救人啊!

    那隐忍飘在附近的春语,也是缓缓地飘落在他身边,伸手探着沈衣衣的额,安静地探了一会。

    这才对冉玖轻轻摇头,让他不用担心,只是身体虚弱昏过去而已,而这昏倒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力量的消耗,更是因为本来沈衣衣就不舒服,她这几天的状况都不明朗。

    冉玖很想说她们跟在她身边,难道就不会阻止吗?但想想也是,就沈衣衣这倔脾气,连玄瑟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着小小式神的劝说,而且沈衣衣根本没发现她们的存在。

    既然知道沈衣衣没有生命危险,冉玖也就不再追究那些已经过去的事,如今自然是要好好地安顿这病人。

    扬手在手中凝聚一道妖气,燃成了幽蓝色的妖火,对着那边无法动弹的血尸丢了过去。

    “我先送她回酒店,这里交给你,之后你直接回去跟玄瑟说一下衣衣的状况就行。”冉玖给春语交待好,便是抱着沈衣衣,转身离开。

    春语乖巧地点头目送他们离开,这才无趣地蹲在地上,看着那血尸被一点一点地烧成灰烬。之后驱使藤蔓覆盖在其上,这假以时日便会长满青草,到时候什么痕迹都会被消除掉。

    弄好这一切,她才飘然而起,闪身离开。

    被送回到酒店的沈衣衣,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子,远远地向她招手,那微微张合的红唇,似乎在说着什么话。

    沈衣衣听不清,听不清但她的眼泪,却是无声地涌出眼眶,滚滚落下。

    “错生于那不属于你的年代,别怨,别怪,来世好好活着。”

    沈衣衣轻轻淡然,苦笑,不已。

第369章 麟瑜,我错了() 
沈衣衣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为什么知道是第二天?因为某个坐在床边上不断玩着遥控器的人,正好让醒来的她,看到电视画面上的新闻日期。

    “醒了?身体怎么样?”冉玖头也不回,相对于沈衣衣那根本轮不到他着急的身体状况,他还是继续玩遥控器吧。

    很想说没事,但沈衣衣没开口,就是一阵反胃感冲上来,让她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跑了过去,一阵呕吐。

    冉玖站在门边,有点无助地看着她,这是什么状况?人类的病真的很复杂?为什么要吐呢?

    “你坚持住啊,玄瑟应该很快就能到。”上前给她轻轻地顺着背,冉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照顾虚弱的人类?这种状况放在以前,一般都是被他嫌弃地丢到一边。

    待沈衣衣稍稍平和,梳洗一番,冉玖这才扶着她放回到床上去。

    也是此时,房间门被敲响。

    “哦!总算过来了!”听到那急促的敲门声,冉玖总算是松了口气,赶紧去开门,看着那匆匆走进来的玄瑟,他只是轻轻挑眉,难得见他脸上的表情这么精彩。

    而那冲到床前的玄瑟,紧张地把沈衣衣直接扣在怀中,紧紧地用力抱着。

    “玄、玄瑟,我没事。”沈衣衣也是惊愕,他怎么说来就来了?

    本来还准备见到玄瑟的时候要跟他好好发恼骚,说他居然一边派人跟着她,一边陪着她演戏,看她闹笑话。

    不过,被玄瑟这么一抱着,沈衣衣就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自己真的是让他担心,让他担心了啊!

    玄瑟突然轻轻扬手,冉玖便是被冬雪她们直接拉走,待房间门被关上,安静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玄瑟这才轻轻地放开沈衣衣。

    他的面容不再是那冷漠平淡,而是那无法再架起坚强的苦涩的表情,紧紧地拉着沈衣衣的手,埋首于她的手掌之中。

    “衣衣,我求你,不要再做傻事好吗?不要再这样折磨我好吗?你知不知道,当春语跟我说你遇到了血尸,跟我说你昏迷的时候,我……我这颗本以为已经死掉了的心,却用那生不如死的疼痛来折磨我。”

    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感觉到手心那说不清的温热,沈衣衣整个人都呆住了。玄瑟之所以把冉玖赶出去,是因为他真的很担心,担心的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麟瑜,我……我错了。”沈衣衣只觉那好不容易清醒的脑袋又再是昏沉,她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此刻内心的紧张,她想安慰玄瑟,可又怕自己说错话,只能不断地道歉,再道歉。

    “我……我只是不想我的事让你为难,也不想再看到你受伤,那样……我也会难过心痛。”沈衣衣慢慢地靠在玄瑟的肩膀上,昏沉的脑袋让她有点混乱,话说出口,她也觉得自己很可笑,那样,算不算很自私?

    感觉到她身体那异常的滚烫,玄瑟赶紧让她重新躺下,这才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轻叹气地平息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该道歉的人是我,我应该早点注意到你身体不舒服,我应该阻止风尘接近你,我应该阻止你前来这里,我应该在你遇到危险之前把问题解决,我……”

    沈衣衣伸手捂着他的嘴巴,与她那炽热的手成正比,玄瑟的薄唇略显清冷。

    “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就真的成笨蛋了。麟瑜,我是想给你分担一些,但总之做不好,不但自己照顾不好,还让你们担心。我跟你说呢,这次连冉玖都跟我生气了。能让他气得说要吃掉我,我果然是没用的家伙啊。”

    沈衣衣本想安慰玄瑟,可这说着说着,她自己是越来越气馁,干脆闭上眼睛,苦笑不已。

    玄瑟眉头浅皱,那只白痴狐狸,是不是抢了他的对白?什么时候轮到他多事了?居然敢对他的女人说出这种话,看来回去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不然那只白痴狐狸,都要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

    “麟瑜,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不好,以后我不会再瞒着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你也不能因为有点危险就不带上我,我们要共存,好吗?”沈衣衣说着,自顾自地拉起他的手,直接牵手拉勾勾,摇啊摇,盖章定!

    就像是玄瑟一定会答应她似的。

    虽然玄瑟本来也没准备不答应,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被沈衣衣翻过来威胁了呢?她的安全不是一向都由他来做主吗?

    不过,看着沈衣衣那一片安心的样子,玄瑟只是轻吻着她的手背,并不反对她这种建议。

    “那你以后都得听我的。”玄瑟低声淡然,那起伏不定的情绪,也终于恢复到平日那种冷静。

    伸手探着沈衣衣的额,又是细细地检查她手上的伤,顿了顿,眉头紧皱。

    “那个盒子的封印,你是怎么解开的?”看着她手掌的伤痕,玄瑟多少能看出点什么,尽管这一切春语都没来得及跟他细说。

    “嗯?盒子?哪个盒子?”沈衣衣又是有点浑浑沌沌,眉头浅皱,想不起来。

    玄瑟把放在床边上的紫檀佛珠拿到她面前,沈衣衣这才反应过来:“哦!这个,冉玖说,往上面抹血,按照符文画一遍,才能撕掉符纸,然后……哎呀,那盒子好像被我丢在树林里了,得赶紧去找回来才行。”

    “躺着。”玄瑟眉头依旧浅皱,轻轻把她按在床上,又是无奈地叹气,“那封印是为了不让‘一百零八念’的力量外泄,方便店长打理,我才贴上去的,对你不会产生任何伤害。是我高估了那只笨狐狸,只是少说一句而已,又让你受苦了。”

    把事先准备的药拿出,玄瑟轻轻地给她抹在手心上。沈衣衣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感受着手心那酥酥麻麻的搔痒,嘿嘿地傻笑着。

    “玄瑟,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好看?”

    “你确定要在现在说这种话吗?嗯?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说这种话?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玄瑟抬头,露出邪魅一笑,下一秒,扬手就是掀开那盖在她身上的被子,让穿着单薄衣裳的沈衣衣,直接展露在他面前。

第370章 上药而已,别闹() 
本来昏昏欲睡的沈衣衣,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惊叫,赶紧抱住自己的身子,一个翻滚躲着他。

    “回来,给你上药。”玄瑟反应平静,只是伸手指着床,让她爬回来,“还是说,你期望着我对你做些什么?”

    “不要趁机耍流氓好不好!也不看看你自己说了什么!”沈衣衣哭笑不得,上药就上药啊,掀她被子做什么?而且还要说了那种话才掀她被子,是人都会想歪的好不好!

    “过来,不然我过去了。”玄瑟说着,还真的准备绕过去抓她,这如果他走过去抓住的话,自然不会是那么简单就放过她。

    沈衣衣真的无奈,他怎么可以这样嘛!

    赶紧走回到床上,真是的,这样一闹腾,她的脑袋更晕了,差点从床上摔了下去。重重地跌坐在床上,她干脆鼓着脸看着玄瑟。

    “我也是个病人啊,你就不能不要这样戏弄我吗?”乖乖坐好,沈衣衣靠在床头,看着他一点一点认真地给她脚上的伤口上药,也是才发现,自己真的一身是伤啊。

    “你也知道你是个病人,你觉得我能对病人出手吗?”玄瑟依旧是平静,不过却是眉头浅皱地看着她身上的伤痕,虽然都是皮外伤,但让那白如玉的肌肤带上了这么多的划痕,这笔账到底要怎么算呢?

    在处理完她脚上的伤之后,玄瑟这才看着她那依旧带着淤青的手臂,双眼闪过一丝杀意。当初冬雪跟他说沈衣衣被砸中,他还想想不到是什么状况,因为冬雪没跟他说过伤势,可现在看来,如果当时那砖块是直接砸在沈衣衣头上,后果是什么,他不敢想。

    换了种药,玄瑟轻轻地拉着她的手臂,一点一点给她涂,涂着涂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最终是一声长叹。

    “衣衣,你后悔吗?如果不是被我拉着签了那婚约,你就不用受这些苦,背上的伤,手臂的伤,头上的伤……我突然觉得,把你留在身边,是一种错误的选择……或许……”

    许久,他得不到沈衣衣的回答,才是抬头,却是对上沈衣衣那愣愣的眼神,下一秒,沈衣衣又是拉过他的手,狠狠地咬上一口。

    玄瑟忍痛不吭声,他理应受到她的责怪,都是自己的错,她才会遭罪。

    “玄瑟!我、我这辈子可都赖定你了!别想甩掉我!”沈衣衣双手撑腰的,气鼓鼓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嘛?!因为这点小伤就准备跟她分手吗?他们不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甩掉你,你这有擅自误会什么?你就是想走,我也不会允许。”浅笑着伸手弹了弹她那紧皱的眉头,玄瑟淡淡浅笑。

    但实际上,他刚才,内心里,的确想过,要放沈衣衣回去过她平凡的生活

    。不过,一想到她身边有任何异性的接近,尤其是像风尘那种,玄瑟就是莫名的恼火,果然,自己对她紧张得如同自己的灵魂,又岂能放手?

    “身上还有哪里有伤?”玄瑟拿着小药瓶,等着她说,这身上虽然穿着短的衣服裤子,可遮掩得地方还是很多,也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

    沈衣衣又是惊叫起来,一下子抱住枕头躲着他:“不!没伤!有伤也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

    “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害羞的,在游轮上的时候……”玄瑟表情淡若,但不敢保证,如今他对沈衣衣的感情,如果再次见到她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冲动。

    然后,沈衣衣手中的枕头就直接向他砸了过去,“流氓!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游轮上我穿着的是泳衣!”

    躲开了枕头的玄瑟,依旧一脸平淡,其实吧,人类就喜欢欺骗自己,什么叫泳衣?什么叫内衣?相对而言,难道不是内衣遮掩全身的布料更多吗?那为什么泳衣可以在外面招摇,内衣反而要躲躲闪闪的?

    只是,一直被她喊‘流氓’而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过,玄瑟觉得,略微吃亏,他是不是应该做一些符合‘流氓’的行为呢?

    不过,看着沈衣衣那绯红的脸色,以及虚弱的喘息,如今还在生病的她,就暂且放过吧。

    “至少让我确认一下,你背上有没有伤,背后你没办法自己上药了吧?”稍稍放缓态度,玄瑟也不想把她比得太近,只是沈衣衣果然是笨蛋,就她那一睡就睡沉过去的样子,自己想对她做什么都行,又不缺现在这一会,现在不过是想尊重她而已。

    不过,自己面对沈衣衣果然没办法保持平常心,总会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果然这辈子非她不可呢。

    沈衣衣犹豫着,背后有没有伤?她不知道,至少她现在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哪里有伤,都感觉不到。

    可让她怎么给他看背后啊!不都是一些擦伤而已吗?能不能让她自己好起来?

    “好了,不给你涂药了,这是退烧药,刚才那样活动一下,现在吃了的话,就能吸收。”看着她那着急的又要暴动的样子,玄瑟轻叹,收好小药瓶,这才把药拿出来,放在她手心,又是去给她端了一杯暖水,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吃。

    沈衣衣又是愣住了,什么?!这胡闹了半天,全是为了让她出身汗?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病过啊?不知道这样反而更加难受吗?到底谁跟他说的这种步骤啊?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程煜那一脸坏笑的面容,一定是他!

    “玄瑟,空腹吃药不好,而且我刚醒的时候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这药吃下去会伤胃。”沈衣衣可不想他之后又为这件事自责,还不如现在就把这种常识说出来,对,常识!

    果然玄瑟是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旋即扬手拿出了电话,直接拨打,这隔了五分钟,便是有人敲门。

    再转眼,一碗热乎乎的粥就出现在沈衣衣面前。

    “吃这个可以吗?”玄瑟,是真的不懂,只是想起来,每次在医院,小雅去探望他们的时候,都会拿来粥,那么,病人应该是要吃这个吧?

第371章 宠() 
沈衣衣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假

    她在吃粥,白粥。

    却感觉像吃蜜糖似的一样甜。

    为什么?

    因为是玄瑟亲自喂她吃。

    “烫吗?”玄瑟轻轻地吹了吹,给她喂到嘴里,然后看着沈衣衣满脸通红地吃下去,他觉得,是不是被烫到了?

    但沈衣衣却是摇头,不烫,而且有点凉,或许是因为心里激动的,整个人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不烫你为什么脸红?不要告诉我,这会让你觉得害羞?”玄瑟顿了顿,伸手轻抚她的脸颊,这到底是因为发烧还是怎么的,这个温度比他来的时候要高啊。

    他的话,让沈衣衣更为羞涩,低声喃喃:“我就是害羞了又怎么了,这本来就让人紧张好不好!”

    说着,干脆把勺子抢过来,自己埋头赶紧吃,再被他这样无疑地挑拨下去,只怕自己要晕过去了。

    啊!真的是幸福死了!

    玄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她怎么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害羞,难道这是应该让人害羞的事吗?恩,看来又学到一点东西了。

    待沈衣衣把粥吃完,玄瑟又是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然后又亲自把药给她送到嘴里,当他想要喂沈衣衣喝水的时候,却是被夺过了茶杯,沈衣衣自己蒙头就喝光。

    这是幸福,但对她来说,有点太幸福,太刺激!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玄瑟,我现在怀疑,发烧的人不是我,是你。”沈衣衣轻轻点头,一脸诚恳地说。一定是这样,有病的人,不是她,不正常的人,不是她。

    是玄瑟!

    “我不会生病。”玄瑟却是很认真地回答,然后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睡觉。

    沈衣衣哭笑不得,好吧,她这些低俗的笑话,玄大少爷听不懂。可是她刚才被闹腾得那么厉害,现在也不困啊!扭头看着玄瑟跟他对视,“我为什么要睡觉,你不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再走,不急。”玄瑟依旧淡然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这药都吃下去了,为什么温度还不降下来?

    “那你给我讲故事?”沈衣衣不觉得自己需要睡觉,不过,这倒是个耍赖的好时机,暂时撇开一切烦恼,好好地享受着片刻安宁。

    “故事?”玄瑟想了想,他倒是想让沈衣衣现在就睡觉,程煜说让她吃了药再睡一下就会好。不过讲故事吗?他想想,“那就给你讲,一个身负命运的女人,最后自刎的故事。”

    “停!为什么是悲剧?”沈衣衣赶紧打住,这一定不是他编出来的故事,那就一定是他过去的经历,这说起来,不会破坏气氛吗?而且说那种感觉会让人很紧张的故事,她能睡得着吗?

    “那你想听什么?”玄瑟倒是想说,她为什么还不睡?

    想听什么?沈衣衣哪知道啊,讲故事不就是催眠吗?可到底要说什么好呢?童话故事?玄瑟有怎么会讲童话故事

    。爱情故事?那还是算了,她已经看出来,玄瑟一点都不懂爱情。

    玄瑟也是安静地等待她说,只是看着她那眼皮子开始打架,倒也不用催促,这再过一会,再安静地等一下,就要睡着了。

    沈衣衣自己迷迷糊糊的,脑袋里想起那些甜滋滋的故事,再加上药效,还真的过了一会,就自己呼呼地沉睡过去。

    安静坐在床边,玄瑟有想过,等沈衣衣睡熟了,就给她看看身上的伤,这手脚上的伤痕,明显是当时摔了一路,那身上不可能没有伤。只是玄瑟不敢掀开被子,他是真的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轻轻叹气,罢了,不差那么一天,回去让她朋友帮忙看看吧。至于她的身体,并没有被鬼气摄体,只是因为着凉而发烧罢了,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啊,若她这虚弱的身体被鬼气入侵,又加上如今凯东昏迷,玄瑟要照看他们两个的话,真的会力不从心。

    就算是他,也会支持不住吧。

    看着她那安详的睡相,玄瑟也是终于松了口气,稍稍地伏在床边,闭目养神。

    ……

    沈衣衣睡得很沉稳,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刚刚睡下去就醒来,没有做一点的梦,连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因为吃了退烧药,她这盖着被子闷出了一身汗,觉得被子都是湿透了的感觉。

    却又是感觉到,她的手被玄瑟紧紧抓着,而玄瑟则是趴在床边上,估计他也是睡着了吧。

    沈衣衣不敢动,她知道玄瑟就算睡着了也是很敏感,自己一动的话,他就会起来。其实玄瑟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多少有些倦意,恐怕是她离开的这么多天,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吧。

    还说她不会照顾自己,到底谁更不会照顾自己?真以为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吗?可以这般折腾?!

    也说不清自己睡了多久,总感觉整个身子都虚脱,不过,已经退烧了,就是……

    喉咙有点痕痒难耐。

    “咳……咳咳咳……”沈衣衣实在是忍不住咳嗽起来,那伏在床边的玄瑟,自然就整个弹起,紧张地看着她。

    “没事……咳咳……喉咙有点痒痒的而已,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沈衣衣挣扎着爬起来,又是因为衣服都湿透了觉得有点凉意,便是拉扯着被子也一起卷缩起来,这因为酒店房间的窗帘是拉上的,她也分不清现在白天还是晚上。

    给她递过水杯,玄瑟倒是不着急现在是什么时辰,反正要走,也要先等她身体好点再走,而且这浑身湿透了是怎么回事?对于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小痛,他是真的没有临床经验。

    伸手探着她的额,已经没有发烧了,玄瑟暗暗松了口气,细声地问:“饿吗?想吃点什么?”

    “嗯,那你去帮我买……嗯……反正去你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吃得吧。”沈衣衣轻轻地推着他的手,她现在更想洗澡,可是玄瑟在这不方便。

    然而玄瑟并没有意会到她的意思,扬手亮出手机,便是准备吩咐酒店去弄点吃的。

第372章 溺() 
“啊!等等!我、我不想吃酒店弄的。”沈衣衣不知道怎么说的好,他这是真的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吗?还是明知道她什么意思却耍赖在这里?

    玄瑟倒是眉头浅皱,恩?不想吃这酒店的,吃腻了?还是不好吃?不过,他还有办法。

    “那你想吃什么?国内的?国外的?”

    “不……那个,你就不能上街去溜一圈吗?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好吃的呢?”沈衣衣眨着眼睛看着他,这说的够明白了吧?应该能懂了吧?

    然而玄瑟还是眉头浅皱地看着她,这大病初愈的人,胃口真的是挑剔啊。街上的小吃?这生病了还想吃那些东西?喉咙不是还在咳嗽吗?

    “不许吃那些,不健康。”直接拒绝,非常干脆利落。

    沈衣衣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叹气地坦白:“我、我想洗澡,你就出去溜一圈嘛!”

    啊!玄瑟终于听明白她刚才那些话了,是这个意思啊。但他还是不懂,有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没试过两人在酒店,而且那时候他们还不如现在关系好,为什么以前可以,现在反倒是不行了?嗯,微微有些不服啊!

    不过,那时候跟现在的确有些不一样,最起码那时候他是真的对沈衣衣的身体没有一点感觉,甚至有几分藐视。而如今这身体没有任何改变,却是对他有着如此大的诱惑。

    想想,就觉得不能安定心神。

    “冬雪、春语,你们在这,我去隔壁房间。”玄瑟平静地说着,又是看着沈衣衣那充满了喜悦的眼神,恩,很像小狗,“别洗太久……”

    他这走出门,还想着多唠嗑一句,沈衣衣却也是冲过来迅速地甩上门,这才垫着脚丫去找衣服洗澡,可不管玄瑟的唠叨了。

    第一次被人甩门拒绝在外,玄瑟有拆门的冲动,不过也是罢了,想想沈衣衣之所以紧张,是因为跟他有同样的想法,对彼此间的那种事越发感兴趣,玄瑟就觉得心情有些许的愉悦。

    隐约地听着房间内洒水的声音,玄瑟带着浅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